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動於衷,對於我的惡夢,即便是這個夢實際上離他、離我都是如此地近,甚至他也知道我從夢中哭到醒來,甚至顫抖、抽搐,而我就這麼痛了一整天,一想到就哭、一想到就哭、一想到又哭。
他感受不到我的不安、感受不到我的恐懼、感受不到我的情緒,說了也無濟於事的那種。
原先不做夢的我,在在一起的這段期間我太頻繁地做惡夢,不管我怎麼把夢境餵給AI解析,都是與我跟他有關,再怎麼不擅言詞,是不是也該有個限度,我的所有不安都源自於不確定感,而他始終不願意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那些模稜兩可都是我的痛點,用不擅言詞包裝所有,我覺得很不公平。
昨晚的這個惡夢最終解析出來正是我最懼怕的是他的不作為,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