H:杜如晦(因家學淵源、精通文史、隨機應變、辯才無礙,被認為是棟梁之材。)開創盛世第44集杜如晦的死後建言:「孜孜奉國,知無不為,臣不如玄齡。才兼文武,出將入相,臣不如李靖。敷奏詳明,出納惟允,臣不如溫彥博。處繁治劇,眾務畢舉,臣不如戴冑。恥君不及堯、舜,以諫爭為己任,臣不如魏徵。至於激濁揚清,嫉惡好善,臣於數子,亦有微長。」
資治通鑑寫的卻是王珪回唐太宗的話。「上謂王珪曰:「卿識鑒精通,復善談論,玄齡以下,卿宜悉加品藻,且自謂與數子何如?」對曰:「孜孜奉國,知無不為,……。」另劇中「激濁揚清,嫉惡好善,臣不如不圭。還有温彥博,戴胄,張玄素,他們都比臣賢能。劇與史不一樣。凌煙閣二十四功臣是24位唐朝初年名臣的總稱。「這二十四位功臣包括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魏徵、尉遲敬德、李孝恭、高士廉、李靖、蕭瑀、段志玄、劉弘基、屈突通、殷開山、柴紹、長孫順德、張亮、侯君集、張公謹、程知節、虞世南、劉政會、唐儉、李世勣和秦叔寶二十四人。」
唐太宗不忘開國功臣,有「貞觀之治」。這是佳話。20260508W2
杜如晦(585年—630年)是唐太宗李世民的重要謀臣,與房玄齡並稱「房謀杜斷」。他因長期積勞成疾,於唐貞觀四年(630年)五月病逝,年僅四十六歲。儘管唐太宗曾派名醫救治,仍未能挽回其生命,太宗為此痛哭不已。
病因: 史料記載為因病去世,具體病名未明確記錄,主要歸因於為國事操勞、長期积劳成疾。
去世時間: 貞觀四年(630年)五月,年僅46歲。
逝世影響: 唐太宗對其去世極為痛心,三天不能處理朝政,追贈為司空、萊國公,諡號為「成」。
他與房玄齡一同策劃了玄武門之變,為貞觀之治的開創奠定了基石,是唐代傑出的政治家。
杜如晦在臨死前(貞觀四年,公元630年)的建言,通常認為是針對當時唐太宗李世民希望留下他或與他討論用人安排,而杜如晦針對當時人才供需情勢所做出的判斷,核心觀點是推薦房玄齡並對當時的其他重要賢能進行評價。
綜觀史料與後世評述(如《資治通鑑》、《新唐書》杜如晦傳),杜如晦的臨終建言大致包含以下內容與含義:
杜如晦與房玄齡被並稱為「房謀杜斷」,二人同心輔佐太宗,治國理念高度一致。在臨終之際,他並未針對自身家人謀求私利,而是為國家選才著想:
深知房玄齡: 杜如晦深知房玄齡的謀略能力大於自己,堅定推薦房玄齡足以承擔「天下良相」之任。
評價當時人才: 他對當時朝廷的棟樑之才進行了梳理,认为魏徵、王珪等人具有不同的才幹。
杜如晦在評價時,並非指自己完全無能,而是基於不同的人才屬性與歷史階段做出的評價:
魏徵(《舊唐書·魏徵傳》)以犯顏直諫聞名,敢於冒犯天子之怒,神色不變。杜如晦在治國策略與「斷」大事上強,但在以自身骨鯁之氣「諫」君主、糾正帝王偏差方面,自認不如魏徵的偏執與火候。
王珪(《舊唐書·王珪傳》)以儀表堂堂、溫文儒雅、才學淵博著稱,其氣質與「儒者之風」符合傳統賢臣的典範。在為官的文雅度與禮儀規範上,杜如晦自認為不及王珪。 [1, 2]
杜如晦去世時(貞觀四年),唐朝天下新定,政權逐漸穩固,從「創業」邁向「守成」。
房杜為「謀斷」核心: 杜如晦死前認可房玄齡善謀,自己善斷,認為此二人配合是當前維持制度運轉的最優解。
魏王為「規諫」核心: 隨着政權穩定,太宗需要的是敢於指出過錯的魏徵和維持朝廷文雅氣象的王珪,以此來實現從「武功」到「文治」的轉化。
杜如晦的臨終建言展現了他的坦蕩,他認識到魏徵的「直」能正言,王珪的「雅」能治體,而房玄齡的「謀」能定國。這不是個人的自卑,而是基於貞觀之治初期國家發展需求,對人才配置最客觀的評價。
玄齡。才兼文武,出將入相,臣不如李靖。敷奏詳明,出納惟允,臣不如溫彥博。處繁治劇,眾務畢舉,臣不如戴冑。恥君不及堯、舜,以諫爭為己任,臣不如魏徵。
【唐紀九】 起著雍困敦九月,盡重光單閼,凡三年有奇。
太宗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上之中貞觀二年(戊子,公元六二八年)
甲寅,高昌王麴文泰入朝。西域諸國鹹欲因文泰使入貢,上遣文泰之臣厭怛紇干往迎之。魏徵諫曰:「昔光武不聽西域送侍子,置都護,以為不以蠻夷勞中國。今天下初定,前者文泰之來,所過勞費已甚,今借使十國入貢,其徒旅不減千人。邊民荒耗,將不勝其弊。若聽其商賈往來,與邊民交市,則可矣,倘以賓客遇之,非中國之利也。」時厭怛紇干已行,上遽令止之。
諸宰相侍宴,上謂王珪曰:「卿識鑒精通,復善談論,玄齡以下,卿宜悉加品藻,且自謂與數子何如?」對曰:「孜孜奉國,知無不為,臣不如玄齡。才兼文武,出將入相,臣不如李靖。敷奏詳明,出納惟允,臣不如溫彥博。處繁治劇,眾務畢舉,臣不如戴冑。恥君不及堯、舜,以諫爭為己任,臣不如魏徵。至於激濁揚清,嫉惡好善,臣於數子,亦有微長。」上深以為然,眾亦服其確論。
上之初即位也,嘗與群臣語及教化,上曰:「今承大亂之後,恐斯民未易化也。」魏徵對曰:「不然。久安之民驕佚,驕佚則難教;經亂之民愁苦,愁苦則易化。譬猶饑者易為食,渴者易為飲也。」上深然之。封德彝非之曰:「三代以還,人漸澆訛,故秦任法律,漢雜霸道,蓋欲化而不能,豈能之而不欲邪!魏徵書生,未識時務,若信其虛論,必敗國家。」征曰:「五帝、三王不易民而化,昔黃帝征蚩尤,顓頊誅九黎,湯放桀,武王伐紂,皆能身致太平,豈非承大亂之後邪!若謂古人淳樸,漸至澆訛,則至於今日,當悉化為鬼魅矣,人主安得而治之!」上卒從征言。
元年,關中饑,米斗直絹一匹;二年,天下蝗;三年,大水。上勤而撫之,民雖東西就食,未嘗嗟怨。是歲,天下大稔,流散者鹹歸鄉里,米鬥不過三、四錢,終歲斷死刑才二十九人。東至於海,南及五嶺,皆外戶不閉,行旅不繼糧,取給於道路焉。上謂長孫無忌曰:「貞觀之初,上書者皆云:『人主當獨運威權,不可委之臣下。』又云:『宜震耀威武,征討四夷。』唯魏徵勸朕『偃武修文,中國既安,四夷自服。』朕用其言。今頡利成擒,其酋長並帶刀宿衛,部落皆襲衣冠,征之力也,但恨不使封德彝見之耳!」征再拜謝曰:「突厥破滅,海內康寧,皆陛下威德,臣何力焉!」上曰:「朕能任公,公能稱所任,則其功豈獨在朕乎!」
房玄齡奏:「閱府庫甲兵,遠勝隋世。」上曰:「甲兵武備,誠不可闕;然煬帝甲兵豈不足邪!卒亡天下。若公等盡力,使百姓乂安,此乃朕之甲兵也。」
上謂秘書監蕭璟曰:「卿在隋世數見皇后乎?」對曰:「彼兒女且不得見,臣何人,得見之?」魏徵曰:「臣聞煬帝不信齊王,恆有中使察之,聞其宴飲,則曰『彼營何事得遂而喜!』聞其憂悴,則曰『彼有他念故爾。』父子之間且猶如是,況他人乎!」上笑曰:「朕今視楊政道,勝煬帝之於齊王遠矣。」璟,瑀之兄也。
西突厥肆葉護可汗既先可汗之子,為眾所附,莫賀咄可汗所部酋長多歸之,肆葉護引兵擊莫賀咄,莫賀咄兵敗,逃於金山,為泥熟設所殺,諸部共推肆葉護為大可汗。
房玄齡(579年—648年8月18日),名喬,字玄齡,以字行,其神道碑則作名玄齡。清朝為避聖祖諱,又作房元齡[1]。齊州臨淄縣(今山東省淄博市臨淄區)人,唐朝初年名相、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房玄齡曾祖房翼是北魏鎮遠將軍、宋安郡太守,襲爵壯武伯。祖父房熊字子繹是州主簿,父親房彥謙喜好學習,通讀《五經》,在隋朝出任涇陽縣縣令、司隸刺史,《隋書》中有傳記[2][3]。
房玄齡18歲時本州舉進士,授羽騎尉。隋末天下大亂,房玄齡在渭北投秦王李世民後,為秦王參謀劃策,典管書記,是秦王得力的謀士之一。唐朝武德九年(626年),他參與玄武門之變,與杜如晦、長孫無忌、尉遲敬德、侯君集五人並功第一。唐太宗李世民即位後,房玄齡為中書令;貞觀三年(629年)二月為尚書左僕射;貞觀十一年(637年)封梁國公;貞觀十六年(642年)七月進位司空,仍綜理朝政。貞觀二十二年七月廿四癸卯日(648年8月18日),房玄齡病逝,諡文昭,追贈太尉。
李靖(571年—649年7月2日),字藥師,雍州三原縣(今陝西省咸陽市三原縣東北)人,祖籍隴西郡狄道縣(今甘肅省定西市臨洮縣),出自隴西李氏定著四房之一的丹楊房,隋末唐初名將,是唐朝文武兼備的軍事家。後封衛國公,世稱李衛公,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他的舅舅韓擒虎是隋滅南陳的名將,對這個外甥最為賞識。
溫彥博(574年—637年7月1日),名大臨,字彥博,以字行,并州(太原郡)祁縣(今屬山西省)人,唐朝官員。
少時,薛道衡稱其兄弟皆有卿相才,曾。隋朝中進士[1]。隋朝末年跟隨幽州總管羅藝為司馬。歸唐後,官至中書舍人、遷中書侍郎,封西河郡公。武德八年(625年),隨并州道行軍總管張瑾抵禦東突厥,任行軍長史,兵敗被俘,被突厥頡利可汗流放於陰山苦寒之地。唐太宗即位後始還朝,為吏部郎中、檢校吏部侍郎。貞觀四年(630年)任中書令[2]。頡利可汗敗亡後,獻治突厥之策;「全其部落,得為捍蔽,又不離其土俗,因而撫之」,主張將突厥降眾遷置河南(河套)、朔方之地。太宗採納,約有十萬戶突厥人遷入中原。貞觀十年(636年),升任尚書右僕射。貞觀十一年(637年)六月四日去世,年六十四。十月,在陝西醴泉縣立《溫彥博碑》。死後陪葬昭陵[3]。
戴胄(573年-633年7月14日),字玄胤,相州安阳(今河南安阳)人。唐朝初年宰相。[2]
戴胄早年以明经入仕,在隋朝仕至给事郎,隋亡后效力于王世充,任郑州长史,后在虎牢关为唐军所俘获,被招纳进秦王府围士曹参军,成为唐太宗李世民的幕僚。他在李世民即位后,历任兵部郎中、大理少卿、尚书左丞、民部尚书等职,一度兼摄吏部尚书,贞观四年(630年)时以民部尚书之职加授参预朝政衔,位列宰相,后又进封武昌郡公。贞观七年(633年)病逝,追赠尚书右仆射,谥号为忠。[2]次年(634年)又追赠道国公。[29]
戴胄是贞观名相,以坚持依法断案,恪守司法公平而闻名,即使是皇帝亲自定罪的案件也敢于犯颜翻案,依律改判。他参与了贞观年间法律制度的改革,宽省刑罚,化重为轻,促进了唐初法治的完善。
魏徵(580年—643年1月17日),字玄成,相州內黃縣(今河南省安陽市內黃縣)[1]人,祖籍鉅鹿郡下曲陽縣(今河北省晉州市),隋唐政治家,思想家,文學家和史學家,曾任諫議大夫、左光祿大夫,封鄭國公,諡文貞,以直諫敢言著稱,是中國史上最負盛名的諫臣,輔佐唐太宗創建「貞觀之治」的大業,被後人稱為「一代名相」。著有《隋書》序論,《梁書》、《陳書》、《齊書》的總論等。其言論多見《貞觀政要》。其中《諫太宗十思疏》為最著名並流傳下來的諫文表。
王珪(1019年—1085年6月20日),字禹玉,華陽(今四川成都)人。
父親王準、祖父王贄、曾祖父王永,高祖王景圖,五世祖王及暨,皆登進士第。仁宗慶曆二年(1042年)壬午科進士,通判揚州,歷官知制誥、翰林學士、知開封府、侍讀學士。神宗熙寧三年(1070年),拜參知政事,累官至三公,有「三旨相公」之稱,除了「取聖旨、領聖旨、得聖旨」之外,一無事做。哲宗即位,封岐國公,卒於任上。諡文恭。《宋史》稱王珪「自執政至宰相,凡十六年,無所建明」。
王珪的長女嫁文人李格非,生李清照,《宋史·李格非傳》誤稱李清照母親王氏為懿恪公王拱辰孫女;而秦檜妻王氏亦是王珪四子王仲岏之女[1]。有關內容記載於葉清臣撰《王文恭珪神道碑》[2],收錄於杜大珪所編《名臣碑傳琬琰集》上集卷八。
張玄素(?—664年),蒲州虞鄉人。開始在隋朝做官,為景城縣戶曹。後來歸附竇建德,官居黃門侍郎。入唐朝之後,貞觀初年官拜侍御史。貞觀四年(630年),他上書勸諫制止修築洛陽宮乾陽殿,被唐太宗採納。後來歷任太子少詹事、右庶子。因為太子李承乾被廢,一度被罷官。貞觀十八年(644年),起授潮州刺史,轉鄧州刺史。永徽年間,以年老致仕。龍朔三年(663年),加授銀青光祿大夫。麟德元年(664年),張玄素卒。
唐朝貞觀十七年二月廿八日戊申(643年3月23日),唐太宗李世民「為人君者,驅駕英材,推心待士」,為懷念當初一同打天下的諸多功臣,命閻立本在凌煙閣內描繪了二十四位功臣的畫像,是為《二十四功臣圖》,比例皆真人大小,畫像均面北而立,太宗時常前往懷舊。閣中分為三層:最內一層所畫為功勳最高的宰輔之臣;中間一層所畫為功高王侯之臣;最外一層所畫則為其他功臣。這二十四位功臣包括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魏徵、尉遲敬德、李孝恭、高士廉、李靖、蕭瑀、段志玄、劉弘基、屈突通、殷開山、柴紹、長孫順德、張亮、侯君集、張公謹、程知節、虞世南、劉政會、唐儉、李世勣和秦叔寶二十四人[1][2]。但值得一提的是,事實上,太宗以後的皇帝有不少還是有陸陸續續將功臣繪入凌煙閣,以致最後共有一百多人入閣;甚至也有像程元振、魚朝恩這樣的宦官入閣。
當時唐太宗已經垂垂老矣,開國功臣大多凋零,看著當年老部下的圖像,總在不知不覺間潸然淚下。貞觀十八年(644年),太宗對於諸多大臣有些評語:「長孫無忌善避嫌疑,應物敏速,決斷事理,古人不過;而總兵攻戰非其所長。高士廉涉獵古今,心術明達,臨難不改節,當官無朋黨;所乏者骨鯁規諫。唐儉言辭辯捷,善和解人;事朕三十年,遂無言及於獻替。楊師道性行純和,自無愆違;而情實怯懦,媛急不可得力。岑文本性質敦厚,文章華贍;而恃論恆據經遠,自當不負於物。劉洎性最堅貞,有利益;然其意尚然諾,私於朋友。馬周見事敏速,性甚貞正,論量人物,直道而言,朕比任使,多能稱意。」「於今名將,惟李世勣、李道宗、薛萬徹三人而已。世勣、道宗不能大勝,亦不能大敗;萬徹非大勝則大敗。」
李峴、王珪、戴胄、馬周、褚遂良、韓瑗、郝處俊、婁師德、王及善、朱敬則、魏知古、陸象先、張九齡、裴寂、劉文靜、蘇烈、張柬之、袁恕己、崔玄暐、桓彥范、劉幽求、郭元振、房琯、袁履謙、李嗣業、張巡、許遠、盧弈、南霽雲、蕭華、張鎬、李勉、張鎰、蕭復、柳渾、賈耽、馬燧、李憕
關於2005年於中國大陸拍攝的歷史劇,請見「貞觀之治 (電視劇)」。
貞觀之治[1]是指唐太宗在位23年(公元627年~649年)期間的清明政治。唐太宗在位時任用人才、容納直諫,重用房玄齡、杜如晦、魏徵等;採取了以農為本、厲行節約、休養生息、復興文教、完善科舉制度等政策;大力平定外患,尊重邊疆民族風俗,穩固邊疆,使社會秩序安定,民心向穩。
此條目需要編修,以確保文法、用詞、語氣、格式、標點等使用恰當。
唐太宗在位二十三年僅使用了一個年號,即「貞觀」(627年~649年) ,故史稱「貞觀之治」。這是唐朝的第一個治世,同時為後來的盛世奠定了基礎,將中國傳統農業社會推向鼎盛時期。
此章節沒有列出任何參考或來源。 (2025年3月1日)
唐太宗是中國歷史上的一代英主,其政績一直為後世傳訟。太宗任人唯賢,知人善用,廣開言路;尊重生命;自我克制,虛心納諫;在位期間採取以農為本,厲行節約,休養生息,復興文教,完善科舉制度等政策,使得社會安定;並大力平定外患,尊重邊疆民族風俗,穩固邊疆,最終取得天下大治的理想局面。貞觀之治為後來的開元盛世奠定了重要基礎,將中國傳統農業社會推向鼎盛時期。
因為親歷隋朝的興亡,所以太宗即位以隋煬帝為反面教材,來警誡自己及臣子。他與孟子一樣,把人民和君主的關係比作水與舟,認識到「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因此留心吏治,選賢任能,從諫如流。他唯才是舉,不計出身,不問恩怨。在文臣武將之中,魏徵當過道士,曾是太宗長兄太子李建成的舊部,曾議請謀害太宗;尉遲恭做過鐵匠,又是降將,但都受到重用。太宗鼓勵臣下直諫,魏徵前後諫事二百餘件,直陳其過,太宗多克己接納,或擇善而從。魏徵死後,太宗傷心地說:「夫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魏徵逝,朕亡一鏡矣。」
太宗在經濟上特別關注農業生產,實行均田制和租庸調製,「去奢省費,輕徭薄賦」,使人民衣食有餘,安居樂業。在文化方面,則大力獎勵學術,組織文士修諸經正義和史籍;在長安設國子監,鼓勵他國遣子弟到來留學。此外,太宗又屢次對外用兵,經略四方,平東突厥、定薛延陀、滅高昌、並西域,使大唐國威遠播四方。太宗則被西北諸國尊為「天可汗」,成為當時東方世界的國際盟主。因此貞觀年間,在唐朝君臣的共同努力之下,出現了一個政治清明、經濟發展、社會安定、武功興盛的治世,史稱「貞觀之治」。
唐太宗知人善任,用人唯賢,不問出身,初期延攬房玄齡、杜如晦,後期任用長孫無忌、楊師道、褚遂良等,皆為忠直廉潔之士;其他如李勣、李靖等,亦為一代名將。此外,太宗不計前嫌,重用李建成舊部魏徵、王珪,降將尉遲恭、秦瓊等,人材濟濟。
太宗又命高士廉、令狐德棻等人重修《氏族志》,以功臣代替世冑;又通過科舉,吸納有才幹的庶族子弟,用科舉成績代替門第。從而使寒族子弟入仕機會大增,為政壇帶來新氣象。此外,太宗接納封德彝之議,命宗室子弟出任官吏,以革除其坐享富貴的惡習。
太宗以隋煬帝拒諫亡國為戒,即位後盡力求言,他把諫官的權力擴大,又鼓勵臣下直諫。朝中以魏徵最能犯顏直諫,太宗多克己善加容納,又如王珪、馬周、孫伏伽、禇遂良皆以極諫知名。
太宗十分重視官吏的清廉,曾命房玄齡省並冗員,派李靖等13名黜陟大使巡查全國,考察吏治;又親自選派都督、刺史等地方官,並將其功過寫在宮內屏風上,作為升降獎懲的依據。又規定五品以上的京官輪流值宿中書省,以便隨時延見,垂詢民間疾苦和施政得失[2],一時政治清明。
太宗在位期間使隋制更趨於完善。如中央朝廷方面延續了三省六部制,特設政事堂,以利合議問政,並收三省互相牽制之效;地方上沿襲了隋代的郡縣兩級制,分全國為十個區(道)。此外,行府兵制,寓兵於農;均田制、租庸調製、科舉制等皆有所發展。
太宗推行均田制和租庸調製,注意輕徭薄賦,徭役的徵發不奪農時;同時太宗崇尚節儉,曾遣散宮女三千多人,並下令免去四方珍貢,從而農業及民生得以不斷發展。
隋末唐初天下大亂,田園荒蕪,百姓流離。太宗即位後招撫流民回鄉,授田耕作以安定民生。唐初關中連年災荒,太宗開倉賑濟災民,又准百姓就食他州。並拿出御府金帛,為災民贖回賣出子女,使災民得以度過荒年。
太宗在位時興修至少二十條以上水渠,以便民利,成為經濟來源之一。[3][4][5][6]
太宗即位前已置文學館,有十八學士,即位後更在京城設立弘文館,徵集圖書二萬餘卷;同時重建地方州縣學校,擴充京師國子監,延聘名儒出任學官,生員多至萬人,並接受新羅、吐蕃、日本等國派遣子弟(如日本遣唐使)來華求學,是時文教生員背景多元,復興卓然有成。
太宗命孔穎達等人修訂《五經正義》,統一南北經學;又置國史館,由宰相監修前朝國史,開官修史的風氣。
太宗對外武功成就顯赫,曾多次對外用兵,先後平定東突厥、薛延陀、高昌、吐谷渾等,並於西域置安西都護府,因此大唐聲威遠播,終貞觀一朝,四方服悅,西北各族共尊太宗為「天可汗」。
貞觀年間,太宗的各項善政,使官吏廉能,社會安定,人民豐衣足食,解決溫飽,經濟發展迅速,造成治世局面,奠定了唐代近三百年的基業。
貞觀年間,經太宗的苦心經營,延續了隋代的多種制度,如三省六部制、府兵制、均田制、租庸調製、科舉制、常平倉制等,堪稱完備,對後世的影響極為深遠。
太宗施政有方,使賢任能,克己納諫,成為一種良好的政治風氣。後世歷代有為的治國者,皆追慕「貞觀政風」而力圖仿效。
太宗用人唯才,不問出身,且重修《氏族志》,以功臣代世冑,科舉代門第,逐漸改變了魏晉南北朝以來重視門第的風氣,世家豪族輪流掌政的惡習,廣開平民高仕的機會,清除舊社會的觀念,緩和了社會矛盾。
太宗致力於復興文教,獎勵學術,大興國學,又下詔修諸經正義及史籍,他國如高句麗、日本、高昌、吐蕃等皆遣弟子來唐留學,使唐代學術文化廣播四方。東亞各國尤以日本、高句麗為甚,深受唐文化影響。
太宗武功顯赫,卻少有鄙視邊族,故東亞各民族逐漸混入,唐代名將和大臣,不少為同化了的外國人,原屬鮮卑族的元氏、宇文氏、長孫氏等,在唐代逐漸融入中國。
太宗在位期間武功全盛,將唐帝國發展為當時東亞地區最強、文化最盛的國家,四方臣服,西北外夷共尊太宗為「天可汗」,並築「參天可汗道」,以便向唐室進貢。
太宗在位時版圖遼闊,超越漢武帝在位時的漢朝極盛版圖,是時領土東臨遼東,西達䓤嶺,北逾陰山,南至林邑。
太宗貞觀四年(630年)平定東突厥,貞觀九年(635年)平定吐谷渾,貞觀十四年(640年)平定高昌,貞觀十八年(644年)平定焉耆,貞觀二十一年(647年)平定薛延陀,貞觀二十二年(648年)平定龜茲,貞觀十九年(645年)—貞觀二十三年(649年)大破高句麗,大漠南北和天山南北兩路得以通行無阻,對外交通及貿易遂得以加強,從而促進中外經濟文化的交流。
唐太宗李世民對杜如晦的評價極高,視其為建立「貞觀之治」最關鍵的頂樑柱之一,並將其與房玄齡並列,譽為「房謀杜斷」。
「房謀杜斷」: 史書記載,房玄齡擅長出謀劃策(謀),但無法作決定;杜如晦則擅長分析、拍板(斷),兩人配合默契。太宗深知杜如晦在關鍵時刻能果斷做出決定,是不可或缺的決策型人才。
助王之才: 早在秦王府時期,房玄齡就對李世民說,杜如晦是「聰慧明智,通曉事理」的輔佐帝王之才,若想經營天下,非他不可。
賦予最高權力: 貞觀三年,杜如晦出任尚書右僕射,與房玄齡共掌朝政,制定了唐朝的各個部門規模及典章制度。
軍事與政務樞紐: 杜如晦曾總監東宮兵馬事務,後又兼吏部尚書,負責人才選拔,深得太宗信任。 [1]
親臨慰問與尋醫: 杜如晦因病辭職時,太宗極度關注,頻頻派人慰問,尋找名醫和珍貴藥物。
悼念流涕: 杜如晦去世後(年僅46歲),太宗極為痛心,追贈為司空,徙封萊國公,諡曰「成」。
夢中懷念: 杜如晦去世後,太宗常夢見他,醒後傷心不已。每當得到好東西,也會想起他,甚至談及他時會痛哭流涕,足見兩人情感深厚。
在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中,杜如晦位列第三(房玄齡第五),僅次於長孫無忌和李孝恭,這也代表了唐太宗在其心目中對杜如晦歷史功績的最終定評。 [1]
總結來說,唐太宗認為杜如晦是具有英明決斷能力、忠誠、且能與房玄齡互補的賢相,是貞觀之治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