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14
今天他問我,快樂嗎?
我回答不出來,只得抽菸
Sweet Seals For You, Always
"I'm Dorothy Gale from Kansas"
The Stonewall Inn
Doug Jones
Keni
macklin celebrini has autism

oozey mess
Mike Driver

PR's Tumblrdome
almost home
Color Me Curious
$LAYYYTER
2025 on Tumblr: Trends That Defined the Year

Love Begins
🩵 avery cochrane 🩵
Lint Roller? I Barely Know Her
Interview Vampire Da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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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cochang0910
20231014
今天他問我,快樂嗎?
我回答不出來,只得抽菸
20230831
又是八月三十一日了,總有一天我會在這個日期到奧斯陸,然後做一遍台詞裡的那些事,我可能得先中個樂透。
八月很忙,莫名其妙就月底了,我還是忍不住想著一些事與一些人,還有一些許久未到的地方。
20230817
今早又夢到了她,是在應該起床卻又賴床五分鐘的那一小段空白裡,我又夢到了她。
夢裡我們一如往常,好像載著她要去高鐵,然後繞著繞就迷了路,夢裡她急得哭了,我卻努力的騎慢一點,當下不明白為甚麼。
直到醒了我才發現,是因為我想夢久一些。
20230614
我真不是一個好人
我比誰都想當好人
到處存在的掙扎,到處不存的和解
前些日子進戲院看了《我們的英搖時光》,想起剛出生的九零年代,許多精彩正在當下發生。當然整個聽音樂的脈絡中,並非一開始就先接觸到這些音樂,甚至是在我高中參加熱音社時,學長們多半也對英搖、另類搖滾這些名詞嗤之以鼻,他們更加喜歡的是Dream Theater或Toto,Oasis的音樂對他們來說太過屌兒啷噹,也太短小不足以表現出他們高深的彈奏技巧。
所以老實說,九零年代不是我聽音樂的起點,卻是我往後好幾年的人生配樂。剛考到駕照的那一年,家裡淘汰下來的二手車沒有多好的音響,卻有後來少見的CD PLAYER,開車往海邊去把音樂放得大聲然後副駕駛座放一手啤酒,海邊自然有人等著跟我一起聽這些歌,熟悉或陌生、英倫或另類、無病呻吟或言之有物,都得很大聲,
大一開始按圖索驥地在另一批學長姐影響之下,把出生那一兩年出版的後世經典一張張補完,《Definitely Maybe》、《Blur》及《Different Class》,然後才有餘裕去聽同一時間大西洋的另一邊,美國人在幹些什麼,從而認識了Sonic Youth、Dinosaur Jr.及PAVEMENT等一票怪團,我會用怪形容其來有自,這些聽藍調或經典搖滾長大的屁孩們在我聽到他們時的那個年紀,把六零以後的搖滾樂改寫成截然不同的風貌。那些十八、十九歲的夏天,下意識地避免高中社團時常聽的歌,好像不把音量開到最大不隨吉他獨奏扭來扭去就無法抵抗那些外頭傳來的跌跌撞撞。
然後就不得不長大了。
長大的日子有好有壞,開始懂得拒絕狂歡的邀請,或是某個痛苦日子的魯莽決定,但時不時還是會在聽到那些用力蠻幹的破音時,忍不住把那些相關的東西找出複習,想像那些白人一手操著吉他一手拿著啤酒一不小心把酒打翻再衝下台找觀眾幹架的熱鬧場景,但這些都是想像。實際上我們只是透過這些大分貝的噪音、橫衝直撞的OVERDRIVE / DISTORTION與不修邊幅的鼓去掩蓋自己的無能為力,在這比小時候想像中大得多的世界裡,我們憑藉的只有努力。
The Tic Tac的新專輯先讓我想到的是這些,從一開始就能發現這是一張與前作差距甚大的作品,很能回憶起九零年代的蠻橫,卻也不只是那樣,吉他FUZZ用得多了、節奏毫不留情起來,卻也比那些適合以噪音概括的吉他搖滾想得更多,更妥協一些、也更柔情一些,作品中如〈流光似水〉、〈浪潮〉是一聽頭便能跟著狠甩的颯爽indie-rock,卻也有著像是〈零陸零玖0609〉這般風情萬種的台語藍調、〈這個城市需要睡眠〉民謠似的呢喃敘事。從曲風上的成熟,見證了他們想把這張專輯打造成什麼樣子,無非是好些慘綠少年於這世界努力掙扎、嘗試和解卻再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樣子。
那些或許是用JC120逼出的超大音量,完美鑲嵌進有些煽情的短篇小說,是《正常人的條件》取得的完美平衡,也是試圖回答當不得不長大的時,我們還能透過一些音樂和文字、臭臭的地下室、TCRC打工的學長傳訊來說這張一定要聽,存活與掙扎。
20210628
一年前的今天也如現在的臺南一樣大雨,其實說像臺南一樣是種佔便宜的說法,因為那天我在信義街頭,熟悉的松高與松智路口,我剛打字時還特地開了地圖確認,果然鍵入「松」後的地址都會幫我自動打好,智慧選字時代的不知道該稱呼它是體貼與否。 ⠀ 科技最擅自主張的事情可能就是動態回顧的功能了吧,不管是每天零點之後臉書跳出的通知或手機時不時為人整理出來的精選相片。嘿真的是我太過念舊嗎?還是很多習慣制約著我不得不一直往回頭看,看那些笑容還在臉上的時候就樂此不疲。 ⠀ 終歸是重蹈覆徹,想要知道妳的近況,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想要解釋些什麼的時候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又為什麼心虛了起?在意別人,同時害怕妳發現我的在意,害怕妳心想著熟悉,害怕很多事情。 ⠀ 很多習慣的建立來自於妳,只是更變本加厲。我找人一起看喜歡的電影,就如同我那時誇飾的不得不看、我分享很多晚安歌給人,就像那時七月妳說的會把它們都聽完、我仔細紀錄下所有徵兆、來回翻閱一些蛛絲馬跡、賴早安晚安以維生,然後生怕重蹈覆徹,但我知道我會。 ⠀ 我把所有想跟妳分享的事情跟世界說,卻只害怕妳不會想聽,我開了好多次看過限時動態的人,只要有妳就歡喜,然後就不歡喜。我揣測妳的心。 ⠀ 我跟她提起妳過,一開始就提起過,直到此時此刻我都還是在想,所謂的在意如果來自於前一個人的影響,那麼到底算是什麼。我的道德潔癖發作,於是就忍不住要想:如果一切都如往常那就好了,但這就是全天下最最不可能,哪有這樣的事。 ⠀ 看詒徽的字時,我就想起那時每次安撫妳時說的「可能性」三字,後來也不僅僅是在安慰妳才用,我把這三個字當作救命仙丹,每次爭吵後就對妳說我是多麼害怕,將來沒有那個「可能性」存在了。就像詒徽在書裡的第一章節就這樣說「我也是妳對別人說的『我朋友』嗎?妳也應該還是會向那些常來台南的朋友提到我吧,我那時苦笑。 ⠀ 那天跟媽媽聊了很久,雖然一開始都在談論原生家庭,但後來不知怎地她提起了妳。在那之後我想起了那年八月中旬妳對我說要做生命裡彼此的好人、再來是很多我一提再提的事情,好像每提一次那些場景就是真的,就算過去了也都還是真的。我無意引用《東邪西毒》,但我想我是真的在讓自己避免忘記。 ⠀ 於是貴人後的隔幾天,我喝的好醉人生中少有的宿醉經驗,躺在床上被芃芃趴在身上休息時看到了一篇以林婉瑜詩句為題的插畫,我就嚎啕大哭。真的不是故意要哭,每一次被戳到都無預警,我點進去就只是因為那手繪的女孩像妳,然後就。 ⠀ 後來還有好多好多的巧合,我把似是而非的巧合當作徵兆緊抓不放,就像麥大等人熟知的我根本不能聽上一次〈被動〉,只因那是那年七月我從嘉義郊區載妳到車站時放的曲目。但我自虐的找〈無題〉、〈夢中人〉來聽,然後也幾乎是背起了整首〈溫柔的暴動〉的詞。 ⠀ 強迫自己活在某些特定的時間,其實就是那年七月七號到去年貴人,把那些住外面的時間濃縮回放,每個夜晚都有人陪的萬分精彩,最最期待會有統聯客運從北而來,甚至歸納出了那些從市府發車的班次該是哪些車牌。 ⠀ 那時的日子是這樣的:忍受偶爾的生活突發狀況、為朋友解決那些其實我們也無能無力的疑難雜症、找藉口聚在一起玩耍、乒乓或撲克或麻將、酒其實遠沒有自己宣傳的喝得多、走出巷口就突然跑起來然後為貓取名、為生離死別傷心。那時候知道什麼傷心都有人聽。 ⠀ 傷心的太久了其實就很像笑話,只是文字的產出好像是宇宙間僅存的繩索,讓自己知道說還是有一些連結在世間,不可能對人說的就寫出來,寫完了就想給人看,可是真不希望被說要往前進了,到底什麼時候、往前跟正常成為標準了呢?但關心總是感謝。 ⠀ 逼自己翻到下一頁,想到妳好像那般跟我說過:「可愛,是想愛卻還不能說愛的欲言又止。」後來有好多好多人從我身邊來來去去,也說我可愛,但沒有一個人的語言與妳一般。 ⠀ 去年的今天看到這麼一段話:「緣分是神、遊戲,是我們。」多麼不負責任的說法,或許吧,好讓人類為自己的彆扭和笨蛋開脫。前面還有一些關於期待的文字,就讓我想起了更久之前打泰對我說:「與其說愛,不如說說在愛裡對我有什麼樣的期待。」 ⠀ 嘿一直都是一樣的,我們那時走在吳興街,經過那個轉角時妳對我說好幾年都在那看跨年的煙火,我曾這樣在心裡想我們總有一天也會吧,然後就肩膀推擠肩膀的玩了起來,那是二零一九年的八月二十三號,吃完西瓜回家之後。
家
晚上朋友來找我拿一起訂的吐司,拿完後坐在客廳一邊吃餅乾一邊跟我媽說待疫情過去了,再回去汕頭時我要買份禮物給中國的阿嬤,然後我媽說如果要買禮物給阿嬤,那麼也應該要買一份給老姨(應該是潮汕話中的姨婆),我直覺回那也要買給老丈。我媽聞言愣了一下,說老丈走了。
我媽自幼失去雙親,由她親生的姨丈撫養長大,所以我都叫她姨丈阿公,他老人家於去年九月二十仙逝,那時我還欣慰其他幾位長輩都還健在,等疫情過去了我還是可以回去探望他們。誰知道元宵前老丈在家人簇擁下離開了,因為前陣子身體的關係我媽就也忘了跟我說,接到消息的那瞬間我真的真的再一次,感受人生最痛莫過於來不及、捨不得、想不到。
我的老丈是北京大學的退休老師,一生博學多聞、尤其最愛研究紅樓夢。他好幾年前第一次終於成功的過來臺灣找我們時,看到我架上有一套紅樓夢一套水滸傳他好快樂。他大概是想這個長大後就很少看到也不曾長時間相處的姪孫合他胃口吧,我就也與他投緣然後把他老人家時時刻刻放在心上。⠀
當然遠不止是他,中國那邊的每一個親人真都待我太好了,我每次回去中風的阿公因為不善言詞就直哭一雙手拉著我不肯放開、我的大姨二姨想盡辦法弄好料給我吃、阿嬤不會講普通話卻還是拼了命的想說話然後比上求主保佑的手勢、我開一個小刀他們為我在教堂做守望彌撒。⠀那是我的家!我二十六年來只相處過短短幾年卻永遠當我是長孫、永遠視我為家人不論海角天涯的家!
家真的是很奇怪很莫名其妙很沒有道理的東西,一直到成年之後才比較常回去中國,然後知道了汕頭人家家戶戶酷愛喝茶,三餐飯後喝、朋友聚會喝、早起睡前喝,一家可以無冰箱但不能沒有茶具,我才發現會不會這樣重視儀式感的自己其實受到祖輩血緣的深刻影響,還有一點影響最重:潮汕人極其好客,我深切記得每次回鄉從家裡吃到排檔,再從按摩店吃到牛肉火鍋,全天下大概只有一個地方我會承認牛肉比台南好吃,那就是汕頭,不服氣的下次我帶你們去吃。⠀
也永遠記得考完大學那年回去汕頭,我媽說要去掃真正阿公阿嬤的墓,他們一起葬在教會的山頭上。一看到那墓碑上兩行字,明明沒見過就也開始激動的嚎啕大哭。跨越山與市區間那座橋時我默默地跟我媽說:待以後也會把她帶回來這,我知道她只想要在這跟相處不長時間的父母相伴。還有那年父親節家族圍著圓桌吃飯我第一次開口改口叫爸、那年表哥結婚我媽跟大舅哭得亂七八糟,我的愛哭應該都是跟林家學的、還有那年小舅偷偷帶我去電子遊樂場、那些年每次講電話好幾個表弟妹就圍上來叫哥哥、那年老丈老姨和小阿姨來臺灣然後吃喝玩樂的好開心。天啊這些跟家相關的事情片刻不能回想,一想就沒完沒了。⠀
從今以後,我只承認幾個地方是家。小套房民權與大福是家,我的親生姊姊與姊夫、我的異姓無血緣兄姊與小朋友是家人、視我如親、育我長大的繼父是我唯一的爸爸,媽媽自然不用多說、中國所有家人和我媽多年同學都是我的長輩,我何其有幸能與你們當回家人,也只能慶幸老丈生前是被家人簇擁、更曾碰面多次,那年春節有拍下這張,謝謝。我永永遠遠都還是那個愛家的人,家在哪裡、我終究就要回到哪裡。
呼朋癮伴
https://www.instagram.com/moonusbookicvie/
#1
約翰‧凱勒是個殺手,但不是你想像的那種。
20210228
⠀
回家真好,回家也真是惆悵。
兩年前的這一天跟一個好友恢復聯絡,在那之前有將近兩年的時間沒有跟她往來,後來又是整整兩年。
⠀
回家就好像是回顧自己的生活史,看到一些活動的海報就想起當時、手指觸碰書本與專輯就回憶起曾送些什麼給誰,當然大部分記得鮮明的都還是前一個人。
⠀
我發現收藏癖來自於踏實感的追求,好像能親手觸碰它們就無須擔心失去。雖然人還是來來往往,曾經深刻也有一天會忘,例如前前女友送的明信片、誰做的面具或在學時期的拍立得。
⠀
回家真好,可也惆悵,緊抓著什麼不放,到現在也還是一樣。
20210125.
從今天開始,從今以後。
20201229.
該不該呢,人總是為自己加上條條框框並且樂此不疲。
20201215
⠀
上次跟暐翔見面時,我整個人哭著趴倒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的,全身上下只有眼淚鼻涕不斷流出。那也不過是半個月前的事情而已,卻已經感覺像上個世紀了。
⠀
這段時間裡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多抽了很多的菸,跟很多不同的人見面、少睡了很多時間。好像開始好起來的時候,卻總突然傷害到過去的人事物,或被過去的人事物傷害。遍體鱗傷的苟活、徒勞無功的掙扎,可這些就是活著了吧?我用盡全力的生活,用盡全力的將生活的痕跡鑿進自己心上,那個逐漸佈滿灰塵的地方。
⠀
下午跟前陣子認識的朋友聊天,他對我說很高興認識我,又讓我想起了那天暐翔對我說的:你是一個有魅力的人。可是我總納悶這樣的特質在我的人生中,究竟能不能將所愛之人留住,又或者是我就像村上書中所寫過的,我像一座橋般被每一個人通過,然後那些人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
日子過的緩慢卻又緊湊,把工作之外的縫隙都填補上友的身影,總是在深夜一個人騎車的時候,想要突兀的大聲唱歌。想要擁抱與感受他人的體溫,想與一個人好好生活,想要睡著時做一個美夢。
於上一次失戀的日子(其實也不過是去年春天的事),我幾乎是草率的做了好幾個決定,幸好那些決定到目前為止都是好的。似乎也到了該做出決定的時候,於是將限時動態的精選刪去、手機桌面的照片換掉、把該打包好的事物跟情緒打包好,附上一張卡片。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這件事情,可能只對我重要的這件事情。
⠀
從那時到現在,我還是一樣茫然,似乎也早過了能大聲嚷嚷青春與浪漫的年紀。可是我還是習慣性的玩物喪志,或是一輩子的習慣。緩慢的將腳抬起,試圖踏出一步,我想踏出之後所面臨到的東西也不是不害怕,但總得從一開始將它成為一個連續的步伐才行。
⠀
謝謝你,我人生中的光明燈。
還有這段時間裡不斷關心我的每一個人。
20201209.
幾年前曾經跟友人往漁光島最深處的燈塔走去,空氣冰冰冷冷於是互相牽著手並著肩走,天色漸亮的時候,燈塔綠色的光被覆蓋著濃霧之下,其實那時我想到的是大亨小傳電影裡最後,蓋茲比遙望遠方的那幕。他畢生都在追求著什麼,而那什麼卻在遠岸彼方。 ⠀ 從那之後就確認自己是一個浪漫的無可救藥之人了,總不明究理的掉入洞裡,也沒多少掙扎的念頭,心甘情願的撲火。 ⠀ 昨天是久違的短時間內去兩次海邊,找到了從前熟悉的篝火處,不往這幾年習慣的堤防上走,上坡之後是一棵重量堪掛一件大衣的樹,適合坐著。 ⠀ 其實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嘆氣的緣由,只是該怎麼開口呢?該怎麼把一個人最真實的、確定不帶有傷害之意的心思剖開放在他人面前,你早知道言語的力量,你也知道有很多話出口之後就會變樣。可你還是忍不住想說,這輩子永遠都說得不夠。 ⠀ 後來下起了小雨,其實雨一直都在。點了菸發現鏡片上的水滴讓菸暈出了一道道光圈,你心想或許這就如同某種神諭或啟示,某種戴眼鏡之人才能發現的奧妙。 ⠀ 你總是想得太多,前陣子稱兄道弟的那人才對你說過,凡事想少一些都會變好一點。可你擔心,冒犯或是衝突。你擔心那些不問出口的話語,會否造成某些不可預期的結果。你深知過去這幾年有多少次在意料之外的時候搞砸。 ⠀ 又想起那一句話,說你像大海的那一番話。你其實就算是座大海,也偶爾想找一座港灣。安全與歸屬、愛與被愛,難不成就這樣了嗎?原來我們畢生在追求的都是。 ⠀ 都是遠方的燈塔、早晨鳥的嘹亮、相擁的繾綣與霧,是夢。
20201201
一切都如往常。
20201127.
我錯了噢,事情永遠會有更糟的時候。
20201117.
因為要搶大港票的關係
想起了很久沒想起的妳
抽了幾根菸之後我告訴自己
跟妳一起時所遭遇的那些
大概就是我這輩子於餘情愛一途上所能遭遇的苦痛的最大值了
而現在的這位,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遇到那麼多壞得透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