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N 强制 画押 插管
迷药 仪器 禁食 室息
失语 注射 毒性 失忆
涣散 监测 制服 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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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
PUT YOUR BEARD IN MY MOU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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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
匆匆啊匆匆
4.12
逐渐t化 能不能莫名其妙死一半人啊 我在哪一半都行
3.8
蒙眼自画像,虽然没缓解到焦虑
但消磨了5分钟的工作时间
画下的不是“像”,而是“在”
11.20
枕中刺
这痛是极细的,带着一点迟疑的尖锐,像记忆深处偶然探出的一根针尖,冷不防地,便扎进了肉里。它带着一种决绝的、尖利的敌意,直直地刺入,好像在无声咆哮叫。我立刻察觉,立刻去处置。它是狡猾的。它只是在那里,像一个固执的、挥之不去的念头,又像一句极轻的耳语,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只有我自己的神经才能听见。我翻一个身,想避开它,它便似乎隐匿了;可等我朦朦胧胧,将要重回那半睡半醒的混沌中去时,它那一点微乎其微的触感,便又清晰地、准时地,在那原处浮现出来。于是,那一片小小的皮肤,连同它下面的血肉,都醒了,都在默默地、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次无声的触碰。这竟成了一种煎熬的守候。
烦躁,打开床头灯。在刺眼的光下,我费力地检视着那用褪色了的婴儿蓝枕头,像在审视一页写满了过往的信笺。终于,在密实的织物经纬里,我寻见了一小撮探出头来的、茸茸的洁白色绒朵。它们是这样的轻,呵一口气,仿佛就能飞散得无影无踪。我的指尖触上去,有一种异常熟悉的、云朵般的温柔。这感觉,像一把钥匙,毫无预兆地,开启了一扇我以为早已锈死的门。
18年圣诞节,我从学校的菜鸟驿站抱回一个硕大的、用彩纸包好的盒子,我看得出十分的用心,他在微信电话里让我猜,其实那会儿我已经打开了,所以故作镇定的说:“看到包装这么大我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他有一点小失落。那方枕赫然躺在盒中,柔软,矜贵,带着它特有的光泽。我知道那个那枕头很贵,他跟我说买了平替,我却不知道具体要多少。平替也不会便宜到哪儿去,那年他刚毕业,只身来到上海,那一定是他省吃俭用了许久,才换来的。然后,我心里被一种滚热而酸楚的情绪充满了。其实,拆快递的时候我小心的扯着透明胶带,生怕破坏了他给我尽心挑选的包装纸,我仔仔细细地抚平了每一道折痕,仿佛要将那一刻的光泽与温度也一并压紧、收藏。它至今还躺在我衣箱的底层,带着旧日岁月那种微凉的、光滑的、不肯老去的触感。
而我们的结局,也像这枕中的刺,并非决绝的断裂,而是一种缓慢的、彼此心知肚明的溃烂。我们隔着手机那一小块冰冷的屏幕,仿佛都能看见对方心底那片灼热的真心,却又都看不懂对方亲手造就的、那片狼藉的生活现状。我们各自陷在一段错误的关系里,像两艘在浓雾中搁浅的船,远远地望见了彼此桅杆上微弱的灯,便以为找到了彼岸。我们相爱,在那片泥泞的滩涂上,爱得笨拙而用力,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可那爱里,总掺杂着太多猜忌的沙砾。我总疑心他的爱不够纯粹,不足以让他有勇气从那片泥潭里彻底挣脱出来;而他,或许也在我的犹疑与试探里,耗尽了最后一点奋不顾身的热情。我记得那些激烈的争吵,像夏日的骤雨,来得猛烈,去得也仓促。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本就脆弱的联系。他有过放下所有自尊的祈求,在深夜发来大段大段的、近乎哀恳的语音,声音里的疲惫与痛苦,几乎要穿透那小小的听筒。
而我呢,我用看似最恶毒的话语回敬他,我说我不信,我说那些不过是廉价的言语,风一吹就散了。可心底里,那个真实的我,却在疯狂地呐喊:做给我看!用你的行动,劈开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为什么不坚定的选择我?可我终究没有说出口,我只是把那些渴望,化作更锋利的冰棱,向他掷去。我想看到他破釜沉舟的执行力,那才是我唯一肯相信的、爱的证明。
可惜,他最终没有做到。或者说,我们都没有做到。我们都太善于看清当下的错误,却没有一个人,有足够的勇气,去做那个率先纵身一跃的“疯子”。于是,那根名为“现实”的刺,便深深地扎进了我们之间,不致命,却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痛。我们就在这种痛苦的胶着里,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眼睁睁看着那点微弱的光,在浓雾中彻底熄灭,连一声像样的告别都未曾留下。
此刻,指尖传来的微痛,与记忆深处那场无休止的、疲惫的拉锯,竟如此相似。那根羽梗,它并非存心要伤害我,它只是在那里,以一种坚硬的、无法被同化的本质存在着,如同我们之间那些始终无法被爱意融化的、冰冷的现实。这痛,便是那段关系的遗骸,是所有未完成的承诺与未曾兑现的勇气,最终凝结成的一根,温柔的刺。它永远地留在了这里,留在了这本该承载安眠的方寸之间,成为一个沉默的、永恒的诘问。
“你的努力就是让我争取再哭霉几个枕头吗?”——这句话,今夜伴着那枕中的微刺,又一次在耳边清晰地响起。是的,它记得我。它记得我当年年轻的睡姿,记得我枕畔的呼吸,记得那些我在对着屏幕和他絮絮不休直到东方既白的夜晚。它记得我们所有安然的、美好的时光。可它也记得,后来的那些沉默,那些僵持,那些暗夜里无声流到它身上的温热的泪。它什么都记得。
我们的结局,最终沉淀为一种药理的分离。
当最后一根羽梗刺破虚构的温存,我们都看见了那片横亘在中间的、布满裂隙的实地。分开,不再仅仅是情感的断舍,更像是一次停用依赖性药物后必然的戒断反应。我们都太清楚那代价的具象形态——于他,是重拾抑郁焦虑更深沉的泥沼,是可能在某个凌晨彻底吞噬呼吸的窒息感;于我,是双相那架失去平衡的秋千,一端可能甩向无法控制的风暴,另一端则坠入连眼泪都凝固的冰窟。
我们曾隔着屏幕,用文字相互注射过量的希望与等量的绝望。那些争吵,那些放下尊严的祈求,那些我裹挟着风暴的“不信”,本质上,都是两个病人在这段不合时宜的关系里,试图为对方也为自己寻找一处不会坍塌的避难所。但我们最终都明白了,这间避难所本身就是摇摇欲坠的,它的地基,是我们各自都无法稳定掌控的神经化学。
于是,我们选择了另一种结局。一种不再指向融合,而是指向分离的结局。恰恰是因为太清楚其中的代价,可能是一场共同坠落的毁灭。我们各自退回到自己病症的堡垒里,准备独自承受那一波波生理性的海啸。
此刻,指尖的刺痛与记忆里那种剥离的剧痛重叠在一起。那根鹅绒的羽梗,像一句无声的谶语。我们都选择了承担这“枕中之刺”——承担分开后,他可能需要加倍服用的药片,而我可能骤然降临的、长达数日的嗜睡与麻木。我们以承担这具体而微的生理不适,作为对那段感情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祭奠。
这痛,是我们共同签署的、一份沉默的知情同意书。我们知情,所以我们选择。我们疼痛,所以我们活着。那曾寄托了所有柔软幻梦的枕头,如今只剩下这硬质的、清醒的、必须由我们各自吞咽下去的,现实的骨刺。
此去经年,我带着这个枕头,像带着一具华美而沉重的遗骸,从学校辗转到工作的城市。我习惯了它的陪伴,习惯了那种陷落的温柔,甚至渐渐忘了它最初的来历。我将它看作我自己选择的、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旧物。我用新的枕套将它层层包裹,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一段过去妥帖地封存,永不开启。
可我忘了,记忆的本身,就是一只活物。它会在你最不设防的时候,用它自己的方式,提醒你它的存在。这一次,它化作了枕中一根纤细的、尖锐的绒羽。
经过这些年无声无息的磨损与朽坏,那些羽梗,失去了周围绒朵的包裹与缓冲,便露出了它本质的、锋利我忽然懂得,最深的忧郁,并非来自一件狰狞的凶器,而恰恰是这件你曾无比信赖、无比依恋的旧物,在某个毫无防备的夜晚,向你亮出了它藏了多年的、温柔的刺。
我起身靠着床头坐在灯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试图将那探出头来的绒羽按回去。可它那样柔韧,我按下一分,它便积蓄一分力量,待我指尖一松,它便又倔强地、甚至出来得更多一分。我忽然感到一种无力的悲哀。那些我们以为早已过去的、被埋葬的温柔与伤痛,原来从不曾真正离开。它们只是静静地潜伏在生活的华服之下,化身为一根看不见的刺。在每一个类似今夜这般,万籁俱寂的时刻,精准地,刺破你所有伪装的平静,让你记起,那一切的来处。
今夜,怕是又要无眠了。而那根刺,与它所牵连出的、一整座灰白色的、柔软的旧梦,仍在那里,隐隐地,痛着。
10.21日凌晨
快递把书包塞满,刀锋被挤压透过笔袋和书包后张牙舞爪地从侧袋捅出来,摸手机准备刷电梯,猛的伸进去直接切入左手小拇指靠近指腹的位置,切得很深,可以看见血汩汩流出,使劲摁住止血,隔了好久,流出来的血才在空气里凝固。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感觉到疼。
我先是按住它,用纸巾包了一会儿,血渗透出来之后我换了新的纸巾,又包一次。
家里创可贴过期很久已经不粘了,就看着它出血,换纸,再出血,再换纸,最后结痂。
生活继续,每次动用到这根小拇指的时候,它就提醒我,那里有个伤口。
第一天,它红红的,发热,结了一层薄薄的壳,轻轻一碰就疼。我不去碰它,将手上的动作幅度限制得很小。
第二天开始,颜色转深,深红带黑,像铁锈。我仔细看它,看它的边缘,看它的纹路,看它和周围皮肤的衔接处,有一点点浮起。
我发现我每天都要看它一眼,这个过程其实不有趣,没什么戏剧性。
伤口不会突然好起来,也不会忽然恶化。早上刷牙的时候,晚上脱衣服的时候,洗手的时候,不自觉地转动手掌,让它暴露在光下,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有时候我觉得它好了些,有时候又觉得它比前一天更红了一点。
没有谁告诉我应该怎么判断一个伤口在恢复还是在恶化,我查了资料,没有研究出一个客观的评价标准,所以只能靠一种近乎主观的判断。
不巧我没有太多的耐心,我情绪起伏大,我焦虑,我反复观察它。
后来我发现有一部分的痂翘起来了。我本能想撕,忍住了。我知道撕掉它会出血,会留疤,会让整个过程重头来过。
我经常撕,经常摔跤,膝盖上的痂总是忍不住撕掉,撕完了看着血流下来,有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这次不会了,我不想再让它流血了,想让它自己长好。
那几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对这个伤口上心。
我以前也受过伤,不在手上,有些也不是肉体上的,很多时候也就那么过去了。有些甚至没有注意过结痂的过程,不知不觉地愈合,然后不知不觉地留下了一些增生的嫩肉。
可这一次,我居然每天都在看它。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闲了,是不是我心里其实需要一个这样具体的东西,让我觉得自己正处在一个恢复的过程里。
我没有在经历什么大事,没有失恋,没有换工作,没有搬家,没有生离死别。就是有点疲惫,无法归因的那种,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应该也不是精神上的抑郁,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笼罩着生活里每一个动作。
于是我用熨斗的时候又走了神,碰到了内侧手臂本能一激灵,又烫到了小臂。
伤口的愈合让我觉得我在活着。它是一个过程,一段清晰的、线性的、可观察的生命活动。不像很多生活里的事,没有结果,也没有进度条,一直在那儿拖着你往前走。过了很长的时间,也许是大半个月,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两个月,它开始彻底发干,脱落。周围的皮肤也不再红肿,有一点点发痒,我知道那是要好的征兆,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觉得失落,这个伤口陪了我这么久,从最初的刺痛,到现在的发痒。我没有真的希望它一直存在。这怎么说呢,当你拥有一个正在痊愈的东西,生活就会变得温和一点。你会觉得时间是有效的,是具象的,是能让事情一点一点变好的。
后来痂彻底掉了,悄无声息地,我都没看见它是在哪一刻不在了。原来的伤口处留下一个粉红色的新皮肤,很嫩。
碰一下,什么感觉也没有。
我看着它,心想,如果这块新肉再结一次痂,是不是就更嫩了。再来一次,再长一次,是不是就能一直往回退,退成一个小孩。一个人是可以从头来的,只要伤口够多,够勤奋,够诚实地愈合。
10.16
宝狗已老
6.22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对他人的看法和在意減少时
我抑郁情绪就会减少 不管是假性减少还是真的减少
而且
当一段日子里我有了盼头我就会过的有生机一些不会觉得那么压抑而想要结束
但我也会经常地感到孤独
孤独久了我也会感到抑郁和难受
我需要陪伴
所以留住我的方式说不定可以是春天送我一条围巾
叫我别走
秋天的时候才能带我也许会真的等到秋天
3.21
医院是真的热的可怕,还有一个已经确诊甲流的死犟倔驴带着她的无脑护工坚持捍卫病房里的窗户坚决不带开窗通风。南京这个14度的气温加上空调,病号服扒完了也都感觉热的快要昏过去了,这何尝不是一种露出play,这热的谁能睡得着服了🙃
1.14
ENTP的自信真的会创飞小蝴蝶,学哲学更是无敌的存在,05年就已经初露锋芒,很难想象把一群ENTP关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反社会属性...BTW这个海娜还是很喜欢的,双鱼座+infp
12.29
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12.16
暴风吸入黄色二氧化氯中毒 血氧直接跳水下跌
纪念一下秃子带我脱离生化战场
12.11
早7点回笼觉前刷到森严的等级制度,倒头就睡梦见自己被骗去了缅北,护照被没收了,熬了4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回程订票信息过期。服从性测试一套走了,想喝椰汁想喝椰林飘香,就在一瞬间,一群人没了,灯灭了。荒凉。
第二天一个年长女性解析完我的所有对着勖老板说。然后假模假样告诉我回南京要喝血腥玛丽加糖浆去晦气,这几天我看到的血腥场面太多。手机没有被没收,但是被监控,窗户外面还在活埋的。家里很日式,有一个阿姨拿抹布附身跑来跑去,还有一个合肥的会说中文,美术老师。我呆了很多天,一直没看到勖,我想问问他每天什么时候回来。
12.7
亲情的羁绊应该是让我流泪最多的情感了。24小时密切相处在狭小空间,得到了高浓度的爱后又迅速抽离,低落的情绪瞬间迸发。这种家庭温暖很久没有了,应该还是在2012年前。家,面积不大,才能真切感受到爱意。一颗米氮平止住了半小时的黄豆大眼泪直滴,困意10分钟抵达,往床上一躺就是睡。
12.1
我不断克制我内心深处的渴望与爱意,等待它们在积压之下喷薄而出。我的痛苦如同衔尾蛇,又像莫比乌斯环一样重复,如果再痛苦一点,达到我应承受的极限阀值,那闭环将断裂。
衔尾蛇吞噬自己的尾巴只有无尽的痛苦,但如果把这痛苦加大,咬断,亦或是一把刀直直地切断。
那也许就是涅槃
10.9
所有的执念都是因为时间没到。
时间一到,烟消云散。
而我,还有万里路要行。
9.7
第一次这么直观感受到自己病情不可控,行为受限,且无力改变的绝望。国产“仿制药一致性评价”也不知谁评价的,医院现在都开这种垃圾药。喹硫平还得吃思瑞康,根本不存在平替。
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