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xecutioner pulls the l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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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article contains, ooc, Pure Chinese, numerous typos, self-inflicted private settings by Julian Devorak and mc [Genevieve], please exit immediately if you are uncomfortable and do not scold me
The English version is on my ins: @amireuxfoxess
刽子手拉动杠杆,绳子绷紧了。
姬娜薇芙发现她并没有她之前无数次设想的那样情绪崩溃,她现在镇定的可怕,紊乱的思绪完全没有表现在她的脸上,人们在哭泣,尖叫,欢呼,在悲鸣,在欢笑。
但是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只是站着,只是麻木的听人群的咆哮,她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好
姬娜薇芙猛的想起来之前朱利安闯进她的店铺,然后为了让她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做没偷东西把自己的夹克和风衣扔到一边笑着说来吧,搜我的身,你能找到任何你店里的东西我就叫守卫把我铐起来,姬娜薇芙脸冷了下来说你有病吧,然后把他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胳膊上面全是刀疤手上有代表着囚犯的烙印以及裤子的口袋里面有把刀之外没什么特别的,然后朱利安把他用来打开后门的锁的钥匙放在了姬娜薇芙的手上,接着迅速的戴好手套穿好夹克
朱利安说没什么事他就先走了,姬娜薇芙却清了清嗓子问他胳膊怎么回事哪来的她店的钥匙,朱利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磕磕巴巴的说钥匙是一个锁匠给的,那你的胳膊是怎么回事,朱利安说是猫抓的,姬娜薇芙却白了一眼说胡说八道谁家猫抓的这么整齐还能抓出字来,朱利安没再讲话
玛瑞纳是姬娜薇芙的老朋友,她很年轻,懂事,更主要的是她和朱利安的妹妹波西亚·德沃瑞克的关系很好,并且她也是伯爵夫人娜蒂亚的女仆,在她成为伯爵夫人的女仆之前姬娜薇芙就认识她了,可能是两年前,五年前,或者八年前,更或者是十年前姬娜薇芙刚来到维苏威亚,但是姬娜薇芙早忘了,她也没那段时间的记忆,毕竟时间过得太久了,但是她很清楚的记得她们俩关系变好的那个晚上,玛瑞纳叉着腰站在码头前问姬娜薇芙她怎么不说话,姬娜薇芙说她没什么好讲的,毕竟一开始姬娜薇芙只是想要一个人坐在码头前面看着海喝闷酒,喝着喝着姬娜薇芙就开始哭,她边哭边讲她小时候的那些破事,什么她妈妈说她应该去当妓女,父亲对她不管不问,甚至连最亲的姑姑最后都离开了她,玛瑞纳就坐下揽着她的肩膀说一直以来辛苦她了,她哭了多久玛瑞纳就陪她骂了多久就安慰了她多久,最后她甚至是在玛瑞纳的家里醒过来的,姬娜薇芙道了谢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她胳膊上的遮瑕全被抹掉了,丑陋的刀疤像红色的蚯蚓在她的胳膊上露了出来,玛瑞纳说是她哭的时候不小心蹭掉的,刺激性的化妆品会加重伤口的疤痕所以她就干脆抹掉了
波西亚曾经说过她哥哥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把他拎起来给他两拳让他认清楚现实,朱利安想要拯救所有人但是他没那个能耐,阿斯拉也说他就只是一个只知道自我牺牲和自怨自艾的傻逼,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还那么不成熟,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一周前朱利安都还在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谋杀伯爵而搜查证据努力奋斗,最后他彻底的摆了个大烂,冲到娜蒂亚面前承认他没有干过的罪行,他的自首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伯爵夫人也意外,顺便还煞费苦心想了个理由让这个被民众称推开几百个守卫只为了捅死她的谋杀犯讲讲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娜蒂亚阿斯拉和姬娜薇芙三个人一起软磨硬泡才让他讲出了承认罪行的动机,传闻中被他烧死的伯爵即将复活并且给维苏威亚带来瘟疫,而他将用死亡复制一份他寻找到的瘟疫的解药
波西亚白眼快翻上天了,问他你是不是认真的你的计划包含你死而复生这个桥段,阿斯拉看起来很尴尬,使了半天眼色才让这对兄妹安静下来,然后清了清嗓子说自己有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姬娜薇芙和朱利安一起去找给他解药的「倒吊的男人」好好讲到底发生了什么,用平和的方法获得解药,最后完美的失败了,这位阿卡纳似乎并不想要见他俩,毫不客气的在不露面的情况下用魔法把朱利安和姬娜薇芙轰了出去,夜色落幕,晨光破晓,三个人一同在宫廷的喷泉陷入了沉默
那就用我的方法吧,朱利安是这么说的,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那是伯爵夫人的决定,她曾经说过,如果抓到了谋杀伯爵的犯人的话就会在纪念已故伯爵的化妆舞会当天黎明将他绞死,反悔也没有用,说出去的话像水一样收不回来
姬娜薇芙,你可以和玛瑞纳待在一起,直到处刑结束,我知道你不太想看到这一幕,伯爵夫人仍然在用她温柔的语气给予这个女孩特权,不,我没有理由不去,姬娜薇芙握紧了玛瑞纳的手,玛瑞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望向了她,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
城市广场上挤满了人,大家都想看到这个传奇般的谋杀犯迎来属于他自己的结局,有什么遗言吗,朱利安·德沃瑞克医生,娜蒂亚平静的问道,朱利安在笑,他说所以他终于要面对现实了,群众在高声喊他是个杀人犯,他是个懦夫,朱利安说他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他想要在死前知道这座城市到底有多少人是怀念这个对五年前洪灾不管不顾三年前瘟疫视若无睹的昏君伯爵而不是怀念他的派对,群众们的情绪又一次被煽动了起来,所谓谋杀忽然变得合理化了,毕竟这是每一个昏君必然获得的结局,是名为命运的伪命题的安排,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而历史会证明那群决定杀死至高统治者的民众是正确的
朱利安大步走向绞刑架,在姬娜薇芙的旁边有人说他活该杀了人就该被处死,也有人说他只是做了必然发生的正义之事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但是就连玛瑞纳都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他们最终只是旁观者,刽子手拉动杠杆,绳子绷紧了,一个生命就这样消散在了眼前,他在绞刑中停止了呼吸,正确的,杀人就应该付出代价,这是人类不约而同设下的规矩,在所有证据混乱却有人证说他是谋杀犯的情况下
姬娜薇芙和这个谋杀犯的故事讲完了,从他闯入她的店铺开始,从他被吊死结束,有人在嚎哭,有人在欢呼,最后甚至有人因为观点不同扭打在了一起,玛瑞纳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发出呜咽,姬娜薇芙麻木的看着面前的人们做任何动作,最后人群散去了,只留下了安抚姬娜薇芙情绪的波西亚和玛瑞纳,至少只有她们两个是重要的,但是,姬娜薇芙抬眼看向绞刑架,守卫正在把他的遗体从绞刑架上面放下来,但是真正在意并且面对朱利安的尸体的只有玛瑞纳波西亚和姬娜薇芙,玛瑞纳和波西亚面对着一个无辜的人的尸体,而姬娜薇芙无意中发现,她并没有在面对所爱之人的遗体,她在面对着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