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就越恨我自己。好端端的干嘛跑去找张涛做什么奴隶?现在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该了吧!而就在我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刀子匠仍低着头仔细的摆弄我的下体。他用草木灰止住了我伤口的血,再小心翼翼的把一根鹅毛管插入尿道之中,用来留出一个孔洞让我今后用来撒尿。等到阉割手术全部做完了以后,他们松开了绑住我手脚的那几根粗大绳索,两个男孩搀扶着让我缓慢的下了刑床。他们想让我在蚕室里走上几步,我尝试着稍稍迈开腿却扯着伤口剧烈疼痛,但他们不管我痛得怎么喊叫都让我走,直到我走了几分钟才缓过劲来。这时,我才鼓起勇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变成了太监!从小腹望向大腿根部一览无遗,阴茎和阴囊一丁点儿都不剩全部都割掉了,原本阴茎和阴囊的位置只剩个血窟窿,刀口上覆盖着厚厚一层草木灰,它混合着我的血液盖住了那道狰狞的伤口。除此之外刀口便没有再做其它的处理,刀子匠任由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我担心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可能会感染,但想着既然是专业的刀子匠应该没事,更何况我真的没力气开口问了,被两个男孩拖着走几乎耗光了我全部力气。
除此之外,最让我难以置信的,刀子匠真的将一根鹅毛管插进了我残余的尿道里。鹅毛管孤零零的插着,它趾高气昂的挺起,取代了我的生殖器。我顿时觉得心里一阵辛酸,自己就像电视里那样,像只牲畜一样给阉了!我盯着自己的下身,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这真是我曾梦寐以求的吗?我从初中就一直幻想,能有一天割掉生殖器,像清朝太监的那样。现在我得偿所愿了,但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呢?甚至没觉得一点兴奋?心里更多的只有害怕,以及对未来的担忧。我如今这副模样了,不可能再找男朋友谈恋爱。张涛现在是我的主人,更是我一辈子的依靠。但他有那么多阉奴,我不过是其中一个,他将来厌倦我了该怎么办?我跟他进宫太草率了,完全没有考虑过将来,完全一股冲动而已。
但想终归只是想,如今木已成舟,大罗神仙也没有回天之力了,割掉的东西再也长不出来。我一边想着一边跟着男孩继续慢慢的走。约走了一小时,他们就把我搀扶回刑床旁边,让我继续仰躺在刑床上面,用绳索将我的手脚再次绑在刑床的四角。绑得没刚才紧,身体稍稍还是可以挪动几下。我现在既然已经做了奴隶,也已经接受了阉割手术彻底断掉了退路,就任由他们吧。而且我真的累的没有力气了,刚躺下就立马睡死过去了。那一晚是我有史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脑袋里空空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都这么躺在蚕室里。期间有男孩来给我喂水喂粥,给我松绑让我排泄,一天一次。他离开时,再把我绑回刑床。因为阉割后身体很虚,需在烧着炭火的蚕室里静养,直到伤口完全愈合。我整天就这么仰躺着,醒了就看天花板,困了闭上眼直接睡觉。等到我再次走出这间蚕室时,已是三个月以后了。我们那一批进宫的男孩运气都还算不错,没有人因为阉割死掉。只有两个男孩需要再次阉割。因为我们都成年了,我十七岁还算那一批里年纪最小的男孩。所以我们不比童子鸡,阉得终归不如幼童那般彻底。体内留有一截软骨,等它完全萎缩不再勃起才算是功德圆满,否则免不了再挨一刀,割掉残留体内的那一截软骨,这在宫里叫做刷茬。
刷茬比阉割更加残忍,因为剜掉那一截时软时硬的软骨并非易事。第一次阉割时,刀子匠先剜掉睾丸,作用在于泄掉男孩阳气令其阳痿,疲软的阴茎割起来既省力又减轻男孩痛苦。但男孩刷茬时,要服用伟哥一类药物令软骨一直处于充血勃起的状态,稍有不慎可能因为大出血让男孩丢了性命。他们一听刷茬,两个人脸都吓白了。但他们既然选择了做奴隶这条路,就无法拒绝,因为阴茎和阴囊都已经割了,已然成了奴隶。两个人再怎么不愿,都免不了躺回蚕室再挨上一刀了。两个一米八的男孩颤抖着被重新带回蚕室。仅仅一会功夫,我们就听见蚕室里传出了两个男孩极为凄惨的惨叫声。他们又要在蚕室里躺上三个月才能出来了。而他们的刷茬,无疑是地下皇宫给我们新进宫这批男孩的一个下马威,让我们明白自己身为奴隶再没有资格拒绝,顺从就是天职。惨叫声不断的传出,我突然庆幸自己软骨已经萎缩了,想着免不了要再挨上一刀就浑身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