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Xbox Series version of Scar-Lead Salvation releases today. It's also available for the PS4/5 and S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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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Xbox Series version of Scar-Lead Salvation releases today. It's also available for the PS4/5 and Steam.
[TENET/NeilP]這週可以跟我約會嗎?-4
米白簡約的牆壁帶有他喜歡的風格;門板純黑飾黃銅、亮金則是另一人的主意,迎接踏上階梯的步伐開啟。
「我回來了。」
「你的西裝我燙好了。」
「沒有破洞吧?」
「會讓你收到更多相親邀約,好嗎?」
他以所能想到最具體的笑意回覆尼爾,趕在要被湊過來的吻遮蓋前。
「我有買你喜歡的口味。」
「我不知道『你』有量產。」
他搖頭,豎起手掌推開快要融在他身上的人,「這種說詞對中年以上的男子不起作用。」
「對你起作用就好了。」
他開始制不住這個狂野份子有好些年了,隨著他戴起度數更深的眼鏡、結合老花鏡片的眼鏡、那張臉也開始戴上工作用的眼鏡,他知道他應對尼爾的腳步有點踉蹌,多數時候則是直接被拉著跑。
「是嗎?那我上課時該多發揮一點。」
尼爾的臉抽動一絲,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吐出下一個字。
「怎麼了?」
「沒……事。」
「你的語氣好像不是這麼說。我們應該還沒有到要去婚姻諮商的地步吧?」
「我要、去吃……冰棒了。」
尼爾僵硬轉過的身影還是相當有趣,他能從轉角那面鏡子看到熟悉的扁嘴和嘟唇,以及那道從反射找他的視線。
「我忘了先做某件事。」
已經不能再視為青澀的笑容暗含某種打算,返回他的面前,把他感受到衰老不會放過任何人的身體緊擁,任由呼吸去沾濕他還沒梳洗掉塵埃的皮膚,像要挖出珍藏般緊貼他心臟在背後傳送跳動的位置。
他見不到尼爾氣力的盡頭,逐漸也忘記去數現在是第幾秒。
「只是一盒冰棒。」他半開玩笑,用肩膀去推尼爾的臉,引發一陣哀怨的騷動。
直到尼爾再也吸不進任何一口,漲紅的臉用力噴出氣,半癱軟在他的雙臂裡,而他笑得也喘不過氣。
「你比冰棒更好,這麼聰明的腦袋怎麼還記不起來?」
尼爾的任性也沒有終點,緊緊嵌在他的指縫,用自己抓住他每個往前的時分。
「你要幫我想下一本書的死法嗎?」那顆時不時冒出來的犬齒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變,吸引他忍不住注視。
「我想保有驚喜。」
他半推半就被拉回起居室,穿越一對馬克杯駐守的矮桌,站在陽光灑透的白磁地,等尼爾從冰箱掏出心心念念的冰棒。
「這是你第幾本書?六?還是五?」
「你太抬舉我了,第四本而已。」
尼爾喜歡可以把舌頭染成五顏六色的小東西,再伸長一點他就要皺眉了。
他在腦中輕手輕腳地計算,看見門口那棵樹黃轉綠再轉於無的次數,還有被單從厚變薄再變另一種芯的過程,尼爾的體溫也緩緩從記憶浮現,拉著他的手掌。
「這週可以跟我約會嗎?」
「還不想結束這個遊戲嗎。」
尼爾點頭,這次有了完全不同的理由,足以反駁兩人手指間成對的銀戒,在宛如儀式的房屋內再添另一道緊綁的祝福。
「我想跟你散步到終點線為止,所以你如果分心我會很困擾。」
尼爾聞起來有莓果和牛奶的香氣,他知道那都是因為一支冰棒,只是曬在陽光中就像尼爾正在棉被裡抱緊他。「那『約會』這個主意是?懲罰我嗎?」
「我有那麼壞嗎。」
「你有讓人難以猜透的人格特質。」
尼爾委屈地哀嘆,把他領回單人沙發,自己坐在腳凳上,微微抬視他。
「『回禮』這個詞對你來說還是過於沉重嗎。」
他想了想,回答那個擅長運用言語的人,「我比較習慣你用『我想跟你慶祝紀念日』來形容。」
尼爾製造的魔法與長鏈都在對方手裡,不緊不鬆套在脖頸,恰到好處讓尼爾笑得燦爛,「你果然記得嘛。」
他不置可否,站起身拉拉起皺的西裝,拍掉灰塵任其散在空中,整套完成後轉頭再看尼爾,「不走嗎?晚了就沒位置了。」
「現在?你知道我想帶你去哪嗎?」
「不就是喬的店嗎。」
「……我真是又愛又恨讓我看不透的你。」
[TENET/NeilP]這週可以跟我約會嗎?-3(18x)
「裸穿畢業袍這個點子很爛。」尼爾嘟囔,把後頸下抓出一片紅,像是疹子,「這個材質怎麼能裸穿?皮膚很硬嗎?還有細菌,天知道上面多少髒東西!」
「很簡單,能裸穿的都不是真的畢業袍。」
男人單邊聳肩的模樣,微微散發醉意。明明整晚都把高腳杯裡的液體好好喝完,空氣內發酵的味道卻不斷醇厚起來。尼爾只能心不在焉地胡思亂想,黑長袍下擺終於繞過混亂的腦袋時,都還沒想起他們今晚喝的只是普通啤酒。有氣泡,充滿快樂。
「我腳軟了。」草堆般的頭低看自己雙腳,拇指在深綠的襪子內半是心虛半是期待地偷偷移動,「我沒辦法走了,我好睏。」
男人愣住,隨即輕輕笑出聲,低沉而愉悅用自己的腳闖進尼爾的視線,「我都不知道你酒量變這麼差。」
尼爾露出尷尬的笑容,上齒咬住下唇,緩緩搖頭承認不聰明的同時重新看到男人的臉,近在咫尺,睫毛刷過鼻側,嘗起來有布朗尼的甜味。
熟悉的觸感每次都顯得如此新鮮,混合濕潤與柔軟的觸感,從嘴角漸漸集中在唇珠,探索上顎與牙齦的差異、舌尖與耳垂的摹擬,仿寫微微顫抖的瞬間。尼爾得承認他的潛意識更擅長性愛,穿過了露出皮帶的衣角,撫摸令人稍稍訝異沒有更多遮掩的肌膚,去認識那條胸肌間曖昧巧妙的凹壑,以及其他軟硬交錯的地方。
那些一隻手就能完成的功夫──拇指反覆進出凹槽,四指揉捏肌肉同時以小指勾弄挺起的乳頭──符合犯罪學專家的喜好,喘息和釀開後的呻吟全附著在尼爾身上,比社交舞更近摩擦彼此多餘的衣物,「處男?對嗎?」
「對啦。」尼爾緊閉雙眼,不敢否認他的教授抓住揉捏的是什麼,還有他真的腳軟,「如果你很介意……上次就不該阻止我。」
「我記得是『你』阻止自己?我才是被晾在沙發裡那個?」男人大笑出聲,忘記手不該跟著用力,尼爾的內褲頓時多一塊濕潤的痕跡,「這麼說來,我正在徵收『初夜權』囉?你要把你的初夜給我嗎?」
尼爾恨恨地眨眨眼角,把男人歡快的挑釁塞回牙後,下身向前頂住炙熱硬挺的褲襠,用雙手壓制飽滿有力的臀,「你要先答應我,這不是像分手炮那樣的『畢業禮』。」
「我不可信?」
「我遵守諾言,至少該有個回禮。」
「『獎勵』。」
「不是獎勵,回禮。」
「你確定?」男人扭動起腰身,幫尼爾把忽然複雜的褲子脫下,順勢坐進單人沙發,用敞開的姿勢注視尼爾,「回禮,還是獎勵?」
尼爾的咒罵跟陰莖一起被吞入不同嘴巴,轉動臉還能看到男人的中指慢慢鬆開後穴,而臉頰就像括約肌不斷擠壓尼爾,直到另一根手指也能夠在當中進出;他卻等不到男人讓他高潮,撫慰了酸澀的唇舌後低下頭吸吮硬痛的棗色,讓兩根陰莖在他手掌內都能好好被磨擦。
男人親吻肩頭的聲響時有耳聞,瑣碎地去啄一小片、一小片雀斑,永遠毛躁的頭髮,開始不安分的鬍渣。他逐漸引導尼爾把手放進空出的位置,伸進去,找尋一小塊突起的觸感,「把你的屌頂到這邊,會了嗎?」
「每個處男都有這本指南嗎?」尼爾的表情一副世界末日,語氣才是真正充滿快樂,輕柔地把男人從腿根打開,甚至朝那道小口吹吹暖氣,「喔、它會縮起來──」
他們未來還會有大把時間為這口氣開場研討會,男人瞇起眼深呼吸,感受雙頰脹紅的尼爾從縮起的地方進來填滿,上翹的部分前後移動著,帶更粗大的根往深處探,直到無法伸長,龜頭又往後,停在某處。
「……尼爾?」
「我有疑義。」尼爾翹起的嘴角滿是得意,簡單得想被看穿,「我還沒說『我愛你』。」
男人若要反駁或是怒罵都已嫌晚,學習能力頂尖的頂弄讓他瞬間失神,比預期還有力撞擊他隨時會高潮的前列腺,又將他唯一可以發出抽插聲以外的唇舌封鎖。
接下來那幾個啃咬一定會留下齒痕,但尼爾不想放緩男人破碎急切的哭咽聲,腰臀不斷進逼抽搐的大腿,雙球拍打無法納入的穴口劇烈表達佔有的慾望。
要是我這俗手上的塵污,褻瀆了你的神聖的廟宇
「我們去約會吧?」
精液的稠味尚且留存,尼爾便啃著男人的指頭這麼說,耀眼得不會被拒絕般。
男人閉著眼,這不妨礙他眼球翻起的動作,在眼皮留下一閃而逝的路徑。
「從前的日子不像約會嗎?」
這兩片嘴唇,含羞的信徒,願意用一吻乞求你宥恕。
「像。所以我要更多。」
男人聽完張開眼,半露的視線觸到尼爾那瞬便笑了,「作為回禮,我可以。」
[TENET/NeilP]這週可以跟我約會嗎?-2
在圖書館打工的學生,今年留了可以刮玻璃窗花的鬍子,隨性的圍巾鬆鬆懸在兩側;霸占他的研究室,到如今霸占他的小樓中樓。
「報告寫得如何?」他拿一杯可可問尼爾,赤腳小心翼翼繞過滿地註解錯落的紙。
「還好。」文學評論是張牙舞爪的渾球,但他還能應付,「放假前去喬的店裡吃,好不好?他們的熱紅酒是我還沒死於『多發性解構症候群』的主因。」
「你那時候不是在公演嗎?布魯斯‧韋恩。」他刻意這麼喊,隨即把尼爾丟在背後,自顧自思索手裡的專題,「去跟你的夥伴們慶祝,然後早點回家。」
細碎的呻吟和動靜象徵尼爾每一個特點,漫不經心又堅定不移從後抱緊他,企圖把他的耳垂咬在嘴邊,「我只想跟我的『高登局長』迎接跟度過聖誕節。騎著我的蝙──我的老天你又在看屍體!」
他按捺笑意回頭,看傻得遮住雙眼連連倒退的尼爾無比貼近人性,手指不禁在書脊的燙金上滑,「『嚴厲要求美感與平衡兼具,卻能容忍小範圍缺陷』──有讓你想起什麼嗎?」
「插了塑膠製品的節慶蛋糕。」尼爾粗聲回答,單掌不停安撫自己,「明知不能吃還硬要放在上頭,沒放人們便會遺忘這是為了聖誕節而買般『多餘』。」
他察覺尼爾的怒意忽然具有真實感,大概還是為了屍體多一點,又摻雜微妙閃爍的東西,彷彿準備好轉身就走,或是鑽回可憐的報告內,「聖誕節跟我過會很無聊。」那雙眼睛亮起來,他猜對了,「我的計劃只有寫完我的研究計劃,還有結案報告。」
「我不許你自嘲這麼可愛的幽默感。」
尼爾又開始像喝醉般說令人困惑的話。他的思索無法解開這道題,尤其尼爾比外表強壯的手臂環扣在他的肩心,心跳傳遞給他再傳到尼爾的掌心以及尼爾的胸膛,週而復始直到世界完全安靜下來。
「無論何方、甚至冥界,都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這又是?」
「《戀人絮語》。」
「另一個我不懂的領域。」
尼爾偷偷笑出聲音,鉗固的手也才願意放下,去撫摸他的腰線和上臀。
「這不是什麼比賽。」
「我知道,我只是好奇。」
「我們可以在聖誕節時一起讀。」
這是個好主意。至少在他微薄的印象裡,還記得羅蘭巴特跟結構或解構主義其中一個有關,而且尼爾泡的咖啡很好喝,兩個人使用暖氣也不必為了特別空虛的房間心疼,就連最基本的罐頭食品都能少買一大半。
「如果你能如預定般,在公演前完成所有報告。」他不習慣對尼爾太過縱容,只是不抵抗越來越溫暖的擁抱,「我還有一張簡單的桌子可以給你用,但你要自己帶睡袋。」
「我不能睡你的床嗎?」
大學生的手試探性揉捏那兩片臀瓣,彷彿那是兩隻兔子,不能太用力,也不能輕盈得
太敷衍,感覺得到掌心托住的重量又不會破壞了完美的形狀。「我想睡你的床,拜託──我睡眠習慣很好。」
「我都不知道睡眠習慣可以作為談判條件,你只是來過夜的嗎?」搓揉那頭金髮再從後頸把人拉開,他會再次習慣趁虛而入的冷空氣,還有尼爾不同情緒同時交錯的表情,「你要幫我分擔家事,包含三餐。帶自己的睡袋。」
尼爾噘一下嘴唇,不承認眼睛正閃動著,「要家長同意書嗎?」
「必要時請準備一份。放心,我不會要求你寫結業報告。」
「我寧願寫那個給你,像這樣──」湊過來的嘴唇帶有可可乾掉殘餘的香氣,舌尖是微甜偏苦的口味,舔過來時變成輕輕攪動的軟棒,試圖製作一支棉花糖,「而你要記得幫我打分數。」
他要記得喘口氣,不要讓呼吸堵在胸口發痛,「我不記得有讓你選修這門課。」
「你有,『標準男友學』。我認為我有資格通過並修習進階課程。」
「怎麼說?」
「放假前,跟我去喬的店吃晚餐。」
他忘記尼爾總有辦法繞回原點,走在他們的莫比烏斯環上義無反顧。他又搓揉一次尼爾,真正移開手返回自己的研究裡,「我不能跟你約會,尼爾。等你畢業時再來吧。」
[TENET/NeilP]這週可以跟我約會嗎?-1
尼爾在等他的大學教授。毫無悖德之處,只是站在街角吸引狂浪般閃光震動的聲響。那漆黑深邃的光圈眼連他都感到尷尬,忍耐不要露出與其他咖啡座客人同樣僵硬的表情。
他該笑,才不會顯得不可一世。但他等的人還沒來。
「我又沒修你的課──!」
尼爾理所當然大聲抱怨,趴在那張幾乎每處都印過他下巴的方便辦公桌,看著男人準備外出。
他設想過要打多少工才換得起那對袖扣,又更想知道為什麼不來個「蘋果/閃電」的搭配,「Love&Peace」應該也會很酷,而金色的菱形就只是,適合。
但他至少意外知道男人是先穿好襪子,才接著穿長褲的類型。為了那幾條襪帶,謹守身為紳士的禮儀。他很喜歡。
「你沒修,只是每堂課都莫名其妙出現在最後一排而已。」男人扣好扣子,還少了一條領帶,「我本來就不該和任何學生有超出學務的接觸或交流。」
「這樣又如何?」
「作為一名文學院的學生,你真不該低估人類對於不干己事的幻想力。」
「你不該是這麼無聊的人。」尼爾迷濛自己的眼這麼說,側頭看站在光中的人,「『夢想帶你前往不可知的未知。』」
「……誰?」
「你的咖啡勵志小語。」
他們一起聳肩露出可有可無的表情,跟那句小語一樣,接近一樣。
「他們真的該換一個工讀生。」
「換你嗎?」
「他們不讓我自由排班表,掰。」
「是嗎?」
「嗯。他們只接受『課餘時間六成都能來上班』的人,我只好跟他解釋『旁聽』也是一種學習模式。」
男人望向尼爾的方式沒有譴責,笑得宛如看見了某個期待的人,有著被滿足的輪廓。「然後?他們有禁止你出入那間店嗎?」
「他接受了我的說法,承認他們的經營方式不適合我。」
「所以我今天才有一杯天真爛漫的咖啡喝?不賴。」
尼爾噘一下嘴唇,撐著桌子站起身,故意伸出一根手指擋在領帶之間的結,「我可以給你更好的。」
男人坦率地翻個白眼。抬手拍拍尼爾,頭頂,「好的。你很優秀。親愛的彼得潘。」
說話、接吻、打領帶,宇宙有時也會容許一到兩種很難同時進行的事情同時發生,只要有辦法把另外一項搞得糟一些,又還在可復原的容許範圍內,尼爾很樂意反覆推開男人鬆軟的手好更近地吸吮他,把領帶當成某種比平常有趣的裝飾物,在那條頸子上纏繞、摩娑。
尼爾鬆唇,只要這麼一做就能聽到嘆息,不在意到底是誰。「再一次?」他懇求,想用髮絲遮住男人看往門的視線,「再一次就好。」
男人的猶豫全鎖在呼吸裡,醞釀一陣後緩緩吐出,朝前輕碰尼爾上唇凹陷的地方,讓彼此的唇形微微扭曲,「我該去開會了。」
尼爾聳肩。從這全速騎腳踏車前往圖書館至少需要五分鐘,他也沒有多餘的從容。
「幫我鎖門。」
「唉,我被命運玩弄了。」
「真抱歉讓你大材小用,羅密歐。」
「既然如此,這週你要跟我約會嗎?」
他將肩膀倚在門邊,儼然才是這間研究室的主人,假裝沒看見男人驚訝中綻出的靈魂。
「我們剛剛不是才達成共識嗎?」
「『不能公開交往』的共識。一起去逛書店都不行嗎?」
男人搖頭,不給尼爾任何搬弄文字的機會,只是靜靜等待恰當的道別。
「那麼,我還是會在那個轉角等你。」尼爾的微笑稍嫌含蓄,撫撫男人的肩,知曉他恨死尼爾故意在最末處施力,「還好我依舊有大把的時間等你。」
「又要上校刊穿搭版了嗎?」男人的問句像隨時會開口痛罵,說出來的卻沒有那麼單純,「你能堅持多久?一年?兩年?我沒有要求你消耗自己。」
「我反而比較想問這個問題啊……太頑固了吧。」尼爾熄掉指間的薄荷菸。天色早已暗了,就連校刊編輯那幾隻大砲都換過一輪。如果他的戀人真心在乎,想必不用愁該從哪些社群平台獲得尼爾的即時動態。
而尼爾仍有幾個選擇。他從未在此走成絕路,心底也明知去哪能找到想見的人。「該死,忘記問他喜歡南瓜口味還是草莓了!」這值得他抱頭哀慟,在旁人看來只是苦思,彼此不會有最接近真相的交錯。
「生存抑或毀滅。」他選擇輕喃這句話朝咖啡店門走去,腦海卻滿是溫暖的紅色棉麻布沙發,和持著書頁的手,「難怪這句話不能寫在咖啡杯上。」
[TENET/NeilP]Chasing. (18x)
他讓尼爾在他嘴中進出,用頰肉控制操弄的速度,半抬眼從上緣看雙手遮眼咕噥的年輕人。那頭金髮像是會被搓掉一層光輝般四處亂翹,全是尼爾一手造成。
「你在忍耐?沒有跟發情的Ω試過嗎?」他擅自假設,刻意不遮蓋紊亂的呼吸和氣息,為了什麼卻不說清楚,「真抱歉,讓你的第一次在這種場合。」
尼爾終於把死死壓住的眼睛露出來,有簇顯眼的乾火在眼中燃燒,看見男人的剎那腹肌明顯內縮一陣,「你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把尼爾流出來和口水的混合物吐在手心,伸到背後測試穴口打開的深度。兩根指頭,勉強可以。
「既然如此,不趁我保有理智的時候說嗎?」男人笑著說,但沒有說謊,必須閉起眼皺眉才能壓抑狂熱揚起的脈衝,胸口仍瞬間佈滿汗水,滴在尼爾的腿上。
他伸舌,緩緩把那顆汗水舔掉,尼爾對那雙盯著的眼睛低吼,抓起健碩的身子莽撞地插入,雙手死死嵌進黑亮的後大腿。
肉體相撞和水滴噴出的聲音,讓他忘記自己是怎麼呻吟的。打開的穴口直通腔體,一縮一縮不停邀請尼爾發狂,包裹巨大的龜頭去磨蹭敏感點,尖刺的酸澀擴散全身,緊扣腦杓。
「媽的。」他依稀聽到尼爾朝他耳邊說,但他根本不曉得這是回應什麼,「不要……現在標記你、我就虧大了……該死!」
尼爾快要射精了,翻過身把他壓在地上,緊咬牙根隱忍的表情全落在他眼裡。
那是一副不錯的表情,他忽然抽離性愛把這件事記起來,慌亂地承接尼爾亂無章法的吻。
那是一副不錯的表情,他會希望能再見一次。
[TENET/NeilP]Click. (18x)
他要他學開鎖,最靈巧,最優雅的那種。
「爆炸就在耳邊也不會弄斷工具。」他在他面前繫緊靴頭,除了一件拳擊短褲其他什麼都沒穿,汗水滑過胸肌時誇張的耗時許久,「憑你那雙手,應該可以吧?」
「平白無故,哪來的爆炸。」尼爾坐在原地看他把房卡丟進復合式鎖櫃,而腳踩矮凳拉伸的動作讓人遺忘要詛咒明顯過頭的複雜設計。尼爾知道他經驗豐富,仍每每為那身果肉般的肌肉震懾,想要摸皺那層薄皮。
「時間不限,這樣公平吧?」他可能誤讀了尼爾略略出神的表情──還是他根本就一清二楚?──,大度地延長這場遊戲;但尼爾卻是想得更遠,阻斷他的計畫,「打開之後呢?我能得到什麼。」
他露齒微笑的方式大概預料這會發生,所以接下來的步驟也簡單些:去吻快要溢出眼眶的慾望核心,用舌頭去掃會割破人的急切,誘哄尼爾再次拿出耐心,忍受他張揚的引導方式。
等到尼爾終於伸手去握住他,手指富含技巧地推開包覆,他才睜開眼去看深深凝望的眼睛。當尼爾調皮想逼他射精時,就去咬那條敏感的舌頭;等到手指好聲好氣繞著龜頭打轉時,他也會仔細感受和尼爾交纏的感覺。
「你不會這樣就滿足,對吧?」他假裝沒注意到爬上胸口擰緊的手指,隔著尼爾的運動褲反覆按壓確認重量,「快點追上來……知道嗎?」
尼爾委屈隱忍的表情,全數擠成一聲嗚咽般的咒罵,撞上來咬住他的下唇,用手掌宣洩還未抵達的衝動與發狂的佔有。
「換個地點?」
「這麼拙劣?」
「我們打的是更長遠的仗,不是嗎?」
[TENET/NeilP]Sin. (18x)
事情變成這樣,他也不好意思說全是對方的錯。
畢竟他沒拒絕。
惡魔鮮潤的舌頭從指根舔起,把不小心沾上的甜汁一一勾上,再捲進嘴中品嘗,然後由嘴角塗至另一邊,用變色鏡片藏匿的鮮紅閃爍愉悅。撒旦之子和歐姆蛋都暫且無關,才咬一口的李子汁液外流但不自知。
「喜歡?討厭?迫不及待?」尼爾天生彎曲壯碩的角一晃動便會遮擋陽光,把人放進自己的陰影下,還有直白掀開白衫的手底,「你今天特別安靜,是終於發現我的好了嗎?」
他抿緊唇不回應,才好忍住乳頭被捏住的酥麻。背脊上反覆竄過的顫抖卻告訴他,這是他難得把隱形眼鏡後那雙眼看那麼清楚。
畢竟那雙眼蘊藏的東西如今也浮在他的虹膜。
誰叫惡魔擅長的是「虛榮」。稱讚他的好,崇拜他的胴體,欣賞他的嘴唇,注視他的眼睛,「你就像一杯邁向永生的紅酒──我想喝,又怕太過平凡無趣了你。」
尼爾的舌頭已經舔向掌根,反覆勾勒數次後轉頭與他深吻,連同身下逼他用大腿夾住的陰莖。尼爾握在手裡,手心不斷蹂躪他的,幾乎要使人懷疑那動用了奇蹟,才會有源源不絕滑順黏稠的聲響刺激耳膜。
惡魔即是永生。他應該這麼反駁過了,而尼爾只是看著他微笑,說「惡魔是以慾望存活的物種」。
「有天使聞起來……想要射精了?」討好又興奮的笑容不停嗅聞他冒汗的後頸,加大力道去搓揉最為敏感的傘肉,把兩根陰莖震得來不及抖動,「還不承認你這套衣服意圖讓人『愛不釋手』?」
他轉頭去堵住吵雜的勾引,拉開一隻手把自己的肋骨外露,假裝不在意惡魔的手從寬闊的剪邊伸進來,壓住他的腹肌模仿摩擦的節奏,直到他們在彼此口間呻吟,弄髒自己的羽翼。
畢竟是他餵養出來,專屬於他剛剛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