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銀文
An Archive of Our Own, a project of the Organization for Transformative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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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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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沖銀】泥菩萨
Warning:
1.私设如山,并不是原作pa的原作pa(我在说什么)
2.雷不雷自由心证
3.我不保证会出现什么情节
以上ok go
0.
“哥哥。”
冲田总是这么喊着坂田银时,真奇怪啊,坂田银时看着眼前乳臭未干的小孩,明明姓氏都不相同,为什么要喊自己哥哥呢?
“哥哥、”这小子跟在自己后面,“如果你在找刚刚那人的钱包的话,在这里哦。”小孩亮出手心,里面躺着几个脏兮兮的硬币,银时瞥了一眼,“什么啊、是个穷得叮当响的乞丐啊,那些钱你拿去好了,买几根棒棒糖然后回家吧。”
“那种东西早就没有了哦。”小孩平淡的、就像说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说出这句话,而银时也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吗…那还真是抱歉啊。”他用他那颗天然卷的脑袋想了想,“钱我收下了,你当我的跟班好了。你叫什么?”
“总悟、冲田总悟。”
“冲田家的……不是很好听啊,”银时掏掏耳朵,打量了他一会,“叫你总一郎好了。”
“是总悟,哥哥。”
……银时的嘴角抽动了些许,总悟看着他眨眨眼。两双红眸相对,银时话到了嘴边又别扭的很。
“总一郎。”
“是总悟,怎么了,哥哥?”总悟似乎很懂叫银时“哥哥”的话会更好的掌控这个人,事实也证明了他是对的。
“……以后少叫我哥哥,我叫银时,坂田银时。”
搞错了吗?不对吧,总悟观察年长者的神情,分明是很享受吧?他看着这个浑身上下跟自己一样乱糟糟的天然卷,他那张被血弄脏的脸上分明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被人畜无害的年幼小鬼甜甜的叫哥哥之类的,谁都会爽到吧?总悟勾起嘴角,“知道啦,哥、哦不对,老板。”
银时愣了愣,然后烦躁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天知道他已经几天没洗澡了,天然卷也是会打结的,“什么新型角色play啊?打手吗?那种东西不需要啊。”
“是老板自己说的,我是你的跟班哦。”
“我可不会给你开工钱之类的哦,”银时转过身,从地上随意捡了把刀给他,然后留下一句“想打黑工的话就别跟丢”就走了。
他们在那之后去看了银时的“一个朋友”。
“很好笑对吧?”银时说,“我这种人也会有一两个朋友的。”
“老板,放心吧,就算你脑袋有问题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村里供奉的一尊泥菩萨。
“为什么要来看他?”
“他是我特别无能的一个朋友啊,明明自身都难保了,却还摆出一副普度众生的样子,说是什么委托都可以接受哦,像是万事屋那样的。”银时用吃剩的竹签一遍剔牙一边解释道,“开玩笑的吧,谁会闲的没事帮别人实现愿望啊?”
总悟稍稍侧过了脸,但视线还是朝向银时这边。他偷偷打量着他身上的血污,纠结了很久开口,“我不喜欢这种人。”
“是吧?我也是。”坂田银时拿着团子在菩萨像面前晃晃,“所以这些吃的就不给他留咯。”
“这种没用的菩萨就该被斩杀啊。”
在那之后他们回到了坂田银时的住处。
本以为小孩子看到这种地方会不习惯的,不管怎么说也太破太烂了,根本算不上床——看上去只是一堆杂草摆在了一起而已。银时是讨厌小孩子的,无论是幼稚还是天真烂漫,还是他们制造出的噪音,都让银时感到不满。银时悄悄地看着总悟的反应,可是冲田却只是皱皱眉头说,“这就是老板住的地方吗?看上去确实没有钱给我付工资啊。”
既然如此,坂田银时也没必要装什么好人了,“你也看到了吧,你的上司可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哦。既然如此……”
“决定了,那我打工养老板吧。”总悟露出了招牌笑容。
“哈?你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吗?没烧坏吧?”
“没有啊,但是总要生活吧。”冲田总悟的笑容收了收,用一种极为老成的语气说道,“我们总不能一直靠捡尸生活啊。”
“为了生活……吗?”说实话迄今为止,自从战争开始后他就一直靠捡尸为生,捡到的饭团,捡到的水壶,墓地就是他的快餐店,无论新鲜与否,死人可不会爬上来吃这些的,深知这点的银时抱着从墓地那里捡来的团子从那尊泥菩萨面前路过,他还是多看了几眼。
“明明不会实现谁的愿望啊。”
1.
为了生活。
当初总悟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坂田银时动了要不要改变的念头,便带着总悟去了江户。
“话说老板,房租怎么付的啊?”总悟看着这间房间。
“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他摸摸总悟的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晚餐要怎么吃,“总一郎君,你睡壁橱里哦。”
“哦,也就是说老板要霸占这么大一整个房间吗?未免私心太重了吧?难道是说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冲田总悟语气平淡的说完这一大长串。
坂田银时看了一眼这个小孩,不得不说五年的拾荒经历让他们俩都成长了不少,连总悟都快到青春期了。
头疼。坂田银时皱起眉头,“你小子,晚上的时候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打开壁橱啊。”
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的答案,却在暗示着事实,说起来冲田总悟已经有过几次春梦,坂田银时并不知道的是,春梦的主角是他。
他们的晚饭是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的,在回到家中后,总悟便被银时推搡着进了壁橱。
“觉得难受的话就抱着那尊泥菩萨吧。”
泥菩萨吗……总悟清晰地记着坂田银时的每句话,“明明不会实现谁的愿望的。”他在混乱的世界里抱着它,好闷,衣柜里的空气好燥热,鼓膜被银时乱糟糟的喘息敲着,像打鼓一样咚咚、他的心跳也跟着咚咚,祈祷?开玩笑,他不会做那种事的,比起迷信一个泥偶,他更愿意相信壁橱外面那个男人的钱包。
他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梦中的轮廓逐渐清晰,他抱着那尊泥菩萨,解开了腰带。
不够……不够……他听着壁橱外的嘈杂声响,不够……还要更多,他慢慢的拉动橱柜的门,啊啊、他失约了,但是他看到了,那样的坂田银时。
他古怪地想,这也太奇怪了, 不应该是坂田银时给自己定下规矩,而是自己应该给坂田银时定下规则吧?
坂田银时是注意到橱柜这边的动作的,男人的存在感并不强,强烈的反而是总悟的视线,以及那些纷纷的欲求。他伸出舌头舔舔嘴角,朝他眨了眨眼睛。
收到信号的总悟紧紧地抱着那尊泥菩萨,几乎是本能的进行着手上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结果是知道男人走了,他也没能得偿所愿。
“总一郎君,”他拉开壁橱,“就算是思春期到了也不该对着我发情吧?”
“一不小心就把老板想象成飞机杯了呢,抱歉,”总悟毫无歉意的说着,“不如说老板也满足一下可爱的弟弟吧?”
坂田银时沉默了一会,“我懂了,但只用嘴巴。”
口腔独特的湿热的触感传来,总悟流下一滴冷汗,这也太超过了,不如说有些气愤,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有技巧啊?有些气愤,没等坂田银时拒绝,冲田总悟便抓住那颗湿漉漉的头开始顶腰,像是恨不得把喉咙管顶穿似的,最后直到射在嘴里才停下。
“额、咳咳!”坂田银时咳嗽了好一阵,“喂、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啊,我口交一次很贵的。”
“啊啊是吗、”他平淡的看着坂田银时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后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老板,泥菩萨也会实现愿望的啊。”
“哈?说什么呢小鬼,”坂田银时拍了拍他的脑袋,“应该过了迷信的年纪了啊。”
“可能是思春期烧坏脑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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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青】喜欢你和勾引你都是认真的
喜欢你和勾引你都是认真的
井田×青木
“啊,醒了。”
“唔。”我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发现了陌生的天花板,一脸担心的看着我的井田以及…
诶?!等一下,等一下,怎么回事?我本来是…我本来是不小心对着井田大喊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这件事吧?...但是,身下这个柔软的触感又是怎么回事?盖在我身上的是井田的外套吧?这,这…
井田一眼看穿了我刚醒来的慌乱对我扬了扬手中的纸条说,“这个,说我们不做的话就出不去呢。”
诶?!什么?做?做什么?我们俩是刚刚告白的阶段对吧?怎么一下子跳跃这么多啊!
我一脸复杂的看着井田,他不会骗我,但是…他也一脸复杂并且郑重的说,青木,来做吧。
才不要!我很想这么说,但对方却是井田…不对不对,在想什么啊青木想太!等下…冷静下来青木,说不定根本不是那个做…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面色凝重地要说,要怎么做?
不管了,就当这是个游戏,先通关好了。
井田微微有些脸红,他眨眨眼睛,喉结滚动,又抿了抿嘴唇,他说,青,青木,可不可以,把眼睛闭上?
啊?真的是那个做吗?啊?啊?什么?我怎么听话的闭上眼了?他的话语仿佛有魔力一般,我怎么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了?啊?要怎么,怎么办啊?心脏跳的好快,我现在脸一定红透了吧!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救命啊!我的初吻就要交代在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了吗?
……吗?
果然还是不行!我推开他,我说,喂,井田,你真的不知道“做”是什么意思吗?
井田这会儿脸红得很,目光躲闪着吞吞吐吐地说,我知道…不就是…ki…
越说越小声,我几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凑近了眨眨眼,ki?什么ki?
kiss!井田终于把这个单词说出来了。
啊?原来kiss就可以出去了吗?
有点失落…才没有!
喂,井田,我叫他,他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仿佛我要对他做什么。我无语,就算我真的要对他做什么,我也不会写在脸上吧?
接下来,我生动形象的表演了什么叫表面上云淡风轻,内心慌得一批。
我面不改色的凑近,扯着他的领口将他拉扯过来,好吧,就算我慌得一批,但看到井田也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内心舒缓了很多,我不知道怎么!我就!
……没亲上去啦!我只是在他的耳边说:“做”可不止有一个意思,这样子而已!
唔哇,效果拔群——井田的脸红的要命,呼吸也好烫。
内心的小恶魔说,可以哦青木想太,你成功勾引到他了!
可是这个时候另一个青木想太说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我我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是啊!对啊!井田都不喜欢我,怎么可能跟我做嘛!更别说kiss,说不定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之类的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比一万个蚂蚁过马路被飞驰而过的汽车碾死还要难过。再看井田,……?
井田,竟然,闭上眼睛了?!他在干嘛?在睡觉吗?哈啊?我就在他面前哎,对着别人的脸睡觉也太不礼貌了吧?!
你,你在干嘛?我问井田,他舔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又欲言又止道,你,你的衣服,露出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下,我的领口太低,这个姿势搞得像我故意露出身体来色诱井田一样……
内心的小恶魔这会儿又冒出来了,“什么啊你不就是要色诱井田吗?你要出去嘛,再说,你喜欢他呀!”
说的对哦……
可是另一个青木又说,“可是你们没有确定关系,这种事只能和喜欢的人做啊!”
对啊!哎呀!你俩打一架吧!我在内心绝望地大喊,打完架告诉我结果就行。我不想这么纠结啊啊!
这时候,一个温热的触感覆盖在了我的脸上,“诶?”
是井田。
井田一脸认真的说,那,我也可以跟青木做。
……
……
……
诶?
才反应过来的我有些,怎么说,迷茫。我努力将目光对上他的,我说,“喂,你这家伙脑袋没问题吗?这种事要跟……”
“要跟喜欢的人做。”井田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不是吧……轮到我失语了,井田真的知道这种事的意义,这样显得勾引他的我多恶劣啊。我悔上心头,郑重的对他进行了一个土下座式的道歉,“对不起!井田,”我说,“我喜欢你是认真的,勾引你也是认真的!这点没有事先说明真的抱歉!”
很不礼貌!井田,很不礼貌!
他很不礼貌的在别人道歉的时候笑出声了!
“干嘛啊!”我抬起头,“我在很认真的……”
他伸出手来摸摸我的头,说,“青木,喜欢你呀。”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第一反应是,“我不信,有本事你亲我一下。”
我听说有句话叫“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说的大概就是我和井田了。他靠近一下,我就往后退一下,逼得他无奈,只好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拇指仔细的扶着我的下颌线和我接吻,我在嘴唇相触的那一刻腰已经软了,哪里受得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他轻轻地用舌尖舔舐我的唇纹,然后撬开我的牙关,唇舌交缠的时候又慢慢把我向下压,然后说,青木,我有些热。
热是肯定的啦!你这家伙没看过小电影啊!我很想这么说,但是比他有经验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对劲!于是我也假装一幅“确实有点热呢怎么回事呢哈哈”的样子打马虎……
可是真的很热!
他说,“青木,把衣服脱掉吧。”
“哦哦,”我点点头,“好好,脱……”
如果井田视力好一点的话完全可以看到我瞳孔地震的样子,牙白,真的牙白,救命啊,完蛋!我的第一次啊,(给井田也没关系)我的第一次啊!(给井田也没关系)
括号里可不是我想说的!是、是、是那个小恶魔说的。虽然说那个小恶魔也叫青木想太啦……
“请闭上眼睛。”
诶?谁在说话?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完全不像是熟人……井田这时却拍拍我的手说,“看来可以出去了呢。”
诶?是相当于“系统”的东西吗?这么想着的我跟井田一起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时……
是月亮下凑近的井田的脸。
诶?
“啊,青木,”井田有些脸红,“可以把眼睛闭上吗?”
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闭上眼睛,嘴上没多久传来熟悉的触感,搞什么啊这家伙,我做贼心虚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他正在看着我。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我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勾引你是认真的。”
那个时候的我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吗?我怎么会这么说啊!我推开井田说,你干嘛又亲我,明明已经出来了。
我想确认,我想确认井田的心情是否跟我一样。
井田笑笑说,我也想,认真的喜欢,认真的勾引,认真的回应青木。
就是说,就是说……我低下头不敢看他,捏紧衣角,就是说……
他走过来摸我的头,就是说,我们交往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