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飓风过境,就都窝在屋里“隔离”,一会儿看新闻,一会儿看纪录片,一会儿看书,看着看着陷入漫无边际的想象…
柯南童鞋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硬把我拉回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好不容易神游一会儿,真是破坏兴致。
“你是不是内心里觉得我特无聊所以看我也觉得我就是特无聊?”老子明明很享受刚才那段无人干扰的冥思时刻。
“不,在我心里你很幸福。所以看你窝在沙发里的样子,觉得很可怜。”
“所以你觉得我本应该很幸福但是又困在沙发里所以超无聊?”
“我在看书,很反动的那种。”其实看的是《人类简史》,只是里面关于迷因学和文化的讲述让我想到了关于文革纪录片里的一些片段。那时候的人们没想那么多,我能感受到那个年代里正值青春年少——八九点钟太阳的那些孩子,内心里充满了积极向上的乐观,和不畏权威的勇气。只是同时,正如片子里访问嘉宾所说的,那时他们所走的,正是如诗人和刽子手共同铺就的路一般的路。前面有诗人洋溢着浪漫和理想的铺满玫瑰花瓣的路,跟着的是刽子和那黑沉沉的无底深渊。有的人疑惑着,觉得写大字报批判老师不对,有的人恐惧着,担心这些事情殃及自身,或是天真地想和那些“牛鬼蛇神”撇清关系,即便那可能是自己的亲人、昔日好友。可到底该怎么做呢?偏偏这事态便是发展成这样,并且还会继续发展下去。就像当下的疫情爆发,病毒蔓延开来,每个人都祈祷着它的终结,但没有谁能回应这些祷告,也没有人曾想过事态会发展至此。文化就像一种病毒,而人便是宿主…
放空的时间,确实很适合回忆和反思,捕捉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的碎片,梳理脉络,试着体会那些不同人话语的出发点。历史总不是必然,也不一定会带来“进步”,也从不在意个体的幸福。正在这股时间洪流里的人,也常常不清楚当下正在发生什么,更别说下一刻会如何。直到多年后再回首,原来那段日子还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