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已很久沒有打上一場能稱為「大」的風。這次會是例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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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已很久沒有打上一場能稱為「大」的風。這次會是例外嗎?
A warm gift on this winter morning.
落網
終於開始擁有了獨立的寬頻服務。
在山上住的這幾個月,一直讓我體會到對互聯網絡的依賴。出於節省支出的原因,自搬來後便一直借用鄰人的頻寬,並一同攤分服務月費。鄰家是早出晚歸人士,也甚少用到家中的網絡服務,反正月費繳了,擱著也是擱著,因此主動有此提議。
本來這應相安無事、兩家平宜;但是數月下來,問題漸生:寄於別人寬頻服務的「籬」下,除了服務時間無法掌握、連線速度間歇不穩外,最要命的其實是那種「不由我控制」的感覺 —— 要上網沒能連線,只能呆等;頻寬出現問題未能即時查詢,同樣是要呆等;明知問題可能出在那裡,但因鄰人未歸,也是要呆等⋯⋯這種狀態和心境,足夠叫我抓狂。
結果,終忍不住,跑去申請一條專屬的寬頻連線,從此每月得花多整整一倍價錢。
這種付出,買來的其實不止是服務,更是安心。
古人誤落塵網,一去三十年。今人自投聯網,一綁終生。
A morning gift.
"I call it perfect." [它是完美(玄米)的。]
我好像墮進了一個夢當中,一切都變得毫不實在。又或者,是我根本一直都在夢中,未有醒來。
真實與虛幻的界線彷彿模糊,而我也沒有心思去在意究竟我是誰,與及我在哪裡。
惟一在意的,也許,只是究竟會否有醒來的一天。
「驢子望蘿蔔,狗愛追骨頭。只要有方向,那怕目標不夠遠大,都足以揚帆起航,追尋那海闊天空的夢!」
美滿
那是關乎從創作而生的滿足感。
我不知道是否所有人都會從創作得到滿足,至少我是這類型的人。昨晚憑著一杯咖啡的力度,替手上那篇幻想故事的世界觀寫了一部分設定。完成後,看了數遍,一股滿足感油然滿溢,甚至抵得上寫完一篇文章。
是的,雖然僅是短短一段四百字不到的段落,但當完成一件自己滿意的作品(或工作)時,無論大小難易,都總有說不出的圓滿自得。
人從其天賦與能力,發揮活潑的想像與創意,排難解困、造物成事,從中體會自滿自足,原是美事。人因美事而感滿足,更復何求?
佛家有「不假外求」之說。也許,這個體會正好初探其境界之一二。
WHAT IS YOUR EARLIEST HUMAN MEMORY?
...I'm just human!
溝通別太坦白
曾經有位朋友能筆伐天下,試過一篇文章釀至一個小組一拍兩散。
又有一位朋友大呼「在網上有果句講果句有咩問題?」,於部落格直是直非,指人罵事,連本來不知情的人也看得慘不忍睹。
也許,這樣寫確實有點誇張了,但身邊這兩位友好的行止,實在也引發了我的深思。 在我看來,溝通千萬不能太坦白。當然這絕不是說人與人之間不需要真誠。「朋友之道,貴乎真誠」是至理。但人與人間的互動(包括溝通和相處)至少分了「態度」和「方法」兩種層面。所謂「彼此坦誠」很多時只是指內心的態度,而非要求所有心底話都要不加思考和修飾地「坦蕩蕩」直搬出來。願意「彼此坦誠」,是由於「重視和顧及對方(的反應和感受)」,因此自然會在表達的「方法」、「內容」、「後果」上有所考量。
說話有如穿衣。一個人應邀去赴一個約,正常都會因應場合時間,並顧及他人的觀感反應而選擇衣飾,絕不會赤條條地跑到街上或闖上對方家裡。既然與人互動的外觀處理上如是,談吐溝通也就同一道理。 所以說「人際相處是一門藝術」。「留白」是我最為欣賞的藝術精髓,其特點在於不能太「盡」—— 溝通也需要適量的藝術,而且也不能太盡。如果太過無視,會變得乾癟枯燥,失卻和諧與美感;過於泛濫,又會落得矯情造作,淪為手段而失卻自然誠摰。 想起前輩一個比喻:你我都是長了一身利矢的刺蝟,走得太近只會血流如注,徒惹傷心。
與其盲目相擁而兩敗俱傷,不如為彼此間留一點藝術的白,再慢慢尋求交心感通之道。
LomoLomo. Don't Think, Just Shoot!
LomoLomo. Don't Think, Just Shoot!
Life can only be understood backwards, but it must be lived forward.
- Søren Kierkegaard
每天走路時 多留意一下 路上小草 還有身旁 花枝上的 綠葉 他們的生命 卑微如斯 卻都 美麗的活著 相比之下 我們 反而顯得 更渺小
佚名
Edward Hopper's "Nighthawks"
第一次接觸 Edward Hopper 的作品,是在中學時代。還記得那次的美術課要選一幅西洋畫作臨摹,當老師展開一張一張不同大師的仿製品時,我普一入目雙眼便凝止在其中一幅之上。那是 Edward Hopper 最著名的作品 Nighthawks。
愛德華‧霍普(Edward Hopper;1882年7月22日-1967年5月15日)是一位美國繪畫大師,以描繪寂寥的美國當代生活風景聞名。
事實上那幅晝作充滿了讓我心動的元素:午夜的時份、清冷的街道、錯落的光影、閑靜的酒吧、欲言無語的男女角、杯和咖啡、神秘的背影。這已足夠構成一齣懸疑片裡的某一幕。
實在非常有電影感。
很喜歡畫中那種空寂和淡淡然的憂鬱。這種憂鬱並不叫人窒息,卻隱約與心底裡某一絲難言的部份產生了共鳴,叫人不期然陷進了深邃的沉默之中。我最喜歡留意畫中兩道地方,一是左上方那扇剛好迎進了一點街燈的窗戶,總覺得不一會就會有一個人或一條狗探頭望出來。而另一處就是窗戶下那所店子的櫥窗。我常想像,假如我經過那個窗櫥的話,一定會駐足對著那空洞的陳列架發呆,並細看那透著玻璃折射進去、散著銀邊閃影的光影,同時細味心裡泛起的那絲落寞與抽離。
是的,這幅畫最能引起我共鳴的,怕也是那種藍調子的落寞與抽離吧。
1967年,愛德華在紐約市華盛頓廣場區的畫室去世。
盼有天能在筆下好好走進他的世界。
參考可見 Wikipedia:愛德華·霍普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Franklin D. Roosevelt
(A statement from the first inaugural address of President Franklin D. Roosevelt in 1933. Roosevelt was speaking at one of the worst points of the Great Depression.)
向咖啡因下拜
剛才幾乎就要一頭栽到螢光幕前了。
在這種氣溫不夠十度的日子,吃得太少,會飢寒交迫;吃得太多,又飯氣攻心。
真可怕。
體內的血液本來就已經流得比平常慢了,一旦要做費神的工作,那就更加是惡夢連連,漸漸夢境真實也分不清,神智渾沌。
結果到茶水間打算走動一下,誰知竟然看見一壼咖啡熱氣騰騰的放在那裡,心頭為之一震,腳步卻是遲疑。
腦海急速閃過由早上至今被灌進肚內的東西:
咖啡一杯、 竹蔗水一杯、 奶茶兩杯、 熱開水不計其數……
今天喝進去的東西似乎多得有點過份吧?
於是,我望著那壼咖啡,搖頭嘆了口氣,帶著無奈的步伐轉頭走開……
—— 去拿我的咖啡杯。
有些事情,需要以工作者的肩頭去卸下。 有些事情,卻要以事奉者的肩頭去擔起。
-- 以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