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VL
almost home

blake kathryn
YOU ARE THE REASON
i don't do bad sauce passes

❣ Chile in a Photography ❣
Cosimo Galluzzi
Keni

pixel skylines
sheepfilms
Cosmic Funnies
RMH
TVSTRANGERTHINGS

Andulka

Kiana Khansmith
Xuebing Du
No title available
Game of Thrones Daily

No title available
"I'm Dorothy Gale from Kansas"
seen from Maldives
seen from Vietnam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Germany

seen from Türkiye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Germany

seen from Singapore

seen from Brazil

seen from Germany

seen from Australia

seen from Malaysia

seen from Germany

seen from Brunei

seen from United Kingdom
seen from Kenya
seen from Poland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jxz999
后会无期(圈内美文)
第一季
(壹)
出城向北驱车两个半小时,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车子驶入了连绵不绝的山区。虽然距离都市不过壹佰多公里的距离,但城市的一切都已消失无踪。
车子在一条断头沙土路的尽头停了下来。
“丫头醒醒,到站了。”男人用手轻轻拍醒了后座上熟睡的女孩。
女孩睁开惺忪的双眼慢慢坐直身子,向车窗外一望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大山之中。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原本已经比较暗淡的天光在树林的遮蔽下更是影影绰绰。
“下车吧丫头,再往里车就开不进去了,我们需要沿着前面这条小路步行才能到目的地。”
“叔叔,我有点害怕。”
“学校的成人礼上大跳热舞的是谁?怎么现在胆子那么小了? “
男人伸手捏了一下女孩的脸颊,女孩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无比羞耻地看着脚下的石子路。
“您去学校了?”
“没有,我看了小初发来的视频,有一说一,跳的还真不赖!”
男人爽朗地笑了起来。
“该死的初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女孩心里忿忿地嘀咕着。
尽管是已是初夏,但山里的气温要比城里低很多。一阵凉风踩着树梢刮过,吹起女孩的长裙,白皙的双腿在这暗淡的小路上格外惹眼。
男人牵着女孩一路走着,没有再说话。狭窄的道路两旁是密密横生的树木的枝桠,各种从未听过的鸟鸣和虫鸣宣告着这里的静谧,也仿佛在议论着大步走入隐秘的世界的两个人。
女孩回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全黑,停车的地方早已被山林掩映不见了踪影。男人紧紧地攥着女孩纤细的手腕,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的转头看着女孩,生怕将她弄丢了。
步行半个小时,男人和女孩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建设在山林之中的废弃采石场。采石场的四周被高高的水泥院墙围着,院墙下爬满了蔷薇的藤蔓,墙顶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时值初夏,蔷薇已经鼓起的花苞,已经绽放的花朵在晚风的拂动下散发出淡淡的花香。
女孩伸手想去折一支蔷薇,却被正在开院门的男人叫住了。
“有刺,我帮你折。”
男人伸手折下了一支紫色的蔷薇花,把它递到女孩的手中。”女孩握着紫色的蔷薇,鼻子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是夏天的芬芳。
“折下的蔷薇虽然不再生长可它却有了归属,但与其让花儿在这天地中开无主,倒不如让它被紧紧握在一个人的手里来得幸福,至少她把芬芳留在了一个人的心里而不是随风而逝,你说对吗?”
“嗯。”女孩拿着蔷薇,若有所思。
“丫头,你站在风里的样子,越看越像一枝蔷薇了呢。”
女孩扬起脸,用一双纯净的眸子看着男人的眼睛,将那支蔷薇花塞到了男人的手中。
“那就请握紧她吧,用力把她的芬芳留在你的手掌里。”
男人将女孩揽入怀里。
“这世界上最美的花都要经过黑暗里的挣扎,风雨的洗礼,才能绽放它的美,所以才能美地如此令人心醉。”
一片花瓣从男人手里滑落,随着风飘向了无际的天边。
(贰)
男人推开采石场锈迹斑驳的大铁门,牵着女孩的手进了院子,院子里荒草丛生,野花绚烂。
“这个采石场已经废弃将近十年了,年初的时候我把它租了下来,等到秋天的时候,天气凉爽了,我乡下的堂弟会过来用厂房和矿洞种蘑菇。”
男人顺手清理掉了几棵匍匐在小路上的蒺藜。
“十月之前的这段时间这里都不会有人来,我觉得可惜于是找人把这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变成为一个可以周末躲避城市喧嚣的地方。“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两道大门从里头用铁链锁死。
“丫头先熟悉一下这里,毕竟你要在这里度过一整个暑假。”男人抚着女孩的肩说。
少女环顾四周,这里虽然荒凉但花草繁盛,红色的砖瓦墙掩映在绿色的爬藤下有一种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
“这个院子周长有一公里多,墙高五米,有二十五间厂房和一个深入山体不知道多少深的矿洞,当年因为矿场噪音和污染太大政府把周围方圆20公里的农户统一安置到了距这里30公里的一个新农村,所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烟了,只有每年冬季来临之前会有电力局的人来这里查看电路,防止线路老化引起森林火灾。”
男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女孩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天空依稀可辨的星星,在城市里长大的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华丽而静谧的天空。
男人牵着女孩穿过一条杂草没膝的小路,来到了矿区最中央的一片空地上,地上铺满了晶莹的碎石英,月亮升起石英泛起璀璨的光芒,仿佛脚下亦是星空。女孩踩在石英地面上转起了圈,美的就像一个掉落凡间的仙子。
空地的前方是一套用松木制成的宽敞木屋,总共有3间呈L形排列。男人打开了其中最大的一间木屋的门,推门而入,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松香味。
“小心脚下,这里的地板因为时间久了不太平整,别被绊倒了”
“这简直就是童话里的森林小屋吗,太有味道了吧。”女孩惊叹道。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
男人摸了摸女孩的头,然后伸手拨动了房间的开关。房间正中间的落地灯亮起,暖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呈现了出来。
这个房间应该是男人的生活间,房间里床、沙发、厨具、餐桌、书柜、淋浴间……生活起居用品应有尽有,此外房间里还有一张格外宽大的硬木餐桌。与一般餐桌不同的是,桌子的四个角上装饰着四个雕刻精美的铜环。
女孩走到餐桌前,用纤细的手指关节敲了敲这餐桌,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叔叔,你一个人吃饭,怎么用这么大的餐桌?”
“现在不是两个人了吗?”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女孩的问题。
显然这个镶嵌着铜环的大餐桌并没有那么简单。
“剩下的两间木屋我可以去看看嘛?”
“可以,但不是现在。”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吃饭,你一定饿了吧?”
女孩点了点头。
“你先坐一会,很快就有饭吃了。”说完男人便走向灶台,收拾起了食材和炊具。
女孩一边环顾着这间荒野之中的小天地,一边坐到了餐桌旁好奇地摆弄起了餐桌上的烛台。
“折那支蔷薇花的时候,您也会心疼吗?”少女突然问了一句。
男人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
“自然会心疼,但是心疼不代表心软,心软也不一定代表心慈,很多时候心软只是源自无知和内疚。”男人不紧不慢地说着。
听了男人的话,女孩不再作声,趴在餐桌上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听着外边夜风吹过窗棂发出的声响,她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个被安放在海边无法移动的雕像,眼看着一场暴风雨在远处形成,可内心却 无比的平静和踏实。
(叁)
吃完男人做的晚餐,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男人将餐具收拾干净,女孩想上前帮忙却被男人阻止了。
“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先站到沙发前等我。”
“嗯~”女孩乖乖地走到沙发前,静静站立看着男人从容不迫地刷着盘子。
此次此刻,在这样一个时空里,女孩刹那间感受到,自己仿佛除了站在这里看着周遭的一切,听着无声的天籁,仿佛其它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太阳的燃烧,城市的喧闹,书本里的《离骚》,被滚滚车轮碾过的小动物的尸体……不再有任何事情与自己有关,甚至不在一个时空里。
她想起了泰戈尔的一首诗:
“总有一天我会遇见在我内心的生命,会遇见那藏在我的生命中的喜悦,尽管流逝的岁月用它们无谓的尘埃扰乱我的道路。”
女孩默念着这首诗,目光遥远得像那星河的灿烂。
“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突然被关掉了,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
女孩心骤然一紧,但不一会一盏烛光重新点亮了木屋。
男人拿着烛台来到了沙发前,将蜡烛放在女孩身边的茶几上。
“我不喜欢工业文明制造的光源,电灯发出的光芒缺少了太多的诗意,不像蜡烛或者炭火的光芒,可以直接照进人的灵魂里,唤醒我们身体里那个深渊中的自己。”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沙发上,男人闪烁着火焰的眼睛,正对着女孩如水的眸子。
蜡烛的光芒摇曳着,在房间的墙壁上勾勒出女孩修长稚嫩的身影。男人轻柔地拉起女孩的双手摩挲着,尔后又紧紧攥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准备好,回家了吗?“
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以前的你,我将用各种我认为需要的方式对你进行训练和惩罚,你会遭受无尽的痛苦和羞耻,但无论我怎样对你,你都要记住一个词——绝对服从。”
“如果你有任何违反或抗拒,那么我保证让你受到十倍百倍的惩罚。”
女孩看了看男人的眼睛,又把视线转向了那摇曳的烛光,从容地回答男人:”叔叔,我知道。”
“你能做到吗?”男人追问。
“能做到。”
“很好,丫头,你很勇敢。”
“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丫头,这是你的宿命,要认。”
女孩眨了眨眼,用一抹淡淡的微笑回应了男人凌厉的目光。
“书桌上的纸盒里有一套衣服,换上它。”男人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好。”女孩答道。
“要回答:是。”
“不要让我再提醒你第二遍,不然你会后悔。”男人呵斥道。
“是,叔叔。”女孩答道。
女孩打开盛放刑衣的纸盒,里面是一件长度到大腿根部的白色露背吊带,一件白色丁字裤,和一双白色短袜。
这套衣服是男人为女孩准备的一套专用的服装,它的作用就像犯人所穿的刑衣,女孩穿上就意味着自己不再属于自己,要准备好接受任何刑罚惩罚。
用白色衣物做刑衣可以更直接地体现出身体受罚的情况,为行刑人惩罚的力度提供参照,而白色衣服的透光度也很高,可以增加受刑人的羞耻感,这一点男人心里非常清楚。
女孩拿着这套刑衣找了一个男人看不见的角落脱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一件件脱掉,换上了男人为她准备的刑衣。
女孩第一次穿这样的刑衣,露背的吊带还不算什么,只是胸前的凸点和那又小又薄,只能勉强遮住女孩的花蕊的白色丁字裤让女孩羞红了脸,她只能双手捂住私密的地方,夹着双腿慢慢地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看到女孩扭扭捏捏的模样不太高兴,低头看了一眼女孩的双脚幽幽地问道:
“我给你的那个盒子里有鞋子吗?”
“……没有,叔叔,我知道错了。”女孩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女孩赶紧弯腰将鞋子脱掉,拿到门旁的鞋架上,赤着脚走回站在男人的面前,却依然不忘用双手捂住自己私密的地方。
“在叔叔面前应该怎么站立都忘了吗?把手背到身后去!”
“叔叔,我……”女孩支支吾吾地,两只手还是挡在私密的地方不肯挪开。
“这么快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叔叔,我错了……”女孩松开了双手,把两只手交叉背在了身后,神色惶恐起来。
“很好,犯错就应该接受惩罚,我现在来给你上这第一堂课。”
男人说罢起身走到书柜前,打开书橱底部的柜门,拖出一只沉重巨大的皮箱,皮箱里存放的都是男人为这个女孩量身定制的刑具。
男人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只檀木戒尺。这只戒尺有2公分厚,8公分宽,50公分长。男人拿着这把散着隐隐寒光的戒尺来到女孩的背后,将戒尺的背贴着女孩的脚腕一直向上游走,女孩的小腿、大腿、臀部和脊背都感受到了戒尺冰凉而又温润的触感。女孩紧紧地闭着眼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给我跪下!”男人冷冷地命令道。
女孩赶紧双膝跪地,双腿并拢脚面贴着地板,双手交叉放在臀部上方,保持着男人要求的标准跪姿。
烛光摇曳,昏暗的屋子里女孩静静地跪在男人的脚下,卑微和无助地地等待着痛楚的降临。不过她并不恐惧,因为她已经为痛苦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但男人似乎并不急于将感官的痛苦就这么简单地施加在女孩的身体上,他要让这份痛苦深深地扎进女孩的灵魂里……
(肆)
“双手伸出来。"
“是,叔叔。”女孩顺从地掌心向上把双手放在胸前,手指纤细而修长。
女孩知道,男人是想先从的手掌下手了,因为男人曾说过,惩罚手掌的痛苦远胜于屁股。
男人举起戒尺,女孩紧紧闭上眼,等待手掌上刺痛感的降临。然而戒尺并没有打下去,而是缓缓落在了女孩的双手中。
“拿着戒尺,举过头顶跟我出来。”
女孩捧小心翼翼地举着戒尺跟着男人来到了屋外。外面月光如洗,气温也比白天低了十几度。夜风吹来,身着薄薄衣衫的女孩感到了浑身的凉意。
女孩的双脚只穿着一双薄薄的白色短袜,站在铺满石英的地面上,脚底传来阵阵冰凉的刺痛感。
“把戒尺给我。”
女孩把戒尺送到男人的手边,但男人并没有接,而是双手抬高又重复了一遍:“把戒尺给我。”
女孩值得抬高双手,把戒尺送到男人的手边,但女孩抬高一点,男人的手也会抬高一点,最后女孩就算向上伸直双臂也够不到男人的手了。
“叔叔,你能把手低一低吗,我够不到~”女孩若若地恳求道。
“够不到?那就把脚尖踮起来,直到够到为止!”男人冷冷的说。
在这样布满石英石子的地面上光脚站着已经疼痛不已,如果再踮起脚尖,可以想见那种痛苦的凌冽。
女孩没有违背男人的权利,只能咬紧牙关将脚尖踮起,前脚掌传来的疼痛让她的脖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尽管女孩已经痛苦万分,可是男人的手还是一直不停的向上抬,直到女孩的小腿绷得紧紧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几只脚趾上,男人才停住手不再向上抬。可男人的手距离女孩举起的戒尺还有足足10公分的距离……
女孩因剧烈地疼痛摇晃着身体,好几次差一点失去重心而摔倒。就这样足足过了10分钟,600秒的时间,男人才从女孩的手里接过戒尺。
男人接过戒尺的瞬间,女孩的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钻心的疼痛随着脚跟的着地而慢慢缓解,女孩好像现在坐在地上去揉一揉,可是她根本不能这么做。
“这就要哭鼻子了?”
“如果这就要哭鼻子,那以后丫头有的哭了。”男人对女孩说话的语气冰冷无比。
“跪下,把脊背挺直”
女孩顺从得跪下身子,膝盖接触满是石子的地面瞬间疼痛难忍。
男人举起戒尺“呼——”地在空中挥舞出声音,女孩以为那戒尺会落在自己裸露的脊背上,不由自由地绷起了身体……
可是戒尺再次没有打在她的身上,而是被男人抛了出去。戒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落在了30米开外的地面上,
“跑过去,把戒尺捡回来给我,记住要跑快一点,跑慢了你会很惨。”
女孩忍痛起身,向着戒尺的方向看了看,满地的石英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可是这光芒却又是亮得那么残忍。
奔跑中砂石摩擦和刺痛着女孩的脚掌,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因为她知道如果动作慢了,一定会有更大的痛苦在等待着她,这是男人保证的,男人保证的事情从来都不会迟到。
一会儿的功夫,女孩成功把戒尺取回,整个脚掌已是隐隐作痛。女孩跪在男人的脚下,把戒尺举过头顶,大口地喘着粗气。
男人结果戒尺没有任何停顿,再次把戒尺扔了出去。
“去,再拿回来。”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女孩怔怔地望着戒尺扔出去的方面,足足愣了3秒钟才回过神来,只能忍痛起身向戒尺跑过去……
一趟,两趟,三趟……足足捡了九趟过后,女孩的脚底已经被石英尖锐的棱角磨得红肿,白色的短袜底也被划了一个个口子……而那根紫檀戒尺也因为多次摔打在砂石地上而变得粗粝不堪,不仅失去了应有的光泽,还有很多沙粒嵌到了木头表面。
看着跪在脚下精疲力尽的女孩,男人再一次将戒尺扔了出去……
女孩刚要挣扎着起身去捡回戒尺,男人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先把身上的衣服,包括袜子全部脱光。”
女孩一下子愣住了,她定定看着男人的眼睛,自己的眼里泪水已经在打转。平时如此骄傲的校园才女,此时却失去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倔强,温顺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女孩将身上仅有的吊带、内裤和袜子一件一件脱掉,叠好,眼泪不争气地打落在满是沙土的脚面上。冰冷的夜色里,女孩白皙的身体在木屋透出的昏暗的烛光里反射着淡淡的光芒,她是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温暖。
“跪着爬过去,用嘴把戒尺叼着再爬回来。”男人用冰冷的声音再次命令道。
男人的声音中听不到任何的仁慈和怜悯,仿佛他的心如同她脚下的砂石一般冰冷坚硬,而在男人面前的女孩这个小小的自己,已经卑微到了尘土里。
“是,叔叔。”女孩咬着嘴唇,紧紧地攥着双手回答道。
女孩全身赤裸着跪着趴下了身子,一步,两步,三步,粗粝的沙粒摩擦着她的膝盖、手掌和脚背,锥刺般的痛苦和无尽的羞耻在寒冷的夜风中洗礼着她的身体和灵魂……足足124步, 14分钟的时间女孩才爬到戒尺那里。女孩低下头向一只小狗一样把戒尺叼在嘴里,屈辱的泪水在眼睛里转着圈,转头往男人那里爬去。
此时此刻,画面是如此的美丽,又是如此的残酷。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孩向自己爬过来,就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而女孩就是被他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牺牲品。
终于,女孩爬到了男人的脚下,再次举起双手将戒尺递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接过戒尺,用手摩挲着戒尺粗粝的表面,似乎这样的戒尺才是他想要的。
“孩子,你太慢了。"
男人冷笑道。
"现在请你跪趴在地上,把屁股抬高。“
女孩木然地跪趴在了地面上,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女孩光滑的臀部被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冲击着,戒尺那粗糙的表面更是给原本残酷的刑罚增加了更多的苦楚。直到50下重鞭罚完,女孩的脊背已经被汗水全部浸湿,汗水顺着胸膛滴落在沙地上……
“好了,惩罚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你起身休息一会。”
男人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说道。
女孩听到“休息”两个个字后,身体一软整个人歪倒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石英砂石沾满了女孩细嫩的身体,在皎洁的月光下,女孩的身体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男人看着脚下蜷曲着身体的赤裸的女孩,就像一头雄狮在看着被他啃咬得奄奄一息的羚羊。
男人抱起赤身裸体,满身沙土的女孩进了淋浴房,他用温水细心地为依然昏睡着的女孩冲洗了身体。温水冲走了女孩身上覆盖的沙土,男人看到女孩的膝盖、脚背、脚底板和手面已经红肿,而刚刚受完刑的屁股则已经开始发紫……男人抚摸着女孩受伤的地方,此时此刻,一种难以名状的心疼和兽欲同时撞击着男人的灵魂,他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为女孩洗干净身体后男人用干毛巾为女孩擦干了身体,将她抱起走出了淋浴房。男人把浑身无力昏睡中的女孩放在了那张宽大的餐桌上。
女孩静静地躺在餐桌上,胸膛均匀的起伏着,不知道在她的梦中她是否知道自己就像一只餐桌上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和屈辱。
男人从皮箱中拿来出一瓶没有标签的药剂,打开瓶盖倒出其中透明的液体,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沾着为女孩擦拭着身体。
女孩赤裸着身体在餐桌上昏睡着,在暗淡的烛光中就像是一间献祭给魔鬼的祭品。
擦完药水男人拿过一条浴巾盖在了女孩的身上,然后锁门离开了木屋。他要为女孩去准备新的痛苦和屈辱的地狱……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男人从外面回来,女孩还在沉睡中。
男人揭开覆盖在女孩胴体上的浴巾开始检查女孩身体受伤情况和恢复情况。
经过一个小时的药物作用,女孩脚底的肿块已经软化,臀部的淤紫也褪去了大半,膝盖有一点皮下出血也好了许多,手掌已经差不多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了……
男人细心地观察着女孩的伤情,并在一个笔记本上做着记录。
记录完女孩的恢复情况,男人抓住女孩的两个脚腕轻轻地分开女孩的双腿,想检查有没有沙粒在女孩屁股挨打的时候被拍入下体。沙粒进入下体可能会引起感染,这可不在男人为女孩准备的惩罚范围内。
女孩的双腿被缓缓打开,女孩娇嫩的花丘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男人用两只手的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掰开女孩紧紧闭合的花蕊……就在花蕊被掰开的瞬间,一股晶莹透明而又粘稠的液体一下子溢了出来,流到了男人的手指上,又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餐桌上……
男人一只手摩挲着着女孩的花蕊让更多的蜜液流出,一只手抚摸着女孩的面颊和耳根,低声地在女孩耳边说到:“丫头,好孩子,你的痛苦和快乐才刚刚开始。”
(伍)
女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那张宽大的餐桌上,双脚和双手都被戴上了镣铐分别被固定在了餐桌四个角的铜环上,四肢失去了自由,更无法起身。女孩这才明白为什么餐桌上会装四个粗大的铜环,原来这并不是装饰品。
“丫头醒了?你已经昏睡一个多小时了,你的身体我已经擦了药,伤情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男人一边在工具箱里翻找着什么一边对女孩说道。
“叔叔,对不起,那时我眼前一黑就睡过去了,没想到睡得那么久……”女孩侧过脸对男人怯怯地说,脸上泛起了绯红色。
“这个我可以原谅你。”
“但是你之前犯的两个错误,一个是没有得到叔叔的允许而私自穿鞋的错误,我已经用戒尺的方式惩罚你了,但是还有一个随意在叔叔面前捂住身体的错误还没有惩罚,你说叔叔应该怎么罚你?”男人一边忙着翻找着什么东西一边对女孩说。
女孩半天没有说话。
“叔叔,你打我吧,我知道错了。“
“这个错误我不准备用打来解决,所有的错误都应该对症下药。”
“我问你,你捂住身体是因为什么?”
“叔叔,因为……害羞……”
“觉得羞耻是吧?”
“是……”女孩轻声地说。
“你现在赤身裸体地被戴上镣铐绑在餐桌上,是不是要比之前羞耻上10倍?”
女孩点了点头,转头开了看自己拷在餐桌上的手,没有出声。
“我说过,如果犯错就会得到10倍甚至百倍的惩罚,你还记得吗?”
“记得……”
“好的,这个错误我现在要开始惩罚你。”
女孩心中陡然一惊,原来如此羞耻地被拷在餐桌上还算不上惩罚,那男人所说的惩罚会是什么呢?女孩的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就在女孩思虑万千的时候,突然觉得下体一阵凉意,好像是一种黏糊糊的液体滴落在下身的花蕊上。
“现在,叔叔要帮你把花丘上的阴毛剃光,你不要扭动身体,不然剃刀会划伤你。”男人冷冷地说。
“什么?下面要被剃光?整个花丘没有一丝遮拦地呈现在叔叔面前?”万分的慌乱和羞耻撞击着女孩的胸膛,她的胸腔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也乱了。女孩紧张地攥起了手掌,脚掌也崩了起来,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一起并拢,可是由于脚腕上的脚镣紧锁,所以无论怎样也并拢不起来。
“身体放松,大腿分开!不然剃刀会伤到你!”男人厉声呵斥道。
女孩将头别到一侧,慢慢将大腿分开,让那人的剃刀可以顺利地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阴毛刮掉。
在润滑液的帮助下,不一会女孩的下体就被剃刀刮得如同新生婴儿皮肤一般干净光滑。粉红色的花苞微微地裂开着缝隙,简直完美至极。
此时的女孩已经羞耻到满脸通红,胸前一片潮红,乳头也高高地顶起。
男人用手抚摸过女孩光滑的花丘,用两根手指微微分开女孩的花蕊,那里潮湿,温暖,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男人不由得将两根手指在女孩的花蕊中上下往复游走,摩擦着花朵娇嫩的蓓蕾……
女孩紧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大脑一片空白……那种从未有过的激烈感受让她不知道身在何处,甚至不知自己是生是死,只能任凭男人的手指给她带去无尽的屈辱和快乐……
持续10分钟酥麻冲击过后,女孩出窍的灵魂被一个声音拉回了这间荒野中的木屋。
“丫头,你向上看看”
说完男人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天花板上缓缓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镜子。透过镜子的反射女孩可以看到自己完整的胴体,和已经是光滑一片潮湿一片正在被摆弄的花丘,桌面上还有一大滩晶莹的液体……
“丫头,看到了吗?我把那个孩子折磨和改造成了一个最淫靡的样子,不是因为我恨她,而是她太美好,只有这种方式才能配得上她的美。”
女孩怔怔地看着镜子,愣住了,出神了,满怀的委屈化作了平静而满足的泪水。
“谢谢您这样对她,我相信她会努力让您满意。”
“好孩子,现在让她准备接受下一轮考验吧。”
说完,男人把女孩从餐桌上解放下来,不过脚镣和手铐依然紧紧得锁在女孩的脚腕和手腕上。黑色金属制成的镣铐在女孩白皙紧致的紧肤映衬下格外醒目……
(陆)
女孩被命令赤裸着立在屋子的一个角落,手腕和脚腕上戴着冰冷的金属镣铐,一阵阵寒意从脚趾蔓延到躯干。
山里的温差很大,入夜还需要盖厚厚的被子才不会着凉。在这样的夜里如果光着身体的话一定撑不了多久。
男人走到壁炉旁,点燃了壁炉里的引火物,将一捆干燥的柴火扔进了壁炉。不一会,壁炉里燃起了温暖的火焰,屋子里的温度也慢慢升高起来。
男人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喝了一口刚刚沏好的红茶,转身对女孩说道:“丫头你站到壁炉这里来。”
得到男人的命令,女孩迈着细碎的步伐向壁炉走了过去。女孩双脚上的脚镣被男人用一根粗铁链连着,拖在地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女孩在男人面前站定,壁炉温热的火光温暖着她的全身,也将女孩纤细的身躯勾勒出来。那线条是如此温婉和悠扬,就像一幅西方油画走出的婀娜女孩。
“渴了吧?”男人抿了一口茶说道。
女孩点了点头。
经过之前的折磨,女孩消耗了太多水分,喉咙确实已经干的冒烟了。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男人指了指旁边大概有1500ml的透明水壶说道。
“这一壶温热的红茶是我特别给你泡的,还加了蜂蜜,快,喝光它。”
女孩看着足足一升半的红茶显得有些目瞪口呆。
“叔叔,这太多了,我怕喝不完……”女孩怯懦地说。
“叔叔给你10分钟的时间,告诉我你一定会喝完的,对吗?”
男人笑着说,言语中透出的却是不可抗拒的威胁。
女孩识趣地将红茶倒进玻璃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10分钟的时间她真的把一整壶红茶喝到了肚子里。借着暖红色的炉火,可以明显看到女孩的腹部明显地凸了起来。
“很好,你看,只要努力去做,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女孩的头。
女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男人的“夸奖”。
“丫头,跪下来。”
男人抚摸着女孩头的手突然将女孩往下一按,女孩顺从地屈膝跪地。
男人绕到女孩身后将女孩乌黑的长发挽起,给女孩扎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没有了长发的阻挡,女孩颀长的颈部和美丽地后背都一览无余地显露了出来。
男人拿出一个用牛皮制作精美的黑色项圈给女孩戴在了脖子上,然后又用一把精致结实的铜锁将项圈的卡扣锁住。
“好了,转过身来。”
女孩原地跪着转过身去,扬起脸看向男人。
“给你戴上了手铐和脚镣代表着你已经不需要自由,而给你戴上这个项圈则意味着你不再需要尊严。”
“而我从现在开始也不再只是你的叔叔,更是可以无限制拥有你、支配你和惩罚你的主人,你明白了吗?”
女孩的脸扬着,看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完每一句话,含着泪花却微笑着,委屈又喜悦、痛苦又甘甜、绝望又满足……种种难以名状的情愫交织着,纠缠着,牵扯着,最后都化成了嘴边的一句话:“明白,主人。”。
“好孩子,挺住了。”
男人的语气轻松,但女孩却听得冷汗倒流。
男人从身旁拿起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下去,屋顶的起重器开始转动,随着激起嗡嗡的轰鸣声一个铁索带着挂钩缓缓降了下来。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捉过女孩的双手便拷在了铁钩上。男人再次按动遥控器,随着起重机的轰鸣声,铁钩拉扯着女孩的双手开始上升,直到女孩只能用脚尖接触地面时才关掉了起重机。
被吊起双手的女孩努力绷直双脚,努力用脚尖着地缓解手腕的疼痛。
男人往壁炉里扔了一大捆木柴后转身离去,只留下女孩在炉火的光芒中艰难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不一会男人拿了几样东西又回到了女孩的身旁。柴火在壁炉里发出噼噼剥剥的响声,跳动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柴火,炉火开始旺盛起来,女孩明显感觉被炉火辐射出的热量正在炙烤自己的身体,不一会儿女孩的身体就已香汗淋漓……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孩痛苦扭动着身体,幽幽地说到:“丫头再坚持一会,我要让壁炉的热量增加你身体的敏感度,这样一会你才能知道什么叫做酷刑。”
女孩听了男人的话不由得脊背发冷。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孩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红,汗水不停地从全身的毛孔涌出,从女孩的脸颊、脖颈、胸膛、大腿、小腿一直流淌到脚下,浸湿了厚厚的松木地板。
男人觉得差不多了,起身拿起一个橡胶口球绑在了女孩的嘴上。戴上了这样的口球,哪怕喊破喉咙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戴上了口球的女孩在炉火的包裹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全然没有发觉此时男人已经举起了一只牛皮鞭站在了她的身后……
“呼——啪——”
皮鞭带着风一下子狠狠地吻在了女孩娇嫩的臀部。还没有准备好的女孩被这一记火辣辣的皮鞭抽得整个身体像痉挛一般,口里发出着“唔——唔……”的声音,两行急泪顺着她的脸庞流淌了下来。女孩的嘴里尝到了泪水咸咸的味道……
“呼——啪——”
男人抡圆了膀子又是一鞭子下去,女孩光洁的臀部清晰可以见两道粉红色的血印。女孩疼到绷直了双腿,甚至脚尖和手腕的疼痛已经根本感觉不到了。
宽敞的木屋内,一记记皮鞭抽打肉体的噼啪声在回荡着,凄厉的鞭打声交织着17女孩的饮泣声,组成了一场残酷的交响乐。
汗水顺着女孩的身体流淌成河,泪水划过女孩的面庞滴落成海,口水从少嘴角拉着长长的尾巴流到了她红润酥软的胸脯上晶莹剔透宛如液体水晶。女孩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不停地摇着头乞求男人可以停一停,可是男人就像一个设置好程序的钢铁机器,不完成任务他绝不可能停手。
大约200鞭过后,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男人把女孩从起重机上放下来,女孩一下子瘫倒在男人的怀中。
男人解开女孩的口球,用温柔的语气对女孩说着:“丫头,你受苦了。”
一行泪水顺着女孩的眼角流出,打湿了男人的手,也打湿了男人的心。
但女孩不知道,男人的心是水泥,越湿就越坚硬!
(柒)
男人用药为女孩擦拭了淤紫滚烫的屁股,又端来一大杯蜂蜜红茶放在女孩的身旁。
“把这杯蜂蜜水喝掉,你可以休息10分钟,10分钟过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女孩跪在地上端起那杯蜂蜜红茶大口大口地喝着,其实之前喝了那么多的水她一点也不渴,可是男人的命令她不能不服从。
男人所谓的休息,就是让女孩可以在不受罚的情况下独自跪着。尽管女孩的膝盖已经快磨破了皮,但是相比之前受到的那些惩罚,这点疼痛简直不值一提。
男人看了看表,十分钟已到。
男人拿过一条铁链做的狗链,将一头扣在女孩的项圈上,另一头攥在自己的手里,对女孩说:“起身,跟我走。”
女孩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每走一步脚底还是传来隐隐的疼痛。
她被男人用狗链牵着走出了木屋。木屋外凉风刺骨,赤裸的女孩不停地打着冷战。还好男人并不是牵着她去比较远的地方,只是出门右转径直走向了另一间木屋。
“丫头,你不是好奇另外两间木屋吗,我现在就带你先看看这一间。”
男人打开木屋的铁锁牵着女孩走了进去。
木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男人打开了木屋里的开关,一道强烈的射灯光射向了木屋最中央的地方,反射出的光照亮了整个木屋。
这间木屋是类似小剧场一样的布局。
木屋的最中间就是舞台,舞台高出地面约30公分,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舞台的前边摆着一张舒适的沙发椅,那椅子显然是为男人准备的。
男人将女孩项圈上的狗链取下。
“去,站到屋子中央去的舞台上去。”
“主人……”女孩没有直接听从男人的安排,支支吾吾地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男人定定地看着女孩的眼睛,他心里完全明白女孩在想什么,因为他给她喝的水太多了。
“主人……我想尿尿……可以让我先方便一下再去吗?我实在憋不住了”女孩用几近哀求的语气恳求男人。
“不想死的话就憋着,什么时候我允许你尿了,你才能尿,不然我就用针把你下面给缝上!”
男人残酷地拒绝了女孩的请求。
尽管女孩此时已经快憋到了忍受的极限,但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下去。
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向舞台,生怕步子走大了会让自己再也憋不住。
女孩站到了舞台上才发现这个舞台的特别之处。
舞台的台面不是木板也不是铁板,而是由一面直径约2米的镜子打造的,镜子的边缘还有一圈高约一寸的玻璃围栏,就像一只用镜子做成的碟子,聚光灯从正前方的屋顶照射下来,镜子反射出的强烈光芒将女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当女孩的眼睛还在适应聚光灯强烈的光线,男人已经悄然地坐在了舞台前面的沙发椅上。
“现在考验你的服从度,如果你不够努力,你会怎么样不用我再重复吧?”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女孩看了好久直到眼睛适应了射灯的光芒,他才看到了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对自己说话。
“主人,请吩咐。”女孩怯懦而又急切地说,此时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完成男人的任务好去上厕所,她实在快憋不住了,浑身已经开始时不时地冒气鸡皮疙瘩。
“我现在要你跪在地上,自己把大腿分开,露出你的下面。”
女孩听完男人的话,脸瞬间从双颊红到了耳根,迟迟没有行动,因为在这样强烈的聚光灯的反复反射下分开双腿,那么下面的一丝一毫都会像商店橱窗里的商品一样被一览无余……这让这个花季女孩如何能够做得到呢?
“如果你让我重复第二次,那么我就会让你重复10次100次。”男人突然站起身呵斥道。
“你好还我给你重复多少次?”
女孩看着男人野兽般的眼神吓得不知所措,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袭来,她的双膝竟然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顺从地跪在舞台上……女孩慢慢分开自己白皙浑圆的大腿,分开到不能再分,女孩那美丽的洞口再次万万全完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不同的是,这次女孩是清醒着的……
“现在开始自慰,直到我说停才能停。”
女孩脑子里“嗡”地一下,她惊呆了,在一个男人面前自慰,天呐,这种事情怎么能,自己怎么能做得出啊!
“主人,主人,我求求你,这个太难了,要不你再把我吊起来打一顿吧,我实在做不来。”女孩跪在镜面舞台上已经急的快哭出来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凌厉的眼睛瞪着她,任凭她如何恳求,他都没有一个字。虽然他没有说一个字,但是他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不——可——能——”
终于,女孩妥协了。
她慢慢地将右手顺着自己的大腿伸向自己光滑的阴户,手指深深地陷入肉缝里,开始上下扣弄自己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早已湿润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她的脸越来越烫。
随着女孩手指的起伏摩擦,慢慢的女孩的身体有了感觉,越来越多的蜜液从她光洁的指缝中流出,女孩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的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传来,四周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嗯—嗯—啊—啊——”女孩的手指开始疯狂的扣弄摩擦着满是蜜汁的花丛,嘴里开始呻吟起来……她的另一只手捉住了自己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乳房,用力的揉搓着,摩擦着,仿佛是要把它从胸膛上摘下来……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来临女孩的浑身的肌肉都绷紧着,赤裸的肉体在聚光灯下已是香汗淋漓……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男人才走到舞台上把已经几近虚脱的女孩抱在怀里,停下了女孩自慰的手,女孩纤细洁白的手指上沾染了满满的晶莹的液体。
男人紧紧地抱着女孩,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可怜的女孩。他用他那宽大的手替代了女孩纤细的手,再次开始在女孩已经被磨得红肿的蜜穴口摩擦……再一次,女孩又达到了高潮,迷离之间女孩用几近哀求的语气对男人说:“求求您把它放进去吧,不然女儿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啊~”
可是男人强忍住了兽欲,没有理会女孩的哀求,而是用他的手指又强制了女孩达到了5次顶峰。
5次激荡之后,女孩已经彻底虚脱,男人把女孩平放在舞台的正中央,走下了舞台时,他已是浑身血脉喷张。
男人走出了木屋,用颤抖着的手点燃了一根香烟。男人已经戒烟很久了,身上的香烟最多也是拿出来闻一闻,可是现在他知道如果不抽上几根,真的怕无法控制住自己。
整盒香烟抽完,男人回到了木屋。女孩仍旧瘫软在舞台的正中央,乌黑的头发散乱着像黑色的瀑布在沿着镜子流淌,她的纯净的眼睛木然地盯着漆黑的拱形屋顶出神,眼角是已干涸的泪痕……
“你现在可以排尿了。”男人平静地说着,就好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没有拒绝,没有求饶,除了脚尖微微绷直了一下女孩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眨,一道晶莹的尿液已经开始从她两腿之间汩汩流出……
女孩就像一个木偶一样静静地躺在舞台的中央,任凭温热的,带着淡淡红茶气息的尿液慢慢濡湿自己纯洁无瑕的身体,任凭无尽的屈辱撞击着她的胸腔,抽打她的脸庞,她依然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安静得可怕。
无尽的屈辱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难道这就是屈辱到窒息,卑微到尘埃里的滋味吗?好痛苦,好奇妙。”她自言自语着,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即将死去,哭了一阵,笑了一阵,最后沉沉地睡去了。
对于她这样的女孩来说,这一天对她来说真的太漫长了,漫长到她得拼全身力气才能把自己安放在这残酷而又美丽的地狱里而不至于让脑子里那根脆弱的弦绷断……
第二季
(壹)
舞台中央女孩昏睡着。
舞台,这个原本象征着梦想的地方,此刻却盛放女孩全部的痛苦与屈辱。木屋顶部的射灯依旧发出明亮而又炽热的光芒,它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无情地掠夺着她最后的尊严。
男人坐在舞台下的座位上点燃了一根香烟,无声地吞吐着,烟头忽明忽暗,映照出他冰冷无情的面庞。
他看着她,就像狮子看着奄奄一息的猎物。
烟雾在木屋里弥漫,勾勒出射灯笔直的光柱,压迫着舞台中央一个受尽屈辱筋疲力尽的身躯。半盒烟抽完,男人将最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无声无息。
男人再次踏上舞台的三级台阶,黑亮的皮鞋反射着射灯的光,踩在实木框架搭建的舞台发出“咚咚”的声音。走到舞台中央,那双黑色发亮的皮鞋踩在女孩排出的淡色的尿液上,又发出“咯滋咯滋”的声音。
“起来,我还没允许你休息。”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牵引绳扣在了女孩的项圈上,又用粗大的手拍打了几下女孩的脸庞。
女孩从昏睡中醒来,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几缕头发凌乱地站在脸颊上,嘴唇发白。
女孩忍着浑身的酸痛,挣扎着跪起身子,那些淡黄色的液体从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渗出,顺着脸颊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大腿根部,重新滴落在镜面上,她白皙柔美也早已是一片湿漉漉……
女孩跪在舞台的镜面上,扬着脸木然地看着男人,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敢动,温顺地就像一只小奶猫。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拽了拽手中连在女孩项圈上的牵引绳,示意女孩趴下身体。
女孩顺从地趴下身子,手掌支撑在满是淡黄色液体的舞台地面上,屈辱感再次来临,但这才是刚刚开始……
男人抬起了一只脚,竟然把穿着黑皮鞋的脚直接踏在女孩柔软的后腰上。
“把腰弯下去,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
黑皮鞋在女孩白皙的后腰上闪着黑色的光芒,仿佛在宣誓着主权。
女孩在皮鞋的压迫下只能顺从地把腰弯出一个深深的弧度。腰下去了,屁股自然而然地就高高地撅起。在这个姿势下只要站到她的身后,她的私密之处就能一览无余。
羞耻无以言表。
男人拽着手中的绳子开始在舞台上行走,而女孩只能屈辱地在他身后爬行,手掌、膝盖和双腿浸湿在自己排出的淡黄色液体中,她甚至不敢去想那是什么液体,舞台的镜子地面更让她不敢低头看一眼。
一圈,两圈、三圈……直到整个舞台因她的爬行而被均匀蘸湿,男人才停下了脚步。
“委屈吗?”
“不委屈,主人。”女孩的眼里闪烁着泪花。
“很好,你要知道,在这里,再大的委屈也不是委屈,再大的痛苦也不是痛苦。”
“是,主人。”
女孩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羞涩和抗拒。
男人拍了拍女孩的头,又用一只大手重重地捏着女孩的双颊深深地看了女孩一眼,确定女孩眼神里没有说谎的惶恐,才放开手,并示意女孩可以站起身。
“现在是凌晨一点,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不过每天任务结束之前,都会有一个彩蛋……”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女孩走出了木屋。木屋外是山里的初夏之夜,朗月风清,凉意尚浓,赤脚踩在冰凉的石子地面上女孩不自觉地打起了冷战。
“丫头在学校学古典舞的是吧?”男人明知故问。
“就在这里,给叔叔跳一个,这就是今夜的彩蛋。”
让人为自己跳舞的要求并不算过分,但是在这样一个气温只有十几度的环境里,让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在布满坚硬石子的地面上跳舞,简直就是一种残忍的刑罚!
男人说话的样子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可是说出的话却是魔鬼的语言。
女孩看着地上残酷的星光,有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夜空,没有说话,默默地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向场地的中央,走向她的舞台,或者说是——刑场。
音乐从木屋里传来,曲调欢快而悠扬,真是一支欢乐的曲子。
月光下,伴着这支欢快的曲子,女孩开始跳跃、旋转、翻身、画圈、伸展、伏地、跃起……柔美的身躯,优雅的舞姿,一个个舞蹈动作,准确、到位,美得令人心醉,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在空中翩跹着、漂浮着,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残酷的“刑场”上,女孩始终保持着舞者的骄傲和投入,看起来那么轻松和愉快,只有地上锋利的砂石知道,女孩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一整支傣族舞跳下来,女孩膝盖、双腿、双脚、肩膀都已经淤青或淤紫,疼痛如洪流一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女孩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到了决堤的边缘。
调教标准姿势
标准姿势详解
05-06 15:46
阅读 17
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
在训练的过程中设置严格的训练标准非常重要,它是一种仪式感,是一种礼仪,更是一种无形的鞭策,它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让孩子在短时间内做到训练有素,更能让她深刻意识到训练的严肃性以及自己身份的变化。
下面是我十来年训练生涯里总结出的受训标准姿势,大家可以借鉴。
站
默认:直立
直立——双腿并拢直立,双手交叉背于身后,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抱头——双腿分开直立,双手抱头背于身后,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候主——双腿并拢而立,双手自然下垂贴于胯部,挺胸收腹,低头垂目。
撑足——站于墙壁前50公分,双手举起贴于墙壁,双腿微分,压背提臀,双脚踮起,脚跟不沾地面。
鹤立——站在支撑物旁(一般是桌子)一只腿直立并踮脚,一只腿弯曲置于支撑物上,双手交叉背于身后。
大字:双腿极限打开,双手上举合十,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责阴——双腿分开直立,双手交叉背于身后,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责乳——双腿并拢直立,双臂在背后最大程度交叉抱紧,胸部挺起。
撅
默认:捉踝
捉踝——双脚分开,弯腰用左右手各捉住两个脚腕脚踝处,膝盖绷直不可弯,臀部自然撅起。
面壁——站于墙壁或其它支撑物之前,距离以弯腰手掌刚好接触支撑物为准,双腿分开,极限下腰撅臀。
候入——趴在支撑物上(一般为桌子),双臂向前伸直伸展,双乳紧贴支撑物,双腿微分绷直,踮脚。
贴地——跪趴于地,双臂前伸贴地,双乳贴于地板,下腰撅臀。
半蹲——双脚并拢站立,弯腰,双手支撑在膝盖上方,抬头平视前方,下腰撅臀。
奉阴——双腿分开跪于平台之上(桌椅沙发等),双臂下探至地板并支撑上半身重量,下身向主而奉。
卧
默认:处子
处子——仰面而卧,双臂伸直紧贴身体,双腿并拢自然伸直,身体放松保持绝对静止。
抱腿——仰面而卧,双腿抬起绷直,双手环抱大腿中部。
示主——仰面而卧,双腿屈起并极限分开,双手掰开以示主。
大字——仰面而卧,四肢以大字展开,保持身体绝对静止。
婴卧——仰面而卧,双腿抬起,双手各捉住双脚脚趾,极限分开双腿。
合十——仰面而卧,双臂向上伸直双手合十,双腿向两侧屈起打开,双脚合十,四肢和躯干要在一个平面上。
候入——仰面而卧,双臂伸直紧贴身体,双腿屈起呈M形打开。
俸肉——净体后以仰卧的姿势卧于餐桌上,保持身体绝对静止。
趴
默认:人字
正趴 ——双臂伸直紧贴身体,双腿双脚并拢,脚背绷直,脚心向上。
OTK——趴于主人腿上,腰臀置于主人大腿上,双肘支撑身体,撅臀下腰。
人字——双手向前伸直并合十,双腿极限分开,脚背绷直。
捉踝——双腿向上屈起,双手各捉住左右两个脚踝,极限分开双腿。
蛙趴——双腿贴于地面屈起,膝盖极限靠近身体,双臂在头部两侧贴地弯曲,小臂要与身体平行。
平板——双肘弯曲接地支撑身体,保持身体除小臂和脚趾外任何地方不接触地面。
候入——用枕头或类似支撑物垫于小腹,双手向前伸展,双腿自然分开,撅臀。
跪
默认:正跪
正跪——双膝并拢,脚背绷直贴地,双手交叉置于后腰,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掌责——双膝并拢,脚背绷直贴地,手心向上置于胸前。
则乳——双膝并拢,脚背绷直贴地,双手背在身后伸直。双手手指交叉握紧,胸部挺起。
则阴——双膝极限分开,脚背绷直贴地,双手交叉置于后腰,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侍候——双膝并拢,脚背绷直贴地,臀部跪坐在脚后跟上,手心向下置于膝盖上。
空己——双膝分开,脚背绷直贴地,臀部跪坐在脚后跟上,手心向上置于大腿之上。
瘦马——双膝微分,双肘撑地,下腰撅臀。
挺菊——双膝分开,双臂前伸,双乳贴地,下腰撅臀。
抱头——双膝分开,脚背绷直贴地,双手抱头,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则膝——双腿微分面壁而跪,双乳紧贴墙壁,双手捉住左右脚腕抬起,使脚后跟贴紧臀部。
飞鸟——双膝分开,脚背绷直贴地,双臂向两侧伸展与肩膀齐平。
合十——双膝分开,脚背绷直贴地,双臂伸直上举,双手合十。
畎行——双膝分开,脚趾撑地,小臂贴地支撑身体,下腰撅臀。
蹲
默认:候责
候责——双脚踮起蹲于地面,双腿极限打开,双手抱头,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侍候——双脚踮起蹲于地面,双腿极限打开,双手握拳,双臂弯曲在身体两侧举起,拳头与眼睛处于同一高度,挺胸收腹。
半马——双腿半蹲,双臂平行向前伸直,手指并拢掌心向上,收腹提臀,目光平视前方
抱膝——双臂环抱膝盖蹲于地面。
蛙蹲——双臂置于双腿之间手心撑地。
坐
默认:空己
示主——脊背靠墙坐于地面或椅子上,双腿屈起呈M字打开,脚背绷直,双手掰开以示主
候责——坐于椅子之上,双臂交叉在椅背后,双腿打开,脚尖点地,胸部挺起
空己——盘腿坐于地面,挺胸收腹,双手打开手心向上自然放在双膝之上,双目闭合
侍候——正坐于座椅上,双手交叉背于身后,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
一字——双腿伸直坐于地面,双腿一字分开,双手交叉背于身后
虎凳——双腿并拢伸直,用支撑物垫在小腿下使双脚离地并高于肚脐,双手交叉背于身后靠墙而坐
则足——躺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环抱双腿抬起,脚心45度向上
十字——双腿屈起,脚掌合十坐于地面,双臂伸直举过头顶,双手合十
菊放——躺坐在椅子上,双手捉住双腿以M字极限打开。
爬
默认:犬奴爬
犬行——以犬姿跪于地面,撅高臀部并摇动。
枷行——双手双脚着地,佩枷戴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