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十四個月的細賴e】
回溯自己最早的記憶,對於幼稚園時期僅模模糊糊的印象,唯一清楚的是江老師的嚴格、不笱言笑,低沉而嚴肅表情就是全班安靜無聲的利器,而母親總是喜愛這樣的老師,她可以安置很多的安心。
隱約記得為免被師長責罰,鮮少不守規矩或欺侮同學,影響了後來小學國高中階段對同儕的互動。
那時,從家門到校門一二十公尺,經過直聳的玉蘭花樹、葉子像雨滴的高大鳳凰木、再穿過寬廣的廟坪,爬上幾個階梯就到了教室,對遠近無太多記憶,倒是記得自己畢業那個月,坐在磨石子地板最後頭的木馬上,大聲回答老師問題而被大聲喝斥。
父親走後,偶然間聽媽媽提起從前事,說我剛出生時,向阿公阿婆謊稱頭胎是細賴e,不讓阿婆騰手替襁褓中的嬰兒洗澡,緊接著順利在一年又兩個月後生下第二胎,再將實為男孩身的弟弟謊稱為細妹e,養在一起,就成了後來的一男一女,誰長誰幼也就不那麼重要。而更重要的是,沒人會刻意去揭穿或辨證真實為何。
原來,自己潛藏著被認知的「不像女生」,其來有自。
骨子裡曾經的男性賦予,為日後探尋生命究竟為何,種下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