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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HI操二三事》
HI事:之一
大家好先介绍下,本人173/26/55/17/5不帅也不丑吧,就是本人J吧偏大点,我的炮友27/180/70/0帅,他的室友26/180/65/10。
炮友晚上12点给我电话讲他在家里,想要我去HI干他。我在家里洗了下就去了。
一进屋里炮友讲他室友在,不过不要紧,他在房里不出来,我们玩我们的。我笑了一点,炮友拿出了一伟哥要我服下,我就服下了。
我进了房后拿起壶烧了二口,炮友屋里的门跟他室友的门都没有关,而且都在隔壁,我马上脱光了所有的衣服,手不停的撸着J吧,没有过一会J吧硬得像铁一样,J吧又粗又长,正在撸的时候他的室友出来了,可能是要上厕所。
出来后室友只穿着一件红色蕾丝性感的丁字裤,我当时看着血就往上串,看着他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我的大J吧有20秒后他回房里自己HI玩。
我这个人有点恋丁字裤跟白袜子,只要骚0穿着性感的丁字裤跟白袜我就J吧硬得超硬,没有过多久炮友出来了,他在电脑里调出了G片,自己HI着,时不时的把我的头往胸口上按,我明白了帮他舔咪咪。
我口功不算是很好也不算差,舔了一会,我就听见我的炮友的呻吟声,手里握着我的大J吧往他的骚B洞里放,我在J吧上抹了油,又在他菊花擦了油,他躺着我的J吧对准他的菊花口轻轻的抽插着,只听见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这时他的室友忽然讲要我们小声音点,房间里不隔声。
于是我跟炮友动作都小了许多,操了差不多1个多小时我发现我的炮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肛门收缩越来越紧,我知道他要高潮了,我就加快抽插的速度,我的炮友就射了,口里不停的叫着干死我,爽之类的话,看得出来他很满足。
我拔出了J吧,他则不管我,自己跑去洗去了,我J吧硬着难受,烧着冰吸了两口,这时隔壁室友又有了动静,出来站在门口拿什么东西,不过我看他的眼睛不停的叮着我的大J吧看。
这时炮友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室友又回到了床上自己玩了起来。
我的炮友躺在床上自己玩着HI完全没有管我的意思,他讲要不要我去跟他的室友一起玩,我讲随便,他于时给他室友发了微信,可出乎我意外的是他不玩。
我当时有点尿急,住洗手间去,要过他的门口。
我偷偷的站在他门口,看不到床上,还好门口有台大电视,借着大电视屏的反光可以看到他在床上的一举一动,我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室友在呻吟,我又喜欢又怕,我怕他看见就去上WC,回来后躺在床上睡着了。
到了早上六点我的炮友要上班,他讲他要走了,要我在这里休息下8点左右走也可以他跟他的室友讲好了就出门走了。
正当我睡着朦胧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吃我的J吧。
没过一会J吧好硬好舒服,他的室友浮着我J吧想试着坐上来没有成功,可能润滑不够,我用力的把室友推在床上,用舌头舔他的咪咪,他不停的叫着爽,要大J吧干他。
我问他刚才怎么不要我干,他讲我炮友在不好意思,我骂了句骚B,喜欢我的大J吧吗,他讲喜欢,我讲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性感的丁字裤,他答应我穿着丁字裤干。
我的J吧不停的在他菊花门口打转着就是没有插进去的意思,他忽然讲受不了了,要我快点把大J吧插进去,我猛的把J吧插了进去,我看到他的表情很痛苦,可能是太用力了吧,我不敢动慢慢的动,侧躺着干。
这个姿势是我最喜欢的,不容易射,我有时深有是浅的干他,他呻吟声音比我炮友大多了,我讲小声音一点你不怕外面有人听到吗?
他讲不怕,管不了哪么多了只要爽就行。
我也很喜欢骚0叫床,一叫J吧就有力量,我要他趴着干,这个姿势可以把J吧插到最深,他感觉他好兴奋,我的J吧插到了最深处,他不停的呻吟着,我问他有没有BF,他讲有,我讲今天怎么没有来干他,他讲他BF出差有几天没有做爱了,更加上今天HI大了特别想大J吧干,我讲我的J大还是他BF的J吧大他讲我的。
他老公不能满足他,而且即使有玩HI也很快射,我讲哪你是不是经常出去偷人,他讲是的,这时我正加用力的干着他。
我特别喜欢干有BF的骚0,可能是我有点成就感吧。
没有过多久他跟我同时射了,真他J吧爽这次,我讲睡下如果你等下还想要我的大J吧你就帮我舔我咪咪跟J吧,看你的口功好不好了。
过了差不多二个小时,他又舔着我的J吧发出很骚的呻吟声音要大J吧老公干他,刚才爽死了还想要,我的J吧在他口中慢慢变大,这次我们在洗手间干的,也干了差不多一个时间,射的时候他用口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了,过一个劲讲好吃甜的,我洗了下就走了,我们都联系方式都没有告诉对方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
HI事:之二
第二天有一个21岁的小0要我去HI操他。
由于前一天HI操过炮友跟他的室友,怕第二天再HI操硬不起来,本不想去,可小0一个劲的给我打电话,我在电话中回绝他不去,他在电话里讲我不讲信用,没有办法还是去了。
后来挂电话之前跟他讲你可以再找一个大J吧1来三P,万一我硬不起来还有一个可以满足你,当时他也答应了。
等我到他哪里是下午六点钟,他下楼接我,到他家后走向他卧室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年龄30左右的男人,我心里在想可能是HI大了,找1的速度好快,我们三个人在床上相互聊了一下。
点了几口后21岁的小0主动要我去洗澡,我就走到了卫手间,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小0给30岁的1口交,后来口了好久感觉30岁的1不行,硬度不够,小0在抽屉里拿了二粒伟哥分别给我跟30岁的1服用了下去。
小0则躺在床上自己烧着HI享受着,过了差不多20分钟的时候我的J吧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变大变硬,小0看见了像见到人间犹物一样,给我舔着乳头,我对乳头超敏感,一舔J吧比刚才更硬了,小0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讲大J吧哥哥操我。
我讲我是享受型1,小0明白了我的意思在床头拿了润滑油抹在了我的J吧上,他后面也涂了油,我们俩侧着身子,我慢慢的把大吧放在他的菊花的地方先不插进去,则在菊花口不停的摩擦,看见小0闭着眼镜脸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口里一直讲大J吧老公快干进去。
我受不了了,我把J吧对准他的菊花就猛猛的操了进去,果然是骚B一个,他不仅没有痛的感觉,而且脸上露出了淫荡爽的表情,另一个30岁的1则不停的舔他咪咪,我9浅一深的干着他,他的呻吟声音慢慢的越来越大,当然是发自内心的,我最不喜欢0假叫。
操了有20分钟左右感觉他的PP里操出来好多水,再回头看下0被我操的表情没有被我吓死,两只眼晴不停的翻着白眼,嘴里不停的叫爽。
当时我有点害怕了,我没有再插了,J吧放在他的屁屁里面,0则不停的用手推着我的屁股要我干他的意思,我这时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害怕了J吧有点半软,于时抽了出来,可能他真的HI上头了。
我刚抽了出来去洗手间去洗了下,回来后看见他给30岁的1口交,不知道是30岁的1HI大了还是怎么样就是不硬,小0可能有点着急了,不停的舔30岁的J吧,可就是硬不起来,后来小0讲试下看可以不可以操进去,可是30岁的换了好多姿势就是没有完成,使终没有干进去。
当时把小0弄很满头都是汗,很想要的样子,没有办法目标又转向了我。
小0又给我舔咪咪,没有过二分钟J吧又一次抬头,30岁的1在一边讲0给他的药不好,我听着都不笑,明明是自己不行还怪别人,小0当时很想把30岁赶出去的冲动,我要他忍着,玩HI的人心里要放得下学会厚德载物,小心别人把你给出卖了。
这时小0才忍了下来,小0看见我的J吧越来越硬就给我的J吧涂了油,自己坐了上去,慢慢的呻吟着,脸上的表情很爽很兴奋,我要他坐着不要压着我,半腾空的姿势,我借着腰力干着他,每一次都是猛狠的干着他,小0的嘴里只会讲爽这个字,干了差不多有15分钟左右我累了。
我想侧着干,这样我不觉得累,菊花里的水感觉好多,菊花湿湿的,干他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听到菊花的水声,我问他菊花里水多吗,爽不爽,他闭着眼睛很享受的回答爽,水好多,差不多干了40分钟后我感觉好累,J吧好像有点软了,就放在他菊花里,我讲放在里面休息下,他讲好,小0讲放在里面好舒服不要拿出来,恩。
慢慢的我的J吧就软了只好抽了出来,休息了一下,我起身去看刚才做爱的地方,发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小0则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这时30岁的一去洗了澡,小0跟我讲今天幸好有你在,不然我要烦死的找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人,我讲都是我不好,我怕万一不行你也有一个备胎呀,小0讲你操我好满足。
我跟小0讲如果30岁的1要走我也要走的,玩HI我不喜欢别人走了我留在这里,我好怕怕的,小0讲等下如果他要走,你也出走,你们都走了我这里也呆不下去了我到我同学家住去,到了路口后把他送走后我们俩再回来接着操好吗?
我讲也好,只见30岁的1出来后穿上了内裤吸了几口HI,讲等下我回家你们尽情的操。
于是我们讲出来刚才讲的,嘻,送走了他我跟小0吃了一点东西后就回小0家了,小0讲再也不约他了,一点都不爽。
小0的手帮我脱着衣服跟裤子,一下子就脱光了,嘴里舔着我的咪咪,J吧又一次硬了,这次操了他大约40分钟我有种射精的冲动,我问他想不想要我射,他讲不要,好吧哪我就抽出来休息下等下再接着干,小0不情愿的拿出来了我的大J吧,过后我可能太困了咪了一下。
忽然被我耳边的声音吓醒了,只见0号感觉呼吸急促,翻着白眼,当时吓得我什么都不想,试着推一推他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还好他醒了,我问他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你刚才的情况好吓人,他讲不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当时不敢睡,心想万一他死在了床上我也有责任的,好可怕呀,还是HI爽死的,晕呀,查出来肯定要坐牢的。
一想到这里我什么性趣都没有了,我讲大家都累了,不HI了也不做爱了先睡下可以吗?他讲可以。
过了10分钟等他睡着了呼吸也正常了,我推了一下他,他真的睡了,直到到第二天白天9点看他恢复正常了才回家,这次做爱的经历吓死我了,第一次遇到HI到翻白眼这样的,感觉真的太吓人。
HI事:之三
这事发生在前二天,我休周二,只有周一下午跟晚上才可以出来玩。
我无聊打开电脑就发现有一个QQ好友一直在闪,于是跟他聊了起来,大家看了一下视平,说来也巧,这个网友我们之前也HI玩过一次,只不过上次都没有地方,找另外一个0借的地方在宾馆,由于晚上动静很大,我胆子又小,怕抓,我就回家了。
上次我没有玩爽,0也希望我的J吧一直操着他们,可是我让他们失望了,我回家了,好了不淡上次他们的经过,谈到现在。
他问我现在有时间吗?想要我过去HI操他。
我讲有,于是他告诉我了地方我就直接去了,在见面的时候他讲他还有一个朋友在问我是不是否一起HI,我讲可以,于是去了宾馆了,当我到宾馆的时候他的朋友在洗澡,我在外偷偷往卫生间看了一眼,感觉还是很帅的。
过了一会帅哥出来了,我的网友要我去洗澡,我就去洗,洗完了走出来他俩全裸着躺床上在烧着冰,于是我的网友要我睡在中间。
我的网友知道我的乳头很敏感,这时帅哥把冰壶递给我烧,我的网友给我舔起了乳头,帅哥舔我的J吧,不一会我的老二就像铁一样的硬,网友帮我涂了润滑油,我要他躺着干,当我的J吧进入他的菊花的时候他叫了一声,爽。
我慢慢的试着插,只见0越叫越淫,声音好听极了,旁边的帅哥把乳头挪到我的嘴边,我慢慢的给帅哥舔咪咪一边操着网友,只感觉帅哥声音也慢慢呻吟起来,看见他的眼神很享受的样子。
帅哥在我的耳边慢慢的讲操我,我这时操着网友,感觉网友发现了他想要我操他,于是要我停了下来,抽出了大J吧,这时帅哥走到一边自己又拿着壶烧了起来,讲你们慢慢玩我先烧两口,自己走到了电脑旁边玩起了电脑。
我的网友于是破不急待的把我的大J吧再次放到他的菊花口,我慢慢地在外面滑着就是不进去,只见网友把我的J吧对准他的菊花口自己屁股往我的J吧自己用力往后一顶,在我没有用力的情况下我的J吧插入了他的菊花口,他讲好舒服呀,在这个时候我喜欢一边调情一边操他,问他有没有BF之类的话,他很兴奋的在我耳边小声音的讲那个帅哥他就是我的BF。
我一听又兴奋又刺激,于是J吧在他的菊花里又硬粗了不少,我讲为什么还要找我,他讲他BF是05,上头了其实也想找人操他,我这才明白,于是干他干了一个多小时,他的BF看着他爽的样子又躺在了床上.
我的网友可能有点累了,也不好意思在他BF面前这样骚,于是说不好意思好累了,我讲你休息下吧,网友讲好。
网友去了洗手间,我拿着壶也烧了几口。
网友洗完澡后他讲东西不多了,他去拿点东西。
于是在宾馆里就只有我跟他的BF了,他没有走多久我的短信就来了,讲怕放不开,你们先玩,我去拿东西很快就回。
我明白了。
他BF躺在床上闭着双眼,我只好先主动,舔他的咪咪,只见他开始呻吟了起来,过后他拿起了RUSH闻了起来,没有想到更骚了,像个女人,在床上讲我想要,我问他要什么,他讲不告诉你,嘻。
我要他躺着,我慢慢把大J吧插入了他的菊花,只见他身体有点不适应,不过还是闭着眼睛讲爽,我于是换了一个他爬着,我大J吧扑着他的背后干了起来,没有想到他喜欢这个姿势。
可能是我的J吧插着很深一直插到了前列腺里,他眼睛闭着很消魂的样子,不停的叫爽,我在这时间问他,是我干你爽还是你干你BF爽,他想都不想讲我干他爽,我于是更很力的操着他,感觉他的菊花里好多水,噗呲噗呲只作响,也差不多干了快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我感觉他的肛门收缩越来越紧。
我知道他快要射了,我于是更卖力的操着他,没有一会他射了。
他好像不好意思样,往我的额头亲了一个讲比我厉害多了,他去了洗手间,他在洗澡的时候我的网友发来了消息讲操爽了他吗,我回了一句嗯,他过了10分钟后回来了宾馆。
他的BF这个时候也洗好了出来了,可能我操了他们俩,J吧有点累了,都没有怎么硬,我的网友讲想要我操他,我讲不硬,他拿着壶要我HI几口,他不停的给我舔着咪咪,没有过一会J吧又硬了,他在我J吧涂了油,自己坐了上去,由于先操了他一次这次操他菊花一下子就进去了。
他也知道我累了,他要我休息下,他自己坐着动,我没有过一会J吧感觉又不是很硬,我于是换了姿势,要他躺着,没有想到这个姿势我的J吧在他的菊花里越操越硬,看他的满足的表情,他自己都呻吟了:J吧在我菊花里慢慢越大越硬好爽快用力操。
就这个姿势操了他快一个小时的时候我的网友用手打着飞机,没有两下他就射了,一直不让我把J吧抽出来,讲软的放在里面都很舒服。
我的网友射了我就抽了出来,看得出来他们很满足,我后来再玩了一下冰休息了一下J吧一直没有硬,感觉时间也不早了,我于是提出了要回家,二个人很依依不舍的,没有办法,后来我的网友讲出来送我一下,在送的途中他讲,其实他的BF在HI大的情况下只想做0,二个人都很骚的,我讲看得出来,讲下次有机会单独我们玩HI操。
我讲好,于是把我送上了车故事也就结束了。
HI事:之四
我明天本来休息的,打算今天晚上约炮友做爱。
炮友8点钟给我电话要我去操他,他讲他的老乡也在宾馆不过不是圈子里的人,不过他知道我是G,我讲好吧,我就来到了宾馆。
我一进门就看见他老乡坐在电脑面前玩着电脑很客气跟我打了一个招乎,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坐上床边有点尴尬,0则在一边烧着冰HI,0把壶递给了我,我则有个习惯喜欢洗了澡在床上HI。
我于是脱了衣服去洗澡,在洗澡的过程中好像听到他们在聊什么找小姐之类的话吧,我洗好了躺在床上,0很主动的把壶递给我并给我点着,吸了几口,本来有点困的,现在来了精神,0可能HI大了,他拿走了我手上的壶,就帮我舔我的咪咪,他知道我对咪咪敏感,而且他一边舔一边嘴里发出了呻吟声音。
我这时J吧很快的硬了起来,他手在我的J吧上不停的套弄着,完全当他的老乡不存在一样,我当时好爽,当着圈外人的面玩。
看我的J吧硬得很好于是帮我J吧擦了油,这时我看见他的老乡在旁边烧着冰,0号他要我躺着他自己坐上来,J吧刚进去的时候0骚叫着爽,慢慢的坐了下来直到我的整根大J吧完全插进了他的菊花。
操了一下他讲换个姿势,于是他躺着操,我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操着他,他讲好爽呀,不过没有过多久他的菊花夹得很紧我知道他要高潮了,没有操两下他就射了,射了后我们一起去洗了下,我则在一边睡了。
0号讲太晚了不喜欢太亮,于是要他老乡把电脑跟灯跟关了,我也很朦胧的睡去了。
没有过多久我听到叫声音,我于是偷偷的睁开眼,看见0给他的老乡口交,隐约中看见他老乡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口里面喘着粗气,我知道他也发骚了,借助着洗手间的灯光感觉好极了。
他老乡的J吧越来越大,0则像吃美味肉棒一样吸食着,于是0看他的J吧很硬了便拿了油涂在他老乡的J吧上跟自己的屁股上,我这时候看他老乡的表情仿佛是他老乡好像睡了也好像是装睡。
0自己坐上了他老乡的J吧上,他老乡任他玩弄自己的大J吧,没有过多久他的老乡装不下去了,呻吟了起来,0看到了这个情况更肆无忌惮的坐着大J吧,他老乡于是把他抱起来干,口里在讲没有想到干男人这么爽,0号嘴里春叫着老公使劲用力之类的话,可想而知0多享受。
抱着操还没有到5分钟可能是体力不支的原因后来把0躺着他的老乡直接把他的大J吧插了进去,可能是顶到了前列腺了吧,0更是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停的叫着爽,也看得出他的老乡也蛮爽的,嘴里叫不停的叫着爽,这个姿势操了差不多10分钟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老乡很兴奋,口里要0把叫床声音叫大点,0则很配合的把声音加大,他的老乡讲不行了要射了问0射在哪里。
0很满足的表情讲射到他骚B里,他老乡冲刺的速度加快了,我知道他要射了,只见他J吧抽搐着,我知道他老乡射了,抽出了J吧看见0的屁股流出了好多精液。
过了一会他老乡去洗了,这个时候0看见我的J吧硬着讲还想要,我于是抹了油让0躺着又干了一次,里面有他老乡的精液滑润的帮忙下感觉他的B洞里面很松了,0则很满足的叫床,我则一边操一边在他耳边讲你老乡是G吗?
他讲不是,我讲他操你爽吗?
他讲比他老公爽多了,于是我听到这里我的J吧更硬了不停的干他。
他老乡洗澡出来好像很尴尬的样子。
我讲没有什么,HI大了就是这样的,帮他们一边缓解气份一边操着0,当他老乡讲操0的感觉的时候我一边闭着眼睛享受一边插着0,真的好爽呀于是我射在了他菊花里,我去洗澡的时候我感觉他老乡走了,等我出来后我也走了,他讲有时间再约,我讲好。
HI事:之五
刚从一个炮友那里回来。
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我无聊拿出手机看时间,忽然发现手机QQ闪,我的炮友叫我早上去他哪里干他,他同时叫一个24岁的0。
我下午1点下了班后来到了他指定的地方,他接我的时候讲先跟他干一炮,他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正好他家里没有人,于是把我带回家了。
回家后他从包里拿出了冰壶,我侧去洗澡去了,等我洗完了澡出来后他在一边HI,我连忙的坐在他旁边,他给我烧了几口,我问他0来了没有,他讲早上9点就来了,我讲这早,你们是不是先干了一炮。
他讲是的,我问我的炮友你硬得起来吗?
我的炮友是05偏0,我的炮友讲一边说,一边拿水和伟哥给我,吃了一粒。他说他今早也是吃了这款伟哥后HI操对方的,超硬,也超爽。
我看他说的表情很淫荡,HI起来了很想要干他。
讲完后他给我舔着乳头,我的咪咪特敏感,一舔就硬了,他又给我烧了几口冰,烧完后他接过我递给他的润滑油,他给我J吧上抹了就自己坐了起来,感觉他很满足的呻吟了起来,他上下的做着运动,我侧把他的脚往下抬了一下示意他换个动作,他也明白我的意思,J吧在他的菊花里面,慢慢的让他躺着,我跪在床边操着他,他讲这个姿势干得很深,他叫着,我的J吧在他菊花里慢慢的变得更硬。
没有操他几下他就讲我好满足,走吧,去宾馆,不让小0等太久了。
我跟他一起来到了宾馆,小0长得白白瘦瘦的,我很快脱了衣服去洗了下,出来后我用手摸了一下他皮肤,我感觉他不喜欢我,我躺在床上烧着冰,小0坐在电脑面前玩着电脑,我的炮友在洗手间。
我感觉气氛很尴尬,过了一下炮友洗完了叫小0上床一起来玩,可他没有,我当时J吧很硬,我的炮友见了这种情况一边给我J吧抹油一边很小声音对我说想要,我明白他的意思,抓了一把油抹在泡友菊花,然后慢慢的插了进去,炮友慢慢的呻吟起来,我也明白炮友的用意,是吸引小0上床。
我操了炮友半个多小时的时候炮友讲休息一下,我于是抽了出来,再看下小0的表情,可能我不帅,完全没有看我一眼的意思,于是小0要走,我跟炮友也没有讲什么。
小0走了,我于是休息了一下,洗个澡,跟炮友一起烧着冰HI。
炮友讲好想找人双龙,他于是在QQ里找人,过了不久有人敲门,来了一个有型的帅哥,看到我的大J吧一边帮我撸,一边自己拿着冰壶烧了起来。
炮友帮他点着冰,烧了几口后型男帅哥脱了个干净去了洗手间洗澡。
过了不久型男出来了,我躺在床上他一上来就给我舔我的咪咪,我的J吧慢慢的变大,炮友给型男舔着J吧,型男的J吧就是不争气,半天不硬,软软的。
可能型男有点着急,看着炮友发骚的样,把不硬的J吧强行往炮友的菊花里面送,可好长时间都没有成功,型男讲今天不行,使了个眼神要我上,我狠狠的把J吧插了炮友的菊花里,炮友爽得受不了了,于是我的动作越来越大,我感觉炮友他的菊花在收缩,我知道他要高潮了,型男也配合着舔着炮友的咪咪,没有多久炮友射了,我有点想干型男,可型男告诉我他是纯1,晕呀……
等炮友洗完后我跟型男一起洗了澡,两个就相互撸了一下J吧,什么都没有做,洗完后就回来了,烧了几口冰HI,型男来了一个电话,要走,我于是跟型男一起走了,跟炮友打招呼的时候炮友有点不舍得我走的眼神,随便吧,我于是没有顾及0的感觉就走了。
HI事:之六
我前天一个固定的HI0要我去他哪里HI操他,我就去了。
到了他家里我洗完澡后躺在床上HI,HI0在洗澡,这个时候他的好朋友来了,HI0很麻利的穿好了衣服,也要我穿好了衣服。
来的是他的一个同学,听HI0讲是个直男,我看他的朋友也不像G。
HI0的朋友讲他老婆在家不方便HI,想到他家里HI几口,HI0也就答应了,不过HI0的朋友知道HI0是G。
我们三个人躺在床上轮流拿着壶HI,我躺在最外面,HI0在中间,他的好朋友在最里面,可能三个人都HI大了吧,感觉HI0很想要的样子,手不停的往我J吧上摸。
我于是打了HI0的手一下不让他摸,因为他的好朋友在,不好意思,我于是讲流汗太多我去洗个澡,我于是去了洗手间,我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讲话,我于是很好奇的往外看了一眼结果令我大失眼镜。
HI0给他的好朋友舔着咪咪,手摸着他的裤档。跟他讲只要给口交我给你一小袋冰,他的好朋友没有作声,感觉很爽的样子。
于是HI0顺势把他好朋友衣服全脱了,HI0看到他好朋友的J吧肥大一口吸了上去,我看到他好朋友顠顠欲仙的样子,嘴里还讲他妈的没有想到这么爽,他的好朋友闭着眼晴享受。
这时HI0更大胆了,他直接把他好朋友的肥J吧用手握着,涂了一点油,自己坐了上去,这时我看到他的好朋友配合着上下动,嘴里讲比我老婆紧多了好爽,他的好朋友于是要HI0躺着干,HI0躺着嘴里不停的发出呻吟声音,差不多这个姿势干了二个多小时。
我不停的给他们两个加冰,服侍他们,后来他的好朋友电话来了,是他老婆叫他回家吃饭,HI0也答应他的事给了一袋冰他。
End。
《室友忽悠我戴上贞操锁》
我叫阿诚,大三,宿舍四人间,但现在只剩我和阿凛两个人住——另外两个早搬出去跟女朋友同居了。
一切是从那个周三晚上开始失控的。
那天十点多,我从自习室回来,手里拎着瓶冰矿泉水。推开门,阿凛刚洗完澡,背对着我换衣服。头发滴水,上身赤裸,下身只裹了条白毛巾,松松垮垮系在腰上。
灯光一开,我就看见毛巾底下那块地方……不对劲。
不是鼓起来的晨勃,而是有一道明显的金属轮廓。
银黑色的贞操笼,流线造型,前端密集栅栏,根部厚实锁环,上面挂着小小的银色挂锁。笼子被撑得有点变形,里面胀成深红色,顶端从缝隙挤出透明液体,顺着金属往下淌,滴到大腿内侧。
我当时脑子直接卡壳,盯着看了五六秒。
他察觉到,转过身,毛巾差点滑下去。他一把按住,脸上闪过一瞬慌乱,但很快又笑得吊儿郎当。
“看什么?没见过男人洗澡?”
我咽口唾沫,声音干涩:“……你那是……什么?”
他低头看一眼,耸肩:“贞操锁。自己买的,玩了快三个月。”
他走近两步,毛巾边缘掉了一点,露出更多细节——钛合金,反着冷光,锁头刻着序列号,定制款。前端小孔刚够尿排出,但现在正一滴一滴渗前列腺液,亮晶晶的。
“锁着它干嘛?”
“爽啊。”他敲敲笼子前端,“叮”一声清脆,“一开始戒撸,后来发现锁着更刺激。憋不住硬到发疼,但出不来,那感觉……啧,懂的都懂。”
他眯眼看我:“你不会没玩过吧?”
我摇头,脸烧起来。
他干脆扯掉毛巾,只剩笼子挂在胯间。根部皮肤因长期佩戴发红,睾丸被勒得鼓出来,像熟透的果实。
“想摸摸看?”他声音低,带着挑衅,“钥匙在我抽屉里,你好奇我给你看怎么开的。”
我盯着那东西,心跳震耳膜。金属反射灯光,里面还在轻微抽动,像在跟我打招呼。
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操,这东西戴在他身上,怎么这么好看。
他看我没动,勾起笼子前端栅栏,往下一拉,让龟头更明显顶出来。
“憋了四十小时,还没解过。现在硬得想爆炸,只能漏水。想不想知道……漏出来的味道?”
我没回答,腿已经软了。
他笑了,把毛巾裹回去,转身翻抽屉晃钥匙:“行了,别装纯。明天开始,你要是还想看,我就让你亲手帮我上锁。或者……你也试试?”
那天我失眠到凌晨三点,满脑子都是他胯下那个银黑笼子和里面渗液的肉体。
第二天晚上,宿舍灯调最暗,只剩床头小台灯,暖黄光拉出长影子。
我洗完澡回来,阿凛坐在床上,膝盖摊开一块黑绒布,上面并排两把钥匙——银色一把挂他脖子链子上,黑色哑光一把。旁边还有一个全新的粉色树脂贞操笼,比他那个小一号,前端栅栏更密,根部透明粉色,看起来……特别适合羞耻play。
他抬头,嘴角翘起:“洗澡洗那么久,是不是偷偷对着墙硬了半天出不来?”
我没理,擦头发坐自己床上,背对他。
他轻笑,走过来坐我床边,大腿贴着我:“别装了。昨晚你盯着我看的那眼神,我到现在记得清清楚楚。”
我肩膀僵住。
他把绒布推到我面前:“给你看个东西。昨天中午你上课我去拿的快递,定制的,48小时到。颜色我选的,觉得配你合适。”
我偏头:“谁要跟你玩这个。”
他凑近,声音压低像耳语:“你昨晚硬着睡不着,对着天花板撸三次都没出来,是不是?”
我猛转头瞪他:“你偷看我?”
“没偷看。你喘那么重,床都晃了,我又不聋。”
他顿了顿,把黑色钥匙塞我手里,掌心贴掌心,温度烫人:“钥匙我先给你管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也锁上。我们互相保管,谁先忍不住求饶,谁给对方当一个月奴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包括口、舔、被操、被尿、公开play……随便。”
我呼吸乱了:“……你疯了?”
“没疯,就是想看你崩溃的样子。”他捏住我下巴,逼我抬头,“想想,每天上课、打球、睡觉都锁着。硬了只能漏水,憋到极限出不来。钥匙在对方手里……你求我,我就解五分钟;我不高兴,就让你锁着跑步、洗冷水澡、自习。反过来也一样。”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不敢?那当我没说。但你要是拒绝,明天开始我就天天在你面前自慰失败给你看,让你听着我喘、看着我漏,却碰不到。你觉得……你能忍多久?”
宿舍安静,只剩空调嗡鸣。
我盯着他很久,手心出汗,把钥匙攥得发烫。
最后,我听见自己声音很小:“……帮我戴。”
他眼睛瞬间亮了,像猎人等到猎物上钩。
“好孩子。”
他把我拉到他床边,按我坐下,跪下来,熟练扒开我短裤。
粉色笼子拿在手里,转了转,对光检查。
“放松,别夹那么紧。”他低头,舌尖先舔一下让我软点,然后慢慢套上去。
冰凉树脂贴上滚烫皮肤,我倒吸凉气:“嘶……”’
“忍着。”他声音温柔得可怕,手指把睾丸一个个塞进环,“咔”一声扣上锁环。拿起银色挂锁,穿过锁孔,咔哒锁死。
那一刻世界安静,只剩胯下被完全束缚的异样感——胀、疼、无处可逃。
他抬头,眼睛弯成月牙:“现在轮到你帮我。”
他把银黑笼子递过来,已经半硬顶着栅栏。我手抖着接过,学他样子,先舔湿,再慢慢套。
他闷哼,膝盖软了软。
上完锁,他把银钥匙挂回脖子,黑色钥匙塞回我手里。
然后俯身,在我耳边轻声:“从现在开始,我们是锁伴了。第一天,表现不错。奖励你——今晚可以含着我的笼子睡。不许吐出来。”
我没说话,下意识夹紧腿。
笼子立刻勒得更紧。
……我已经开始后悔了。
但更后悔的是——我竟然有点期待明天。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我们还是篮球兄弟、室友,私下却彻底病了。
下午四点半,我路过露天半场,看见阿凛在单练。他穿最旧的黑色无袖球衣,腋下湿透,汗顺胸肌往下淌,短裤边缘深一圈。每起跳上篮,锁体在运动裤里晃动,我甚至能想象它被汗泡得发烫、贴着皮肤的触感。
我本来想装没看见走人,结果他三分出手,球进框的同时眼睛锁到我。
“哟,来看我虐菜?”他擦汗,朝我勾手指,“过来,帮我捡球。”
我腿像灌铅,还是走了过去。
球场没几个人,他把我带到饮水机死角,铁架子挡着。
靠墙喝水,水顺下巴滴到锁上,又顺大腿内侧流。
他把水瓶递我,声音低哑:“帮我擦擦汗。用手。”
我看了眼四周,伸出手,假装擦肩,其实指尖滑到锁前端栅栏。
冰凉金属,滚烫皮肤,混着汗和前列腺液的腥甜味。
我指腹一按,他闷哼,膝盖差点软下去。
“轻点……操……”他抓我手腕,反而往里按,“再进去一点,摸摸里面。”
我食指探进缝隙,碰到被憋得发紫的龟头——湿得一塌糊涂。
他呼吸乱了,额头抵我肩膀:“晚上回去……钥匙给你管一天。条件是——现在帮我含一下,就一下。没人看见。”
球场另一头传来学弟笑闹。
我脑子一热,蹲下去,假装系鞋带,脸凑近短裤边缘。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锁前端。
他全身一颤,差点把水瓶捏爆。
“……你他妈真敢。”声音都在抖。
我站起来,擦嘴角,压低声:“晚上八点,跪好等我。今天轮到我管钥匙。表现不好,我就让你锁着去洗冷水澡。”
他盯着我三秒,突然笑了,又贱又爽。
“好啊。”
他把球砸向篮筐,空心入网,转身朝更衣室走,边走边回头冲我比中指——其实是钥匙形状的手势。
我站在原地,腿软得站不住。裤裆里的粉色小笼子胀到极限,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你也一样,逃不掉。
那天晚上八点,宿舍门反锁,灯关了,只剩手机屏微光。
我跪在他床前,他坐着,腿分开,银黑笼子就在我眼前。
“张嘴。”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张开,他把笼子前端推进我嘴里。
金属冰凉,带着他一整天的汗味和漏出来的腥甜。
我含住,不敢动舌头,怕刺激他更硬。
他低喘,手指插进我头发,轻轻按着我后脑。
“就这样含着……别吐……”
他另一只手摸自己笼子,试图揉,但只能发出金属碰撞的细碎声。
“操……好痒……想射却射不出来……”
我喉咙发紧,口水顺嘴角往下淌,滴到他大腿。’
他忽然把我拉近,让笼子顶到我喉咙深处。
“深一点……对……像含鸡巴一样含……”
我眼角湿了,鼻息重,胯下粉色笼子胀得发疼,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染湿一片。
他喘了很久,终于松开我,声音发抖:“够了……今晚就到这。”
我吐出来,嘴唇发麻,喘着气抬头看他。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喉结滚动:“钥匙……给你管到明天中午。”
他把银钥匙摘下来,挂到我脖子上。
然后把我拉上床,按进他怀里。
“睡吧。锁着睡。谁先硬醒,谁就输。”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胯下两个笼子贴在一起,金属碰撞出细微声响。
那一夜,我没睡着。
每一次晨勃,都像在互相提醒:
我们已经彻底锁在一起了。
谁先求饶,谁就完蛋。
……可我好像,已经有点舍不得解开了。
(完)
现在我已经连续佩戴47天了。
粉色树脂笼子24小时贴身,根部那圈透明锁环已经被体温和摩擦磨得有点发亮。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而是低头确认它还在不在位——胀痛、漏水、金属栅栏被顶得微微变形,这些都成了“正常”。
最上头的变化是:我开始敢戴着它出门。
不是那种紧身裤显轮廓的暴露play,而是故意穿最松垮、最宽松的裤子——篮球宽松短裤、工装裤、oversize运动裤、甚至阿凛借我的那条灰色哈伦裤。
裤裆空间大到夸张,走路时布料晃荡,偶尔摩擦到笼子前端,反而更刺激。
今天是周六中午,我们约了去学校附近的商业街吃午饭,顺便逛超市买点零食。
我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下身是阿凛的旧篮球短裤——黑色,裆部超大,裤腿到膝盖下面,走路时像裙摆一样飘。
里面当然锁着。
没穿内裤,直接让笼子贴着布料。
每走一步,金属体就会轻轻晃,撞在大腿内侧,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最要命的是,前列腺液已经渗出来,把短裤内侧裆部染成一小块深色。但因为裤子太松,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只是偶尔坐下时,会感觉到湿湿的一片贴在皮肤上。
阿凛走在我旁边,穿得更随意:灰色宽松卫裤+无袖背心。
他的银黑钛合金笼子在裤子里若隐若现——不是显露,而是那种“知道的人一眼就能猜到”的微妙鼓包。
他故意走路时大步,裤裆晃得厉害,有一次还假装蹲下系鞋带,让裤腰往下掉两公分,露出锁环的上缘给我看。
“热不热?”他低声问,嘴角贱笑,“我里面已经湿透了,你呢?”
我低头瞄一眼自己裤裆:“……漏得内侧都黏住了。”
他伸手,假装帮我拍灰,其实手指从裤腿侧边伸进去,快速摸了一把笼子前端。
“啧,才出门半小时就这么多水?”
他把沾湿的手指举到我眼前,“闻闻。”
我偏头躲开,但已经闻到那股熟悉的腥甜。
超市里人多,我们推着购物车,他突然把我拉到饮料区角落。
货架挡着视线,他背靠冰柜,把我按在面前,低头贴耳:
“想不想现在就漏得更多?”
他一只手撑着货架,另一只手隔着我的短裤,按住笼子前端,轻轻揉。
布料松松的,根本挡不住力道。
我瞬间腿软,咬牙小声:“……别在这。”
“为什么不?”他声音更低,“没人看得到。
你这裤子这么垮,别人只会觉得你下面……很大。”
他加重手指力道,拇指正好卡在栅栏缝隙,按着被憋住的龟头打圈。
我抓着购物车扶手,指节发白。
前列腺液涌得更快,短裤内侧湿成一片,凉凉的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
“操……要漏到裤腿上了……”我喘着气。
他笑得肩膀抖:“那就漏啊。
等下走路的时候,感觉它顺着腿往下流,多爽。”
他松开手,舔了舔自己手指,然后若无其事推车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腿都在抖。
每一步,湿滑的液体就在大腿根摩擦,笼子被刺激得更胀,顶着布料往前戳。松垮的短裤下,那个粉色小东西像在偷偷抗议,又像在享受这种半公开的羞耻。
逛完超市回宿舍的路上,他忽然停下,回头看我:
“晚上回去,钥匙给你管三天。”
“条件是——你戴着这个裤子,去操场慢跑五圈。
不许换内裤,不许擦。
跑完回来给我看你裤裆湿成什么样。”
我盯着他,眼底发热。
“好。”
……我已经完全上头了。
那种“外面看不出,里面却被完全控制”的感觉,太他妈上瘾。
松垮的裤子成了最好的掩护,
每一次出门,都像在玩一场只有我们俩知道的游戏。
谁先忍不住求解锁,谁就输。
但现在,我好像已经不想赢了。
先是游泳。
学校游泳馆周三下午人少,我和阿凛约好一起去。
我挑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速干泳裤——不是那种宽松的沙滩裤,是竞技款,布料薄而有弹性,裆部包裹得非常紧。
戴上粉色树脂笼子后,轮廓其实很明显:前端那个小鼓包被布料勒得凸出来,栅栏的线条隐约透出,甚至根部锁环的位置也形成一道浅浅的压痕。
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我自己都看呆了。
不是完全显眼,但只要有人稍微注意胯部,就会发现“那里不对劲”。
我心跳快到耳鸣,下面已经开始漏水,把泳裤裆部染成深色一小块。
阿凛从更衣室出来,看到我第一眼就笑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胯下。“操,你真敢。”
他自己也穿了黑色紧身泳裤,银黑钛合金笼子轮廓比我的更硬朗、更明显——因为他的笼子体积大,布料被顶得更鼓。
我们一起下水。
水温有点凉,一下去,紧身布料立刻贴得更死,笼子被水压得微微变形,前端栅栏里的肉体被冷水刺激,瞬间胀大,顶着泳裤往前戳。
我在水里游蛙泳,故意游得很慢。
水面反射阳光,别人看不清细节,但我知道:只要有人从水下往上看,或者我上岸时水往下淌,轮廓就会完全暴露。
最刺激的是那种矛盾感——
一方面拼命躲在水里,假装正常蛙泳,腿一蹬一蹬,让水流冲刷笼子前端,感觉像无数根小舌头在舔;
另一方面又偷偷希望有人发现。
希望隔壁泳道的男生忽然停下来,目光往下飘;
希望救生员从高台上看一眼,眉头微皱;
希望阿凛故意把我拉到浅水区,让我站直,假装聊天,其实是让我胯下完全暴露在水面以上。
游到一半,阿凛忽然游到我身后,水下伸手从泳裤边缘伸进去,快速捏了一下笼子前端。
“漏得这么快?”他贴耳低语,“泳裤都湿透了,不是水,是你自己。”
我咬牙,腿在水里发抖。
上岸时,我裹着毛巾走得飞快,但毛巾一松,泳裤紧贴皮肤,轮廓毕现。
更衣室里几个男生在聊天,有一个目光明显在我胯下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
那一刻我没觉得尴尬,反而……爽到头皮发麻。
从那天起,游泳成了固定节目。
每次都穿紧身泳裤,戴锁下水。
越来越不躲了,甚至故意选人多的时候去。
再后来,跑步也开始紧身。
我买了几条压缩跑步裤——黑色、深灰那种高弹力面料,裆部无缝设计,本来是为了显腿型,现在成了完美的“展示台”。
粉色笼子被勒得死死,轮廓清晰到夸张:前端鼓包、栅栏线条、甚至锁孔的小凸起都能看出来。
第一次穿去操场慢跑,是晚上八点,灯光昏黄,人不算多,但有几个夜跑的女生和男生。
我故意跑外圈,步伐大,胯部晃动明显。
每一次落地,笼子就撞在大腿根,发出闷响;每一次提膝,布料拉紧,轮廓更凸。
我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先是偷瞄,然后停留,再然后装作不经意多看两眼。
有一次,一个戴耳机的男生从对面跑来,和我擦肩时明显低头看了一眼,脚步顿了顿。
我心跳爆表,下面瞬间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把紧身裤裆部染成深色一片。
跑完五公里回来,裤子前面湿得发亮,像尿了,但其实是漏的。
阿凛在宿舍等我,门一开就把我按在墙上,手直接伸进裤腰,摸那片湿。“被人看了多久?”他声音哑得厉害,“爽不爽?”
“……爽到想射。”我喘着气。
Gym也一样。
我开始穿紧身健身裤去健身房。
深灰压缩裤+宽松tanktop,下面锁着,笼子轮廓在灯光下特别明显。
深蹲时裤子拉紧,臀部和胯部线条全露;硬拉时胯往前顶,鼓包更突出。
健身房镜子多,我故意站在镜子前做动作,看着自己胯下的轮廓,看着别人从背后、侧面偷瞄。
有一次做腿举,教练走过来调整姿势,目光明显往下扫,停了两秒,然后才说“腰再直一点”。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被发现了,被看到了,他们知道我戴着锁在健身。
心理早就豁出去了。
从害怕暴露,到偷偷期待,再到主动制造机会。
那种“所有人都在看,却没人敢说”的感觉,太他妈上瘾。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笼子胀得发疼,阿凛趴在我身上,银钥匙挂在他脖子上晃。
我忽然开口:“你也试试。”
他愣了下。
“穿紧身裤出门。跑步、健身、游泳,全都戴着锁。
我们一起。谁先被看得受不了求饶,谁就给对方口一个月。”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底慢慢燃起火。
“好啊。”
第二天,他也换上了黑色紧身压缩裤。
银黑笼子轮廓比我的更硬朗,走路时胯部晃得明显。
我们一起去操场跑步,一起去健身房深蹲,一起去游泳馆下水。
别人看我们两个,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表情越来越微妙。
我们互相交换眼神,像在说:
看,他们发现了。
看,他们在猜我们是什么关系。
看,他们想知道里面到底锁着什么。
那种共犯感,比单独被看更刺激百倍。
现在我们出门,几乎默认穿紧身。
跑步时并肩,健身时互相spotting,游泳时在水下互相摸对方的笼子。
每一次被注视,都像在互相点火。
我们已经不是在玩锁了。
我们是在玩“被全世界知道我们锁着,却没人敢问”的游戏。
而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次被真正“发现”的那天,是周五下午的健身房。
那时候我们已经玩得挺开了,我穿那条深灰色的压缩健身裤去gym已经成了常态。裤子弹性极强,裆部无缝设计,把粉色树脂贞操笼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前端那个小鼓包凸得像故意藏不住,栅栏的纵横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根部锁环的位置甚至压出一道浅浅的圆形痕迹。每次做动作,布料拉紧,笼子就会往前顶,鼓包更明显。
那天我一个人去,阿凛有课没跟来。
健身房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几个大一新生在练胸,两个教练在指导,还有几个常客在自由重量区。
我先热身,做了几组开合跳和动态拉伸。跳的时候裤子绷紧,每一次落地,笼子就“啪”地撞在大腿根,发出细微但自己听得见的闷响。
我故意选了靠镜子的位置,假装看姿势,其实是在偷瞄自己胯下的轮廓。
镜子里反射出来的画面让我自己都硬得更厉害:深灰布料下,粉色笼子被勒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前端栅栏的影子像在嘲笑我“藏不住了”。
然后是深蹲。
我拿了60kg的杠铃,站到镜子正前方。
第一次下蹲,屁股往后坐,裤子瞬间拉紧到极限。
笼子被大腿根夹住,前端往前顶,鼓包直接凸成一个圆润的小包,布料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出前端栅栏的网格纹路。
我蹲到底,停了两秒,再慢慢起来。
每一次起落,那鼓包就跟着晃一下,像在跟镜子里的我打招呼。
我蹲了第三组的时候,感觉不对劲。
旁边那个穿黑T恤的大一新生(大概一米八,肩膀很宽,看起来是新生篮球队的)本来在做哑铃弯举,眼睛却开始往我这边飘。
一开始只是余光扫一眼,扫完就移开;第二下蹲,他干脆停了动作,哑铃还举在半空,目光直勾勾落在我胯下。
第三下蹲,他眉头微皱,嘴巴微微张开,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我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
不是害怕,是那种混着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我故意慢动作起身,屁股翘得更高,让裤子拉得更紧。
笼子前端被顶得发疼,前列腺液一下子涌出来,把布料裆部染成一小块深色湿痕——不是汗,是明显的渗液痕迹,在灰色布料上特别扎眼。
他看到了。
他的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好奇?还是兴奋?
他把哑铃放回架子上,假装喝水,其实眼睛一直没移开。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激光一样,钉在我胯下的那个凸起上。
我没停,继续做第四组。
每一次下蹲,我都故意让膝盖分开一点,胯部往前送,让鼓包更突出。
湿痕越来越大,布料贴着笼子前端,隐约透出粉色的影子。
他终于忍不住了,走过来,装作要拿我旁边的杠铃片。
“哥……那个……”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直盯着我裤裆,“你……下面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脸烧得像火,腿却软得差点蹲不下去。
我低头看一眼自己:裤子裆部湿了一大片,笼子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到不能再清晰——前端栅栏的线条、锁孔的小凸起、甚至根部被勒出的红痕都透出来了。
我没否认,也没遮。
反而深吸一口气,慢慢起身,把杠铃放回架子上,然后转过身面对他。
“是啊。”我声音有点抖,但语气故意平静,“贞操锁。戴着玩的。”
他眼睛瞪得更大,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的?”
他下意识往前看了一眼,像想确认细节,又赶紧移开。
我点点头,声音更低:“锁了快两个月了。钥匙不在我手上。”
他呼吸明显重了,脸红到耳根。
“……那你还敢穿这么紧的裤子来健身?”
我耸耸肩,装作无所谓:“一开始不敢,后来……上瘾了。
被人看,被人猜,被人盯着看轮廓……特别爽。”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尴尬又有点兴奋。
“操……牛逼。”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我……能摸一下吗?就……隔着裤子。”
我心跳快到要炸。
健身房还有别人,但我们站在角落,镜子挡着大部分视线。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往前挺了挺胯。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悬在半空,然后轻轻碰上我裤裆的鼓包。
隔着薄薄一层压缩布料,他先是按了按前端,然后顺着栅栏的线条描了一圈。
“……好硬。”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里面……胀成这样,还能漏这么多?”
我咬牙,低喘:“憋太久了。”
他手指又往下,按到根部锁环的位置,轻轻揉了两下。
笼子被刺激得一跳一跳,前列腺液涌得更快,湿痕扩散到大腿根。
旁边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教练走过来。他赶紧把手抽回去,假装在帮我调整杠铃片。
教练路过,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就走了。
他转头看我,眼底全是红血丝:“……你室友也戴?”
我点点头:“一起的。他那个更明显。”
他咽了口唾沫:“下次……带他一起来?”
我笑了,声音很轻:“看他愿不愿意被你摸。”
那一刻,我彻底豁出去了。"
不是被发现的羞耻,而是被发现后的……解放。
那种“终于有人知道我在玩什么,而且他还想参与”的感觉,比任何一次偷偷漏水都爽百倍。
从那天起,我再去健身房,都会故意选同一个时间段。
他也总会出现。
有时只是看,有时会找借口靠近,隔着裤子摸两下。
有时还会问:“今天漏了多少?”
而我,每次都老实回答,然后故意做更夸张的动作,让他看得更清楚。
第一次被发现,不是结束。
是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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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凛,从大一就开始偷偷玩贞操锁。
一开始很简单:高中最后一年压力太大,撸太多影响学习和篮球状态,我就上网搜“怎么戒撸最有效”,结果点进一个论坛,看到有人发“戴贞操锁是最彻底的办法”。
照片里那个银黑色的钛合金笼子,看起来冷冰冰又性感得要命。
我当时就硬了。不是因为想撸,而是因为想象它把我锁住、把我控制住的感觉。
那种“自己都碰不到自己”的无力感,竟然让我觉得……安全。
于是我咬牙花了半个月零花钱,买了第一个入门款塑料笼。
第一次戴上,硬不下去的憋屈感直接把我逼疯,但同时也爽到发抖。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大二换了钛合金定制款,戴得更久,从三天到一周,到一个月。
钥匙自己藏在抽屉最里面,每天出门前看一眼笼子在不在位,已经成了仪式。
篮球训练时,锁体在运动裤里晃,汗水泡着金属,摩擦得发烫;上课坐久了,晨勃被死死卡住,只能漏水把内裤染湿;晚上回宿舍,一个人躺在床上,轻轻敲笼子前端,听那“叮叮”的声音,像在提醒自己:你已经不是自由的了。
我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到后来,单纯自己玩已经不够刺激了。
我开始幻想:如果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会怎么样?"
如果有人拿着我的钥匙,会怎么样?
如果那个人是我每天见面的室友,会怎么样?
然后你就出现了,阿诚。
你平时大大咧咧,打球猛,笑起来很阳光,但偶尔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比如我洗澡出来只裹毛巾时,你的目光会多停留两秒;我换衣服不小心露出腰线,你喉结会动一下。
我故意试探:有一次训练完,故意把湿透的内裤晾在床头,上面那块深色痕迹特别明显。
你看到后,眼睛直了,但什么都没说。
我就知道,你好奇。
那天晚上我故意等你回来。
洗完澡,毛巾松松垮垮,背对你换衣服。
灯光一开,你的目光直接钉在我胯下。
我转过身,看到你盯着那个银黑笼子,瞳孔放大,呼吸乱了。
那一刻我心跳也乱了。
不是怕,是兴奋。
终于有人看见了。
终于有人……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装得无所谓,耸肩说“贞操锁,玩了三个月”。
其实手心已经在出汗。"
你问“锁着干嘛”,我故意说得贱兮兮:“爽啊。憋到硬得发疼,却出不来,那种感觉懂的都懂。”
我扯掉毛巾,让你看清楚:笼子被撑变形,龟头顶着栅栏渗液,根部皮肤勒红,睾丸鼓得像要爆。
你没躲,眼睛直勾勾盯着。
我当时就想:成了。
第二天晚上,我把粉色新笼子摆出来。
你洗完澡回来,我直接坐你床上,绒布摊开,钥匙晃在手里。
我说“钥匙我给你管我的,你也锁上。我们互相保管,谁先求饶谁当奴隶。
我讲得很详细:上课锁着、睡觉锁着、打球锁着;求我解锁,我就赏你五分钟;我不高兴,就让你锁着洗冷水澡。
我盯着你的眼睛,说“不敢?那我天天在你面前自慰失败给你看,让你听着我喘、看着我漏,却碰不到。你能忍多久?”
你沉默很久,手把钥匙攥得发白。
最后小声说“帮我戴”。
那一刻我差点射在笼子里。
我跪下来,舌尖先舔湿你,再慢慢套笼子。
“咔哒”锁死的声音响起时,我感觉自己也锁得更紧了。
我们互相上锁,钥匙交换。
从那天起,你成了我的锁伴。
但我没想到,你走得比我快。
一开始你还扭捏,穿松垮裤子出门,怕别人看出轮廓。
但没过两周,你就开始变。
先是游泳,穿紧身泳裤下水,笼子轮廓在布料下凸得明显,你却故意在浅水区站直,让水往下淌,别人目光扫过来,你不躲,反而挺胯。
后来跑步,换紧身压缩裤,鼓包晃来晃去,操场灯光下湿痕发亮,你跑得脸红,却眼睛发亮。
健身房更夸张,深蹲时屁股翘高,裤子勒出笼子所有细节,你明知道有人在看,还故意慢动作起身,让湿痕扩散。
我看着你从“怕被发现”变成“想被发现”,心态彻底崩了。
我原本想当主导,想看你崩溃求我。
结果你反过来引诱我。
有天晚上你躺床上,笼子胀着漏水,抬头看我说:“你也试试。穿紧身裤出门,一起跑步、健身、游泳。谁先被看得受不了求饶,谁口对方一个月。”
我愣了。
你眼睛里全是火,比我当初拉你入坑时还亮。
我咽口唾沫,说“好啊”。
从那天起,我们一起穿紧身。
我第一次穿黑色压缩裤去操场,银黑笼子轮廓硬邦邦凸出来,走路时晃得明显。
旁边几个女生偷瞄,男生目光停留,我脸烧得要炸,却下面更硬。
健身房深蹲时,有人盯着我胯下看,我心跳快到耳鸣,却故意多蹲两组,让鼓包更突出。
游泳时水下你摸我笼子,我差点在水里腿软。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猎人,结果被你反杀。
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却又舍不得不跟。
那种“被室友带着一起暴露,一起被看”的共犯感,比单独玩刺激百倍。
然后我也第一次被“发现”了。
那天健身房,周六傍晚,人比平时多。
我在做硬拉,黑色紧身裤勒得死紧,银黑笼子轮廓清晰到夸张:前端鼓包、前栅栏线条、锁孔凸起,全透出来了。
我拉起杠铃,胯往前顶,裤子绷得发亮,前端已经渗液,湿痕在灰黑布料上特别明显。
旁边一个戴耳机的大四学长(,本来在做腿举,眼睛忽然停在我身上。
我放下杠铃,他走过来,假装问“要不要帮忙spot”,其实目光死死钉在我裤裆。
“兄弟……你下面……”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是……锁?”
我心跳停了一拍。
脸瞬间烧起来,但下面却跳得更厉害。
我没否认,直视他眼睛,声音有点哑:“贞操锁。戴着玩的。”
他眼睛瞪大,喉结滚动。
“……操,真的?”
他低头仔细看,湿痕、轮廓、甚至笼子前端被顶得变形的形状,全看见了。
我没遮,反而挺了挺胯:“锁了三个多月了。钥匙在我室友手上。”
他呼吸重了,声音发抖:“你室友也……?”
我点头,嘴角勾起来:“一起的。他那个粉色,更可爱。”
他沉默两秒,忽然笑了,笑得又震惊又兴奋。
“牛逼……我能摸一下?就隔着裤子。”
健身房还有人,但我们站在角落,杠铃架挡着。
我没说话,只是往前送了送胯。
他手指伸过来,先碰前端鼓包,然后顺栅栏描一圈。
隔着布料,他按了按被憋住的龟头,我闷哼一声,膝盖差点软。
“……好烫。”他声音哑,“漏这么多,还能硬成这样?”
我咬牙:“憋疯了。”
他手指往下,按到根部锁环,轻轻揉。
我全身一颤,前列腺液涌得更快,湿痕扩散成一片。
旁边有人走过,他赶紧抽手,假装帮我调整杠铃。
他转头,眼底全是红血丝:“下次……你们俩一起来?”
我笑了,声音很轻:“看他愿不愿意让你摸。”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上头得那么快。
被发现的瞬间,不是耻辱。是彻底的、无法回头的解放。
那种“别人知道我在被锁着,而且他还想参与”的感觉,让我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属于这个游戏了。
现在我们俩出门,几乎默认紧身。
被人看,被人猜,被人摸。
我们互相交换眼神,像在说:
看,他们发现了。
看,他们在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看,他们也想玩。
我原本想忽悠你入坑。
结果你把我拽得更深。
现在,我已经不想爬出来了。
(完)
我叫凯文,大四,健身房兼职教练已经一年半了。
表面上我是那个声音低沉、动作标准、总能一眼看出谁姿势不对的“专业哥”。
但私底下,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栽得这么彻底。
第一次注意到阿诚和阿凛,是周五傍晚。
阿诚在镜子前深蹲,深灰压缩裤勒得太紧,胯下那个粉色小鼓包凸得像故意炫耀。
我路过时瞄了一眼,以为是护裆护具,但蹲起时布料绷紧,前端栅栏影子清晰可见,还有湿痕扩散——不是汗,是那种黏稠的前列腺液痕迹。
我当时脑子一热,假装没看见,继续指导别人,但眼睛总忍不住往那边飘。
后来他直接跟旁边的大一新生小宇承认“是贞操锁,钥匙不在我手上”。
我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水瓶,指节发白。
那一刻我不是震惊,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占有欲。
我想:这两个学长,戴着锁在我的健身房里,被别人摸,被别人看,却没人敢真正碰他们。
我想成为那个“敢”的人。
从那天起,我开始故意在他们训练时多绕几圈。
他们也很快察觉到了。
有一次阿凛做硬拉,我走过去“纠正”姿势,手“无意”碰到他胯下银黑笼子前端。
他没躲,反而低声说:“教练……想摸清楚点吗?”
我手指顺着栅栏线条按下去,金属冰凉,里面却烫得吓人,前端渗液把裤子染透。
他闷哼一声,膝盖软了软。
那一刻我心跳快到耳鸣,却强装镇定:“钥匙……在谁手上?”
阿诚走过来,把粉色钥匙摘下来递给我:“今天你管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从那天开始,一切失控。
关灯后健身房只剩我们三个,我让他们并排跪在瑜伽垫上。
两个紧身裤扒到膝盖,两个笼子并排对着我:粉色小巧可爱,银黑硬朗霸道。’
我先用钥匙轻轻敲阿诚前端,听金属叮叮声和他的喘息;再敲阿凛,听他喉咙里压抑的低吼。
他们互相看对方,眼神全是兴奋,像在说:看,我们又被别人玩了。
我让他们转过身,屁股翘高。
第一次开发后门,就是那天。
我先用润滑剂涂满手指,慢慢探进阿诚。
他一开始夹得很紧,喘着气说“教练……轻点”。
但我没停,另一只手握住他笼子前端揉,逼他放松。
等他后穴适应了,我加第二根手指,慢慢抽插。
他很快就软了,腰塌下去,嘴里开始漏出细碎的呻吟。
“……好深……教练……再里面点……”
阿凛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笼子胀得更厉害,漏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转过去开发他时,他比阿诚更敏感,一插进去就全身发抖,屁股不自觉往后顶。
“操……教练……要坏了……”
我让他们并排趴着,后门同时被我手指玩弄,前端笼子被我轮流揉。
他们同时高潮边缘,却射不出来,只能漏得一塌糊涂,垫子湿了一大片。
那一晚他们爽翻天,腿软到站不起来,我把钥匙挂回自己脖子上,说:“从今天起,你们俩的后门归我管。”
小宇,那个大一黑T恤新生,也很快被我拉进来。
他本来只是偷看,后来被阿诚故意引诱,摸过几次笼子后上瘾得不行。
有天训练完,我把他叫到器材室角落。
“想不想也管他们一天?”-
他眼睛亮了,我却把另一把备用钥匙(我自己配的)递给他。
但条件是:他也得锁上。
他犹豫了两秒,点头。
我当场给他戴上我提前准备的一个入门黑色塑料笼,咔哒锁死。
从那天起,小宇成了第三个锁奴。
他戴着锁来健身,故意穿紧身裤秀轮廓,学着阿诚和阿凛的样子深蹲、硬拉,让湿痕扩散。
我让他们三个并排跪在储物间,三个笼子一字排开:粉色、银黑、黑色。
我轮流玩他们的后门,用手指、玩具、甚至让他们互相舔对方的后穴。
小宇最敏感,一被插就哭着求饶,却又翘得更高。
阿诚和阿凛看着他被开发,眼神全是兴奋,像在说:看,新来的也沦陷了
他们三个爽到腿抖,互相舔干净对方漏出来的水,然后抬头看我,异口同声:“教练……你也来吧。”
我愣了。
他们开始反过来忽悠我。
阿诚把粉色钥匙摘下来,挂到我脖子上:“教练,你管我们这么久,也该尝尝被管的滋味。”
阿凛笑得贱兮兮:“我们三个一起伺候你,保证让你爽翻天。”
小宇红着脸补刀:“教练……你下面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我本想拒绝,但他们三个同时跪下来,三个笼子顶在我面前,三个后穴翘着等我。
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说:“……帮我戴。”
他们动作熟练得吓人。
阿诚先舔湿我,再慢慢套上一个定制钛合金笼(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银灰色,比阿凛的还大一号)。
咔哒锁死的那一刻,我腿软了。
他们把我按在垫子上,三个人轮流玩我的后门。
阿诚手指最温柔,却最深;阿凛最粗暴,直接顶到前列腺;小宇最会舔,用舌尖钻进去。
我被玩到高潮边缘,却射不出来,只能漏得一塌糊涂。
他们三个同时低笑:“教练……现在我们四个是一起的了。”
从那天起,健身房关灯后成了我们的私人地狱天堂。
四个锁奴,四个笼子,四把钥匙轮流交换。
我们互相开发后门,互相舔笼子,互相在紧身裤里漏水秀给对方看。
我从“主人”变成“其中之一”,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每次看到他们三个翘着屁股等我插,笼子晃来晃去,湿痕扩散,我都会想:
操,原来被锁着、被管着、被玩后门的感觉……这么他妈上瘾。
现在我们四个出门,都是紧身裤+鼓包+湿痕。
健身房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没人敢问。
我们互相交换眼神,像在说:
看,他们都知道了。
看,我们四个都锁着。
看,我们谁也逃不掉。
而我,已经彻底不想逃了。
(完)
想po影片,
可是好像找不到這一段的影片了……
#fun #hifun
#bareback #hotfuck
終於,不再射精,
也終於停止了瘋狂的抽插,就這樣讓屌停留在體內,
一隻手穿過朋友腋下,輕輕揉弄他的乳頭,一隻手依舊輕擼著他的小屌,只為讓他完全釋放自己……
經過這場暴風雨式的做愛,我們都精疲力盡,
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在朋友的穴里,屌軟了,就著內射的精液滑了出來……
#內射 #無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