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想讲述一段奇妙经历,我大二时阴差阳错辅导了一个初三女生,四年后再次见面,她用身体回馈我的故事。 因为大一时发现专业里猛人太多,虽然我gpa还挺不错,但总还是觉得未来做科研可能会力不从心,于是开始想要不尝试下别的出路?这种想法下,我找了一份外企科技公司的实习。
不得不说当时那家公司给钱非常慷慨,即使实习工资比别的行业的平均正式工资还高点了。学校离公司不算近,我觉得地铁太挤,我还想在途中看会书什么的,所以一般是打拼车,不挤,安静(除非司机聒噪),当年还算省钱,运气好可以拼车的价格但只有我一个乘客。
那天我照例打了拼车坐在前排,拿出iPad开始读论文,不一会又接驾了一位小姑娘。小姑娘一上车就脱了鞋,脚放在车位上蜷缩在左后方角落里,掏出手机给她闺蜜打电话,因为没有可以控制音量,吵的我无法再阅读,干脆放下ipad休息。但她打电话的声音还是钻进我耳朵里了。
我听她跟闺蜜抱怨半天,大概理出了一些脉络。她之前一直在英国上学,但最近在她妈的强烈要求下,她被弄回国上学了,发现回国上学实在太痛苦了,按她的原话,英语感觉还行,每次能考个80多分,数学就只能40多分,题目都看不懂。
我本来想笑,心想你在英国读了那么多年书,英语怎么也才80多分呢。后来又想想也对,就中国那破英语卷子,美国人英国人来考也就这个分吧可能。 而且我心想,你这基础,直接从初三读,不是纯浪费时间吗。
于是鬼使神差得,我回头跟她说: “你数学30多分,这不是你的错,一是你的老师讲课是针对全班平均进度,不会单独适配你的特殊情况,二是你妈没有做好规划。你刚回国,可能先请家庭教师针对国内的情况补习半年,再回学校比较好。”
可能我是第一个觉得她并非无药可救、并且错不在她的人,她和我小女生碎碎念了一路,并且在下车时要了我微信,说有很多问题还想请教我什么的。我大致猜到她想干嘛,跟她说我既要上课又有实习,可能没空给她补课,但我可以介绍同学。
果然,她回家不知跟她妈说了什么,过了大概一周,她妈也加了我微信,我把我没空当家教的话又跟她妈说了一遍,她妈说先不忙着介绍同学,她想再听听我一些看法,做些讨论再说。
我们三人约在了学校里的咖啡馆。聊天细节略过不表,最终达成一致的是她一年内先不参加英语之外的考试了(因为没有意义),每门课从初一的教材加一本讲解详细的教辅开始自学。
她妈也和老师打过招呼了,上课时她就坐在后面自己看书。其实我有建议单独请个家庭教师,或者报名教辅机构,但她妈比较果断地说不(不知道怎么想的),她自己也不太想。
我答应周末有空去她家,但不辅导,我忙我自己的事,她自学她的,有不懂的问我,我稍作讲解即可。她妈按正常家教的工资付钱给我,我想了下,表示收一半就行。聊完后我还带着她逛了下学校。
后面我周末有空就去她家学习或者coding,因为当时学校宿舍很破,也没空调,夏天去她家凉快很多。不过说是不辅导,只解答问题,我很快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首先是她注意力很容易被分散,其次是我给她讲题,有时候讲到一半,她就打断我说知道答案了,但往往还是选了错误的答案。
我开始对她做这方面的约束,首先是要求专注一件事情至少15分钟,慢慢提升到30分钟,其次是思维上强迫思考各种边界情形。一般是以5道选择题或1道大题为单位,做完后马上看答案,而不是积压到一起去校对答案,以获得更即时的反馈。
她最开始很难集中注意力到5分钟以上,会忍不住去看手机。我后面没有办法,在时间之内,她摸一次手机,我就用直尺打她的手心3下。她手机放在我这边,有时候她闺蜜经常发些少儿不宜的文字给她(图片不知道有没有,反正在弹出的通知上看不到),我假装看不到,反正这些不关我事。
有一天她又想在没有到25分钟的情况下看手机,我要打她手心,她说她有题想不明白,脑袋疼,想休息,我说那也得打手心,她突然笑嘻嘻地说,手心太疼了,能不能改打屁股,屁股肉多,打了不疼。我说你要是小几岁,或者大几岁,我都可以打,但唯独现在不行。
她坏笑地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不会说的,你在读完高中之前,最好别天天和你闺蜜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我大学毕业之前,你也最好只在我旁边好好读书,我可不想还没拿到毕业证就他妈被开除了。她撇撇嘴,伸出手被打了三次手心,然后抱着手机跑去洗手间了。
后面她的注意力慢慢可以集中到35分钟了,我觉得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大概周末陪读了大半年时间,她后来竟顺利考到了一个不是头部但也不算差的高中,并且决定大学出国读所以那成绩也不算有劣势了。我当时不实习了,但又参加了本研,所以就不辅导她了。微信我们还是好友,但也就平时点赞而已了。
时间一晃4年,我虽然当初觉得自己的天赋比那些大佬差很多,一度想毕业后干别的,但后来渐渐觉得科研也不是只看起点和天赋,加上我在公司实习掌握的一些技术能力对科研还是有些帮助的,所以我又读了个研。那天微信上,她突然说她暑假想回国实习(当时在美国北卡州读本科),想约我吃个饭,请教些问题。
见面后,我们先聊了些当初的事情,感慨了下这些年的变化,我给她介绍了国内一些公司的情况(我待过或者有朋友在里面工作),然后突然陷入了奇怪的沉默,她看了我一会,突然问:“你还记得初三你辅导我的时候,我让你别打我手心,改打屁股,你说小几岁或大几岁你都可以,唯独当时不行,为什么呀?”
我说你别装了,你当时懂那么多,会不知道?她笑着说她真不知道。我说小几岁你还是个小屁孩,屁股说揍就揍了,大几岁你成年了,成年人之间打打屁股,算是特殊情趣,只要双方没意见就没屁事。但当时你十五六岁,开始发育不是小孩了,又还没成年,很危险必须保持距离,我可不想被学校开除。
她笑着说,你脑子里的黄色东西也不少啊,成人之间的情趣都知道。我说我当时就成年了,知道不是很正常吗。她说现在已经是大几岁了,她也成年了,欠我的打屁股要不要还上呢?我说你没欠我呀。她说: “你确定不想打我屁股吗?”
我故意很夸张地后仰低头看了眼桌子下她的身体,黑色的裙子,修长白皙的腿,确实很吸引人。我说,想打呀,你要不就在这里,趴在桌上,撅着屁股让我打?她噗嗤笑了,说这也太羞耻了。要不去她的酒店房间吧。
酒店离吃饭的地方不远,出电梯的时候,我故意落后几步,从身后欣赏起一会可能要打的部位,不得不说隔着裙子还是能看出臀形非常好看。 进入房间,我反手关上门,她已经趴到床上,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打吧,欠你的今天都还上。”
我问:就用手打吗?她噗嗤笑了,说差点忘了,起身蹲下打开了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古典的、棕色的戒尺,跪着双手递给我,我接过戒尺,用戒尺轻轻把她下巴抬起,对视了一会,我说:那你去床上趴好吧。
她趴好后,又主动把裙子撩起来,我把她的内裤往后拉下,饱满有弹性的臀部跳了出来。我用戒尺轻轻从腰顺着屁股往下,又装模作样地横着量了几下,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她先娇哼了一声,又发出“嘶”的一声。
打完一下后,我问:知道为什么打你屁股吗?她闷着声说:因为知道我锻炼她的注意力是为她好,还是不听话想玩手机。我说你现在注意力在哪里呢?她说,都在听老师训话,以及在屁股的痛感上。
我又问:你自己说,犯了这个错误,应该打几下?她说听我的。我说,就先十下起吧。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过了会,说好。
我每次抽打前,会先用戒尺在她臀上轻轻划过,在最想不到的时候抽打。几次之后,她的屁股泛起一条条红痕,轻声啜泣起来。我问她,你准备了多久?她哽咽着说,戒尺提前两周就买好了。“还有呢?”我问。但她迷迷糊糊没get到,小声说不知道。
我干脆问得更清楚,“你这腰臀很好,练多久了?”她说,“一年前就开始健身练了”。我又问,“是为了被我打才练的吗?” “其实不是。。”还没说完,我就又抽了一下,她直接哼了一声,没敢再说。
大概打了八九下的样子,我看从她隐约可见的私处已经拉了一条晶亮的水线一直到床单了,于是把戒尺从屁股滑到阴蒂处,轻轻来回蹭了几下,果然拿起时戒尺头部已经有晶亮的液体在上面了。我将戒尺放到她眼前,问:这是什么?
“是汗。”她喘息着说。我绕到她身后,又是啪得一下,重重打在屁股上,说:“当年千教万教,怎么没教你求真。”然后又来到她身前,把戒尺伸过去,说:“你好好舔舔,然后回答我是什么。”她往前一点,伸出舌头,轻轻舔起了戒尺头部那晶亮的液体。我又问了一遍,“是逼里流出的水。”她轻轻说。
“是吗?估计里面都满了吧,不然怎么都流出来了。”我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插进去,她两腿一阵痉挛,猛地夹紧我的手,呻吟了起来。我将手指顶进去,来回扣动起来,一开始还有些阻力,渐渐越来越滑,还带着一点声响,就在她忍不住双腿跟着来回搓动时,我猛地把手指抽出来,她又嘶地呜呜起来。
我把手指放到她面前,还没有说话,她就一口含住,将自己的淫液吮吸干净,同时双腿不停地摩擦。我问:“你准备戒尺,是想什么呢?”“想你惩罚我。”“现在惩罚够了吗?”“不够,还想你用肉棒惩罚我,狠狠地。”“你那里是很湿了,我这里还是干的呢。”我说。听我这么说,她从趴改为跪,帮我解开裤子。
已经硬了很久的我,那里几乎是弹出来的,直接弹到她脸旁。我当时性经历其实并不多,但那天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她含住肉棒,随着我抚摸她的头,有节奏地动起来。
我有个特点,就是虽然每次做爱时间不算长,但确很难被口出来。这次看她口了其实挺久,虽然心里觉得有点辛苦她了,但确实想一会在她身上好好发泄,玩弄的时间更长一点。为了加快这一次射的速度,我甚至在脑海里想象起一会操她的场景,终于揪住她头发,用力顶住不动,射在她嘴里了。
我当时其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做了,这次确实射的量不少,她剧烈咳嗽起来,精液混合着唾液随着咳嗽滴到了地上。我递过去一张纸巾,她略微擦了下嘴角,又进洗手间漱口起来。其实我之前没有过这种偏SM的经历(虽然很喜欢看这种题材的影片),所以这一次视觉和心理刺激很强,她从洗手间出来,就又硬了。
我看着她把上衣和裙子一件件脱下,问:“你连道具都准备好了,是不是幻想过无数次被我蹂躏的场景了?”她点点头。“那你幻想的场景中,我都是怎么玩你的?说出来,也许我能满足你。”“没太多特别的,就是幻想你用各种姿势玩我。”“那先用什么姿势呢?”“先从后面吧。”她咬着下嘴唇,凑到我耳边,“从后面深。”
这句话一下子把我本就很旺的欲火又多撩起来一点,我直接抱住她,疯狂吮吸啃咬她的脖子,同时把她摁倒在床上,玩了会胸,再起身,她心领神会地翻转身体跪好下腰,我把再次胀痛的肉棒顺着她的阴阜上下摩擦几下,粘上黏滑的液体,再用手指摁下去一点,猛地顶进她的骚穴。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接下来就是抱住她的腰用力冲刺暴插,虽然很紧但确实非常润滑柔软,内部滚烫。屁股本就在前面打得通红,我抽插的时候忍不住用力用手又拍了几下,每次她都大声叫出来,同时穴壁猛地收缩,插的时候仿佛被用力裹住又充满阻力,拔的时候又仿佛被吸住,但退到穴口的时候,又会被挤出来,下次顶入时得用力顶开。
从后面操了一会,她用手顶住我,说快受不了了,想换个姿势。我拔出肉棒,她示意我坐着,分开双腿坐上来,双手搭在我肩上,轻轻环住我脖子,主动上下轻微地动起来,因为幅度不大,我也正好稍微缓了口气,把注意力放到她虽然不算大但形状好看的胸上,随着她起伏用舌头挑逗起她的乳头。
她环住我脖子,把粗重的喘气喷到我脖子上和耳边,我也用一只手托住她臀部,控制着节奏。我们当时是戴着套做的,她在我耳边说,其实已经吃了两个月的避孕药,我如果要内射,她也愿意。我说还是戴着更安全,也为你自己负责。她说她理性上这么觉得,但确实一想到能被我射满,就觉得是完全被我征服的感觉。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拔套内射她,但这些话从一个还没升大二的年轻女性肉体的嘴里说出来,确实让我颅内仿佛被什么东西熨烫了一遍,仿佛越操她非但没能泄欲,反而欲火更强。最后又把她压在床上,双腿环住腰,一遍啃咬她的肩膀、脖子和乳房,一遍用力冲刺暴插,直到在她最后失神的淫乱的胡言乱语中再次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