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也會找到那個 X 的,對吧?」 每次,每次都非常羨慕那些在某個領域專心致志、投入大把時間的人。 今天在美術館幸運地碰上楊茂林作品的導覽,移動停留間,不斷被他的題材轉變所驚豔,從早期的政治批判、歷史隱喻,到後期的東西文化交配繁衍,至卡漫與佛學偶像的結合,都新穎又帶著趣味。 我想像他第一次在威尼斯辦個展的時候,是如何將供奉卡漫神祇的供桌、講述童話故事的窗花毫不違和的置入了教堂裡;想像他在實驗新材質的時候,那種對於銅的顏色的堅持,以及為了與琉璃結合所做的多次實驗。 創作內容一直從傳統堆出新意,也引發了不少發笑聲跟驚歎,但我看見的更是 —— 一位非常執著的創作者。 移動到三樓看海澤維克學生時期的手稿時,看見的也是那樣將近癡迷的實驗精神;星期五看戲時,也在呂明堯、劉哲維用優雅而反覆的肢體轉圈時,想著背後有多少的鍛鍊。 投入在自己的執著裡,好迷人。 「有一天我也會找到那個 X 的,對吧?」 我無法不去問,那個讓我執著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晚餐後,臨時和I去了社區健身房待到閉館,留了一身汗之餘,一邊嘲笑鏡中還帶著昨天 Holi 洗不掉的粉色的臉,然後在捷運通勤、步行、回到住處後寫到這邊,倒也覺得那個答案不是那麼急切。 「反正我們還有那麼多年,而且隨時都可以開始啊。」 反正,如果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就一直做下去,看看會走到哪裡吧!而且現在就知道終點長什麼樣子的話,這條路還真的變得不好玩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