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主题是: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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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enoia
今年的主题是:坚韧
我
谁会想爱上你?
为了接过你的信封
同你在嫩雪中行走?
两串脚印明明可以通向很远的地方
可你
只记住了她头也不回的残影
记住了她手掌惨淡的余温
她侧压过来时的重量
可在你身边的我
明明那么炙热
热!热!热!
化了钻进脖颈儿的雪
顺着鼻子滴滴答答
你问我:不冷么?
你什么都不懂——
——而我说得出口的很少
”这场雪,
下得真巧。“
一只大手攥着心
滴滴答答
你要的我都有
快,剜了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底是怎么回事,陷成这样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关于你的梦。通常做了有趣的梦后我醒来就会立刻记下,但是今天早晨我睁开眼睛时头忱在胳膊上,脖子歪着有点疼,我就那么歪着脖子看风把百叶窗吹得轻轻响。我不敢记,说不清原因,似乎觉得梦到就已经够奢侈了,何必让它化作文字?文字是永永远远的,可你不是,一个关于你的梦更不是。
这个梦里没有性,我挺吃惊的。但我记得有一个拥抱,唯一一个,我来回摸着你脖子和背,你的头放在我肩膀上。就这样了,最亲密的moment。
我去你的公寓做客,装修很白净,暖光。某个瞬间你甚至捧住了我的脸,醒来后我一直在想这一刻,因为我不相信你会对我有这么真实的温柔,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个梦。
去上班的路上想起你,过去这一年里我常常想起你,我在等你的回复,我还有更多的问题。回过神时坐过了站,走回错过的站时我想起九年级时一个深夜给我发来消息的学长:小妹妹怎么还不睡,有心事?那时的确有心事,而且认认真真地把它们当成心事对待。现在已经不关照了,谁还没点心事?常态,思绪总有个反复return to的东西,永远都有一点点重量。
我不想永远追逐你,这不是自由,也不是我。这是你,都是你,我爱你但我不是你,我不是你。可本来的我离你太远了,我们还会有故事吗?
July 9, 2021 (00:43)
你教会我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努力就没问题。生活可不是这样。
如果是你,会对我说什么?
大概是温柔坚定地告诉我,这种时候就要咬牙撑过去。然后一步步帮我分析怎么安排所剩不多的时间,实打实地为我注入信心和站起来的力气。
毕竟那是你想要的生活,不是吗?那就用尽一切去捍卫它啊。
04.07.2021 (00:26)
我该在明早九点前写完八首诗,把它们都投稿,再录一段自己朗诵它们的视频的。然而我现在能写出来的,只有自怨自艾的话。我比较想选择闭嘴。
致FS
我关注你的缘由已然模糊不清。那是19年初,似乎是在某个政治meme下看见了你的评论。忘了内容,只记得你抖的机灵幽默又直戳要害,随手点了follow。没想到你通过了请求,还回关了我;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去看了我的blog,读了我写的东西;更没想到,你私信了我。
那时我热衷写作,字里行间满腔不谙世事的人特有的、盲目的热忱。我没看清世界的全貌,更不认识自己,骄傲地在不属于我的道路上横冲直撞。可我渴望进步,贪婪地想要了解一切最直白、未经粉饰的那面,而写作是我探索这一切的手段。通往blog的链接,那时也还挂在bio上。
2019年2月26日的八点二十一分,你发了这样几条消息:
我看了你的blog
笔不错
加油
两天后,我看到你的story内容精彩得不行,连着给好几条按了react。右下角显示已读,你没做回应。
你常发story,且几乎每条都精彩。涉猎的范围从你喝的酒看的书到对人性与社会的评价,可谓无所不谈。但你从不提政治,也不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于是我到现在连你名字都不清楚。你说话非一般的犀利,而适应了温和的我初觉这人太过极端,似乎看事只有黑白两极,句句又透露着极右的作风气派,十分看不惯。可你有时的话却直直扎在心坎,不仅让我疼痛、清醒,还为我种下希冀。我想留下这些话,于是我“咔嚓”地截屏保存。
截图越攒越多,我对你也逐渐改观。我建了个名为“FS”的相册,把它们都存了进去。你左一句、右一句地在story上说着,而我则收集着这些零碎的板块,试图拼凑出你完整的思想。网络上所能展现的太过局限,但即便如此,你的形象仍一天天在我脑海中丰满。你阅读量大地吓人,哲学喜Kant,而刘慈欣是你真爱;十分自律,工作学习之余懂得平衡生活;喜好赛车、喝酒、古典乐、写作;敏感且富洞察力,同理于人情冷暖;是非分明,有明确的理想追求,且执行力强大。你十五岁独自出国,本科在UVA,如今不知在哪读法。我现在听起来十成十像个stalker,可若是看过你说的话,就必定理解我为何想向你靠近。
你吸引我,因为我一如既往地饥渴于智慧、于真相,而我能在你的话中找到答案的影子。这足以为我指路,也足以令我痴狂。
崇敬你,半点不为过。
在某些东西被现实浇灭后,我变得内敛了许多。思考留给自己,时间留给自己,精力留给自己。这不是绝对自主的选择;这样的行为很大程度上源于我的不自信。长期缺乏稳定健康的关系令我对自己的价值生疑,进而倾向于在情绪化时自我封闭。这意味着我在人们能看到时尽量避免暴露自己的真实性。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做不到。
2020年五月四日,我看见你的story:
I’ll permanently delete this account tomorrow.
我愣了,手指惯性地划走,却又在下一秒划回来。有些话,我一直很想对你说,可总鼓不起勇气。在比自己有智慧太多的人前,我只觉自己苍白又赤裸。
我想再一次封闭自己,想逃跑;可我更想趁还来得及时同你道谢。
于是我点开对话框。我想过是否问你为何离开,想过向你要其他的联系方式,可我只是简单阐述了对你的态度,并祝你往后一切安好。我说:谢谢!祝好!按下发送时才留意到自己突兀的心跳和颤抖的手指。停了一年两个月的聊天记录,在你离开的前一天刷新。
你说:谢谢!!
你又说:宇宙很大,生活更大。找到好的生活,然后捍卫它吧。
我捧着手机,心里有些释然有些酸涩。明是萍水相逢,而我却早以观望者的角色将你深深织进生命。这封你不会看到的信同我淌下的几行泪敬你,算是为你饯行。
2020.05.05 (2:03)
尾声
我回到房间正准备开始写作业,厨房就里传来妈妈略像嘶吼的歌声。我出去,“你得把声音放开,像这样。”展示了一段。
妈妈瞪着眼,把手上的水弹向我的脸。“不管,我开心就好。”
吵闹声惊动了远在主卧厕所拉屎的王开门。兴奋好动如他,厕所不出所料地传来一阵刺耳持久的高音— 这是他的回应。
我笑的直不起腰。背景里是洗衣机的轰轰声,厨房的暖光从高处一束束落在妈妈脸上,愣是把一张圆脸映地棱角分明。看着她和从厕所着急跑来看热闹的开门笑骂打闹,我忽然有些恍惚。
满屋,都是生活温暖的烟火气。
April 9. 2020 (11:09)
活着是很奇妙的过程。体验成为经历,层层叠叠堆砌出人的样貌、心境、生活;有条不紊地吐丝,织出形状各异的茧。 若活得短,这人就像纸片;时日久了,经历便使它丰满。与这过程共生的是时间的流逝。生命有明确的终点,但并不标明其在哪,于是时间就成了沙漏里抓不住的散沙,在背景里替你倒数所剩的光阴。活着有趣在它处处充满矛盾:你逐渐丰满,而你的时间则瘦瘪了。
May 12, 2020 (22:34)
自打认识了可以信任的朋友,我的敏感度就一落千丈。我变得更开心了,因为情绪不再因为小事而波动;但好像又失去了些什么,我说不上来。我曾对身边的一切都怀有莫名的感动,对这世界有种深切的责任感。我一直寻找着一切的意义,试图通过充实自己让我的存在更有意义。可现在,我好像掉落了这些曾让我感到与众不同的东西。我有点想把它们捡起来,可是又懒得弯腰。就这样的话会开心的多,我想。可我正甘于平庸吗?
Mar 26, 2020 (22:11)
I’m a Zoe from the start. It’s hard to live life as a Zoe though, sensitive and pessimistic and cynical, and I wanted to become a Zelda.
“The key to being happy isn't the search for meaning; it's just to keep yourself busy with unimportant nonsense, and eventually, you'll be dead.”
I can do whatever, I just want to be happy.
It’s not until Zoe meets someone who loves her unconditionally that she can start her march towards becoming Zelda. But she lost them, and she’s again falling back to herself.
Gravity?
La La Land
我常常看完一部电影或一本书后,貌似看懂了什么—因为 I felt something—但却也说不上来到底懂了什么。《爱乐之城》就是这么一部电影。
当和Seb分别,几年后Mia踩着高跟鞋和落叶再次出现时,她挽着的手臂已经是别人了。她吻的唇是别人的,小孩也是和别人生养的,而这一切都那么自然。她好像已经完全地忘记了。过去感情上的撕心裂肺好似并没有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任何痕迹。这个冲击对于观众来说还是挺大的,毕竟她上次出镜对Seb说的是:”I will always love you”.
Seb: “I will too.”
然后再见面就有小孩了,还是别人的。我说不上来我对此什么感觉。一半心酸心痛,另一半像吃了苍蝇。
Life is messy. 如果从一开始,我们都总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一切都会那么不一样。我们会省略掉那么多痛苦,结果也会那么美好。 But no, everything decision we have made is the best we could of in the given circumstance.
这片后味很漫长,全是因为最后十几分钟的蒙太奇。
幸福的家庭是极少数。麻烦做父母前,先学会做人。
I miss it.
真正在生活中面对,比想象中困难太多了。当别人问你,“你还好吗?”
舌头带着惯性:“我没事,我很好,我已经好多了。”
要再勇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