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喜歡邊脫衣服邊走路,但是衣服只能有一個終點-洗衣籃。可以笑話我,在慢活是上乘之選的社會,追求速度感與多功能合一是粗鄙的習慣,若想要完美收尾更是貪婪,沒有胡來還得善終的道理,生活給的是修正,還有現實面。
假設2012是一場蛻變,2013則渴望內自省。
跨年夜的斜坡上,我沒有搭上台北的列車,反而出現在一場火鍋的聚會,躺在一張從此左側有人的床,然後醒來又是一次火鍋的聚會。那一天就是五年,從此都是我的選擇,選擇了蛻變,選擇內自省,選擇撰寫關於另一人的故事。
你之於我是一種勇敢後的結果,映照出誠實與思考的必要。而我是一本傳記的筆者,振筆疾書地紀錄兩人活著的過程。
走過「愛是奢侈品」的青春期,當愛成為日常用品時,消耗不用斤斤計較,不再出現一萬八千元可以交換chanel質感歡愉的認知。愛的程度拓寬了散在晴天雨天裡,偶爾一段迷你遠行就是短暫夢幻。那才是實際,沒人告知我現在的所在稱之為什麼,於是我也犯懶的樂在其中,僅僅把持著一支紀實的筆,規矩不掩淘氣著活。
還有一點愛和未見底的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