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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6789
征服老岳父
五号下午,儿子去了同学家,邻居过来约妻子打麻将。妻子这几天一直陪着他爹没摸麻将,手早就痒痒了,可她一边朝门外走,一边还说:“我走了你又好与老爷子闲话。” “得,那你在家陪老爷子,我去搓几把?手正痒呢。”说着话,我故意叫邻居等我一起走。 “算了吧,就你那水平,还不是给人家送大礼。”妻子有点急,连忙跟着邻居走了。 把妻子一送走,我赶紧回身走进客房。老岳父坐在窗前的一张椅子上,此时正回过头来看我,脸色有点不自然。我过去拉上了窗帘,回过身,见岳父已经站了起来,我便抱住他的腰身,用已经硬挺的下身在他的身上轻轻摩擦,一只手探到前面掏他的裤裆。嘿!他下面已经有了反应,看来老岳父对我的欲望是越来越强烈。岳父整个人顿时就软了,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一双老眼娇羞地看着我,满面桃花。 我正想再进一步,这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岳父立刻变了脸色,身子从我手中猛地挣脱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我暗叹一口气,有点恼火地走过去打开房门。 到了外面,却看见妻子回来了,我不禁奇怪地问道:“怎么回了?没赶上场子?” “哪能呢,忘了带钱包。”妻子笑道。 我听了心里那个恼啊,打麻将没带钱包,你说这叫咋回事啊! 妻子走向卧室去钱包,随口问道:“我爹呢,你怎么没陪他说话儿?” “刚刚说了几句,”我说:“爹说他累了,想休息一会。” 妻子取了钱包出来,顺便朝客房看了看,我跟在后面,从半开半闭的房门看进去,呵呵,老岳父肯定听见了我们的说话,已经躺在床上,而且盖上了被子。 “爹睡了,我们别吵着他,”妻子回头跟我说:“要不你跟我去看打麻将吧。” 我推脱想在家看看电视。 妻子嗔怪道:“别整天就是电视啊、电脑的,没事多跟邻居联络一下感情。再说今儿几个都是老手,你在一旁帮我指点指点。” 没奈何,我只好与她一起去了邻居家,可我心里有事,这哪有心情看打麻将啊!玩了一会,妻子看我心不在焉,就问我今天是咋的了。我说,我不喜欢玩麻将你知道的,这看着很无聊,我不如回家看岳父醒了没,好陪老人家说说话解闷。当着邻居们的面这么说,让妻子很受用,一高兴就答应了我。我立刻返身回家,走到门口,还听见邻居在夸我: “大伟对老丈人可真孝顺啊!” 妻子高兴地回道:“我们家大伟也就这点好。” 我听了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乐滋滋地朝家里走。 回到家里,岳父已经爬起来了,正站在窗前发呆,连窗帘也没开。我立即过去想从后面抱住他,不了老岳父却闪身躲开了,一边躲一边说:“伟,不要!” 我感到很意外,问:“岳父,您这是怎么了?” “小伟,这在家里呢。” “家里又怎么了?反正现在没人。”我已经把手搭上他的肩膀。 “不要!”岳父压着声音说:“伟呀,让街坊邻居知道不好。” “怎么会?”我笑道:“岳父,你是不是想叫喊哪?” “胡说什么呢?”老岳父嗔怪道。“你小子做事老不知道轻重厉害,就说那天在更衣室,要是让丽丽和小谨听见了,那还怎么得了!” “岳父,那天你不是也很受用吗?”我有意调笑说,双手已经抱住了老岳父。 “你还说呢,我现在一想起那天的事,心里就打战鼓。”岳父再次坚决地挣脱。 “岳父,今天他们不是不在家吗?这机会难得呢。”我赶忙拉住他的一只胳膊说。 “不行,这在你家里我不行,我只要一想起丽丽和小谨,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老岳父还想挣扎。 他越这样,我心里也更加火烧火燎,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可是,老岳父依然挣扎不止,看样子似乎挺坚决。这下子我真的有点气恼,于是压着他的身子,将他的一只手抓住扭到后面,老岳父另一只手扬起来就着脸给了我一巴掌。这把我完全激怒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两只手全都抓住,扭到了身后。也许我力量用大了,老岳父痛得直哼叫,可因为邻里隔得近,他也不敢过分大声,只是压着嗓子,不过,身子依旧不肯停下来。我这时候下面完全挺起来了,情急之下,便强行解开老岳父的皮带,将裤子褪了下来。老岳父急得在床上直打滚,皮带头甩过来恰好抽打在我手上。我心里念头一闪,立刻顺手抽下他的皮带,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屁股,然后将他的双手扭在一起,用皮带困在了一起。 “畜生,你干什么?”老岳父突然放开声叫道。 这把我吓坏了,因为外面能听见哪,我立刻随手拿起枕巾,一把堵住他的嘴巴。可绕是这样,老岳父依然在反抗,将身子倒在床上卷缩起来,就是不肯就范。我此时有点失去理智,扳过他的老屁股,狠狠抽了一巴掌,老岳父被抽得“唔”叫一声,身子就动得没那么厉害。我见他如此,接着又抽了几巴掌,打得他唔唔哼叫不止,最后躺在床上身子再也不敢动了。我暗自欣喜,马上将他的身子板起来,让他跪在床上。老岳父这时候也许是真的被打怕了,就乖乖地跪着不敢动了。于是,我立刻压在他背上,解开自己的裤裆,抽出极品阳具,然后扳开他的屁股,就要朝里面捅—— “唔——!”被堵住口的老岳父发出一声哀哼,那声音似乎很不一般。 我当时心里一愣,呆了一小会才想起要到梳妆台里取“开塞露”,给岳父和我自己涂抹上去‧‧‧‧‧‧ 就在这紧要关头,外面再次发出开大门的声音,这吓了我一跳,以为妻子又有什么事回来了。我立即再次将老岳父推倒在床上,拖过被子将他盖在了被子下面,老岳父这时候也害怕了,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看着一切似乎妥当,我将自己的极品也放了了回去,收拾好身子,接着到外面看个究竟。 没想到这次回来的不是妻子,而是小谨和他的两个同学,他们见了我也感到有点意外。 “爸爸,您在家呀?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 “我,哦,”我有点支吾地说:“爸爸刚陪你爷爷说话来着,现在他想休息。”哈!我连理由都是一样的。 叔叔好!” 儿子的两个同学也过来与我打招呼,这时候我的情绪才完全恢复正常。 “好好!小谨呐,怎么回来了?没去同学家吗?” “去了,我回来取U盘的。”儿子似乎没看出什么异状。“他们听说我U盘里有小月的文章,都想看呢。” 小月是儿子的同学,文章写得很不错,在高中时就小有名气。 听儿子这么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真担心他们一来就不走了,老岳父被我绑着,此时正蒙在被窝里呢——我可不舍得把他老人家给蒙坏了。 好不容易将儿子和他的同学打发走,我立刻回客房来看老岳父。刚走到床前,就好像听见里面声音有点特别,被子也在轻微低抖动,我立马掀开被子,翻过老岳父的身子一看,就见老岳父满脸的泪水,正在不停地抽泣,只是被堵住嘴,那声儿有点怪怪的。 毕竟很爱老岳父,我顿时感到很内疚,张手将他抱起来搂在怀了,一边安慰他,一边用舌头替他舔干脸上的泪水。过了一会,我看他情绪好像平复了,便取出他嘴里的枕巾。 “畜生!“老岳父有点激动,刚一自由便张口骂道:“你竟敢这样对待我!” 也许是岳父的声音太大了让我害怕,也许是这让我很恼火,反正,我当时一冲动,迅速再次塞住他的嘴巴,然后,抽出我的极品,将他压在了身子底下‧‧‧‧‧ 本內容轉至:馬交網論壇(http://www.ponyking.com/) 全文網址:http://www.ponyking.com/bbs/viewthread.php?tid=260538&extra=page%3D979### Powered By PonyKing.com(http://www.ponyking.com) 我岳父叫张挺之,退休前是一所乡镇中学的校长。岳父岳母只生了我老婆一个,我们结婚后便将他们接到城里与一起住。我是市中医院的主治医生,虽然没什么一官半职,因为医术不错收入还挺丰厚,最重要的是工作时间相对比较稳定。我本来就恋岳,对岳父早已垂涎三尺,可就因为我岳母很强势,一双洞察秋毫的鹰眼把一切看得死死的,所以我一直不敢造次。直到岳母因病去逝,我才得到机会征服了我的老岳父,可这时候我已经结婚二十余载,儿子都上了大学。 岳父那年已经61岁,刚刚退休不久。他身材中等略胖,身体很硬朗,平日里喜欢穿一身深色或银灰色中山装,乌黑浓密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上唇留一口黑亮的掩口短髭,脸上表情总是很严肃,所以看起来十分威严。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再加上强势岳母的存在,我此前一直不敢对岳父有所冒犯,可每次看见老岳父,我的心里总是痒痒的,想想这样威严的老岳父如果自愿地趴在那里供自己任意狎玩,那实在是太美妙了! 岳母走后,岳父一个人坚持要搬回乡下老家去住。老家原本是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如今村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居住了,大家不是在城内买房子,就是搬到山谷外公路边的新村,新村离老家那儿有两里来地。 妻子竭力反对岳父搬回去,为此还跟他父亲发过脾气。可岳父总是说,你妈管了我一辈子,现在孙子也上大学了,你们就让我过几天自在日子,行不?妻子无可奈何,也只得由着他。这倒是高兴坏了我,因为岳父一个人住,那我就有机可乘了!我平时没事就去看望岳父大人,妻子看我对岳父孝顺倒是十分高兴,很少过问什么。 一个下午,我跟妻子打了个招呼,便买了一些荤菜、一袋米和一盒补品,开车去看望他老人家。当然,我心怀不轨的目的,日常送给他的补品也是别有用心,我想老人家再不找个人发一发情,就只得自己帮自己过干瘾。 岳父的老房子在远郊的一个小山谷里,靠着山脚下孤零零的一座房子,四周全都是果林、树木,环境优雅清静。房子不大,老式的三间房——这以前是村里最好的房屋,现在倒过时了。岳父回来后把房子翻修了一下,地板上还铺了瓷砖;楼下东边是岳父的睡房,西房隔成两间,前面是厨房,后面加了个个淋浴间;楼上不够高,只能用来堆放杂物。另外,岳父还在果林边上开荒种了不少蔬菜、瓜果。 房子前面紧挨着人家的废墟,空间不够宽,倒是旁边的树林是原来公家的打谷场,里面有一小片空地,我就把车停放在那儿。下车走出林子绕到屋前,却发现大门紧闭,我以为岳父有事出去了,便去睡房窗外看看钥匙是不是放在窗台上。这时,恰好一阵急风掠过,撩起淡兰色的窗帘,让我无意中看到令我震惊的一幕: 老岳父身穿我给他定做的藏青色的薄呢料中山装,坐在靠近窗口的一张竹制躺椅上,老鸡巴挺在裤裆外面,双手正使劲地揉捏着,浑身抖动个不停。此时屋内比较亮,岳父身穿深色衣服颜色对比鲜明,所以我看得非常清楚。 见机会难得,我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悄悄放在窗台上,然后继续偷偷观看: 岳父的老鸡巴硬邦邦的,不算特别粗却非常的修长,那顶端亮晃晃的,可见出了不少的淫液。岳父双手拼命地推送自己的老鸡巴,脸面渐渐涨得通红,脑袋死命地向后仰着,张开大嘴呼哧呼哧地喘气;他的身子晃动得更加剧烈,大腿一下一下地向内侧夹紧,摇得竹椅吱呀吱呀响个不停——显然,老人家快要达到高潮了。 这淫秽的一幕看得我口干舌燥,下身也很快地硬了起来,立刻转到门口大声地叫门——我可不想让他自己得手咯! 好一会,岳父才打开门出来。此时,他已经调匀呼吸,依然微微泛红的脸上神情有点尴尬,双手叉在胸前压着上衣下摆以此掩饰下身的难看。可是,我依旧看见他裤裆里鼓着一个挺壮观的大包,以致他大腿上笔挺的裤线愈发明显。 “你怎么来了?”岳父整了整神色问我。 “来陪陪你,几天没来了,顺便给你送点东西。”我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 “你看你,来陪陪我就得了,又买什么东西呀!我一个老头子能吃多少?再说我自己种得有菜。”他埋怨道。 我知道他的脾气没搭理他,将礼物交到一只手中,顺手带上门,然后搀扶着岳父回到侧屋,让他坐回躺椅上。 哈哈!虽然岳父双手依旧放在身子前面,但是,我清楚地看到老岳父雄伟的裤裆。 岳父自己也意识到了,想站起来,我立即拦住他轻声说:“岳父,刚才我在窗外无意中看到了。” 岳父听了羞愧地垂下脑袋,原本潮红的老脸更加红了。 我扔下手中的东西,伸出手直截了当地摸了岳父的下身一把。令我没想到的是,他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透过薄薄的呢料,我仿佛将他的老鸡巴直接握在手中,还能感受到它的温热,它依然挺硬气。 “伟,你干什么?”岳父吓了一跳,马上抬手阻挡,眼睛严厉地盯着我显然还想保持那一贯的威严。 我无所谓地放开手,走到窗台前取下我的手机,关上外面的玻璃窗——老式的木窗户,不是很好关。然后,我回过身子,一边调试手机一边嬉笑着说:“岳父,我们欣赏一下你刚才的精彩表演吧。” 岳父好像明白了什么,平日里的威严不见了,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口中发出一声哀求:“小伟!‧‧‧‧‧‧” 我就喜欢看他这样子,平日里一脸严肃的老岳父可是从来没有向我露出这副模样,这尤其让我心动! 我打开放像功能,将手机伸向岳父面前:虽然因为窗帘摆动的缘故画面受到影响,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岳父的淫秽模样,尤其是颜色对比鲜明的下身——岳父的双手紧握着老鸡巴,亮闪闪的龟头特别明显。 “唉!”老岳父长叹声,无奈地靠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睛。“伟啊,爹毕竟是一个人‧‧‧‧‧‧” 我被他这种沮丧的表情刺激得按耐不住,双手伸过去紧紧抓住他的裤裆。岳父微微睁开眼睛,挣扎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岳父,我知道你一个人很苦,我只想帮帮你!” 我明白我已经赢得了第一场交锋,立刻拉开他的裤链,掏出我向往已久的老鸡巴。我首先抚摸岳父的阴毛,他的阴毛很长很厚实,软软的。我从阴茎根部四周摸起,向上一直摸到腰带下面,上面的毛有点硬,扎在手上酥酥麻麻的,手感很不错。我猜想他的胸毛肯定也不差,另一只手便自他的颈部插入,他居然顺从地向后仰起头颈,任由我插了进去。 在我的摸弄下,老岳父的鸡巴慢慢地膨胀、变粗变硬;口中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脸面带上一副享受的表情。忽然,他伸出舌头舔自己的短髭,甚至扭动身躯把他的老鸡巴向我手上凑。我决定继续挑逗他的情欲,于是一只手依旧在老鸡巴四周的草丛中逡巡,另一只手抽出来轻轻摩挲他漂亮的短髭。 老岳父顿时受不了,脸色红润一片,气喘如牛,睁开眼睛渴望地凝视着我。 “岳父,下面我该怎么做?”我故意道。 “你?”老岳父羞愧难当地说:“小伟,不要逗你爹!” 我终于感到很满意也很满足,于是,我一把抓住岳父的老鸡巴快速的套弄。此时的岳父,老脸透出了难以言表的兴奋,面部的肌肉急速地抽动,抽得短髭不住地耸动——他原本漂亮的短髭被我弄得像是一团乱麻,这一耸动显得十分的滑稽。最后,老岳父从心底“啊”地发出一声哀叫,便射了——想不到积蓄太久的老岳父如此的猛烈充实,他的淫液犹如一股喷泉一般汹涌而出,喷发了好几股,全都散开来像是一朵朵雾花。幸亏我早已将他的老鸡巴扳了个方向向上,他的淫液洒在自己的胸前,深色中山装上星星点点全都是白色的精液。 满足后的老岳父无力地瘫倒在躺椅上,只剩下喘气的份儿。 可是,我的阳具此时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正难受得要命,我没做声,用阳具拍打了几下岳父的脸面。老岳父睁开眼,立刻满目惊诧——我的阳具足有七八寸长短,而且十分粗壮几乎是岳父的一倍半。他紧盯着我超大的家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满脸苦涩地张开嘴巴,让我将自己直挺挺的阳具塞进他的口内。刚开始,老岳父很为难地看着我不知该怎么办,可随着我缓缓地抽插,老人家竟然无师自通,开始用他温润的双唇吞食着我鲜红的龟头,还发出啧啧的声音。舔着舔着,他的老脸整个地贴到我的阴部,短髭与我的阴毛来回摩擦,脸上居然有点陶醉的样子。我被他弄得整个人痒痒的,忍不住挺送胯部,在他嘴里前后来回飞快地抽插,插得他喉头发出一阵阵闷闷的声音。 突然,我看见自己抽出来的阳具湿淋淋的,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这让我激动到了极点,哼叫一声眼看就要射了‧‧‧‧‧‧老岳父也意识到了,立即挣扎着吐出我的阳具,我只好对准他一通乱扫。我射得非常盈实,足足有十多股,开始射向岳父的头发脸面,接着是胸腹,最后是裤裆,大腿——我甚至野蛮地合上老岳父的双腿,让他的身体全部承接住我的精液。抬头再看我的老岳父,他的只见浑身上下沾满白花花的淫液,看上去十分淫荡——这可正对了我的心! 而我的老岳父正皱着眉头张开嘴,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毕竟是第一次上手,不想让岳父过分难堪,我去卫生间找条毛巾将他脸面上的精液擦干净。 “还有这‧‧‧‧‧‧。”岳父哭丧着老脸,手指身上的衣服说。 我笑了笑道:“这么多怎么擦?而且这上面也有岳父你自己射的哟,留作纪念吧。” “死小子!”岳父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羞涩地低下头去。 我看他那副神情,便把毛巾递给他让他自己擦拭,然后提起地上的菜,高兴地上厨房做晚餐去了。 那晚我本来打算在岳父那儿睡的,可是老人家不让,也许他满足以后自己也感到后悔愧疚吧,毕竟是与自己的女婿好,而且是这么个好法。我正犹豫间,不巧的是医院来了电话,说我的一个病人有点状况,让我立刻回医院。没奈何,我只好放弃欲望赶往医院——我对自己的私生活和工作分得很清,而且工作永远放在第一位。 ※ ※ ※ ※ ※ ※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那个病人我忙活不停,一直没能去岳父那儿。不过我也不急,反正那事发生后,岳父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示,这说明他已经默认了这种事,我将来可以慢慢调教他。 这天,那个病人总算痊愈出院,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立即想起了老岳父。下午,我连晚饭都没吃,立刻要去看岳父。妻子感到有点奇怪,问我怎么这么急着去看爹?我假意搂住她,说,我无父无母,拿你爹当自己父亲孝顺,你还不高兴死啊?妻子马上真的高兴死了,从冰箱里取出鱼肉让我给她父亲带去,还说,今晚不用回家,陪爹说说话,解解闷。这下子高兴死的是我!陪老岳父解闷?一定!一定!!一定!!!我偷偷拿上药膏径自出了门。 到那儿天色还早,穿一身银灰色的中山便装的岳父见了我,顿时感到有点难为情——看来,老人家虽然与我有了那种关系,但他心里还是放不开,我可得抓紧时间好好调教。 果然,刚在沙发上坐下来,老岳父就正色对我说:“小伟,爹要跟你说几句话。” 我已经猜出他要说些啥,心里一阵紧张,当下暗暗思索该采取什么方法才能让老岳父就范。 “那天的事都怪岳父不好,是我为老不尊!”岳父脸色羞红地说道——他不愧是个人民教师,凡事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小伟,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喜欢男的?”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岳父照直说,说了,岳父可能无法接受,会臭骂我一顿,以后再也不理睬我,这比让我死还难受;可不说,我心里就会好受吗?我不一样要受到感情地煎熬吗? 想到这,我冲动地一把抓住老岳父的双手,动情地说:“岳父,我只是喜欢你!我‧‧‧‧‧‧” “小伟!”岳父绷着脸厉声斥责,继而又愣了愣,然后叹了一口气道:“伟呀,我知道你对岳父孝顺‧‧‧‧‧‧” “不!不仅仅是孝顺。”我决然道,因为我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要向他表白:“岳父,我喜欢你,喜欢像那天那样,能让我们彼此都能得到满足。岳父,那天你不也很满足吗?” “我‧‧‧‧‧‧”老岳父语气为之一结,然后垂足顿胸大声哀叫:“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造孽呀!” 我就喜欢他这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于是进一步道:“岳父,这天还没黑尽,你这么大声音会传出很远哟。” 老岳父顿时吓得闭上了嘴巴,而且还神色紧张地转头去看已经关闭的大门。呵呵! 我决心冒险一试,拿出手机说:“岳父,你那天那么痛苦,女婿我只不过是在帮你。” 老岳父双眼闪烁不定地看着我的手机,脸色顿时黯淡下来,神情有点沮丧。我知道是时候了,倏地伸手抓向岳父的裤裆,嘿!他的老鸡巴居然是硬邦邦的,看来老人家是心口不一呀! “伟,不要!不要啊!‧‧‧‧‧‧” 岳父大惊失色,身子本能地向后一挣,伸手来保护裆部;可是晚了,我已经隔着裤料抓住他的老鸡巴,猛地向外一扯。这一挣一扯之下,疼得老岳父“啊”地哀叫一声,眼泪都流出来了,只好乖乖地将裤裆交给了我;他的双手伸在身前半空中直发抖,不知道该放下来还是收回去,仅仅胯部还在下意识地躲闪。 这时,我已经感觉到老岳父长裤里面没有穿内裤,心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不禁暗暗窃喜:原来老岳父喜欢中山装里面不穿内裤手淫,怪不得那天他也是如此!老岳父啊老岳父,你知不知道女婿我也喜欢穿成这样的你?咱们翁婿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呀! 于是,我一只手依然紧紧抓住他的裤裆,腾出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裤料在他的老鸡巴根部轻轻揉捏。老岳父显然很受用,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已经不自然,双手也垂在了身体两侧;他的胯步的动作看起来已经不再是挣扎,更像是在迎合我的把玩。我有心要让老人家好好爽一爽,将手移到他的马眼处,依旧隔着裤料来回抚摸。 “哦!”老岳父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便闭上眼睛仰躺在沙发上,兴奋得哼了起来,那意思分明是任由我摆布。 可我偏要折辱他,用嘴唇去亲他的眼眶,逼迫他睁开眼来。接着,我拉开他的裤链,取出他的老鸡巴开始进攻:我首先伸手进去在那四周的草丛中绕了几圈,不时地用指头轻轻摩擦他的马眼,偶尔还会紧紧抓住茎部套弄几下。看他身体渐渐开始扭曲一副很激动的样子,我故意放开他的老鸡巴去摸他的阴毛,看他是何反应。 “好‧‧‧‧‧‧好女婿,”老岳父立即喘着粗气道:“直、直接‧‧‧‧摸、摸爹的老二‧‧‧‧‧‧摸重点‧‧‧‧‧‧” 看老岳父已经彻底顺从,我将手放回去,用手指做成一个圆圈,箍在他的老鸡巴上缓缓地套弄。岳父此时已是欲火焚身,竟然主动挺动肥胯,让自己的老鸡巴在我的“手洞”里来回穿插。 他那股骚劲让我很是激动,顺手抽出自己早已昂然勃起的阳具,身子一挺顶到他的手上。老岳父暗叹一口气,只好抓住我的鸡巴给我套弄。我还特别教他用什么节奏套弄,才会让我感到更舒服,岳父就真的按我说的去做了!当然,我也投桃报李,握出他的老鸡巴飞快地推送起来。 老岳父很快地进入角色,气息粗重起来,身子再次开始在沙发上扭动。他的反应让我更加激动,拍了拍他的嘴巴示意他给我口交。老岳父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迟疑地张开嘴巴,等我的阳具塞进自己嘴里,他便啧啧有声地添食起来。他的动作比上次娴熟多了,知道用嘴唇包住我的阳具吸吮,里面的舌头还不停地在我的龟头上打转。 我只是在少年时代与一个老头曾经有过,真正的实践并不多;岳父年纪大了以后,他的外形更符合我的心理要求,我全部心思都花在老岳父身上,从没有去外面找男人。所以,我在生理上也是十分饥渴。 现在,我的老岳父在伺候我!他伺候得我这么舒坦! 这身心上的双重兴奋让我难以自持,全身猛地一紧,就泄在老岳父嘴里,泄得满满的,满得都从嘴角溢了出来。我惬意地从老岳父嘴里抽出阳具,对着他的老脸肆意喷洒出剩余的淫液。老岳父本来想躲闪,却被我伸手按住脑袋,老人家只好无奈地承受我的肆虐。其中,有一滴淫液流到老岳父嘴角,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居然“哧溜”一声将之吸了进去。嘿嘿! 那一瞬间,老岳父他口里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一脸非常享受的模样;他的身躯疯狂地扭动,好像刻意要将自己的腰身扭断一般。他要来了!我立刻抓住他的老鸡巴,转向上对准他自己,手上不停地为他揉捏,同时,我野蛮地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深深地低下头。就在这时,他的老鸡巴很张扬地挺了一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直接喷洒在他自己的脸上,连胡子上也沾满白花花的淫液。 这几乎让我再次兴起了欲望,但是,我极力克制住自己,毕竟他年纪大了;反正,今天晚上的时间都是我们的。 吃过晚饭,我拥着岳父进房休息,老岳父此时似乎已经适应,斜倚在我的怀里,让我双手紧紧搂抱着他。老人家单独睡了一年多,显然,他很孤独很寂寞,也需要拥抱着一个人,这会让他感到更加安宁。再看他的身上,精液已经干了,白花花的更显眼,我忍不住吸鼻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腥咸味刺激着我的神经,下体急剧地充血暴涨高高举起,将薄薄的裤子撑起一个不小的山包。我的心中迅速升腾起一股渴望——夺取老岳父的贞操,彻底占有老岳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右手从岳父的腰部伸入他的裤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自己值晚班时经常在值班室偷偷手淫,又怕被人发现,只好不脱裤子从自己腰部插入,我有点喜欢上手臂被皮带夹紧的感觉。现在,我就带着这样的感觉在调戏我的老岳父,同时,我还用手轻轻地撕扯他的短髭玩。 “你‧‧‧‧‧‧”岳父回头惊叫道:“你怎么又要了?‧‧‧‧‧‧” “岳父,谁叫你这么迷人呢?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岳父很快有了反应,老鸡巴在我的掏摸下再次变得铁硬,脑袋在不停地晃动。 “嘿嘿!”我简直就是在狞笑:“老岳父,我想进入你的身体。” “我是你的岳父啊!”岳父彻底清醒,明白了我的企图,毕竟他还不能接受进入。“别!不要啊,伟!” “那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你女儿。”我彻底变成了魔鬼。“还有我手机上的影像。” “别!千、千万别!‧‧‧‧‧‧好、好女婿‧‧‧‧‧‧求求你!‧‧‧‧‧‧”岳父连声阻止我,声音都有点发抖。我死死地将老岳父压在床上,他此时已经不敢反抗,只是双眼羞涩又有点担心地看着我,胸口起伏不平,身子哆嗦不止。我虽然欲火中烧,像火山一样随时都会爆发,但毕竟还未完全失去理智。我一边轻声安慰他,一边给他褪下长裤,老人家竟然顺从地抬起腿,让我很快便替他脱了下来;接着,我从床头柜上取出昨晚准备好的润滑液,把它涂抹在老岳父的老屁眼上,手指头还不时地从那道深沟优雅地滑过,连里面也伸进手去涂了一些。 “伟呀,不要啊!”不知道为什么,老岳父突然又想作垂死地挣扎:“我们这样子算什么?” “你说算什么?老岳父。”我淫笑道。 “我们这样‧‧‧‧‧‧”老岳父不好意思说出“乱伦”,急得都快哭了:“我‧‧‧‧‧‧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丽丽呀!?” “岳父,”我嘴唇轻轻地在岳父的胡子上磨蹭,柔声安慰着他:“你放心!我爱你,更爱丽丽,我会让你们都得到幸福快乐的,难道你不相信女婿我的性能力吗?” 其实,我的话带有很深的羞辱——这也是一种调教,可岳父这时候也没听仔细,怔怔地问我:“怎么会是这样?” “就是这样!我恋岳,就是喜欢自己的岳父,没有老婆,哪来的岳父?老岳父,你放心,我不但不会抛弃丽丽,我还会好好对待她,我保证让你们父女俩都能得到满足,都能爽翻天!”我继续刺激他的短髭,继续用言语“调教”他。我不知道老岳父当时的真实想法,也许他天真地相信了我,也许他真的很需要,也许他知道以他这样的年龄是违拗不过我的,反正他无奈地躺了下去。还等什么,我把老岳父的双腿抬起抗在肩膀上,将自己热得发烫的极品阳具对准了他的老屁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胯部慢慢前送,挺进他的菊花‧‧‧‧‧‧ “啊!”可怜的老岳父惨叫了一声,扭动屁股企图摆脱我的大阳具,可越是挣扎后面反而越痛,最后只好乖乖躺着,一动不动。说心里话,他越是这样反而会让我越兴奋,可这毕竟是第一次进入,我不想让岳父对此事产生恐惧心理,所以,我稍微停了一下,以便他的屁眼适应一下我的极品阳具。岳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睁开眼睛哀怨地看着我,额头上已是挂满汗珠。我怜惜地抹去了他额头上的汗珠,又摸了摸他的老鸡巴,然后在他身下垫了一个枕头——这样方便冲刺。接着,我稍稍拉出阳具,再缓缓地向里推送,由浅及深,“极品”渐渐塞满了他的老屁眼。这一次他只是皱起眉哼了一声,一时着,我试探着将鸡巴贴着肚皮内壁向上对准她的基点。 ”哦!" 当我感到龟头似乎顶上一个小东西,自己也觉得十分舒服的时候,老岳父浑身竟然止不住地一哆嗦,口中发出长长地呻吟,似乎很舒爽。我是个医生,当然知道自己顶上的是什么,于是,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前后缓慢地抽插,以便龟头顺着那个小东西边上轻轻地摩擦。老岳父顿时感受到了其中的妙处,他扭曲的脸面慢慢舒展,只是偶尔歪一下嘴角;身体也渐渐放松,微微发着抖,呻吟声也不一样了——看得出来,痛楚已经转变成舒爽,至少是几分舒爽夹带着几分痛苦。 “哦!······哎哟······啊!天哪!······” 几十个回合后,我能感觉到他的老屁眼里慢慢变得湿润起来,这使我的抽送更加顺畅,老岳父也不再感到那么痛,他充分感受到肉洞被填满充实的幸福,已经开始轻轻地呻吟,呻吟中带着愉悦的满足感。见时机成熟,我立即加大了动作,猛力地干起老岳父。 “哦!啊!‧‧‧‧‧‧啊!啊——!‧‧‧‧‧‧快!‧‧‧‧‧快点‧‧‧‧‧‧” 老岳父终于尝到了甜头,呻吟声开始加大加快;我更加上心,把他肥美的屁股抬高,时快时慢、渐渐深入地抽送着。当然,我也不会忘记损他:“老岳父,这么快就求我了,你看你多骚,多下流!” “我骚,岳父骚!嗯‧‧‧快‧‧‧‧‧‧”老岳父开始解放了,忘记了伦理纲常,也没了羞耻心。“‧‧‧‧‧‧乖女婿,你好会玩!‧‧‧‧‧‧喔——!快玩我,玩你老岳父!‧‧‧‧‧‧老岳父我‧‧‧‧‧‧我想要你、你玩‧‧‧‧‧‧啊!玩我,再玩我‧‧‧‧‧‧好女婿‧‧‧‧‧‧好!玩死你老岳父‧‧‧‧‧‧啊——!老岳父是你的‧‧‧‧‧‧” 岳父的浪声淫语深深刺激着我,我干得更为凶猛,我打定主意要干得老岳父对我死心塌地,所以我快速地冲杀,一直忍着没有发射。十多分钟过去,我们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了。 “我说了你会求我操我吧!岳父,说,你是老流氓!” “不!‧‧‧‧‧‧哎哟喂!老岳父要被你玩死了!‧‧‧‧‧‧啊——!岳父投降!‧‧‧‧‧‧岳父是老流氓!骚流氓!‧‧‧‧‧‧好女婿,你好行‧‧‧‧‧‧好!岳父要、要你玩猛点‧‧‧‧‧‧快、快!‧‧‧‧‧‧啊——!老岳父不行了‧‧‧‧‧‧” 我知道老头被我干爽了,一边继续干他,一边迅速地用手将老岳父的鸡巴扳向斜上方;只见他身子猛地一挺,一大股精液喷薄而出,喷在自己的脸面、胸前;他的身子依然在抖动着,精液继续汩汩流出,洒向腹部、下体。我在这淫秽的一幕刺激下,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全部泄在他的体内······ 停下来以后,我发现自己的阳具上有少许的血丝,低头一瞧老岳父后面,老屁眼里我的精液混合着点点血丝正在慢慢流淌出来。这让我感到很内疚,立刻取出药膏给他擦上,一边擦还一边亲吻安慰他。这时,我看见老岳父看着我的双眼里充满了温暖,这目光和他以前看着我的慈爱已经有所不同。等他身体感觉稍微好了点,我这才搂着心满意足、疲惫不堪,依然穿着中山服满身腥臊的老岳父沈沈睡去······
早上起来,我和老岳父又干了一次,老人家这次没有拒绝,翘起老屁股让我胡乱干了一通,当然他老人家也美美享受了一番。这样时间就不早了,我没在岳父那吃早餐,没有回家,直接赶到单位上班。 虽然我有点疲惫,但心情却出奇的好,见了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热情问好。我的病人、医院的同事们都说我今天精神特别棒,态度也相当的好,连我们主任也打趣:“罗医生,今天心情这么好,是不是找了个年轻漂亮的情人哪?” 对!我是有了个情人,虽然不年轻,可在我心里他非常漂亮,简直是秀色可餐! 下午开车回家,我心情依然十分兴奋: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老岳父就成了我的人,感觉一切都好象是在梦中一般!我掐了一下胳膊,还知道疼,那就不是梦!清醒过来朝四周一看,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将车开到市郊。 今天该不该去岳父家?我刚刚征服他应该加强调教,让他对我死心塌地才是。可是,昨晚在他那儿呆了一晚上,现在还没回过家,老婆会不会有看法,还是先回家吧。老岳父已经顺从了,吊吊他的胃口,说不定会更听话。 就这样,我忍着自己的欲望开车回家,接下来几天也没去岳父那儿。周二老婆去乡下做客,下午回家她告诉我,她顺便去看望了她爹,爹问我为什么几天没回去。然后,老婆不无醋意地看着我说: “爹对你这个女婿比对我这亲生女儿还上心,你可得多回去看看他。” “好的,好的!”我连声答应,心里头那个乐:嘿!这一吊,真的把岳父吊得越发的骚情,看来是时候去看望老人家了,而且他还想进一步的开发他呢。 周三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刚好来了一个病人,这一忙完天就黑了。我正准备回家,突然想起妻子昨天给我说的话,心里念头电转,于是打电话回家,告诉妻子刚接了一个重症病人,晚上要留在医院观察病人,不回家。 放下电话,我草草吃了盒盒饭,立刻开车去岳父家。 到了岳父那儿,他感到很意外,实在想不到我会这么晚来。他开门让我进去,听说我已经吃过了,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情。这让我感到有点诧异:老岳父这是怎么了?难道几天没见,他的心又变了?妻子不是说他一直念着自己的吗? 这时,电视上在放一部有关家庭伦理案的调查,说的是一户人家的儿子没有生育能力,老父亲为了传宗接代,在儿媳妇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强行与儿媳发生了关系,最后被儿媳告上了法庭。节目快放完了,主持人正在做最后的总结。 我顿时明白了原因,心里感到有点不妙,不无担心地回头去看岳父——果不其然,岳父眼睛瞄着电视,脸上的神情很愧疚也有点尴尬。不能让他再看了,我伸手去搀扶他,小心地提醒他说:“岳父,洗去吧。” 岳父看了我一眼,,一把推开我的双手,然后心情沈重地走进房去;没多久,他取了睡衣出来,躲躲闪闪地去了淋浴间。在他打开水之前,我听见里面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原本以为岳父已经对我产生了欲望,已经顺从,却不料一部纪录片便把一切恢复到原状。岳父毕竟受的都是传统教育,他的内心无法放下的伦理道德观念与羞耻心,彻底放开去追求自己心中的欲望和渴求。 怎么样才能让岳父放下一切、尽情纵欲呢? 岳父这个澡了洗了很长时间,很显然,他的内心也在作激烈的斗争。斗争的结果似乎很不妙,老岳父走出淋浴间时整齐地穿着睡衣,神色严肃紧绷着脸,劲直去了睡房。 没奈何,我只好先进去洗澡,当我从淋浴间出来时,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欲望,欲望可以改变一切!只有让老岳父的欲望变得更强烈,才能突破他心中由伦理道德和羞耻心所组成的防线。 我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地走进岳父的睡房,我的阳具确实是个极品,虽然已经松软却依旧很长很大,吊在胯部来回地晃荡。老岳父没有上床,而是躺在躺椅上,脸色漠然双眼紧闭,我进去时,他的眼皮动了一下,可见并没有睡着。 岳父这儿只有一张睡床,难道他老人家打算一个晚上都睡在躺椅上? 我走过去推了岳父一下,说:“岳父,去床上睡吧。” “我睡不着,你先睡。”岳父睁开眼,没好气地说道:“看你,也不穿上短裤!” “别看我,去床上休息吧。”我有意调笑道。 岳父紧绷的老脸又红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可是,就在他闭眼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老岳父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那焦距似乎就在我的下身;而且,他的睡裤的“那地方”也微微向上拱了一两下——老岳父对我这女婿的欲望还真的是非常强烈啊! “我也睡不着,我陪你说说话吧。” 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于是端了一张矮凳,赤着身子在他身旁坐下来。其实我们也说不了什么,因为老岳父一直紧闭双眼、一声不吭,只有我偶尔地说两句,说着连我自己也觉得并不好笑的冷笑话——气氛很是尴尬。 也不知过了多久,岳父睁开眼对我说:“你去睡吧,让爹静一静。” 他又自称是爹了,这让我很失望又极不甘心,站起来狠狠地晃了一下身子,晃得大阳具在身子底下不住甩动。 天哪!我看见了什么!?老岳父微闭着眼,二目斜视,正偷偷地看我的身子呢! 我觉得机不可失,迅速地一把抓住他的裤裆。想不到,他的老鸡巴滚烫滚烫的,在我手里不住地昂首挺胸呢。 “你······啊······” 岳父的双手立刻抓住我的手腕,力量很大地向外扳动,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我他的坚决;我丝毫没让步,一只手把他的老鸡巴抓得死死地,另一只手去阻挡他。老岳父立即发现,他的裤裆被我拉起来,老鸡巴被拉扯得长长的,如果他拼了老命往外拉的话,遭殃的一定是他自己。 于是,他只好放开双手,瘫倒在椅子上哀叹:“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色欲熏心的我顾不上那么多,马上加强了进攻的力度,而且我知道他喜欢什么——隔着裤料,右手握住他的老鸡巴轻轻揉捏,食指在他的马眼上不停打转;左手移到他的会阴处,用力点击、按揉。老岳父哪里受得了这些,身子一软,倒在躺骑上全身直发抖,渐渐地,他脸面通红、胡子扭曲,口里哼哼有声:“哦,嚯!哦——!嚯——!” 可是,我却得寸进尺:“岳父,换上我送给你的那身中山装吧,里面不要穿短裤,这样方便。” 不料,老岳父忽然睁开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羞愧难当地爬起来,“嗵、嗵”走出房去。这反倒把我吓着了,以为他老人家生气了,当下放开他的老鸡巴,愣愣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心里面那个后悔呀,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老岳父穿着那身笔挺的藏青色的中山装出现在了房门口——此时我才想起来,这身衣服晾晒在堂屋里的竹竿上!他目含羞涩、面带桃花,裤裆里撑起一根高高的旗杆,连中山装下摆也被顶开了——很明显,他没穿短裤! 说真话,我就是喜欢老岳父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撑起大裤裆的模样,道貌岸然却又淫秽下流。我顿时感到欣喜若狂、兴奋莫名,一边欣赏岳父的淫相,一边走上前伸手隔着裤料给他抚摸。摸了才一会,老岳父的身子就软了,靠在门框上很快地揣着粗气,全身直发抖。我便拥着他进到房内,将他推到了落地穿衣镜前,让他侧身对着镜子,然后,低下手拉开他的裤链,将老鸡巴掏了出来。我仔细看了看,岳父的老鸡巴比我的短,却也有十七八公分,因为没我的粗壮,看起来反而显得十分修长;而且他的蘑菇头较大,姿态很优美。兴奋不已的我捅了捅岳父,让他自己观看镜子。 镜子里面,我的老岳父身穿笔挺的中山装,裤裆里一支笔直的老枪自上衣下摆之间穿刺而出,强烈的颜色对比使得那支老枪特别的显眼,他的整个人在我看起来也显得格外的风骚迷人。 老岳父只看了一眼,立刻羞愧难当地低下头,实际上他连身体也佝偻下去了,我感觉他像是一条打断脊梁骨的老狗。 我是个恋岳虐待狂,心里一直想着怎么让他变成我的奴,而且我始终认为他具有成为“奴”的潜质:虽然他在外面、在儿女面前一脸的严肃认真,可是只要到了我岳母跟前,立刻变得十分乖顺——我猜想,他在那方面是被动型。 此刻的我就像是魔鬼附身,一心只想虐玩他,早已经忘记他是最宠爱自己、自己最敬爱的老岳父。我粗暴地抓住他的后领脖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然后用膝盖顶着他的屁股让他把身体站直。老岳父像是明白了什么,幽怨地看了我一下,然后,他还是乖顺地站直身躯,胯部还有意地向前挺立着,使得他的老鸡巴更加突兀。我抬手在那突兀上敲了一下,老岳父的身体立刻触电般抖动几下,老眼也下意识地看了镜子一眼。我兴致盎然,马上自下而上地拨了那老鸡巴一把,那老鸡巴立刻上下甩动起来。想不到的是,老岳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淫态,也是激动不已,看着看着,他的胯部开始前后挺送,身体也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哈腰。 看到他的骚样儿,我得意地笑了,戏谑道:“岳父,你真骚。” “伟······”老岳父很是羞涩,可身体还在摇晃。 “你自己说自己骚不骚?今天必须说!”我蛮横地说,同时加大力度狠狠地敲了一下。 “哦!”老岳父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哼:“我······我······骚······” “你是我什么人哪?”我又是重重一下。 “哦——!”岳父身子扭动,眼睛却难堪至极地闭上,道:“我是、是你岳父‧‧‧‧‧‧岳父······骚!‧‧‧‧‧‧” 听了老岳父的话我立刻兴奋不已,踮起脚用大阳具顶他的腹部,同时抬起手在他胡子上摸了几把。老岳父抬眼挣扎地看着我,脸上有哀怨,有无奈,也有淫欲。 突然,老岳父“噗通”一声跪在我眼前,双手捧住我粗大的阳具,一把塞进自己的嘴里,津津有味地为我吸吮不止。他似乎彻底放开了,强烈的欲望使再也顾不上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泰岳尊严,此时的他只是一个色欲熏心的骚老头子! 我也是兴奋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搂住骚岳父的脑袋,极品阳具在他嘴里凶猛地肆虐:微微抽出一点,然后猛地刺进去,深深地刺入他的喉咙。老岳父被我插得喉咙口发出“咳咳”的闷声,像是要咳嗽的样子,显得十分难受。可我顾不了这些,强烈的欲望已经摄取了我的灵魂,让我彻底疯狂,我依旧狠狠地折磨着自己的岳父,将阳具顶进他的喉咙深处。 老岳父拼命地挣扎,他真的是很难受,嘴巴、鼻孔被堵呼吸困难,喉咙口又被插入,想咳嗽又咳不出来,可又架不过我力大,任何挣扎都是徒劳,被憋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让我想不到的是,难受得要命的老岳父竟然举起了他的双手,举得很高,笔直地举在脑袋之上,不住地摆动示意,双眼充满哀求地看着我,那分明是在向我讨饶。老岳父露出这样一副屈辱地样子,刺激得我再也难以把持,浑身一抖,满满地泄了他一嘴,看他嘴角淌出不少淫液,我立刻抽出阳具顶着他的额头,将剩下的淫液全部射在他的脸面上。 此时的老岳父贪婪地吞噬着我的淫液,身子扭动不止,口中含糊有声:“我要出‧‧‧‧‧‧要出!‧‧‧‧‧‧” 忽然,他脑袋一低将脸面对准自己的马口,放下双手把着自己的老鸡巴并命搓揉。不一会,只听“嗤”地一声,一股淫液从他的马口喷薄而出,直接喷射在他的老脸上,“噗”,淫液四处溅散,溅得他满头满脸。 这淫荡的一幕刺激得我再次激情勃发,将大阳具顶在老岳父的脑袋上挺了几下,淫液随即汹涌而出,打湿了他的黑发,顺着头发一缕一缕地流向他的颈脖以及后背。 激情过后,我从地上扶起老岳父,一面给他揉着发酸的膝盖,一面抬头看他的淫相,晒笑着问: “岳父,怎么对准自己射啊?” 老岳父满脸通红,迟迟疑疑地说:“我‧‧‧‧‧‧还不是因为、因为你‧‧‧‧‧‧你喜欢‧‧‧‧‧‧” 哎哟喂!可把我高兴坏了!我真是没看错,老岳父确实具备“奴”的潜质啊!喜欢被动的他,总是顾及性伙伴的感受,伙伴高兴他就高兴,伙伴兴奋他也兴奋,伙伴满足他会更加满足。不!他不是具备“潜质”,他天生就是个“奴”! 我掺扶岳父坐在床上休息,过了好一会,换过气的他想要去再洗一洗。可我不让他去,还用手抹着他满脸的精液,抹进他的嘴里;老岳父一副苦恼的表情,却乖乖地全都吞了下去。抹完脸上,老岳父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我很无耻地告诉他,我就喜欢他这副模样,喜欢搂着这样的骚岳父,闻着他身上的骚味入眠。 老岳父只有很无奈地穿着那身骚情的中山装,与我一起上床休息。 五一期间,在大学读书的儿子要回来,妻子跟我商量把岳父接过来,说老人家该想孙子了。我听了当时还很高兴,如今的我可是巴不得岳父能住到家里来,那样就方便多了。可是,等岳父真的到了家里,我才发现一切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白天,全家人一同出去游嬉,晚上,妻子总是兴奋地搂着我亲热,老岳父的身子我连碰一碰的机会都没有。这下子我心中那个后悔,还不如让岳父待在乡下,我至少可以找个机会过去和他相聚——嘿嘿,彼相聚非此相聚也!正因为此,当妻子再次要老岳父回城里跟我们住一起时,我的反应一点都不热烈,妻子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回到房便逼问我是不是嫌弃他老爹。你说我哪儿还会嫌弃岳父,他可是已经成了我的人呢!但我又能说什么?不过,让我感到特别高兴的是,岳父当场就拒绝了,而且一边回话还一边朝我看,那眼睛里充满内容,当然,因为自己女儿、孙子在,他也不敢多做什么。其实,从去接岳父的时候我已经看出,老岳父已经对我这个女婿彻底顺从了。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去接岳父,想趁机和他亲热亲热,可妻子说,她很少去看她爹,一直都是我这个女婿在跑来跑去,她也想在老人家面前表现表现,所以坚持要跟我一块去。那天,岳父正在地里做活,大老远的看见我的车子,老人家立刻扛上锄头,屁颠屁颠地朝家里跑。妻子看了笑道:“咱爹对你这女婿真是没话说啊,看见你的车便跑得这么紧。哎,你用啥法子哄住咱爹的。” 我心中暗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车到家门口,岳父已经换了那身藏青色的中山服,满脸堆着笑迎出门来。可是,他一看见妻子从车里钻出来,脸色立刻变了,表情甚是尴尬。嘿嘿,我已经看出他下面很不正常,还好妻子不是有心人,否则可糟了! “爹,怎么了,刚才还笑眯眯的,看见我就变了,不欢迎我啊。”我故意打趣道。 “我、我,哪会呢?”老岳父狠狠瞪了我一眼,慌忙躬下身子,借以掩饰自己下身的丑态。 “爹那是为了你呀,他是见了亲闺女,心里有气呢。”妻子笑道:“爹,我也是工作太忙,比不上大伟工作清闲,可以时常来看你。”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岳父脸上露出笑容,连忙把我们朝里面让,只是依然微微哈着腰。进了屋,妻子说明来意后,也不用岳父分说,进房帮他收拾换洗衣物。岳父趁机将我叫到一边,红着脸埋怨道: “丽丽和你一起来,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看着老岳父那副模样,我觉得他真是又可爱、又可笑——可爱的是,他已经当我是自己人,已经完全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可笑的是,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和丽丽一起来,已经做好准备跟我亲热。于是,我调皮地顺手摸了他裤裆一把,呵呵,他果然没穿内裤! “干什么?!”岳父一巴掌打开我的咸猪手,嗔怪说。我也没有过分为难他,转身打算进房看看妻子收拾好了没,恰好妻子走了出来,说东西收拾好了,该回城里。 “伟,我还是换身衣服吧。”岳父很为难地看着我说,我这才想起他老人家还没穿内裤。 “换啥,你这身衣服不就挺好的。”我还没回话 ,妻子已经拿话堵住了他爹的嘴。 “这个,这个‧‧‧‧‧‧这式样老土了点,爹怕人笑话,给你们丢脸呢。”岳父拿眼不住看我,希望我给他帮腔。 “爹您说啥呢。”妻子道。“别人怎么看我不管,我就觉得你穿这身很精神。这还是大伟特地给您定做的。” “丽丽,爹也是替我们着想,还是换一身吧。” 我看老岳父脸都憋红了,赶忙打圆场,妻子见我开了口,也没再说啥。就这样,岳父终于进房换了一身便装,跟我们出了门。对于和我们一起过节,岳父与我的反应差不多:刚开始他很高兴,一路上笑呵呵的。可等到了家里,还有一个孙子在等着他亲热,而晚上,闲下来的妻子老是早早催我休息,我和老岳父连眉目传情的空闲都没。这一天下来,我们只能是一本正经地闲话家长里短,看得出,老岳父有点受不了煎熬,第二天一早就吵着让我送他回乡下,可是当他孙子提出一起去乡下时,老头子顿时默然。嘿嘿,看来老岳父已经完全彻底地被我俘虏了。就是在这时候,妻子不让他回去,还提出让他进城跟我们住一起,你说他能答应吗?为了让他老人家高兴,我们就陪着他外出逛街,儿子也去了,他想买件像样的西服,因为他要去一家公司打工。走到东大街,岳父说他内急,抬脚便朝边上的小巷子里走,我忙喊住他,告诉他原来的厕所早拆了,公厕在另一边。我本来打算让儿子带他爷爷去厕所的,可是这小子一脸的不情愿,最后只能是我带岳父去。到了里面,自己顺便也撒了一泡,就在岳父边上。等我撒完,无意中却发现老岳父的眼角正在不停地瞟我的极品阳具,于是我有意抖了抖自己的极品,用余光看着老岳父,只见他的目光竟然随着我的阳具晃个不停,还好,他的老几吧正在尿尿,没啥反应。我暗暗发笑,见厕所没人,便凑过去轻声道:“岳父,想我了。” 岳父顿时脸色绯红,他狠狠地睕了我一眼,迅速拉上裤链,然后背着双手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出来后,我们直奔全城最繁华的建国路,找到那家新开张的‘弗伦天奴’专卖店。老岳父看着装修极为豪华的店面,回头怯怯地问我:“小伟,这里东西很贵吧。” “还行,这是‘五一’新开张的,有优惠。” 听说有优惠,岳父才放心地随我们走了进去。到里面挑了好一阵子,儿子看中了一款休闲西服,一看价牌,打折下来也要一千来块。妻子和小津去柜台交钱,我陪着岳父四处看看,走到衬衫部,我见岳父里面的灰色衬衫有点旧,就说给他买一件新的。岳父听了便埋怨:“买啥买,我这衣服还能穿。你们过日子要节省点,小津上大学也要不少钱不是。” “爹,再怎么也短不了您这点。”我笑道:“咱家就您一个老人,我们孝敬您是应该的。” “我自己有退休金,不用你们给我添衣衫。”老岳父用很欣慰的目光看着我,说:“伟,爹知道你孝顺。”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老岳父目光背后的意味,情绪不禁有点激动。正在此时,他们母子过来了,妻子笑问我们爷俩在说些啥,我便把一切告诉了她。妻子听了很赞同,还说,这大过节的,还没给咱爹买啥呢。岳父还想阻止,但毕竟抵不住我们人多,最后只好勉强同意了。我们左挑右挑,最终挑中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可老岳父一看上面的价格,要三百多块,他说什么也不肯买。我们僵持了好一会,弄得边上的服务小姐也有点不耐烦,问我们到底买不买。这让我有点架不住面子,就有点大声地冲岳父道:“爹,你是嫌我这个女婿没能耐是不是?” “小伟‧‧‧‧‧‧”可怜我那老岳父,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我,道:“我,我‧‧‧‧‧‧唉,还是买吧!” 试衣服的时候,我要陪岳父进试衣间,老岳父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进去了,我立即跟在后头。到了里面,岳父的双眼不无担心地直瞅我,我笑了笑,过去帮他脱外套,他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张开了双臂。脱衬衣的时候,他没让我来,自己脱了,然后赶紧把那件新衣服朝身上套。看他急惶惶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轻声道:“岳父,怎么,怕我把你吃了?” 老岳父抬起头,朝外面努努嘴,显然是担心被妻儿听见。可是,他这样做反而勾起了我的心思,不自觉地低头看向他下面,让我惊喜万分的是老岳父的裤裆居然鼓鼓囊囊的,甚是雄伟,此时他正好抬起双臂穿衬衫,故而下面的异状很是明显。岳父的骚情刺激着我,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大大的一坨,他顿时惊慌起来,放下手臂来护自己的裆部,身子往后面靠在了墙上。我立刻逼上去,一边继续刺激他的下身,一边用手肘按住他的胸口,嘴巴迅速贴了上去。我和岳父早就亲过多次,可是这次因为环境特殊,我担心他发出声来惊动了妻儿,而且此时除了摸一摸下体,亲吻一下,其他事情也不敢做,所以,这一吻我吻得最投入:我的嘴巴紧紧压着他的双唇,舌头用力朝里面顶,老岳父面上微微露出一点不情愿的神情,却又顺从地张开口,让我顺利进入。到了里面,我的舌苔在老人家的口腔里不停地搅动,动作很轻柔。岳父的情绪显然也被调动起来,居然用舌头回应我的挑逗,于是,两只舌苔犹如两条青龙在岳父的口腔里缠斗不止。同时,我下面的那只手也从裤腰上插入老岳父的裤裆,抓住他的火热的老鸡巴一顿揉捏。老岳父终于难以把持,呼吸很快就粗重起来,只是不敢发出声响,双眼有点哀怨、又有点妩媚地斜睨着我,身子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我胡作非为。初战告捷,让我很有点成就感,于是,我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地朝自己嘴里吸允,最终将他的舌头吸了进来,再也不想放松。还好他并没有反抗,这样,我调整了一下力度,将她的舌头含在口内,温柔地把玩。这样特殊的地方,这种与众不同的方式,让老人家激动非凡,身体很快就抖动起来。忽然,他的脑袋猛地一挣,那舌头抽了出去,而我也是毫无防备,让他脱离了我的控制。自由后的老岳父压着嗓子哀求:“伟,不行了!不能在这里出啊!” 看着老岳父那可怜巴巴的神情,我感到十分惬意,征服的欲望也越发强烈,再次将嘴巴贴了上去‧‧‧‧‧‧ 从试衣间里出来,儿子已经不耐烦地跑一边去看其他衣服,妻子则在一边和服务小姐闲聊。一看见我们,她便走过来问道:“怎么这么久啊,没什么事吧?” 我回头看了看岳父,笑着说:“怎么会有事呢?不就是试一下衣服吗,又能有什么事呢?” 岳父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他干咳了一声,口气很不爽地说:“好不容易买件衣服,就不能好好试一试!” 说完,他也不理我们,背着手弓着腰径自走出店去。我们赶紧跟了上去,妻子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那神情仿佛是问,你们究竟是怎么了?我心中暗暗发笑,因为我知道,此时的老岳父,裤裆里依然湿乎乎的一片呢,教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五号下午,儿子去了同学家,邻居过来约妻子打麻将。妻子这几天一直陪着他爹没摸麻将,手早就痒痒了,可她一边朝门外走,一边还说:“我走了你又好与老爷子闲话。” “得,那你在家陪老爷子,我去搓几把?手正痒呢。”说着话,我故意叫邻居等我一起走。 “算了吧,就你那水平,还不是给人家送大礼。”妻子有点急,连忙跟着邻居走了。 把妻子一送走,我赶紧回身走进客房。老岳父坐在窗前的一张椅子上,此时正回过头来看我,脸色有点不自然。我过去拉上了窗帘,回过身,见岳父已经站了起来,我便抱住他的腰身,用已经硬挺的下身在他的身上轻轻摩擦,一只手探到前面掏他的裤裆。嘿!他下面已经有了反应,看来老岳父对我的欲望是越来越强烈。岳父整个人顿时就软了,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一双老眼娇羞地看着我,满面桃花。 我正想再进一步,这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岳父立刻变了脸色,身子从我手中猛地挣脱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我暗叹一口气,有点恼火地走过去打开房门。 到了外面,却看见妻子回来了,我不禁奇怪地问道:“怎么回了?没赶上场子?” “哪能呢,忘了带钱包。”妻子笑道。 我听了心里那个恼啊,打麻将没带钱包,你说这叫咋回事啊! 妻子走向卧室去钱包,随口问道:“我爹呢,你怎么没陪他说话儿?” “刚刚说了几句,”我说:“爹说他累了,想休息一会。” 妻子取了钱包出来,顺便朝客房看了看,我跟在后面,从半开半闭的房门看进去,呵呵,老岳父肯定听见了我们的说话,已经躺在床上,而且盖上了被子。 “爹睡了,我们别吵着他,”妻子回头跟我说:“要不你跟我去看打麻将吧。” 我推脱想在家看看电视。 妻子嗔怪道:“别整天就是电视啊、电脑的,没事多跟邻居联络一下感情。再说今儿几个都是老手,你在一旁帮我指点指点。” 没奈何,我只好与她一起去了邻居家,可我心里有事,这哪有心情看打麻将啊!玩了一会,妻子看我心不在焉,就问我今天是咋的了。我说,我不喜欢玩麻将你知道的,这看着很无聊,我不如回家看岳父醒了没,好陪老人家说说话解闷。当着邻居们的面这么说,让妻子很受用,一高兴就答应了我。我立刻返身回家,走到门口,还听见邻居在夸我: “大伟对老丈人可真孝顺啊!” 妻子高兴地回道:“我们家大伟也就这点好。” 我听了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乐滋滋地朝家里走。 回到家里,岳父已经爬起来了,正站在窗前发呆,连窗帘也没开。我立即过去想从后面抱住他,不了老岳父却闪身躲开了,一边躲一边说:“伟,不要!” 我感到很意外,问:“岳父,您这是怎么了?” “小伟,这在家里呢。” “家里又怎么了?反正现在没人。”我已经把手搭上他的肩膀。 “不要!”岳父压着声音说:“伟呀,让街坊邻居知道不好。” “怎么会?”我笑道:“岳父,你是不是想叫喊哪?” “胡说什么呢?”老岳父嗔怪道。“你小子做事老不知道轻重厉害,就说那天在更衣室,要是让丽丽和小谨听见了,那还怎么得了!” “岳父,那天你不是也很受用吗?”我有意调笑说,双手已经抱住了老岳父。 “你还说呢,我现在一想起那天的事,心里就打战鼓。”岳父再次坚决地挣脱。 “岳父,今天他们不是不在家吗?这机会难得呢。”我赶忙拉住他的一只胳膊说。 “不行,这在你家里我不行,我只要一想起丽丽和小谨,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老岳父还想挣扎。 他越这样,我心里也更加火烧火燎,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可是,老岳父依然挣扎不止,看样子似乎挺坚决。这下子我真的有点气恼,于是压着他的身子,将他的一只手抓住扭到后面,老岳父另一只手扬起来就着脸给了我一巴掌。这把我完全激怒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两只手全都抓住,扭到了身后。也许我力量用大了,老岳父痛得直哼叫,可因为邻里隔得近,他也不敢过分大声,只是压着嗓子,不过,身子依旧不肯停下来。我这时候下面完全挺起来了,情急之下,便强行解开老岳父的皮带,将裤子褪了下来。老岳父急得在床上直打滚,皮带头甩过来恰好抽打在我手上。我心里念头一闪,立刻顺手抽下他的皮带,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屁股,然后将他的双手扭在一起,用皮带困在了一起。 “畜生,你干什么?”老岳父突然放开声叫道。 这把我吓坏了,因为外面能听见哪,我立刻随手拿起枕巾,一把堵住他的嘴巴。可绕是这样,老岳父依然在反抗,将身子倒在床上卷缩起来,就是不肯就范。我此时有点失去理智,扳过他的老屁股,狠狠抽了一巴掌,老岳父被抽得“唔”叫一声,身子就动得没那么厉害。我见他如此,接着又抽了几巴掌,打得他唔唔哼叫不止,最后躺在床上身子再也不敢动了。我暗自欣喜,马上将他的身子板起来,让他跪在床上。老岳父这时候也许是真的被打怕了,就乖乖地跪着不敢动了。于是,我立刻压在他背上,解开自己的裤裆,抽出极品阳具,然后扳开他的屁股,就要朝里面捅—— “唔——!”被堵住口的老岳父发出一声哀哼,那声音似乎很不一般。 我当时心里一愣,呆了一小会才想起要到梳妆台里取“开塞露”,给岳父和我自己涂抹上去‧‧‧‧‧‧ 就在这紧要关头,外面再次发出开大门的声音,这吓了我一跳,以为妻子又有什么事回来了。我立即再次将老岳父推倒在床上,拖过被子将他盖在了被子下面,老岳父这时候也害怕了,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看着一切似乎妥当,我将自己的极品也放了了回去,收拾好身子,接着到外面看个究竟。 没想到这次回来的不是妻子,而是小谨和他的两个同学,他们见了我也感到有点意外。 “爸爸,您在家呀?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 “我,哦,”我有点支吾地说:“爸爸刚陪你爷爷说话来着,现在他想休息。”哈!我连理由都是一样的。 叔叔好!” 儿子的两个同学也过来与我打招呼,这时候我的情绪才完全恢复正常。 “好好!小谨呐,怎么回来了?没去同学家吗?” “去了,我回来取U盘的。”儿子似乎没看出什么异状。“他们听说我U盘里有小月的文章,都想看呢。” 小月是儿子的同学,文章写得很不错,在高中时就小有名气。 听儿子这么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真担心他们一来就不走了,老岳父被我绑着,此时正蒙在被窝里呢——我可不舍得把他老人家给蒙坏了。 好不容易将儿子和他的同学打发走,我立刻回客房来看老岳父。刚走到床前,就好像听见里面声音有点特别,被子也在轻微低抖动,我立马掀开被子,翻过老岳父的身子一看,就见老岳父满脸的泪水,正在不停地抽泣,只是被堵住嘴,那声儿有点怪怪的。 毕竟很爱老岳父,我顿时感到很内疚,张手将他抱起来搂在怀了,一边安慰他,一边用舌头替他舔干脸上的泪水。过了一会,我看他情绪好像平复了,便取出他嘴里的枕巾。 “畜生!“老岳父有点激动,刚一自由便张口骂道:“你竟敢这样对待我!” 也许是岳父的声音太大了让我害怕,也许是这让我很恼火,反正,我当时一冲动,迅速再次塞住他的嘴巴,然后,抽出我的极品,将他压在了身子底下‧‧‧‧‧ 那天下午岳父就回乡下去了,我要开车送他,可是他坚决不肯,我怕他老人家有什么意外,只好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出门走不多远,正好碰到一位老邻居,见岳父手里拿着口袋,便问:“老人家,你这就回去啊?” 岳父没答应,我只好代劳:“是啊。家里还有几只鸡,这几天一直托付给邻居照看呢。” 其实岳父并没有养鸡,这只是托词。见我这么说,岳父也勉强挤出点笑容,朝邻居点了点头。 见他如此,我乘机走过去打开车门,然后恭恭敬敬地请岳父上车。岳父回头看了看邻居,见他一边朝家里走,一边还在回头张望,岳父只好无可奈何地上了我的车,只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我这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透过后视镜偷偷地观察老岳父,只见他脑袋偏向一旁看着窗外,那样子显然是不想搭理我。我也觉得很无趣,甚至感到非常后悔,真的担心就此会失去岳父。可到了这一步,后悔也没有用! 车开出小区,岳父就要我开车送他去汽车总站,我不答应,他竟然想强行下车,甚至还用手去拉车把手。实在是拗不过老人家,我只好同意。 到了车站,我坐在车内,看着老岳父拎着口袋,弓着腰,一个人孤零零地上了一辆班车,我心里难受极了,眼睛都有点湿润‧‧‧‧‧‧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里发了一会呆,然后赶忙拖地洗衣,接着又做好了晚饭,因为我担心妻子打麻将回来,不见了她爹会说些啥。唉!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是好好地讨妻子欢心吧,免得这一头也出啥问题。 傍晚,妻子回到家,见我将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开始她还连声夸我。可是,一回头听说她爹回了家,妻子立刻杏眼圆睁,问我这是咋回事,我只好推说岳父想家里的几块菜园地——跟她可不敢说家里有鸡,她都清楚。 虽然我费尽唇舌才打消了妻子的顾虑,可是,那晚我还是尽力地顺着她,尤其是晚上她搂着我想来事,我也只能是打足精神伺候她。妻子倒是舒服了,可我却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唉,我这是何苦来哉! 六号我提前上班,因为我们的衣食父母们过五一节,肚子撑圆了毛病也撑出来了,有肠胃不好的,又上火牙痛的‧‧‧‧‧‧甚至还有一对老夫妇出外旅游,回到家便心脏不适的。总之,医院里人满为患,只得让部分人员提前上班——唉,他们又是何苦来哉? 这整天忙忙碌碌,也就没有时间去看岳父,心里怪想念他。可是,我这想去看岳父,却又怕去看岳父,主要是害怕见了面,老岳父会生气发火,让我难堪。可是,这样躲着不敢见他,事情就能解决吗?还是去当面向他赔礼道歉,取得他老人家的原谅吧。可如果岳父不原谅我怎么办,他会不会撕破脸面,从此就再也不理我了,他该不会让小丽跟我离婚吧?那样我或许就会永远失去他咯! 一连几天,我就这样自怨自艾、犹犹豫豫地,一直不敢去乡下。连主任也看出我有心事,偷偷将我叫进办公室,问我这几天是怎么了,是让我加班心里不高兴,还是工作忙太累了。末了,他还开玩笑说,该不会是同情人发生矛盾了吧? 我当时真的就想跟他说,是的,是和情人发生矛盾了。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苦闷了,真的很想找个人好好诉说一下自己的心事,我真的感到心已经累了! 周六下午,好不容易闲一点按时下班,而且第二天该我轮休,我按捺不住自己对岳父的思念之情,一直将车开到通向老家的郊外。远远地,看见岳父家后面的那座山,我突然感到很踌躇,最终就路边停下车,坐在里面直发呆。 ——岳父他能原谅自己吗?如果他不能原谅我该怎么办?难道从此再也不能和老岳父亲热了?唉,都怪自己,那天为什么要那样?其实以前自己带点强迫性质,岳父他还能接受,可是,自己那天怎么就这么糊涂,把老岳父给捆起来玩,毕竟岳父不是那种人,这教他如何能接受啊!唉,都怨自己呀! 也许是我的车停的时间久了点,引起过路人的好奇,其中有一个人好奇心特别重,居然走到车边,将脸贴在玻璃上向车内张望。这一下子便将我惊醒了,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粗暴地骂了那人一句,立刻开着车走了。 回到家天快黑了,妻子问我怎么回来这么晚,我没好气地说:“医院里忙行不行!你怎么管得这么死啊?” 妻子感到很委屈,便埋怨:“我怎么管得死了?你以前经常加班不回家,我说什么了吗?刘东伟,我这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我就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空间吗?”我真的是很烦,也就没注意自己的口气。 “你有,你有!随便你干什么,我都不管你了,就算你在外面找野女人,我也懒得管!”妻子冲我大声嚷道。 “谁找女人了?你今天说清楚,谁在外面有女人了?啊!” 那天晚上,我们吵翻了天,最后还是邻居过来相劝,我们才停止了争吵。可是,因为心里还有气,大家便分开歇着,我跑到儿子卧室睡,妻子则拿床被子睡到客房去了。 我躺在床上,这心里一会想着隔壁的妻子,一会又念着老岳父,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到了半夜,我有点口渴,爬起来去客厅喝水,却看见客房门半开半闭,隐隐地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叹息,我不禁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透过窗外的路灯光亮,只见妻子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一声声地叹着气。 此时我感到十分内疚——本来嘛,是自己心里不好受,所以才迁怒于妻子。自己和岳父那样子,本来就对妻子不起,现在有没来由地和她吵架,你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像女人那样小心眼? 于是,我推开房门,伸手打开灯。妻子此时猛地坐了起来,双眼就盯上了我,这反倒吓了我一跳,顺口安慰她说:“别害怕,是我。” “刘东伟你这个混蛋!” 妻子很大声地骂了我一句,突然猛地扑下床来,一下子就扑进我的怀抱,死死地抱住我,然后就抽泣不止。 那个晚上我们俩后来回到主卧室,好好地亲热了一番。亲热够了,妻子懒懒地躺在我的臂弯里,忽然说:“大伟,你有好几天没去看咱爹吧?” 我听了当时心里那个别扭,你说她这时候提起老岳父,叫我心里是何滋味? 不过,这让我真的很想自己的岳父,既然连妻子也不疑有他,我这心里到吃下了定心丸:躲避是没有用的,不管事情如何发展,都得去面对是不是。 周六下午下班后,我回家和妻子打了一声招呼,立刻开车去乡下。 出了城,车下大路拐上机耕道,远远地看见岳父家大门紧闭,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岳父该不会不在家吧?这时节他会去哪呢? 正在这时,我无意中看见岳父打后面的新村路口出来,他穿一身夹克便装,手里提着一袋东西背在身后,弓着腰朝家里走来。以前来岳父家,除了大热天,他基本上都是穿一身中山服,尤其是和我好上后,每次来他都是如此打扮,就算有时候正在地里忙着,老远地见我来了,他都会赶回家换衣服,因为他知道我喜欢。 也许是我多愁善感吧,看见岳父这身打扮,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此时天气还不热,他却换上一身便装,莫非岳父的心已经变了,他再也不喜欢中山服了,或者说他自此厌恶上我了? 也不知道是咋的,当时自己真的就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呵呵! 这时候,我看见岳父不住地抬头朝这边看,显然,他也认出了我的车,只是从他的神情来看,好像有点犹豫。我当然不能再犹豫,立刻倒车回到岳父身边,打开车门请他老人家上车。谢天谢地,老岳父总算回了句话,沉声说句“你来了”,随后就上了车,只是神情十分严肃,仿佛又回到从前。 一边开着车,我一边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老岳父,只见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我也不敢说什么,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盘算着到了家里该如何对他解释。 我刚在小树林里停下车,岳父便自己打开车门下去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家里走。我立即拧起他拉在车上的东西,快步跟在了后面。 到了家里,岳父直接去了厨房,我便乖巧地帮忙洗菜。岳父既不点头也不反对,自顾做自己的饭,这样气氛很是尴尬,我有心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做好饭,我看见岳父在桌上摆上了两付碗筷,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老人家总算是留了一点情面。 吃完饭天刚刚黑,岳父也没洗澡,一头钻进房内,留下我站在外面不知所措,因为岳父这儿只有一套睡房。 ——我总不能就这样回家吧,好不容易来了,总得给他老人家道个歉不是,看他老人家的态度,如果不早点说,只怕他心里对我的怨恨会越来越深。再说,我其实对老岳父根本就没死心,没听到他亲口对我说不,我真的有点不甘心。 想到这,我毅然决然地走进岳父的睡房。 岳父此时坐在床沿,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见我进了屋,他竟然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床沿,示意我坐下。 我感到很意外,有点受宠若惊地做到老岳父身边,只是心里揣测不安,不敢看他老人家。岳父本来低着脑袋,只见他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说道: “伟呀,岳父给你说说我的一段往事吧。” 我不知道他老人家要跟我说些啥,只是疑惑地看着岳父,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十年了,岳父我从来不敢与人提起过。” 1970年下半年,岳父家里走门路,给他在公社中学某了一个差事,做了一名人民教师。当时,学校里有一位上海来的姓方的知青,因为篮球打得特别好,曾经代表县里参加过市篮球比赛,所以也被安排到公社中学做体育老师。两个人本来就年纪相仿,而且都是新来的老师,所以很自然就走到了一起。那位方老师是大地方来的人,见多识广,常常给岳父讲一些上海的新鲜事。岳父是个很好学、喜欢新奇的人,就被他的故事给吸引住了。当然,方老师也觉得岳父懂得很多知识,和一般的乡下青年不一样,就这样,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有一个周末的晚上,两人一起去乡下看电影。回来的路上,因为没带电筒,方老师不习惯乡道,一不小心掉到路边的水沟里去了。岳父见了就过去拉他,可是方老师身材高大,身体沉重,年轻时的岳父比较瘦,而且很文弱,力量很差,所以岳父不但没把方老师拉上来,自己脚下没注意,反而让方老师给带下沟去。两人好不容易从沟里爬上来,一看衣服全湿透了。反正这时节天气也不凉,两人干脆把衣服脱了,只穿着一条湿漉漉的短裤回学校。这走着走着,方老师突然指着岳父下身,笑道:“张老师,看你个子不大,麻雀倒是不小。” 岳父听了就很羞愧,说:“你哪儿不好看,尽看下面,我们都是男人呢。” “是啊,大家都是男人看看怕什么。”方老师说着话,还伸手来摸岳父的裤裆。 “干嘛?”岳父急忙闪身躲过,然后转身也开玩笑地去摸方老师下面。“你不也有吗?看我不摸摸你的。” 没想到,方老师根本没躲闪,反而挺着身子说:“好哇,你想摸就摸吧。” 岳父的手一下子就抓在方老师的那地方,正好抓着了那玩意,岳父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道是啥滋味。原来方老师的东西特别大,而且已经硬了,滚烫滚烫的。岳父触电一般缩回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拿眼去看,虽然那晚的月光很暗,但是,岳父还是看见方老师的下面的短裤像是一座山峰似的。这让岳父感到很难为情,顿时怔在当场。 “你,你怎么这时候也会‧‧‧‧‧‧” “这时候怎么了?不行,你摸了我的,我要摸回去。”方老师乘着岳父没注意,一下子隔着裤料拿住岳父的鸡巴。乡下人一般都比较忌讳这些,岳父羞愧难当,立刻身子向后一挣,将鸡巴从方老师手中挣脱开来,他的鸡巴离开方老师的手后,很夸张地在裤子里抖动了几下,就开始涨大起来。 “哈哈!”方老师笑道:“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一样。” 到了这地步,岳父反而没那么难堪,因为湿漉漉的短裤,根本没办法掩住下面的尴尬。两人就挺着大裤裆一边走一边互相调笑。 “张老师,你那东西真的挺大的,尤其是合着你的个子,咱比比看谁的大。” “这哪行,哪有比鸡巴大小的?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岳父急忙道。 “反正这半夜里有没人,怕啥?” 方老师说着就从后面抱住岳父,他的力气当然远远超过岳父,一下子便令岳父动弹不得。方老师的一只手将岳父的大鸡吧从短裤边上抽了出来,接着腾出一只手掏出自己的鸡巴,然后,将岳父身子侧过来,两人的大鸡吧就在昏暗的夜里面对面互相对视着。嘿!两人的家伙还真是各有所长,方老师的东西又粗又长,挺得笔直;岳父的小一点却更加修长,骄傲地向上弯着,快贴上了肚皮。 “张老师,你的真好,像只骄傲的公鸡!”方老师由衷地赞美道,如果是白天一定可以看到他眼里的神彩。 “哪里?”岳父忸怩着。 “真的,你的真的好看!” 说着话,方老师再次握住岳父的东西,手上还有动作。因为已经被他摸过,岳父此时也没那么羞惭,心里反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点舍不得挣扎。方老师当然感觉到了岳父的变化,内心一阵欣喜,立即靠上去从侧面抱住岳父,一边给他套弄,一边伸出嘴巴去亲岳父。岳父这时又想抵抗,身子开始动起来。“不!唔‧‧‧‧‧‧唔‧‧‧‧‧‧” 可是,方老师的嘴巴已经紧紧贴住岳父的双唇,将他后面的话压了回去。方老师的技巧很好,舌头伸进去在岳父口腔里来回的打转,极为温柔又不是凶猛,刺激得岳父很享受。你想啊,岳父是个乡下人,哪里知道这些门道,很快地,他就呻吟着,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方老师怀里。方老师乘机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岳父手中,岳父犹豫了一下,也学着方老师的样子,给他套弄起来‧‧‧‧‧‧ 两人不想玩了一会,方老师又换手从后面抱住岳父,前面依旧在给岳父套弄,后面用自己的东西在岳父屁股上轻轻地挺送。岳父正要回手给他帮忙,不料他轻声对岳父说:“张老师,我们好好爽一爽,怎么样?” “还要咋样?这样不舒服吗?”岳父呻吟道。方老师凑到岳父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话。 “什么?”父亲惊叫起来:“这哪成?那地方那么脏,再说我是男人呢。” “可是,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没有东东操,没办法泻火。” “这,这不好吧?”岳父犹豫着说。 “有啥不好的,回头我也让你操一次。” “这,这不行,我‧‧‧‧‧‧我做不来。” “那好兄弟让我爽一次行不行,实在是忍受不住了。” 其实,岳父自己这时候也是情欲难耐,甚至被方老师这么说着,自己后面还有一点痒痒的感觉,于是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将他推进附近的一片小树林。到了里面,方老师便将岳父放在地上,扒光岳父的裤子,然后,将岳父的双脚抗在肩头夹住,双手紧紧抓住岳父的手腕,连裤子都没脱,就朝岳父后面捅,捅了三两次,才将鸡巴送了进去—— “啊——!” 岳父顿时直觉后庭一阵撕裂般的疼,忍不住发出一声豪叫,幸亏这是半夜,要不然让人听见就不好了。他此时有点后悔,还想挣扎,可是又架不过人家力大,只能是哀叫着任由人家摆布。方老师看岳父那么难受,心中也有点不忍,于是一边放慢动作轻轻抽插,一边用嘴巴去亲吻安慰岳父。过了好一会,岳父似乎适应了些,感到不再那么难受,声音也慢慢变成了哀哼。方老师见了,稍稍加大了抽插的速度,这时,岳父感觉到身体似乎出现一种说不出的爽快,而且这种爽快感还越来越强烈,岳父那因为疼痛已经软下去的老鸡巴也渐渐昂起头来。随着方老师抽插有继续深入,忽然,岳父心中似乎有了某种感觉,他试着调整了一下身为——天哪!那种感觉顿时变得如此强烈,强烈的岳父忍不住就呻吟起来,但此时的呻吟已经带上不少的兴奋与快乐。方老师当然看见了岳父的变化,立刻卖力地抽插着自己的大鸡吧,同时还伸手给岳父撸起鸡巴。岳父兴奋得再也顾不上羞愧,放开声音哼叫了一阵,全身一阵颤抖,然后猛地一挺腰身,全部激情喷发在方老师的手上。方老师目睹着岳父激烈的动作,扭曲的脸面,在也难以把持,也射在岳父的体内。从此以后,岳父和方老师的关系彻底改变了,两人由无话不谈变得整天形影不离,学校的老师们都说他们有缘分,就像是亲兄弟一般。呵呵!毕竟是年轻人,两人都是干柴一把,火焰点起来了就再也无法熄灭。他们整天腻乎在一起,开始还担心被人发现,总是偷偷地到校外激情一把;到后来慢慢就趁着学校放假没人的时候,在寝室里偷欢;再后来,学生上学的时候也忍不住躲在房内互相亲热一番。这一日吃过午饭,方老师偷偷溜进岳父的房间,搂住他就要来事。开始岳父还指着外面想拒绝,可毕竟经不住方老师的骚扰,来了情绪的岳父主动抱住方老师求欢。方老师本来只是想同平日里一样,互相摸摸以解相思之苦,此时看岳父反应如此强烈,顿时也来了性趣,两人立刻脱了衣裤搂抱在一起‧‧‧‧‧‧ “嗵嗵嗵!”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的是老校长的怒喝:“你们在干什么!快开门!开门!” 他们立刻吓坏了,浑身打着哆嗦不知所措,而外面的敲门声一阵高过一阵,最后完全就是在撞击。岳父跳下床就要朝床底下钻,方老师打了个手势拦住他,随即从书桌底下取出一副体育课用的跳绳,然后扭住岳父的双手就要绑他。 “方,你干嘛?‧‧‧‧‧‧”岳父很吃惊,压着声音问。 “嘘!一切听我的,一会你就明白了。” 方老师迅速地将岳父捆了起来,因为事情紧急动作有点大,捆得岳父忍不住发出几声哀叫。 “嘭”地一声,房门被强行撞开,校长和几位教职员工出现在门前,惊讶地看着房内的一切:岳父此时裤子还没系好裤袋,松垮垮地掉在腰间,而方老师虽然拉上了裤子,可大鸡吧还挺在外面没放进去,他正要放—— “你们俩‧‧‧‧‧‧你们真是畜生不如,斯文败类呀!”一位老教师大声惊叫道。这时,就见方老师噗通跪在了地上,沮丧地说:“都怪我,是我不好!” 岳父听了,心内一阵惊诧,也没弄明白方老师的意思。此时已经有老师过来扭住岳父和方老师,当他们发现乐府双手被紧紧绑住时,立即回头问方老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老师整个人无地自容地趴在地上,带着哭腔说:“我不是人!‧‧‧‧‧‧我、我喜欢男人,看上了张老师,趁他没注意将他绑起来强行‧‧‧‧‧‧我,我是畜生!”说完,方老师还“啪啪”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此时的岳父终于明白了方老师这么做的原因,他是在保护自己呀!岳父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因为担心被人看见,便低下脑袋掩饰。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方老师身上,他们都认为岳父这是羞愧的缘故。校长此时也缓过神来,立即命人给岳父松了绑,又将方老师捆了起来,然后拖出去送到人民公社。一路上,他的鸡巴那时还掉在裤裆外头,被路人羞辱、谩骂。后来的事岳父已经不大清楚,因为感激和羞愧的缘故,岳父的神情当时一直恍恍惚惚,浑浑噩噩地由其他老师规劝着回到家里。到了家里,岳父大病了一场。等他养好病,这才听人说,方老师那天被押到镇里游行示众一番,当天被关押在公社大院,等着第二天送到县公安局批捕。据说在那天夜里,他被公社的干部无情羞辱,吃尽了苦头。到了下半夜,方老师挣脱捆绑的绳子,就房梁上上吊自杀了。这以后很长一段日子,岳父一直不敢抬头做人。虽然这件事从表面上来看,看他是被强行的,可这也难免被人家说三到四;而且岳父自己心里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尤其是方老师的死对岳父刺激很大,从此他就老实老实地待在学校,做一名普通的教师。这一直到八十年代改革开放,而且有了老婆孩子,岳父的心态才慢慢好转。听着老岳父叙说的故事,我的心里真是惊喜交加,惊的是年纪轻轻的方老师就这样子走了,喜的是原来老岳父早就是一名同志。难怪岳父那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原来他有过前科的;可是,他现在这样子,能接受我的那种方式吗?我内心彷徨着,盘算要不要对岳父说出自己的喜好—— 就在此时,老岳父抬起头以一种异乎寻常的眼光看着我,用哀求的口气说:“伟,你能不能再把岳父绑起来玩?” 我一听顿时就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曾经n次设想过和岳父在一起激情的场景,可是,我从来没想到过,他会对我说这句话。 “岳父,你‧‧‧‧‧‧你是说?” 老岳父很羞涩地重新把脑袋埋下:“你‧‧‧‧‧‧你那天‧‧‧‧‧‧绑‧‧‧‧‧‧绑得我很‧‧‧‧‧‧很舒服!” 我真是喜出望外!我这里正在后悔不该对岳父动粗,以为他老人家正在生我的气呢,想不到—— “岳父,你是说真的吗?”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 “唉!”岳父再次叹了一口气,双眼看着已经有点昏暗的窗外,说:“叫我怎么说呢?伟呀,我说出来你不许笑话岳父。啊!” “怎么会呢?岳父,有什么就告诉我吧,不要憋在心里,这样会憋坏身子的。”我很关切地说。 岳父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重新看着窗外道: “自从出了那事后,我一直不敢见人,整天耷拉着脑袋做人,尤其是,每每想起方老师,我的内心非常内疚,因为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走上绝路的呀! “这时候我已经知道,方老师那天下午被游斗示众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又被干部们折磨了一番——他们认为我们这一个多月形影不离,怀疑我们早就有什么事,所以便逼问方老师。那些人都是造反起家的,根本就没有人性,把方老师折磨得死去活来。住在公社大院附近的老乡,一直到下半夜还能听见方老师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可是最让人不堪忍受的还不是这些,那天晚上,他们竟然脱光了方老师的衣服,让他跪在会议桌上用手自淫。方老师不从,他们就对他用刑,将他捆起来吊在房梁上毒打。这打着打着,有人出馊主意,用绳子绑住方老师的那东西,拉着在半空里来回晃悠。方老师被他们折磨得痛苦不堪,可饶是这样,他依旧不肯承认以前和我有过什么,只是一味说是他想强行和我来。 “据厨房的大师傅后来说,那些人打累了,便将方老师放下来,依旧捆着扔在屋子里。天快亮时,那位师傅起来小解,却发现一扇窗户上吊着一个东西,像是人,他猫着胆子走近去一看,才发现是方老师。也不知到方老师是怎么把绳子弄开的,那需要很大的力气和毅力呀,看来他寻死的决心非常强烈。 “听说了这些事,我心里越发的愧疚不安。我明白,方老师不仅仅是因为忍受不了这一切,才会寻了短见的,他一定是害怕自己忍受不住折磨,会把我也供出来,他一定是为了保护我啊!而且,我心里还是非常想念方老师,毕竟和他有过那种关系,自己心里似乎已经上喜欢那样。 “那之后将近半年,我的情绪极为低落,整日里神情恍惚,魂不守舍。家里人见我如此,以为我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心理压力过大的缘故,于是他们找关系,想把我调离这家学校。可是,那时候想调动单位实在是太难了,后来,还是我们校长出面帮忙,县教革委最终将我调到全县最偏远的一个公社任教。 “新学校在大山里面,生活比较艰苦,却很清静,并且这里的人对我的过去不了解。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的内心终于慢慢恢复平静,虽然偶尔地还会想起方老师,却再也没那么痛苦。从此,我便老实老实地待在那所山区学校,一直到七十年代末改革开放,而且有了老婆孩子后,才调回我们公社。 “到了71年下半年,林彪叛逃苏联,深入揭批林彪反党集团的运动在全国轰轰烈烈展开。我们公社也挖出一名的代理人,据说此人曾经给林彪反党集团在本省的黑干将省委宋书记写过一封告密信。 “还记得那天,正好学校让我去公社办事,一走进公社大门,便看见公社周书记双手反绑着,被一帮人扭送出办公大楼。猛地看见书记被绑着,当时我吓了一大跳,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好奇地在一边观看。 “周书记被两个民兵扭着手臂朝前推搡,因为手臂被太得抬高,他身子弓成一个大虾米,一路小碎步,朗朗跄跄地朝前快走。他胸前挂着一个新木板做的大牌子,上面糊有白纸,纸上写着打倒反党分子周某某的字样,名字上还打了一个大叉。他脑袋上戴顶高帽子,明显可以看出是新糊的,上面还没写上字,浆糊的痕迹清晰可见;他的头发一片蓬乱,一缕缕从高帽下面乱糟糟地伸出来,耷拉在额头上面。 “我注意到,周书记身上穿着藏青色‘的卡’ 中山装,还挺新的,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事,像往日一样正常来上班,便被揪了出来。而且,他的上衣被揪去了几颗扣子,胸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衬衫,那衬衫有点脏。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残忍的一幕,我心里不由得就想起了方老师,想象着他当初肯定也是这样被拖到镇上批斗的。就这么想着,我的心脏居然‘砰砰’跳动不止,脸上有点发烧,最让我尴尬的是,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岳父讲到这,我忍不住伸手过去搂住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揉在他裤裆上,他那里已经十分雄伟。老岳父很羞愧地略了我一眼,却没有阻止我,依然继续讲着他的故事: “他们将周书记推到大门口,有人端来一张大方桌,他们便将他推了上去跪着,就跪在太阳底下,还喝令他把头抬起来让众人观看——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脸上已经红肿,上面有不少污痕,很显然他在里面就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此时此刻,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真的很难相信这就是堂堂的公社书记。周书记是个很注意自身形象的人,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干部装——就是中山服,里面配上白衬衫,周身上下收拾得整整齐齐,再加上他身材很魁梧,故而显得很有气度。 “我这里看着周书记,心里想象着方老师被折磨的样子,不知不觉中下身变得硬邦邦的。因为害怕被别人看见,我立刻跑到公社厕所里,想小便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厕所里面有人,那人见我急匆匆的,还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的脸颊顿时感到烧得慌,因为下面此时已经很难看了,只得立刻走上蹲坑。可是,那年代的蹲坑的挡墙都很矮,不足以遮住我高高顶起的裤裆,我只得半蹲着双腿,退下长裤,然后迅速蹲了下去。 “那人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奇地瞄了我下身一眼,说明此前他已经看到了我的尴尬。” “那人竟然偷偷瞄你下面!”我听到这儿,插嘴调笑道:“他该不会是同志吧,你们是不是也——” “胡思乱想!”岳父横了我一眼。 此时,我把他的老**抽出来拿捏在手里把玩,岳父回忆往事,又被我这样弄着,心里已经是火烧火燎。 “伟‧‧‧‧‧‧我、我‧‧‧‧‧‧难受‧‧‧‧‧‧” “发骚了?”我故意道:“骚岳父,你想我怎么样? “唉!我知道你就喜欢这样。”老岳父身子开始发软,轻轻靠在我身上说:“岳父是个老骚货行了吧。伟,书桌边上的立柜里有绳子,求求你把骚岳父绑起来。” 其实,我自己下面跟岳父比也差不到哪儿去,一听岳父这么说,我立刻站起身到书桌那儿找到绳子。这是一股新绳子,有点硬也有点粗糙,看来,是老岳父最近刚刚搓好的——嘿嘿,他可是准备好了等着自己来绑他啊!我手里拎着绳子,想到自己这几天犹豫不决、焦虑烦躁的惨状,心里真是有点苦笑不得。 忽然,我听见身后“噗通”一声,回头一看,只见老岳父已经跪在了地上,双手支撑地面,脑袋深深低垂,几乎触碰到地面上。 我马上过去,拎住他的后脖领,将他提起让他跪直,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个老骚货。”老岳父此时激动莫名,身子不住地晃动,口中诺诺有声。 “我问你是谁?”这令我不满意,轻轻地抽了他一巴掌——我真的担心把他抽坏了。 “我,”老岳父愣怔了一下,随而垂下脑袋回答:“我是张挺之。” “抬起头来!”我稍稍加重了语气道。 “是是!”岳父立刻抬起头,双目很胆怯地看着我。 这时候我发现,岳父真的很有表演天分,就像真的一样,反而是我,确实做得不怎么样,毕竟是第一次这么玩。我突然回悟到,也许在老岳父心里,他早已经不止一次这么玩过自己,他手淫的时候很可能就是这样幻想的。 这一瞬间,我内心做主的气势立刻被激发出来,整了整自己的身子,挺起胸堂,厉声道: “张挺之,你不是校长吗?” “是是,我是前进中学的校长。” “你一个中学校长,竟然挺着老**,跪在地上哀求人家绑你,你说你还配做校长吗?” “我不配,我不配!”岳父的脑袋羞愧得快钻进自己的裤裆。“我是个老流氓,喜欢让男人捆起来玩我。我、我不要脸,是条流氓老狗。” “好一条流氓老狗!”我心里倒真是很佩服他这种说法。“那好,你以后就自称狗校长好了。” “是是,张挺之是狗校长。”老岳父这么说的时候,弓成一团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扭动,显然很是享受。“伟,把狗校长捆起来谩骂吧!” “叫我什么?”我又给了他一巴掌,不轻也不重。 “我‧‧‧‧‧‧我‧‧‧‧‧‧”岳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婿主人,听见了吗?” “是是,女婿主人,求求您把狗校长捆起来吧~~~~~~~~~!”一听我是他的主人,老岳父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我双手拿着绳子,比了比长短,便开始捆绑他,老岳父也很顺从地把双手背到后面。我先将绳子套在他颈脖上,再从腋下绕到后面,接着,又在手臂上绕了几圈‧‧‧‧‧‧ 此时的老岳父已经激动异常,臀部不停地挺送,口中发出淫荡的哼叫:“主人,狗校长不行了,狗校长要出。” 由于是第一次实际捆绑,我手上还很生,半天都没了捆好。此时听见他说要出,我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俯身操起他的老**给他搓揉,另一只手则用力向下压着他的脑袋,几乎压进他的裤裆。 “狗校长‧‧‧‧‧‧狗校长是个‧‧‧‧‧老流氓‧‧‧‧‧‧喜欢被男人‧‧‧‧‧‧男人玩‧‧‧‧‧‧” 说着羞辱自己的话语,老岳父的身子一阵剧烈地抖动,过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我知道他已经满足了,便松开手让他抬头挺身,此时再看老岳父,只见他满脸白花花的淫液,顺着两腮还在不停地往下流,一滴滴地滴在自己的中山装上。 满足后的岳父气喘吁吁,有点疲惫,我扶起他让他坐在床沿休息。这时,老岳父用下巴点着我大山一般的裤裆说: “主人,狗校长乖乖让你满足。” 我听了,立刻按耐不住,迅速把岳父捆了起来,然后脱下他的西裤,老岳父居然抬起双腿配合着我的动作。,接着,我让他像一条老狗一样跪着趴在床上。因为双手被捆着,狗岳父整个脑袋顶在枕头上,高高跷起老屁股,双腿尽量岔开,露出他苍劲的狗洞,那洞四周呈暗红色,一张一吸吞吐不止,显见得再次起了淫意。 我也顾不上找润滑油,自老岳父脸上抹下一把淫液,涂在他的狗洞内,也在自己的阳具上涂上一点。最后,我扶着他肥美的屁股,挺起阳具对准部位,然后一杆进洞—— “啊——!”岳父不觉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不停颤栗,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 我此时早已忍禁不住,飞快地前后抽插,每次将极品阳具抽到井口,然后再深深地刺入,而且每刺一次问一声: “张挺之,你欠不欠操?” “啊‧‧‧‧‧‧欠操!”老岳父不知羞耻地说道。 “怎么欠操?”我加重语气。 “哦‧‧‧‧‧‧”老岳父顿时气结。 我再次猛地挺入,直挺进他的直肠深处。 “啊——!‧‧‧‧‧‧狗、狗校长‧‧‧‧‧‧老屁眼‧‧‧‧‧‧不不,狗屁眼‧‧‧‧‧‧哦‧‧‧‧‧‧发痒‧‧‧‧‧‧‧欠操!” 我被刺激得热血沸腾,更加迅猛地抽插起来,插得老岳父嘴里发出一声声哼叫,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最后变成一连串的哀叫: “啊!‧‧‧‧‧‧好‧‧‧‧‧‧狠狠插狗校长‧‧‧‧‧‧哦!‧‧‧‧‧‧插得狗校长‧‧‧‧‧‧啊!老狗‧‧‧‧‧‧不行了‧‧‧‧‧‧不、不‧‧‧‧‧‧插死狗校长‧‧‧‧‧‧哦‧‧‧‧‧‧狗校长活该‧‧‧‧‧‧流氓无耻!‧‧‧‧‧‧插死流氓‧‧‧‧‧‧狗校长‧‧‧‧‧‧张挺之‧‧‧‧‧‧” 他的无耻和淫荡让我无法忍受,只觉身体里面有一股澎拜的激情正在激荡,于是,我的极品狠狠抽插了几下,随即,精华全数射在他体内。 也许他也感觉到我的喷发吧,奴性知足的狗岳父此时顿时兴奋到了极点,拼命扭动身躯,口中叫道: “报告主人‧‧‧‧‧‧狗校长‧‧‧‧‧‧‧张挺之‧‧‧‧‧‧要‧‧‧‧‧‧要耍流氓!” 我当然是一如既往地让他自己射了自己满脸满身。 ‧‧‧‧‧‧ 岳父毕竟年纪大了,一连射了两次后极为疲惫,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出着粗气,也顾不上自己一身的淫液弄脏了床单。我看了很痛惜,草草收拾了一下身子,便给他解开绳子。老岳父羞涩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就一下子扑在我身上,将脑袋埋进我的胸膛,然后发出一阵阵的抽泣。 我一开始被他吓坏了,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揽住老人家的肩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呆怔了一会,我这才想起要安慰一下老岳父,于是,我很温柔地用手揉捏着他老人家的手臂,给他推宫活血,双唇轻轻摩擦他的耳垂,轻声安慰道:“岳父,这没什么,只要我们双方都感到幸福满足,其他的都不重要。” 岳父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发现,那目光里充满了幸福与感激。 “小伟,你真是这么想的吗?你会不会从此就看贱我啊?” “岳父,你说什么呢!”我嗔怪道:“我们都这样了,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也喜欢这样?” “可是‧‧‧‧‧‧” 岳父还想说什么,我立刻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岳父,什么都别说,我们是一样的人,我喜欢跟你这样做。” 岳父有点不相信地看了我好一会,最后叹口气道:“伟呀,你知道岳父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吗?” 我没有做声,因为我明白他老人家一定会告诉我的,因为我们的关系已经更深了一层。 “跟你说吧,自从那次在公社看了周书记被揪出来批斗,我的心呐就变了,这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脑海里尽是那些场景。而且,我还会想起方老师,想到他当初也是那样子被人作弄,唉!我知道,方老师这都是为了我,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丢了性命哪!” 很沉沉的夜里,也看不见岳父的表情,但是,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沉重。 “岳父,别这么想好吗?方老师已经走了,你再怎么伤心都没用是不是?我想,方老师在天有灵,他一定不希望你活的这么痛苦,这么自责。” “他当然不会,因为他对我特别的好,什么事都迁就我,让着我,除开一件事‧‧‧‧‧‧” 我想,如果是在白天,我一定可以看见,岳父脸上那抹淡淡的微笑。 “可是,就因为他对我的好,才让我难以释怀,反而思念得厉害。有时候我还会想,方老师是为自己而死的,自己是个罪人,倒不如像方老师、周书记那样,被别人拖出去批斗,任人喝骂羞辱。” 我听到这儿,忍不住紧紧搂住岳父,将脸颊在他脸上来回摩挲。 “我这样子想着,居然感到很兴奋,身体就开始有了反应。然后‧‧‧‧‧‧然后,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抚摸下身,最后我就、我就得到了满足。” 岳父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我知道,此时他的心绪很不平静,所以没有吭声。 “我也明白这样不好,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没法不让自己去想。这样想着泄了火,心里的痛苦便减少了几分,如果有阵子没去想它,心里就憋得慌,仿佛有团火在胸膛里燃烧,让人浑身发燥啊!”岳父的声音渐渐变得有点哽咽。 我也是满心酸楚,心痛地用舌头去舔舐老岳父的双眼,为他舔去浑浊的老泪。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时以为自己得了病,心里很害怕,却又不敢去看医生,更不敢让人知道,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就这样,我的心病越来越重,到最后,我、我甚至想到让人家拖去会场,当众‧‧‧‧‧‧当众强奸!” 老岳父此时痛哭失声,潸然泪下,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将他搂在怀里,陪着他默默流泪‧‧‧‧‧‧ 我们就那么一边流泪一边互相依偎,坐了很久很久,谁都没在做声。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回过神来。 此时夜色已深,远处的公路上完全没有了汽车经过的声音,只有林子里传来几下夜莺的鸣叫,间或还有三两声犬吠,在静夜里闷闷地回荡。 岳父已经躺在我怀里睡过去了,他睡得那么安稳、那么踏实,又是那么天真,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我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深爱的老岳父,忽然心中一闪念,终于明白了他老人家的心思:我的老岳父这是在赎罪呀!他一直认为方老师是为了他才会走上绝路,内心始终有着深深的愧疚与悔恨,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以这样残酷地对待自己呀!!! 想到这,我温柔地伸出舌苔,轻轻为他舔去脸上的泪花和精斑。没曾想,岳父这时惊醒过来,我提出让他去洗一下,可是老岳父拒绝了,依然紧紧搂着我的腰身,说: “我知道,你喜欢岳父这副丑态百出的骚样,岳父也喜欢在你面前出丑。” 说这些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目光没有躲闪,我忍不住再次抱住他,双唇立刻贴了上去。 我们这一吻,比在弗伦天奴的更衣室还要忘情、还要投入‧‧‧‧‧‧ 清晨,我听到了鸡在打鸣,手里还搂着我可爱的岳父。我的手自然地在他的身上游走着,虽然昨天晚上经历了这么多,我的内心却有那么一些的不安与愧疚,我没有好好地爱我爱的人,我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他,岳父,您可以原谅我的对吧 我的不自觉地把岳父往自己的身上搂了搂,这是岳父也在朦胧之中,往我的身上挤了一下,我的只好把他搂的更紧一下,我害怕他在不安中醒来,我把他的身子给扳了过来,往我的身上放着,不知觉我们的下面接触在了一起,他在清晨里勃起,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温度,是火热的,我的下身还可以感觉到他勃起突出的纹路,我的阳具也在接触中硬了起来,我可以感觉到两个硬硬的阳具,在一起较粗,纠缠着,我的轻轻地吻了吻岳父的耳,我碰了碰岳父的胡子,我们的胡子相互的扎着对方,这是岳父醒了,我知道,他也可以感受的到来至下体的那份火热,我轻轻的把嘴唇向他的舌头,我们在搅动着,好似迫不及待的想把对方融在自己的怀里,在这个早晨,我知道,自己以后再也离开不了我的岳父,而岳父也离不开我的,我可以感受到岳父虽然他昨天晚上的体力消耗这么大,可是他的精力恢复的却很快。岳父也不说话,就这样,岳父在我的身上压着,我可以感觉到一丝被压着地快感,我回忆起以前,一直 都是我干着他。或许,让岳父操我一回,也许岳父的心会平复的更完整一些,我把手伸向岳父那粗大的阳具,我模了模口水,我微微的向上缩了缩,岳父的阳具就顶在了我的菊花上,我在岳父的耳垂说:爸,你的进来吧!我也想你。 岳父微微的一愣,我知道岳父有点转不过来,我把身体向下伸了伸,岳父的粗大,在我的菊花附近弹跳着,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有力,在马眼出还有流出淫荡的东西出来,进来吧,爸爸,我的就是你的··· 岳父的呼吸越来越重,我知道,我们就要彻底的结合在一起了,我们是平等的,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我知道,我只想紧紧地用我的后面抓住我的岳父,岳父一次有一次有力的冲撞我的身体,我的jj,我的蛋蛋,在岳父的阴毛的刺激与下身的冲击下,,我知道我快要来了,原来在岳父的冲击下感觉也可以这么的棒 啊!岳父重重的唤了一身,就爬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屁眼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他的阳具在里面激烈的伸缩着。即使,岳父把阳具拔出来以后,我还是可以感受到她的激情 谢谢你,我的好儿子,岳父,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不一样的早晨。 爹知道你的没有出来,操我的后面吧 我的挺了挺我的阳具,我却没有将他伸向岳父的后面,我把岳父翻了过来,把自己不大硬的阳具,顶在了岳父的阴毛上,来回的摩擦着,不时的碰到岳父的大JJ和蛋蛋,虽然没有紧紧地感觉,但是摩擦拿扎人的毛,那卷曲的毛,却让我兴奋不已,不就一股快意从我的脊髓传递到脑后的脊髓,一股一股的喷射在岳父的小肚子上,这时候岳父紧紧地搂着我久久的不愿意放开,知道医院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