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think that comedy is the quintessential human reaction to the fear of death
Umberto Eco
有的人的偉大,不僅僅在思想上影響無數人,有時候他的偉大更在於揭露、揭示一件顯而易見,卻不知是否太過平常而且理所當然,所以經常地被無視的真理。
Eco一個禮拜前走了。我卻遲至今天才無意間發現。
如果說我有什麼感覺,那絕對是很徹底地也很直接地感受,而且無法抑止,無從掩飾。這不是第一次了,是不是因為有過一次經驗,楊德昌的離開,讓我得以更熟練地再次感到後悔,快速又明確地明白到,我真的不夠珍視“時間”。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直覺或靈感,剛好在約一個禮拜前,我才正想起Eco,而且心中充滿暖流地想起他說:作家身份對他來說,正值青年,才不過30歲,往後的50年,他會繼續寫作下去。這樣的一句話,想起怎麼能不心暖呢?這麼直接、熱情地鼓勵著我,也樂觀、幽默地展現他源源不絕對文學的熱愛,我心想,好啊,你說的喔,50年,還有一點時間,我期待被你繼續影響,期待未來每一次看見你又出書時都驚喜地睜大眼睛。
但,我就是在敷衍自己嘛。除了評論與散文、雜文集,Eco真正偉大的小說著作根本就一本本都貢在書架上,只翻過幾頁。
他真的走了。我那時候天真地想,還有一點時間的那點時間,其實沒有了。
所以,我今天哭了一天。
終於今天,我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