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豪今年廿八岁,生得高高大大、壮得像头山猪,面皮又生得标致水亮,站在那里威风凛凛,不知多少查某暗地爱慕,都把伊当作顶好的丈夫人选。
谁知伊全是虚有其表!外人看伊雄壮,哪知伊许支懒叫永远软趴趴,半点儿硬不起来,就算偶尔勉强撑出一点模样,也撑不了片刻。
真要上阵,懒叫头还没凑到边,或是才动个两三下,就急着泄了,半点长性都无!空长一副七尺好身板,那方面的本事却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外表和内里差得十万八千里,真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这暗暝,李娜脱得光光躺伫眠床顶。俊豪压伫伊身躯,嘴亲着伊饱饱的胸前,跨下一直磨来蹭去,对住伊已经湿答答的鸡拜口顶蹭啊磨。
伊愈用力磨,懒叫头伫鸡拜口顶搓来搓去,煞忽然有欲喷洨的感觉!伊半点儿控制袂牢,连懒叫拢无硬起来,就按呢直直喷洨出来矣!
李娜感觉鸡拜口一阵温热,即时知影俊豪已经喷洨矣。伊腹内欲火烧甲烧滚滚,偏偏等袂着半根硬邦邦的懒叫深入,心内愈想愈不甘、愈想愈怨叹。看伊生得遮标致体面,谁知那方面竟然遮无能!
李娜对俊豪软趴趴的懒叫愈来愈不满,鸡拜内底急欲有一根烧滚滚、硬邦邦的物件来狠狠抽插。若毋是看伊厝内有钱有势,伊早就提离婚字签甲好矣!
俊豪啊,根本就像一个还有懒趴子的太监!空有一副高大威猛的壳,那支懒叫却是软趴趴无力,永远硬不起来,半点儿也无法勃起,跟真正的太监差不了多少!
李娜看着伊这副模样,心内愈看愈怨。若在路上看着后生、水、体格雄壮勇猛的男人,目睭总会不由自主瞄向伊的裤裆,心里直想:若有那种粗硬、火热的懒叫,狠狠插进来,猛力撑开自己的鸡拜,一下接一下猛烈抽插,那才叫快活!
偏偏身边的俊豪,就像个有卵的太监,那支无力的懒叫永远垂垂软软,任你怎样也无法勃起,半点儿男人的威风都使不出来
李娜愈想愈气,干脆就直直讲出来,半点儿情面也不留:
“俊豪啊俊豪,你看你生得高高大大,原来是个有懒趴子的太监!外面人看你威风,谁知你那支无力懒叫,根本就无法勃起,连半点男人的用处都无!”
伊讲着,目睭还瞟向窗外路过的壮汉,嘴皮继续刻薄:
“别人的男人,懒叫生得粗硬火热,一下去就将人的鸡拜狠狠撑开,再勇猛猛力抽插,那才叫真正的男人!哪像你,除了会摆架子,就剩那支软垂垂的懒叫,半点儿用处也无!”
俊豪被伊讲得面红耳赤,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支懒叫依旧瘫软如泥,真的就像个被去势的太监,连抬头的力气都无。
李娜越想心内越痒,连睏都睏袂去,脑内那幅画面愈来愈清楚:
伊想着有个体格壮甲像猛虎的男人,举着那支粗壮懒叫,烧滚滚硬邦邦,直直顶入伊的鸡拜里,跟住就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伊的身子撑甲满满胀胀!
而昂塞俊豪就赤条条跪伫边头,像太监一样头低低,半点儿声也不敢出。伊的手一直搓弄、把玩自己那支软趴趴、无力的懒叫,搓啊揉啊,到最后也只能无力地喷洨,连人家的边都沾袂着,真正是无用到底!
伊心里还藏着更狠的念头:等那个猛男将浓稠的洨直直射入自己的鸡拜深处,就叫俊豪跪伫边头,做侍寝太监的工作——低头凑过来,将那混着洨的汁液一嘴嘴舔吸干净,连猛男那支粗硬的懒叫也逐寸舐得干干净净,半点儿痕迹都无留!
俊豪就该像太监一样伏伫脚下,听话照做,半点儿也不敢违逆。人家猛男做完事,挺着威风的大家伙站在那,而伊这个有名无实的丈夫,就只能像个伺候主子的奴才,专心做着下贱的活,将别人的洨全舔食落腹,这才是伊该有的模样!
这日,李娜终于鼓起勇气,直勾勾看着俊豪,一字一句讲出口:
“俊豪啊,你这支懒叫本来就无力,永远无法勃起,留着也半点儿用无。啊某干脆去阉割,将两颗懒趴子摘了,做个真正的太监!只阉懒趴子,这支无用的懒叫就留伫身边,也好配你这副模样!”
俊豪听着,面霎时白得像纸,全身抖甲像风吹的树叶,双眼瞪得大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讲啥?阉割?要我做太监?!”
伊伸手死死护住裤裆,声音发颤:
“我是男人啊!哪有人好好的要去做太监?你……你竟然叫我摘去懒趴子?!”
李娜冷笑一声:
“你现在这样,跟太监有啥两样?只不过多挂两颗无用的卵罢了!阉割了,反倒名正言顺,安安分分做个太监,也省得天天占着丈夫的名,却连半点儿男人的事都做不到!”
俊豪被讲得哑口无言,双膝一软就跪落去,双手抱头,又羞又恨,眼泪忍不住滚下来——自己空长一副高大模样,如今连妻子都开口要伊阉割做太监,真是比死还难受!
李娜看伊惊甲魂都飞了,又冷冷补上一句:
“你若肯乖乖去阉割,摘了那两粒懒趴子,以后我就光明正大带别的男人回来。你就跪在边头,做个侍寝太监,好好看着人家拿粗壮懒叫,狠狠顶入我的鸡拜,一下接一下猛烈抽插!”
伊伸手抬起俊豪的下巴,笑得更冷:
“等人家爽够了,朝我鸡拜里面喷洨,你就凑过来,将流出来的洨一嘴嘴舔干净,连人家那支大懒叫上沾的也逐寸舐清,半点儿都不许剩!这就是你该做的活!”
俊豪嘴唇抖甲说不出话,额角全是冷汗。李娜又逼进一步:
“你若自己不敢动手,等我带猛男回来,就让他亲手帮你阉割!让他用那只干过无数女人的粗手,把你这两粒没用的懒趴子阉下来,叫你做个明明白白的真太监!”
俊豪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护着裤裆,面无人色:
“我……我好歹是你的昂塞啊……”
“昂塞?”李娜啐了一口,“你那支软趴趴的懒叫根本无囖用,早就是个没卵用的假太监!乖乖听话,还能留着你吃穿;再啰嗦,连你这支没用的懒叫也一并割了!”
李娜手一伸,狠狠攥住伊的懒趴,五指用尽力气,将那两粒懒趴子紧紧捏在掌心!
懒趴子被捏得当场变了形,软塌塌挤作一团,痛得俊豪目睭翻白,冷汗像雨水直滴,喉咙里挤出哀叫:
“哎哟——放手!快放手啊!痛死我啦!”
李娜半点儿也不松劲,反倒又加了几分力道,冷笑着问:
“现在知影痛了?你这两粒无用的懒趴子,留着也是占地方!到底愿不愿意乖乖去阉割,做个真真正正的太监?”
俊豪痛得规身发抖,双膝一软直接跪落,苦苦哀求:
“我愿意!我啥物都愿意!快放手!再捏下去懒趴子就要碎了啊!”
“哼!”李娜这才缓缓松开手,看伊捂着懒趴缩做一团,啐道:“无用的东西,早听话哪用受这苦!”
李娜另一只手伸过去,狠狠将伊的懒叫皮翻开来,露出那截软趴趴的懒叫,指尖用力搓揉、按压,还硬生生将懒叫头的口掰开,半点情面也不留。
伊嗤笑出声:“你看你这支废根!生得遮高大壮硕,结果就长了这软趴趴的东西!永远硬袂起来,连半点儿男人的模样都无,根本就是个披着男人皮的太监!”
俊豪生得高高大大、虎背熊腰,一张脸俊俏英挺,谁见了不夸一声好相貌。可此刻被人按在身下摆弄,却连半分反抗的勇气都无——只是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攥得床单都起了褶,却硬是不敢动一下。
李娜指尖又往懒叫头口里戳了戳,语气更刻薄:“你这魁梧的身躯,就只会摆来看?连护着自己物件的胆量都没有?天生就是当太监的命,这支软趴趴的懒叫留着,也只是让人笑的废根罢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眶却渐渐泛湿——空有一副人人称羡的好皮囊,到头来却连这点尊严都守不住,只能任人作践,真是连真正的太监都不如!
李娜一手就扣住伊的懒趴,用力往后猛拽,五指死死攥住那两粒懒趴子,力道大得像要将它们捏碎!
俊豪痛得浑身打颤,双脚不由自主往前踉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整个人就像被牵着颈的公狗,一步一挨被拖著往后挪,腰弯得低低的,连头都抬不起半分。
“走!”李娜手上又加了劲,冷笑着骂,“你生得遮高遮壮,原来就像畜牲一般,要被人揪着懒趴子才肯听话!”
他额角的冷汗成串往下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高大的身躯抖个不停,却半点也不敢挣扎——哪怕痛得连心都抽成一团,也只能乖乖顺着那股力道挪动,那副模样,比街上的狗还不如,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威风?
伊先拿剃刀,亲手将伊周身懒叫毛剃得干干净净,半根也无留。
这下睇得清清楚楚:无遮无挡的下体,光溜溜像个未长大的细囝,那支软趴趴的懒叫垂伫中央,两粒懒趴子软塌塌挂伫下底,生得白白净净,却半点儿男人的威风都无,看着格外刺眼。
李娜指尖拨弄两下,嗤笑出声:
“你看你这模样!懒叫毛剃光,连半点儿男人气都散了!光溜溜的,像啥?根本就像个预备净身的小太监!”
讲着,伊拿起那副锁阳锁,硬要往伊身上套:
“你这支废根本就无用,如今连毛都剃清,就乖乖入笼吧!”
那锁才两寸外,塞落去就将四寸长的物件折起来,硬压回体内,紧紧箍住,勒得皮都泛白。连懒叫头也只露出一点点,动弹不得。
李娜扣上铜锁,将钥匙收妥,又刻薄道:
“以后你就做个光溜溜的太监坯子,这支懒叫再无用,也只能乖乖锁伫这!你若不是这副无用的德性,我哪用这般待你?根本就是天生的奴才命!”
俊豪睇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再感受那锁勒得发疼的滋味,羞愧得抬不起头,只能任伊摆布——谁叫自己连半点儿男人的本事都无呢。
伊早就下死命令:逐日转厝头一件事,就是脱得光光,赤身露体跪伫厅内,乖乖等我返来,听候差遣服侍!
这日李娜一踏入门,就将裤褪落,叉开腿指着自己的鸡拜,冷声道:“过来!给我好好舐干净!”
俊豪不敢违逆,乖乖爬过去,低头凑上嘴。哪知道一舔,就尝到浓浓的腥气,满嘴都是黏糊糊的洨——那是别的男人留落的浓稠有种的洘洘的洨!
伊登时僵住,眼眶一红,委屈的眼泪就滚下来,声音发颤问道:“这……这是啥?你是不是让别的男人拿懒叫插进来,喷洨伫里面?!”
再看那鸡拜口,松松垮垮张得老大,哪还有半分紧实的模样,明摆着是被一根又粗又壮的大家伙狠狠撑开、反复猛烈抽插过的痕迹!
李娜非但不瞒,反而冷笑一声:“是啊!人家那支粗硬火热的懒叫,一下就顶到最深处,比你这支软趴趴的废根强上千百倍!你若识相,就乖乖把这些洘洨舐干净,做你该做的奴才活!”
俊豪听着,心像被狠狠揪紧,却只能咬着牙,继续低头去舐——谁叫自己连半点儿男人的用处都无,就只能这样忍气吞声,做个任人践踏的太监坯子!
李娜打开影片,递到伊眼前:画面里是个欧亚混血的后生,生得又帅又猛,体格壮甲像头大公牛!最吓人的是伊那支懒叫——足足七寸外长,粗得像甘蔗,懒叫头圆滚滚大甲像颗大粒鸡卵,连挂在下底的懒趴都胀鼓鼓、懒趴子大甲沉甸甸,看着就吓人!
影片里的男人搓着那支大家伙,愈搓愈硬,最后腰身一挺,浓稠的洘洘的洨大量喷出来,流得满手都是!
李娜斜睨着俊豪,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你看人家这支才叫真正的嗒浦郎的懒叫!再看你那支锁在笼里、软趴趴的废根,半点儿用都无!人家这才叫雄壮威武,你啊?根本就是个长着塔浦郎的壳的假太监!”
俊豪看着那支比自己长一大截、粗好几圈的大家伙,再想到自己的懒叫被锁得死死,连动都动不了,眼泪当场就忍不住滚下来,委屈得说不出话。
李娜笑得更狠:
“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就要带这个猛男转来,站在你面前,让他拿这支粗硬火热的懒叫,狠狠顶入我的鸡拜,一下接一下猛烈抽插,直到底下喷洨!你呢?就跪在边头,做个侍寝太监,等我们爽完,你就乖乖把流出来的洨舔干净,连人家的大家伙也逐寸舐清!”
伊伸手戳着俊豪的额头:
“谁叫你天生就是个不中用的货!有懒趴子也生不出半点儿本事,就该认命做奴才,好好伺候真正的男人!”
俊豪捂着脸缩成一团,高大的身躯抖甲厉害——自己空有万贯家财、一副好皮囊,到头来却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位塔浦郎的懒叫插入去人,还要跪着做最下贱的活,真是连一条狗都不如
这日门一开,李娜竟然真的将那个影片里的塔浦郎带转来!那人高高大大、肩宽背厚,生得标致又英气,站在那里就像头猛虎,威风凛凛!
俊豪照往常一样,脱得光光跪伫厅内,那支软趴趴的懒叫被锁阳锁牢牢箍住,多余的部分硬折回体内,两粒懒趴子也被压得垂垂的,半点儿遮拦都无!
他抬头一看,登时魂都飞了——赤身露体的自己,就这般直挺挺呈在生人面前,连半分体面都无!他双手慌忙想捂,却被李娜一眼喝住:
“动啥动?跪好!你不是早就该做这模样给人看?”
那猛男扫了他一眼,哈哈大笑:
“原来就是你啊?生得遮壮,却是个连懒叫都翘不起的废物!还被锁得死死,真是笑死人!”
俊豪的脸霎时红透又转青,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高大的身躯不住发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你怎么真的带伊转来……”
李娜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冷道:
“我讲过的话,几时不算数?你这支懒叫早就无用,今日起,就乖乖做个侍寝太监,好好伺候真正的塔浦郎!”
他看着猛男那副雄赳赳的模样,再摸自己胯下被锁得发疼的物件,满心的委屈、羞辱、无奈涌上来,眼泪簌簌往下掉——自己活了廿八岁,竟然要这般赤身露体,像个奴才一样跪伫生人面前,连半点儿男人的尊严都剩不下!
猛男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睨着跪伫地的俊豪,嘴角挂着满满的不屑,像看一只不起眼的蝼蚁:
“原来就是你啊?生得高高大大、人模人样,竟然是个懒叫不会翘的假塔浦!连自己的物件都守不住,还得用锁头锁起来,真是笑死人!”
猛男解开锁阳锁,伸手就牢牢捂住伊的懒趴,指尖慢慢搓弄那两粒懒趴子,嘴角挂着毫不在意的笑,像在说一件平常小事:
“你这两粒留着也是白占地方。过两日我就带你去我兽医朋友彼边,伊日日都伫度阉猪阉狗,手法熟得很。就按呢,像阉公狗共你割下来,半点儿麻烦都无。”
俊豪听着,双膝一软直接跪落,额头死死贴住地板,声音抖甲几乎听袂清,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大爷……求求你……求求你可怜我……毋通带我去啊……”
伊的身子不住抽抖,眼泪混着冷汗滴在地上:
“我是人啊……哪有像畜生一般去度互兽医阉的?割了我就一世人拢废了……我毋要做太监啊……我会乖乖听话,叫我做啥拢会做……千万毋通按呢对我……”
猛男手上力道又加,淡淡道:
“这有啥大不了?阉狗拢是按呢做,对你也是同款,省得麻烦。割完你就安分了,再也毋想东想西。”
“我不敢!我半点儿也毋敢了!”俊豪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红了,“你叫我跪就跪,叫我舐就舐,要我怎服侍拢可以!就是毋通带我去阉啊!我求你……我给你叩首了……”
李娜在旁冷笑一声:
“现在知影惊了?早着听话就免受这苦。”
俊豪只能继续哀哀求告,声音里全是绝望——对方根本就将伊当作牲畜看待,哪会管伊的死活同痛苦。
俊豪再也撑不住,扑到两人脚边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响,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我知错了!我一定好好听话!别把我当畜生阉啊!我不想一辈子做太监啊!”
猛男却只是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笑得冰冷:
“怕就乖乖学规矩!不然哪天我兴致一来,直接就带你过去,连时辰都不挑!”
他瘫坐在地,捂着胯下缩成一团,满心都是蚀骨的恐惧——自己堂堂一个人,竟要被人像阉狗一样处理,连哀求都显得那么无力!
一听着要阉割伊的懒趴子,俊豪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登时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胯下,面白得像涂了粉,浑身抖甲像秋风里的落叶,连牙齿都咯咯打颤!
“毋通啊!千万毋通啊!”伊爬到两人脚边,额头狠狠磕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声音早哭到沙哑,“我毋要做太监!我是男人啊!割了我就一世人都废了啊!求求恁放过我!”
伊想着那冰冷的刀子划开皮肉、摘去卵蛋的模样,想着以后永远没了那两粒东西,这支懒叫再也硬不起来,连半滴精液都生不出,只能像个侍寝太监般跪伫人脚下,任人使唤、任人作践,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惊惶同绝望——以后连当个真正男人的资格都没了,活着还有啥意思?
猛男居高临下踢了踢伊的肩,冷笑道:
“现在惊了?早做啥去了?你本来就是个无能的假太监,割了不过是名实相符!像你这种早泄废物,留着卵蛋也只会造出肮脏东西,不如趁早阉了,安安分分做奴才!”
李娜也蹲下身,捏住伊的下巴,满脸鄙夷:
“你以为你还有得拣?你这副德行,除了做太监,还能做啥?乖乖认命,别再丢人现眼!”
俊豪哭得肝肠寸断,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红印:
“我会改!我一定改!别割我!我宁死也毋要做太监啊!”
可不管伊怎么哀求,两人脸上只有冰冷的不屑——伊早没了讨价还价的资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命运的刀子,一步步朝自己逼来。
两人赤条条躺伫眠床顶,猛男开口就喝:“俊豪,过来!好好伺候我们!”
俊豪不敢违逆,跪着爬过去。先低头凑到李娜腿间,细细舐弄她的鸡拜口,把每一处都舐得湿润滑溜,好让等下插入顺当。
接着猛男将李娜拉到自己腹顶坐好,双手用力将她双腿掰开,完完全全露出那片私密所在,转头瞪着俊豪,厉声吩咐:“过来!扶稳我这支粗硬懒叫,对准她的鸡拜口,慢慢送进去!”
俊豪颤抖着手,去捧那支又粗又烫的大家伙,指尖碰到的瞬间,心像被狠狠揪紧——自己堂堂丈夫,此刻却要亲手帮别的男人,把大家伙送进自己妻子体内!
猛男嗤笑一声,刻薄话直刺过来:
“你看清楚!这支才叫真正男人的本钱!再看你那支锁过又早泄的废根,连提鞋都不配!今日你就乖乖做侍寝太监的活,扶稳点,若有半分差错,仔细你的皮!”
李娜也低头睨着他,满脸不屑:
“扶好啊!好好看着人家怎么满足我,学一学!你这无能的假太监,这辈子也只能做这种下贱活了!”
俊豪眼眶通红,眼泪在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牙照做——他扶着那支不属于自己的懒叫,缓缓对准妻子的鸡拜,每动一下,都像在自己心上割一刀。往后他的尊严、他的男人身份,就随着这一下,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那支粗壮黝黑的懒叫硬邦邦翘得老高,烧滚滚的懒叫头圆大饱满,就直直顶在李娜的鸡拜口前,连筋络都凸得清清楚楚,看着就比他那支软趴趴废根粗上两三倍!
俊豪跪在一旁,目睭睁睁看着,浑身抖甲厉害,手心全是冷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连气都喘袂过来——这是自己的妻子,可如今却要由他亲手,将别的男人的大家伙送进去!
猛男睨着他,冷笑出声:
“看啥看?还不赶紧动手!你这无能假太监,连这点伺候人的活都做不好?”
李娜也催道:
“快啊!掰开点!别磨磨蹭蹭,误了时辰!”
他咬着牙,手指哆哆嗦嗦伸过去,将妻子的鸡拜口轻轻掰开,那温热湿润的内里立刻露出来。再捧住那滚烫的大家伙,对准洞口,一点点将那圆大的懒叫头往里塞!
每推一分,心就像被狠狠剜去一块,羞辱、嫉妒、无力一齐涌上来,眼泪忍不住滚落在手背上。他想着自己空长一副高大身躯,却是个阳痿早泄的废物,如今只能像个奴才,亲手把自己的女人送进别人怀里,连半分抗拒的资格都无!
“对啦,就是这样!”猛男拍着他的头,语气满是鄙夷,“好好学着!你这没卵用的东西,这辈子就只配做这种下贱活!等我帮你阉割了,你连这点用处都要好好保住!”
俊豪低着头,不敢作声,只觉得那大家伙每深入一寸,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就彻底碎得稀烂!
猛男一面挺动腰身,一面恶声吩咐:“头低下去!好好舐咱两个交合的所在,连我这两粒懒趴子也逐寸舐干净,半点儿含糊都不许有!”
俊豪身子抖甲厉害,却不敢违逆,只能低着头,把脸凑到两人紧贴的地方——湿滑的鸡拜口被撑得满满,那支粗硬的懒叫每进每出,都带着黏腻的津液。他忍着满心的屈辱,一下下舔舐,连垂在底下沉甸甸的懒趴子也含进嘴里轻吮,眼泪却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猛男看着他这副模样,嗤笑出声:
“你看你这德行!空长一副七尺身躯,却是个阳痿早泄的废物!连假太监都不如,就只配做这种下贱活!”
李娜也在一旁冷言冷语:
“就是啊!有本事就别做啊?没那能耐,就乖乖当奴才!”
俊豪咬着牙不敢作声,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撕得粉碎——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如今却要当着自己妻子的面,伺候别的男人,连半分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猛男又补上一句,语气像冰一样冷:
“你也别怨,等我寻个好时机,就亲手帮你阉割!把你那两粒没用的懒趴子摘下来,叫你再也生不出精液,这支废根也永远硬不起来,安安分分做个真正的侍寝太监!”
一听着这话,俊豪浑身猛地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差点瘫倒在地。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发颤哀求:
“毋通……求求你毋通……我已经够苦了,别再割我啊……”
“现在惊了?”猛男冷笑,“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好好做个男人!你这种无能的东西,割了才是正理!”
他只能重新低下头,继续做那卑贱的活,满心都是绝望和恐惧——往后连做个男人的资格,都要被人硬生生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