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希望被女刽子手以哪种方式处决? How would you most prefer to be executed by a female executioner?
绞刑/Hanging
斩首/Beheading
枪决/Firing Squad
注射/Lethal Injection
毒气室/Gas Chamber
溺毙/Drowning
割喉/Cut Thr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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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希望被女刽子手以哪种方式处决? How would you most prefer to be executed by a female executio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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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首/Beheading
枪决/Firing Squad
注射/Lethal Injection
毒气室/Gas Chamber
溺毙/Drowning
割喉/Cut Thr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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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屠宰男畜已成为流水线作业的时代,菊地小姐的专业性依然令人钦佩。
她坚持亲手处死每个男奴,尽管这样会让效率下降很多;但我偷偷观察过,死在她手里的男人100%都射了精;因此,当我被判处由菊地姬奈小姐执行死刑时,我的第一感受并非绝望,而是极度性奋。
只是没想到,我刚离开众裁法庭,就被送进了刑场。
菊地姬奈小姐先是对我进行了全身检查和验明正身:她剥光我的衣服,仔细测量我的身高、体重、肌肉量,甚至是乳头敏感度、阴茎长度和肛门形状这些无关紧要但令我羞耻至极的细节。
“这当然是为了你的福祉”菊地小姐见我有所躲闪,停下手中的动作:“毕竟...你也不想成为第一个在我手中无法射精的男人吧?”
虽然对此感到极度羞耻,但我依旧期待着射精瞬间的快感。因此,当我被送往断头台时,我甚至没做出什么挣扎。
菊地小姐命我躺在断头台上,但后捆绑我的四肢和身体。我瞪着那高悬的刀刃,明知自己将被她结束生命却无能为力。
“躺着受斩是很适合男人的死刑方式呢”菊地小姐抚慰着我的阴茎:“毕竟,射精时不能压迫阴茎,对吧?嘿嘿,我也是学过男性解剖学的”
我幻想着她解剖男性尸体时的样子,那个男人一定在生前射了很多,才会被她盯上,落得被尸体解剖的悲惨境地。然而,我却对他有一丝羡慕...
菊地姬奈小姐不知何时换上了灰色的连体衣,一只玉足踩在我的阴茎上,一只手搭在机关上,随时可以将我斩首...
“准备好了就吱声”她的足趾拨开包皮,直接触及我的龟头:“射出来再被斩首,就会很痛了哦”
在她的抚慰下,我很快便接近高潮。于是我的脑袋向后仰起,暴露出脖子,口中发出呜咽,完全做好了被斩首的准备。见此,菊地小姐无情地按下机关,将我的头颅从身体上切除。
伴随着瞬间的剧痛,我感到坠落,随即摔倒在柔软的草甸里。射精在一秒后才到来,精液喷洒在她的足底、我的胸腹部,持续了数秒有余。然而,已被斩首的我再也不可能感受到这次射精的快感了。
菊地小姐拎起我的头颅,让我最后一次巡视自己的尸体:浑身赤裸着,阴茎还保持着勃起的姿态,颤抖着从马眼里喷射出一股股骚精--随后流出的是淫尿。作为一具尸体,我正彻底排空体内的液体。
“你瞧你骚的”菊地小姐将我的头颅靠近阴茎,直到嘴唇接触龟头。“自己吃下去”我的嘴唇微微奚动,却终究没能吞下一滴精液。
后面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我被洗净、送到菊地小姐独享的解剖室接受解剖;死在她手中的男人大多都以此为结局。似乎,她享受的不只是男人死亡的过程,还有剖开他们身体、探查他们最隐私秘密的绝顶快感...
斩首瞬间,我在剧痛中射精。
那是种相当明显的感觉: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尿道涌出,仿佛阴茎都随之而颤抖。但我并无精力享受射精的快感,因为我所面临的,是来自桃月小姐的斩首处决。
她干净利落地斩下我的头颅,我的无头尸体倒在地上抽搐,双手还在徒劳地尝试挣脱绳索,阴茎却早已挺立,此时,龟头还在不断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真是个死变态”桃月小姐蹲下来,注视着我的头颅和裸尸;她身上的性感比基尼和人字拖,曾是我死前受到的最后性刺激,我想,那也是我会射出如此多精液的原因。
尽管被斩首前已经因恐惧完全脱力,但我的尸体整整挣扎了一分多钟才彻底停止,阴茎喷射出的液体也从浓浊的精液慢慢变成骚黄的淫尿,许久才没了动静。
桃月小姐仔细端详我的面容,然后将我的头颅插在木桩上示众。至于我的无头裸尸,她自有办法...
我进来之前,蠢沫沫小姐就已经在监狱里服刑一段时间了。
由于这是个男女混合监狱,她的牢房就在我隔壁;每天,我都能看到她被提审、被折磨到透支后丢回来。而我,也每天都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与不断累加增长的审问中精疲力尽。
然而就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我和她竟然产生了情愫。
那是一个安静的夜晚,我看见她在自渎。我知道,一旦被抓住,这是要遭受严刑拷打的。我赶紧提醒她,她却只是伸出双脚:“怎么,你也想加入?”
我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我是说被女人用脚踩到射精--但看到她手上的手铐和伤痕后,我理解了她,并接受了她的足交服务。可以说,对于仍是处男之身的我来说,那是我射精最爽的一次。
此后,我们逐渐变得无话不谈:趁着狱警巡夜的空档,我接受她的足交,然后告诉她那些经受严刑拷打时都不会吐露的机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甚至目睹了她的裸体--她就那样赤裸着,大方,美丽,诱人,对我丝毫没有避讳。
“听着”她告诉我,用脚心含住我的阴茎:“出去以后,我们就私奔”
我哪有想那么多,只是在一轮又一轮绝顶高潮中肆意射精,精液喷洒在她的足底、脚趾缝。她开玩笑地命令我舔干净,而我毫不犹豫地把舌头凑了上去。那是我射出的精液,我丝毫不会嫌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当局终于认定我与案件无关,打算放我出去。巧合的是,蠢沫沫小姐也在同一天获释。
“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不用等待,可以直接开启下一步!”她兴奋地说,眼神像个天真的孩子。
“可是,我们去哪呢?”我迷茫地看向前方,好在监狱大门距离我们还有几百步远,可以让我们尽情思考。
然而,我的思考在那一瞬间静止:一枚子弹从后向前穿透我的头颅,我应声直挺挺倒地,手甚至来不及抬起支撑身体。如果我回头看去,我会看到正是蠢沫沫小姐举起枪,对我执行了枪决。可是我看不到,我只能感受身体砸在地上的疼痛,以及阴部传来被击打的剧痛,以及随后从阴茎扩散开来的温热感。
“任务完成,警长先生”身后传来蠢沫沫小姐的声音,与往日的声音再无任何相似,冷酷而决绝。
“知晓。脱衣解剖检查后送去焚化炉,不要留下痕迹”
我与蠢沫沫小姐在焚化炉前再度相会。彼时,我已被脱去全部衣服,赤裸地面对她。而她还穿着我们第一天见面时那身衣服:灰色的运动背心、黑色的超短裤,汗水打湿了衣领。也许唯一的不同,便是她的玉足上多了一双洁白的长袜。
“真是可惜呢,先生,你那么信任我,我却背叛了你...作为赔罪,这个就当作送给你的礼物吧”她脱下脚上的袜子,塞进我的嘴里。瞬间,浓郁的汗臭灌满我的口腔。
“本小姐脚臭也不是太严重,但先生一定喜欢!如果是的话,就用最后一次勃起来告诉我吧!”她的脚趾轻轻搭在我的阴茎上;由于被处决发生得太突然,我的阴茎在子弹穿透大脑瞬间快速勃起并排出少许精液,直到解剖结束也没有消退。现在,她正抚慰着我那根坚挺的肉棒,然后亲手将我的裸体推进焚化炉。也许在她松脚的那一刻,我的阴茎流出些许精液;但无论如何,她都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曾经的春蝶小姐,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曾用那双玉足为我温柔地足交,允许我将精液射在她的足底和脚趾缝间;可如今,她连碰都不让我碰她一下。
不仅如此,她还强令我戴上贞操锁,并且没收了所有钥匙--这样一来,我就只能乞求她为我开锁了。或许是为了勾引我,她总将锁挂在大腿上,离我近在咫尺,却又永远无法触及。
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勃起、射精乃至是手淫的机会。
终于有一天,我尝试强行开锁,但是她很快就控制住了我。
“自己开锁,是犯罪行为哦”她轻柔地抚摸我的身体:“像你这样的男人,被执行死刑的时候,也必须戴着锁呢”
死刑?!一听到这里,我立刻慌了神,跪在地上,乞求她的原谅。
“愿不原谅你,可不是我说的算哦...女子委员会会做出公正的裁决...而你,只要等待自己的死期就好”
终于,我被判处死刑,并且是春蝶小姐亲手执行。行刑那天,我被脱光衣服,只戴着贞操锁,被春蝶小姐五花大绑拖进刑场。四周尽是围观的女人,但由于我戴着锁,尽管无比羞耻却无法勃起分毫,令我无地自容。或许是寒冷的原因,我的乳头竟也变得敏感而坚挺,被春蝶小姐看见后,她立刻毫不留情地蹂躏起我的乳头来,令我痛不欲生。
终于,我在行刑位置跪下,春蝶小姐走到背后,手枪上膛。她的枪口抵在我的后脑勺,不给我反应时间便迅速开枪了。
该说这是一次利落的处决,我向前倾倒在地,双腿只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停止了,被锁在贞操锁里的阴茎虽然梆硬,却没有一丝勃起的迹象,还屈辱地低着头,从尿道口流出一滩尿液,作为我人生的终章。
“真是便宜你了呢”春蝶小姐用手指玩弄我的乳头:“爆头的话,你不会挣扎多久,可是呢,这也是器官捐赠的必要步骤”--一群女医生在她身边放下医疗箱--“毕竟我觉得,把你的器官捐赠给女人,才能勉强抵消你这一生的罪恶哟”
女医生们剖开我的胸腔、腹腔,将我的内脏掏空。随后,她们将我缝合,转送至焚化炉。在那里,我的肉体将被烧成灰烬,只留下一小撮灰;春蝶小姐会把它重塑成一根阴茎的模样,装进那枚贞操锁:那枚贞操锁,定义了我这个男人短暂而耻辱的一生。
十八年前,女子正法军攻克了我所在的城市。她们给所有男人留下两个选项:要么被阉割,要么被斩首。
恐惧于阉割的耻辱,我选择了斩首。于是,行刑女官春蝶小姐将我的衣服全部剥光,然后押赴刑场。我跪在她脚下,耻辱地被迫亲吻她的脚趾,然后,被她一刀斩下头颅。
瞬间的剧痛令我勃起,而她显然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在我被斩首后,她依然用脚趾玩弄着我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的阴茎,直到少许白色精液从尿道里流出才作罢。
“可耻的男人啊”她玩弄着我的乳头:“死到临头也不忘射精吗?难怪你会败给我们...”
十八年过去,我的头颅和身躯都已被永久防腐保存,春蝶小姐一名男孩来到展览馆--里面摆放着的,尽是被女人执行死刑的男性,其中自然包括我赤裸的身体。
“你可不能像他们一样哦”春蝶抚摸着那个男孩的后背:“他们在被处死时射精,污染了女人的土地,是很卑劣的行为”
她指向我的身体:我被塑造成反绑跪在地上的姿势,头颅则被定格在与身体分离的瞬间;向下看去,我的阴茎正喷射出一股浑浊的精液,那是用一根铁丝插入并固定在尿道里的。
“但现在,我们有办法避免这种情况”春蝶小姐的手向下,抚摸那个男孩的下体:他的下体,早已被一具小巧的金属锁具所掌控。
那是贞操锁,女人用来控制男人性欲和射精的工具。如今,每个男孩都要佩戴贞操锁,直到他们死亡那天。
“姐姐,我想现在就献给您!”男孩说道。
“你这么主动可真是太令我欣慰了,来...”春蝶小姐带她走向一座断头台:“就在这里,展示你对姐姐的忠诚吧”
她将男孩牢牢捆绑,然后推进断头台下的洞口,锁定位置。一声脆响过后,男孩的双腿抽搐了几下,便不再挣扎。春蝶小姐翻过他的身体仔细检查,果然,那个连阴毛都没长齐的男孩,竟就这么在春蝶小姐的欺诈下了草地结束了生命,至死都没有射出一滴代表男性身份的精液...
许多年前与小池里奈的最后一次见面,她还是个性感、美丽的女孩;然而在我们分道扬镳许多年后,再次与她见面,我们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她成为了帝国的刽子手,而我,则只是一名死刑犯。毫无疑问,我会在她的手中结束生命。
“那么...死刑犯先生”出乎我的预料,小池里奈竟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出现在我面前:“这些年过的可好?”
我摇摇头,苦笑道:“如果过得不错,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你是有意来见我,才把自己搞的这样吗”
我再次摇头;见状,小池小姐也不再追问。
“明天就是行刑日,我可以私下满足你一个要求...”
她的身体贴近我,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帮你射出来,但,只能隔着裤子”
我同意了她的邀请,叉开双腿,等待她的蹂躏:这是我们小时候经常进行的游戏:我脱下裤子,任由她的双脚夹住我的阴茎揉搓,直到精液喷射而出;可现在,再次得到她的足交,却是在被处死的前夜;而她,还将成为我的刽子手--这着实令我感到极度羞耻。
尽管隔着内裤和囚服,她足底的温度和柔软触感还是穿透层层布料投射到我的阴茎上。我感受到极度愉悦,没多久就在小池小姐脚下射了精。少量精液穿透囚服,留下深色的痕迹,但是大部分都被内裤包裹,没有流出来;因此,我能感受到阴茎被温热的湿滑包裹的极端羞辱。
“明天,可不能再射这么多了哦,很丢人的”
小池小姐偷偷贴近我的耳朵,与我讲述她处决其他男囚犯时,他们濒死射精的淫荡场景。“你也不想那样吧?相信我,提前射出来时最好的。虽然今晚会有点难受,但明天就能解脱啦”
第二天清晨,我被小池里奈反绑双手、送上绞刑架。当她的纤纤玉手放在拉环上时,我承认我可耻地勃起了。一想到自己要被眼前这个穿着连体衣和黑丝的女人处死,我便感到非常不甘--她毕竟是我的青梅竹马,可她自始至终没有为我求过情,只是放任我被执行死刑...
小池小姐拉下拉环,我脚下的活板门瞬间张开,黑暗将我吞噬。我在众人--当然也包括小池小姐--面前抽搐着,阴茎在灌满精液后变硬的干燥内裤里耻辱地想要勃起,却根本无法做到;只有少许尿液顺着尿道流出,沾湿囚服,让本就屈辱的死刑更加屈辱了一分。最终,我双腿蹬得笔直,被反绑的双手不再挣扎,在小池里奈小姐的注视下耻辱地死去了。
绞刑结束后,小池第一时间来到我身边,剥去我的上衣,裸露出胸口以便检查心跳;确认我再无心跳后,她狠掐了一把我的乳头:
“终于不会再被你拦住了,你的乳头始终凸起着,对男人来说,真是无比色情呢”
随后,她解下我的尸体,将我的囚服全部脱去、反绑的双手也解开。最后,她注意到我沾满尿液和精液的阴茎;她伸手把玩,明知我已不会再有任何回应。
“男人真是奇妙,明明阴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可是绞刑过后,就是无法射精了呢”
她轻轻撸动我的包皮,仿佛在为我手淫;只可惜,我再也不能像昨天那样喷射了。
“你的阴茎很黑,是经常自慰的痕迹吗?这可真是个坏习惯,怪不得你昨天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她最后一次抚慰我的阴茎,然后将我推进停尸间--在那里,我将接受更全面、更彻底的解剖...
昨天我幻想了女人帝国的灭亡,今天我就被判处了死刑--女人绝不允许对她们帝国的诋毁。
我被押上刑场,衣服已经在此前的搜身中被全部脱光。在这里,对男奴的死刑都是立即执行的,没有审判,没有缓刑;一旦犯罪,迎接男奴的就只有耻辱死去。
我的面前是五名少女;她们都是医学院的学生。在这个国度,医生与死亡总是脱不开干系--尤其是针对男奴,医生几乎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那么,看来判决已经下来了”一名少女说:“躺下来,接受你的命运”
我躺在她们面前的金属床上;与其说是一张床,倒不如说是解剖台;几分钟内,我就会在此死去;几分钟后,她们会剖开我依然温热的尸体,探查我的每一个秘密...
想到这里,我竟不由自主地勃起了,真是极度耻辱的死法。
见我不情不愿,她们纷纷走上前,拉扯着我的四肢,强迫我在解剖台上躺平。然后,她们掏出束缚带,将我的身体呈大字形展开,腋下、阴囊,所有的羞耻都被她们一览无余。
“真是健美的肉体呢,应当好好保存着”一个金发少女说。
“我想把他大卸八块,毕竟他的那些言论人神共愤!”另一名少女说。
“不听话的男人嘛,阉掉就好了”第三个少女说。
“要是不用麻醉剂,你会挣扎的多剧烈呢”第四个少女狠掐我的乳头。
“又或者..应该让你先射出来,再进行解剖?”第五个少女轻触我的龟头。
此时,我只能绝望地任由她们玩弄我的身体,对任何刺激都无处躲藏。
最终,那位金发美少女下达了我的最终判决;“我们应该先解剖你,再把你阉掉--哦,我忘记了,还有你的头颅也要一起割下。这样做当然是为了永久展示--展示女人的权力永远不会落幕”
其他少女纷纷赞许地点头,由此,我的命运便被决定了。
她们将一湿张布盖在我的面部,令我呼吸困难;抽搐几下后,我便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窒息瞬间压住我的全身,我感到无比酸痛,随即便是从胸口传来的剧痛--想必解剖已经开始。
我想挣扎,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女人们早已对男奴的身体了如指掌,她们能轻易调配出令男性肌肉完全脱力的药品,一旦接触,男奴就会浑身瘫软,成为一滩任人割宰的肉。
令一名少女正在轻抚我的阴茎和阴囊,奇异的触感略微冲淡胸口的剧痛,但完全不足以抵消之;因此,我只能在痛苦中享受这份屈辱的快感:在被解剖的同时撸射。
两位少女从两侧捏住并牵拉我的乳头,将我的皮肤扯开,暴露出肋骨。随后,一名少女用肋骨钳将我的肋骨剪成两半,她们费力地扒开我的胸腔,暴露出仍在跳动的心脏。
“多么顽强的奴隶啊,即使这时,他的心脏还在顽强地跳动着呢”
另一名少女揉捏着我的阴茎,将包皮全部褪下,然后用手心摩擦龟头:“看他的生殖器,还这么坚挺,他的心肺功能一定很好”
“再好的功能,也逃不过女人的掌控”一名少女蹂躏我的乳头:“男奴想翻身,只有这一个下场”
“你的乳头很敏感呢”一个少女揉捏着我的乳头,俯下身在我耳边吹气:“是自己开发过吗?还是为了满足女主人?”
“私自获得性快感,是违法行为哦”玩弄我阴茎的少女将我的阴茎拉长,检查会阴,那里的皮肤早就因为经常摩擦而变成黑色:“看来,你经常手淫呢,真是个淫荡的男人”
但实际上,我的会阴是因为经常被女主人足榨才会变成深色的。不过,现在我无法做出任何解释,只能任由她们羞辱。
伴随着少女手头动作的加速,我终于在她们完全切开腹部、取出肠胃和肝肾后射精了。精液射在几名少女脸上和胸前,但她们完全没有躲闪,似乎已经习惯了男人最后的喷射。
“不错哟,浓度不低”一名少女点评到,用棉签插入马眼取样。
“射得这么远,我站在他头上都被淋到了”
“去查查,他生前是不是精畜?哦,只是刑奴,怪不得这么健壮!”
嘿嘿,已经等不及想要看看他的睾丸啦!”一名少女一边揉捏我的阴囊,一边玩着她手中的手术刀:“等会儿,我要从这里切开...”她的手指划过会阴,令我一阵战栗。
最终,她们决定切下我的心脏。手术刀切断主动脉的瞬间,鲜血喷溅了她们一身。我的肉体剧烈地抽搐,但完全不是出于我的控制;事实上,我除了感受被解剖的极度痛苦,什么也做不了,挣扎和耻辱的生理活动,完全都是肉体的应激反应而已。
在经历几分钟的失血后,我终于彻底失去意识。这期间,她们还在不断玩弄我的阴茎,迫使我射出最后的精液。
然后,她们开始从尿道口将我的阴茎解剖;血液混合着精液流出来,直到手术刀停在阴囊与会阴的连接部。接着,她们缓慢剥离包皮,直到三根海绵体全部露出来。最后,她们展开阴囊皮肤,让生殖器呈现出蝴蝶的形状。
“多美啊”一个少女感叹到。
“这是一个男奴用生命才能完成的艺术品”
随后,她们仔细切下我的生殖器、一点点切断颈椎,将我已被解剖的生殖器和头颅放在一起,拍照留念。
最后,五味少女共同约定,将我的尸体分尸,每人保留一个部位收藏;而我的头颅与生殖器,则被防腐处理后永久保存在战利品展览馆里...
男人的军队兵临城下,女人的暴政已然走到尽头。可是,她们哪会善罢甘休,眼下竟召集城内的男奴企图拼死一搏。
我衣不蔽体、只得到了一把老式步枪就被强制驱往前线。毫无疑问,她们在用我们的生命做肉盾。
和许多男奴一样,我拒绝了她们的命令。于是,一位美丽的小姐,菊地姬奈命令我放下枪出列。她将我双手反绑,带离了队伍。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无恐惧地问她。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菊地姬奈将我带到一个广场旁边,那里,一些男奴正在被聚集、等待发落;围绕他们的,尽是女性官员,衣着得体,威风凛凛,与仅有一块遮羞布的男奴们比起来,十分耀眼。她当场扯下我的遮羞布,令我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由于寒冷、羞耻和恐惧,我已经完全勃起了--现在,我的这份羞耻也被在场的男人和女人尽收眼底。
“作为帝国最后的刽子手,我认为”菊地小姐骄傲地抚摸着我的肩膀:“应该让我们的敌人意识到我们还有惩戒他们的能力,无论对外还是对内。因此,我建议:将所有拒绝服兵役的男奴都处以绞刑,就在这城墙之内,在我们统治的地域之上!”
女人们欢呼起来:明显,她们拿城外将她们团团包围的男人没办法,只能拿我们开刀。
而我,很不幸地成为了第一个。
菊地小姐和几名女人合力将我送上临时绞刑架:一个搭在路灯上的梯子,垂下来的绞索套在我的脖子上,我赤裸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发抖,连带着阴茎也控制不住地流出尿液。
菊地小姐踢掉我脚下的梯子,令我的裸体在空中旋转、挣扎。我的阴茎勃起发红,逐渐涨大,将包皮撑得向后褪去,暴露出紫红色的龟头。显然,我已经来到性高潮的边缘,只需再来一点点刺激,我的精液就会尽数喷射而出。
可与此同时,我的双腿却在止不住地踢蹬;原因无他,被绞死的过程实在是太痛苦、太羞耻了,更何况是裸体面对这么多女人。我拼尽全力项要求得生机,却只是在女人们面前耻辱地走向死亡,这种羞辱,简直是对男性的顶级蔑视。
最终,我在极度耻辱与极度痛苦的交叠之下向女人们射出了最后的精液,精液落在菊地小姐脚边,距离她人字拖上的脚趾只有几厘米远。可惜,我终究无法用自己的体液做出最后的反抗...
菊地小姐走到我的身边,用手拨弄我的脚趾、紧接着是阴茎和睾丸。确认我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凉并且再也没有任何反射,她这才宣布我的死亡。女人们显然大受鼓舞,尖叫着庆祝又一次胜利。只不过,这大概是她们最后的胜利了。
第二天,太阳再次照亮广场时,女人最后的堡垒沦陷了。但是在那之前,无数男奴被迫牺牲自己的生命--他们要么被女人督战队射杀,要么被当作逃兵吊死在城里。我旁边的电线杆上,也吊着几具赤裸的男尸--这印证了女人在末日前有多么疯狂。然而,已被绞决的我再也无法迎接男性占领军的到来。我唯一能指望的,便是他们能好好清算这些曾经虐杀我的女恶人...
但最终,我的遗愿也落空了:和其他被绞死的男奴一样,我的尸体被解剖研究,然后进行了防腐处理,摆放在一处秘密实验室里,由菊地小姐全权管理。而她,依旧和战前一样,是完全的自由身,不仅没有受到任何惩戒,就连行动也没有受到丝毫限制。
“你们呀,真是幼稚的可爱”菊地小姐时不时打开展览柜,轻轻抚摸我的身体、我的乳头、我的阴茎--胸口有明显的解剖与缝合痕迹,乳头被钉上乳钉以增加情趣,阴茎被从马眼插入金属丝以保持挺拔的形状--“男人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呢?我只用了一丁点代价就让他们放过了我;而我们女人,必然还会卷土重来的。下一次,我一定做得更绝、更有效率,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再次反抗成功...”
而我,将作为男女媾和的代价,永远地躺在菊地小姐的展览柜里,永远赤裸、永远勃起...
被坠兔小姐处以死刑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性福的一天。
我很早就被从床上拽起来,双手反铐,两名女狱警把我拖到坠兔小姐面前。我一身囚服,鞋也没穿,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阴茎在她的注视下耻辱勃起。
“把他脱光”坠兔小姐命令道。于是,两名女警撕开我的衣服,将我的裸体完全暴露出来。由于双手被反铐着,我根本无法遮挡自己的私处。勃起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她面前。
“看来你很性奋呢”坠兔小姐用她的足尖玩弄我的龟头:“要不就这么把你裸着吊死好不好?也许你会像其他强奸犯一样射很多呢,对不对呀?”
在她的挑逗下,我的龟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液,弄湿了她的脚趾。
“真是无法无天的男人,死到临头还想着性”
她对旁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她们便拿来几条皮带,绑住我的脚踝、膝盖和胳膊肘;如此一来,我便几乎不可能挣扎了。
“犯罪那天,就该考虑到后果的哟”坠兔小姐玩弄着我的乳头,注视着我前往绞刑架的每一步。由于双腿无法行走,我几乎是被拖过去的。
“我会亲手结束你的生命”坠兔小姐再次回到我身边,为我套上绞索,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对你这样的坏男人而言,缓慢而痛苦的绞刑是唯一的归宿...想象一下,你的鸡巴会在绞刑中涨得多么大...也许最后还会射精呢”
“不过,那对你来说算奖励,我没说错吧?”
她的手指搭在按钮上,我感到巨大的恐惧。然而,此时的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么,要开始了~”她按下按钮,看着我的身体被慢慢吊起。全部重量都压在脖子上,我尽管很想维持尊严,但很快便陷入痛苦的挣扎。
吊起的位置刚好够我的阴茎与她的头部持平,我才这是为了方便她玩弄我的鸡巴。在极度痛苦的窒息中,我的鸡巴硬到发痛,可始终无法射精;坠兔小姐似乎看出另外我的痛苦,上前一步,轻轻剥开阴茎包皮,用指尖触摸我最为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周围...
我在她的抚弄中耻辱而绝望地射出了最后的精液,精液粘在她的手上、脸上,甚至连那对外形完美的乳房也沾染了些许精液,但更多则是混合着尿液从阴茎下缘缓缓流淌,覆盖了阴囊、大腿和脚趾,再被脚趾的抽搐甩到地上。“真没想到,你一个罪犯能射这么多呢。如果你没犯罪的话,一定能成为一只很好的精畜,可惜呀...”她缓慢撸动我的包皮,将残精从阴茎里挤出来。她的力气很大,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因此大叫、并且浑身发软;只不过我已死去,此时能回应她的只有最轻微的残余抽搐。
“你们,收拾好他的尸体,我去写报告”坠兔小姐命令道,于是那两位女警将我的尸体解下、确认死亡,然后抬上运尸车;在那里,我赤裸的身体将被彻底洗净等待解剖。
坠兔小姐来到打自己旁:“囚犯,编号...状态:已处决;备注:绞刑过程中发生猛烈射精,需进一步解剖研究...”
她终将探索我最隐私的秘密,而我对此无能为力...
“女子众裁院已经判处你死刑了,放弃挣扎吧,哥哥”
身穿轻薄纱裙的妹妹出现在我眼前时,带给我的消息却有如晴天霹雳。
“可是,这不公平!”我绝望地抗议。“众裁院里九成都是女人,你们无权决定男人的死活!”
“没有什么不公平的,你说过,‘选择民主,就要接受民主的一切’。现在,是你接受的时候了”
妹妹的脚趾踏在我的裆部,我感觉到阴茎在慢慢勃起。她的玉足是多么完美,总令我想要跪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足底和脚趾。
“她们判处你的死刑方式是绞刑,而且是在公开广场上慢慢吊死呢。哥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毕竟,...哥哥的尸体也会派上大用场呢。女子众裁院裁定,你的尸体将被捐献给女子医学院,供女孩们解剖研究。
“想象一下,那么多女人围观你的裸体...我好嫉妒啊,哥哥,你即使死去还能受到那么多关注,这是我一辈子也达不到的成就”
牢房的门被打开,两名女卫士走进来,检查我身上的束缚,将我拖向刑场。我虽还想挣扎,却已经在极度恐惧中失去力气,只剩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终于,我被拉到广场上,妹妹作为我唯一的亲属被安排在最近的位置欣赏我的受刑过程。绞索套在我的脖子上,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还有什么遗言吗?”妹妹盯着我,然后眼神不自觉地向下滑去,注视我的裤裆:在那里,一根勃起的阴茎十分显眼。
“那么,展示你最后的雄风吧,哥哥,不要让我失望...”
她亲脚踢开了我脚下的凳子,我瞬间悬空,脖子被绞索死死勒住。我只坚持了几秒钟,然后便在极度痛苦之中开始挣扎。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顶出,摩擦着裤子,令我感受到难以言表的奇异触感,不是性快感,但比性快感更甚,是一种任何时候都绝不可能体会到的极致愉悦--和耻辱的混合...
我在妹妹和所有女人面前射精,精液穿透裤子滴到地上,并在裤子上留下十分显眼的痕迹。我知道,这是我最为彻底的受辱,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傍晚时分,女卫士终于解下我的尸体,妹妹得以近距离观看;她命人脱掉我的衣服,然后仔细检查我射精的阴茎。阴茎和睾丸上,还沾着不少干掉的精液呢。
“她们都说,被绞死的男人是最具雄风的,看来,确实是这样。我很好奇你们男人为什么会在被绞死时射精,所以,恕我也要参加你的解剖啦”妹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胸口,但我再也不会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战争结束了。我知道自己的命运也将通往死亡。
作为一名生物学专家,我曾用自己的知识对敌军战俘进行骇人的生物兵器实验,并将成果用于开展大规模生物武器攻势;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我的罪名。我曾经的盟友正在遭受逮捕、酷刑和公开处决,但我打算逃避。
于是我找到了自己的妹妹,那个还在读大学、留短发、戴眼镜的漂亮女孩。我请求她成为我的介错人,也就是说,请求她亲手砍下我的头颅--在我切开自己的腹部之后。
“你知道的,这是为了减少我的痛苦”她答应了,接过我手中的长剑。
我穿上传统的服饰,褪去上衣,双膝跪地,面前放着那把短刀。然而,我忽然感觉到恐惧:也许,我还没有准备好。
这时,我听到尖锐的风声,随后是颈部传来的剧痛。回过神来,我已身首异处,视线随着头颅滚落,目睹自己的无头尸体在妹妹脚下慢慢倒地。
是妹妹下的手。她在我完成切腹之前,就已经将我介错--或者说,将我斩首处决。
“哥哥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忍心看见哥哥受苦呢”她抱起我的头颅,来到尸体旁边--断颈依然泵出血液,她掐那具身体的乳头,身体也战栗着作出回应。
“让我最后帮哥哥...再享受一次吧,你说好不好呀?”
她脱下我的裤子,暴露出勃起的阴茎;事实上,我在准备自杀前就勃起了,只是没想到能保持到现在。
她轻轻推开包皮,暴露出最为敏感的龟头;然而,此时的我却再也感受不到被妹妹手淫的绝顶欢愉了。我只能作为即将失去意识的头颅在一旁观看妹妹玩弄我生理反应的过程。
妹妹手法娴熟,很快令我的阴茎射出精液。我的尸体在射精前还不断微微抽搐,射精瞬间猛地绷直,然后很快便再也不动了。
“看来,哥哥很喜欢我的手法呢”妹妹俯身看着我,微笑里潜藏着某种欲望和危险,但我已无法分辨。我慢慢闭上眼睛,最后的思绪停留在妹妹双腿的黑丝上:在战时,这可是高级货...
妹妹将我的尸体防腐处理,送给占领军。当占领军看见我赤裸的尸体标本时,惊得合不拢嘴:他们从未见过一名女性能制作出如此精美的人体标本。
“那么,作为交换”妹妹戴着手套,玩弄着我那不再勃起的阴茎:“就免除我的罪恶,把我招募进你们的团队...”
今天是我和小妈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小鹿鹿小姐作为我的唯一监护人,签署了我的安乐死执行书,这意味着,我将作为她的私人物品被执行安乐死。
而她,正是那个把药液注射进我的身体,目睹我死去的女人。
“先把衣服脱掉吧”小鹿鹿抚摸着我的身体,“来的时候赤裸着,离去的时候也应该是赤裸着的”
虽然她并非我的生母,但在十多年的共同生活中,我早已对她毫无保留。每次身体检查、每次精液采集,我都会赤身裸体地面对她,任由她抚慰我最核心的私密部位,然后,将生命的精华交给她。这次也不会例外。
我在小鹿鹿面前脱光衣服,爬上准备好的病床。小鹿鹿从床下拿出几条束缚带,绑住我的四肢。“只是例行过程”她安慰我:“我保证,一点儿也不会痛”
“妈妈,我究竟为什么要死?”四肢都被绑住以后,我终于鼓起勇气问那个问题。“是精液质量不达标吗?”
“当然不是,我亲爱的”小鹿鹿轻柔地抚慰我的皮肤,从乳头到阴茎,每次抚摸都带来轻微的瘙痒,我早已习惯的感受:“是妈妈下的决定。妈妈很想看到你...死去的样子”
我可以接受一切理由,唯独不能接受这个。我开始哭泣、挣扎,徒劳地试图摆脱束缚带。可是,小鹿鹿只是轻轻捏住我的阴茎,就令我停止了抵抗。
“你这个年纪的男孩,是最有活力的。鸡鸡梆硬,精液也多,能射过头顶...想必死去的时候,抽搐的动作会很美吧”
她解开扣子,露出乳罩。“来,对着妈妈的乳房,最后一次勃起、射精吧...”
早在她提出之前,我就已经勃起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射精?我真切地怀疑自己不可能做到。
“针头已经插入你的静脉,把握住机会...”小妈在我的耳边吹气,手指蹂躏龟头:“再不射出来,就没有机会了哦”
“妈妈,妈妈...”我喘息着,渴求更登峰造极的愉悦:“妈妈,我想吃您的脚...”
“好的乖儿子,妈妈满足你”小鹿鹿轻轻将她赤裸的玉足放在我的脸上。瞬间,她足底的味道覆盖了我的整个世界。
我幻想着自己的肉体在小妈面前彻底暴露--但不止现在这样,而是作为一具尸体被她解剖、任由她玩弄,而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抵抗。这是最彻底的投降,而我即将接近那个临界点...
伴随着胳膊上的刺痛,注射开始了。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然后幸福地死在小妈脚下的样子。也许,我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射好多精液出来呢。
然而,预想中的昏迷并没有发生;相反,一股剧烈的疼痛在我的体内灼烧。“这是什么,妈妈?”我声嘶力竭地问,身体企图剧烈挣扎,却被束缚带牢牢限制着。
“别着急,你很快就会舒服的”小鹿鹿轻抚我的身体:“最快乐的时候还没到呢”
她揉搓我的龟头,令我的阴茎肿胀到极限;脚趾反复踩踏我的口鼻,令我在她足底的味道中窒息,这种耻辱感让我欲罢不能。但是,射精的感觉,却一点儿也没有...
但我很快便意识到自己错了。刹那间,一种极致、无法复刻、不能解释的愉悦贯穿我的全身,从会阴直达头颅--让我想起公畜被处死时的场景:那是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孩,一根铁棍从他的胯下穿入、头顶穿出;随后,他便耻辱地当众射精了。公畜是用来做成肉的,而我,也会被小妈做成肉享用吗?
我不知道,小鹿鹿没有告诉我。
事实上,那一瞬间的愉悦同样是射精的征兆,那一刻,我的精液射遍了我的身体,从腹部直到头顶;也射在小鹿鹿身体上,沾湿了她的衬衣、乳罩和脸庞。
小鹿鹿没有骗我,我确实在她的手中体会到了极乐,此前所有经受的痛苦与羞耻都是值得的。随着药液继续注入身体,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能量慢慢耗散、抽搐慢慢停止,以及最后的精液在小鹿鹿的挤压下流出阴茎的奇妙感受。在眼睛完全闭上前最后一秒,我与小妈四目相对,我看着她的脸、她的乳罩、她的肉体,她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和射出来的精液。那一刻,我的思维停止了,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几分钟后,我的心跳和呼吸归零。我在小妈的蹂躏和践踏下,彻底成为一具尸体;在那之前,我将自己身为男性最珍贵的精华交给了她。如她所期望的那样,我是裸着死去的,并且全程都在她的注视之下。
小鹿鹿看着我的尸体:脖颈反弓、四肢绷紧、脚掌蹬直、肌肉僵硬,就连阴茎和两颗乳头也保持着充血勃起的姿态,坚挺无比。精液已经尽数射出,大部分是第一波射精喷出来的,剩下的在她对我的濒死挑逗中也被榨得一干二净。如果她解剖我的生殖器,会发现睾丸里一点精子都没留下。
“真是慷慨的乖孩子呢”小鹿鹿抚慰我的乳头和阴茎,用手指蘸取精液送进嘴里品尝:“妈妈想要,你就交出来这么多...”
她站起身,露出我从未注意到的细节:她的胯下,一条绑带三角裤已经湿透;毫无疑问,那里灌满她的淫水。“想要吗?”她扭动腰肢,似是询问我:“我可以考虑把它塞进你的嘴里,让你品尝一下妈妈的味道...”
我万万没想到,死刑前唯一一个来探望我的人,竟是我的养女kettoe小姐。
“父亲...我来是为了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她穿着性感的吊带背心,令我很难不注意她胸前的乳沟;就这样,我竟在自己的养女面前耻辱地勃起了。还好,我们之间的桌子阻隔了视线,她不可能知道...
一双柔软、温暖的东西忽然包裹了我的阴茎,触感丝滑。我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正是她的双足。
此刻正包裹在丝袜里,给予我最顶级的享受。
“一定要在这里吗?现在?”我艰难地问,努力不表现出任何生理反应。
“当然,这可是您最喜欢的方式”她说着:“父亲的罪名...是做假帐,是吧?真是可惜呢,本来不是多重的罪名...”
“但我用了一些手段,为父亲争取到了死刑呢”
说到这里,她的双足猛然夹住我的睾丸,令我浑身战栗;“您过去的行为,完全配得上今天的结果呢”
我哀求她宽恕我,但她只是冷冷地说:“死刑判决已经下达,您的忏悔...莫不是太晚了些。要是您能早点意识到对养女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该多好啊~也许那样的话,就不会导致今天的结局呢”
我她继续蹂躏我的阴茎,似是漫不经心地提及:“据说好多男人都会在被处死时射精,不过您一定不想在养女面前出丑吧”
她用灵巧的脚趾隔着裤子剥开包皮,将龟头与布料直接摩擦:“该怎么办呢,父亲,如果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射出来,想必,连最后的面子也丢尽了吧?”
在我的连连哀求声中,她终于停止了脚下的动作:“那么,要女儿帮您一把么?求我!”
她猛地踢了下我的睾丸,我疼得浑身缩成一团,口鼻触碰到她的足底。丝袜上还沾着汗液的臭味。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本女儿就帮你一把”她说着起身绕过桌子,将我的裤子扒下。就在我极力抵抗时,她给了我一耳光:“别害羞,这里没别人;再说,你又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脱裤子了”
她掏出我勃起的阴茎,轻柔抚摸,然后手伸进睾丸底下,用力按压会阴部位。我疼得直打哆嗦,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在这女人手中快速萎靡下去。
“那么,戴着这个去死吧”
kettoe小姐拿出一颗银闪闪的金属球笼,套在我的阴茎上。她的动作很快,我的阴茎还没习惯被女人刺激的愉悦,还没来得及再次勃起就被她完全锁住了。应该说,这个牢笼真小,只能勉强容纳完全萎靡的阴茎,稍有勃起,都会在牢笼里顶的发痛。
“戴着锁的父亲...真乖呢”她揉捏我的睾丸,令我愉悦至极,却再也无法勃起--我被她永久剥夺了勃起的权利,此刻羞愧与耻辱达到了顶峰,马眼里流出丝丝淫液。
“别着急射,行刑还没开始呢”她最后一次隔着锁抚摸我的阴茎,然后帮我穿回裤子:“不过就你这样,大概率是射不出来了~”
“我已与善后人员沟通好,火化前他们不会解下你的锁。所以,这把锁会陪着你,直到最后咯”
就在kettoe小姐说完最后一句之后,法警走进来,将我五花大绑压赴刑场。在那里,我跪在地上,在kettoe小姐等一众人面前被执行枪决。死后,我的尸体倒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法医走上前来,抚摸我的颈动脉,确认了我的死亡。随后,医生们将我抬上担架,送入灵车,运往焚化炉。在焚化炉前,我的衣服被尽数脱光,暴露出双腿间银闪闪的贞操锁。我的阴茎被困在其中,缩成一小团,再也不见往日雄风。
“你只配这样死去”kettoe小姐拿出手机,拍下我赤裸的、戴锁的尸体。在此之前,她已经将我的行刑过程全部录制...
然后,工人当着kettoe小姐的面,将我推入焚化炉--我的血肉将被烧掉,只留下一滩骨灰,和那把束缚住我阴茎的贞操锁...
被西野小姐斩首,注定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尤其是当她将我脱光衣服、浑身捆绑押赴刑场的时候。
可是,这就是身为男人的命运啊,用于取悦女人,哪怕要献出自己的生命。
她向我举起利刃,我低下头接受。我最后的目光里,满是她那暴露的、性感的小腹,那是我永远也不可能触及的、女人的美丽秘密。
在刀刃落下的瞬间,我看见自己勃起的阴茎正在射出某种白色的东西。那是精液,我当然知道,每个被斩首的男人都会射精,这是我们臣服于女人的标志。
而死亡,是女人赠予男人的恩赐,是她所能给出最好的礼物。
在西野小姐赐予我死亡的瞬间,血液和精液一起喷出我的身体,我的四肢无序地挣扎抽搐,仿佛还不肯承认这一现实。但是,喷射出的精液已经代表我接受了女人赐予我的结局。
西野小姐举起我的头颅,踩在我赤裸的尸体上,向众人宣告:
角斗大会开场。
和妻子一同被捕后,我们很快便被判处枪决,并在当日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可谁能想到,我竟表现得比妻子还要羞耻。
她穿着白色上衣和瑜伽裤,一切看上去都很普通;可女人们为了羞辱我,竟让我穿着黑色丝袜受刑;更可耻的是,她们剥下我的内裤,令我下身完全暴露--这样一来,我的任何生理反应都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再去往刑场的囚车上,我面对妻子,就直接勃起了。
“要不要...我再帮你足交一回?”妻子问我“没有机会了哦”
一想到会射得满丝袜都是,我便拒绝了妻子的要求。可她还是把脚搭在我的阴茎上,慢慢剥开包皮,把我的龟头暴露出来。
“男人,就应该挺着鸡巴死去”她微笑着:“我也支持你的事业,你不应感到羞耻”
我们被拽下囚车,拉往刑场。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尿意,双腿发软,不听使唤--还没被处死,我就已经颜面尽失。
“跪下!”女刽子手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和妻子顺从地跪在地上;此时,我感觉膀胱已经快憋爆了。
“你们两个,谁更该死呢”女刽在我们身边踱步:“一对夫妻,先杀哪个,对另一方来说都不公平呢”
“先杀我吧”我的妻子突然挺身而出,令我意外万分:“下辈子,要替我报仇!”
于是她被押到我的前面,身体跪立起来,接受枪决。我分明看到一股深色在她的双腿间扩散,随后是枪声响起,她侧身倒在地上,那双美丽的足底再也没了动静。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握住机会享受最后一次足交的乐趣;现在看来,阴茎上沾满精液的羞耻完全无法抵消得到足交的愉悦。
我感受到胯下一股温热,低头看去,原来我自己也尿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马眼里流出来,不仅浸湿了丝袜,还涂满了我的双腿。
我知道,自己注定在失禁的耻辱中死去。女刽子手已经走到我的身后,用枪瞄准我的后脑勺。
我看着眼前妻子的尸体,幻想她还活着的样子;那对大骚脚就摆在我的面前,一动不动,想当年,我经常与她开玩笑:
“你要是当特务审问我,这双大脚足一下我什么都招了”
而她则会半认真、半戏谑地扒下我的裤子、用脚剥开包皮然后对我进行龟头责:“当真?还好老娘没投靠女人那边,不然你就惨咯”而我在她的威压下,也只能连连求饶,最终射在她的足底。
那种感觉再也不会有了,取而代之的,将是永久的黑暗。
枪声响起,子弹穿过我的胸膛,剧烈的疼痛将我推倒,我躺在妻子身边,感受着无法控制、仍在持续的失禁。我的阴茎依旧勃起,我不知道它会硬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快感突然充斥着我的下体;我猜,也许那就是我最后射出的精液。
女刽子手前来检查我们的尸体:她先是在妻子的胸口踩了两脚,见没有动静后来到我身边,却立刻显露出厌恶的神情:
“真是下贱的男人,死到临头还射精了...”
她简单确认了我已死去,便叫其他女人将我们的尸体赶紧处理掉...
我被带到小鹿鹿面前,做最后的忏悔。
但实际上,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做这个忏悔了。
不久前,我曾在一场绞刑中幸免:尽管我被摘下来时呼吸停止、精液射了一裤兜,但当处理尸体的小姐清理我下体的污秽时,我却醒过来了。
按照规矩,她当然要上报。于是,我再次被捆绑起来,等待接受自己的命运。
“很遗憾,对你的决定下来了...依旧是死刑,没有改变。这意味着直到你死亡之前,死刑的流程没有停止”忏悔室里,小鹿鹿对我说。
“这次,他们决定用万无一失的斩首。不过,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
“现在,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愿望?”
“我想亲吻您的足部”
“那么,跪下。来,把头伸进断头台的环里--亲吻我的玉足,会是你人生的最后一个动作。即使如此,你也接受?”
我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鹿鹿的丝足:臣服在她脚下,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我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而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何况这是死里逃生捡来的命,就当是上天的礼物好了,浪费在小鹿鹿足底,并不亏。
我把脑袋伸进小鹿鹿面前的断头台,然后接受被她卡住后颈的命运。现在,我的命由她手中的小小机关说了算。
“宰掉你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小鹿鹿绕到我身后:“为什么男人,都疯狂地追求我的脚呢?”她的高跟丝足微微抬起,顶着我的会阴。
“也许,是我太有魅力了?还是,太权威,你们不敢靠近?”
“无论怎样,男人都不可能回避自己是个色狼胆小鬼这一点,从你们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的玉足狠狠夹住我的阴茎,时而松开、时而夹紧,有时还带着鞋尖踢在睾丸的剧痛。我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射出来。
然后,便是死亡。这一刻,我忽然有点恐惧--
但就在那一瞬间,不给我察觉的机会,我竟在小鹿鹿的鞋上射了出来--在我射精的那个瞬间,她正用脚背勾引我最脆弱敏感的龟头。
“你的愿望完成了,那么就...再见咯”
说罢,她启动了机关,将我斩首。
身首分离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阴茎在不可避免的恐惧中射出了最后一泡精,那是绝命的精液,不随性欲而产生,就像做爱时被老婆割开喉咙的男人也会射老婆一身一样,但并非出于性欲。
我的头颅在地上打滚,赤裸的尸体则在抽搐,将一个男人所有的丑陋与耻辱都展示给那个修女--小鹿鹿。半分钟过去,裸尸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仰面倒在小鹿鹿脚下,失禁的尿液还在缓缓流淌着。
“向总部汇报:该囚犯第二次死刑执行完毕,请指示”小鹿鹿按下墙上的按钮,里面传来的沙沙声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无论她们如何安排,这具尸体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