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dive的專輯從Just For a Day(1991)到Slowdive(2017)前後橫跨了二十多年,有些樂團重組發專輯巡演老樂迷一看就知道是要來賺退休金。但Slowdive的Slowdive製作絕不亞於當時90年代的Just For A Day:比如說改編前Pink Floyd - Syd Barrett的Golden Hair加入在當時令人費解的效果開啟劃時代的Dreampop/Shoegaze聲響濫觴,Slowdive的Slowdive發行後世界巡演以及音樂祭演出,將樂團帶到另一個高峰。
好,以上全部都是題外話。
直接進入主題,我最喜歡的Slowdive曲目不是 Alison 不是 Sugar for the Pill 也不是Slomo。
我最喜歡的是 (點開繼續閱讀)
我最喜歡的是 Falling Ashes。
這首被收錄在 Slowdive中的末曲,也就是B-Side後半,LP最後一首。
歌名為Falling Ashes 但歌詞中完全沒有這一句,倒是不斷聽到 Thinking about love。
主歌之後的間奏,吉他顆粒Fuzz的繼續擊破與瓦解在沒有你的世界的失望以及虛弱。
整首歌只有四句
#歌詞:
These days get longer and i'm getting weaker, how long can I stay like this
I need you, but I don't think you need me like I do
These miles stretch longer and i'm getting weaker. distance fades, memories of shade, never a moment of bliss but you'll never see it.
距離消逝,陰影的回憶,永遠不會是幸福的。但你不會知道。
。。。
第二首歌,要介紹的樂團是來自德國的Blackgaze兩人組 - Trautonist。
他們的這首 Distance 幾乎是他們向世人公開自己黑暗之心的第一首歌。2016年一月底由知名黑瞪/metal廠牌 Pest Production在Youtube上架歌曲mv,隨後發行以EP形式在二月發行,同時也收錄在該年該樂團同名的首張專輯LP中。
一樣廢話不多說,直接來聽歌,因為有mv直接放影片,如果你很需要bandcamp,請點這裡:
和上一首一樣,鼓手聽到應該開始動手指算小節,但這一首一定更沒有什麼問題吧?
如果你兩首都有聽了,一定不難發現這兩首歌第一個和聲都落在 Bmaj7,然後 chord melody 從大7度音程隨小節變化到 chord tone 或其二度。(樂理我這邊不會討論太多)
我相信愛聽音樂的人,甚至經常橫跨不同樂風在聽的樂迷應該都很容易在不同樂團中間找到影子。有些影子,回頭看起來,反而是宣告一個新的時代來臨,比如我們在 M83 『Before The Dawn Heals Us』A面第一首 Moonchild ,女聲和聲在低麻的貝斯線以及飄忽的合成器中渾然不覺以為是在聽Pink Floyd,但等到你發現你默默聽到最後一首『lower your eyelids to die with the sun』後,你才會了解到這是一個完全新的時代來臨,同時黎明也就這麼來了(但很抱歉,可能沒有Heal你)。
The key to the esoteric otherworld of Alcest
The original EP "Le Secret" from 2005 sets out the framework that is essential for all other works of Alcest. For the first time, Neige uses his music here as a medium to channel and communicate the esoteric experiences of his early childhood. The original recordings from 2005 are as equal a part of this re-release as are the new recordings of the songs.
第二首歌, Elévation。這是一首全黑腔的作品。 Elévation 其歌名以及歌詞其實就是來自於法國詩人作家 波特萊爾 在惡之華( LES FLEURS DU MAL ) 《憂鬱與理想》篇章中的一首詩篇。詩篇整篇分成五個大段。Neige在譜曲時,前三段中是一次唱完,緊接到第六分鐘做了一個強烈轉換唱完第四段歌詞,然後進入長達四五分鐘的器樂曲,才唱完最後一段。
1. Le Secret
Parfois, les arbres ébauchent un curieux ballet,
Imitent mon petit corps beree par le vent,
Et le lierre murmure des mots familiers,
Pose sur la vie un regard d'enfant
Pur humer les suaves parfums exhalés
D'un jardin dont jadis tu empris le secret,
Chanterent alors les rieuses filles diaphanes
De la riviere scintillane et nacrée
[English translation by J. R. Hunyar:]
Sometimes, the trees sketch a curious ballet,
Imitate my small body cradled by the wind,
And the ivy murmurs familiar words,
Bears on life a look of pure child
to smell the sweet exhaled perfumes
Of a garden of which you adored the secret,
Sing then the cheerful hazy girls
Of the river glistening and made pearly
2. Elévation
Au-dessus des étangs, au-dessus des vallées,
Des montagnes, des bois, des nuages, des mers,
Par delà le soleil, par delà les éthers,
Par delà les confins des sphères étoilées,
Mon esprit, tu te meus avec agilité,
Et, comme un bon nageur qui se pâme dans l'onde,
Tu sillonnes gaiement l'immensité profonde
Avec une indicible et mâle volupté.
Envole-toi bien loin de ces miasmes morbides;
Va te purifier dans l'air supérieur,
Et bois, comme une pure et divine liqueur,
Le feu clair qui remplit les espaces limpides.
Derrière les ennuis et les vastes chagrins
Qui chargent de leur poids l'existence brumeuse,
Heureux celui qui peut d'une aile vigoureuse
S'élancer vers les champs lumineux et sereins;
Celui dont les pensers, comme des alouettes,
Vers les cieux le matin prennent un libre essor,
- Qui plane sur la vie, et comprend sans effort
Le langage des fleurs et des choses muettes!
[Charles Baudelaire]
[English translation by William Aggeler:]
Above the lakes, above the vales,
The mountains and the woods, the clouds, the seas,
Beyond the sun, beyond the ether,
Beyond the confines of the starry spheres,
My soul, you move with ease,
And like a strong swimmer in rapture in the wave
You wing your way blithely through boundless space
With virile joy unspeakable.
Fly far, far away from this baneful miasma
And purify yourself in the celestial air,
Drink the ethereal fire of those limpid regions
As you would the purest of heavenly nectars.
Beyond the vast sorrows and all the vexations
That weigh upon our lives and obscure our vision,
Happy is he who can with his vigorous wing
Soar up towards those fields luminous and serene,
He whose thoughts, like skylarks,
Toward the morning sky take flight
— Who hovers over life and understands with ease
The language of flowers and silent things!
日本時間凌晨一點四十五分,MBV整團上來,台下一陣鼓譟拍手,但沒有幾秒的時間這些聲音彷彿被吸入黑洞般的無聲。『I ONLY SAID』的歪音RIFF一出來,整個現場都是轟鳴的吉他以及貝斯/鼓低頻的振動。
接著一個小時多,就在這種轟炸中度過。
但平心而論,以筆者經常出入樂團現場或是練團室當中,我一開始還覺得沒有到達想像中的大聲。當然事後回想起來,這是一個自大與偏頗的見識。在看過著名的 You made me realize中間爆炸現場橋段後,我再也不會和哪個樂團說:你們現場演出很大聲了。
網路上,國外有些樂迷甚至會在現場同步計時,這一次You Made me realize轟炸橋段到底有幾分鐘,然後對上碼表拍照上傳。但真正到達現場後,到底轟炸了幾分鐘我也不太清楚,因為在那個當下我幾乎已經感覺時間已經暫停:完全沒有任何旋律,巨型的舞台掛立音響以及巨幅SUB讓現場處在比飛機場還要大聲的轟音環境的這件事情本身超脫任何意義。他必須是要全場萬人都同意下才有可能實現的進乎於機率零的場景,但MBV做到了。
我覺得私自最喜歡也最為焦慮/隱喻的作品是 m b v這張,從開頭的 She Found Now 到 Only Tomorrow 至 Who See You 佔據整張A-side將近大半的歌只選上一首 Only Tomorrow。大量 Fuzz歪斜基底的 Who See You / She Found Now 卻一首都沒有。雖然筆者自己可以理解成:對,這種歌本來就不太適合現場演出,畢竟就是相較於動態感不大然後比較暗色的,不適合現場表演。
演出結束後,馬上看到台灣噪音Super Napkin整團團員然後一上樓梯發現香港朋友瞪鞋團Thud全團已經坐在走道全體Stone狀態,拍了幾張喝醉的照片。然後和日本瞪團 Free I do 好朋友在會場門口繼續續攤喝酒,他們女吉他手看起來沒有醉意的表示:『我看過MBV現場5次,包含前天的專場。今天絕對是音場最棒的!』然後I Saw You Yesterday的吉他手過來聊天,開始一陣日式開場白以及禮貌打招呼。(註: I saw you yesterday 在隔兩日與Thud在日本共演)
Let me die on your roots by Trees, Clouds & Silence
『英國超知名post-black metal“天空切腹”,每張作品都有極高評價,與alcest為好友團,但曲風稍微不同,偏黑金屬居多,為現在後黑典範之一,英國金屬廠牌Art of Propaganda搖錢樹,專輯熱銷,台灣也不少樂迷購買,新專輯推出限量燙金封面黑膠,與特製彩繪Zippo打火機同捆CD,我很喜歡
https://artofpropaganda.bandcamp.com/album/arson
受到那些噪音系如 My Bloody Valentine,Dinosaur Jr.或 Spacemen 3 ,以及比較夢幻系的樂團如Cocteau Twins, 帶著藝術氣息的音樂家開始探索加入更多ambient吉他紋理(textures)到搖滾中的可能性。
起源於自我解放(原文:ego-free)的龐克哲學,任何人都能組樂團, 用著回歸基礎的樂器:吉他、貝斯和鼓,他們結合Drone和旋律組成全新一代的迷幻(psychedelic)音樂。 他們常出現分離於舞台的存在感被指責為過度依賴腳下的踏板效果器, 或者更甚之,擺架子,儘管這樣說不太公平。 現在已經不存在的英國流行搖滾評論雜誌 Melody Maker[譯註:WIKI]也許也沒有察覺到根本性的轉變(paradigm shift)正在潛移默化發生, 他們被賦予(譯註1)『The Scene That Celebrates Itself』(譯註2)的稱號,並且揮手致意稱他們為 瞪鞋客(Shoegazers)。
很少人知道,即便是樂團本身,都沒有預測到這波創造性的浪潮會在十年後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但是呢,在這些多類型的樂團中, A Place To Bury Strangers,Mogwai,Sigur Rós,Yeah Yeah Yeahs,and I Break Horses, 我們都能見到Slowdive,Lush,或是Telescopes等樂團的DNA。
Andy Bell 在一開始就跟到這波浪潮, 1988年,他和幾個來自牛津的朋友決定成立 Ride。 和同時代的人一樣,他們把噪音吉他加進去, 但他們特有的Vocal和聲和鏗鏘12弦吉他(譯註3)讓他們不一樣。 經過一連串成功的專輯之後,事情就結束了。 樂團在1996年解散,Bell最後成為Oasis的貝斯手近十年。
2015年10月,是RIDE極具影響力的第一張全長作品 Nowhere 25週年。 對於總是出現在「90年最佳」或是「最有影響力」的清單的 Nowhere, 它被Reissue重新發行絕對是再合適不過了。 Bell也是完成這張Reissue專輯的手冊,照片或是內頁包裝的負責人。 內含品還包括了一場在倫敦 Town & Country Club 1991年現場演出的DVD, 那是一場之前沒有被公開過的錄像而且也是樂團最巔峰時期的演出。 去年四月(2015),宣佈重新活動的RIDE在Coachella(譯註4)演出, 一直到該年底,他們有一系列世界巡迴。 我們坐下來和Bell討論樂團歷史,瞪鞋場景的醞釀、 他聲響表現的進程以及他最愛的噪音製造者的工具。
# 吉他是你的第一個樂器嗎?
我以前有個烏克麗麗,但一直都彈不起來。 當我九歲生日時,我決定要一把吉他。 後來我得到一把基本的尼龍古典吉他然後開始上吉他課。 但我也不是真的有很多熱情,所以很快就覺得很無聊。 然後有一次,我叔叔 Pete 給我一些和弦,然後教我一些民謠。 儘管如此,我那時候還是沒有想太多。 直到有一次,我在廣播中聽到 The Smiths ,那是1983年,我13歲。 我非常,非常,非常(很重要所以講三次)喜歡那個樂團的聲音, 所以我跑去買了人生第一張卡帶,也是我所能找到他們的一張。 這就是一切的開頭,開關就這樣被打開了。 我馬上開始嘗試做出 Johnny Marr 的吉他部份。
# 這也相當程度解釋 Ride 的旋律以及 Jangly面向 噪音和侵略性是從何而來的? 是從那時候我們周遭正在成型或是正在演出的樂團們。 我們那時候非常喜歡 The Who 的 My Generation [Youtube]。 我也愛 Rolling Stones的 Big Hits(High Tide and Green Grass)[Wiki],裡面有 「19th Nervous Breakdown」[Youtube]的那張。 那首歌裡面的貝斯真的超吵而且超棒的。 我也喜歡那段直直降的RIFF。 我被那些歌吸引。 同時,在80年後期,我們所有身邊,空氣中,彷彿那些樂團都在我們面前出現, 像是 My Bloody Valentine, Spacemen 3 或是 Loop。 他們有一些我們發現非常非常酷的噪音元素。 音速青春(Sonic Youth) 1988年的Daydream Nation 對我們影響非常大。 我們以前寫的第一首歌是輕柔的,英倫的,用了一些大調和弦就像 The Smiths 或 Felt。 但當你回去聽,你可以輕易的分辨出:當時我們都在聽 Sonic Youth,因為我們當時開始使用噪音技術。 事情從那時候開始變得自由形式以及藝術。 「Seagull」和「Nowhere」就是這樣出現的。 My Bloody Valentine 對貝斯聲響非常大,吉他整體的夢幻感,甚至是鼓或是我們的製作過程。 我們沉浸於噪音中。
#在那時候你們沒有任何可能被 Postcard Records簽下來嗎?
在我們第一次練團的時候,我們彈了 Orange Juice的「What Presence」。
(原註:Orange Juice 是英國80年代具有影響力的樂團之一,也是第一個被Postcard廠牌簽下的樂團) Mark,Steve Queralt(Ride的貝斯手)和我成為夥伴,而且後來我們在藝術學校遇到 Loz(Laurence Colbert,鼓手)。 當我們在他媽媽家中練團時,我們都還不知道彼此,所以我們必須試圖了解彼此。 我們還彈了Stooges的「I Wanna Be Your Dog」,New Order的New Order「Blue Monday」以及 The Smiths 的「How Soon Is Now」。
#聽起來,樂團的DNA在第一次練習之後就完全準備好了
對,但必須澄清,當我說「演那些歌」,我當然是指「嘗試演這些歌」(笑)。 後來,我們試出來的曲調就變成其他種了。 比方說,「How Soon is Now」演變成了我們的「Drive Blind」。
#The Stooges 似乎對那場景很重要。
Swervedriver 也提到他們。 Swervedriver 的前身是 Shake Appeal(這其實是 The Stooges的一首歌名)而且他們是牛津那時候最大的樂團。 每個人都非常敬畏他們。 他們真是可怕的混蛋。透過他們,我們知道更多 The Stooges而且被像是「1969」,「No Fun」所吸引。 我們也學了「I Wanna Be Your Dog」因為他最簡單。
#它似乎是Punk搖滾裡面的「鋼鐵人」 #你提到的,抽象藝術也影響樂團。樂團比如 Mission of Burma 和 Gang of Four都說過一樣的事。 #怎麼說呢?
14歲時,就在我遇到George之前,我的朋友是參加演出的樂團的鼓手,他給我一個Slayer[Youtube]的Reign in Blood專輯。從來沒有兄長或任何人給我看看Metal。我知道的所有Metal都是Slipknot和Korn這樣的樂團。我討厭所有那些東西,我討厭那些在學校穿著他們團T的小孩。但是那時我朋友把燒給我那張CD。
我曾經做過一次。 那是在 Sunbather[bandcamp] 之前的事,但那張專輯幾乎用盡了所有東西。這也部份的讓 New Bermuda 變得相對有壓力。我們之前巡迴了一年半(幾乎和寫完Sunbather相同耗時)然後我們回去再花上四個月寫下後來的東西。我那時候已經沒有時間坐下來然後把剛剛提到那個Riff桶子管灌滿。有一些東西,一些在路上工作的想的概念,但當你在路上時,是非常難去做的。我那時候幾乎挖到腦海中Riff桶子的最最底部,所以 New Bermuda是在一個高強度的環境中Jam出來而成的作品。這樣做的問題是,你會馬上懷疑自己:
『這實際上是好的,還是我只是壓力很大,想要寫完這些歌?』
但是我對最終作品感到非常非常滿意。
我們再談談 transitions。
新專輯中有很多的對比:你會在巨大高音壓(原文:bombastic and massive)中接著跟隨一些很美的東西。Jummy Page 曾經引用他的話來說,他把那些較溫潤(譯註:原文使用 mellower)的歌曲放在Zeppelin的專輯上,因為他們讓 heavy的歌變得更加 Heavy。這也是你的想法嗎?
我全心全意認同。有些在世界上最 heavy的 Riff 是 Metallica 用標準調弦所寫的。特殊調弦法不會讓你更heavy。使你heavy的是動態,是tone,是切分音(syncopation)。很多這些人一開始使用Drop B然後在那裡使用 Boss HM-2。然後他們就把重點放在放慢速度然後再放慢一點速度,然後大幅度下降,然後再度放緩。如果你從10開始,你無處可去。如果你無處可去,10最後會變成1。對我來說,那些在新錄音中很heavy的東西,它聽起來不會很heavy,如果它沒有跟上或是在那之前有類似4AD那種空氣感slowcore風格的東西。
[原註: 英國廠牌 4AD 是獨立樂團的家 如The National, Bon Iver, and Deerhunter.
聲音,我聽到的一切都以某種方式影響我。我要不接受就是拒絕它。我小時候就喜歡Eno,他所有的時期。(譯註:Brain Eno,被廣為人之的是在rock, ambient, pop, and electronic等創舉)我買了Jesus and Mary Chain卡帶,但被吹走了。The Durutti Column。Cocteau Twins。4AD。電影原聲帶。
Kirk現在在Waterwheel樂團然後在Fibreforms或是KILN演奏。 T.J則是在做Stone Man Hiss。
在85年時,我也另外有朋友介紹Cocteau Twins給我。 4AD仍然是在黃金年代,Lush甚至都還在那邊。
我盡可能蒐集所有4AD的東西。他們的音樂彷彿到達在當時極好的品質。
我曾去德國拜訪一位女孩,花了兩週的時間製作為她的唱片製作卡帶。
Dead can Dance, Swans, Red Lorry Yellow Lorry, Front 242, Laibach,
Kraftwerk, In the Nursery, Lustmord, SPK, Throbbing Gristle, New Order, Siouxie, Echo, Joy Division, Hafler Trio, Wire, Skinny Puppy.
Kitaro, Eno, Jean Michel Jarre, Phillip Glass, Daniel Lentz, Steve Reich. Kelly Hirai.
Gary Numan, Japan, Kraftwerk, David Sylvian, Eno, Shreikback, Simple Minds, John Foxx, Talk Talk, Peter Gabriel,
我猜只要能記得,我總是在腦中聽音樂
我想我很謝謝dreampop或shoegaze,
因為符合這標籤的樂團對我確實帶有某種聲音想像的親和力。
我就是喜歡有趣而且獨特由吉他所塑造的聲響。
早在80年,當我還是個青少年時,我聽大量的New Wave。
Frippertronics, Adrian Belew, Durutti Column, Japan, Sonic Youth,
The Cure, Glenn Branca, Jesus and Mary Chain 以及最後 Cocteau Twins,
他們的吉他風格,所有都留下了我對吉他解構的印象。
所有這些樂團都喜愛製作歌曲同時擴展吉他的詞彙。
它類似於繪畫。首先你有一個很好的素描,你的東西是歌曲,那麼你必須把顏色放在上面然後刮去油漆,並塗上另一個濃厚的圖層。
我從來不知道一首歌會如何演變,因為他們幾乎不像原始草稿。 。
我不認為我們會被模仿,但CASINO VS. JAPAN向我提到FENNESZ。
我看到了CASION VS. JAPAN做了一個DJ Set,他把這個FENNESZ曲目放在一個LLC track前,讓我看看。
我驚訝於它有多相似。
我認為這是我們的一首歌的樣本。
我想這可能是巧合,我甚至不認為FENNESZ聽過我的作品。
我相信我們聽起來很相似,因為我們渴望類似的目的,使吉他聽起來完全不像吉他。只不過是使用不同的手段而已。
有時我受到概念和藝術的啟發,甚至從音樂的評論。
當我看到一個樂團的評論,作者描述他們的聲音,我會嘗試翻譯這個音樂的敘述。
當總論音樂時,字詞是一個糟的設備,但是在創作過程中可能會是一個很好的起點。
我會讀一些描述聲音的東西,然後嘗試發出那個聲音。
當我最終聽到樂團的時候,我的解答通常聽起來是更正確的(sound more on the money)。
有很多我高度重視的人。Andrew Prinz, Rob Smith(The Cure), Kirk Marrison, Adam and Cat Cooper, Roland Daum. Jehn Cerron. 很多很多人。 有些東西,我音樂上的喜愛,然後有些地方,我希望我已經發現過,但這些人做到了。最後,我想誰先發現什麼並不重要,我只是想讓人們從現在開始哼唱我的歌,如果他們夠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