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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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byers stan first human second
One Nice Bug Per Day
Misplaced Lens Cap

#extradirty

ellievsbear
Xuebing Du

Andulka
trying on a metaphor
Lint Roller? I Barely Know Her

❣ Chile in a Photograp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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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i
Show & T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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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Dorothy Gale from Kans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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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chcraft-ii
物
一种对物的爱,填补了、替代了、覆盖了对其他人的爱。那安静的物,是床头的公仔,是剥开壳的熟鸡蛋,是塞进接口里的一块新的硬盘,是购物车里的幸福幻想。如此多的物,需要它们才能活下去——直到死亡:一些是欲望之物,一些是欣赏之物,一些是陪伴之物,一些是消耗之物。从最低的生活到最高的生活,无时无刻不能随意离开它们。 也许也源于同样的我们,也是某一种物。
"Who are you, Louis?"
For @ldpdlweek2026 day 4 - guilt | reconciliation and forgive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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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
闯入的雨天,带来了消失数日了舒适,还有微妙的插曲感——就像所有那些已经知道梗概的故事里,多了些意想不到的额外情节——在这持续走热的日子一天天增多时,突然多出的凉意也是清爽的。 即使只有短暂的一日,只要它是在毫无预兆的时刻到来的,便是一种惊喜——在致力于把一切变得可预期的、乏味的平和里,一点点完全不在其中的东西,都闪烁着惊喜的光。这一刻,和平太久的欧洲青年们向往着一场战争(一战)打破生活的沉闷,不再变得难以理解。 因为可预期的无聊,比死亡还可怕。
又夏
停了持续两周的雨后,热浪已经占据了所有地方,要等到后半夜的时间,空气才凉得刚刚好。还不想打开奢费的空调,它需要清理一下才好,去年的过敏还记忆深刻。于是房间里只有风扇吹来的风,和渗出皮肤的粘汗。 为犹豫的晚餐,切开紫茄时像压在棉花上,磨碎的洋葱末多了些,没关系,多出的可以装起来冷藏。也许多一些水,茄子会软得更快吧。 苦恼的还有笔记本的温度,不一会就已经烫手感,原本给自己吹风的便携小风扇,把所有的电量都给它用上了。 什么都在发热,除了冷寂的心。落入梦里的人,不知道在哪里过得怎样。
春末
就像每一次重复的时光一样,在没有到来的炎热之前,庆幸这末端的时刻,因它逐渐消失而倍感珍重。今后还有很多个如此这样的夜晚,一切都惬意地刚刚好,而时间却不同,是在时间里的人变得不同。 语言让人们念出一个名字,仿佛那些被说出的,都是置身之外的可控客体。所以对于时间也是,如此地错觉,忘记了所有人都内在于时间之中。这时刻变得珍贵,只是因为它不为任何人停留。 我们发明了很多错觉,让我们短暂地遗忘这件事情吗?此刻的单曲重复就是如此。
倾斜的眼镜
撞坏的眼镜框,只是一点点小问题,或许,也不是小问题,歪了一点,一边是高一些的,一边是低一些的,倾斜地不那么厉害,于是,没有理会它,继续戴着。 这过去了多久,现在回想竟然记不起来了。只记得眼镜差不多是六七年前配的,是因为之前的那副,松松垮垮地落在了上楼的地面上——每一件长久使用的生活物品,都损毁的那么意料之外。之后就是这副眼镜,之后就是撞歪了——没有像上一副那样,而这就是问题所在。 轻微的倾斜也带来了久远的麻烦,经过镜片折射的光也偏斜了,然后,眼睛会去慢慢调整,适应那偏斜的光线。这悄无声息地发生,直到……直到扶正的镜框下,眼睛感受到了来自前方视觉微微的不适。 眼球必定以某种生理性的变化,来重新应对了那倾斜的光线,直到它带来疲倦和酸痛,代价才开始以剧烈的触感显现。微小的问题有时候并非微小,只是它全的全貌,隐藏在未来的某刻,而我们的认知,总是在时间的过去里。
紫薯
是在用微波炉做饭很久后,才在超市的货架上购买了一网袋的紫薯。它们原本就很干净了,只需要再清洗一下,扎一些小孔(用水果刀),再用打湿的厨房纸巾包裹好,放进微波炉里高火5分钟。时间到了后,晾到可以接受的温度,就可以吃了。 奇异的并不是这个制作的过程简单,而是早早在视频里学到这个做法,直至如今才开始做。同样被延迟的也有微波炉蒸玉米棒,直到现在也没有买过玉米棒。 这些食物并不在我熟悉的购买习惯里,于是这种“没有买过”,变成了陌生的距离感,如同那不熟的人带来的陌生一样。虽然说,即便能够知道,这种陌生并不是什么不可戳破的障碍——但思维能够戳破的东西,行动不一定能打扰得了。
四月
傍晚的狂风掀起了灰尘和恼人的梧桐树,眼都快睁不开了,建筑缝隙中往见远方的天空在阴沉着,是的,要下雨了,快下雨了,已经开始下雨了。 只有这变化的间隙里,才会想起穿过人与人编织的密网,感受到更直接的、与存在的连接——这就是为什么有这么多在写雨、写风、写温度、写气味,就像今天听到了蝉鸣,夏天在招手,牛油果熟得更快了。然而现在却是刚刚好的,四月。
3.29
雨声渐大,响在春季来临的夜里,只有这声音流入了生活之中,没有强迫,没有拉扯,只是这样发生着,在人身旁不远,又没有走进来,刚刚好的距离。 所以也没有沮丧,没有那种开口言说给面前的人,却没有回声的沮丧。沮丧是连着期待的吗?但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意识编织的心境中,只有心境与心境相似才会有恰到好处的回声。所以人们一起去做同样的事情,一起身处同样的风景,所有在外面世界共同尝试的努力,只是为了那个相似心境的催生,尽管他们没有意识到这点。 无论如何,此刻在下雨,而声音共同地听。
3.24
多有一丝诧异的宁静,在某个被规则约定的时间里,选择了放弃:仅仅是简单的一瞬间,要做的事情随着放弃消失了——不再准备一顿正餐。 拿出冷藏的草莓,用清水冲洗,还有五角星杨桃,脊背有些坏掉的黑色,展开水果刀切掉就好。 窗外是安静的,午餐时间的人们像躲藏起来的蚂蚁,若是夏天更会是这样了。不过夏天有夏天的烦恼,现在还不用想它。 只有光亮在这个“刚刚好”的时刻,这片刻停下的宁静才会显得悠长。
灯塔
空氣裡有咸的呼吸港口送來漁船的波浪寧靜並未鋪滿的傍晚裡海鷗在鳴叫點亮一盞燈吧在黑夜裡火焰至少雨季還未來海浪依然發出聲響航行的旅人還要看到方向
空格
數字替換了指針假裝能看見如水流般滑走的今夜與明天這不是夢還在呼喚的世界從彼方傳來響在腦海裏的歌聲消失了你的軀體還剩下快要遺忘的呼吸它在計數一種倒計時來吧期待吧期待著,能有所期待讓什麼落入空格什麼都好
3.22
日子发了霉,无休无止的雨,变得与旷日持久的灼日一样讨厌。暗色的天空中满是灰淡的云,这一会雨刚停,它持续了多久呢?路边的积水已经可以看到屋檐的倒影,往低处奔跑的水流已经可以放心地踏入。远方的树梢泛着光,太阳还没出来,但飞空艇已经缓缓驶来,探照灯把粘着雨水的树叶照得发亮。 唱片在旋转,噪点的声音掩盖不住,门后面是发呆的扫把,戴着水桶帽,再次踏上春的河,流入港湾,长长的影子颤抖地说着,无人听得懂的话语。那时道路还漫长,终点还遥远,雨滴也时隐时现,没什么阻挡着前方成为一个个当下的脚点。只是飞逝时不免会想,旁边的路是否会有另一番模样? 总会停的,总会蒸发的,留下的只是一片水洼的痕迹,然后沙土掩埋了它。
李斯特的《叹息》
《叹息/大海》比较像肖邦些,常听的几首李斯特,都带着夜曲的风格,温柔宁静,像自然的波浪那样在心里的沙滩上循环来复。有人说《叹息》像德彪西,好吧,除了《月光》外,德彪西也没有给我留下印象深刻的曲子。《叹息》是堀北真希带来的,在单曲循环了很久很久后,又在《四重奏》里,看到满岛光说“我也喜欢《大海》”。虽然只是一句台词,却有了喜爱的被共鸣、被肯定的感受。陈绮贞在《整个世界的黑暗》里说「德布西的月光,蕭邦的夜曲,怎麼可以給小孩聽這種東西呢?這應該是給戀人互訴寂寞的歌曲。」有人说,正是听了肖邦的提议,“炫技狂魔”李斯特才写了那些夜曲风格的音乐。“互诉寂寞的歌曲”,是的,或许就是时间覆盖在人的心灵上,才会产生想要诉说的念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