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時候開始,我也已經不記得了。
回想起來最後一次看到那些照片已經是好幾個月以前了。
你好。我是半夜睡不著覺的阿魚。
我們分開了,我常常這樣不斷的提醒自己卻又不斷的逃避這個現實。
今天,好死不死就不小心打開了。那個我逃避很久的相冊。
想必這就是必經之路吧,這肯定也發生在很多人身上吧。
不斷幫自己洗腦。
生吸一口氣,準備好一大捆衛生紙,關掉電燈。我準備好了!我對自己說。
趕著羚羊,就如料想中的一樣。
我回想過麻,就跟播電影一樣,有好幾個瞬間就會回放。
我想過麻,就跟看電視一樣,遙控器其實只是裝飾品。
好啦,感性的那部分,你差不多可以收斂一點了。
不管是誰在看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那我也沒辦法啦。誰讓你要看呢。
在打上第一句的時候,其實本是計劃是一篇美麗的文章的,那是原本的計劃。
在過了兩行以後,不知為何就變成只有打字的人看的懂的心情筆記了。
讓我們這裡停下,重新來過。
是什麼時候開始,我也已經不記得了。
你總是刻意的避開各種能引起回憶的所有可能性,經意不經意的就這樣過了好幾個三十日。我沒有,你哄著自己的小腦說。你有,你的大腦戳破嘴皮。
我就像你說的那樣,要撒謊前會讓你相信自己的謊言是真實的,並且逼迫自己活在裡面,但又其實,自己心理最明白那是個謊,我不止這樣對別人也是這樣對自己。
是哪首歌說著,你要先對自己殘忍,唱著唱著那就成了習慣動作。
最近又開始看起了血肉模糊的電影,在血噴灑的瞬間,我也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一定的安慰。最搞笑的是其實心理還是信善硬要找些看似正義化身的使者到處砍殺壞人卻不合理的以華麗的方式砍下壞人的頭顱血撒屏幕。
在矛與盾,正與反的界限找著自私與無私的平衡點。
羚羊已經跑了好幾只了,數著數著也困了。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