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綺麗幻想
在這個荒瘠之地,你我不相識,在這裡我獨自說著故事,對著不知名的聽眾,對著鏡子裡的那張臉,我是誰我無法肯定,恍惚的日子是幻想,所言的真實只是虛假,我想著想著,以為出神了,結果只是睡著了。
夢裡,一片荒蕪。
Not today Justin
Alisa U Zemlji Chuda
art blog(derogatory)
KIROKAZE
Xuebing Du
"I'm Dorothy Gale from Kansas"
One Nice Bug Per Day
dirt enthusiast
Cosmic Funnies
todays bird
No title available
taylor price

Janaina Medeiros
will byers stan first human second

★
Monterey Bay Aquarium
hello vonnie
macklin celebrini has autism

pixel skylines
cherry valley forever

seen from France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Argentina
seen from Argentina

seen from Netherlands

seen from Australia
seen from Türkiye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Czechia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seen from United States
@townwood
我的綺麗幻想
在這個荒瘠之地,你我不相識,在這裡我獨自說著故事,對著不知名的聽眾,對著鏡子裡的那張臉,我是誰我無法肯定,恍惚的日子是幻想,所言的真實只是虛假,我想著想著,以為出神了,結果只是睡著了。
夢裡,一片荒蕪。
不妄想代理人
好久沒用自己的話說話,隨著年紀增長,更能清楚地審視關於自己心態的因果,不過同時也因為科技進步,表達的方式或動力減弱很多,雖然自己總愛掛在嘴上說越寫越差,但如今是都不再寫,平時的工作也從寫得很多,到假以人工智慧的資料庫代言,從ai發展至今,原本"I"的意識還勉強能裝作有點人味,直到現在資料庫的蓬勃也逐漸讓人味這件事可以被輕易塑造,或許再過個一兩年,我這樣自顧自地寫些什麼就變得更加無意義也沒實益,它們說的比我好時,我還算是怎樣的存在呢?
關於存在這點,坦白說,自己因為年輕時的習慣加上生長的背景,把寫作視為自己真實的存在,這樣說起還真是難為情,而事實是如此,我靠寫作被認識到真實的自己,寫作被看見進而認同,等於我生命中期望的最大值,同樣又是這個科技進步,加上生命的歷程,讓我認識到我的渺小,還有我心裡期待跟落空的事實與其中的空虛,在替換各種場景腳色之後,我在乎的事跟我能力所及,這整件事都跟他人的眼光脫離不了關係,而他人的目光也跟著社會動態地變化,我以往希望的目標,如今也不能用當初我喜歡的方式呈現而得到想要的成果。
在新的一年多了點思考時間,我突然感悟,因為平時做的工作是社群行銷,類似扮演著某個角色的發言人,而我靠這個角色表態,能吸引到特定的族群及回饋,想要好的流量就要做出能夠影響更大範圍的客體,講大家喜歡的話或跳大家愛看的舞,而不能用自認好的樣子直接輸出,演算法的鼻子很靈,發現你又在說幹話(應該是說沒有照大家想要看到的樣子演出)的時候,它通常都不會讓你有得到好的回應,就像機靈的女友一樣。而我將我所期待的跟我這些年累積相關業務經驗回推,我一直以來希望受到矚目,但為何總是事與願違?幹就是因為我的社群做得很爛啊(很突然),這麼說有點去脈絡化,應該是說平常不免俗要發一些很爛但是被直接要求這麼做的內容,那些東西由我代言人的立場來說就是你不管外人目光直接了當地表達「只有自己在乎自認為重要的事情」,根本沒有想過他人想不想看到,同理,我在做自己的代言人也總是在做一樣的事,我也跟長官們一樣有不可理喻的期待別人能夠簇擁加上正面回應,你的實話跟你的想像乏人問津是理所當然,就算你是個什麼重要的人,你講的話不怎麼重要那為什麼要看?如果我又是不重要的人?看來我還是太高估自己,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在有了這層經驗得到這樣的體會,我好像解開一道數學難題、舒暢不少。
不過自己也不是真的超級無敵在意到不行,只不過這件事綁定的是我先前提到的「寫作作品」這件事,能夠公開的平台多了、門檻提高了,在想傳達意思的時候,表達的方式變多變繁雜,已經不能從簡單的文字,甚者到小說,能夠得到以往相同程度的注目。冷靜點想,如果我只是想被看到,而不只是單純想「寫作」,那麼我靠寫作來想被看到,對現今及未來的社會來說,只是個更不明所以的行為,更甚是反智(人工智慧?)的事,那我的執著還有什麼意義嗎?一切都是虛妄,或許我生命又進入到另一個階段,如果我又一直守著逐漸失去價值的堅持,也只會在新的世界更像個行屍走肉,不然就是得放下所有外界的事,潛心建立好自我世界,不再同時搭理自己之外的世界洪流,以免讓自己裡外不是人,成為不完全的不智慧人工。
不及煩惱心
我昨夜做了個夢,是一個很難隱(言?)喻的夢,別於以往的清楚情節,我被不知是誰買的凶給凶殺,只記得我一直向兇手問:是誰的主意和為什麼要這麼做?兇手們(對,一群人來殺我)連答的意願都沒有,就將我槍決,死亡瞬間我驚醒(還在夢裡的驚醒),心想好險只是場夢,卻沒意識到自己仍在夢裡,我緊張地去找爸媽哭訴,他們說我太膽小了,他們的經歷都比我的嚴重、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沒有倚靠的我,只好去樓上的房間睡覺,打開燈發現高中同學跟他的大學同學都在房間裡,於是就跟他們分享我的恐懼,他們提議我加入他們的組織,語畢便帶著我到頂樓,一個類似戶外酒吧的地方,他們的組織是外星人來地球偷偷組成的,入會之後要戴上類似air pods的無線耳機、鼻子塞著像air pods耳機的塞子,而且永遠都拿不下來,因為它們是接受宇宙訊號的精密儀器,裝上的瞬間像抽了十根大大麻,耳朵充斥著電台的雜訊聲,隨著轉動類air pods耳機調整同步到宇宙的訊號,才瞬間從暈眩裡清醒,鼻子也不會鼻塞了,只是看起來有點蠢,好險這個組織很聰明,知道裝這個會害我們在人群裡遭受側目,所以可以開啟隱藏模式,只是只有鼻塞的這部分能啟動,耳朵的部分無法隱藏,難怪路上很多人看起來都戴著air pods,搞不好都是組織的成員,我記得這個同步儀器非常先進,是使用聲控的方式操作,只要喊「派對模式!」鼻塞就會隱藏起來,異物感也會消失,不過我都沒有懷疑為什麼鼻子的能消失耳朵的部分就不行,說不定這是外星人他們的神秘堅持,我不疑有他。我依稀記得這同步器也能讓人使用各種像魔法的...功能,只不過好像要有一定的修煉程度才能用得出來,但為什麼我能加入他們?我好奇問招募的外星人,他說他們需要地球上各行各業的人進入,聽他這樣說我才有點感謝我的職業身份,也讓我更有自信,我終於有點特別了,不再是那個不特別的一般狀態,我同在宇宙的頻率上,我沈浸在派對模式,直到頭旁一直震動,意識在一片強光中消散。
滿33歲,感覺人生的所有事都往無所謂發展,從何來從何去無所謂,喜怒哀樂就像雲煙,好像該抓住,但抓得住什麼?無所住、無所住,住在異鄉什麼是辛苦?該怎麼說才是言之有物,地下室手記寫多少困獸體悟,時間流速等比加速,快如人工智慧的一鍵產出,手工落後千丈,販賣古老情懷,有誰還買帳?高不成低不就,似講似沒講,我從上個夢醒來,這一個夢還會再作多久,我數著步伐不再多想,天還未冷卻也不適合多想。
untitled_064
很久沒在這自言自語,日子過得快到無法算計,記得的事也越來越少,通常都在擔心工作的無聊瑣事。最近跟路人甲去網咖,回憶年輕時的活動,能夠把班上座號對應的同學倒背如流的他也開始忘記我是幾號,記憶力的強度是逐漸變老的預兆,有點感慨也有點好笑,但現在的我們也比那時老練不少,懂得道理多了,也對世界有了一定了解,這些歷練說來寶貴,但永遠比不上那時不知天高地厚地想抓住一片天美好。年少時的故事在個人生命中是無法抹滅的史詩,那時空的世界,音樂 偶像 運動 藝術 人際 文化成為我人格的模子,而現在再怎麼用力雕刻,我的核心還是那時的孩子,只有那時的事情會喚醒細胞活力的感覺,年紀越長刺激累積多對生活遭遇感受麻木不仁,不管是好的還壞的,事情沒有一定嚴重度就不會引起注意力,沒有人死亡,沒有籌碼梭哈,哈那這事又怎樣嗎?不過我也沒有自己形容的那樣大度,大了不少的肚子撐不了船,身邊的人天天免運配送隔日到貨的愚蠢總是讓我無法忍住不碎嘴幾句,而這幾句佔據現在生活一定的配置,甚至是需要跟chatGPT討論的程度,然後該程式的回答總是避重就輕,讓我連他也一起罵得狗血淋頭,尤其是我有付訂閱金的那一個月,或許因為付錢的關係有了期待可能性,我花費更多的時間跟他吵架,以換來我生活周遭人們的和平。不過同時,我也因為花更多時間跟他對話而得了「數位失語症」,沒錯,症狀就是嚴重喪失產出文字的能力,因為大量資料庫輸出的文字精準度總是讓我慚愧,雖然罵歸罵,有些文字的用法的確是我想不出來的樣子,跟那個白色介面來回丟著文字,我好像也沒想多說什麼的動力,另外一端似乎已經將我的話給偷光,我曾提過我的文字是我的靈魂一部分,不知道這樣是不是算是被open ai收割掉我某部分的存在,這個新時代的產物收割了我的金錢又收割了我的想法,我正式成為一個空有肉殼亦被忘記座號的「一個人口」。
分心
心該待在什麼地方?
是家裡,還是工作的地方,還是在這之間的路上?
是你那裡,還是那個未知的對象,還是在這之間的路上?
我拿著它不安地尋找去處安放,它似乎該待在我這裡,而我的找尋是為了安心還是只是轉印自己的心亂,沒得轉圜,轉了又轉想了幾遍內疚的兵荒馬亂,心該放在哪裡,我又要該走去哪裡?哪一個是優先順序我心無所屬,偏誤的自處,誤信了感悟,盲信大輸特輸的賭注,還有什麼特殊之處值得大書特書?繞了幾次答案擬完又像是空談,繞著差不多的字詞情緒懶得說是老生常談,重寫了幾次得不到的解方,藥那是合法還得依靠外力涉入,才能化解這生態的老根盤纏。路幅狹窄爭道的人們早就無暇顧及上路時的心情,讓我走讓我過!忘記急著要去哪裡,所以在著急些什麼,急著要去哪裡?到了還能去哪裡?
似是而非
這話說得很對,不過就若有似無的有種偏差感。天氣熱了,住處蚊子變多,晚上睡覺時都會被蚊子在耳旁的振翅嗡嗡聲給影響睡眠,昨晚睡前發現一隻蚊子,一直沒打到它,看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晚了便罷休追殺它的計畫打算倒頭就睡,卻因為已經知道「它」的存在而無法安穩入眠,一直在等待嗡嗡聲從耳邊傳來,讓它沈寂在我最後的掌聲之下。隨著夜晚的黑無限蔓延,它一直沒有出現,空氣中隨時準備要震動的音波似有似無的被我捕捉,使我聚精會神,是幻覺?是徵兆?我不鬆懈地備戰著,一秒接著一秒,嗡嗡聲似乎都沒響起,等待獵物上鉤的我,沒等到它,只又等到了一個失眠。
untitled_063
今天很認真的在回想自己上一個很有寫作習慣時的感覺,我想起2017年時一篇關於炒麵早餐的一段小故事,記得那個時空背景是在讀了一些村上春樹的書之後,覺得很多很細微的小事都可以作為寫作的題材,也才開始在這裡作為登載的平台開始間間斷斷的寫著,也是從那個時期開始,我知道很多話不用都說出來,有別於以前想到什麼就全部寫出來,我剪裁了許多自己沒講的話,當時自己讀起來都覺得自己是天才,畢竟從以前落落長唸了一大堆,到後來只畫幾個點,自得其樂地認為不說比說的意境更高,只是沒有像以往寫無名網誌的熱鬧,自個喃喃自語難免寂寞,畢竟「會寫」這件事也是我與社會做連結的方式及記憶,今非昔比,我總是不習慣。每個回看過去時期的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真有熱情,2017的我再回看更舊的我時,那時也同樣認為現況一團糟,舊時真美好,如今2025(尬電)真的過好快,現況更糟了,2017時我認為的糟跟現在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說不定有生之年再繼續拓展,我只會體會到更深刻的糟,都沒認知到以前的處境其實是很美好的。所以,要調整節奏以能夠「認知到現在」的方法,就是好好地去寫(才會好好梳理這些資訊),不過隨著歲月的更多更深刻的糟,我已麻木不仁到一個腳麻去走不動的程度,反正什麼都會成一場空,何必努力?但我更年輕的時日卻很努力地留下什麼,雖然可能對別人來說是沒什麼影響力(或者是說存在感),不過那單純的熱情是推進自己生活的動力,不用管什麼資本主義或諸事不順利。
好想再淋一遍,好想再傻一遍,但認識了現實的真面目,我也沒有巨人能力像艾連主席滅世,也無法單純地像個純真的孩子一樣,通透面對世界,從好多話想說到無話可說,我的生命究竟犯了什麼錯?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一直想要自己能寫得煞有其事,卻擺脫不了自己煞氣的事實,依附在不屬於自己的官僚社會,沒有混進上流社會的氣質就算了,也沒有混進上流社會的錢財,破產的蓋茲比,寄生在下流的該隱藏在哪?under attack的是誰?背叛的關鍵為何?簾幕已拉下、墓碑已落下,只剩下文字的遊戲,死去的靈魂要在哪一天才會復活,第七天的靈魂在亞洲甘欸當不走?又回到必死無疑的死局,這盤棋還要繼續下,我最好想到2017時的自己,很多事情就別再多提。
untitled_062
台北的冬天,國蛋的歌似乎都在唱著這個時空的氛圍,每每這個時候聽到他的歌都會有更不一樣的感受,困在濕冷的台北有說不完的感受和理想要伸展。
為了工作方便使用gpt的頻率變高許多,同時也有點擔會因此更不會表達自己,但我還有什麼好講的嗎?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事值得一提,除了感覺別人不在乎,自己其實也不在乎。
時間過的速度像是快轉,三節在經過就像一周之間的事,哪一個時節也沒什麼特別,除了天氣冷熱影響衣著薄或厚之外,其他的事不值一提也沒什麼好厚此薄彼,後不後悔過的日子也沒什麼好問你。
生命不可承受之輕又多買了一本又讀了一次,以為想法能趁一年的新開始在輕重緩急中找到平衡,卻還是在極端值之間折返跑浪費光精力,經歷過的只是狀態不同,固態到氣態,我捨棄的是哪部分理想分子,我顧不得的是追憶不來的我和你,擬態的是假裝還有熱情的我,以前不覺得「我」是什麼但如今已感覺「我」什麼都不是。
下了指令給ai能讓我私有的想法變成他人看得更了解的型態,但我希望你似懂非懂讀懂我的繪聲繪影這又是什麼矯情心態,現在的資訊速度還有什麼字或事值得被記得超過一秒鐘?反過來這一秒鐘的關注是否值得放在我的話上,消費盡的孤獨,沒得抵押向誰貸款的未來不在話下,沒什麼好輸的,那有什麼要去贏得的嗎?沒有心來得失,也沒有心做詩,江郎才盡也無財可進,嗚呼哀哉,只能裝作灑脫烏拉呀哈。
無感
心是失去作用,雖還有體會,但嘗不著滋味,只剩下批斷,斷不定我的未來,算了是命定的轉盤,誰知盤中裝的是誰受的苦?不算是我執迷不悟,迂迴了幾種疑似自己獨懂,眾人接二連三沉醉能選擇獨醒?不如蘇格拉底我也喝下毒酒,不如意的兇手自證己醉,大醉不醒是因為失去感覺,頹廢理由書寫因酒,空洞的你想成就了多少鍵盤英雄,富作用的人在社群上演出生活,副作用的痛在底層下跪求存活,這樣看的是我有何苦,你也不懂想這樣是有何苦?
32
九年前的今天在台南,有好友們圍繞幫我慶生,九年後的今天我在台北,坐在都市叢林裡的其中一間小辦公室裡,跟幾個討厭的同事坐在隔板隔著的位置裡。
年輕一點的時候,從沒想過對自己來說的好事會是「最後一次」,也不覺得壞事不是「最後一次」。以為快樂的派對只是第一次,明年會再來,而時候到了卻已不見那些曾在的人影;以為受傷一次就會痊癒,但傷病回來常出其不意,一纏上就是好幾百日,讓人重新認識無病無痛的幸福。隨著一年一年的過,以為還有下一次的不再出現,以為不會再發生的卻再而三的上演。是快樂太易逝還是痛苦太銘心?痛都甩不掉,心動找不來,做任何事情的成本隨著通膨越來越高,買東西的價錢越來越高,以前五塊能買的東西現在要二十五塊,以前隨地就能撿到的快樂,現在要依賴致幻劑才能看到。日子一直過,原以為的簡單都變得困難,時間證明著改變,我變成了我想不到的樣子。也是我當初不想要的樣子。
我似乎一直活在那個時期,總是期待現在遇到的人能像十年前的人們一樣單純,我的主觀一直忘記時間不止地往前,推進到不同的時空背景下,我的主觀還是如當初,但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毫無頭緒,儘管用著差不多爛的技巧去面對遭遇的人們或事情,我毫無靈魂地演出舊時的我,不如年少時真摯,反而因為進了職場大染缸後變得市儈、失去生氣。
如果我現在掛了就是享年32歲,不過為何要在生日講到死?我不知生要為何死要為何,生的目標找不到,為何而死也不重要,百無聊賴,但我可能只是想要關注跟眾人擁簇,還是一樣幼稚,但也不好意思明說,迂迴了這麼多我還是在懷念那個二十三歲時大家在一起的那個時光,這就是年紀這麼大還是沒長進的徵象,究竟是我太懷舊,還是我無法往前看?現在的日子不能說不好,就是失去了一種期待感,我不知我該期待什麼過活,當然能活就是該期待的事,不過在傷病纏身的這一年,讓我越過越悲觀,不停地亂吃和喝酒,參加了奇怪的飲宴...腫成一隻悲觀大胖豬。
要如何好好活下去?對任何事都沒動力,音樂也都不聽了,很多事(任何的興趣或嗜好)都不做了,再加上腰總是在痛,超級厭世...還有請大家不要再怪富堅了,腰痛真的會讓人不想活,不畫漫畫其實還好而已。好無助好無聊,只是想要你多在乎點,不過這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我真的找不到什麼事好在乎的,在這個措手不及的長大以後。
當你指著某個東西的時候,注意力就被放在手指上而已。
不過什麼都不指出,那許多人什麼都沒在看。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世事難料,雷聲大響響起的是恐懼的鐘點還是喚醒猿猴自心的驚奇點?
點到就好講太多像鸚鵡不講是否能夠勝之不武,字能夠當武器那講了什麼為了攻擊那自來的都是敵軍,有愛是空洞的理想這壞死的坑洞充滿著礙事的人來影響過路,明明是路過卻霸佔不讓人好過,不過是場戲,卻總是戲弄著過度認真演出的猿猴。所以滿是症狀要從何開始醫治,走久了不只忘了來時路,也忘了盯著腳下的步,舉步維艱艱難的是路上不懷好意的過客而不是隨風擺動的路樹和景色,仇恨者讓人遮蔽視線,讓人只看得到過錯而不是錯過的晴空天色,當要論到是非對錯有何需要?只不過是交錯的時間,錯的人對的了,硬塞誠心是遞出機會改過自新,明明每一秒在更新,不過重要的似乎只是時紅時綠的股市更進。
重要的是自心但不重自省的人是否只為返回遠古失去智識的猿猴?衣冠處處的追趕著現金,雷響再怎麼轟動都喚不醒執迷不悟的心有所住。
untitled_061
要怎麼得得要先怎麼種,可我無意犯的罪孽怎會這麼重?
住台北這麼久了(台北直直撞英宏感),好像應該要有些話說,或者是不說些什麼,在這片人海裡便沒有存在的感覺,只是存在在這的空氣。
想講好、說好整段故事,不過時間像海浪不停的往未知的岸推去,感覺很多事情都不是那麼重要,說的方式和技巧總是那麼差了些,心上和實體上的誤差一直存在,努力的燃點越來越高,不溫不火的水溫煮著井蛙,沒熟的水沒熟的蛙,問你最近好嗎?還有什麼其他答案好答,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好問?
一樣好不了的日子一樣好不了的腰,搖搖欲墜地走在一樣的路上,想了那麼多還是進退兩難,把問題上載在雲端沒誰能分擔,乘載著太重的意思沒人能承擔,掛著輕蔑的話題萬人來點讚,那些目光重要嗎?向下盯視的目光將過街老鼠如數家珍,向上的眼神,崇拜的是何方神聖?羽毛散落無人揭曉。
no eye on me我照著鏡子面對自己,容貌焦慮只是青春期的無病呻吟,當自己都不在乎有誰會在乎?自己都懶得看還有誰要看?不再看自己就能看到別人嗎,問自己都答不出來要去問誰,誰說你說煩惱即是不提?
懷疑卻又不去論述,我總覺得真理是越辯越不明,話總是被用到不明所以,時常在這個狀態輪迴的我,一直想著為什麼會這樣,該怎麼解決?要說什麼比較好?想著想著就走進夢鄉了。我現在的日常,初老症狀。猶豫不決地想入非非,非想非非想,意識飛翔到彼岸,脫離這庸碌的軀殼。
變短的十字加
硬要雙關多少字,強要說愁多少次,還停在自己的事,傳送不出的訊息,連不上網路接不上線,單機的幻想只存在黑白的終端,多寫的訊息仍停留在此,寄送出去又能寄望什麼,記憶除去到底忘記什麼。讀出字卻懂不了編碼,想詩情只要人工智慧指令下達,編碼成的意識精準地詠唱,讓易逝的韶華更像編排不佳的笑話,想成佳話,卻比不上執行加號的命令,我免強學習,加速消耗、悲傷哀嚎、背上加號,卻減不掉我愚蠢的原罪,加加減減,簡簡單單,換我成為計算機。
警即為難
我只能說出我經歷過的事,沒有多少轉譯,我無法精密的製造完整的謊言,這是誠實還是笨?不會做什麼事是缺點,那下不了殺手這種事要從何評價?最終還是淪為紙上申論題,網上爛話題。怎麼又是這輪迴,又再繼續問自己,想分享心裡那道清泉,打開話的水龍頭卻只噴出髒水...淤積了多少廢土在心上,儘管放置讓它們沈澱,卻也無法改變這池髒污。不過又如何,盡是無傷大雅的無銀三百兩,此地不宜久留,這山容不下二胡,琴棋書畫你不在意,在意的是不能換錢的讚數,駐顏無術看來顯老態,老態龍鍾的糜爛,只差沒用GPT寫日記交差,反正GDP是一定好,這兩個字換了意涵差很多,但總有人覺得差不了多少,因為好的是他,不好的是你,我就雙手一攤,這麼爛的一攤,還是有人要為難,簡單生活節已經辦爛,那來弄個困難生活節,每天都被為難,包圍指著你說爛,讓你想舉槍自盡,盡頭在白夜依山盡,欲窮千里目,玖肆零套住。
untitled_060
只剩下我還在這裡彈奏一篇,還有人會在這裡寫或說些什麼嗎?網路平台是適合寫東西的載體嗎?是我的文字品質不佳不足以獲得演算法青睞,還是說時下用字乘載的事情,人們關心的主題已經不復以往,自己覺得很重要的事情...詩意什麼,好像只是拿來做成抖音歌的無意義歌詞用,一直覺得人們努力的方向,「那個方向」不知道是在往哪去,包括自己也一樣,我們終究要走到哪,總花力氣在原地踏步,或者往回走,這樣度日能有何長進,我很想生氣不過又有誰在乎?
被困在監牢的感覺讓我愈趨絕望,跟別人比必輸,跟自己比也不知道要比什麼,已經沒什麼好成就,自己重視的事好像越來越少,錢呢是賺不到多少,快樂也不知從何找,想做的事也沒做的必要,睡得比以前多卻沒以前有精神,看看花花草草看看書,再看自己卻越看越虛無,i dont know,誰是真夥伴,自處時又空泛,想找誰依靠也沒有一個什麼實在的存在,又或者是當有這個依靠的時候我又會視而不見,說到底怪了所有外物問題還是出在我自己,怎麼辦,欲走無路,能不能不要走?為什麼要逼我,我也想逼你,不過這樣做意義何在,為了虛無的頭銜多做的白工,攻其不備的惡意要我怎麼消化?
好難,離開台北真的能夠離開災難?那地名承載的惡是人們聚集活動交織出的戲碼,所以逃離那些人們就不會有下一群人們?就算逃回家也一樣,終究有人會打擾你的清閒,該到哪裡去?我也不崇尚戶外生活,山跟海對我來說也只是換個「地方」儘管大塊假我以文章,不過現在的我聽蟲鳴鳥叫跟城市的車馬喧囂是並無二致的,雖然我還是挺喜歡春夏之際會有的鳴囀聲"Three Three"的聲音讓我想起大學時無憂無慮的時日。
唉,我也不想承認什麼憂鬱焦慮多慮,這片綠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留心的事早已腐朽,我也不知道繼續在這是為了什麼,我什麼都沒有也不是,可能連我寫的每個字都很多餘。
惡世潰
動搖的地,不變的心,聚焦在當下,再多一秒天花板就要降下,我將成為室內最高,不再不安於室,頂多不諳世事,難料的是下一秒晃動不會停,還是抱著的你,下一刻心動在哪裡?我不想死可也不想活,但這震動讓我無法冷靜判斷此生是否白活,我害怕這震動推倒了大樓,我會淹沒在覆滿石灰的樓中樓,還沒成為人上人,上不了天堂,掛在我家廚房,沒有下回分曉的終回,只願能夢迴純真的時代,讓我泉下有知足以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