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 Forget
#我是圖渣哈哈哈哈哈(#
#腦洞極多注意
#其實,還是文渣(。
你能想像,至親一再死於你的面前,自己卻屢屢無能為力的切身之痛嗎?
刀刃劃過空氣,藍芒一閃
刀刃劃開闇紅,痛徹心扉。
「嘿…」粗啞一笑,卻是多麼刺耳,「我猜到此為止了,是吧?」
「我要去grillby’s了…papyrus,想要點些什麼嗎…?」
啪唦…啪唦…愈發沉重的腳步朝這兒緩緩走來,另一端的兇手只是靜靜看著他的身影消失,眼神不帶一點憐憫
就快到了…快到自己面前了…
莫名的有些畏縮,更多的是悲戚。
步伐停下,沒發出太大聲響,他乏力地雙膝著地跪下
顧不得什麼了,到他的跟前…
同時,他抬頭,眼神已經渙散,卻咧嘴一笑……
……幾滴血紅驟落,他無聲的比劃起手語──
──只有他們倆才能理解的,那種語言
(「Gaster…
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心頭一震,他的身軀……
白色的塵埃向上飄散。
不禁愴然淚下,失去存在之後,幾度忘了自己還能哭泣
即將消散的、他的手朝自己伸來……
明知不該給他牽掛,卻還是伸出了一只手掌……
就快碰到了……
(「我很抱歉,Sans…」)
只差那麼一剎那,終究、他們始終未能觸碰到彼此。
眼前只剩下塵埃。
對不起…即使到了那世界,你還是沒法找到我的。
一路走好啊…Papyrus就再次拜託你了…我的兒子。
「嘿小鬼,不覺得我的兄弟真的很酷嗎?」
這裡是,另外一條時間軸。
Gaster佇立Sans身後,只是靜靜望著兒子的背影,以溫暖的眼神。
他不出聲呼喚,也不打算走到他面前
此時,他是無法被感知的。
只有Sans將死之時,才能察覺他的存在。
吶,不該想這個的,「方才」的情狀在他的思緒中硬生生閃過,帶來陣陣刺痛
他說不清自己為何要在劇烈的淒楚之後跨越時間軸、為何要再看看死在自己眼前的孩子們
Sans此時轉為跟Papyrus笑鬧著,瞧Pap那惱怒的神情和動作,肯定是Sans又說了什麼冷笑話
他只是,想一直一直,看著他們罷了。
Papyrus邀了人類小孩四處晃晃,而Sans表示自己懶得出門想要看家
送他們出門之後,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Sans的身影自原地消失
心中沒有慌亂,Gaster跟著發動瞬移
他有一塊靈魂的碎片在Sans的魂魄上,那帶給了Sans左眼的瞳術,而那本來屬於自己的右眼
那是他送給Sans的遺物,同時意外的讓他得以感應到Sans的狀態,包括他現在瞬移前去的位置
而Sans逝去的瞬間那種刻骨銘心之痛,大概也是吧?
然而想起自己的消逝,他反而沒什麼感覺
僅有對兒子們的掛念而已,還有……
「Gaster,這似乎會是一條完美結局的時間線呢,那孩子帶給了Pap不少歡笑,而我……」
Sans的眼眶中淚光閃動,似乎強忍著情緒,對著手中的圖畫一笑:
「我沒有忘記你,要是…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那天晚上,Sans難得的沒有夢見其他時間軸的光景
也就是說,Gaster難得的選擇了進入他的夢
畢竟曾經屬於自己,他壓抑了Sans左眼的力量,或者說,借來一用,以雙眼的瞳術打造夢的世界
他令自己恢復成變故前的樣貌,讓自己在這個幻世中擁有實體
他仍然說不清自己為何要這麼做。
遠方熟悉的身影出現,一片潔白的空間中,只有他和自己。
Sans四處張望,除了明亮的白,眼中出現了遠方的影子
他認出了那個身影。
不可能…這不可能…
然而他無法控制的拔腿奔去。
「Gaster!」Sans撲向他,但Gaster沒什麼動作,只是讓兒子緊緊擁著。
「可以觸碰到…你果然可以入夢的不是嗎?」似是埋怨的語氣,掩不住濃濃的欣喜
但是Gaster遲遲無法將目光投向他。
「為什麼從不現身?Gaster…
…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此語一出,Gaster蹲下身來,撫上兒子的面頰,抹去不知何時默默流下的一行淚
「Sans…」他多久沒如此呼喊他的名字了?
「你為什麼,還要哭泣呢?
為什麼還要傷心呢?
我已經離開很久很久了,一次重置後,大夥也都已經忘了我…」
「你不懂,」Sans仍然保持著一貫的笑顏,淚卻是不受控制的落下,「我用盡了一切辦法在記住你啊……
你給了我地域最強大的力量、你要我笑著活下去縱使沒有你、你——
——是我的老師、我的父親啊。」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再也回不來了,處在生死之間的我永遠沒辦法在你身邊……
你為什麼,還要記得我呢?」
此刻的Sans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形象,他正真切面對,面對自己不是什麼都不在意、他還沒有放棄一切的事實……
「不要再試著找我了。」
Sans擁抱著的雙臂力道加重,卻不發一語
Gaster嘆了口氣,雙眼的輝芒燃燒起來,散發著螢光的雙手放在Sans兩側額邊
「忘了我吧。」
有關他的記憶被重置的Sans昏了過去,再次為他抹去淚痕,Gaster分離右眼的魂力,輕輕覆回兒子的左眼,他恢復成破碎的幻形,夢的世界,正在崩解
他的「存在」,只是給Sans徒增傷悲,僅此而已。
一陣寒顫,Sans醒了過來,扶著頭,窗戶照進來的微光代表天剛剛亮
頭有點昏,胸中是某種悵然若失,他方才應該做了夢……
然而……
「呀啊啊啊啊SANS!今天怎麼這麼早起!」Papyrus突然推開房門,顯然本來是想跟平常一樣用力挖他起床
「你又做了夢嗎?還是想跟偉大的Papyrus一起出去呼吸清晨的美妙空氣,迎接美好的一天?」
「兄弟,我不知道…我…
…忘記了。」
注意到自己的反常,Sans趕緊嘿嘿一笑:
「不過我懶得出門欸~」
「SANS你這懶骨頭!你難得這麼早起…」Papyrus抓住他的衣領將他離地提起,逼他穿上外套,「…我們走!」
晨光映在雪村的地面上,反射出潔白的光芒,他嘆了口氣,看著它因為氣溫的關係化作輕煙
他究竟,忘了什麼?
Gaster佇立兄弟倆身後,同樣望著潔白發亮的大地,同樣深深嘆息,但沒有煙
Sans終究…會再次想起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