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台灣名義參加2020年東京奧運」公投案連署期限將至,2020東京奧運台灣正名行動小組召集人、台獨聯盟副主席沈清楷接受《民報》專訪時說「中國很可惡,取消了東亞青運,拿到甜頭後就把你拋棄!」,沈清楷表…
那些說著,改掉「中華台北」這個名字將會造成運動員在國際上空間更為壓縮的人們,我們姑且稱呼他們是擁有「姑息」思想的守舊派,或是「怕惹事生非」派。這一派的人,就好比二次世界大戰的英國首相張伯倫,對於希特勒明目張膽的,集結兵馬且入侵鄰國,採取容忍姑息的態度。
他們通常缺乏遠見,安於現狀,認為接連的戰爭是不必要的,認為積極的爭取作為是不智的。這些採取息事寧人,認為積極爭取的人們是惹事生非,是缺乏對國際情勢的認識,以及對專橫的獨裁政府缺乏認識。
我們可以用一個非政治的場景來描述,採取姑息態度的人們在面對強奪豪取的流氓時會遭遇的情境。一開始流氓們來收保護費時,每個人都想,只要給錢就可以息事寧人,還抱持的微小的安慰,至少我們還可以做小本生意。然而,對於流氓來說,這些人的不抵抗,恰巧給予流氓更多的信心,繼續對這些抱著姑息思想的人予取予求。當流氓來要求保護費絲毫不費力就得逞,緊接著食髓知味,要求地更多:你的房,你的地,甚至當他們公然殺了你的手足,你還要對他們磕頭。(見劉曉波哥哥向黨感謝)然後,在心裡苟且的想,只要還活著就好。(但事實上,有一天,當你毫無用途的時候,這些流氓也會任意丟棄你的性命)。
歷史已經說明了,對於蠻不講理,貪婪的土狼,採取姑息主義將會有什麼後果:希特勒,非但沒有因為張伯倫的姑息而停手,反而變本加厲的索求,而導致更慘烈的災害。
如果把眼光放遠地來看,難道今日對岸政府的無理打壓,是真的針對「台獨意識」嗎?還是,根本的不容許人民擁有自由表達權利呢?就如同他們長久以各種方式包括脅迫恐嚇對待他們的人民,縮限他們的言論自由,在非自由意志的情況下,忠誠地服從黨並準備為黨犧牲,這才是對岸政府真正的目的。
對岸政府不願意,也不能讓台灣能夠公投,因為那是在他們的政權之下絕對不容許發生的事情。他們不願意台灣的公投造成漣漪,他們不願意給予香港一個公平的首長普選,他們甚至不願意內陸的民眾有太多的自由,他們要的是在他們統治下的人民,永遠安於他們逐漸縮限的自由,先是遭到審核的網路瀏覽機制,接著再用謊言來粉飾即將實施極為武斷的社會信用體制,那才是對岸政府積極打壓台灣正名活動的目的。
一個只願權力集中在少數人的政府,一個只會用要脅威嚇的方式來達成目的政府,他們能夠提供多少的善意和誠意?如果還有人相信,這樣蠻橫不講理的政府,其領導人公然無恥的延長自身的特權,為的就是能享有既有或許更多的權力,能夠保障所有人民的幸福生活,那這樣的人,仍舊存活在他自身天真爛漫的想像裡(或者,自以為他可以進入權力的核心,藉由剝奪人民的權利,和這些人分享奪取的結果)。
今天,我們尚有許多國際朋友的支持,無論是政府或是民間,我們內部卻採取姑息主義的態度,認為在替運動員們著想的立場上,應該停止正名活動。然而,這麼做的結果,只有導向唯一的後果:那就是,最後所有的運動員們,都將披著五星旗出賽。
這就像,我們已經知道中國大陸政府四處壓縮台灣的國際空間,甚至多次侵擾我們的國界,我們卻對這樣的侵犯行為不聞不問。如果,我們自己都對對岸蠻橫不講理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求維持現狀,那麼國際間該用什麼名義替我們爭取我們已經習慣已久的自由和民主,當我們在逐漸失去的邊緣旁遊走。
這並不是一個政治的問題,而是一個生存的問題。一個生存的問題,每一個人台灣人必須問問自身,我們是不是為了能夠生存,如同對岸的人民,放棄言論的自由,或是在面對蠻橫的打壓之際,我們是否仍就能抬頭挺胸,捍衛原本就該屬於我們自身的權利以及尊嚴,藉由公投,表達自身意見的權利。
運動員們,與其害怕沒有國際比賽的舞台,我希望你們自問,是否代表什麼國家出賽對你們都無關緊要?其他台灣的同胞們,你們是否認為一個,要求你們凡事都要照著該政府的規矩來,如果不照他們的規矩來,就打壓恐嚇,會保障所有人民幸福的生活?
如果不是,我希望你們能一起來支持正名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