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湊巧》 我只是湊巧經過此地, 只是湊巧看到此景, 只是湊巧愛上此人, 猶如天空中的一片雲, 相遇彩虹是一種緣份, 何況大地之大,人群擠湧, 兩人相遇不易,彼此珍惜, 你是否湊巧經過此地? 是否湊巧看到此景? 是否湊巧被誰愛上? 而你接下來的方向, 又是否跟我同樣? 若是,我想做你的導遊, 盼你與我結伴同行。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unsborough
let's talk about Bridgerton tea, my ask is o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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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湊巧》 我只是湊巧經過此地, 只是湊巧看到此景, 只是湊巧愛上此人, 猶如天空中的一片雲, 相遇彩虹是一種緣份, 何況大地之大,人群擠湧, 兩人相遇不易,彼此珍惜, 你是否湊巧經過此地? 是否湊巧看到此景? 是否湊巧被誰愛上? 而你接下來的方向, 又是否跟我同樣? 若是,我想做你的導遊, 盼你與我結伴同行。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unsborough
《閒記》<五之零晨怪事> 外面的猛風在刮,猛雨在打,雨水不停地敲打門窗,樹被搖得快要倒下來,不能安靜下來的雨,不慬理解別人的雨,活像個要掙脫牢籠的精靈,愈是勢大,愈是值得欣賞,轉頭望一望著休息室的時鐘,再對一對手錶,還有3個半小時才收工,極差的天氣令時針的移動變得很慢很慢,慢得讓人產生一種奇怪的慌張感,然而不知在慌張些甚麼? 思緒沉澱了一會兒,大廳的音樂侵襲了耳朵,與外面的猛雨協調了節奏,內心亦跟著嘶吼了起來,感覺星辰皎月被奪走了,感覺寧靜地帶被奪走了,感覺大好心情也被奪走了,只是一瞬間,一轉眼,一場颱風,一場大雨,就把眼前的,內心的,通通都奪走了,毫不費力,毫不保留,雖不喜歡下雨天的夜晚,但工作還是要工作,而下雨天並沒有給工作帶來壞的影響,反而多了很多好處,工作的範圍因此縮小了,回家的時間便跟著縮短了,以付出與回報學來講,這時的回報是大於付出的,通俗點講,就是員工得利,想到這點,總能平衡一下內心的失落。 隨著雨勢愈來愈小,音樂的清晰度愈來愈高,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離回家還有1個多小時,便除下工作手套到休息室小休一會,途中我沖了杯黑咖啡,緩步走去休息室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陣怪聲,似是嘆氣的一種聲音,至於覺得怪,一來是因為這種聲音不像是人發出的聲音,二來是因為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除了我之外,別無他人,而三是因為這陣聲音似是由休息室的方向傳來,距離休息室約只有二十米,我捧著黑咖啡停在了這距離二十米的邊角位上,一動不動,屏息凝視,腦海頓然被一抽而空,我不敢去想,亦不能去想,只能跟時間一齊陷入凝固的空氣裡。 公司的大小員工在5個小時前就已經陸續離開了,理應都回到家沉溺夢鄉了,在這5個小時裡,我出入辦公室數十回,確保所有人都已離開,而且這樣的天氣,他們是不會在公司逗留太長時間的,公司也不願逗留他們太長時間,相互得利,員工開心,公司便運作順暢,難道有人因為雨勢太大而在避雨?說不通,避的時間有點過長,明天還要照常上班,避雨也不會在普通員工休息室,大可在辦公室,有網絡,有電腦,有咖啡,有零食,還可以隔掉大雨的吵雜,瞌睡也來得舒服些。 手上的咖啡被空氣掠去了溫度,微溫微溫的感覺從手心傳到了背部,一陣寒意衝上腦門,我側耳再仔細聆聽,大廳的音樂換了好幾首,這嘆氣依然猶在,不是音樂裡夾雜的聲音,不是風鑽過門縫的聲音,但始終不似是人的嘆氣聲,發出頻率,強弱,都與別不同,捉不到它的頻率,強弱的排列亦很奇怪,說不清,總之感覺不似,十足的不似,我深呼了一口氣,決定跨過這二十米的距離,一揭何物,當我愈走愈近的時候,我的心跳受到外來的侵略使之恐懼加速,血液上衝,體溫上升,冷汗透出了背心,終於走到門前,呼吸緩了下來,緊張與無助停止了身體的所有舉動。 我站在門前約1分半鐘,時間很短,感覺很長,凝望眼前的這道門,那聲音在距離的縮短下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清晰,歡愉的音樂未能救出恐懼的心情,我再次呼了一口氣,然後伸手細力敲了敲門,吐出一句問候,沒人回應,正常,不常不過,不可能有回應,但卻希望有回應,希望是哪個員工避雨睡過頭了,就算不是員工,也希望是個人,是個不小心迷失在大雨夜裡的孤獨的可憐的人,現身吧,我用力推開了門,精神被瞬間打亂,休息室的燈亮著,一直都亮著,桌椅排得整齊,一直都整齊,書架上的書沒有掉在地上,遙控器亦沒有移位,與5個小時前的模樣無異,可是,這裡沒有人,只有被恐懼披身的一個我,嘆氣聲也從推開門那刻一同消失,仿似進入了另一空間,奇怪,是真的奇怪,我把門再關上一次,卻再也不聽不見嘆氣聲了。 解不清這現象,我把所有原由都推給深夜,是深夜使我勞累繼而出現幻聽,一切都是虛幻,一切都不屬實,一切都是心裡作祟,而深夜也有一種奇妙的引力在作祟,有人喜歡,有人討厭,討厭的理由,我說不上來,喜歡卻僅僅只是因為習慣了,習慣了在夜裡釋放煩惱,習慣了在夜裡望星觀月,習慣了在夜裡聽蟲鳴唱,一切都與白晝截然不同,不用被無相關的人打擾,無相關的人圴已入睡,不用被時間催趕,時間在夜裡無限延伸,不用四處尋覓寧靜的地帶,晚間只剩內心的吵雜,一夜之間,一切都變得安然,一切都變得合理,一切都變得恰到好處,只是偶而會出現一些未能解釋到的事,或者永遠都解釋不了。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題《人面獸》 收起白晝的虎視眈眈, 勞累慢慢地閉起了雙眼, 停止一切運作的思想, 卸下一身沉重回到夢鄉, 夢見在那深山裡的一處, 有一群烏鴉在噬著腐肉, 奄奄一息的人懇求寬恕, 卻未能捨棄那七情六慾, 沒有了知覺沒有了痛楚, 人的情感在此刻消失殆盡, 沒有了謊言沒有了童話, 事的本質在一瞬原形畢露, 夜裡的靜寂打破了沉睡, 仿似一口吞掉了人的恐懼, 然而恐懼只是暫時退去, 待那黎明到來再與人相聚, 望著天上漂亮的繁星點綴, 一顆一顆奪走了人的年歲, 殘留的記憶現已支離破碎, 重新拾回的面容早已憔悴。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閒記》<四> 正準備烹煮午餐,手機卻傳來了簡訊,是早班的另一女經理,早班共有三個經理,三位經理都屬不同國籍,大經理是秘魯人,她則是印度籍,不過能做到經理這個職位,我猜想應該都已入籍澳洲了,這位女經理的職權排第二,可以說是一人之下,群人之上,而她上班都比較準時,不會過早亦不會太遲,早不過10分鐘,遲不過4-5分鐘,我跟她接觸的機會最少,如非我遲下班,一般都不會跟她碰到面,所以若是她值日當天有甚麼指示要告知我,通常都是用簡訊。 簡訊的內容幾乎是千篇一律,就是記得記得哪裡哪裡要處理處理,通常這個禮拜有甚麼大會要開之類的,她就會傳簡訊要我特別留意那裡,畢竟都是大老闆們,要特別顧及到他們的感受,久而久之,我對她的簡訊的頻率有了大概的了解和掌握,甚至還能猜到哪天會收到她的簡訊,當然,工作上來講,收到的簡訊愈少愈好,這樣能避免不少不必要的麻煩,對我或對她都是有好處的。 不過,她這次還多加了一句,叫我明天做完在打卡室等英國老奶奶,說她有甚麼東西要給我,務必要留一留步,這句並沒有讓我感到任何的喜悅或期待,以我在這工作這麼長時間,我的腦海沒有馬上雀躍地聯想到禮物之類的東西,只是自然而然地蹦出一些憂心忡忡的想法,說到底其實又沒有甚麼太大擔心的,只是她沒有明確指出是何物,這點會讓我多了一些想法,一些不堪自憂的想法,或可能是一些文件吧,要簽名之類的,這倒是久不久都會有的事,大公司嘛,總是有意無意地塞些文件過來,不得不接納的文件。 靜待明天吧,只能這樣了,拋開手機,躺在床上,看時針旋轉,嘗試著忘掉那簡訊,陰天,總讓人提不起勁來,甚麼都不想去想,最好甚麼都不用想,雨又快要打過來了,雨勢最好能把一切風景都摧毀,最好能把一切憂愁都澆熄,最好能把一切不真實都幻滅,然後雨停了,再恢復一切,分毫不差地恢復原狀,不要用彩虹的美麗換大雨的失落,只要恢復原狀就好,就算涮去大雨時的記憶也好,只想恢復原狀。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onnybrook
《閒記》<三之失蹤的猫咪> 下班回到家大約7時15分,比平時稍早了一些,因近日天氣較差,烏雲籠罩,而工作上有好幾個部分是曝露於室外,一旦遇上陰天即可省略掉,不用做,所以便早早回家,洗完澡之後,沖了杯奶茶,是普通茶包再自己對牛奶攪拌而成,不加糖,即沖奶茶包相對較貴,糖份亦較高,不太喜歡,喝奶茶幾乎成了每天早上的必做程序,習慣性地,機械式地,無感覺地,當然,是喜歡才這樣。 品嚐了半杯奶茶後,入房準備寫文章,這也算日常程序,然而沒有喝奶茶那樣頻密,不算習慣性,不算機械式,但是有感覺地進行,傾注大半感情在內,傾注大半想法在內,這與奶茶的喜歡不是同一種喜歡,喝奶茶是生活上的一道點綴,一道需求式的點綴,但這種需求的存在感極低,如同洗澡一樣,純粹是一種能緩解倦怠感的事情,寫文章則是出於對人生的怒吼,以一種不動聲色,平靜而粗略的文字方式,將心深處的想法拼湊成一塊鏡子,然後隨時間的流逝借鏡以致告誡。 文章寫到四分三時,突然傳來了門鈴聲,這個時間其他室友都上班去了,莫非因天氣關係不用上班?莫非他們忘記了帶甚麼?莫非是隔壁鄰居的小孩惡作劇?有此類猜想,不過是慵懶的身體不想活動,這種懶並不是個性上的懶,而是於專注某樣事情的時候不想斷斷續續,不想三心二意,因為當下的激情,只要受到外界一丁點的影響,便會偏移偏差,原本的想法會突然消失不見,儘管費盡心神亦找不回來,最後急嘆了一口氣,行到走廊,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是一個外位老奶奶。 簡單打了一聲招呼,原來這位老奶奶是住在隔壁的,本地人,突然按我門鈴不是為了惡作劇,而是專程來詢問她家的猫咪的下落,她的猫咪已有兩天沒有回家了,這種情況之前都沒有發生過,可能是失蹤了,所以她才一大早一間一間地去敲門詢問,最後的希望是祈願猫咪因爲天氣的關係躲在了某戶人家裡,她向我大概地形容了猫咪的特徵,毛髮大部分是黑色,側背有一小片白色延伸到肚皮,四爪掌心也屬白色,眼睛則是深藍色,體形較大,是一隻成年猫咪的體形,我不自覺地在腦海以圖像的形式描繪了這隻貓咪的大概樣子出來,只有一個感覺,這是一隻充滿貴氣的猫咪。 雖然看得出這位老奶奶很焦急,且感受得到她非常喜歡這隻猫咪,喜歡的程度亦絕不遜於我喜歡喝奶茶或寫文章,應該說比我還要高階許多,畢竟她喜歡的是一條生命,有血有肉,有喜有怒的生物,更可能早以視為家人相待,所以才會如此急切尋找,不過我的答案是沒有見到,很不忍心,卻又愛莫能助,我有見過這隻貓咪,以往常常翻過圍牆,但沒有一次是嘗試躺在我家草坪上休息的,單純路經而過,有點冷淡,卻又從不招人討厭,如今聽她這樣一說,才覺這兩天似乎真沒有見它經過,它算是散發了驚艷而沒有引人渴望,留下了印象而沒有得到關注,滿獨特的一隻猫咪。 眼見烏雲已遮蓋了天空最後一片藍,毛毛細雨傾落到老奶奶的灰白相間的頭髮上,我勸導她先回家,免得雨勢漲大,淋壞了身子,這樣對她或對猫咪都沒有好處,再說可能真如她所說只是在別戶人家裡避雨,這樣的天氣,莫說是猫咪,我也不想上班,就連超市都不想去,猫咪可能跟我一樣,鬧鬧脾氣而已,不必太憂心,她聽後並沒有放下心頭大石的感覺,但總算回家去了,然而看著她一步一步離去的身影,我莫名多了一份感傷,仿似我也剛失去了一個親愛的人事物,一個陪伴很長時間,解憂解愁的人事物,頓感孤立無助,大概是陰天的影響吧,心情糟糕得很。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閒記》<二>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後,我便打卡回家,跟往常一樣,不急不忙地,慢條斯理地,略帶倦怠感地,按密碼打開大閘門,卻巧遇那位英國老奶奶,她是早班的其中一個經理,待人非常友善,而通常都是她給我下命令的,雖然說法上是命令,但她總是以一種請求的方式加以委託,讓作為下屬的我毫不感到壓力,最舒服的是,她並不常給我下命令,只要不偏不差地確保做足每一個要求,基本上都是放任我去做的。 我反射性地望一望手錶,6時40分,平時這個時間,還沒有半個人影,他們通常7時打後才慢慢駛車進入,而通常那麼早見到她,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多數又有新指示要給我,我愣在她面前,用微笑遮掩住思路的回想,昨日或前日,有沒有甚麼地方是做漏或忘記做的?可惜的是,倦怠感打斷了我這一行為,我想不出來,但無論有沒有都好,她給出的新指示總是帶到我去另一新天地,而這一新天地的可能性大致有三種,第一種是本來就存在的,但我一直沒有接觸到;第二種也是本來就存在的,但我接觸的頻率不是太多;最後一種則是將會存在的,而我的工作就是將要去接觸,這三種在實施方面上的意義是沒有分別的,反正我就是要去接觸,不管是已接觸還是將要接觸,但在說法層面上的意義則是有天壤之別的,簡單劃分就是一類屬於過失,一類屬於任務,莊閒之別。 她將我帶回打卡室,開燈開暖爐,一股暖流馬上由雙足爬上了額頭,她呼了一口氣,這不同於嘆氣,呼氣能讓她放鬆一點,再來是寒暄了一兩句,跟往日一樣的對白,而我的對白也是跟往日一樣,雖然每日的心情都有所不同,但看在倦怠的情況下,回應最好還是一樣,表情最好沒有異常,打工仔的宗旨,一句起兩句止,早早回家過日子,不出所料,她又委派了新的指示,不多不少,剛剛好,於限時內還是能完成的,但作為下屬難免會有點牢騷,大部分上司只會增加工作量,而不會適當調整薪水,奈何?怨不得,不得怨,不怨得,這就是打工仔的命,不禁想起一句話,「養飽一隻兵, 沙場捨命為你長征;養飽一隻將,堅守誓言攻破城牆」。 臨回家之際,她說今早的溫度跌至7度,要我注意身體,我習慣性地穿著不薄不厚的外套,並沒有覺得特別冷,跟昨天比起來沒有,跟前日比起來似乎也沒有,由於都在室內工作,有暖氣相伴,總感覺寒冷還有一段距離,但聽她這樣一說,冬天好像真的來到了,不,是早就到了,不是今日才到,也不是明日到,澳洲的冬天已來到近一個月了,但總覺得這裡的冬天缺少了某些東西,說不上來,解釋不了,純粹一種感覺,不曉得,或是香港的冬天較有氣氛吧,或是我未融得入這裡的冬天,或是這裡的冬天容不下我,不曉得。 進入車裡,扭動車匙,開啟霧燈,轉動車輪,呼一口氣,跟英國老奶奶一樣的呼氣,口裡噴出的霧氣,略微解釋了現在是一個寒冷天,然後開雨涮涮走車窗的霧氣,時速90, 向回家的路奔馳。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onnybrook
題《幽》 日落後的侵略, 是看不到盡頭的孤寂, 夜色淹沒了海面, 月光捲起了一片潮汐, 岸上的人漸漸散去, 白色的帆船撤離了海域, 閉目思索,搖頭嘆喟, 是海風有意還是海浪渴求? 入夜後的寧靜, 抹去了白晝的影貼影, 清晰的呼吸聲, 有節奏地變換著環境, 緩步如釋放了沉重, 稀罕那若有所思的覺醒, 悼念昨天,靜待未來, 是昨天太長還是未來太遠? 幽幽一片,是夢鄉令人沉溺, 一切虛幻,解緩了現實壓迫, 夢中可恣意妄為而不計過失, 夢遊到仙境卻已逝去三分一。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unsborough
《雜記》<三> 於零晨4時20分,小律傳來了簡訊,簡訊示「我將離開,保重!」,我並未入睡,卻又未回覆,只是揪了3-4分鐘盯著這行字,字與字之間沒有讓人產生多餘的聯想,表達方面亦未能使人萌生疑惑的空間,簡潔有力,清晰明瞭,與他性格相符,這簡訊來得並不意外,如割破了憂傷,不見得就難過了,早在3個月前,他已有預示,離開是必然,時間的考量,則不外乎天氣與心情。 看著這行字,我沒有任何期望,沒有期望他會改變主意,沒有期望會出現第二行字,反正我覺得離開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對於他這種人不是壞事,年輕而有抱負,世界之所以大,是由於人過於渺小,若然你覺得反倒是同一片天空,同一彎明月,同一款四季,便懶得出走他方,這樣那冰島的極光將只是一道平淡無奇的光線折射,那祕魯的馬丘比丘不過是一座歷史摧殘的廢墟遺址,那東京上野的櫻花則只是一片季節更換的落葉紛飛,這些景色美得極致,而之所以呈現美,是基於人們投射了讚嘆的目光,不然,則只是存在於世上,於世上存在過,僅此而已。 相識近一年,對小律的印象頗為深刻,尤其於某些話題上格外產生共鳴,能相互感受到認同,「友者,為上」,不過對於他的愛情的看法則未能苟同,卻又未至於排斥,或是說未能理解得透,或是說走的方向不同,或是說未到達那種境界,「她不要喜歡我,我喜歡她就夠了,我喜歡那個不會喜歡我的她」,在一次酒聚裡聽到他說,當時的他已臉頰通紅,手裡的酒瓶搖晃不穩,但偏偏那雙眼神是如此堅定,坐姿是如此自信,散發一股微淡微淡的傲慢不屈的感覺, 這句話在我腦海盤縈了好幾晚,就如吃一種水果,感覺是吃過的,味道是熟悉的,但就是記不起叫甚麼來著,那種逼在心頭,止於口腔的感覺,不好受,最後卻只能嚥下肚裡,意會意會。 小律的人生觀也是非常透徹爽快,「在我死後,隨你們怎麼批判,但在我活著的現在,我想活個痛快」,就他個人而言,活著不應被束縛,不應墨守成規,不應像第二個別人,宏觀來說,不需向任何人付任何責任,只需給自己一個交代,他慶幸人生是有一個期限,有一個大致的期限,到了那個期限任誰都要離去,誰都沒有特權,亦無法享有特權,這算是他喜愛驚嘆讚賞的事情裡,位居首位的大自然生態現象,並不是說他厭世絕望,相反,他決定要在這個有限的人生裡做一番自我滿足的大事,儘管在別人眼裡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不清楚他所決定的是甚麼事,但他自己清楚就夠了,可能花費一生寫一篇浪漫的詩,可能用盡一生愛一個不愛他的女孩,可能傾盡一生守一個少年時的諾言,種種猜想,種種都可能出現於他身上,拭目以待。 我盯著手機螢幕,已是早上6時正,拉開窗簾,日出未現,一道橘色布般的彩霞明顯地隔開了藍天與碧海,萬物重始,生氣依然,昨日的月光沒有拖延,夜風沒有滯留,日復一日,生活仍是往日的生活,心態卻難免有些變化,只求心情不會有太大落差,我重新審視了小律的簡訊,無論是發出的時間,還是發出的內容,絲毫沒有變動,雖不是親眼看著他傳送,簡訊的形式亦無法判斷字跡,但由字面上的選取,鋪排,以及呈現的效果,都與小律的性格一拍即合,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結案,接案是於個人未同意下被智慧型手機自動接收的,結案則在於不得不同意的前題按下智慧型手機的鈕鍵傳送的,同樣簡單直接,呼應來文。 「保重,再會!」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題《時間並不存在》 想像曾擁有何等好時光? 然而追憶好比利刃掛頸, 一旦陷入,便不能自拔, 卻又介於自願與非自願之間, 分分秒秒,呼吸亦被綁架, 留下一副不協調的肢體抗議, 現實的沉寂聽不見內心的吶喊, 一股莫名不安由心底直衝腦門, 步步進逼,步步壓抑, 追得愈深,傷口愈深, 看不清背後的因由, 前面的果卻早已熟透, 大概是年少的放任蹉跎, 大概是少年的肆意消磨, 轉眼間,追不上少年的腳步, 不盡意,春風掃不走秋季葉, 一滴一滴,還能湧現多少希冀? 一天一天,活著只為喘一口氣? 並不存在時間,時間並不存在, 一刀下去,希望濺在了月河內。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題《日記》 日記翻到最後掛上了句點, 記錄生活的態度如此淡然, 由筆墨墜入第一頁的開始, 最後一頁便跟隨每天倒數, 你用筆尖穿透四季的更替, 你用疑問翻越人生的瑰麗, 快樂是你持續書寫的根源, 過程充斥起伏才成就高峰, 仔細閱讀每一句的激動, 句與句之間的空隙變得朦朧, 認真摸索每一頁的哀痛, 頁與頁之間的距離變得沉重, 依稀記得最美不是春夏秋冬, 而是於每篇句尾的人情冷暖, 像是你刻意描繪的童話故事, 每篇都成為俗人眼中的歷史。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題《思憶有愧》 冷風趕不走,打開心扉談一宿, 靜夜不長留,暢飲千杯到白晝。 開一扇窗,讓月光透進美夢裡, 煮一道湯,讓味蕾捲入甜蜜中, 這只是對一個長夜的小小回饋, 也只是對一位愛人的微微撫慰, 時日漸漸填滿壽命,活力累呻, 回憶慢慢灌滿青春,熱血降溫, 相遇無感,寥寥幾句止於冷淡, 思憶有愧,浩浩鬱悶悔於當日, 避寒的是躲在山谷的那一陣風, 孤寂的是掛在樹梢的那一彎月, 熄了燭光,疲勞的隨意便熟睡, 熄了燭光,疲勞的隨意便熟睡, 開了天窗,煩惱的自然便賞月, 與時間反走,沿途清一清痕跡, 怎也留不住,最後只剩下回憶。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fremantle
題《徘徊懸崖邊》 白雲飄飄,天色回復湛藍, 溪水潺潺,魚兒重返清流。 懸崖上的你,徘徊哪日的心事? 如一塊重石,直直擲落你心頭, 你想得明白,所以才不願糊塗, 你想得通透,所以才徘徊不前, 如有一步之錯,便已無法挽回, 如有一絲錯念,足已毀人冀望, 沉思的時候,最恨無關的打擾, 沉痛的時候,最想愛人的撫慰, 看看遠方,日出還是照常升起, 看看近處,愛人依舊守在原地, 慢慢呼著氣,讓心情放鬆平靜, 緩緩向後移,讓生活重返軌道, 想法像是打了死結的繩索, 一下子任憑誰也不能解開。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onnybrook
題《訴》 雨後的動靜,是一片清新的回應, 而你的眼角,哭訴著誰違背約定, 你哭訴無門,訴說著你擁有感性, 我看不出來,大概是你過於平靜, 我願意聽,聽你口中所說的一切, 我不怕知,知你所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你怕,我便會收起當作秘密, 只要你想,這一切將會長埋塵土。 你走到一條很遠很遠的長堤上, 大聲呼喊心中鬱悶鬱悶的情結, 你希望那遠處沒有別人在竊聽, 但你知道那遠處一直都有人在, 世上有一種不願理解別人的人, 卻恰恰因為他們都太理解別人, 所以不管外面的世界多麼美麗, 他們也只願沉浸於自己的內心。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題《昨日的景》 如果回首,還是昨天的景, 那就讓今天也一樣美好。 總是幻想時間能受控制, 或是能夠暫停逗留一會, 常聽人說慢活才是人生, 慢活才感受到人的細膩, 這不需要北海道的櫻花, 也不需要富士山的雲霧, 不需要白雪紛飛的美麗, 不需要色彩繽紛的花海, 只要那景裡有你的微笑, 而那微笑是充滿快樂的, 只要那景裡有你的童稚, 而那稚氣的你一如既往, 這樣一來,便是完美的景, 我也會像昨天一樣讚嘆。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onnybrook
題《等待》 閃閃爍爍的銀河橋上, 一步錯過相差了多少光年? 紛紛擾擾的世間路上, 一別之後失去了多少年華? 小戀人,由相識便隔著羞怯, 手牽手,急速跳動原是心跳, 紅通的臉頰,藏著一絲絲仰慕, 欲言的雙唇,帶著一點點憐惜, 曾向著誰許下了一些承諾? 讓誰苦苦等待沒有了音訊? 莫讓苦苦的等待侵蝕了青春, 莫讓冷酷的悲傷耽誤了對象, 夜風冷清,覆蓋了數年悲痛, 月色低沉,淹沒了以往好動, 抱著希望,活在絕望的深淵中, 擁著懊悔,直到墮入無底深洞。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題《淨地》 離開了天堂,還有一雙翅膀, 天使的願望,洗淨一片骯髒, 渺小的軀殼,內心遭受困綁, 白晝的天空,卻已不見明亮, 那裡曾是世人落葉歸根的淨地, 那裡曾是過濾餘孽深罪的重地, 那有回程的白鷺觀雲海賞日落, 那有自在的白鶴遊青水踏綠水, 一夕之間,世事可有千變萬化, 吹灰之力,塵事足以化為烏有, 在那之後,無人再記起這淨地, 一切歸土,無需再想念那曾經, 離開了樂園,前路坎坷渺茫, 經歷了嘶吼,內心得以釋放, 可憐的孩子,總是渴望飛翔, 無知的大人,卻已奪走夢想。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onnybrook
題《幽冥山》 幽冥山上的火把點燃了, 照亮了一片漆黑的塵土, 火把前圍來數個穿黑袍的人, 嘴裡碎唸著一些奇怪的咒語, 夜色調和,蟲兒安眠, 萬里故鄉,遊子掛念, 黑袍底下一副副猙獰的面貌, 揚出起寒的符咒一點點奏效, 裊裊升起的煙霧籠罩了月色, 夜空出現了不知所措的安寧, 渺渺生命體,思盡方憔悴, 一粒塵土命,隨風散與聚, 儀式準時無誤地開幕與閉幕, 黑袍人從不表露悲哀與喜樂, 不受周遭的嘈雜而影響定力, 不受突來的微雨而降溫熱情, 生不逢時亂世人,苟且偷生高枕眠, 恨無四季常青樹,一落敗地格盡現, 如同那不經意路過的螢火蟲, 如同那被風乘載著的蒲公英, 以為不被注意卻總成為焦點, 更在俗世人的眼中成了景點, 一紙冤屈藏於心,句句傷痛誰來讀? 面紗蓋住萬般情,此生造化成定局。 #阿帕樹 #文字 #阿帕詩 #詩 #aplushu #travel #workingholiday #australia #donnybr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