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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Benji]可愛蛋糕(18x)
班吉不知道,他現在應該把腳繞在伊森的腰上,還是跨上上下起伏滿漲的肩膀。尤其下半身糾纏他的那股溼熱,根本不給他好好思考的機會。
「伊森、伊森⋯⋯。」班吉伸長手,用顫抖的薄薄指尖,劃亂伊森手臂上的汗珠,「夠了⋯⋯這樣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不停舔弄班吉龜頭的舌頭稍微停滯,舌尖緩緩從最有感覺的地方掃到次有感覺的地方。班吉腰軟了,喘息低吟又只剩紅著眼睛動彈不得的力氣。
緊盯班吉的伊森偷笑,把另一手的手指更往裡推,呼吸全吹向班吉怕冷的肚臍,在左右大腿各啄一次,「不喜歡嗎?但你看起來很舒服。」
班吉哀號。悶在嘴唇裡好承受被吸緊的泫泣,不小心洩漏的幾聲脆弱又純真,被抓皺的白被單穩穩接起。
「我、不、行⋯⋯。」班吉忍耐著把每個字說清,佈滿吻痕的鎖骨劇烈起伏,誠摯推薦他把手臂甩起來遮住視線,不要去看大腿被支起來情色舔舐的火熱,「我覺得自己像塊被揍爛的牛奶布丁⋯⋯天啊。」
伊森笑出聲,手指偷偷溜回班吉像莓果柔軟硬挺的乳尖,愉悅地搓揉,看粉紅色的小小果粒在手間扭動躲藏,「溼溼黏黏,還有點甜。」
班吉來不及抱怨這些句子如何讓他起雞皮疙瘩,伊森霸道壓來的吻控制他所有注意力,同時打開他早就一塌糊塗的腿間,讓他舒服也痠痛的火熱和舌頭一起闖進來。
「唔、唔⋯⋯嗯唔——」
班吉十根腳趾蜷縮一團,雙手慌亂地抓握任何東西,逐漸摸索到伊森緊貼他的臉,安心地抱緊,從鼻尖發出黏膩撒嬌的氣音,腰臀小小幅度摩擦兩人緊密的部分,享受肌膚相親的熱度。
深入班吉的東西沒有外表粗野,儘管每次都是抽出到底再插入到頂,攪動炙熱甜美的包裹,挑逗渴望狠命摩擦的小硬點。伊森動作綿密又全面地撐開越發溼軟的穴口,手掌扣住腿間的交接,推住、壓緊、後退、揉捏,撫摸同時以吸吮聲讚嘆班吉的身體,還有開始壓抑不住的哭吟,放大音量隨頂弄喊著伊森。
他的救命浮木,掌控他身體的神祇,俯下身反覆問他「舒服嗎」、「喜歡嗎」,身體和情感一樣追求緊密黏著的男人。
「不要——不要了、啊——」班吉哭到找不回自己的尾音,顫抖哽咽混雜一團,身體被折成一半縮在伊森不可思議寬闊的懷抱,「太——嗚嗚——要射——」
「再等等⋯⋯再一下⋯⋯。」伊森柔柔鉗住班吉胡亂摸索的手,啃咬煮透的耳朵,用舌頭逼出殘留的尖叫,下身反覆拍打挺翹的兩團臀瓣,「跟我一起射⋯⋯不要急。」
班吉被伊森翻過,側身承受撞擊力道最兇狠的角度,被快感激到收不回來的舌頭在伊森指間,拉住搓來搓去又跟著手指一起插回他嘴裡,班吉才隱約發覺腿如何像把圓規打開,而伊森扛著他的身體佈滿汗水,血管爬過顏色比他略深的下腹,好似依靠性愛從他身體汲取生命。
太色情了,班吉抿緊嘴猛烈顫抖,後穴忍不住緊緊一縮,伊森隨即發出低吼,抓緊他的腰射入滾燙濃稠的液體,一起弄髒才剛洗好的床單。
「你現在感覺像什麼?裝滿的香草泡芙嗎?」
好噁。班吉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於是亂咬一通伊森的手指再吐出來,低呼一聲後滿足地環抱倒在身上的男朋友。
「草莓蛋糕,我是草莓蛋糕。」
「這個數量應該還不夠,介意我多補一些嗎?」
[MI/EBenji]In other words,
班吉在全透明玻璃浴室裡將自己一股腦沖溼,同時快樂地哼〈Fly Me to The Moon〉。搓到發泡的沐浴乳和洗髮精偶爾沾到玻璃,滑稽而緩慢地留下一道長長路徑,跟班吉的皮膚色階混在一塊。
「你可以不要再這麼明目張膽盯著我嗎。」班吉頂著黃小鴨浴帽朝總統大床上的男友抱怨,兩手忙著把泡沫塗滿胸口,稍微不自在地側身。
伊森.杭特則是只剩下無辜的表情,左右各轉一次頭,告訴班吉房裡沒有其他吸引人的東西,「你洗快一點我不就沒得看了嗎?」
「我才不要!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麼大的浴室洗澡欸。」班吉忍不住玩起泡沫,讓絢麗、又粉又藍的泡泡沾滿他肩膀,再從指尖吹動一顆,黏住玻璃上伊森的臉。
伊森假裝不耐煩,翻起白眼面對小圓餅糕點師男友。泡泡頓時變成一團亂抹的笑,接著畫成一個奸詐的笑臉,眉毛和嘴巴卻變成伊森脫去上衣的腹肌。
「你要幹嘛啦!」
班吉只來得及叫出一聲,用他這輩子沒想過會和別人裸體共浴的音量,抓緊兩團白泡躲在牆角,戒慎恐懼瞪著穿門而入的伊森。
「這麼緊張?」
「我習慣自己洗澡!」
「我也是啊。」伊森沒有要檢討自己,他隨手抓一條毛巾走過去同時沾濕,轉過班吉開始擦有不規則小斑點的背,「看你洗得很快樂,我就不想堅持那個習慣了。」
尖叫,扭動,求饒。班吉瞇眼投降前總要先來這三步,然後瞇起眼低低嘆息,伊森強而有力的手指換到背上依然舒服得令人發軟。
「喜歡我這次的服務嗎?」
「嗯哼⋯⋯。」
「那麼,我想給你更深入的體驗,可以嗎?」
班吉已經忍不住開始喘息,起伏讓泡泡溜下他的胸毛,掛在小小硬挺的尖端,滴到伊森從後而來的虎口。他很想跟那些花錢就是大爺的人一樣,瞇起眼低哼,讚賞伊森的服侍,而不是只能嗚嗚嗯嗯地透過指縫,看那雙手如何直接鑽到他的兩腿間,抓住他的左大腿肌。
「等下、等下——這樣太『那個』了吧!」
伊森回應質疑的方法是往耳朵吹氣,輕巧呼過班吉耳內的絨,才一聲「噓」便讓喉間發出尖叫。
「你最近都不自覺用單腳站立,這樣揉麵團不痛嗎?」被抓住的那塊肌肉承受綿綿搓揉,有時用力摩擦拉過肌腱,有了泡泡的滑順就像繃緊打個哈欠般舒爽,「自己受傷了都沒發現⋯⋯怎麼這麼不小心。」
班吉閉緊嘴巴,知道自己此刻發不出呻吟喊痛以外的音節,就連他的上半身都忍不住左右亂扭,軟倒在牆上反覆碾壓胸口。
他怎麼可能跟伊森說,他每天偷看某人的睡臉直到最後一分,跑下樓梯時便把大腿拉傷了。
「抬腳、再高點。」
伊森把班吉的膝蓋窩捧在掌心,托起,再托高,直到班吉整個人躺進懷裡,右腳尖努力指向地心。
「天啊⋯⋯不行、我不行了啦!」班吉哀哀求饒,單手往後環抱男友,眼角隱隱泛光,「伊森、這樣就夠了⋯⋯放開我吧?」
「不行,還要幫你拉拉筋。」
「那⋯⋯至少可以洗完澡再做吧?」
「那當然。等等到床上再幫你做。很快你就會舒服多了。」
班吉不懷疑這件事。有了伊森濕熱的吻,他只希望慵懶的漂浮就算抵達月球,也有足夠的時間給他好好享受。
[MI/EBenji]做愛
班吉想要做愛。
不是隨興所致,所以約炮不在他的選項內。除非焦慮感逼他突破心防,搔刮體內的渴望穿破骨髓控制神經,或是伊森.杭特再晚回應任何一秒。
班吉不是那種控制狂情人。他喝了三壺花草茶以後邊敲桌子邊等提示音,後悔應該喝可樂,甚至直接來枝巧克力棒。
「我不要電愛!你怎麼就是不懂呢!」班吉嚷著,對手機螢幕使用不必要的力氣,難得沒有時間思考該用什麼很酷的表情符號,「我需要你回來!立刻!」
他的男朋友,已經超過三天沒有沾染糖粉和奶油的香氣,還有班吉那條安心毯子的味道。少了他,班吉再也不能被環抱著分享毯子,只能自己披一條毯子看恐怖片,連一小碗爆米花都吃不完。
「因為電愛沒有體溫——」班吉放大音量讓手機錄音,忍無可忍傳送過去,「你至少留件內褲在這才說要電愛啊。」
伊森的工作很忙。班吉接受。只是常常感受到被隔絕在外,類似累贅或「多餘的」。
偏偏他也是初次和一個人類交往。
「不然你傳張照片給我?」他不想繼續快變成正在鬧脾氣的談話,隨口丟句話,放棄今晚的等待去準備就寢。草莓口味的牙膏總會讓班吉心情好一點,而伊森說那是他夜晚在身旁作夢時散發的味道。
班吉只穿一件短褲走出浴室,抓了手機看也不看,翻身仰臥在每幾個月就變大一次的床墊。
負責把床鋪變大的人傳了三張照片。長褲,短褲,沒穿褲。
「喔⋯⋯這個⋯⋯喔⋯⋯。」
班吉用手指左左右右來回看那三張照片,花費多時才想起要把這三張通通存好,再回到第一張,盯著那件淺灰、微濕、露出純黑內褲邊緣和結實腹肌的運動棉褲。
「班吉.鄧恩⋯⋯去你的電愛沒體溫。」班吉開始自言自語,放大縮小檢視最吸引他的線條,終於耐不住衝動伸手搓揉自己的內褲,搓揉高速發熱的中央。
他記得畫面裡每一吋伊森的觸感,那片腹肌不管上下撐坐或脫力跌坐都柔軟有力充滿安全感。就算班吉被肌肉群狠狠撞到癱軟失神,伊森強壯有力、血管筋骨鮮明的手臂也會牢牢把他撈起,交換另一輪讓班吉呻吟連連的衝刺。
這太誇張了。班吉緊閉雙眼喘氣,記憶的甜美促使他不停用手指和自己玩耍,挑逗最有感覺的部分,幻想這是另一雙更熱、更粗糙、更注意他每次呼吸起伏的大手。
「伊森——!」
隱忍纖細的喘息聲戛然而止,釋放隨著輕飄飄、殘忍的空虛,佈滿班吉的額頭,反射點點細碎的螢幕冷光。
班吉花了好一陣子才找回自己,卻不想面對般一動也不動,直到乾黏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才抽出手放到自己眼前。
「靠⋯⋯。」
現在該怎麼辦。班吉想起被他冷落在線上的伊森,知道對方應該也還沒睡,還等著他任何形式的回應。
班吉站起身,低頭望自己,脫下內褲放床邊,靜靜拍一張,傳送。
「驗貨⋯⋯完成。」
他停一下,光著屁股站在房間中央,「快點⋯⋯回家⋯⋯交換禮物。」
「:)」
[MI/EBenji]你的巧克力想要多少糖?
街角的小圓餅麵包鋪,以過於純樸的堅持經營。
每天同樣時間、同樣香氣、同樣烤完一爐才走出門伸懶腰打哈欠的糕點師傅兼店主,抓抓圍裙下的肚子,環顧一間接著一間和他一樣準備生活的小門,掛上滿足於自身的微笑。班吉.鄧恩喜歡他的小店舖,雖然小圓麵包永遠只有奶油、草莓、藍莓、香草四種口味,跟他親手泡的熱巧克力卻是絕配。
喔,他做的堅果餅乾也很好吃,但要等第三爐烤完客人又不多的時候,班吉才能猛然想起自己還會做堅果餅乾。
如同大家所說,過於純樸。
只是今天的客人好像有點不一樣,「我想要一盒奶油小圓餅。」結實成熟的臉和身材不過份地依靠透明櫥櫃,用小小熱情的微笑打量每個盤子,上頭都是班吉排了一個早上的小山,「還有熱巧克力。我聽說你的熱巧克力很好喝?尤其配上小圓餅。」
他的很好喝。巧克力。小圓餅麵包也很好吃。班吉的手貼緊屁股偷偷緊扭,不想過度表示對陌生人的欣賞導致他沒注意到,上半身被兩隻手臂推得快湊去蹭那張他喜歡的臉,「你要不要買剛出爐的!」
對,他喜歡那樣的臉。不笑時充滿憂鬱而且眉間自然凹陷,笑的時候親切到讓班吉焦慮那不是屬於他。他總是喜歡不喜歡他的男人,所以他最後選擇了小圓餅,然後放棄改變自己的癖好。
那個人的表情像是被嚇一跳,大概跟班吉一樣是因為那句話的音量實在太大了,「現在還有剛出爐的嗎?」但他的反應很快,甚至把整個身體靠得更近,幾乎仰望班吉吞咽的喉結,「如果等太久,我的車子可能會被拖走。」
只要那個人有點動作,護手霜和小熊洗衣粉的味道便不停干擾班吉,讓他想呼吸又不敢呼吸,深怕吸得多一點就會跟那台車一起被拘留,「我可以、幫你保留──只要你打電話來,我都會幫你留,幾盒都可以。」
「一般的流程不是這樣吧。」那個人明明笑得如此燦爛,一副不擔心車子還有沒有在原地,熱切地注視班吉呆愣又滿是情緒的眼,「你都不怕我是來騙你的嗎?」
「唔……你想騙、小圓餅?」不對,重點不是這個,但他的大腦不肯好好組織,「你不用騙,別這麼麻煩。」
那個人愣住,直白得有些失禮,看起來、聞起來都充滿讓班吉感到絕望的味道。那是介於下雨前和圖書館艱深語言區,塵土和即將被沖刷遺忘的氣味,不該出現在太陽曬暖的毛衣上。
但誰知道呢?甜點師的味覺偶爾也會有小失誤,「可是我吃不完這麼多。」那個人總是能把笑撐得意外輕盈,輕飄飄打亂班吉的呼吸,「其實我連一盒都吃不完。是我同事每個都說這間店的甜點師很可愛,要我有空一定來買。」
「你可以陪我吃嗎?」
班吉從沒想過這句話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你可以陪我吃嗎」,不過幾個詞性組起來的問句,夾帶鮮奶和糖的氣味,一個稍微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你的車呢?」班吉沒有忘記這個問題,就算這其實不能證明他還清醒。
「我想停在你的車位裡。」那個人說得如此自然,不帶任何隱瞞,或是言外之意。
「好、好啊──呃。」
「伊森,伊森.杭特。」
班吉.鄧恩喜歡他的小店舖。就算門外沒有公共車位,他還有個直通房間和廚房的小後院,「暫時停一下?」
「暫時停一下。」
「你的巧克力想要多少糖?」
[不汗黨/賢虎]Happy Birthsex.(18x)
「你未免太囂張了點?」
「是你說『怎樣都可以』。」趙賢修把最後一個結打好,不緊不鬆,正好可以限制成年男人的腳踝,「不可以食言──你是個成熟的大人吧?」
韓宰虎不想跟他爭辯,卡在雙臀間不停磨蹭的巨熱已經讓他快要抓狂,比雙膝屈成羞恥模樣、臉朝下綁起來還要難忍受的躁動,壓住他的前胸、逼他無力地重重鼻息,發著抖全力忍耐不要因趙賢修全憑直覺的擼動射人滿手。
「好厲害……原來這裡真的會自己打開欸。」
「你在看哪裡說什麼蠢話啊?」
純真是性愛時最可怕的惡魔。趙賢修把自己的龜頭再往下挪一點,直直盯向韓宰虎看起來喘得更厲害的地方,不假思索用手指來回撥弄,一圈一圈圍繞最有感覺的洞口,指尖勾弄會含住他的括約肌。
「不要、玩……嗚嗯。」
「知道、知道,哥哥不喜歡被當作玩具嘛。」趙賢修說是這樣,拇指已經狠狠侵犯到高熱中心,指甲強硬壓住逐漸突起的前列腺,手腕施力發出拌打蛋汁時蛋白發泡的聲音。他雙眼輕瞇起來,愉悅地看韓宰虎兩腿發抖,屁股卻不停翹高靠近,尤其被咬住的枕頭角,沾滿的唾液早就超過顏色變深就能負荷的量。
「好想幹啊……真的好想。」手從雙腿間穿過,把無助的膝蓋再推得開一點後,就能順勢拉起一隻發軟濕熱的手,好好扣在腰後,「哥哥是我這輩子遇到,第一個那麼想幹的人。」
「王八、蛋、啊──!」
駕馬的姿勢深到能直接頂出精液,從還硬挺甩動的陰莖前端灑遍床鋪,沾在韓宰虎狼狽的嘴角,和髮絲混成一團淫亂可憐的模樣,咿呀歡愉和疼痛並存的語言,掙扎想壓過臀肉被手掌拍紅的聲音。
「好緊、太爽了吧──都射過了還那麼緊。」重喘的征服越插越用力,不管身下的人是迎合還是掙扎,單手撈起被情慾浸滿的韓宰虎,從陰莖掃向深褐色的乳頭,再往下回到隨時都會二次噴發的頂端,一路用指甲大力快速撥動所有翹起來的部分。
韓宰虎只能大叫,肩胛緊貼結實的胸肌,胸部以下劇烈發抖收縮,胯部向前用力緊繃,不顧堂堂一名黑道老大被小弟操到失神的顏面,後方和前方都大開大闔迎接趙賢修狂野的歡愛,任由手爪把精液塗滿再打出來、打出來再塗滿。
「別再摸……要尿出來了……。」
「射不出來了嗎?這樣撒嬌犯規吧,哥哥。」趙賢修開心地笑著,抽出陰莖時把韓宰虎的大腿弄得更黏更稠,肆無忌憚伸手拍打沒辦法閉合的穴口,一鬆手讓韓宰虎倒進狼藉,雙手支開似乎變得更有彈性的臀丘,流暢而優雅地插進去,「距離我的生日結束,還有半個小時。不可以太快昏倒喔。」
[不汗黨/賢虎]爽(18x)
趙賢修把融化的巧克力喂進韓宰虎,用嘴狠狠逼他享受新買的甜食,單手緊捏、搓揉那套開始沉甸的性器官。
趙賢修興奮地一邊摸索柱狀一邊放開嘴唇,留下一聲啵,「好吃,對不對?」
韓宰虎模糊不清應聲,瞇起眼往上頂撞回去,順勢翻過年輕人包富有安全感的包覆,將左手伸去解開皮帶扣。
「點心吃過了,沒讓哥哥爽之前都不准起來。」
「這樣應該不難啊。太簡單了啦。」
趙賢修咬著舌尖,雙手扶住男人,微微歪頭由下往上欣賞把下身都脱乾淨的身體。襯衫下襬都被頂了起來,披在滲出透明液體的肉柱上,深邃的陰影一路朝向自己張大的洞口。
「好色啊⋯⋯哥哥真的好色。」
「喜歡成這副德性的人,有資格說嗎?」
正往自己插入推滿潤滑液的手指拔出一下下,彎起來便彈弄漲得可口的陰莖,惹趙賢修忍不住抖起後腰,雙眼發火看著他。韓宰虎吞吞口水,把才剛買的潤滑液擠掉大半罐,通通淋在他將要騎上去的凶器。
新買的保險套乳膠味太臭,他們都不喜歡,「幹啊——」趙賢修深吸一口氣,小腿繃緊大腿朝上抬,「哥、好爽啊——好久沒無套,也太爽了吧。」
韓宰虎只有單腳能出力,另一腳被趙賢修緊扣住狠操。擴張不夠的洞穴全靠潤滑液咕啾、咕啾,帶粗大的陰莖往肉壁摩擦,唰唰擦出的電流讓韓宰虎好想打手槍。
「再、再用力啊⋯⋯是沒吃飯嗎?」
「有啊。可是哥哥只有摸自己也太過分了,出力的人是我吧。」受過訓練的髖部可以超大幅度上抬仍保持猛力,擠出一串串黏稠和拔高破碎的呻吟,「摸奶頭啦,我今天要讓你很爽,爽到站不起來。」
韓宰虎的洞穴已經變成另一人的形狀,拔出來後無法閉合保留完美包覆那樣。雙腿只要發抖想縮起就被扳得更開,手還沒碰到龜頭便被後拉變成仰身騎馬,乳頭早就磨痛到不必任何玩弄。
但他還是照年輕人說的試試看,被幹得亂叫還不停摳自己的乳頭,把趙賢修夾得緊緊直到身下的腹肌佈滿精液。
「好爽喔⋯⋯哥哥你今天真的特別厲害。」趙賢修雙眼迷離,抱著軟倒身上的韓宰虎反覆稱讚,完全沒發現字句重複好幾次,「太誇張了⋯⋯從沒做過這麼爽⋯⋯哥哥呢?哥哥也這麼爽過嗎?」
「你先安靜一下。」韓宰虎只想點根菸度過賢者時間,「做愛沒幾次的臭小孩,哪有什麼資格說『最爽』。」
兩人窸窣竊笑著,安靜了一陣,趙賢修把人抱緊像要睡著般,「哥,睡醒再來吧?」
「你先作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