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當黃老闆划著手機確認事項,走進會議室拉開椅子坐下,才一抬頭,就讓不遠處那個雙腳靠在長形會議桌前,正漫不經心滑著手機,明顯是在打遊戲的史仗義給嚇了大跳。
黃老闆皺眉納悶,這小子平時上班不準時、下班照秒跑,怎麼現在這時間點,明明沒他的戲了卻還在這會議室裡晃悠?
想想感覺不是很正常,黃老闆覺得還是姑且出個聲問問好了。
喊第一聲,史仗義沒反應,繼續專注在自己的手遊上。面色凝重、兩拇指飛快的手速在螢幕上狂按,彷彿正打一場人生大戰似的完全沒接收到音量,更不要說回黃老闆聲。
黃老闆備感無奈,但這孩子平時就是這樣,理人是看人理的,要是他不感興趣,還真的就要多喊個幾聲,喊到他爽了願意了才會看你一眼。
黃老闆想,自己好歹是老闆,這小子還是自己員工呢,他就再喊一次,只一次,如果史仗義還是不理他的話,反正…
反正現在人員也還算多,要再不理他,他就叫人把這隻給抬出去。
原本已經想好叫誰來抬人的黃老闆,被史仗義這立馬回應的「嘿~」嚇得不輕。
黃老闆自我安慰的點點頭,欣慰史仗義還知道要尊重點自己就好,接著又問:「你不是早該下班了嗎?怎麼現在還在這裡?平時不是跑很快嗎?」
「喔~老闆,你這樣講好像我都只想下班而已,我也是很認真在演的好不好?」史仗義繼續滑著手遊回話,眼睛瞧也不瞧黃老闆。
「啊你就演你自己有什麼好不認真的?」黃老闆整理自己手上的資料,一份一份分過,眼睛一樣沒看史仗義,分神吐槽對方。
「拜託~演自己是有什麼好認真的?我會說那些吐槽沒事就躲山洞的台詞我講的很爽嗎?不會嘛~」
「那一定是老闆聽到不該聽的了,小心喔,最近鬼門要開了會有很多『戲迷』喔~」
「喔…我實在是!」黃老闆放下手中資料扶額,覺得自己居然想跟史仗義抬槓?一定是嫌不夠累才會沒事找事。
「沒有喔,是老闆自己要跟我講的捏。」史仗義退出遊戲,將手機拿直開了臉書繼續滑。
「好好好!都是我都是我!」黃老闆顯然已經放棄。直接再問重點:「所以你現在還待在這裡是幹嘛?等人啊?」
「對喔,存孝放假這段時間在做什麼啊?我也很久沒見到他了。」
當初就是想好幾檔以來都沒讓史存孝好好放個假,饒是他大哥精忠,也在拍魔戮的時候小小休息一下才回來繼續奮戰,但存孝這孩子一路乖乖的跟著個檔期,也沒主動請過假,因此才安排長假讓他好好休息的。
「他喔?他去上課了啦。」講到這裡,史仗義又一臉厭世。
「上日文短期班~」史仗義乾脆手機也不滑了,將手機在雙手指間像轉筆一樣轉著。
「蛤?」黃老闆完全摸不著頭緒,「為什麼要去上課啊?」
「他就說他回來應該也是要跑東瀛線的,說不定還會要他講日文,要是到時候看不懂就糟糕了,然後就跑去報名了。」史仗義厭世的抿了抿嘴繼續說:「我就說他想學,風間烈那廢物就可以教他了,反正他那個換帖也就那點用處,幹嘛要花錢去學?再說,我跑那麼久東瀛線,日文就那幾句,會唸就好了還學個鬼?」
「小空啊,你其實很想帶他去哪裡玩玩是嗎?」黃老闆覺得,看這小子難得一臉厭世,想必存孝這上課的決定一定有阻礙到他的計畫,不然也不會這麼哀怨了。
「那還用說,他好不容易才放假耶,當然要帶他去見見世面。」史仗義一副聽到廢話似的看了黃老闆一眼。
黃老闆笑著點點頭,覺得這孩子雖然說話欠揍又屌而啷噹,對於自己弟弟還是挺疼的,今天算是親眼見識到史仗義好哥哥的一面。
史仗義看看手錶後起身,「七點半了,老闆我去接他了。」
史仗義收收東西準備去接史存孝下課,正要步出會議室時轉身跟黃老闆確認一件事。
聽史仗義提起,黃老闆才想到前陣子史精忠在自己戲份快要結束時有來跟自己提前告假,說是想出國玩一趟。
「喔~」史仗義一臉了然點點頭,「沒有,我只是想跟你說,他昨天就已經飛去日本了。」
「喔!我知道他是從昨天開始請沒錯,硯仔也是昨天開始請假,所以昨天開會他們不在我也沒提,怎麼樣?他們是一起去玩?」
話才講一半,史仗義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講了,但面對老闆一臉天真,他覺得他還是得硬凹一下。
「度……小月好像在日本沒有齁?」度小月個屁,他其實是想講渡蜜月。
「那是台灣的餐廳,日本應該沒有吧?」這小孩在說什麼呢?
「欸!對!反正老闆知道就好了!我去接我弟了!再見!」說完立刻飛也似的跑了。
黃老闆才愣一下就見史仗義秒閃,雖然覺得剛剛的這小子怪怪的,但平常人就怪了,這樣一想好像又沒什麼不對,便鬆了口氣繼續埋頭自己的工作。
他拿起一張作周邊玩具的企劃,細看裡頭內容,發現是已經有成品的企劃了,才翻翻公事包找試做的成品,翻來翻去,卻只掏出一個。
「奇怪…我記得廠商那時候是先做兩個來的啊?」他又回想一下,「喔!對喔!俏哥前幾天有跟我借去看,好像還沒還我。」
他滿意搓搓手上的軟矽膠周邊,「反正也是試做品,愛拿去玩就拿去玩吧,哈哈。」
「化妝組這裡剛點了一下,發現試吃魚兩個鬢邊鱗片不見了。」
定期清點演員們的配飾是化妝與道具組的工作,剛好也是因為這兩主角殺青了才更要點一下好做歸檔。
黃老闆想了想,「都是些小東西,等他倆回來再問問好了,搞不好就跟俏哥的佛珠一樣啊,下戲了也隨身攜帶。」
隨它去吧!Let it go~~Let it go~~
沒錯,史精忠確實是和硯寒清兩個人跑來日本京都玩去了。
其實也有想過去別的地方看看,但由於史精忠本人還算是虔誠的佛教徒,多少想看看日本這邊的寺廟、古蹟,加上硯寒清對行程也沒意見,因此兩人就算自由行,把這趟旅程專注在參觀京都的民俗文化上。
算算時間,現在大概是下午六點多,史精忠正在京都某一處觀光街坊內的抹茶店,正襟危坐,等著面前的人現學現賣,刷好一碗茶給他。
這個時間,抹茶店辦理體驗的客人已少了許多,店家的安排一組人提供一間和室提供教學與體驗,史精忠他們在的和室正好另一面就是店家的庭院,拉門敞開,將入夜的微風撥著掛在門樑上的風鈴,逗出清脆的聲響,加上硯寒清手上茶筅刷茶的沙沙聲,倒是交互成一種平和的寧靜,讓人心曠神怡。
刷茶的沙沙聲停止,硯寒清將刷好茶的茶碗轉到正確方向,推給史精忠,一邊負責教學的師傅滿意的笑著繼續看著兩人的學習成果。
史精忠捧起茶碗,將茶碗再轉了個方向,鄭重且滿懷著感謝的心,一口將碗內的抹茶給喝盡了,然後對硯寒清慎重的彎身鞠躬:「謝謝,很好喝。」
如此,體驗也算是告一段落,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兩人向師傅致意後便帶著幾項伴手禮離開店家,朝著休息的旅館走去。
既然來到京都,不免也是穿著合適的浴衣到處逛,但入夜的涼風到底帶寒甚多,硯寒清一不注意被涼風灌一陣到衣裡,冷的他打了聲噴嚏。
史精忠見狀,將收在手上的薄外套蓋到硯寒清肩上:「我們還是趕快回旅館吧。」
硯寒清拉攏自己的浴衣,覺得史精忠有點誇張,自己怎麼說也是個男的,哪有那麼脆弱?不過這風到真的是挺涼的,想想還是作罷不跟史精忠吵,贊同的說:「好,趕快回去吧。」
說完便牽著史精忠的手,拉著他專心往旅館走去,史精忠也笑著任硯寒清拉,難得對方主動,自己還乖點好。
史精忠和硯寒清兩個人訂到的旅館還算不錯,每一間和室房間對外拉門外就是一個小庭院,庭院裡有一池露天溫泉,再對外看去就可欣賞到京都的景色。
史精忠和硯寒清兩人回到旅館,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洗一洗再說,身體清潔完兩人泡在溫泉裡看著夜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今日行程,聊到抹茶時,硯寒清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追問史精忠。
「我只是非常放鬆,你也知道,我們兩個拍那麼久戲了,那裡的氣氛又很平靜…」他抬手捏了捏硯寒清的耳垂,「怎麼?覺得我快睡著了很不開心嗎?」
硯寒清揉揉自己太陽穴,對自己感到有些無奈:「我刷得還算認真。」
「我知道。」史精忠掌心撫著硯寒清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對方的眼皮,「辛苦了。」
「嗯…」硯寒清吁一口氣,大概是身體泡不了太久溫泉吧,他現在整個人開始暈呼呼的,眼皮半掩,紅著張臉視線無法聚焦的晃著。
「泡暈了?」史精忠注意到伴侶的異狀,立馬出聲喚人。
「那不要泡了,我們回屋內吧。」說完就起身一把將硯寒清打橫抱到一旁的長椅,幫兩人都把身子擦乾換了另一套乾淨的浴衣,然後將人背進屋裡。
他小心翼翼將硯寒清放到早已鋪好的床舖上,怎知這人一碰到軟被子,直接躺下在上面滾了兩圈。
史精忠笑了下,正打算去拿毛巾把兩人頭髮擦乾時,就聽到硯寒清喊了他一聲,還懶懶地抬起一手揮了揮讓史精忠過去他那邊。
史精忠爬過去,雙手撐在硯寒清兩側問著:「怎麼了?」
聽到人來了,硯寒清閉著眼也知道對方正在自己上頭,雙手圈了史精忠脖子,撐起身就往史精忠的唇上啄一下後又倒回去鋪上,雙手還環著對方,半睜眼望著史精忠。
「這麼主動?」史精忠低下頭輕輕啃著硯寒清的脖子,小聲地說。
史精忠舔著硯寒清喉結,手探進硯寒清浴衣內,兩指揉著他的乳尖,惹來硯寒清一聲輕呼。
拉開硯寒清的浴衣,史精忠舌尖一路從伴侶的喉結描繪到另一邊的乳首,沿著乳暈的地方劃了好幾圈,才輕輕吮起立挺乳孔。
硯寒清撇著頭,手擋在嘴前用鼻子呼著氣,上身裸露的微涼與房內燈光灼灼,讓他不由得產生一股羞恥感,抓著史精忠頭的指尖掐進對方的髮內,攏起雙腿想遮掩逐漸有感的下身。
史精忠親著硯寒清的肚子,敞開他的浴衣,看到合攏的像蛤蠣殼的雙腿時,毫不猶豫的將其掰開。
動作太快讓硯寒清完全措手不及,驚愕地看著史精忠低頭下來,越來越近,近到可以咬他鼻尖的距離。
他當然知道來不及,況且又是自己招惹的,又不是不願意,連害臊一下都不行?
這一推卻推出了一句威脅:「你這樣會讓我想把你手綁起來。」
問句還沒問出口,他的分身就被握入掌心,慢慢地搓著,一陣說不出的舒適感從下身緩慢的蔓延開來,腳尖一下彎曲一下張開,被溫泉泡的白裡透紅的雙腿在史精忠的壓制下顫抖,無處可放的雙手只能交疊著擋在眼前、擋住燈光,就好像這樣做可以少點羞恥感。
基本上每次都是這樣,當史精忠抓到自己後,只要被他壓住,硯寒清幾乎一點辦法都沒有。有時他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個女人毫無反制能力,任由史精忠擺佈。
硯寒清的陰莖在史精忠的套弄下已勃發挺立,史精忠從旁邊的行李中抓來一罐潤滑劑,往自己的另一手的指尖倒了一些,繼續套弄著硯寒清的陰莖,然後將沾了潤滑劑的指尖,撐開他的臀瓣,撫弄著後穴的皺褶。
此舉逗得硯寒清後穴微微張合,就像催著史精忠更進一步。
史精忠笑一聲,暫時結束前頭的套弄,抓著硯寒清的腰,將一指塞進硯寒清後穴,指腹括弄著裡頭柔軟的內壁,先是淺弄了幾下再更深入幾分,是舒緩,也是為了帶入更多潤滑。
硯寒清承受著擴張,在史精忠以指抽插舒緩時,也張合著穴口適應,緊黏括弄的酥麻已佔據他整個臀部,冒著汗雙手揪緊被子,情不自禁弓起身想要更多。
然而卻在此時史精忠抽出手指,從包裡拿出一個長型的道具。
快感倏然退去,下身還麻著,硯寒清視線有些無法聚焦的望著史精忠手上的東西。
史精忠若無其事地繼續往那約一指長的墨狂軟矽膠週邊淋潤滑劑。
不祥的預感頓時將硯寒清整個人點醒了,想著趕緊阻止。
他輕輕的將『墨狂』推入硯寒清穴內,同樣淺弄幾下後深入,抽出一點繼續插入。
『墨狂』的寬度雖做的算小,但塞入肛門裡卻有著不同指頭的擴張效果,鈍邊的劍刃刮著刮著硯寒清柔軟的內壁,弄得他後穴張也不是縮也不是。
被玩具操弄的快感與羞恥,讓他弓著身雙腿踢著被褥,不想承認自己居然被玩具挑起慾望。
見伴侶全身沁滿薄汗,前頭陰莖也脹的不行,史精忠低下頭含住硯寒清的龜頭,舌尖抵弄著小孔,一邊揉著硯寒清的陰囊,一邊指尖捏著『墨狂』劍柄抽插著,不時轉幾圈劍身操著他的後穴。
原本穴內的磨弄就快讓硯寒清被插射,這下前頭腫脹的分身鈴口還被刺激,敏感的囊袋傳來酥麻搓揉牽著後穴又痛又舒服的快感逼的硯寒清忍也不是不忍也不是,泛著淚抓著史精忠的肩膀,在前後夾擊下射在史精忠的嘴裡。
硯寒清渾身癱軟在被褥上,後庭的『墨狂』終於拔掉,整個後穴都是到處都是被幹出來的白沫。
史精忠也解開了自己的浴衣,坐著抱起硯寒清讓他正面靠在自己身上。
史精忠雙手捧著硯寒清的臉,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淚,「哭了?好可憐喔…」
「你還要幹嘛你快點。」他已經不想理眼前這個人還有什麼花招,他還知道這個人還沒爽到,事情不可能在這裡結束的。
硯寒清還沒從情事的疲勞中緩過來,就感覺兩鬢邊被貼上了什麼東西。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光摸到那個熟悉的壓克力珠就知道這是自己平時上戲要貼的道具鱗片。
硯寒清搭著史精忠的肩納悶的問,見對方不回應,還想要追問的時候,就感到臀瓣一邊被掰著,穴口處有個硬物抵著自己蹭。
但史精忠卻不等他問,將自己的陰莖磨蹭了幾下硯寒清後穴後,便抵住穴口將分身塞了進去,最後抓緊硯寒清的腰肢迫使對方整個人坐下,將自己陰莖全捅進柔軟的甬道中。
硯寒清渾身顫抖,攀著史精忠肩頭,原本充滿皺褶的穴口被撐開到極致。好在方才有大量的潤滑以及擴張,不然這下被捅死硯寒清也不意外。
他趴在史精忠肩上縮著著穴,努力適應突如其來的碩大,準備承受下一波頂弄,但等老半天,史精忠還是一點動作也沒有,只是插著他一動也不動。
硯寒清嘆口氣拍拍對方的背:「…我還好,還可以。」他撐起身與史精忠四目相對,而對方也只是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史精忠望著硯寒清,像是幾分猶豫才緩緩說:「我在想…」他摸摸貼在硯寒清鬢邊的鱗片,「或許戲裡,俏如來也是心繫著你呢,硯寒清。」
他捏了捏史精忠略顯惆悵的臉,「但那又如何?不論戲裡戲外,皆有你我………就算我後面…啊!…」
硯寒清上氣不接下氣,整個身子讓史精忠一次次用力衝撞,一句質問被撞的斷尾。饒是史精忠知曉他的敏感點,每次都往那裏撞去,下身的貼合濕黏接引著肉柱的抽插,再度一點一點剝奪硯寒清的理智。
「硯寒清…」史精忠手撫著硯寒清的臉頰,一雙金眸忘情地盯著對方,同樣是喚著對方名字,卻不知喚的是戲內外的哪個他。
史精忠將硯寒清放倒在被褥上,將他的雙腿壓到碰至乳尖,越來越猛烈的操幹起來,甬道內潤滑劑與原先陰莖就已沁出的一些白濁混著在肉柱與內壁間摩擦,發出淫穢的水咂聲,史精忠囊袋打著硯寒清臀部打樁般的拍出一次次的啪啪聲。
硯寒清被撞的神智不清,腦子裡唯一還記著的就是史精忠那聲分不清是在叫哪個他的叫喚。
迷離的視線中、忘情的呻吟,也讓他搞不清楚現在兩人是以什麼身分在交歡著,當再次被抵到了敏感處,從甬道中爬上身如電竄的快感,讓硯寒清情不自禁再碎吟中喚了聲:「…俏…呃嗯…俏…如來……」
隨即便是被史精忠擒住了雙唇,讓也不讓叫的,下身與雙腿毫無力氣的接受著一切猛烈的抽插,口裡的雙舌糾纏,就像連這一小塊地也不放過似的深吻著他。
硯寒清感覺屁股已經熱到像被火燒,卻也不見史精忠消停,繼續插著自己,插到他肛口毫無知覺,肛門裡只能吸著肉刃只盼讓對方早些釋放。
正當硯寒清眼眶泛淚,覺得快不行時,史精忠終於在自己穴內高潮了。
一波波濃稠的精液在穴內深處滾著,當史精忠將分身抽出不免擦過肉壁,也讓已敏感到不行的硯寒清又忍不住呻吟出聲。
史精忠粗喘著緩過氣,爬到硯寒清上頭,低下頭舔掉他的眼淚,在對方耳邊輕吮著耳珠說著:「我們再來一次。」
硯寒清已經不想出聲,只用一手沒力的推著史精忠作為抗議,奈何史精忠就像精力用不完似的將他的身子翻過,讓他趴在被褥上,掰開他的臀瓣,兩手指戳進尚且合不緊的穴中舒緩幾下,接著抽出拿了一顆小圓球淋了潤滑劑,塞入了硯寒清後穴裡。
倏感不正常的異物入侵,雖然裹著精液和潤滑硯寒清內心還是相當忐忑,硬是撐起上身往後質問:「史精忠你塞了什麼?」
眼見史精忠兩指夾著又一顆淋過潤滑的珍珠再度探入硯寒清穴內,讓兩顆珍珠在裡頭撐著肉穴。
硯寒清無力的收縮著腸道想將珍珠推出去,但史精忠指尖還停留在他的穴內,帶著兩顆珍珠滾著內壁,倒是把硯寒清又磨的癱軟幾分,幾乎是倒在被褥上。
史精忠只提個醒,便抽出指頭,扶著陰莖緩緩地塞入硯寒清後穴裡,當龜頭抵到像是珍珠的物體時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抵到珍珠就退一點然後在抵著,試圖將珍珠推到硯寒清的敏感處。
硯寒清感覺腸道內的異物一直在接近自己的敏感處滾動,整個甬道又被陰莖塞得滿滿內壁的摩擦,逼得他縮緊內穴,阻止這種怪異的觸感。
史精忠的輕戳逐漸加快,囊袋撞擊著硯寒清會陰,越操越劇,最後乾脆坐下,將硯寒清整個人抱起背靠著自己,由下而上猛烈操頂。
腸子內的滾珠越來越被推往深處,硯寒清雙乳被揪著,頸窩滿滿都是史精忠舔過留下的濕潤,下身熱辣辣,穴中的異樣感攀著瘋狂操幹出的快感,讓前頭的分身又吐滿白濁,他只能反手緊抓著史精忠的髮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撻伐,最後受不住被插射了。
「唔!…」與此同時,史精忠也抱著硯寒清的腰再一次釋放在對方體內。
硯寒清累到不行,整個人癱在史精忠身上,邊擤鼻邊喘著氣,後庭裡的濕潤他讓感覺不到任何觸感,只有麻熱到不行的肛口,一陣一陣的跳著,也感覺不到穴內滾珠,就好像他從來沒被塞過珠子一樣。
史精忠咬著硯寒清耳垂輕聲的說:「那個雖然看起來像珍珠,但其實只要頂破了外膜,就是潤滑液了。」
硯寒清像後面的人揮了揮手,然後扶額搖頭表示不想聽任何解釋,只想趕緊把身體洗一洗睡覺。
史精忠接收對方意思,動作輕柔的拔出性器,但不免還是惹的硯寒清發出一小聲碎吟。
寵溺的親親被自己折騰的快掛了的伴侶,抱著他往露天溫泉旁的浴間,將兩人都清洗一番。
再度回到房間,兩人擠著另一床乾淨的被褥互相靠著入眠。
「難得月亮剛好照到這裡。」他翻過身將硯寒清擁得更緊一些。
「嗯…………」硯寒清像是夢中呢喃的回應著,「而且紫陽花也很香。」
「知道你很有想法了。」硯寒清又蹭了蹭史精忠頸窩,「還會作詞呢…找周公打分數去吧。」
「找我?那你只能去吃紫陽花了。」硯寒清自己說到後面也忍不住笑出聲。
「哈。」史精忠邊笑邊拍著硯寒清的背,幫對方也幫自己醞釀睡意。
反正也都重新PO文了,那就這裡紀錄一下回覆親友們意見時所說的設定好了。
其實他只是一時興起,拿那個劍只是要給硯仔看而已。(笑)
但就是,聰明如他,車都上了就會想到那東西好像可以嗯哼一下,然後就用了。小球球倒是一開始就準備好了。
阿馥:茶道那段彼此得體的禮儀,學得很快又有默契。
簡單的想要告知對方,戲裡戲外都有著你。
弦外之音:戲裡戲外都有你,繫。
我就說我可以插墨狂。
茶道那個是之前有印象看過動畫裡學茶道的過程,想到禮儀也是要一起學的,所以就按照這個設定寫。寫這裡時我其實是很想笑的。
主要也是因為之前有和栗子討論過,那她也想看,所以我就寫出來了。wwww
對,戲裡戲外皆有你我,不過那個心繫的繫倒是我沒注意到的wwwwwww(阿馥好厲害!)
主要還是有一點點、一點點想表達其實硯仔也很希望戲裡也是一樣愛。
Q理:每個吐嘈真的都好好笑www
最後發現他們互帶對方髮上裝飾品也太甜了!!
吐槽方面是有思考一下以硯仔個性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大概就是「事情都發生了多講也沒用,趕快弄一弄趕快睡,不想跟你講話。」←這樣吧。
然後因為他又抵不過俏哥,想抵的時候已經被壓了然後還被掌握,說到底還是後悔沒事主動個屁。
拿鱗片那個是俏哥算想了很久,意識到自己也想用戲裡的身分示愛時,他已經拿了;硯仔則是覺得俏哥頭髮上戲是還好,好歹有造型師幫他弄,但下戲就隨便梳一梳,雖然剪短了但因為髮質很軟又很細,反正容易亂,就出國前看他平時上戲夾的髮夾挺大,很好用,就幫他帶著可以夾這樣。
還以為沒人發現髮夾呢…因為寫到後面有點忘了。(好開心)
Q理好棒啊!
這樣看來其實自己潛在設定還挺多的,但寫的時候真的也沒想太多,就是想著把一些該弄的橋段怎麼放置,怎麼揭開,一一想好寫出來。通常完工的時候都是腦子放空完全不知道剛自己寫了哪些,比較壞習慣一點就是,有時會為了趕完成,而把原先想好完善的劇情給截斷,例如這篇就是了。
朋友私下跟我說她覺得好像還有後續。
沒錯,確實是有後續的,這文的結尾其實我就是趕著七夕發,加上自己很累了才選個還ok的地方作END,後續的部分就等我狀況再好一點的時候作補充這樣。
但反正一定是從頭甜到尾的,我這人嘛!吃飯不挑,想文卻很挑。(你確定不是能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