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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吗?
汤不热凉了,哈哈哈哈,啥都发不出呢。。
猛男足球队长
文/Orzk_
❝ 高凯的原型是我1年半前419相识的,他本人绝对是像小说中描述的高大魁梧,单单那翘挺圆浑的屁股和健硕结实的大腿就足以让所有Gay都流光口水。他在北方一所体院读书,足球踢得非常好,因为到我所在的城市旅游,之前我们在QQ里聊过,于是就有了那次419。这是我有史以来有过的最刺激最爽的一次经历,也是我有史以来唯一一次被操射过,真的是暴爽,凯(他叫凯,姓什么我不知道)真的很阳刚很粗暴,喜欢把臭球袜塞在0口里暴操,终于是我见过最Man最猛的男人。不过他回到自己城市后就没怎么Q我了,后来干脆断了联系,至今都找不到他了,真的很怀念。❞
两人就这样站着,热烈地亲吻起来。 在一片急促的呼吸声中,他早七手八脚地将我的衣服扒个精光,我也七手八脚地把他脱得一丝不挂。我们抱着滚到床上,我亲吻着他英俊的脸庞,性感的喉结,宽广的肩膀,销魂的锁骨,厚实的胸脯,结实的腹肌和健硕的大腿,并疯狂地咬着。他兴奋得发出声声低沉的呻吟,胯下早已傲立起来。 我仔细地端详着这具庞然巨物,足有十八九厘米长,比农夫果园瓶盖还要粗,由于比例匀称,却不觉得臃肿肥大,硬蹦蹦地挺立着,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通红,清楚可见上面的青筋,龟头胀得厉害,下面是浓密的阴毛。 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直接把我的头往他的两腿间塞,一股男人特有的气味冲了上来,鸡巴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喉咙,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将他的手推开,左手握住他那滚烫的大屌,张嘴吮吸着他的龟头,由上到下慢慢深入。这家伙早已爽上了天,闭着双眼发出阵阵呻吟。 我抽回嘴,伸出舌尖,在他的冠状沟来回舔着。 显然高凯完全不能满足于口交的乐趣,他跪在床上,手上用着劲,要把我翻过身去。 “怎么玩?”我原地不动地看着他。 “我先来,再到你。”高凯很聪明地妥协了。 我虽然上过无数人,却从来没有让男人插过屁眼,想起0号们撕心裂肺的哭嚎,本能地想拒绝他的要求。可是想到从来没操过像他这样比我更高更壮的猛男,强大的征服欲又使我蠢蠢欲动。我很清楚他那句话的意思,要想操他,就必须也被他操。 “我先来,再到你。”我回他,只希望在气势上先下他一城。 “成交!”高凯诡异地一笑。 他往床上一躺,双腿分开,英勇就义般说:“来吧!” 我套上了安全套,往他的菊花上抹了点润滑油,就往里面进攻。肛门紧的很,捣弄了半天也没进去,他也疼的直冒冷汗,却咬住牙关,调整呼吸,尽量放松配合着我。 我将他的右腿抬高,搁在我的肩上,一个挺身。 “啊!”高凯惨叫一声,闯入被截在了半路,只勉强进去一寸,他整个身体绷得死紧,根本就不能让我移动分毫,两个人都僵在那儿,半天没动。 他缓过一口气,挪了一下身体,把臀部抬得更高以方便我的深入。我用手扶正鸡巴,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挺进。他双手死命地扯住床布,恨不得马上将它抓烂。又是折腾了一番,仍然是不得要领。 高凯按耐不住,示意我拔出来,让我躺下。他往我的阴茎上又抹了不少油,然后双手托着自己的臀部,就往我的阴茎上坐。 只见他的屁股猛的一沉,我的鸡巴被一股热流包裹,伴随着是他“啊!”的一声仰头低吼。我明显感觉到他全身都在震颤,豆大的汗珠渗满他的额头,而我的鸡巴被他那炽热滚烫的直肠完完整整地吞噬着,夹得疼痛难忍。 他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仍不忘上下快速律动。我也不甘示弱,发出了主动攻击,鸡巴每次上顶时,都猛烈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爽得他伴随着进攻节奏发出阵阵淫叫。 感觉我的鸡巴已经能在这方寸之地抽插自如后,我把他放倒床上,俯下腰来,又是一轮风卷残云般的进攻。 说实话,高凯确实是很让人满意的性伴侣,尽管疼的撕心裂肺,始终大声地呻吟着,向对方传递刺激性欲的信息,看不出如此高大威猛的他,叫起床来竟是如此的淫荡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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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微博上的经典的文。
武警李强的沦陷(上)
文/腾飞熙盛
李强,20岁,175的身高,由于是武警在部队训练了一年,虽然没有很突出的肌肉,但身材也是十分标准,硬挺的鼻梁,修长的细腿还有长期的训练养成的古铜色的皮肤。从19岁入伍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好不容易熬成了老兵,如今他总算能在周末的时候走出部队,看看这座陌生的城市。 今天他独自一个人出来,面对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只能坐上车来到城市中心到处逛逛,他盲目地走在大街上,沿路看到一个小公园,没有目的地的他就顺便走了进去。李强永远也不会想到就因为走进了这个小公园,他的人生之路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公园,却胜在树林密多,环境幽暗安静。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环境,这里是A市有名的同志聚集地。 李强顺着道路走,没过几分钟就走到小公园的中心地点,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工湖,湖水还算干净,湖周围的树很茂密,再加上今天是阴天,湖边显得十分幽暗阴凉。湖里的鲤鱼看到有人走过来都拼命游过来,张着嘴等着人给它喂食。 李强走到湖边,正看着湖里的鱼,却没想到他一身的迷彩服在这里是多么抢眼,早被有心人给盯上了。一个壮汉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快速地走到了李强旁边,搭上了李强的肩膀说:“小哥,部队出来的啊,你是哪个兵种的啊?”李强正盯着鱼出神,突然间被人拍了下肩膀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了骚扰他的人,原来是一个壮汉,大概30岁左右,比自己高一点点,剪着短短的寸头,身穿军绿色背心和短裤,浓眉大眼,一身的肌肉鼓鼓的,左手臂上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纹身,显得十分强壮。李强在心中感慨了下,这身肌肉比我那班长都有料。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不过李强却不认识面前这个人,李强问。 “哈哈。是的我俩不认识,我是看到你这身迷彩服知道你是当兵的,所以才过来跟你打招呼的,我以前也是当兵的,看到战友那可是额外的亲切啊,你是什么兵种的?”壮汉回道。 “哦,是这样啊,我是武警部队的,今天周末所以申请出来转转,大哥你以前是哪个兵种的啊?” “这么巧,我以前也是武警,我叫王健峰,你叫什么名字?” “李强。”也许是因为对方也曾经是武警的身份,李强觉得对方很亲切,两个人的关系不由地靠近了不少。 “你是第一次出来部队吧?”王健峰问道。 “是的。” “要么去我那喝杯茶我们聊聊,我家离这不远。”王健峰发出了邀请。 “好啊!”正口干舌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的李强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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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中秋节快乐😊~
老徐坠落的天堂『下篇』
文 / hgfboy25
第六章 第二天下班,老徐在车上收到李灿发来的微信,是两段视频。到家之后,吃完晚饭,老徐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视频,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画面上。是刘畅,正躺在床上对镜头笑着说:“别瞎拍,灿灿,赶紧拿开”。原来拍摄视频的是李灿。 刘畅看还在拍,将脑袋旁边的不知道谁的一条内裤盖在了脸上。 镜头慢慢拉远,视频里刘畅身侧一左一右劈叉撅着两老爷们,特写其中一个黑壮敦实的,不是老金嘛。这一幕的冲击让老徐半天缓不过劲来,这都他妈的什么关系啊。 三个人都是全光着。老金旁边的那人身上好多纹身,身材不错,看着很年轻,30来岁的样子。 视频里这俩人像两条野狼,长舌头轮流缠绕着刘畅的乳头、鸡巴和屁眼吧唧吧唧的舔吮着。刘畅臊荡的晃荡着屁股,一起一伏的迎合着俩老爷们。过了几分钟,老金拍了拍纹身男后背,示意他腾地方,自己转身要插刘畅屁眼。纹身男一看着急道:“别啊,金哥,你那玩意儿先进去,把屁眼撑大了,我再进去就没意思了”听了纹身男的话,李灿在镜头后大声淫笑,画面直晃。李灿又使坏道:“那你俩cei丁壳,谁赢了谁先操!”
刘畅急了,扔掉脸上的内裤“谁他妈都别玩了,爷爷不伺候了!”翻身要起来,被老金一把按了下去。“得,得,雷子先来!” 纹身男叫雷子。雷子跪到刘畅下身,搓了搓硬邦邦的鸡巴,戴上套子往屁眼里顶,伴随着刘畅一声闷叫:“啊……”的刺溜进去了半截。“啊……啊……不行,疼,太大了!”刘畅上手去推雷子。雷子就像个牲口一样,一挺腰“啊!!!!!草拟吗”随着刘畅仰头痛苦的一声长叫,整条大鸡巴差不多全部插了进去。“你轻点,…别给他操坏喽……”李灿笑着抚摸雷子的肩膀。雷子听了后,全根没入的鸡巴就那么硬在屁眼里不再动弹,以让刘畅有恢复的时间。 刘畅的脸庞由于疼痛变得扭曲,强忍地咬着嘴唇。 老金低下身,抚摩着刘畅的额头,安慰道:“宝贝儿,你下边儿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嗯……”刘畅紧紧攥着刚才扔在旁边的内裤。 过了一会儿,看到刘畅的脸色有所缓和,雷子腰一努,整条鸡巴伴随着刘畅抽口凉气全根又拔了出来。跟着腰又一挺,又全根插了进去。速度由慢到快的做起了活塞运动。“啊……啊……”刘畅的脖子昂起,脸上的表情怪异,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快。这时画面又有些晃,是李灿伸出一只手去摸雷子晃动着的大蛋,和撅着的屁股沟子。看来录视频的李灿也开始发骚了。此时,刘畅已经开始配合雷子的动作,一起一伏的迎合起来。 雷子忽然停了下来,鸡巴拔出,晃荡在刘畅的屁眼边缘滴答着淫水儿。刘畅睁开眼睛疑惑的问:“干吗?怎么不做了?”“怕你疼啊……”雷子裂嘴坏笑道。“操你妈,雷子你就损吧”刘畅红着脸道。 “那你求求爷们!”雷子发粘的撅着嘴。刘畅坐起来,也撅起嘴,嘴对嘴的和雷子亲了又亲,小声道:“来吧,爷们” “那爷们来点儿猛的啊!”“嗯……干我!”刘畅闭上眼,撅着双腿叉开,等待插入。老金被晾在一边,不乐意了,腰一挺,把大鸡巴送到刘畅嘴边。刘畅攥过来,送入口中,跟捧着个香甜的冰淇淋似的,大口大口的舔吮开来。 雷子展现他年轻男人的强悍体力,双脚支床,双膝提起,双手伸直撑在床上,全身平趴,一副俯卧撑的状态,大黑屁股高高的撅起,一上一下,根根直入,根根深入的插了起来。“哦……哦……操!雷子……真他妈棒……”刘畅吐出老金的鸡巴,伸手抚摩着雷子小腹上凸凸的腹肌,淫荡的叫开。 “喜欢吗?”? “嗯……喜欢……” “叫老公”雷子继续挑逗“老公我难受……快,操我屁眼儿”刘畅旁若无人的淫叫。 “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喜欢,快”刘畅挺着屁股在雷子胯间摩擦着。 雷子越动速度越快,眼见撑不住了,双膝又跪在床上,快速的抽动了百十来下。 “啊……啊……”雷子长呼一口气,大喊两声后,开始全根插入屁眼里放精。足足放了一分多钟才缓慢的拔了出来。 刘畅也随着雷子的拔出而呼出一口长气。 雷子射完,摘掉套子,靠在床头,叉着腿,光着屁股,耷拉着个大黑软鸡巴笑吟吟地抚摸着刘畅的头发。 老金过来接雷子的班,不容刘畅休息,就架起他两条腿来。老金个不高,鸡巴却又粗又大,一挺腰整根径直插了进去。 刘畅:“啊…”的一声惨叫,只觉一根又长又粗又热又硬的大鸡巴象火热的铁棒一样顶入自己子屁眼深处,火烧般的剧痛,自己好像被劈成了两半。刘畅竟“哦……哦……”的哭了起来,老金鸡巴褪出一截,弯下身,靠近刘畅的脸,他头上爆起的青筋和密密的汗珠印入了刘畅的眼睛,问:“怎么了?哭啥啊?”估计是退出了那一截后,刘畅感觉好多了,开口说 “操你妈,你他妈鸡巴忒大了…疼死爷爷了…灿灿,灿灿,赶紧让你家老金拔出去。”刘畅还是嫌疼。 李灿在镜头后幸灾乐祸地说:“不管我事儿啊,不是你求我把老金借给你的吗?再说我可管不了他” “好了,好了,宝贝儿,我轻点……”老金又安慰了几句。这过程中,老金的鸡巴一直没有全拔出来,长退短进的,等着刘畅慢慢适应。 老金鸡巴一进一出,慢慢的试探着的往里深入些,再深入些。刘畅闭着眼睛慢慢的适应,渐渐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快感象电流一样向全身蔓延,刘畅修长健美的双腿,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五根干净整齐的脚趾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屁眼夹住整根嵌入下体的大肉棒!手上边捶打男人宽背边嘶吼:“操你妈……操你妈……”“啊……哦……”老金也一边嚎着一边开始快速的向深里插。随着动作一前一后,用手一轻一重的撸着刘畅的鸡巴。果然,刘畅在老金的挑逗下,鸡巴越来越硬。老金的腰开始在他的腿中间打转,鸡巴在屁眼里拧转着。 “我操!金哥,你丫这活儿真你妈牛逼!怪不得小骚比都稀罕你”雷子在旁边赞叹!老金起身翻过刘畅的身体,让他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老金从后面插入,啪啪地操了几分钟,刘畅上半身支撑不住,屁股前后摇摆,突然大叫一声,屁股使劲的往后撅,鸡巴呲呲地射了。老金又操了几十下,才拔出鸡巴,扔掉套子,“啊……啊……呜……呜……”地像头野兽似的,大吼了几声,对着刘畅的屁股射出了几股泛黄的精液。刘畅“咕咚”一声,歪斜的倒在床上,闭着眼,大口的呼气,屁股仍保持着刚才撅起的状态,而上半身则像没骨头似的倒在了床上。老金也侧着身歪在刘畅和雷子中间,大口的喘气……看完视频,老徐把手机一扔,横躺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空空如也。过了几天,郭红梅从妹妹家回来了。 11月初,工作不太忙,老徐跟单位请了年假,领着郭红梅一起去澳大利亚看女儿,呆了一个月。 老徐出国前跟刘畅说过,但回来后这一个多月没有再联系刘畅,当然也没联系李灿。这一段时间,老徐认识了两个网友。一个是吕教练。 老徐那天在家闲着没事就加入了一个周边同志健身微信群。群里有20多人,并不热络,偶尔有人分享几个健身视频和链接,才有人聊上几句。老徐加入后没什么话说,也没人搭讪。一次,顺手点开了群主的相册,发现这哥们身材炼的很棒,几乎达到专业水准。老徐加了对方微信,没有回应,也没在意。一直到当天晚上,有人微信打招呼,是群主,于是寒暄交流了几句,知道对方也是老徐现在新换的这个健身房的会员。 第二天老徐健身的时候,收到群主的微信,问在吗。约健完身在停车场里聊会。 老徐练完来到停车场,发现一哥们站在一辆SUV前正抽烟盯着大门口。互相打了个招呼,老徐觉得跟这人在健身房里打过照面,对方也觉得老徐眼熟。 这哥们有三十多岁,个头不高,一看就是专业练很多年了,体脂很低,盔甲胸,麒麟臂,背阔肌又宽又厚,这身材让老徐十分羡慕。不知怎么的,老徐忽然有点高兴,因为眼前这么爷们的人居然也是同志。后来,俩人经常在健身的时候遇到,慢慢熟了起来。老徐在聊天中得知,群主也就是吕教练,小时候专业羽毛球运动员,还代表市里比过全运会,后来受伤退役。现在在一家俱乐部当健身教练。第二个网友是小林。 老徐还记得那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餐厅是小林订的。那地儿说餐厅不像餐厅,说咖啡厅不咖啡厅,说酒吧不是酒吧,说书店不是书店,很是文艺范儿,反正老徐自己是不可能会去的地方。 老徐提前到的,小林是掐着点儿到。小林穿着长款羽绒服,戴毛线帽子、眼镜、还有一黑色口罩,拿着手机在餐厅四处张望。 这副打扮,老徐居然还是认出小林来,喊道:“嘿!往哪瞅呢,这儿呢”嗓门有点大,餐厅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都朝老徐这看。 小林被众人注视,羞涩地快步走到老徐的对面坐下,摘下帽子和口罩,两腿很规矩地紧闭。老徐欠了欠身伸出手来,小林愣了一下,条件反射般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只宽大的手掌中,立刻温热有力的感觉传了过来。 两人虽然通过视频已经看到过对方。但老徐还是觉得真人不太一样,近距离看,小林皮肤特白,白到甚至可以瞧见上面青色的血管,戴着无框的眼镜,五官小巧清秀,淡淡一股忧郁和彷徨流露在眉宇,看着一点儿不像26,到跟个高中生似的。老徐看出来,小林非常紧张,于是开了个玩笑说:“我说您这打扮,是跟西伯利亚回来啊,还是跟谁接头啊” 小林立刻抱歉地说:“没。没,您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有点感冒,穿的有点多”老徐看着小林惶恐的小样儿,愈发想逗他:“那你还约了今天跟我见面,不怕传染我啊。再说,你穿这样,我都认出你了,你怎么认不出我啊”小林有点不知所措:“那我再把口罩戴上吧”老徐心里暗乐,嘴上却还说:“别介,不用了,那我瞅不见你脸了。那你说怎么认不出我啊” 小林迎着老徐的目光,怯怯地说:“您跟视频里不大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是好看还是磕碜了?”小林想了一下,认真地回答:“都不是。我就是没想到,你本人这么,这么爷们。” 老徐盯着小林的脸:“我这儿还有更爷们的” 小林的眼睛躲在镜片后,白净的脸色好像有了点儿红。
第七章 郭红梅跳舞的时候把脚崴了,家里躺了半个月。老徐天天早上上班前买好早点,吃完还得预备好郭红梅中午吃的水果和麦片,晚上回来先做晚餐,吃完在收拾屋子。叫过两次外卖,郭红梅都嫌油大,老徐只能对付着做,每天被锅碗瓢盆折腾的够呛。这还不算完,郭红梅歇着歇着倒还把别的毛病也勾出来了,低血压、心悸,失眠,浑身没劲。还老一惊一乍的:“我这半边身子有点不得劲啊。解这胳膊跟儿,一直麻到胸口——这是不是中风的先兆啊?我们家可有遗传病史,我妈就是脑溢血死的。” 老徐无奈:“你老这么疑神疑鬼的,上礼拜陪你检查什么毛病都没有,你到跟年期啦” 郭红梅倍儿委屈:“你才更年期呢,我发现现在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关心,你是不是就巴不得我早死啊”老徐彻底无言。 还有一天,饭桌上,老徐随口说一句,考虑换台车。郭红梅听见就“啪”把饭碗撂下,说:“家里笼共那么点存款,你是想都给你一人花是不,给我们娘俩留点成!不!成!?要不,等我死了,你再换,顺道儿换个新媳妇儿。” 知道郭红梅这几天在家憋的心情不好,老徐一直忍耐着,可听到这些胡搅蛮缠实在搂不住火:“不爱搭理你一天,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家里钱都我挣的,我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爱过过,不爱过拉倒!” 看老徐急眼,郭红梅又不说话了,跟桌子那抹眼泪儿,完了就给婷婷打电话诉苦。老徐要搁平时早就摔门外边去了,可是想到媳妇儿现在脚不方便,身体不舒坦,就不跟她一样的,进洗手间抽了颗烟,出来还是把餐桌拾掇了,照常给郭红梅弄泡脚的中药。老徐就这么跟郭红梅在家里怄着,一点儿富余的精气神也没有,健身房去不了,微信也没工夫看,终于等到郭红梅脚好利索能出去跳舞,才松了一口气。 周六傍晚,老徐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来健身房,刚练没多久,接到小林的微信:“你怎么都不回我微信?其实挺想你的……”老徐往前翻,发现从上次见面这二十来天小林给自己发了好几条微信,自己忙都没注意看。发的内容其实都很简单,好像随意,又透露着小心翼翼得试探。 老徐回:“想我啦?那什么时候约见个面?”“能现在吗?可以过来找我吗?” 老徐弄不明白小林怎么这么着急,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一会儿小林把地址发了过来。 老徐收拾了一下,没洗澡,直接开车过去。 路上有点堵,不到10公里开了快半小时才到。 老徐找到地址上说的小区8号楼,按门禁,然后上楼,门是开着的,小林就站在门边,房间里面有些黑,借着窗户里透出的光线,看到房子是个大开间,不到50平米。 小林把老徐让到了房间里唯一的电脑椅上,自己坐在了床边。 老徐看着小林,等着他说什么事儿这么急找自己。小林也看着老徐,欲言又止。 终于,好像鼓足了勇气,小林开口,同样的问题;“你怎么都不回我微信?”声音有些低哑。在老徐印象里小林是一个腼腆、羞涩的男孩。老徐挺越愿意调戏他,跟他逗闷子,可没想到人还挺轴,只好解释道;“真的忙,没顾上”小林追问:“没看上我吧?”“不能够!你这样的帅哥,还怕你丫嫌我老么卡刺眼呢。”老徐半真半假。 “真的?” “真的。”老徐往前滑动椅子,呼噜了一下小林的头。 老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小林觉得熟悉又遥远。它是那样遥远,已是十多天前隐约的味道;它又是那样贴近,仿佛每天都从鼻子前飘过。 这气息仿佛一下子把小林尘封多年的记忆之门打开,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恋父情节再现。 小林小时候,父母工作都很忙,尤其是父亲,一年也就见到不超过两次。有一年暑假,小林被送到农村的姑姑家,姑姑家有两个女孩,没有男孩,所以非常疼爱自己,尤其是姑父。记得那时的姑父大概40多岁,高高壮壮的身材,一脸络腮胡子。晚上,小林和姑父一个被窝,紧紧的贴在姑父宽阔温暖的怀里,闻着浓郁雄厚的男人味道进入梦乡。早晨醒来,小林不知怎么变成了大头朝下睡着,小脸埋在姑父的脚上。姑父的脚趾长着黑毛,脚底布着老茧,粗壮有力,一直在小林的脑海里。姑父带着小林去池塘玩水,姑父脱了外裤,只穿着一条又窄又小的三角内裤,松松的套在结实翘起的臀部上,裆部有个鼓鼓的大包一甩一甩,像条活蹦乱跳的大鱼,随时随地都有跳出来的危险。注意到这些,小林小小年纪就会呼吸急促,手心冒汗,仿佛一颗心随时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 姑父下水给小林捞鱼,上来时,下半身都湿了,短裤本来就很薄,里面的一条大黄瓜原形毕露。姑父毫不避讳当着小林的面脱掉内裤,那条大黄瓜通体乌黑,头部硕大,垮垮的吊在黑毛茂盛的胯间,累累赘赘,甚是威风。这是小林第一次见到成年男性的生殖器,小小的心脏简直要爆炸,眼睛死死盯着姑父的胯间,自己的鸡鸡第一次硬了。 小林后来每次去姑姑家都不敢正眼看姑父一眼,而对姑父、甚至其他强壮中年男子的着迷却越来越深,这一切深深的刻在了小林的生命线上。小林上大学后,遇见了现在的男友,是隔壁学校的学弟。在一起这好几年,两人有过争执有过甜蜜,感情一直都在。可小林还是觉得空虚,内心深处压抑着的对中年壮男的欲望总蠢蠢欲动,在身体深处呼啸着。 前些天终于在网上遇到了老徐,见了面,完全是自己无数次性幻想对象的样子,可内心对男友的愧疚还是让他逃了回来。回来后任何事情都让小林兴味索然,只除了对那个强壮熟男的回忆。脑子里不停回味那天熟男的每句话,每个动作,究竟为了什么,这只见了一面的网友让小林无比迷恋?是那宽厚坚实的胸膛,是那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是那直直的大鼻子,是那成熟的男人味道。在跟男友做爱时甚至幻想身上的人就是老徐,幻想老徐爆草、蹂躏自己。小林被欲望痛苦地煎熬着。这期间,小林犹豫再三,给老徐发了几条微信,如果收到拒绝的回复,以后就再也不想这件事,跟男朋友好好相处,如果收到接受的回复,那就放纵自己一次吧。可偏偏老徐没有任何回复。 终于,小林受不了,在男友出差的时候,冒险把老徐邀到了家里。当当面听到老徐肯定的答复后,小林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也许还带点矫情,被老徐这么轻轻一呼噜,小林的眼泪竟然哗啦啦流了下来!看见小林流泪,老杨也不知所措。想起这些日子来暗恋所受的折磨和煎熬,小林的眼泪更加毫无顾忌的往下直流! “到底怎么了?宝贝儿,跟叔说说。” 老徐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小林的头,一手搂着小林的肩。 小林扑通跪倒了地上,抱着老徐的腰臀,将脸尽情的贴在老徐运动裤裆上,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一阵阵温度,一大团软软的肉体隔着裤子温热的贴着自己的脸。在小林脸部不断的摩擦下,那团温热的肉体竟然膨胀了起来。“别哭宝贝儿”老徐把运动裤褪下,往前挺胯到小林的面前“归你了。” 小林被坚硬的木地板咯着膝盖,毫不犹豫地将嘴巴覆盖在老徐健身完没换的内裤上,这是怎样的一种气味啊!里面有汗味,有男人的麝香味,甚至还夹杂着一点微微的骚味和烟味,烧的小林张大干渴的嘴,贪婪地把里面的雄性气味一丝不留的吸存进肺里!“甭闻了,脱了舔”老徐的声音坚定而性感。 小林忍着头晕目眩,口干舌躁,伸出颤抖的手拉下老徐的内裤,期待中,那条火热而粗壮的大屌已然昂扬在眼前,小林那只颤抖的手被老徐一把抓住按在了上面!小林立刻感觉到了大屌的变化,手中的大屌在变热变粗变长变大变硬!甚至大屌也跟自己砰砰的心跳一样在颤动!这是他一生中见到的最长最粗最硬的男根。用手托起沉甸甸的鸡巴,那黑紫硕大的龟头竟然达到了老徐的肚脐眼。张开嘴巴,先将一只硕大的卵蛋含入口中,那巨蛋将小林的口腔涨的满满的,撑得小林喘不过气来。小林吐出懒蛋,舔吸肉棒粗壮的身躯,在冠状沟处挑弄,然后将那巨鸟的头含入口中,一股腥臊的气味直冲小林的大脑,仅仅那伞龟就把小林的口腔涨得一丝不留,呼吸几乎被堵塞。大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小林全身发汗,每次抽出,总会带出好多汁液,分不清是前列腺液或是小林的唾液。老徐看小林跪在地上久了,把他拉起来。小林起身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近距离凝视着老徐刮的铁青的脸,光头上新生的短短发茬,浓黑的眉毛,精光四射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坚毅阔大的嘴唇, 老徐一手搂住小林腰,一手把小林的睡裤褪下,将小林半硬的鸡巴不轻不重的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和自己的鸡巴握到一起,两条鸡巴轻轻的摩擦着。老徐用脸颊一边厮磨着小林的耳鬓,一边轻轻地说:“宝贝儿,你刚才哭什么啊,想我吱声啊,随时过来咱们玩儿。”小林嘴唇轻抿着,发出压抑的声音:“我喜欢你,想和你做爱,想叫你爸爸,怕你不愿意接受。”老徐听到后将舌尖轻舔小林的耳后,口中的热气喷到耳蜗里,就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早说啊,这有什么的啊,一会儿爸爸就操儿子。”听到老徐的话,小林眼中腾起了一层薄雾,伸出手臂环上老徐粗壮的脖子,仰起头,将薄薄的唇迎向老徐的大嘴。 老徐将自己温厚火热的舌头滑入小林的渴热的嘴里,小林迎合老徐的舌,努力吸吮着,时而紧时而松的轻轻咬着老徐的舌腰。俩人嘴里的津液交互流动着,老徐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体味被小林用嘴都努力的吸进肺里。 男人间激烈的的舌吻令小林整个身体都软了。 俩人久久分开,老徐脱掉衣服,全身上下只穿着健身时穿的黑色运动袜,袜子底部一圈一圈的汗渍由外至内颜色从浅到深,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和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小林也脱了衣服,白皙而纤细的裸体呈现象牙一样的光泽。 “儿子你可真瘦!”老徐说完将小林按在电脑桌上,掰开他浑圆的白屁股。 小林光洁的臀部中间夹着一朵小小粉红色的菊,整整齐齐,看起来很干净,没有肛毛,甚至连腿毛都是浅浅的,两条大白腿光溜溜的叉开着。老徐啪地一口亲在了小林屁股上,然后顺着臀尖一路舔弄,小林来回不耐的扭动着,在他的扭动中,老徐的舌头追逐着臀缝中绽放的菊,先在菊花的皱褶里舔弄了一阵,然后用两根手指将菊花的皱褶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小洞,舌头卷成一卷向粉色的小洞里戳。 小林的身体先是一僵,之后是一连串的哀求:“啊~ 啊~ 噢~ 嗯!啊~别这样,爸爸,儿子受不了,饶了儿子吧,亲爸爸,啊!啊!哦!嗯!” “啊!操我!爸爸,我受不了,操我吧!”小林趴伏再电脑桌前撅着屁股乞求道,眼中尽染情欲中的渴望与焦急。老徐问有油和套吗,小林说在床头柜里。 老徐过去拿,看到床头有个电子相框,里面闪烁着小林和一个男孩旅游的一张张亲密照……老徐给小林涂好油,戴上套子,屁股一沉,扑哧一声,硕大的钢枪就全根进入小林的穴内,不留丝毫!操!真他妈紧!这小子要不就是好久没做了,要不就是他男人的鸡巴小的可怜。这屁眼不是一般的紧,夹得老徐鸡巴生疼,但还是一咬牙,在小林的屁股蛋上啪啪拍了两巴掌,让他放松,老徐的大鸡巴则一股作气,直插到底。小林吃疼,发出带着痉挛的嘶吼“疼,啊,疼死了”。老徐将手臂环到小林的胸前,一边紧紧抱着他,一边抚摸他的脸,嘴巴细密地吻着小林瘦瘦的背部。终于等小林慢慢放松下来,老徐臀部开始从慢到快,猛烈的撞击小林的前列腺!每插一下,小林就“啊!”的叫一声,汇合扑哧,扑哧……的肉体撞击声充满了房间,电脑桌上的东西跟着咯吱咯吱的摇晃着! 老徐灼热坚毅的眼睛放着精光,快速动胯,鸡巴感受着小林紧致的直肠内的光滑和温暖,大屁股剧烈的撞击着小林的臀肉,震得小林全身发软,几乎撑不住桌面。小林的脸埋在老徐手里。很快老徐感觉手湿了。原来小林在被操的时候哭了,他想到了这些天以来的煎熬,想到了背叛男友的罪恶,想到了记忆中姑父的大脚和鸡巴……老徐强劲地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鸡巴。 小林瘫在了地上,被老徐轻松抱起,来到阳台。“啊……别介……别在这……被人看到啦……啊……”小林被老徐按在阳台的玻璃上,头对着窗外,大鸡巴随后插进了小林的屁眼。 小林的上身被紧贴在玻璃上,胸口不时传来阵阵凉意。透过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有小区里三三两两饭后散步的人群。“爸爸,咱床上去吧”小林一边哀求着,一边享受老徐大鸡巴抽插带来的快感。 “甭害怕,儿砸,外头亮,屋里黑,看不到咱们。”老徐说。 小林不知道老徐说的真假,还是有些不安。“儿子,爸的鸡巴大吗?有你男人大吗?”老徐哑着嗓子问“爸爸的大!” “儿子跟爹乱轮舒服不?” “啊!舒、舒服!爸爸,操得儿子舒服,啊!啊!舒服,真舒服,爸爸啊,儿子爽啊!” 小林在老徐的抽插下,望着窗外三三两两的人群,疯狂的淫叫着。 “爽就他妈叫,以后好好伺候爸爸。” 老徐鸡巴埋在直肠深处,一下一下顶搓、撩刮小徐的前列腺和肠壁,小林越叫越惨烈。“爸爸啊!儿子受不了啦!啊!”终于小林被操射了。老徐见状将大鸡巴向小林的肠道深处又顶了几下,快速的拔出阴茎。放在小林的屁股上,一边抽打着小林的屁股,一边用手撸着自己的大鸡巴,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小林的屁股上。 小林全身颤抖着蹲在地上。老徐把射完精的鸡巴放在小林嘴边,就在小林的阳台上,望着楼下的邻居。
第八章 有一天,老徐下班早,没吃饭就去健身,练完碰到吕教练,约着去附近喝点儿。可能和教练的职业有关吧,吕教练结交了许多有同好的朋友,他说有个哥们姓张,这周末要在郊区的别墅组织一个群活动,人都很靠谱,问老徐要不要参加,也可以带朋友。 老徐没参加过这种同性多人的场子,有点顾虑:“都不熟啊,怕玩儿不到一起。”吕教练保证说张哥人特别靠谱,组织的活动特棒,都是朋友,绝对好玩儿。老徐也想见识见识,就同意了。回家跟郭红梅撒了个谎说周末值班。 完后给小林发了个微信:“儿子,爸爸周末领你去朋友一个聚会吧,多人。”小林又开始纠结,既好奇,又害怕。在老徐的保证和说服下,同意去看看,但不参与。 老徐喜欢小林,小林温顺、隐忍而骨子里淫荡。老徐调戏他,忍不住小小地折磨他,看他纠结,看他哭得浑身颤抖,他越是自相矛盾的抗拒挣扎老徐就越是兴奋。聚会那天是刚过元旦不久,天空飘着细雪。 一路上,老徐看小林都显得紧张,有时好像又有点儿兴奋。 快到的时候路过个滑雪场,但没什么人。老徐给吕教练打电话,他已经到了,出来接老徐和小林。三人穿过幽静的小区,来到张哥的别墅,进入室内,温度很高,跟外面飘着雪的天气简直是俩个世界,小林的眼镜染上了厚厚的白雾。房间装修挺简单的,但面积很大,3室一厅,客厅到房间都铺着浅色的地毯,虽然简单,但看得出来家具摆设都很有品位。二层封上了应该是不住人。 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看见人到了,男的迎了过来。男人站起身跟座铁塔一般,个头将近190,肤色黝黑,体格魁梧,肌肉裘劲,夸张的二头肌和三头肌把T恤的长袖都要撑爆炸。岁数跟老徐差不多,头发两边和后面都剃光了,只留着上面短短的头发,又黑又亮,像鞋刷子毛一样,单眼皮,小眼睛很亮,两条刀刻般的法令纹,让面相颇凶。吕教练介绍说这就是张哥。 这时候,又从洗手间出来一个人,边走边说:“人都齐啦?”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只穿着T恤短裤,留着精心修剪的小胡子,身材壮壮的,人很精神,吕教练喊他大白。张哥热情地招呼大家坐,把茶几上的啤酒和矿泉水拿给老徐和小林。 张哥、吕教练和大白比较熟,而且是仨很贫的主,大家侃起来气氛很热闹,老徐偶尔也插两句。小林一直紧挨着老徐边上,不太说话,好像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说道什么话题,那位一直坐在角落的女士开口说了句话,声音居然是个男声。 老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进来就觉得这女的有点怪,可又说不出来。她坐着看也有170多的个头,骨架比一般的女人要大,上半身穿无袖高领的毛衣,下半身短裙搭配黑色裤袜,脚上金色的高跟鞋很大很醒目,波浪式的长发把画了浓妆的脸遮住了一小半,眼神特别地媚,整个人看上去妖娆而又诡异。张哥看到老徐的表情,马上打圆场:“丹尼啊,今儿怎么没动静啊,每次聚会都唱歌的啊,来一首吧今儿个?” 大白在旁边帮腔:“丹尼的歌特哏儿,徐哥,小林,您二位可得见识见识,咱丹尼雌雄同体。” 张哥打了大白一下子说:“你小子给我滚,会不会说话,什么雌雄同体,丹尼甭搭理他,你唱你的。”丹尼并不扭捏,清清嗓子说:“成!在徐叔、小林两位新朋友以及各位老朋友前献丑了,唱一首《后来》”丹尼一开口,老徐真的惊了,刚才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略微低哑却婉转清纯的女声,天衣无缝,真的是雌雄同体!老徐低声跟小林说,这人妖还挺有才。小林回道:“不是人妖,他是伪娘,我早就看出来了。”歌儿唱完之后,大家都更放开了,气氛比较hi。期间,老徐和张哥一起到阳台去抽烟。聊天中老徐得知张哥也是结了婚有了小孩后才接触到同志。 张哥的谈吐让老徐觉得很坦诚,也很有见地,挺想听听张哥对他们这种人的认识和想法。张哥吐了口烟说:“兄弟,咱爷们现在这个岁数,还用得着跟自己较劲吗?人这一辈子,不全尝尝,去哪知道什么对胃口。我当初跟您一样,玩了男的后一边儿觉得爽,一边儿又心里膈应过不去,还怕给人说咱爷们二椅子操屁股。哥们儿后来一想,操屁股不操屁股,管你鸡巴相干,横竖没操你爹。” 老徐继续说道:“兄弟说的是,可他妈的都说这个圈子忒乱。” 张哥回:“乱不乱的这玩意儿咋说,你愿意乱就乱,不乐意乱谁也不能强迫你。”张哥掐灭烟头接着说:“不管是不是同志,咱都是爷们,不能亏待老婆孩子。不祸祸人,别染病,不沾毒,齐活了。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张哥这番话完全打到老徐的心坎里,好像一阵清风,吹走了老徐头顶的雾霾和沙尘。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困惑和挣扎,终于可以有所排解和放松。 回来后张哥提议进南边的卧室去坐,里面有落地窗,光线好。进到房间,果然里面同样宽敞,足有30多平米,这样的房子可得卖不少钱。一张两米二的大床,对着一个50寸的电视。落地窗半弧型的,有一个小台阶,窗边摆着一张黑皮沙发,还有个按摩椅。床头柜上摆着一排矿泉水、纸巾、口腔清新喷剂、避孕套和润滑油。吕教练、大白和丹尼坐到大床上,老徐和小林坐在沙发上。张哥打开电视,连上pad,大屏幕播放一个日本GV片,好几个男人在一个仓库群^P,内容刺激。 张哥又环顾了一圈说:“成!兄弟们开始吧,今儿个大伙儿要玩的尽兴,但都得带套儿啊。”说完三下两下把自个儿衣服先扒光了。然后吕教练和大白都脱了,老徐跟着也脱光了。 丹尼和小林都没脱。张哥冲小林说:“哎这小哥们怎么不脱啊,不脱怎么玩儿啊?”小林只觉得脸红心跳,一口接一口的喝水。老徐赶紧说:“张哥,咱先玩咱的,先甭管他,让他跟一边看会儿。”张哥走到小林面前拍拍他肩膀:“成!哥们第一次来先瞧着。” 小林注意到张哥弯腰的时候,鸡巴一甩一甩的,虽然软的,但也有12、3厘米了,心里想这要是硬起来得多长啊。这时,大床上,依然穿戴整齐的丹尼两只手各抓着吕教练和大白的一根肉棒,缓缓地套弄,吕教练搬把他的脸拨拉过来,正在热烈地接吻。大白在另一侧,拉起丹尼的短裙,掰开丹尼双腿,隔着裤袜轻轻揉搓着丹尼的屁股。片刻丹尼嘴里轻声地呻吟起来。大白下地,将丹尼的屁股掫起来,一手捏着裤袜顶端车线处,一手用劲一撕就将屁股处的袜子撕坏一个大窟窿,动作很是熟练。然后拿个假阳具抹上油挑逗丹尼的屁眼。丹尼嘴里吃着吕教练的鸡吧,出不了声音,只是呜呜的。张哥过来说:“大白,你行了啊,让老徐兄弟玩儿会儿啊。” 老徐听到,有些犹豫,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伪娘。大白从丹尼的胯下钻出来,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给徐哥先三通一平呢么,徐哥上吧。”老徐爬上床,可鸡巴还没硬,就跪在丹尼的脑袋边,双腿叉开,一条半挺的大鸡巴头朝他的脸颊频繁点头。丹尼吐出吕教练的鸡巴,伸手攥住老徐的半拉鸡巴杆,将浑圆的大鸡巴头对自己的嘴里插进来,另一手继续给吕教练撸。 下体被一股温暖的热流温润的包围着,“哦……我操!”老徐的光头高高昂起,青筋绷起来。吕教练在边上惊讶于老徐的尺寸:“哥们儿,悠着点!别把咱丹尼嘴撑爆喽?”丹尼吐出鸡巴,妩媚的朝他一笑,说:“老娘就喜欢这么大的,唱歌的,咱练得就是喉咙!” 床上的几个人都听笑了。 老徐看差不多,抄过个枕头垫在丹尼的屁股下,丹尼露在丝袜外的屁股皮肤白皙水嫩,好象用手指一戳就会破似的。老徐攥住鸡巴根,慢慢的插了进去。“哦……”这个姿势能最大程度的吞吐老徐的鸡巴,丹尼有点承受受不了。鸡巴仅插进去三分之一,丹尼就痛的摇头,双手紧推老徐的大腿根。吕教练趴下身,在丹尼的嘴上亲了一口,坏坏地的问:“可算知道疼了啊?”丹尼委屈的忽闪着已经晕开了的眼线,撅着嘴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泪光…… 手上还不忘继续撸动吕教练的鸡巴。老徐保持着这个深度,屁股夹紧,鸡巴埋在屁眼里不动。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拔出,再缓缓的进入,每进入一次,都试探着往更深处发展。慢慢丹尼也进入了状态,虽然眼上还带着泪光,但身体已经开始配合着前后蠕动了。 老徐沿着撕坏的裤袜边缘继续两边扯,丹尼的整个下身都暴露出来,只见稀疏的阴毛下,长着一条十一、二厘米的带包皮的白嫩小鸡鸡随着老徐的抽查左右晃动着。 老徐看着丹尼甩着长发,下边支棱着小几把,脚上蹬着大高跟鞋,内心的兽性被激发出来,大力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呱唧呱唧”的声音响彻房间。突然,老徐感到有一只手在摸自己和丹尼的结合处,又捏鸡巴根儿,又摸自己的毛卵子。 一看原来是大白不知道什么时凑了进来,看老徐没有排斥,又抬起身来亲老徐的嘴,老徐感到大白的胡子碴摩擦痒痒的,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很奇特,但没觉得恶心。大白顺着往下亲老徐的脸颊,脖子,然后抬起老徐的一条胳膊,钻到老徐的腋下,伸出舌头,一缕一缕地从下到上舔舐浓密茂盛的腋毛,边舔边咂么嘴说:“爷们这儿够味儿嗬!”另一边,沙发上坐着的小林不知不觉一瓶水已经喝完了,可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爷们们,还是口干舌燥。没注意张哥什么时候过来递了瓶饮料给小林,小林忙谢说不用了,然后问张哥洗手间在哪。张哥说我带你过去,小林跟在张哥后面,看着张哥坚挺肥厚的屁股和隐隐约约晃荡着的大卵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进了洗手间,张哥也跟了进来,在旁边洗手,而小林解开裤子,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 片刻,张哥一乐,在背后说:“呵呵,怎么着就这么干晾着?”小林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张哥问说:“第一次?” 小林羞涩地点点头。 张哥说:“没关系的,大家来都是为了找乐儿,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也不是坏人,不碰毒,没有病。”张哥说话不像面相那么凶,完全切中了小林的心理。小林点了点头。张哥慢慢地从后面两手搭着小林的肩膀,说:“听话,把衣裳脱了,就咱俩。”说着,手伸到小林的身下,抚弄着小林刚放回去的阴茎,另一手解小林格子衬衫的扣子,上面几个解开了,手伸到衣服里拨动着乳尖。小林深吸了口气,裤子滑落到地上。 三下五除二,小林剩下的衣服被张哥一件件脱掉,两人一样地赤裸着。张哥那根又黑又亮,紧紧绷绷的大肉棍已经抬头了。怎么形容呢,和老徐的鸡巴比起来,没那么粗,却更加长、大,足以撑满任何骚零的菊穴,通体笔直,黝黑的阴茎下面青筋盘旋,两只丰硕的蛋蛋埋伏在浓密的阴毛里,龟头上已经渗出了几滴透亮的淫水。在小林的注视下,大鸡把还不断地跳动着,一点点显示狰狞的面目。张哥也大喇喇地从上到下扫视小林:头发柔顺浓密遮着额头,皮肤白净光滑,浓密的立眉,内双的眼睛,身上的皮肤和脸上是一样的白皙水嫩,瘦削却不单薄,浑圆突翘的小屁股,一根粉嫩的鸡巴颤颤巍巍。真是个帅小伙,不怪自己在他刚来就盯上了。 张哥把小林拉倒了浴缸里,让小林先洗洗。把水打开,一阵雾气让小林的眼镜蒙住了。小林除去眼镜,在喷头下洗了起来,张哥说:“那我呢?” 小林小声说:“那你也来吧。”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在喷头下接受着水的滋润,张哥的双手在小林身上上下游走,长满了毛的腿在小林的大腿上摩擦着。 张哥在小林耳边说:“你帮我打浴液。” 小林点点头,关上水,从瓶子中倒出浴液,转过身为张哥擦洗,手上带着细腻的泡沫拂过庞大身躯上每一块结实黝黑的肌肉,经过大鸡吧附近,有意识地跳了过去。张哥不愿意放过他,拉着小林的手放到鸡吧上:“洗洗它。” 小林的心里早就想感受那庞然大物的触感,于是小心翼翼地抚弄,张哥也用浴液为小林的背、屁股和鸡巴揉搓。 鸡吧在小林的手中越变越大,张哥猛地向后拉小林的头发,小林的头一下子仰起来,“啊”的一声,嘴已经被张哥的嘴盖住。 张哥的手从后面分开股缝,关节突出的中指一下捅进小林被浴液润滑的肛门中,手指螺旋地在直肠里进出钩挠。 在张哥频繁地从肛门内侧点揉前列腺下,小林的防线终于崩溃,随着“噢——”的一声呻吟,紧绷的身体一软蹲了下来张哥撸着鸡吧打在小林的脸上,这举动让小林感到屈辱,但自己就是无法反抗,顺从地张嘴接受硕大的龟头。那口感和老徐以及男朋友的都不同,既饱满又滑腻。张哥的东西实在够大,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红烧肉,不上不下,刚好卡在那里,腮帮子被大肉棒顶的发酸,咸咸的,全是张哥涌出的前列腺液。小林呼吸越来越不畅,不得不把鸡巴吐了出来。 张哥语气变得威严:“谁让你停了,继续!” 那声音和气势让小林心甘情愿的臣服,乖乖地又张嘴含住了龟头,手握着阴茎甚至有些握不过来。 舔了一会儿张哥让他站起来:“来,给爷们看看你的小逼。” 小林撅着,屁股被张哥打了两巴掌,然后传来一阵温热的亲吻,一条肥厚而灵巧的舌头在屁股沟处游走,沾着浴液的鸡巴被一只大手上下重重地撸着。在完全没有征兆下,小林屁眼突然好象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啊!!”地惨叫一声,不知道卧室里的几个人听不听的到,那条又长、又粗、又直的大肉棍直插了进来……一阵充实感后,直肠感觉剧烈的顶撞。张哥双手紧紧的扣住小林滑腻的屁股,胯部快速的、象汽锤一般用力的撞击着小林的耻骨,如铁般坚硬的阴茎在屁眼中,以快的令人吃惊的速度做着蹂躏的动作,小林被近乎疯狂的抽动所惊呆,疼痛引起的尖叫憋在喉咙里发不出声,只感觉内壁每个敏感的神经,都被肉棒充分的摩擦。张哥快速大力的抽干,完全将小林征服在他的胯下,一股奴性在体内涌动。小林屁眼变得火热发烫,全身不由随着他绷紧,心随着他每一次撞击都会加快跳动的速度,他浓密的阴毛每一次摩擦耻骨时,都仿佛放电般的让小林麻醉。张哥把小林抱到到洗手台上,扛起小林的双腿,从前面再度刺了进来。但这次大肉棍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深深浅浅在穴内摩擦着,小林的后穴里变得空落落的,心底竟然希望能每下都被深插到底!而张哥,好象经验丰富似的,就是不这样做,小林每每屁股向前顶,希望他鸡巴撞击自己前列腺,而他则故意向后退,就是不让小林如愿。而屁眼的痒痒就越发的强烈起来。张哥好整以暇地动着,腾出手抽打着小林的屁股,每抽打,小林就闷哼得更响。“想要么,想要求我,你不是叫内秃子爸爸吗?喊爷爷,我就给你!” 小林心里羞奋交加,张哥对自己的羞辱,心灵与肉体被这样双重压迫,老徐和男友的脸都只在心中一闪而过,一切忠贞都随着呻吟而去了。身后的这个陌生大叔已然小林让濒临崩溃:“大鸡巴爷爷!求你了,操死我吧!!”小林哀求道。屁股撅起,等待他奋力的插入。 “成嘞!!”张哥握着小林的双手,加快了速度,那根大鸡巴像缝纫机似的在屁眼里穿插开来。一顶一撞,小林觉得前列腺剧烈的受力,膀胱里积攒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向尿道,一股水箭滋出,小林被操尿了!张哥感到格外兴奋,今儿捡到好一个尤物:“宝贝儿,你丫居然能被爷们干尿喽,可真他妈骚,不过爷们就好这口儿,以后甭跟着秃子了,伺候我一人吧!”张哥体力可真棒,说话间抽插速度一直不降。此时的小林好像漂浮在高潮的云端,意志已经不清,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没有知觉,只感到肠道里有一个东西在不断地刺激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声音虽然不大,但感觉非常淫糜。不知过了多久,张哥的大鸡吧在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爆发。
第九章 小林围着毛巾和张哥从洗手间出来。沙发上,吕教练应该是刚玩儿完,穿着秋衣秋裤四仰八叉地躺着,看到两人进来,挤兑张哥:“我说不带你这样的啊,把人老徐干儿子给办了,也不提前吱一声嘿” 张哥把吕教练的脚搬到一边去,坐了下来,回道:“甭跟这儿挑拨啊,人老徐大哥比你有起子。更何况我跟咱小林就在里边冲了个澡,是不小林子?”吕教练抬头笑眯眯冲着小林说:“小林你甭怕他,我都听见你们挨厕所叫唤声儿了,你说,张哥怎么着你了?”小林没回答,眼睛却盯着大床。大床上此时正在上演一幅淫秽的春宫图,熟男老徐肥硕的大吊正在插在身材结实的小伙子大白的屁眼儿里,大白的鸡巴操在底下戴着文胸穿着丝袜的伪娘丹尼屁眼里。三个人在开火车。丹尼的假发已经掉了,圆寸的脑袋顶着花了的大浓妆,煞是诡谲。 床上的那趟列车的车长无疑是老徐,虽然老徐草男人的经历不多,但胜在吊大功夫强,每次深入进去都能顶到大白的直肠深处,在后面全力进攻,大白几乎不用出力,就把丹尼干得淫叫连连,小鸡巴冒着淫水。只听见“吧唧吧唧”操逼的浪声不绝于耳。 底下的丹尼应该是老江湖,骚穴虽然没有那么紧,但后活有绝招,拱、挤、吸、摇,应付大白的鸡巴。大白被夹击,前后的刺激挑动身体内每一根神经末梢,使他处于高度兴奋之中,成了一座火山,熔浆涌动,灼热无比,遽然爆发,一泻如注。大白射了,就不想玩了,从老徐的身下一轱辘爬走,四肢大张的躺在床里边喘气儿。 火车散了架,老徐还没有要射,握着他的大肉棒凑到丹尼的屁眼后面,接替大白的位置,一插到底,挺直上身疯狂的抽干起来,丹尼拚命地向后耸动着屁股,嘴中啊啊叫个不停。蓦然,老徐突然野狼般嗥叫,屁股发力向前一顶,死死地贴住丹尼的屁股,一阵强烈颤动之后,大鸡巴喷射了。射精后的爷们仰面躺倒床的另一边,丹尼很快爬了起来,贴心地用嘴清理老徐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大鸡巴。 一轮结束,大家休息够了纷纷回到客厅。丹尼卸了妆,换下女装,年纪显得小了很多,文静的像个男大学生。天已经晚了,大家肚子饿,老张问哥几个想吃点什么,大白嚷嚷要撸串,可外面还在下雪,大伙儿不愿意出去,作罢。老张打电话叫外卖,半个小时后送来了葱爆羊肉、京酱肉丝等七八个家常菜。 大白去阳台搬了两箱啤酒进来。 大家边吃边喝,说说笑笑,就像好哥们在一起吹牛逼,完全看不出来这一伙人刚刚的大乱战。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张哥开口说:“大伙儿玩儿了一下午,都累了,吃完咱们赶紧歇着。”大白嬉笑着说:“哥您这儿三个卧室,那谁跟谁睡一屋啊” 吕教练接茬答说:“自由组合呗,谁跟谁没玩儿够就钻一被窝,哈哈!” “那不成,回头没人跟我组合,我脸往哪搁啊我?”大白不同意,“要不咱这么着吧,谁今儿晚上下得啤酒多,谁有资格先选跟谁一被窝,成不?”张哥和老徐都说这办法好。吕教练没怎么喝酒,嚷嚷着不同意,可没人搭理他。大白起来点每个人喝空的酒瓶子数。结果,喝的最多的三人是张哥、大白和老徐。张哥有点掩饰不住笑意:“兄弟们,这可不是有意的啊,哥们酒喝多了没成想啊,作为地主先选不好意思。” 吕教练笑骂:“滚吧你,张哥你成心的,跟大白这儿演双簧呢,不带这样的啊,我们可是客人。” 大白打断吕教练:“张哥,甭搭理他,您赶紧选,你选好了该我选。” 张哥坐那眯缝着眼,沉吟了一下,却冲着老徐说:“成,老徐兄弟,那让小林跟着我?”小林没想到,张哥会这么直接,心里又开始纠结,却猛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桌子底下碰了自己一下,可能是对面谁的脚。小林尽量装的若无其事,但他那脚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竟然用脚尖触摸着小林的腿并缓慢的摩擦着。小林抬头看到张哥在暧昧地看着自己,而老徐正在玩弄手里的打火机。小林有点发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连昏暗的吊灯都显得分外刺眼,一种燥热向身体四散开来。 老徐还没吱声,吕教练抢先在边上说道:“瞅瞅,瞅瞅哎,我说什么来着?张哥丫早惦记上了要跟小林钻一被窝嘿!看来下午厕所里没玩够。徐哥,您说话,不能便宜他。” 大白接茬说:“哎吕子,有你什么事儿啊,别瞎参和。”老徐心想,这张哥看是看上小林了,小林跟那也骚红着脸儿,准是俩人下午玩舒服了,既然俩人对上了眼儿,自己还真没资格拦着。于是开口说道:“这事儿得看人小林的,甭问我啊。” 小林听到老徐的话,心里有点复杂,说不上失望还是高兴,更显的无措,只含糊地应道:“我都行。” “别都行啊,给个痛快话”张哥却步步紧逼。 小林鼓足勇气,低声答道“好”,说完之后,不再敢抬头看张哥和老徐一眼。接着,大白说自己被老徐干的快拉胯了,不敢选别人,只能选丹尼。剩下,老徐和吕教练一屋。 最终,张哥和小林选了下午的那个大卧室,旁边是老徐和吕教练。大白跟丹尼选西边的卧室。大家各自洗漱,分别回到分配好的房间。 小林洗完后,竟忽然之间感觉自己像新媳妇入洞房一样,心情忐忑不安的进了大卧室。结果,发现张哥卷着被窝已然睡着了,还打着呼噜。小林居然感到有些怅然若失。 小林也累了,只好上床,轻轻掀开被子,钻到了张哥的被窝里,贴在张哥火热身子躺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卧室里静悄悄的,安静使得张哥的呼噜声尤为清晰和响亮,小林可以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关上灯,屋子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黑暗中,小林把脸深深的埋在张哥的胳肢窝里,贪婪的尽情的闻着中年爷们神秘的雄性味道,这味道使得小林这一天饥渴兴奋的心灵终于得到了安宁和放松。张哥的呼噜和气味不知不觉将小林送进了梦乡。小林高质量的睡眠是被床垫子的剧烈震动打断的。小林睁眼,发现两盏床头灯全开着,天还没有亮。 床的另一侧,丹尼戴着胸罩穿着肉色丝袜平躺着,张哥全裸掰着自己的大黑屁股坐在丹尼脸上,只听到吮吸舔弄声,丹尼正卖力伺候张哥的菊花。过了一会儿,俩人下了床。丹尼躺倒张哥脚下,张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另一只脚隔着裤袜踩着他的小鸡巴。张哥一屁股坐到按摩椅上,对丹尼说:“闺女,爬过来!”丹尼乖乖爬了过去。张哥将热腾腾的大脚并排蹬在了丹尼的脸上。带着他的体温,反复蹭磨丹尼的下巴、口鼻、眼睛、额头,将男人最原始最神秘的味道蹂进了丹尼的毛孔。“闺女,今儿个没玩着你,憋不住了是不?半夜偷偷钻爸爸的被窝!” 丹尼忙不迭地点头,吸嗅着,呻吟着。张哥满意的点了点头,脚却用力的前伸,朝丹尼的鼻尖踹来。“嘬脚指头!”张哥命令道。 “嗯……”丹尼捧起他的脚,伸口一含,就把大脚趾含进了嘴里,深情的吸吮了起来。“哦……哦……”张哥满足的昂起头,肆无忌惮地发着淫荡的声音。“小林你也过来!”张哥突然对着床上偷看的小林说,原来他早就发现小林已经醒了。 “张哥,那个……”小林又唯诺。“叫爸爸。底下这是你姐,记住没?赶紧爬过来伺候爹!”张哥语气变得威严。小林内心深处燃起的恋父甚至做奴的欲望,支配他无法拒绝张哥的命令,顺从地下床,和丹尼并排跪在张哥的面前。张哥把另一只脚伸过来,这是一双健康的男人的脚,有46号大小,脚掌很宽却不肥厚,脚趾瘦长,足弓很高,脚踝圆凸,有几处伤疤,格外增加了男人的魅力。“爸爸的脚好看吗?”“好看” “贱逼,想不想舔?“想。”小林声音颤抖地说。 张哥淫笑了一声,带着汗水的咸味的大脚掌,直塞进了小林的嘴。小林细细的吮吸着性感的脚趾,挨个的舔咂脚缝里的味道,沿着脚心一路舔到后跟、脚踝,再回到脚背,直到整只大臭脚干净的像是做过了足浴。张哥至始至终看着,小林和丹尼餍足又享受、贪婪又渴望的表情和动作,像是欣赏一场精彩的AV“女优”表演。 张哥向下滑了滑身体,双手又交叉抵在椅背,垫在脑后,翘起双脚架到按摩椅把手上,挺着那根肉乎乎紧绷绷的大吊。 “舔!” 丹尼和小林闻言双双把头伸了过去,轮流舔着张哥鸡巴,像竞赛般,一个比一个卖力的吸吮。一个用舌尖去钩着舔鸡巴头,一个就去舔舐几把跟和卵子蛋。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张哥一骨碌站起来,拽着小林的内衣领子,拖到床边让,小林撅起屁股趴在床上。 张哥又用那根关节突出的中指抠着小林的屁眼。他低下头,嘴对着小林的屁股“呲”的一声,上下牙齿合并,完全用舌头向外挤出,像射箭一般的唾液飞射出来,直接滋到了小林的屁眼上。接着,又是“呲、呲”两声。双手按住小林的腰,身体前探,“哧”的一下,正条鸡巴就着唾液刺了进来。张哥开始埋头大力抽插,叫道:“嘿!干吗呢?闺女!过来,老规矩,舔爸腚沟子!”丹尼听命赶紧跪趴在张哥的身后,扒开屁眼,把舌头伸进去,顶在菊花穴里嘬弄,轻轻的啮咬,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三个人像畜生般死死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互相交媾,分都分不开。惊人的兽欲蒸腾上升,难以遏止。 张哥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小林穴里像是火上浇了油,又烫又麻,前面鸡巴被丹尼抓在手里撸动,也是爽得不行,几欲喷发。张哥猛烈的抽动几下,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小林,一泄如注,释放出他身体内的精华,几乎是同时,小林的精液也一波一波的射发,累得瘫倒在床上。张哥拨出鸡巴,转头对着丹尼说,“闺女今天表现的不错,过来,爸爸赏你。 丹尼心领神会,跪在地下,张哥立在床边,一手扶住丹尼的头,一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马眼一涨,一股黄亮亮的尿液喷射出来,丹尼淫叫一声,张开嘴巴,“咕嘟、咕嘟”咽了下去。张哥抖干净鸡巴上的尿水,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吐在丹尼嘴上。 丹尼忘情地吞咽着,不知什么时候,地板上被他喷射了一大滩精水。
第十章 大卧室内爸爸闺女儿子的淫叫在老徐和吕教练的房间听的一清二楚。俩人都被吵醒了,老徐打开灯,从床头拿过烟,扔给吕教练一颗,自己也叼上,两人喷云吐雾。透过烟雾,老徐打量起吕教练。老徐发现吕教练身材真他妈性感,像是书中画的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些男体雕塑一般!吕教练皮肤虽然白,但却满是精壮的疙瘩肉,胸肌尤其发达,紫葡萄一样的乳头上面两只银色的乳环,很有诱惑力。宽宽的肩膀上肌肉已经拉丝,肱二头肌放松的时候也有很明显的小老鼠,小臂厚重有力,肚子没有半丝赘肉,腹肌一块一块的突起,清晰深刻的人鱼线,窄小的腰部,呈现着夸张的倒三角型,阴毛不茂盛,却像炸开的黑色烟雾般弥散在肚脐下方,疲软的大鸡巴顺服的垂在裆下,粗壮的大腿上肌肉一条一条分明,结实性感的小腿上密布黑毛。整个人好像一头桀骜不逊的种马趴在那。老徐和吕教练腿挨着腿,彼此能感觉到对方腿上的腿毛在缠绕、在打架。烟抽完,两个人在隔壁的淫声浪语中呼吸都有些沉重。 终于,吕教练忍不住了。他的手开始在老徐的大腿内侧游走。老徐叉开腿任凭他的抚摩。吕教练起身跪在了老徐的面前,用双手在老徐双腿内壁处游走,蔓延,挑逗着老徐的敏感和兴奋地带。“哦……操……”老徐终于忍耐不住爽哼了起来。 “啊……大鸡巴……操,真你妈的大!!”吕教练兴奋的骂着,用力的捏老徐的鸡巴根部。 而那个部位正是老徐兴奋的根源,欲望的源泉……吕教练的头倏地埋了下去,一股温热过电似的刺激在老徐鸡巴柱处上下游动起来,似痒似痛,他又咬又嘬、又舔又吹,把老徐整根鸡巴搞的又粗又大。 “哦……我操……这大鸡巴!”吕教练赞叹欢叫,用手攥住鸡巴根,又一只手叠上来,仍冒出来的鸡巴头令他无比亢奋。显然吕教练也是个巨根崇拜者。“太长了!!赶上驴鸡巴了!”吕教练把双手握着,仅仅嘬露出来的大龟头。“哦……哦……”老徐闭着眼,身体极力的向后顶,感觉快要被吸出来了,赶紧拉起吕教练的脑袋,大嘴一下含住吕教练的嘴唇,舌头顺势闯入,扫过每颗牙齿和牙膛,品尝残留的烟味以及自己下体的味道,吕教练急促的呼吸,热烈地回应,交换彼此的唾液。两人脸磨蹭着,耳根、脖子也都跟着燥热起来,啃的嘴里有些许血腥味,却张的更大,好让双方的舌头有更充裕的追逐空间,既想把对方完全吸过来,又想把自己全部交到对方的嘴里。爷们间的热吻地动山摇、惊涛骇浪 。 老徐伸手抹了些嘴角渗出的唾液,抓着俩人急剧勃起的阴茎摩擦着,欲火都被挑起。老徐将吕教练摁在床上,“啪!啪!”两个红掌印落在那结实而撅起的大白屁股上。内里皱摺的一道黑色鸿沟,密生着丛丛黑色肛毛的地带,被手指轻轻的触碰,一蜷一缩的羞涩地躲避。 老徐吐了一口吐沫,分别抹在了戴着安全套的鸡巴上和吕教练的屁眼处,没有任何的先兆,就这么硬生生的一挺腰,鸡巴头进去了半个。 “啊!!!”吕教练的头高高的甩起。惨叫一声后,战栗的身体由于疼痛开始剧烈的蜷缩,以躲避老徐大鸡巴的下一步来袭。吕教练的屁眼极紧,勒的老徐鸡巴生疼。老徐硬忍着,死死的压住吕教练弓起来的脊背。屁股前挺,鸡巴“哧溜”的一下,又进去了一截。“啊!!”吕教练大叫着,带着哭腔道:“哥,饶了我吧。疼死我啦!” “忍着!”老徐怒道。吕教练不敢再说话,但显然已经稍微适应了肛门的疼痛感。 “来,宝贝儿!咱慢慢儿的!”老徐双手拉扯他的乳环,轻轻的揉转起来。 “啊……”吕教练开始爽哼。 时机已到。老徐猛的大力一顶,整条大鸡巴一下插到了底。吕教练的嚎叫声回荡在整间别墅。第二天早晨刚过7点,吕教练就起了,老徐被吵醒,浑身酸软,这一觉才睡了不到3个点儿,根本缓不过劲儿来。 老徐问吕教练干嘛这么早啊。“操!一会儿回城里还有课呢” 老徐看着昨晚被自己操得拉了胯的壮男一瘸一拐地下地穿衣服,笑道:“你丫可真行,都快脱肛了,还上课呢。” “嘿!你这儿还好意思说呢,等下回的啊,看我怎么干你!”吕教练把一双袜子扔了过来 老徐气人:“别介啊,等什么下回啊,就现在就跟着儿吧。”说完,把被子掀开,腿撅起来,掰开屁股。 吕教练不服过来要抽老徐,却被老徐撰住手腕子,温柔地问道:“你屁股这样开的了车不?不成我送你吧。” 吕教练抽出手,不领情:“不牢哥哥架了,你睡吧,哥们儿走人了!” 吕教练走后,老徐迷迷糊糊刚睡着却被电话声吵醒,一接是李灿打过来的,电话那头声音很焦急:“徐叔,不好意思打扰你。你跟市里吗?出事儿了!刘畅把人打了,进了派出所。”老徐也急了问:“具体怎么回事?甭急,好好说!”“具体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您能过来一趟吗,不敢跟刘畅单位说。” 老徐二话不说答应去:“成!”挂了李灿的电话,老徐发现手机上有七八个未接电话,都是郭红梅打的。老徐拨回去,郭红梅那边一接电话就嚷嚷上了:“老徐,你可真行啊,你值班值哪去了?我一晚上打了你手机多少遍?打你办公室电话也没人接!”“我值班跟同事出去喝了点儿,喝多了外面找个地儿歇着了。说吧,找我什么事儿?”老徐胡诌。 郭红梅叹气:“行,你就编吧。你那点儿事我早晚给你翻出来,今儿先不跟你置气。我跟玉梅这儿呢,爸昨晚儿走了,你赶紧过来吧!”这下,老徐赶紧穿衣服起床。出了卧室,看到一身女装穿戴整齐的丹尼在大门口正准备出门。 丹尼见着老徐,停下说:“这么早啊。” “是啊,有点事儿,你也出去啊,我送你吧”老徐客气了一下。“不用了,我约的车。昨天跟你玩的挺爽,下次有机会再约啊。”丹尼看来对老徐还挺有意思。 “成!”老徐说。 丹尼走了,老徐寻思问小林走不走,来到大卧室外推开门,看到大床上,小林和张哥俩人一个被窝里紧紧搂着还睡呢。轻轻把门带上,老徐一个人出了别墅。这个城市少见的下了整夜的雪,现在已经停了,小区的房子和路上都积了厚厚白白的一层。 老徐开车时太阳已经升起,残留的积雪反射阳光显得有些晃眼,镜子里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和疲倦的脸,想到这多半年来,身体里不知哪根神经被触动,热情和疯狂仿佛坠落欲望天堂。平淡无聊可以一眼望到尽头的中年生活,像干燥的旧房子一样,一旦被点着,燃烧的更为猛烈,令人不敢置信。不远处,那个昨天还人迹寥寥的滑雪场,门口不断有车子涌入。老徐调头,逆着车流而行,急速地向前方驶去。
作者:全文完结,共四万二千字,一时涂鸦,供各网友消遣,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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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20848)
老徐坠落的天堂『上篇』
文 / hgfboy25
第一章 老徐是这一两年才意识到自己不再年轻了,一方面是身体的,一方面是事业上的。身体上,老徐从十几岁当兵开始锻炼,坚持了快三十年,身材一直都很棒,是老徐的骄傲,可最近体重有点难以控制,180的个儿80多公斤,小肚子也跟着起来了。照镜子时,看到脑门发际线越来越高,索性网上买了把电推子自个儿剃了个光头,导致健身房里面的年轻人都叫自己叔……还有就是夫妻生活,老徐今年46,媳妇儿郭红梅比自己大1岁,女儿去了澳大利亚后,郭红梅几乎把所有精力和热情投入到广场舞上,完全不把老徐放在眼里,夫妻生活也变得敷衍。久而久之老徐也没了兴致,年轻时那蓬勃的欲望不知道是被压抑了还是就此消失了。事业上,老徐本来是单位最大业务部门的经理,前途被大为看好,可去年升为公司领导后,出人意料的并不负责业务,而是成为排名最后的主管后勤副总经理,在他们单位其实是宣告仕途到了头。总之,老徐身体上精神上渐渐萎靡。 那天,老徐在健身房里跑了5公里后,准备去往器械区,迎面走来一个20出头的帅气小伙儿,用手捋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笑吟吟的过来打招呼。小伙是经常和自己一起锻炼的,叫刘畅。
“小刘,练完了嘿?” “没呢,我等你呢啊徐叔,偶像不来我哪敢练哪”“嗬!你小子就贫吧” “真的啊,我要是您这个年纪身材有您一半好就知足了” “还我这个年纪,我有多老啊”刘畅没大没小的说:“徐叔你一点不老,除了脑袋亮点,哈哈” 年轻小伙子充满着活力和热情,跟刘畅在一起老徐觉得自己好像也年轻了几岁。 两个人锻炼完了一起去更衣间换衣服,老徐当着刘畅的面一把将背心脱了下来,宽厚的胸背上的汗水飞溅,两粒黑褐色乳头瘪瘪地嵌在大块的胸肌上,胸脯间的胸毛耀武扬威地杂乱而生,闪闪发亮,与腋下两丛散发着阵阵男人气息的黑毛遥相呼应。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更为茂盛密布的毛发随着喘气的频率,像朵不断变化的黑云,翻滚而来。接着弯腰褪下短裤和内裤,软塌塌地黑鸡巴跳脱出来,在两条粗壮无比的大腿间左右晃动,腿上同样是毛发丛生,蹬掉鞋袜,两只冒着热气的大脚直接踩在地上,脚趾上也生着根根硬毛。老徐抬头发现刘畅还没脱,正拿着手机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老徐哎了一声,刘畅才醒过来似的开始脱衣服,小伙子淡淡小麦色的皮肤透着点红润,胸肌练的已颇有形状,两颗粉红的乳头,颜色不像是男孩子的,暴露在空气中,挺挺地立着。棱角分明的修长躯体被薄薄地一层肌肉覆盖,腰腹没有一丝赘肉,比女的腰都还细,屁股结实挺翘。 洗完澡,老徐和刘畅在健身房外面抽了一颗烟后才走。然后开车把刘畅送回了不远的小区。 一路上天南海北的侃大山让老徐非常放松。 回到家看着厨房里还没洗的碗筷,知道媳妇儿又去跳舞了。老徐心里有点堵有点烦。 周六,老徐又去健身房没有见到刘畅,练了不到一小时觉得没劲就回家了,结果发现自己没带家里钥匙,敲门也没人开,看来媳妇儿也出去了。 老徐无奈下一个人开车在外面闲逛,不知不觉发现来到了刘畅家小区。老徐给刘畅打了个电话问他这个周末怎么没去健身。刘畅听说老徐就在楼下,就赶忙下了楼,请老徐上去坐坐,老徐不愿意上去,刘畅就上车坐在副驾,陪老徐聊了一个多小时。 第二天,老徐接到刘畅的微信约健身,吃完晚饭,跟媳妇说一声,便去健身了。 到健身房,练了一会后,刘畅说手机落更衣室了下楼去拿。刘畅刚走,老徐想抽颗烟便去更衣室找刘畅。老徐进了更衣室,刚想叫人,一下子愣住了。看到刘畅正站在老徐的衣柜前,衣柜的门是开着的,应该是老徐忘了锁,刘畅正把整张脸都埋在一件衣服上,仔细看那不是自己换下来的内裤吗,只见刘畅胸脯前后微微起伏,而一只手伸在短裤里像是在摸鸡巴。这一幕的冲击,让老徐觉得恶心和愤怒,但隐隐约约还有一些别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老徐说不清。当晚临睡前老徐琢磨了很久也没想通。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刘畅的微信老徐没有回也没有去健身。这天下了班,吃完饭。自己的媳妇儿依旧出去跳广场舞。老徐百无聊赖还是去了健身房。但今天在健身房没有见到刘畅,老徐心里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确实,刘畅不单是健身的伴儿,刘畅的青春活力,刘畅对自己的崇拜,都在老徐心里留下了痕迹,要是刘畅是个女孩就好了。老徐心不在焉地推了几组胸,就回去了。 由于今天限号,老徐没开车,溜达着,路过刘畅家小区。老徐停下来,给刘畅发了个微信。“干嘛呢?” 刘畅好像就在等着老徐的微信一样,秒回“跟家待着” “我在你小区门口,下来!”老徐仿佛在下命令对方立刻回复“马上,等我。笑脸” 刘畅几乎是小跑着奔到老徐的面前,微微泛红的脸颊,一双凤眼眯缝着望向老徐,却没有说话。老徐也沉默着,不知怎么鬼使神差从背包里掏个塑料袋子扔给了刘畅,里面装着刚健身换下来的脏衣服。“我媳妇儿回娘家了,你帮叔把衣裳洗了吧。”说完,便离开了。 刘畅不明所以地回家坐在床边打开塑料袋,发现是老徐健身时穿的背心短裤以及白色的三角内裤和一双超大的灰色棉袜。看着这些,刘畅心里有了更多的疑问,老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看出来自己是Gay喜欢他,那老徐是吗?越想越不明白,眼前却时不时出现老徐健身时爷们的样子,不由的把内裤和袜子拿了起来,内裤前裆部分残留着一摊微微发黄的痕迹,几根脱落的卷曲黑毛粘在上面。刘畅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飘进鼻腔,老徐最私密的体味仿佛一支长满了细芒的小麦抚过心口,刘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颗充满了水的气球,“啪””地一声暴破,水一下子溅在自己的五脏六腑。刘畅仰躺下去,伸手撸着自己硬的发疼的鸡巴。第二天,刘畅刚进健身房,就发现了老徐在深蹲。望着老徐棱角分明好像被刀削过似的脸庞,粗壮的四肢肌肉隆起,蹲下后略有些紧身的运动短裤前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突起,隐隐约约地可以浮现圆柱和圆球的轮廓,肥壮的臀部显得异常突出。 刘畅站在旁边,鸡巴不由得硬了起来。他必须强烈压抑内心中被老徐占有、征服甚至虐草的强烈欲望。终于锻炼完,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大门。 老徐发动了汽车,刘畅一个健步上了副驾驶。老徐好像也习惯了,来到了刘畅的小区,老徐停了车。等了一会,刘畅没有下车。 “怎么着,等着要我的裤衩儿和袜子拿回去洗?”老徐故意说道。 “徐叔啊,你之前的衣服……我洗好了还给你吧!”刘畅支支吾吾的说。“不用,先搁你那吧。”老徐说。 “那,对了。我们行里发了一对音箱,看你爱人能不能放广场舞的歌儿。你上来看看吧。” 听到老徐说话的语气,刘畅胆子大了起来。? 老徐发微信问了郭红梅后,就下车跟刘畅往小区里面去。 紧挨着走在老徐身边,偶尔触碰到他汗毛浓重的胳膊,被他刚洗完澡散发的热量烘着,刘畅疯狂地渴望拥有这个雄壮的爷们。刚进屋,刘畅便关上门一把抱住了老徐,“徐叔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我想抱抱你,就一次。”老徐被刘畅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刘畅你丫有病吧。都是爷们儿。滚蛋啊。”老徐正色。“求你了,就一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刘畅哀求道。 老徐也放软了口气“刘畅,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别这样,我先走了。” “徐叔,世界上不分什么这种人那种人的,你别管那些没用的。就像给我你的裤衩和袜子,我知道你也不烦我的。”听到这些话,老徐愣了一下,是啊,自己为什么给他那些东西。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老徐这一愣,刘畅顺势把老徐紧紧地抱住了。老徐迟疑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厉声道:“刘畅,我操你妈,你丫给我松开,要不我抽你了……”刘畅真是豁出去了,毫不畏惧一踮脚便亲上了老徐的嘴。 老徐挣脱,挥手就给了刘畅一拳,打的刘畅一个大趔趄。刘畅耳朵嗡嗡响,可只是停了一秒,就像个小豹子一样扑了上去,老徐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人,年轻小子不管不顾飞蛾扑火的样子让老徐甚至有点佩服。犹豫的瞬间,就被扑倒在了身后的床上。老徐感受着床内弹簧的震动,床垫子不软不硬真的很得劲,比家里那个大席梦思舒服多了。老徐轻轻叹了口气,健身过后的疲惫使得自己懒得动弹,不想离开身下舒服的床,任由火热的躯体压着。刘畅察觉出老徐的变化,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激动情绪,轻轻撩起老徐的T恤,两扇肉感厚实的胸脯还在一起一伏,胸脯中间一道密实的胸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腹。 刘畅起身骑在老徐身上,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胸毛,把胸毛绕成一绺儿,而后将手移到一侧,轻按了几下老徐黑色的奶头,随即用两指慢慢捏搓起来,老徐奶头被捏痛,猛地呻吟了一声,声音骚的都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刘畅将脸凑了过来,伸出舌头,轻舔老徐的奶头。窗头灯将老徐的光头照得锃亮,双眼慢慢揉进了情欲,而刘畅心急火燎、欲求不满地舌头打着转,片刻老徐的奶头便挺立起来,黑色粘着口水的奶头在灯光下透亮,仿佛是一颗饱含蜜汁的浆果,刘畅爱之不已,将脸贴在上面,在奶头和胸毛中磨蹭。老徐想不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奶头还能被这样的玩弄,鸡巴也跟着硬了。 刘畅慢慢滑移到床尾老徐的脚脖处,捧起那双穿着黑袜的大脚,品味着散发的体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他将袜子脱掉,如获至宝般,伸出长舌从脚跟、脚心舔起,当含住老徐的脚趾,感受到老徐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跨下的短裤撑起了高帐篷,刘畅的舌头一寸寸地向上,老徐的腿毛,让刘畅的心痒痒的,好像拂过春天初生的茵茵碧草,一不留神都会染上清甜的草汁。刘畅将舌头游至老徐男性器官两侧的大腿肌肉上,梆硬的肌肉触感极强,刘畅轻轻褪下老徐的短裤和内裤,老徐配合地抬起屁股。 在灯光的映照下,老徐大片乌黑光亮阴毛中挺立的鸡巴就像一只粗壮的长矛,仿佛因为被注视而兴奋得一抖一抖的…虽然刘畅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许多勃起的男人阴茎,眼前的这根巨物还是让人瞠目。可以看得见暗黑色巨大鸡巴杆上的根根静脉。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站了出来,中间的尿眼上渗出晶莹的液体,泛起淫秽的光泽,硕大圆滑的龟头闪烁着黑紫色的光芒,膨胀的鸡蛋般大小,那蘑菇状的龟伞形成一个明显的倒钩,肉棒上青筋暴出,突显惊人的活力。两颗鸡巴卵子撑的卵袋没有一次的皱褶,沉甸甸地垂挂在杂乱的黑毛中。 刘畅伸出舌尖儿,微微向上翘起,准确地勾住老徐龟头下方的系带,缓缓的转动舌尖儿,每个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舔舐,老徐肛门括约肌猛地一收缩,带动着大屌向上甩起,龟头猝不及防地敲在刘畅的鼻尖儿上。刘畅一口吞下了大龟头。 老徐半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阴茎竟然瞬间暴涨,黑里透红的茎体直直向天,龟头的边缘因充血蓬勃向外展开,如一顶草帽一般。刘畅见状更为卖力的大口吞吐起来,每一下都让老徐的硬屌猛顶一次,好象一根粗粗的指挥棒,要导演一曲淫荡的乐靡。过了有小半个点儿,老徐闷吼一声,大鸡巴在刘畅嘴里里猛烈收缩,攒了一年多的滚烫浓汁狂喷了十几股,射了刘畅满嘴满脸。 高潮过后,老徐恢复了清醒。他拿起内裤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擦掉,穿好短裤。也没看刘畅,逃也似的离开了刘畅家。 看着老徐离去的背影,刘畅瞅了一眼自己直挺挺的裆下,颓然倒下,拿起老徐扔下的内裤擦拭自己脸上浓稠的精液,自言自语道“哎,不管了,反正事已经做了,明天再说。”
第二章 老徐心情复杂地回到了家。跟刘畅胡闹了这一场以后,老徐觉得应该对媳妇儿做点什么。结果一进门看到郭红梅把好几十副的扇子手帕摆满了客厅,顿时心里就有了火。 老徐不耐烦地说道“这干嘛呢整可屋子?” 郭红梅没搭理他。老徐想拾掇拾掇找个地儿坐下看会儿电视,郭红梅嚷嚷“别动啊,看不见我这有事儿啊,这些网上买的明天要发到队里,甭添乱啊” 老徐环顾没有插脚地儿的客厅,无奈的一个人回到卧室坐在床边。 过了一会,郭红梅来到卧室“哎老徐,你不微信上说你哥们儿送你一音箱么,哪儿呢啊”说完看着老徐。 老徐愣了一下“那什么,聊天给忘了……” “哼!一天也不知道你都想什么”郭红梅说完又出去了。老徐没说话,脱掉T恤进了卫生间。点了颗烟,坐在马桶上,老徐闭上眼睛想静一静。可是怎么也静不下来。想到刘畅,想到自己的媳妇儿。老徐满是怒气,不知道向哪撒。 在缭绕的烟雾里,脑海中出现刘畅的脸,紧接着刘畅红润的软软嘴唇,灵活的舌头就出现在老徐的脑海里,老徐赶忙摇摇脑袋,起身出去。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自从那天以后,老徐就没再去健身房了。周六的中午,老徐和郭红梅的一个朋友的女儿举行婚礼。老徐和郭红梅都来了,没想到进门时竟然又碰到了了刘畅。原来老徐夫妇的朋友是刘畅的一个大客户。吃饭的时候,刘畅有意无意地跟老徐夫妇坐到了一桌。时不时地偷瞄老徐,老徐一直低头吃假装没看到。 几道菜后,大家开始互相敬酒。刘畅起身来到了老徐郭红梅面前“徐叔,这是阿姨吧。阿姨,我是刘畅,徐叔的朋友。我敬您和徐叔”郭红梅看到这么帅气的一个小伙儿,脸上立刻泛起了笑“哎呀,小刘吧,老徐提起过你,没想到啊,这么年轻的帅哥儿,瞅你和我闺女年龄都差不多,等她回国介绍你们认识,小刘,你上学呢还是工作了?” “阿姨,我上班了,在银行工作,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让徐叔找我”刘畅说完瞅了瞅老徐。听到刘畅这么说,老徐不吱声。郭红梅在外人面前一样挤兑老徐“哼,我可指望不上他,阿姨有事直接找你。对了你们银行现在有什么好的理财麽?”刘畅认真回答:“没问题啊阿姨,哪天您去我们银行,好几款VIP的理财可以直接给您” “哎呀,忒好了。小刘啊,阿姨看着你近悯,咱们以后就多走动,常到家里来玩儿,尝尝阿姨的手艺,千万别不当自己家。”“那是必须的啊阿姨,您到时候可别烦我”刘畅嘴里回答道,但是眼睛一直在老徐的身上。 老徐不明白郭红梅今天怎么格外的兴奋,看这两人唠的热闹,心里怎么着都别扭,一会儿把郭红梅拽到别的桌敬酒去了。 隔着人望着老徐的背影,只能看到他包裹在西裤里面肥翘的臀部,刘畅真恨不得现在就能被老徐按在地上和他做爱。 老徐和郭红梅喝的都有点多,回到家,郭红梅把老徐扶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还是想证明什么,老徐突然觉得就特别对不起自己的媳妇儿。老徐便起身把郭红梅按在身下扒开了她的肉色奶罩。郭红梅也觉得好长时间没有夫妻生活,顺从着老徐的动作,可还是忍不住抱怨老徐身上的烟味,还嫌把自己的裙子压皱了。 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前戏,老徐便把阴茎插进了郭红梅的阴道。 不知道是好久没有做的缘故还是心不在焉,郭红梅一直唠叨,而阴道里面十分干涩,老徐在里抽插了十几下,俩人都难受,就草草射了。射完,老徐躺倒床上一动不动。郭红梅立刻进了洗手间,鼓捣了半个多小时后贴着一张黑色面膜出来,吓了老徐一跳。老徐跟着也去洗澡,脱光衣服,水流打在软了的鸡巴上,老徐未被满足的欲火又蠢蠢欲动,慢慢的把手开始一进一出的撸动着。脑海中,刘畅的嘴巴和那天舔自己的脚和鸡巴的场景不时的出现。老半天,老徐才又射了出来。难道自己变成了同性恋?不可能。老徐虽然对同性恋没什么研究,可敢肯定自己这个糙老爷们绝对不是娘们唧唧的同性恋,可刘畅是吗?如果是的话他喜欢自己哪里?这时,郭红梅在外面叫他。 老徐擦干出了卫生间上了床。“老徐啊,我觉得,小刘这个小伙子不错,虽然家是外地的,但工作不错,家里条件看着也挺好,你以后多跟他接触接触,再看看人品咋样,我觉得跟咱们婷婷挺配的,婷婷也到年龄了,在国外哪那么好找对象,毕业回来正好。”郭红梅说道。听到媳妇儿这么说,老徐不屑地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便关了灯睡觉。 第二天周日吃完早饭。 老徐还在洗手间给新换的电动牙刷充电,听到郭红梅在外面打电话“小刘,今天在哪呢?啊,银行啊,那太好了。我还是想再咨询你昨天说的那几个理财,我现在过去找你啊。”挂了电话,郭红梅让老徐跟他一起去。收拾了一下,快到中午,老徐和媳妇儿一起出门,开车来到了刘畅的银行。 刘畅热情的接待老徐和郭红梅,请到了一个单间里,张罗着给上茶和水果。然后开始给郭红梅介绍各种理财产品。老徐没有在听,却暗自打量起刘畅来,以前只是一块儿健身,觉得他就是崇拜自己的一小孩儿,没怎么放在心里。自从上次的事儿后,他一直在想自己怎么会让一男的亲嘴儿、舔脚、吃鸡巴。刘畅是很帅,尤其是现在穿着银行的制服,特精神特阳光,可他百分百是一带把儿的,老徐清晰地记得那天刘畅给自己吃鸡巴时,刘畅的鸡巴也直愣愣地挺着。可更令老徐想不通甚至懊恼的是自己一个4张儿多的大老爷们,怎么那么怂,楞让一屁孩给拿了,他相信来真的两个刘畅也不是个儿,难道是自己没有真心的拒绝,还是自己很享受那天的一切。老徐回忆自己生理上也并没有感到恶心和排斥,内天的事情就仿佛身体里一直紧锁的一扇大门被刘畅这小子给踹开了一条缝儿,现在想关上不知道还能不能关得上。 突然,郭红梅的电话响了:“哦哦,好的,王老师。成,成。没问题”。挂了电话,郭红梅说“小刘阿,我舞蹈队儿有点事儿,着急。我得就先走了。”郭红梅扭头吩咐老徐说“老徐你跟这儿听小刘介绍啊,中午我应该回不去家,晚上你再跟我说,车给你留着,我打车走。”郭红梅拎着包风风火火的冲出了银行房间,留下老徐和刘畅俩人。房间嗖的一下子安静下来,中央空调的声音变得震耳起来。 刘畅打破沉默:“叔啊,要不我给您说说”,老徐盯着他不吱声,刘畅瞅老徐的脸色不善,不知道什么意思,甚至担心会不会挨揍,要真是在银行被打的话,自己的工作可没了。叮铃铃,叮铃铃。老徐的电话响。俩人都吓了一跳。 一看是郭红梅打来的:“老徐,中午你去小刘那把上次说的音箱给拿着啊,别跟上次又给忘了,我们队里内个不好使,声忒小,完后你请小刘吃个饭谢谢他,反正以后咱还有用的着他的地方。”说完,电话就挂断了。郭红梅的大嗓门,这通电话刘畅肯定听到了,老徐无奈。是啊,好好谢谢小刘。 刘畅这个时候抬眼瞅着老徐。 老徐心想,难不成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了你一个毛头小伙了,不信你还能强奸我,斜眼望向刘畅,语气挑衅:“怎么着?这个点儿你能回去不?奔你家把音箱拿了” 刘畅连连点头,没问题啊。老徐开车载着刘畅,一路无话。上楼刘畅看老徐站门口不准备进家去,意思是等刘畅进屋拿了音箱就准备走人。 刘畅心里的火莫名起来了,拿话激老徐:“怎么个意思?门都不敢进哪?”看老徐无动于衷,补充道:“进来搭把手总行吧,搁大衣柜上了,一人不好往下拿。” 没辙!老徐只好脱鞋进了屋。 刚换上刘畅扔过来的拖鞋,一抬头,就看到一张脸贴在自己的鼻子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畅撞到门上一阵猛亲。老徐猝不及防,没成想刘畅这么记吃不记打,抬起膝盖“哐”一下子顶到刘畅的裆上,刘畅嗷一声,但就是硬挺着不撒手,欲火焚身后劲大的老徐楞没顶开。刘畅轻咬着老徐的嘴唇。这小子不知道跟哪学的亲嘴,真他妈会亲,老徐这一辈子亲的嘴儿都没有这两次来的猛。感觉到了老徐的迟疑,刘畅得寸进尺地撬开老徐有棱有角的嘴唇,那颗灵巧的舌头又趁机钻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老徐忍不住将自己的舌头跟着配合,在彼此的嘴里搅动着,发出淅流淅流的声音。热烈的激吻究竟持续到两个人因为缺氧不得不分开。刘畅鼻孔里呼出的气息贴在老徐的耳侧,不同于老徐印象中男人夹杂着烟味或蒜味的令人恶心的口气,刘畅的气息有一股清新的,干净男孩子特有的青草味道夹杂着奶香,老徐一点都不排斥。刘畅张嘴噙住老徐的耳垂,忘情地吮吸,冲老徐的耳边呢喃:“叔,咱床上去吧”声音暧昧而妖冶。 拽着老徐,俩人来到了床上。老徐这次自己主动脱了上衣,下半身没动,半靠在了床头,瓮声瓮气地说:“刘畅,咱这是最后一回啊,以后可别瞎几把闹了,你还年轻,还得找对象呢。”也不知道刘畅听没听进去,只笑着点头,三下两下把自己扒的只剩内裤,爬到了老徐的身上,脱掉老徐的鞋子和军绿色七分裤。 “徐叔,没想到你一水儿的三角裤衩啊。”刘畅调笑着把老徐密布着茂密黑毛的两条粗腿掫了起来,老徐的大腚撅着,将蓝灰拼色的三角裤衩挤得欲炸,露出一半儿的腚沟里黑毛丛生。 刘畅把老徐裤衩也扒了,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扔到床头一侧,发现老徐鄙夷地看着自己,嘿嘿。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老徐身上,那两半壮臀白得耀眼,一道黑黑的裂缝绽裂开来,杂乱的肛毛里隐隐约约看到黑褐色的菊眼。当刘畅的舌头抚过菊眼旁敏感的细肉时,老徐浑身一激灵,一股电流从腰椎爆发冲向四肢和大脑,长着黑毛的脚趾在半空不断交叉蜷缩,声音都变了调,断断续续:“我操-你-妈-你丫……刺挠”“啊,别,刘畅,起开,脏”。 刘畅只管埋头在眼前这个冒着热气的熟男乌黑皱穴里,唾液将一绺绺的黑色肛毛润滑浸湿,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舌尖奋力穿过一层一层褐色的褶皱,按摩刺激着硕大屁股的柔嫩腔道。老徐只感觉自己的肛部被一块温暖的软肉来回舔扫摩擦,又痒又爽的感觉让自己不自觉地提肛,整个腰都要塌了,麻酥酥的快感直贯身体最深处。刘畅没有碰触老徐的大屌,可那物件还是从黑色丛林中探出头来,暗色的包皮一寸寸地后撤,龟头顶两瓣嫩肉一张一合,透明的前列腺液体从马眼口涌出,汁液横流到毛茸茸的卵袋上。老徐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快感,郭红梅没给过,任何人都没给过的极致享受,是被一个带把的小子给的,这样的自觉让一个成熟强壮的中年男子变得困惑而又无力,心中的那堵墙好像在慢慢地坍塌。 “爽吗,徐叔?还要不?” 刘畅抬起头。 “嗯……嗯……” 老徐喘息着并没有回答。 啪,啪两巴掌,刘畅打在了老徐的腚上“快说”啪,啪又是两巴掌。 老徐骂道“操……敢打爷爷。去!裹会儿鸡巴” 听到老徐主动要求,刘畅喜出望外,坐起身来,伸手握住老徐鸡巴圆大的顶部,揉捏起来,那物件急速涨大,爆起的血管狰狞地虬布在茎秆之上。刘畅忙吞入口中,龟头边缘长着的小肉刺刮划着自己的舌头和牙膛。老徐主动挺着粗壮的柱体一下一下地冲向自己喉咙深处,一时间话也说不出来,气也喘不匀称,只能呜呜乱叫,老徐鸡巴和卵子上的黑毛扎在鼻子孔里、嘴唇上,又痒又痛。刘畅腾出一只手,抓住老徐的卵袋,自己抬头吐出口中的鸡巴,长长地喘气,一副可怜样把老徐斗得直乐,“爷们鸡巴大吧,没见过吧?” 刘畅居然脸一红,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却并不深含,只是绕着冠状沟来回吸吮,舌头则抵住包皮系带,几个动作让老徐仰头大叫:“操你妈的,真鸡巴得劲。” 刘畅见状,一手上下套弄鸡巴,另一手拉扯卵袋,一时间老徐终于完全放开了自己,大声呻吟,脏话不止,将两条粗壮的毛腿抬起,两脚踩在刘畅的肩膀上,“啊,啊”叫个不止。刘畅加快套弄动作,手中老徐的鸡巴愈发梆硬火烫,终于两颗卵子提进腹中,两条毛腿夹紧刘畅的脑袋,鸡巴急促的收缩,一股膻气浓重的粘浆激打在刘畅胸口,坚硬的鸡巴缓缓软化,满是黑毛的躯体向后靠去,射精后的愉悦和倦意袭来。而此时的刘畅身下硬的快直不起腰来,鸡巴顶在内裤上,勒得生痛。老徐看了一眼,有些过意不去把手伸进刘畅的内裤攥住刘畅的阴茎,生硬而笨拙地撸动,可即便这样,刘畅还是觉得比自己打飞机爽一百倍,马眼中绵绵地吐出粘化的透明液体,沾湿了老徐长茧的手心。老徐紧握住鸡巴根部,用力地撸动,一会儿的功夫,刘畅感觉自己的骨髓好像从脊柱一下子集中到了自己的卵子里,卵子不断地提到腹腔,在不断的撸动摩擦中,砰地一下喷射出来,粘粘的淡黄色精液四溅。老徐拉起跪在床上的刘畅,让他骑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面对着面,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句话都没有。片刻,两人深深地将双唇吻在一起,口腔中粘液随着绞缠的舌头搅拌在了一起……不知俩人抱在一起多久,老徐想起来看手机,妈的,快到四点了,麻利儿下地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徐叔嘿,等一下” 刘畅说道。 “你个小崽子还想干什么”老徐假装不耐烦地说道。刘畅狂笑,光着屁股下床把放在犄角的音箱盒子搬了过来。妈的,说在大衣柜上根本骗人的,老徐服了刘畅个猴精,接过音箱,刘畅又指了指床头老徐的内裤“裤衩不要了?” “赏给你了!”老徐坏笑道。 “明天晚上健身房见啊,徐叔” 刘畅望着老徐的背影说道。老徐没有回答刘畅,出了房门。
第三章 第二天晚上吃过饭,老徐开车来到健身房。不出意料,刘畅已经来了。 健身时候,刘畅状态格外好,冲了好几个大重量,间歇休息的时候刘畅趁人不注意会偷偷捏一下老徐的屁股或者奶头,不过都被老徐拿手拍掉了,没有完全得逞。可两个人中间老是弥漫着一股让人心里微微一颤的气氛。 练完俩人去了更衣室。看到老徐进了淋浴间,刘畅想跟进去被老徐轰了出去,刘畅匆匆洗好在健身房门口等着。看到老徐出来,刘畅跟着老徐一起上了车。老徐也习惯了。 从健身房回刘畅家的路上,俩人好像都在微笑,却什么都没说。老徐把车停在刘畅小区门口。 从后座的运动背包里掏出个塑料袋扔到刘畅身上。里头装的是老徐健身完换下来的内裤和袜子。刘畅美透了,回头就bia的亲了老徐一口,咧着嘴嗖地窜下了车。看到刘畅拿着自己的裤衩和袜子的高兴样,老徐心中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回到家,电视开着,媳妇儿不知道在跟哪个舞友打电话,眉飞色舞。看了郭红梅一眼,老徐进了卧室上床睡觉。 叮叮,叮叮。 一条微信。 老徐拿过手机,是刘畅发的。 老徐点开。 刘畅光着膀子伸出舌头舔老徐内裤裆的一张自拍出现在了老徐手机的屏幕上。老徐骂了一句“丫个变态”。 但是过了一会,老徐忍不住又拿起手机点开了刘畅发来的微信。 虽然想不通这小子怎么那么痴迷自己的脏衣裳,但是,有人如此迷恋崇拜自己,这种感觉让老徐自信,好像事业和媳妇儿带给自己的委顿和窝囊减轻不少。 第二天,依旧是健完身。 刘畅坐着老徐的车回家。 到了刘畅小区门口依旧是没有一句话。 刘畅自然地拿走了老徐刚换下的内裤和袜子。进了家门,郭红梅跳舞还没有回来。 老徐进卧室。躺到床上。叮叮,叮叮。拿过手机,是刘畅的微信。 打开微信,一张刘畅叼着老徐袜子手瘾的自拍出现在老徐面前。老徐看着图片发了会呆,关掉了手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 持续了五天。每天都是,健完身,老徐开车先送刘畅回家。刘畅拿过老徐当天换下来的内裤和袜子下车。回到家,老徐会收到刘畅发来的自拍或者男男的图片视频。 老徐想着周末得去趟超市了,裤衩和袜子都给了内小崽子,自己快光着了。 第六天晚上,老徐躺在床上。 但是没有收到刘畅的微信。 一直到11点,还是没有。 此时郭红梅已经看完了电视剧上床躺在老徐边上睡觉。 突然。 叮叮,叮叮。 老徐的手机响了。看到媳妇儿在身边,老徐没有直接打开。 而是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打开手机,是一段小视频。点击播放:“啊,啊,徐叔。我要你,我想吃你的鸡巴”伴随着手机里传出刘畅的呻吟声,视频里先是出现了一根黑色的假阳具,五六寸长,做工很细,龟头浑圆微微上翘,连包皮的褶皱都跟真人的差不多。这时镜头里出现了全身光着的刘畅,跪爬在床上捧着假阳具插入嘴里,像吃老徐的鸡巴一样,上上下下舔了个遍。然后一手拿着浸湿的假阳具,从裆下伸过,缓缓地一节一节插入菊花,臀部随之来回摇动。 老徐眼睛都没眨地看完了这段4分半锺的视频。看完视频,老徐回到了床上,此时郭红梅已经打起呼噜。闭上眼睛,老徐脑海中满是刘畅的菊花和那根硕大的假阳具。老徐的鸡巴已把裤衩撑起了帐篷,忍不住打起飞机来,脑子里是那个男孩发骚的模样…。下了班,老徐回到家里难得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好菜放在桌上,等着媳妇儿回来。不一会,郭红梅进了家门。坐在餐桌旁,两个人开始吃饭。 “哎我说,吃完饭咱俩出去转转?好久没一起溜达了”老徐提议。“瞎溜达什么啊。你今天不去健身吗?我们今天学新舞蹈呢”郭红梅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说道。 听到郭红梅的回答,老徐没多言语。 其实今天是老徐的生日,看来媳妇儿早忘了。吃完饭,老徐来到健身房。 今天刘畅也不在。心情不好的老徐做了几组硬拉就出了健身房准备回家。 出门,老徐看到刘畅站在自己的车旁。没有多问,老徐上了车,刘畅也坐上了副驾驶。到了刘畅家门口,看着刘畅坐着不动。 老徐拿起装着自己今天刚换下的裤衩袜子递给了刘畅。刘畅一笑,接过袋子。随后刘畅从背的包里拿出一个大盒子。“生日快乐,徐叔”“你丫怎么知道我生日”老徐问道“我什么不知道,叔屁股蛋儿上几个痦子我都知道,嘿嘿”刘畅还是那么没正行,说完就下了车。 坐在车里,老徐打开了刘畅送的盒子。一双45码的亚瑟士跑步鞋,下面还有一打各种颜色的CK内裤和一打袜子。 老徐拿着礼物,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难于言表。。 进了家门,郭红梅还没有回来。 深深地失望向老徐袭来。到了周末,郭红梅忽然跟老徐提议在家里请刘畅吃个饭。老徐纳闷道:“不就给你一音箱么,至于的吗还请到家里来吃饭?” 郭红梅显摆:“你呀什么都不知道,人还送我一手机呢”说着从床头柜抽屉里掏出一只新手机来。老徐吃惊不小,心想刘畅这小子怎么背地还跟自己媳妇儿套磁,莫名有点不舒服.脸色一沉:“你一天怎么什么都收啊,你跟人家很熟啊,再说人送你一手机,知道人是打的什么心思,你要换手机,你不还有老爷们呢吗”。 郭红梅立马不乐意了:“嘿呀,怎么着,吃醋了啊?”“我老爷们我可不敢指望”“再说了,人小刘能打什么主意?是我买的理财产品,小刘帮着向银行申请的纪念品,懂吗你?”老徐将信将疑,但还是给刘畅发了个微信“今天有班吗?中午我爱人想请你到家里来吃个饭” 刘畅不到1分锺就回过来了“按时赴约,叔[爱心][爱心][爱心][爱心]”老徐接着把地址发了过去。上午老徐夫妇去超市采购回来就开始准备饭菜。 不到12点,刘畅提着一个果篮和一只红酒到了家里。 老徐把一客户送自己的汾酒原浆打开,给三个人都倒了点。 刘畅在老徐夫妇对面坐下,三个人边喝边聊。 郭红梅酒量不大但敢喝,喝起来话更多,拐弯抹角打听刘畅的家里和收入。刘畅呢,喝酒之后脸红扑扑的嘴还是甜,拍郭红梅的马屁,眼睛时不常地在老徐身上扫,老徐反倒没怎么喝也不怎么说话。 饭间,老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在桌子下打开,是刘畅发的微信:“叔,你穿没穿内裤[色]”当着郭红梅的面,刘畅简直他妈的变态到疯了。 老徐没搭理刘畅的微信。 手机又震了一下,刘畅继续发:“叔,不告诉我?那我自己看了。”老徐刚看完,刘畅就手一哆嗦,筷子掉在了地上,然后弯腰将头探到桌子底下。看到刘畅的举动,老徐望了一眼边上的郭红梅,桌子底下伸脚踹刘畅。 可脚刚从拖鞋里拿出来,就被手给抓住了,然后袜子就被拔掉了,老徐赶忙把脚给收回来。刘畅也若无其事地直起了腰,郭红梅还去厨房重新拿了双筷子。 “没看到裤衩,不过袜子归我了” 刘畅又发了一条微信。老徐实在拿这小子没招儿。吃完饭,郭红梅看刘畅好像喝多了,就让老徐送他回家,桌子还摆在那里,自己回卧室躺着去了。上了个洗手间老徐就扶着刘畅离开了家。 走在路上,刘畅才看到老徐手里提着个黑色袋子,一把抢过来发现竟然是一条内裤跟一只袜子,原来临走前老徐上厕所是去把今天穿的内裤和剩的那只袜子脱了下来。 想想,刘畅满足的笑了,靠在老徐肩膀上的身体贴的更紧了。 进到刘畅家里,老徐把刘畅扶到卧室床上准备离开。刘畅说自己晕想吐,让老徐陪着待会再走。说着往床里面挪了挪身体,给老徐让出地方。 老徐在床边坐下,问刘畅要不要喝点水。刘畅没吱声,起身把老徐的俩腿搬上了床,坐了上去。 老徐任刘畅坐在身上,眯着眼睛说:“怎么个意思,耍酒疯呢?” 刘畅不管,掀开老徐的T恤,两手轻拂老徐黑色的胸毛,俯下身子舔起老徐黑褐色的奶头,老徐一个激灵,推住刘畅的肩膀,说:“今儿先别的,我一会儿还得家去。”刘畅歪着头看了一眼老徐,笑道:“哎我发现你Y就假正经,嘴比鸡巴还硬”说着,捉起老徐的手按在老徐鼓起来的裆上。刘畅含着笑,用手顺着老徐浓密的体毛在这具健壮性感的中年男人身上游走,看着老徐酒后黑红的脸庞,说:“叔,看我那天给你发的视频没,今儿咱不用假的,想借您的真的使使,借不?”老徐骂道:“你Y小变态,老子不借。”刘畅咬牙切齿地说:“成,叔你等着”说着,跳下床跑去洗手间,接着传来哗哗的淋浴声。老徐不知道这小子又要耍什么把戏,等了10来分钟还不见出来,倚着床头都困了。 迷糊中,看到刘畅手里拿着一罐洗面奶似的东西,只穿了条内裤,趿拉着拖鞋进来,散发的清新沐浴露味道,让老徐精神一震。 刘畅爬上床拉下老徐没有内裤的七分裤,黑毛丛生的鸡巴裸露在房间之中。 刘畅双手捧住老徐已经软了的鸡巴,搓面团一般缓缓地搓动起来。老徐嘴里咝咝作响,不知是不是汾酒原浆起了作用,整个身体像蒸过桑拿一般,慢慢红润起来,手臂上、脖颈上的血管爆起,连双眼都发红,下身的鸡巴在刘畅的搓揉下,很快就膨胀到了极点,十七八厘米的柱体被其中奔腾的血液充盈的红黑锃亮,硕大的龟头如同超市柜台中的紫色布朗,光亮亮得仿佛一碰就要渗出丰盈的液体。 刘畅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老徐红黑色的鸡巴头两下就离开,不顾老大鸡巴已被刺激的一跳一跳。 老徐着急叫道:快裹啊!“您不是不借吗?”刘畅调皮地自顾自地慢慢将内裤脱了下来,撅起屁股,任刚灌完肠的粉嫩菊花在老徐眼前晃来晃去。老徐想起那天刘畅用大假阳具插自己屁眼的自拍视频,欲望之火一下被点燃,便猛地弓起双腿,用力将腰向上抬,大鸡巴如同雨后平地拔起的竹笋一般,冲着刘畅的小洞插去。 这样的鲁莽动作自然难以入穴,只是噗地一声闷响,撞在了刘畅的屁股上,刘畅被又大又硬的大棍撞得生痛,一皱眉:“嘿!偷袭我。”说着便用两根手指扯着老徐敏感的奶头,拉扯带来的痛感让老徐不禁咧嘴大叫:“啊,啊。”,不得不求饶:“刘畅,啊,不,刘哥,兄弟我服了,我什么都借你成了吧” 床上刘畅终于满意了,撅起屁股,从罐子里挤出一大坨白色膏体往自己的菊花里里外外涂了个遍,翻身蹲在老徐的腰间,给老徐坚硬挺立的鸡巴带上套子,用手握住对准自己下体的穴口,臀部缓缓向下,将警棍般的大屌纳入,边向下坐,边呲着牙哼哼,忍受着阵阵剧痛,“操,太粗了,啊……”。刘畅抱着追求快乐必须得承担痛苦的觉悟,来来回回好几次终于将老徐的大鸡巴坐进自己的体内。而当鸡巴进入到刘畅紧致的屁眼里时,老徐知道新世界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老徐挺着自已的大鸡巴在狭窄、温水肆流的肠道里不断深入钻探,被一道道柔软却韧性十足的褶皱摩擦挤压,原来男人逼一点儿都不比女人的逊色,而征服感和满足感更为强烈。 刘畅慢慢地开始摇晃起自己的腰臀,口里嗯啊不止。可这样轻微的动作怎能满足身下被欲望煎熬的老徐,老徐壮臀用力一挺,啪地一声腹股部拍在刘畅丰满的臀部上,大鸡巴全根没入,只剩下两颗壮丸被挤在两人的阴毛之中。刘畅被插的巨痛,叫道:“叔啊,亲爹啊,轻点,疼。”老徐在下面不管不顾:“叫爷爷都不好使,不你自个儿跟我这儿借的鸡巴吗?疼也得干你哪。”说着,腰部用力,耸着鸡巴快速大力抽插起来,刘畅大叫不止,片刻两人的阴毛便被粘粘的淫液打湿,成了一绺一绺。在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中,刘畅面色潮红,早被老徐操的毫无还手之力,只坐在老徐的身上乱晃,跨下的鸡巴随着老徐的冲击一晃一晃,老徐见状,嘿嘿一乐:“哎你说你一男人怎么就那么骚,喜欢让爷们干你屁眼子?””刘畅回道:“亲爱的,干死我吧。”两人说着,动作不断加速,就在一瞬间,两人共同挺腰痉挛不止,步入高潮的殿堂。 刘畅被操射了,坐在老徐的身上,体内老徐的鸡巴虽已射精,却仍没有疲软的迹象,宽厚的鸡巴头刮着肛门口的嫩肉。 回家之后,老徐没吃晚饭,一觉从晚上睡到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中间没有醒。这觉睡得忒舒坦了,起床以后精力十足,老徐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身体和精神焕发了久违的活力。
第四章 老徐最近心情不错,下班开车都一路哼着歌儿。 刚进家门发现媳妇儿郭红梅一脸惆怅的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这是?”“秀梅来电话说,我爸去医院检查发现肚子长了个瘤儿,挺严重。”郭红梅愁眉苦脸地说。“啊,那住院没有啊,得手术吧?”老徐也有点担心“说那边医院水平都不行,不敢搁那做手术,想到咱这来,就是不知道医院有没有床位”郭红梅愁眉苦脸地说。 “先接来再说,医院的事儿我想办法”。老徐一晚上找关系托人,打了好几通电话,终于在人民医院给联系好了床位,让郭红梅告诉她妹明天就过来。 第二天老徐夫妇到车站把她妹和她爸接到医院,帮着办理住院手续,陪着检查,但是手术时间还得等检查结果出来。郭红梅爸的状况不太好,出来的几项检查结果都不乐观,人也没精神,郭红梅和她妹俩人只知道哭,什么忙都帮不上全都指望着老徐。老徐白天上班,下班之后去医院照应着,让她们姐俩回老徐家休息。 等了几天,手术时间定在了下周二。 手术的时候,老徐请假全程陪着,手术非常成功。接下来又跟着轮换陪床,一直到老丈人出院,折腾下来整整一个月,像是自己也病了一场一样。这一个月里,刘畅打了几次电话,问需不需要帮忙,老徐说不用,约好忙完了这一阵健身房见。这期间,刘畅没敢再打扰老徐。 终于送走了小姨子和老丈人,等到周日,老徐知道刘畅没有班,在家把前两天换下来没洗的裤衩袜子划拉了一袋子装上去找刘畅,自从上次操了刘畅之后,一直在回味咂么,憋了这么长时间,老徐急需发泄。 来到刘畅家楼上,按门铃,开门的却不是刘畅,是一个年龄看着比刘畅稍大两岁的小伙儿,一米七五左右,理着圆寸,五官清秀,身材却练的很壮实,胸肌把衬衫撑得满满的。 老徐镇定了一下,客气的问道:“请问刘畅在吗?”“在,在。请进!”小伙楞了一下后,冲着里屋叫到:“刘畅,有客人!” 中性的声音有点沙哑。刘畅光着膀子从卧室晃晃悠悠地出来,瞅见老徐愣了一下。好像有点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做介绍。 倒是圆寸小伙先开口:“您好,我是刘畅的同学,李灿。”“叫我老徐吧。”老徐大方地伸手和李灿握手,接触到李灿的手柔软细腻,不像男孩儿的手。 刘畅恢复了正常,对老徐笑着说:“徐叔,他可不是我同学,他是我闺蜜”老徐:“甭废话了,找你去健身房的,多长时间不锻炼了,就你那点肉还敢光着。得,既然你同学在,下次吧”说完准备离开。 李灿听到俩人的对话,夸张地叫了一声:“呀,别走哎。原来您就是畅儿的啊,您别走。我还有事儿,我走。白!畅儿。白!徐叔!”说完,小碎步跑回到卧室拎着自己单肩包出来,经过刘畅旁边还挤咕了下眼睛,开门就走了。 老徐被李灿的一串儿动作弄得有点晕:“这人怎么女里女气的阿,他谁啊” “甭管他,他就内样” 说完刘畅就紧紧的抱住了老徐,伸出舌头在老徐的耳朵和脸上疯狂的舔着。“想死我了,叔。叔,你想我了没?”“想你了宝贝儿”听到老徐叫自己宝贝,刘畅更加疯狂。俩人不知道亲了多久才分开。 “我得去洗下”刘畅依依不舍地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刻钟,刘畅洗好穿着一条双丁进了卧室,两根带子勒的两瓣屁股更加挺翘。老徐挺着粗黑的大鸡巴坐在床边,主动拉过刘畅,刘畅顺势坐到老徐身上,老徐的大手捏住刘畅小小的乳头。 老徐今天格外兴奋,翻身把刘畅压在床上,俯下脸去嘴唇不住摸挲着刘畅胸部光滑的肌肤,用胡茬和舌尖在刘畅敏感的乳头和圆晕上来回打转撕磨。突然老徐一张嘴,将刘畅的一只粉嫩的乳头含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啊……”一声火热而高亢的啼叫从刘畅嘴中发出. 老徐不慌不忙地将刘畅的两腿分开,还恶作剧的将双丁的带子弹了弹刘畅屁股,发出啪啪两声。老徐用一只手指慢慢地插入刘畅狭窄的后门,刘畅肛门被深入钻探,愈发收紧腔道,让老徐的手指被一道道柔软却韧性十足的褶皱紧紧箍住,深入不得,老徐索性也不拔出手指,只用另一只手大力揉捏刘畅的臀部。 刘畅酸爽难耐,嘴中舌头顶住上牙膛,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胯下的阴茎直楞楞地将双丁完全支起,龟头口泌出的粘液将内裤打湿。老徐从刘畅的肛门中拔出手指,将刘畅摆成跪趴的姿势,“撅着”,然后用手掰开刘畅屁股,把头就埋进了臀沟里舔了起来。刘畅不敢相信老徐这样的爷们会愿意这样对待自己,心里和生理的成倍刺激下,只能卖力配合的把屁股使劲向后拱。舔了一会,刘畅受不了,不禁带着哭腔叫到:“徐叔啊,操我吧,我受不了了”刚说完,就感到有一个圆滚烫人的物体猛地挤进肛门,刘畅感觉一阵剧痛,深深地将头埋进老徐带来的那堆脏裤衩和袜子里,身后的硬物一点一点地向自己体内深入,咬紧牙关,伸手过去扶住着老徐的鸡巴慢慢地向里挤压,终于插了进去,警棍粗细的鸡巴让刘畅有着无与伦比的充盈感,两条腿一动也不敢动,害怕一动就会撕扯开自己柔嫩的腔道。这时,老徐鸡巴向后一拉,大鸡巴头的边缘狠狠地刮在刘畅肠中的褶皱上,刘畅疼地“啊”一声大叫,紧忙回身伸胳膊擒住老徐的光头,深深地吻住老徐的大嘴,咬住他厚实的舌头,以缓解几分疼。缓缓地,痛中带来了久违的快感,体内的鸡巴也慢慢地滑润起来。当刘畅慢慢地品咂肛交的舒爽时,老徐用手一把抓住刘畅的头发,腰腹加快频率,在刘畅的屁眼中左突右撞,刘畅受不了 “呜”地大叫,睾丸深处集聚着热流,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向身体四处扩散。一直挺立的鸡巴骤然收紧,上下剧颤,七八股浓精“刷刷”喷涌而出, 刘畅被操射了。老徐向后拔出大鸡巴,硕大的龟头翻转出来,撅着大屁股骑跨到刘畅胸上,拔掉避孕套,一手猛撸自己的鸡巴,片刻滚烫的精液喷在刘畅的脸上,稠稠地挂在眉毛上,粘在嘴唇上……刘畅起身拿了条毛巾清理二人残留的精液。收拾完,两人又再紧紧的抱在一起,重温着彼此身体的热量和味道。过了一会儿,刘畅似乎就恢复了精力,开始轻轻地舔舐老徐的裸体,从头到脚,从眼睛、嘴巴,到乳头、鸡巴,从腋窝、肛门到阴毛、脚趾,在追逐和探索无数遍的身体上不断发现新的乐趣。终于,老徐把刘畅摁到了自己的胳肢窝里,不让他动了,笑道:“你丫再舔,我都秃噜皮了。” 刘畅撒娇般地说:“我乐意舔,管不着” 老徐说出一直以来自己的疑问:“你说外边那么多漂亮小姑娘,你Y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大粗老爷们啊?” “我是gay啊。叔你是不知道,其实吧你这样的,好多Gay都喜欢的类型。” 老徐感到震惊,自己年轻当兵回来参加工作,有人给介绍对象,介绍的第一个女的没看上老徐,介绍的第二个就是郭红梅,俩人谈了不到一年结婚。在遇到刘畅前,除了当年的郭红梅,老徐就再也没有发现身边有人对自己表示过好感,更不用说男的了。是自己反应迟钝,还是只有同性恋才会喜欢自己这样的?那跟刘畅已经玩过4回,自己在床上由半推半就,变成主动掌控,自己现在算不算同性恋,是所谓的变态么?操,不管那些,老徐脑瓜子疼,这个岁数能这么释放自己,值了!外面的天色渐黑,老徐起身穿衣服准备回家。“要走了啊?”刘畅问道“嗯,得回了”老徐出了卧室。 走到门口老徐扭头对刘畅说“等下次的,操你一宿!”说完关门下了楼。一晃到了秋天,天气转凉。周五下班,老徐请分管部门的几个下属去吃火锅。吃饭时,总感觉隔壁桌有一人在看自己,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老徐起身去厕所撒尿,可能茶喝多了,尿柱又长又急,浓烈的氨味儿弥漫出来。由于饭店的男厕只有一个小便池,身后好像有个人在等着,可老徐有力的膀胱还在不停放射储存了一整晚的尿液。总算尿完了,老徐到旁边系裤子,给后面的人腾地方。扭头一看,这不是隔壁桌眼熟的那人吗。 那人好像先认出了自己:“耶,徐叔!您好!您也在这儿啊”说话时摘下了黑框眼镜架插到上衣口袋里,露出整张脸来。老徐这才有点印象,这人前几天在刘畅家见过,但是忘记叫啥名儿了。含糊的打招呼:“哎,真巧啊,小哥们”老徐刚想握手,发现裤子还没系,鸡巴耷拉在外面,作罢缩回手穿好裤子,来到洗手池洗手。很快,刘畅同学尿完了也过来洗手,擦干后很自然地举着手机冲着老徐说:“叔还没你微信呢,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 老徐爽快地说“成,没问题!”,对方主动靠近把手机给老徐扫。 老徐闻到了阵阵香水味儿。 “小哥们你怎么称呼了?” 老徐准备把名字输进去。 “我叫李灿啊,您怎么把我给忘了”不知道为什么,老徐总觉得这小伙说话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媚态,注意到他拿着手机的手翘着兰花指。老徐没接茬,说了声再见就出了厕所。 吃完火锅,已经10点多了,同事们嚷嚷着要去唱歌儿,老徐没有参加,不过走前保证说费用全包。 回到家,郭红梅已经睡了。老徐躺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正准备睡,忽然收到一条微信,打开一看,居然是李灿的:“徐叔,你的龟头好大,怪不得刘畅离不了你”老徐琢磨了一下,回复一个“别瞎说”。心里却想这李灿果然是个骚货,原来在厕所偷看自己的鸡巴,那哪天要不要玩玩他呢。等了一会儿,没有再收到李灿的回复,就睡了。
第五章 过了几天,刘畅约老徐周末去郊区玩儿,说他哥们认识一人承包了一个小水库,景色不错,能钓鱼,鱼可以在水库饭馆现做现吃。凑巧郭红梅去她妹妹家了,老徐一个人在家,就痛快应约。 周六早晨,老徐出门开车接上了刘畅准备去郊区。刘畅上车后才跟老徐说还得接上李灿,李灿和他俩一起去。原来刘畅说的哥们是李灿。听到李灿,老徐想到他那天发给自己的微信,心里有些异动。接上李灿后一行人开了两个多小时车到了水库,下车后发现这个季节郊区特别冷,水库边上小风飕飕地吹,把人衣服全都打透。三人绕着水库转了一小圈就冻回了车里,不想钓鱼了,直接开车去饭馆。 饭馆在水库上游的一个小院里,有三间平房,招牌写着老金水库鱼,大家鱼贯而入。由于时间早还没有其他客人,餐厅不大,有七八张桌子,每张桌子中间架一顶大铁锅。餐厅后面两间屋应该是厨房和住人的。李灿是熟客,前台的大姐热情地招呼,说老板马上过来。三人还没落座,这时走进来一个人,四十岁上下,肤色很黑,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却身形魁梧,穿着一件冲锋衣,没有拉链,两扇厚实的胸肌将T恤鼓鼓撑起。李灿与来人相熟,给相互做了介绍。来人就是老金本人,承包的水库,还开着这个饭馆。老金非常热情周到,亲自招呼:“老徐大哥、小刘兄弟、灿灿,都请坐。天儿太冷,要不我陪三位去水库好好转转。稍等一会,菜马上就好。”说完指使服务员开了酒,然后自然地搂着李灿肩膀坐到了旁边。 服务员给铁锅加热,一会儿的功夫,里面的鱼肉开始咕嘟,冒着扑鼻的鲜香。陆续又上了好几个凉、热菜。老金起身给三人的杯子斟满,端起酒杯敬说:“老徐大哥、小刘兄弟、灿灿,咱今儿得喝好,欢迎哥们以后常来,兄弟肯定陪好。来,我干了。”说着将一杯白酒倾倒入喉咙,本来就红黑的满是胡茬的脸庞变得更红。老徐酒桌上从来不认怂,也是一杯白酒整个入肚。刘畅和李灿都推说酒量不行,只略沾了沾,老金也没有劝他俩酒。四人边吃鱼边闲聊,气氛很好,酒下得极快。老金虽然外表憨憨的,但很能侃,说自己几年前从外地农村来市里打工,没挣到什么钱。后来经老乡介绍,来到郊区这,跟人四处借钱承包了水库开了饭馆。老婆还在老家照顾孩子上学。听到这,老徐心里纳闷这老金和李灿背景差这么远,怎么会这么熟。 半天的功夫,两瓶白酒基本都被老金老徐喝了……这酒真他妈烈,老徐只觉得一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脑袋仿佛涨大了一圈,再接下来的事儿就不记得了。 老徐是半夜醒的,发现自己睡在饭馆后屋的火炕上,脑袋里好像被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只好任由自己平躺在大炕之上,看着月光从窗户倾泻而入,把屋内的一切照得透亮。紧挨着自己身边的刘畅也睡了,轻轻地打着鼾。 而在鼾声中,炕梢好像也有声响。老徐仔细听,是那种操逼时特有的水渍声,和节奏分明的抽插摩擦声。老徐轻轻转过脸,看到在清亮的月光下一黑一白赤膊二人纠缠在一起。白的双腿笔直的向上竖起着,黑男人的大屁股正在那双白腿间不停地大力起伏,激烈的声响正从那里不断地传出来。老徐的耳朵里开始钻进一股沙哑又中性的呻吟声:“啊~~呀~~哦……老金啊……啊~~”老徐认出这声音应该是李灿,果然这俩人有一腿。 随着叫声,李灿呼气儿吸气儿更快,间隔更短促。老金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李灿的身体随之摆荡,“哦……好爽……爱死你的大驴鸡巴了,对,就是那儿……操……使劲儿,把我屁眼儿干漏……啊爸爸呀,我要你大鸡巴天天操我。”李灿果然淫荡的像个婊子。 “妈的,你个骚逼,还想天天让我操,你是不是又看上那个光头的鸡巴了?你晚上扶他上炕时候,手伸进他裤裆里,你爹我瞧着呢,说,是不是看见大几吧就走不动道?”老金说完,捏住了李灿的下巴,李灿吃疼张大了嘴,老金啪地一口唾沫吐到了李灿嘴里。 “吃喽!”老金松开李灿下巴命令道。 过了几秒钟,只听咕噜一声,应该是李灿给咽了下去。老徐看着这俩男人的淫乱,下身坚硬如铁,甚至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加入其中,只是现在醉的连起身都晕。转念又想到,自己竟然在醉了的时候被李灿这个骚货揩了油,更没想到酒桌上那么憨厚的老金也玩男的。过了一会,老徐看见老金从李灿屁股上抬了起来,模糊中彷佛有一条长长的东西在晃动,显得硕大无比的龟头竟然好似闪闪地发着光,那东西接近了李灿的头部,接着就听到了吸吮的声音。接着男人发出连续粗重的喘息声,看来射精了。? 俩人又窸窸窣窣一阵后没多久,老金鼾声大响,好像火车进站,吵得老徐过了好一阵儿才睡着。 第二天快中午,一伙儿人才起床。在老金饭馆简单吃了点,准备回城里。老徐到院里发动了车子,看刘畅和李灿还没出来,就去了趟洗手间。进去看见李灿也在,正对着镜子往脸上涂着什么。俩人都没说话,老徐直接在旁边掏出鸡吧撒尿,声音好像一条大橡胶水管子一样哗哗的往外喷着水,水柱喷射声每一下仿佛都打在李灿的心理,激起了条条涟漪。老徐尿完,看李灿还没出去,没提裤子转身对着李灿甩了甩鸡巴,似笑非笑地说:“怎么着,又偷看老爷们撒尿”。 出乎意料,李灿一点没有被识破的尴尬,妖娆地扭过身子,突然伸出冰凉的手一把握住了老徐的鸡巴,踮脚在老徐的耳边低低的说:“上回没看清楚啊,龟头不小,就不知道硬起来多大”老徐就让他握着没动弹,隔了一会儿才居高临下地说“比老金的大”,然后抽回鸡巴,系上裤子,迈着外八径直出了洗手间。回程大家好像都兴致不高,一路无话。 先把李灿送到家,一会儿到了刘畅家小区。 刘畅下车时问老徐要上去不,老徐说:“忒乏了今儿,回家得歇会儿,哪天的吧” 看刘畅进了小区,老徐发动车子调头,径直开到一间酒店,进大堂开好房间,然后发了一条微信。老徐来到房间,先洗了个澡,刚出来,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李灿像一只猫儿一样钻了进来。在门口把鞋脱了,冲老徐翻了个白眼道:“约人家也不去接,可真行,我小区内地儿根本都打不着车……”老徐下半身围着浴巾斜靠在床头,笑骂道“甭他妈废话了,赶紧把屁股洗了去”李灿过来作势要打老徐,走到老徐跟前又停住了,乖乖地把衣服脱下,只穿了条很骚的丁字裤,拎着随身的包袅袅婷婷地进了浴室。浴室的跟卧室之间的墙是玻璃的,李灿没有拉帘子,老徐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李灿站在浴缸里,脱下丁字裤,两腿撅着,往屁眼上涂抹了好些凡士林一样的东西,接着从包里掏出一根橡胶管,把花洒拧下来接到了管子上,一端慢慢地插入屁眼,另一端打开淋浴,让水流通过管子往肚子里灌,灌了一会儿就蹲到马桶上拉出来,再灌水,重复了几次,才开始冲洗身体,老徐在外面看着,实在受不了一个男的能骚成这样,大鸡巴硬的难受。随即扯掉浴巾进了浴室,跨进浴缸,站到李灿身后。老徐一踏进来,李灿觉得脚下浴缸都跟着震了一下。老徐从后面抱住李灿,大嘴含住李灿的耳朵,一只有点粗糙大手抚摸着李灿的胸肌和乳头,另一只手插到李灿刚灌完肠敏感温热的屁眼里,捅了起来。没一会,李灿就哼哼上了,前面的粉嫩小几把也立了起来。老徐拍拍李灿屁股,李灿向后撅着,双手用力的抓着墙上的挂钩,老徐一手按着李灿屁股,一手戴上套子,扶着大几吧一用劲插进李灿温暖紧窄的男人逼里。李灿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慢点,忒大了。”“呦呵!你还敢嫌大,你个小骚货不一直惦记着老子的大鸡巴嘛,让你丫掂量掂量我的大还是老金的大”说完,老徐开始大幅的挺动自己的壮臀,两个大睪丸连带着阴囊象台球一样剧烈的撞击着李灿的屁股。老徐一手握着李灿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抓套着李灿软下来的鸡吧。此时,李灿已然抓不住墙上的挂钩,只好倒开一只手去扶淋浴的钢管,却一下把花洒掰开了,水流喷在李灿头上,顺着后背流下,沿着屁股沟到屁眼和几吧连接的地方分成两股,顺着老徐的大腿流回浴缸里。 李灿感到自己的屁眼好像要被干脱落一样,里面红嫩的皮肤随着几吧拔出而被抽脱出来,用力插进的时候又把整个都插到深处,男人的硕大阳具在身体里不停挤压刮擦着,一股股充盈的快感缓慢而持续地袭来,就像一只干渴了很久的骆驼终于找到了娟娟水流。李灿不自觉地完后耸着屁股迎接着身后一波波的撞击,浴室内哗哗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吱吱的性器交合声相互交替。老徐一句话不说,而李灿由低低呻吟变成放声浪叫…两人从浴缸里出来,李灿双手把着洗手盆,老徐从后面干。一会儿李灿又坐在洗手池上,两腿向上高高叉开着,老徐从前面干。一会儿又把李灿一条腿抬起来平放到洗手池上,一条腿站在地上,老徐从半侧面干。最后老徐把李灿整个抱起来干。李灿的叫声听着像个女人一样,随着老徐的冲刺而高低起伏着。只恨不得让老徐整个人都钻到自己身体里……李灿的鸡巴在老徐腹部的摩擦下,软著就射了。老徐伸手抹了一把蹭在自己身上的精液,全涂到了李灿的脸上。然后老徐放下李灿,疯狂地前后挺动着壮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向李灿身体里喷去,李灿双腿阵阵紧绷夹住老徐的腰臀,下身浪涌一样紧裹着男人的大鸡吧,俩人一起大声嘶喊……高潮过后,李灿感觉屁眼有些不适,下地蹲在了马桶上,老徐耷拉着半软的大鸡吧站到了面前,李灿会意,抓住老徐射完精的鸡吧,顺着突起的血脉上下仔细舔弄,舌尖围着大龟头和气味浓烈的冠状沟舔着,那浓浓的“男人味儿”混合着老徐大鸡巴残留的精液、分泌物和汗液。 舔干净了,老徐拔出鸡巴,按着李灿的脑袋舔自己的鸡巴毛、大腿根和他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老徐的蛋蛋非常壮大、沉沉地悬挂在鸡巴下边,十分男人。李灿正一个一个含着大卵蛋,殷勤地舔食着那上边粗野、浓重的味道,突然感觉头顶一热,不容抬头,顺着脸颊就感到了尿液喷下。老徐早就想对着李灿撒尿!李灿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坐在马桶上没有动,愣愣地注视着橙黄的尿液哗哗的顺着大马眼浇到自己身上。老徐让李灿抬起头来,张开嘴,李灿像着魔一样听话的抬头张嘴,感受着温热的尿流淋在自己的身上嘴里。老徐一边用尿浇李灿,一边说道:“你Y不是愿意看爷们撒尿吗?这赏你的,别浪费喽”李灿脸上被呲着尿,睁不开眼睛,全身白皙的肌肤泛着红,胯下的鸡巴又颤颤微微地立了起来。老徐看着,骂了句“真骚”。 撒完尿,老徐出了卫生间穿上衣服。出门时说了句:“哎今儿的事儿别跟刘畅说” 就走了。李灿还坐在马桶上,任由尿液、汗水像蚯蚓一样在自己身上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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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21441)
军体梦魇:直男秦勇被榨精
文/佚名
秦勇是陆军中尉,在部队呆了有快五年了,早前在省体校练田径,进了部队因为有体育特长,被安排搞军体,还兼军区足球队前锋。由于平时要训练和比赛,基本上很少有时间外出,今年才有人给介绍了个女友。这次好不容易得到休假,陪女友回成都的老家一趟。 女友家里倒是挺宽敞,只有老爸、老妈,因为是暑期,女友读大二的弟弟也从学校返校在家。一家人都挺热情,看来对秦勇印象不错。说来也是,180的个头,魁梧粗壮、肌肉雄伟的运动员身材,浓眉虎目,阳刚帅气的面庞,秦勇往人群中一站,还是很打眼的。晚饭的时候,女友的老爸一个劲的劝秦勇喝酒,说是北方人又是部队的,想考察秦勇的酒量。其实秦勇虽然看上去挺壮,恰恰酒量很菜,硬着头皮喝了五六杯,就有点晕了,这时女友的弟弟,看上去乖乖的不会喝酒似的小伙,居然接着又敬秦勇三杯,这下彻底坐不住了。秦勇勉强站起来告个罪,女友和他弟上来把秦勇给扶进了房间。秦勇往床上一倒,不一刻就人事不省了。 睡着睡着就做梦了,好像是自己光着身子躺在水里,身边好多鱼在咬着自己,又痒又疼,呼吸也呼吸不了,一急就有些醒了。但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原因,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很不清醒,像是半梦半醒。现在已经是盛夏,成都的天气十分炎热,哪怕是晚上,身体仍然是烘烤般地热。秦勇发现自己的T恤已经脱掉了,光着上身,长裤似乎也脱了,腰间只搭了一条毛巾。秦勇微微睁下眼,窗外远远的路灯和微光照进来,看得不是很清。 这时,秦勇忽然感觉腿上有一种悉悉娑娑的感觉,沿着大腿漫延。秦勇腿毛比较重,所以对这种感觉特别明显,但是因为头晕乎乎地,也不想去弄明白,感觉还是在梦里。接着,这种感觉从左腿又漫延到右腿,像是一只虫子在腿上爬,向着大腿深处爬去。忽然,秦勇感觉大腿内侧有块热乎乎的东西贴在了那里,然后慢慢移动,然后又有一块热乎乎的东西在秦勇另一条腿上摸索,秦勇隐隐约约感觉那是一双手,热乎乎地,轻轻地在秦勇的两条腿上滑动抚摸。难道是……会是女友吗?虽然跟女友认识有半年了,但是只是牵牵手,只有一次,在电影院里看电影时,女友摸到了秦勇的下身,也就那么一次,总的说她是个本份的女人,一般不会那么大胆。但是不然还会是谁呢…… 但这种感觉很舒服,特别是酒精的作用让秦勇一会清醒一会迷糊,感觉那双手热乎乎地从大腿外侧摸到内侧,秦勇还不知道让人抚摸是这样一种感觉。一会,那种感觉着大腿深处渐渐挺进,在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摩娑。忽然,这支手顺着两腿间的缝隙慢慢攀上了秦勇的下身,似乎停了一下,然后,这支手隔着内裤覆盖在秦勇的阴囊的上面。秦勇感觉像是个暖炉在给睾丸加温,热热的,过了一会,开始轻轻地抚摸秦勇的蛋。因为在部队要运动,秦勇穿的内裤都是弹力很好很薄的窄内裤,所以这支手可以轻易地把秦勇的睾丸抓在手里把玩,像是中老年人手里玩的健身球一般揉搓…… 在这种舒服的快感与理智的纠缠中,秦勇稍微动了一下,感觉全身酸痛,秦勇很少会喝这么多酒的。秦勇心里猜想这是谁啊,要么就是在做着一个梦……如果不是女友,秦勇不敢想下去了。这时,这支手忽然停了,房间里仍然笼在雾里一般,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过了一会,秦勇又迷糊起来,昏昏沉沉呼吸也越来越粗…… 这时,下身忽然又被什么触动。还是那支手,隔着内裤,这次在轻轻地触按秦勇的阴茎。秦勇平时一般会把阴茎贴着小腹放,因为比一般人要大一些,都挺起的时候快到肚脐了,这样放睡觉早上起床的时候阴茎不会把裤子撑得老高,毕竟在部队不是单人宿舍。 那支手隔着内裤轻轻按住秦勇的阴茎,两个手指头夹住了秦勇的龟头,随着秦勇的呼吸一松一紧把秦勇的龟头捏扁,又松开。秦勇极力想克制住龟头传来的那种刺激感,但阴茎在这样的捏弄中却渐渐涨大,贴着小腹充盈肿胀起来。然后那支手沿着阴茎的轮廓上下抚摸,用手指贴着阴茎的腹面凸起的尿道上下抚摸,每当划过龟头的下方的时候,一种瞬间的快感几乎会让秦勇的阴茎颤抖收缩一下。秦勇尽量把呼吸调整得像是打呼一样,让人知道自己已经醒来简直不堪想象…… 在一支手抚弄阴茎的时候,另外一支手轻轻搭到了秦勇的胸口,沿着胸肌的外沿抚摸着,似乎是在感受突起的胸肌的形状,顺着向下摸到秦勇平坦结实的小腹,然后又捏住了秦勇的乳头,轻轻揉按。忽然,秦勇感觉是潮润的嘴贴上了胸口,轻轻地含住了乳头啜吸了一下,痒酥酥麻酥酥的感觉直传到小腹去。接着,另一边的乳头也被轻轻吸了一口,然后舌头分别在自己的两个乳头上轮流吮吸。从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跟乳头上的快感交织在小腹的下面,让秦勇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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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自拔
文 / 拓跋狗剩
第一章 姐夫 “嗯……姐夫你慢点……啊啊……”顾云帆被夏宇按在狭窄的洗手间里,两条又细又白的大腿换在男人粗壮的腰上,白净清秀的脸上露出愉快的神情,却还是被男人顶的身体像是快要散架,只好一边紧紧抱着男人一边忍不住的呻吟。 “叫点好听的……”夏宇知道这浪货口是心非,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肥嫩的屁股。 “啊啊……老公……你慢点嘛……”顾云帆那白嫩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又被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抖,嘴里立即迎合着夏宇的,他声音本来就是那种很柔和的嗓音,这几声叫的又娇又媚听得夏宇下身更加努力在他的小穴里耕耘。 “啊!别……嗯……”感觉到夏宇的那根一阵抽搐顾云帆知道他要射了,匆忙的想要阻止,谁知道夏宇牢牢的把他顶在墙上让他没有丝毫脱身的可能,夏宇低吼一声就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在了顾云帆的体内。 “你怎么那么讨厌。又射里面。”顾云帆被夏宇放下以后,娇嗔道。还用手推了他一把。 “刚爽完就不认老公了。”夏宇被推的往后退了一步,看见顾云帆这点小脾气,他笑得更欢了,自己射在顾云帆体内的精液因为被自己插的合不拢的后穴频繁的收缩慢慢的流了出来,又从他滑嫩的大腿根往下淌着。夏宇忍不住又伸手往他腰上掐了一把。 “怎么那么多力气……啊……”顾云帆被他一捏瞪了他一眼,可是高潮过后本来就十分敏感的身体也经不起夏宇的撩拨,往夏宇怀里一软,两个人又在厕所里激烈的拥吻起来。 “唔嗯……哼……”夏宇一条灵巧的舌头把顾云帆舔的直哼,手上也没停下,在那让人爱不释手的肥嫩屁股上搓揉,浑圆挺翘的臀瓣被他搓揉成各种形状。 “老公……我下面痒死了……嗯嗯……”顾云帆被夏宇高超的技巧摸的后穴痒得发颤,才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阴茎现在又直挺挺的戳在了夏宇的小腹上,后穴里还残留着刚才男人射在里面的精液,在无法合拢的艳红色穴口上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你怎么这么骚……”夏宇被顾云帆哼的心痒,把顾云帆翻了个身,就朝他撅着的屁股里插了进去。 “啊啊……老公好会插……啊……要被操坏了……”顾云帆后穴的空穴这会被满足了,嘴里也不管不顾的高声淫叫起来。 顾云帆爽的都没去给自己撸一下,前面就又射了,后穴里面却还夹着那个横冲直撞的凶器,快感源源不断的从那个敏感点上传来,顾云帆抓着洗手台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妈的……”夏宇被他柔软的小穴紧紧的夹了两下,又插了十几下就射了出来。顾云帆体内原本就涨着精液,又被夏宇射了一次,他只觉得肚子里好像都有些发涨,随着夏宇抽出来的动作,那些精液直往外涌了出来。 “宝贝儿我给你洗干净。”虽说做爱时比较粗暴的夏宇在看见顾云帆被自己干的满足的靠在墙边时还是抱着他往浴缸里走。 “嗯……”顾云帆全身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任夏宇抱着他把他放进浴缸的温水里。对方的手指小心的把他里面的精液都抠了出来,又多冲洗了几遍,里面这才彻底干净了。虽说夏宇的手指插在里面舒服的他前面又有些微微抬头,可惜他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又想要了?”夏宇带着笑意说道,用宽大的浴巾把顾云帆包在里面抱进了卧室。 “谁想要了……”顾云帆被夏宇识破,突然觉得有些害羞,娇俏的小脸一红。 把顾云帆放在床上,夏宇自己也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以后,浑身赤裸的顾云帆就朝自己这边凑了过来,滑腻的身体搂着自己对他来说真是极大的考验。 “别闹,明天早上我还得把你送回家去,小心爬不起来了。”夏宇按着那双不老实的手。 “我知道,我姐要回来了。”顾云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翻身背对着夏宇,嘴里酸溜溜的说。 “哟,宝贝儿生气啦。”夏宇看他闹别扭,连忙拦腰抱住顾云帆抚慰。 他是顾云帆第一个男人,也是在顾云帆十六岁的时候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照片躺在床上自慰的时候跟他发生了关系,那时候顾云帆满脸潮红的躺在床上,白白嫩嫩的修长身体上泛起一层粉红色,而且还把屁股抬了起来,两条腿往外大张,手指在后穴里快速的进出,嘴里一直喊着自己。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加上顾云帆又长得十分的清秀,平时也是温文尔雅的内向个性,甚至有些阴柔,夏宇当时就反锁了房门在顾云帆吃惊的呼喊中强行发生了关系。原本以为他是第一次会十分生涩,可这小东西竟然意外的在行,虽说开始有些惊吓,可是在看清是夏宇扑了过来之后,脸上立即浮现出羞涩又狂喜的表情。有些慌乱的开始跪在他腿间给他口交,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十分生疏却又虔诚的舔着他的下体,强忍着不适把他硕大的龟头顶在喉咙口,嘴还一直往里吸。夏宇更是高兴自己这是碰到了一个好宝贝,当时就把顾云帆又摸又舔的淫叫不止,浑身颤抖。两只小手一直按着他的头,那胸前硬起来的小红点往他嘴里凑。那个淫荡骚浪的样子真不像个清纯的高中生。 那次做了之后夏宇本来有些后悔,怎么能动妻子的弟弟呢,还是个未成年,然后一个多月也没去顾云帆家里,结果有一次老婆出差,顾云帆竟然晚上去了夏宇家里,眼睛哭的红红的别提多委屈了,一边小声的哭还一边踮着脚去亲夏宇的脸,软软的嘴唇在夏宇的脸上磨蹭。嘴里还一直说,姐夫你别不要我,我真的喜欢你。两只手也毫无章法的在夏宇下身乱摸,把夏宇摸的火起,就把这个小宝贝儿压在客厅的沙发上要了几次,顾云帆最后累的晕了过去。第二天夏宇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顾云帆小心翼翼的跪在床上看着自己,那个让人心疼的眼神生怕姐夫又不要他了。夏宇心在跟顾云帆做过那次之后也一直忘不了,昨天晚上对方又送上门来,他压抑了四十多天的欲火瞬间就爆发了,心里对这个小宝贝又疼又爱,于是也没再解释什么,把昨天被自己操的神魂颠倒的顾云帆按在床上又来了一次。 这两次之后,这两个人就勾搭成奸了,顾云帆喜欢他现在又可以跟夏宇做这种事情,更是频繁的勾引他,平常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这个小妖精就在桌子底下用白嫩的脚去摩擦他的下体,还经常当着妻子的面几乎坐在他怀里,丰软肥嫩的小屁股故意在他下身蹭,就算在他在厨房里收拾的时候他也用帮忙的名义溜进来,小手在他身上乱摸着。把他狠狠操过两次以后顾云帆才有所收敛,只是现在顾云帆也十八岁了,个子也直往上窜,只比自己矮了那么一点,但是身体却越来越诱人,脾气也看着见涨。 “什么时候看我生气了。”顾云帆懒懒的回了一句。心里不大高兴。他知道是自己主动勾引的姐夫,平常也是他没羞没臊的一直挑逗对方和自己做爱。可是每次夏宇说起这些话时,他总觉得心里又酸又涩。两人虽然维持着肉体的关系让他异常沉迷,可是他却又无法控制的想要天天都被夏宇抱在怀里疼爱。不过他也知道夏宇不喜欢自己这样,只好翻过身又伸手搂住了夏宇的腰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夏宇疼惜的抱着他在他头顶上吻了一下,两人便温馨的搂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章 老师 第二天醒过来顾云帆依依不舍的跟夏宇分别了,他直接去了学校。他现在是高三,学习也挺忙的。 因为昨天晚上两人折腾的也挺厉害,顾云帆上课的时候哈欠连天,头一点一点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挺着肚子上的肥肉颤颤的走过来让他放学留下。顾云帆也不在意,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象征性的坐直了。 等到下课铃响了以后,同伴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顾云帆让他保重,这个老男人是全校公认的黑白无常,被他逮到了肯定会想个办法罚你,说不定打扫一个月厕所也是有可能的。顾云帆让对方别担心,自己有办法解决。 他慢悠悠的走到教师办公室,老男人是年级主任所以一人一间办公室。这时候已经下了晚自习,教学楼里面早已空无一人了,宿舍离得又特别远。顾云帆拖着步子就把那办公室的门打开,看见那个老男人正坐立不安的等自己。 “干嘛?”顾云帆不像来接受教育的,倒是把书包往旁边一扔,屁股往桌子后面的老板椅上一坐,两条长腿跷在桌面上,斜眼等着老师。 “怎么来的这么晚。”那个老师也不介意他这么吊儿郎当,凑近顾云帆说。 “来早了被你操啊。”顾云帆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看着老男人紧紧盯着自己的贪婪目光,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 “谁让你上课勾引我。”老男人脸上笑的肥肉堆了起来,又肥又腻的嘴就开始往顾云帆白皙的脖子上拱。 “哎呀,别心急嘛。嗯……”顾云帆被这老男人压在椅子上,那肥壮的身躯把他顶着,嘴里喘着粗气,开始用肥厚的舌头舔自己的锁骨,厚厚的舌苔舔过顾云帆细腻白滑的皮肤,让顾云帆爽的哼哼了几声。 老男人得到了鼓励,嘴上更加起劲了,粗短的手指也不遗余力的开始脱了顾云帆身上的衣服,那水蜜桃般美好诱人的身子一会便展露在他眯着的小眼睛里。细滑的胸前两个小奶头粉粉嫩嫩的点缀在那里,那细腰像水蛇一样扭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层细腻的光泽。 他看的下半身都硬了,拉着顾云帆的手让他给自己弄弄。 顾云帆也听话,用他灵巧的小手开始给老男人撸动着,他一会轻轻的搔着那皱成一团的囊袋,一会又用指甲轻轻的凸起的青筋上刮,最后竟然用手指往龟头的小口上戳。那玩意抖了几下险些要射了出来。 “你个骚货。”老男人忙把他的手扯开,狠狠的咬了两口他胸前的奶头,顿时左边的奶头就肿了起来,颜色便的浓艳不少。 “嗯……老师……右边也要……”顾云帆被他咬的十分舒服,嘴里一边撒娇一边挺着胸想把右边的送过去。 “看我好好吸你的骚奶子。”这老男人被他喊了一声老师,动作更大了,又舔又啃,把他两边的奶头都舔的挺了起来,像两颗红红的樱桃。粗短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后穴,那地方早就饥渴难耐了,感觉到老男人的手指,猛地往里面一缩,像要把那根手指吸进去一样。 “老师……人家想要了……快插进去……”顾云帆淫荡的身子被老男人舔的欲火焚身,两只小手也在男人油腻肥厚的身上乱摸,下身更是热情,吸着那两根手指不肯放松,后穴里面一直往外流着水,恨不得现在就被老男人的分身干个痛快。 “好好求求我。”老男人嘴里正在他软嫩的小肚子上舔着,也不管他的哀求。 “老师……我后面嗯……好痒……想要你操我……嗯嗯……用你又大又热的鸡巴操我的骚穴……”顾云帆声音更娇媚了,小穴里只有手指的抽插根本无法满足他巨大的空虚,身体叫嚣着想要这个男人来蹂躏他,狠狠的操他。 “操。”老男人听他说的直白露骨,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早就没了平时的嚣张神态,只剩下一副被欲望控制的淫荡表情,哀求着自己操他。 老男人拔出手指,高高举着顾云帆的腿,他整个人陷进了椅子里,后穴完全暴露在口气中,老男人这才捅了进去。腰上不停的用力,下半身狠狠的抽插着,那鸡巴上的青筋凸起,又热又大的撑在他柔软的小穴里,磨的顾云帆淫叫不已。 “啊啊啊……老师的大鸡巴好厉害……插的人家好爽……嗯嗯……啊……老师好厉害……” “骚货!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让你再勾引我!让你再发骚!你这个荡妇!”老男人嘴里越骂下身就越起劲的操他,把他操的后穴骚水涟涟,两只手只能抓着椅子扶手才能不让自己滑下去。 “我是骚货……我要吃老师的大鸡巴……啊啊啊……”顾云帆的声音格外娇媚,雪白的身子在椅子上扭动摩擦,只换来身下更狠的抽插。 “啊啊啊……射进来……我要……啊!”在顾云帆的惊叫中老男人射了出来,软软的趴在了顾云帆诱人的身体上。那分身也软软的从他又湿又黏的穴里滑了出来。 “老师,让人家起来嘛。”顾云帆后穴止了痒以后,推了推那厚重的身体,想从椅子上爬起来。 “让你上课再勾引我。”老男人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肥白的翘屁股,就懒懒的爬了起来,穿好衣服。 “装什么正经,刚才还在我身上操的起劲。”顾云帆也胡乱拿纸擦了一下,瞟了他一眼。 “小骚货。”老男人虽然不甘心就来了一次,可是他却并没有多余的精力了,才干了一会腰就有写发酸,真是个妖精。又狠狠的啃了一口他的脖子,这才出了办公室。 “要不是看你技术好,谁他妈找你。”顾云帆等他走后,一个人走在路上感觉穴里的黏液又往外滑了出来,嘴里抱怨刚才那个老男人。 顾云帆很早就知道自己其实天生就非常淫荡,他第一次遗精不是撸管撸射的,而是玩自己的穴射的。那时候他还小却无意中看过一部GV,看了以后觉得特别心动,却发现不管插什么都好像填不满心里的空虚感。有一天心血来潮给自己试了试后面,结果才刚把手指放进去玩了一会自己就射了。从那以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小小的年纪那后面就已经被自己弄得又软又嫩。 第一次勾引成功了姐夫以后,也过了一段他觉得心满意足的日子,可是两个人聚少离多,姐夫也不可能天天都跟自己在一起,他后面越来越需要男人的滋润,也就有了别的心思。跟夏宇一起没两个月,他就勾搭上了这个老师。 本来这老师是个色狼,经常有意无意的就往顾云帆身上蹭,不是拍拍肩膀就是摸摸屁股。有几天正好也没跟姐夫见面,被这个老男人暗地里吃了豆腐他突然有了主意。他那天被留校的时候故意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T恤,下身穿着一条短短热裤就进了办公室。原本老男人还是正经的在批评他,可是他往下扯了扯一副又故意的往下弯了弯,一片白皙的胸膛和那两点粉嫩的奶子就漏了出来,老男人已经看得目不转睛的时候,他又嘴里喊着热,灵活的小舌头时不时舔着嘴唇,手在自己白嫩的大腿上摸来摸去,那老男人说话都结巴的时候他就知道时候到了。他站起身,走到老男人身后,就用手去摸他下面,吓得老男人就要躲开,结果他又用嘴去舔他的耳廓,舔了几下就在老男人耳边说,老师我下面痒,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好不好。这下老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扒了他的裤子就把鸡巴往他后穴里捅了进去,顾云帆是特意做好了扩张才来勾引他的,所以这一插进去爽的他一激灵。在他身下淫荡的尖叫着。后来看这老男人技术也不错,顾云帆隔三差五的就要去撩拨一下他,到后来就算顾云帆一个人在教室里,老男人都会走过来好好想用一番。这让顾云帆每天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第三章 抢劫 可顾云帆才被老男人弄了一次,对方也不持久,顾云帆也没觉得爽,慢慢的在街上游荡,正路过一条偏僻的巷子,突然就被一个人用力的捂住嘴往巷子里面拖。 “唔唔……”顾云帆吓了一跳。可是嘴里的喊声全被捂住了,他想挣脱开,可是这人力气太大了,怎么掰也掰不开。 “老实点!”对方把他双手扳在后面,顾云帆又被人往墙上顶着,刚刚被那老男人舔肿了的乳头隔着衣服被硬硬的墙顶着,让他竟然有些被蹂躏的快感。 “不许喊!听见没有!不然老子弄死你!”对方恶狠狠的在他耳边威胁道。 “嗯嗯。”顾云帆连连点头,也不再挣扎,顺从的被他顶在墙上。 男人的手拿了下来,却还是没放松顶着他的力气,看他身上也没包,就把手伸进他口袋里摸索,结果掏了半天,却发现两个口袋空空如也,明显是个想抢钱的小混混,那混混不甘心又开始搜他屁股后面的口袋。这一摸,让本来就有点感觉得顾云帆居然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嗯……”刚刚才被操过的身体本来就十分敏感,那混混又摸的很用力,顾云帆一时没忍住,那撩人的声音就逸了出来,在静谧偏僻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那混混听他这个动静开始只是一愣,后来看见顾云帆趴在墙上喘着粗气,那还在被自己摸索的屁股在他手里紧紧的绷着。他这才回过神来,这是被自己摸得发骚了。混混本来没劫着财心里有火,一看居然碰上这么个骚货,心里也不窝火了,劫不成财还可以劫个色啊。他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那手下的动作也不停,只是重点从口袋变成了顾云帆的屁股,又肥又软的屁股在混混手里搓揉着,一时也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啊啊……别摸了……”顾云帆知道自己那声呻吟坏了事让这个混混来了兴致,虽说他现在身体叫嚣着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按在墙上狠狠的操,可这毕竟的外面,巷子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经过,他强忍着从屁股上传来的快感,喘息着哀求道。 “不是你勾着老子摸的吗!才他妈摸了两下,你这屁股都他妈出水了还让老子别摸!”原来那个混混正摸着,顾云帆的后穴也因为快感猛烈的收缩着,突然从顾云帆薄薄的裤子里渗出了刚才和老男人做爱时没清理干净的精液,那混混以为这骚货被自己摸出了水,心里更高兴了,还没见过男人这么欠操被摸一摸就出水的。听顾云帆让他别摸,那手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两次,把顾云帆叫出口的呻吟都拍的一颤一颤的。 “啊……嗯……疼了……”顾云帆双腿抖着,又害怕又兴奋,虽然不想让混混继续下去,担心会被看到,加上这个混混又凶,他刚才被突然制服的遭遇还让他心跳砰砰的,现在却被这样按在墙上抚摸,淫荡的本性也止不住的发挥了出来。双手还被对方反剪在身后,下身却已经硬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扭着腰想要缓解现在的欲望。谁知道他这一扭,更把浑圆的屁股往对方手上送了过去。 “真他妈浪!”混混原本也觉得只摸屁股不够满足他现在提起来的兴趣,又看他现在身子软的跟一滩水似的,另一只手放开了顾云帆的双手,伸到他胸前去摸他的两个乳头,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手上也没个轻重,只是粗鲁的在他粉嫩的乳头的掐捻着,疼的顾云帆直抽气。 “真的疼……啊……别捏……”顾云帆虽说下身已经被混混摸的湿成了一滩,可上面柔软的乳头又被掐得不轻,快感混杂着疼痛让他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屁股却又往后顶了顶。 混混刚扒了他的裤子,在微弱的路灯下那屁股又白又嫩,正在他手里被揉捏着,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匆匆的解了裤子就把自己早就硬起来的那根往顾云帆后穴里面摁。 “啊……”刚才就被润滑的很好的后穴自然没有任何阻碍,而且那混混的尺寸不小,恰好填满了顾云帆觉得不满的空虚,刚才的煎熬现在全部都不见了,只有那埋在体内的男根给他带来的震颤。他情不自禁的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淫靡的喟叹。 “这洞还挺软!又湿又紧!天生就是给给男人操的!”混混刚一插进去,就觉得温软的壁肉裹住了他发烫的长棍,里面的软肉还一直往里面收缩蠕动,把他爽的差点射出来。 “哈啊……好大……啊……好深……”顾云帆的后穴被填满,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被这粗壮的棍子疯狂的抽插满足他后穴传来的又痒又麻的饥渴感,张嘴淫叫出声,屁股一直往后面顶,身体也随着混混的动作扭动着。 “操死你个婊子!”混混两只手掐住他的腰,下身狠狠的往里面顶,顾云帆整个人就被顶的再墙上不停的摩擦,粗糙的墙面一遍遍的刺痛着他娇嫩的乳头和光滑的皮肤。可是这种刺激却只让顾云帆叫的更大声了。听见顾云帆嘴里一直淫荡的喊着,混混更加不客气的用男根在里面碾着他脆弱的肠壁。 “操……操死我……啊啊……好舒服……嗯……”顾云帆撑着墙,一只手放在自己硬得老高的男根上撸动。前后一起传来的快感让他好像在天上飘。 “操!操!”那个混混也不知插了多久,嘴里无意识的喊着射在了顾云帆的后穴里。 “嗯……”顾云帆被混混松开,双腿早就支撑不住的跪在了地上,屁股高高的撅着,头顶着墙嘴里气喘吁吁。 混混发泄了一次又看顾云帆白白的屁股还在那撅着,自己那根还在那温热的后穴里面被他柔软的壁肉贴着。他试着动了两下,那地方居然又精神了。 “啊啊……不行……嗯……”这混混开始就不管不顾的把顾云帆往墙上顶,力气惊人的大,把顾云帆顶的身上都想快要散架一样,快感释放以后他隐隐的感觉小穴被那根摩擦的热辣辣的疼。他感觉到后穴里那根又硬起来的时候慌张的阻止道。 “你他妈装什么!屁股撅的跟条狗一样!别乱动!”混混看他身上挣扎着把屁股往前缩,不耐烦的箍着他纤细的腰,再次开始狠狠的把男根往后穴里送。 “哥哥……哈啊……嗯……真的不行……嗯啊……”顾云帆完全没力气跟着混混抗衡,过了一会那混混又戳到了他内壁上的敏感点,他原本就带着哭腔的呻吟上突然变得娇媚了起来,后穴传来的疼痛也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掩盖了。他沉迷在这粗暴的快感中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哈,我说你个小婊子就是欠操。”听他那跟抹了蜜糖似的娇喘,混混也喘着粗气说道,下身也一直在里面乱戳着。 “啊啊……哥哥操的好……嗯……好深……啊啊……”顾云帆随着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嘴里胡乱的叫着。 随着那混混的一声闷哼,顾云帆的后穴里再次感到一阵滚烫的热流喷洒在了他的内壁里。 “妈的!还弄到老子身上去了!”那混混提起了裤子,把顾云帆往旁边踹了踹,也不管他,瞥了他一眼就很快的走出了巷子,只留下顾云帆裸着下身失神的倒在那里。
第四章 同桌(上) 那天被抢劫的混混操的太用力,顾云帆最后走回门口的时候几乎是爬回家的。回家后还要忍着后面的疼痛黏腻被父母盘问了一通,他只好说今天有同学过生日去唱歌忘了时间,足足被训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拖着虚弱的身体回了房间。洗澡的时候发现后穴里的精液还带着红红的血丝。 “真狠,都出血了。”顾云帆拿出药膏忍着疼把手指捅进去上了药。 可是回想起刚才那场粗暴的强奸,他又紧紧的夹住了腿。 “嗯嗯……哈啊……”顾云帆这时修长的双腿正夹着枕头磨蹭着,嫣红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快速的撸动着身下的挺立。 却并没有触碰紧紧收缩的后穴,那里酥麻的饥渴不断的涌上来。 为了把后穴上的伤口,他一个多星期都没做过了,心里难受的不行,只好天天用前面撸出来才能填补一下心中的饥渴,但也只是杯水车薪,效果十分有限。 “啊!”当他最后终于射出时,那白色的黏液贴在他平滑的小腹上。他心里只觉得更烦躁了。 “这个题考试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你们一定要……”上课的时候老师正在讲台上说着,而顾云帆也无精打采的听着,他虽说对学习并不感兴趣可是也不敢放任自流,所以成绩也算不错。只是今天他实在是没办法集中精神听课,昨天刚换了位子,他旁边那个女生换成了一个叫林旭辰的男生。 顾云帆眼睛老是不自觉的瞟过去,林旭辰体型很强壮但是肌肉却是流线型的非常结实漂亮,五官属于非常阳光帅气的类型,这么一个英俊的男生在学校里都是很受女生欢迎。顾云帆本来就喜欢男性,自然控制不住总去看他。不知不觉就开始盯着他在桌上放着的手,幻想着对方用那双好看的手把自己按在课桌上操。仅仅只是在幻想,顾云帆就忍不住把腿并拢了,双手把衣服下摆往下拉了拉,掩盖他勃起的下体。 “你脸怎么这么红?在想什么呢?”突如其来的小声问话把他拉回了现实。原来林旭辰稍微一撇头看见顾云帆顶着自己这边发呆,脸都红了,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啊。夏天嘛。”顾云帆一看被对方发现了,连忙伸出手给自己扇了扇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教室里开空调了啊。”顾云帆越是回避林旭辰越觉得他奇怪,自己对顾云帆认识的并不多,只是觉得是个很斯文的男生,平时也不多话,不是那种下课放学就打球打得满身臭汗蹲在街边吵美女吹口哨的典型高中生类型。所以看他这么反常,心里更好奇了。 “在上课呢。”林旭辰说话声音很小所以也跟他凑得很近,说话时喷出的热气都洒在他手臂上,让他下半身的反应更剧烈了,夏季单薄的衣服几乎要盖不住他耸立的勃起了。只好略微侧过身子,这时候让他无比庆幸他的座位是最后一排,而且左边也贴着墙的。 林旭辰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另一只手死死的扯着衣服的下摆,恨不得要扯到膝盖那里才好。便以为他藏了什么男生都懂的好东西在衣服里面,坏笑了一下,就悄悄的把手伸进他衣服里面一摸。 “嘶……”顾云帆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差点叫了出来,又想到这是在上课,又赶紧咬牙忍住了。他本来就发红的脸现在变得更红了。因为林旭辰的手刚好摸到了他下身的勃起上。 “你……”林旭辰原本也只是想开个玩笑,结果手刚好摸到了顾云帆极力想遮掩的东西。顿时尴尬的就要把手抽回来。结果他手又蹭到了顾云帆那根滚烫的勃起。 “嗯……”顾云帆原本就遐想的有些情动,又被林旭辰在身上敏感的地方这样来回蹭了两下,竟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声。 这时顾云帆精致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两抹红晕,眼里泛着潋滟的水光正充满期待的看着林旭辰,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也柔弱的靠在墙上,紧紧夹住的双腿这时也松懈了下来,那白嫩的大腿也挪到了林旭辰的腿旁边,隔着两人的裤子传递着他身上滚烫的热度。 “干……干什么……”林旭辰外形条件这么好也不可能是纯情少男了,可是他却从来没见过哪个男孩子对他露出这么诱人的神情,本来斯文秀气的脸上现在满是妩媚妖娆,而且对方的双手居然也在他手臂上轻轻滑动,让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想要你干我。”顾云帆一开始本来因为上课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也不确定林旭辰是什么想法,可是对方偏偏要恶作剧的把手伸进他衣服里,现在还一副明显已经有感觉的样子看着自己,顾云帆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属性,他把书立起来挡住讲台上老师的视线,然后把脸凑近了林旭辰,用气声说道。 “我……你……”林旭辰显然已经被他这副样子迷住了,嘴里嗫喏着,也说不出话来。可是一只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摸上了他的腰,心里感叹着一个男生的腰怎么这么细这么软,他渐渐的开始在那一只手可以握住的软嫩蛮腰上揉捏着,摸的顾云帆呼吸越来越急促,却还是要咬着下唇控制自己的声音。 两个人都有了那个意思,林旭辰也丢开了最开始的吃惊,这么诱人的宝贝这么不遗余力的勾引他,他也顾不得那么多,顺着衣服下摆就把手伸了进去,开始在他光滑的背上抚摸。 “呼……嗯……”这可苦了顾云帆,他原本就一个多星期都没被男人碰过,现在又被自己的幻想对象这么摸,他那根直直的顶着课桌下面,手里紧紧抓着被他攥的发皱的裤子。本来粉色的薄唇被他咬的红红的,像娇艳的花瓣上面沾上了露水。 “别出声哦。”林旭辰看他沉浸在自己抚摸中的表情也十分得意,还坏心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让他旁边的人身体轻颤着。 常年运动的手指带着厚茧,顺着他滑腻的脊背向下,粗糙的刺激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撩起一阵淡淡的粉红。接着那之后又在他浑圆的翘臀上开始抚摸,顾云帆只好挪了挪,把林旭辰摸着的那一半悬空,好让他的的手尽情的在他的屁股上肆虐。 林旭辰捏的爱不释手,他的屁股又软又嫩,那丰满的屁股在他手里因为舒适不住的扭动着,他看顾云帆动作有点大,忙又掐了他一下,示意现在还在上课。对方撅着嘴,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强忍住了扭动的欲望。 正在享受那娇软的屁股,林旭辰突然觉得手里一湿,手上顿时就淋上了湿润温热的液体,他略微一愣,又看向已经面红耳赤的顾云帆,见他低着头饥渴难耐的样子心里也猜到了原因,他还未触碰的后穴已经分泌出了黏腻的肠液。他没想到顾云帆原来身体这么淫荡饥渴,心里自然只有高兴,他伸出一根手指就去揉他后面的小穴。果然那里不需要多揉,软软的嫩肉就开始把他的手指往里面吸,当他的手指顺利的伸进去之后,温热的肠壁像柔滑的丝缎一样裹住了他,舒服的林旭辰下面已经高高的支起了帐篷。 林旭辰这边欲火中烧,顾云帆更是已经到了极限。他一只手伸到自己前面撸动,后穴又频繁的传来那粗糙的手指在里面按压的刺激感,和极其细微的咕唧水声,他一时间没有防备的射了出来。 “嗯……呼……”顾云帆在短暂的迷茫之后迅速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仅仅只是被林旭辰的手指伸进去就射了出来。他的脸上热的好像快要烧起来,身体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用手埋住了自己。 他们两个在后面的这些小动作,虽说并没有被别人发现,可是在上课的时候被别人用手指插射出来还是让顾云帆觉得十分的羞耻,加上那只手并没有停下来,还增加到两根,两根手指在里面翻动搅拌着。 “今天就讲到这里,放假这几天你们……”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班主任又草草说了两句就走了。林旭辰也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 因为放假,晚上也没有晚自习,教室里人也走了七七八八,可还是零星几个人慢吞吞的收拾着,林旭辰为了不被人看出什么,凑到顾云帆耳边说:“来最偏的那个厕所找我。”就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教室。 第五章 同桌(下) 顾云帆心里猛烈跳动着,等了没几分钟,也迫不及待的用书包挡着他已经湿了一大块的裆部小心的走出了教室。 已经放学的校园本来就十分安静,没几个人会在学校逗留,加上第二天放长假,就更是影子都没一个,只看见顾云帆偷偷摸摸的走到教学楼最里面的一个厕所走了进去。 他一个个的推开隔间的门,却发现没人,正当他困惑时,突然一只手从最后一个隔间里面伸出来把他扯了进去。 “啊!”顾云帆连忙回头一看,就看见林旭辰正看着自己坏笑。 “吓我一跳!”顾云帆上次就是被那个混混这么突然的扯进了小巷子里,所以他刚才几乎是尖叫出声。 “胆子这么小,怎么刚才让我干你的时候那么厉害。”林旭辰想起刚才顾云帆上课时候那个勾人的样子,也不多说,立即就从后面抱着顾云帆,埋头在他白皙的颈项上吮舔着。双手撩起他的上衣,在他的胸膛上游移,下身也连连往顾云帆的臀缝里顶,刚才他只是摸了一会自己下身就已经硬的不行,现在已经一分钟都等不了,心里那把火烧得他粗暴的拉下了顾云帆的外裤。又把他整个人抵隔间的门板上,又硬又烫的男根挤在并拢的腿根上磨蹭。 “你……嗯嗯……你轻点……急什么……”顾云帆也早就被他摸的欲火焚身,只是对方一副急色的样子,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脱了,手上也没个轻重,他细嫩的皮肤都被他擦的通红。可是这久违的抚摸又让他身体向后仰着,双手举着环住了林旭辰的后颈,水蛇一样的细腰在他怀里扭动。 “你怎么这么骚……”林旭辰也不再过干瘾了,直接扶着滚烫的男根捅进了刚才扩张好的湿热小穴里。 “啊……”顾云帆那空虚饥渴了许久的小穴被填满的那一刻,他身前的火热挺立几乎马上就颤抖了起来,身体紧紧的贴在林旭辰身上,那种满足感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真紧……”林旭辰一边咬着他的耳垂一边赞叹道,下身连连的往里面插送。 原本就有些松动的隔板此刻在他们俩的动作中啪啪直响,混合着两人毫无顾忌的呻吟和肌肤之间的摩擦声,在这空荡寂静的卫生间里发出回响。 “啊啊……太快了……哈啊……嗯嗯……”已经被林旭辰插的意乱情迷的顾云帆淫叫着享受林旭辰又粗又长的男根在他后穴里抽插。 林旭辰年轻又经常运动,年轻有力的身体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强壮,所以当他在那紧致火热的小穴中抽送时把顾云帆顶的几乎承受不了。淫荡的媚叫一声接着一声从他娇艳的红唇中逸出,只换来下身更有力的抽插。 “嗯啊……好大……嗯……啊啊啊……” “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插你。嗯?”林旭辰咬着他浑圆的肩膀说道。一只手却夹住了顾云帆那根的精关。 “嗯嗯……喜欢……喜欢……老公插我……老公……啊……老公让我……”顾云帆原本已经要射出来的的男根突然被林旭辰坏心的夹住,急的后背忙在他身上蹭,那让人崩溃的禁锢让他全身又麻又痒,像全身爬满了蚂蚁。他两只手往下摸索着,试图拉开那只手,好让他尽快释放。 “用什么插你?”可林旭辰并没有让他那么快如愿,另一只手很快的把他两只手腕捏着。 “用……用老公……啊……大鸡巴……哈啊……大鸡巴……狠狠的插我……把我插坏……呜嗯……”顾云帆难耐的淫叫着,柔媚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我操……”林旭辰心里一窒,随着下身越来越快的猛烈抽插他感觉自己快要泄出来的时候才松开了顾云帆的精关,两人同时高潮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伏在隔间门板上,林旭辰的那根还停留在顾云帆的后穴里,那已经松软下来的穴肉饱含着他分泌出的肠液和林旭辰刚刚射出的精液,正裹着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男根,温暖潮热的后穴让他的男根觉得舒服极了,久久的停留在里面舍不得抽出来。 “老公……你压着我了……”顾云帆原本就清瘦,又被林旭辰压在门板上,感觉有些透不过气,跟奶猫叫似的虚弱的撒着娇。 “我看你是又痒了。”林旭辰从没想到平时一副乖学生的顾云帆这么深藏不露,刚刚那销魂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这下面的小穴又紧又会夹,把他的男根伺候的恨不得再来一次。 “哪有……”顾云帆感觉后穴里面那根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心里也兴奋起来,嘴上却不承认,艳红色的小穴有意识的开始收缩起来。 “小骚穴好会吸。想不想老公操你。”林旭辰被他夹的立刻就起了反应,那半软的男根在他的后穴里又回复到了充血的状态。他伸手掐了一把丰满的屁股。 “想,想老公操我。”虽说林旭辰刚才夹住他精关不让他射的难受感觉还让他心有余悸,可是他粗长的尺寸在他穴里渐渐膨胀,又让他心痒不已。他扭过上半身,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回过头讨好的去亲林旭辰的下巴,灵巧柔软的舌尖顺着他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巴一路舔到了他的喉结上,一脸陶醉。 “妈的,真骚。”林旭辰看他捧着自己的脸舔个不停,欲火更胜,但是还是残忍的把男根从穴里拔了出来。刚才还塞满的小穴里现在正往外流着白色的黏液,顺着他修长的大腿慢慢下滑,极为色情的挑逗着林旭辰的视线。 “嗯嗯……老公……我要……要老公的大鸡巴操……”突然下身一阵空虚的顾云帆更急切了,他忙转过身,抱住了林旭辰,胸前粉嫩的乳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磨蹭,双唇在林旭辰的嘴唇上吮舔,柔软的小手一直在抚摸着他背上匀称的肌肉。 林旭辰突然抬起他的双腿,那肿胀的男根又很快的插了进去。顾云帆害怕自己掉下去,双臂连忙紧紧的缠住了林旭辰的脖子,白嫩的大腿也攀在了他结实的腰上。全身的重量几乎支撑在后穴插入的地方,这让顾云帆感觉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哈啊……好深……”这突如其来的一顶让他几乎舒服的昏死过去,林旭辰两手有力的拖住他的翘臀,嘴唇凑过去吻他,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相互追逐,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当两人唇舌分开始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连成一道银丝。 对方的要不断的向前耸动着,顾云帆的身体也上下颠簸,嘴里不断的高声呻吟。尤其是当林旭辰顶到一个地方时,顾云帆身上都紧紧的崩了起来,双手抠进了他后背的肉里,叫声也格外的娇媚高亢。 “啊啊!顶到了……哈啊……啊啊……”林旭辰在知道自己似乎戳到了可以让顾云帆兴奋的地方时,连忙朝着那里狠狠的顶去,把怀里的人插的眼角泛红,竟然哭了出来,凉凉的眼泪滴在他发烫的肩膀上,让他更加血脉喷张。 “呜嗯……老公……要死了……嗯嗯……要被插死了……啊啊……”顾云帆带着浓浓的哭腔淫叫着,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这样灭顶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了,后穴里的粗大男根还在疯狂的抽插着,他前端的挺立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摩擦着,这时轻微的颤抖了两下,再次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喷在了林旭辰的腹肌上。 “自己把它吃了。”林旭辰觉得小腹上一凉就知道顾云帆被自己插射了,凑到他耳边命令道。 顾云帆只好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林旭辰满是汗水的后颈,另一只手抹掉了那些半透明的精液,他动作很慢的伸出猩红色的舌头把他葱白手指上的腥臊黏液一点点的舔了进去。水雾朦胧的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林旭辰。 见对方被自己操的神志不清却从骨子里都透出来的风骚,嘴里骂了一声骚货却马上被对方凑过的唇堵住了。那带着顾云帆味道的黏液在两个人的唇齿间纠缠着。 “老公……太深……嗯……啊啊……要不行了……”顾云帆不断溢出的泪水已经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后穴的满足感仍然持续的传来,他原本已经软下去的男根竟然在林旭辰的抽插中再一次硬了起来。 “骚货。”感觉到小腹上又被对方的勃起抵住了,林旭辰粗喘着说。顾云帆也因为要两手紧紧的搂住他,不敢用手去撸动,身体也因为欲望的折磨和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而难耐的扭动着。 当顾云帆的铃口感到一阵酥痒的感觉时他头皮一麻,恍惚中觉得自己应该什么也射不出来,当铃口释放的时候也并不是平时射精的感觉,他艰难的低下头居然看见自己喷出黄色的尿水。 他后穴因为羞耻感拼命的往里收缩着,把林旭辰吸的后腰一挺,也射了精。 “操,你他妈居然被操射尿了。”林旭辰看着两人身上黄黄白白的液体,松开了已经瘫软的顾云帆,他靠着高潮时勉强绷着的身体此刻已经滑坐在了地上,胸膛不住的起伏着,后穴还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蠕动着,白色粘稠的精液一股股的涌出来,心满意足的看着林旭辰。 “舔干净。”林旭辰看着顾云帆艳红色的嘴唇微张着,又兴致盎然的把男根凑到他脸上。 “唔……”顾云帆毫不犹豫的就张开嘴开始舔那根刚才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着两个人体液味道的肉棒,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舔过残留在上面的精液,然后又用牙齿轻轻的刮过他敏感的柱身,湿热的小嘴津津有味的品尝着他逐渐充血的下体。 林旭辰原本也只是想逗逗他,谁知道这妖精的嘴这么会吸,柔软的舌尖还不时卷过他的铃口往里面戳。他扶住顾云帆的头,想再深入一些,更多的体会这种销魂的快感。 “唔嗯……嗯嗯……”那雄壮的肉棒已经戳到了他的喉咙,一股窒息感直冲他的大脑。但是却又迷恋这股被男人侵占的味道,仍然忘我的用嘴吸着,还不时的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去看着林旭辰已经沉浸在情欲中的脸。 “啊……”最后林旭辰几乎是把精液全部射进了顾云帆的喉咙里,让顾云帆连连咳了几声,却还是尽数咽了下去,舌头还伸出来舔了舔已经红肿的嘴唇。 知道顾云帆已经被自己操的几乎要晕过去了,林旭辰也只好罢手。估计外面的天早就擦黑了,他也什么顾忌,赤身裸体的就把顾云帆抱出了隔间,用水给两人洗了洗,才穿上最开始就被扔在角落里的衣服离开了。
第六章 租房(上) 第二天刚从床上醒过来,顾云帆就开始想念昨天晚上的经历了,虽说后穴已经微微肿了起来,可是最后把他干到什么都射不出的销魂滋味实在太刻苦铭心了。他并拢了腿,下体因为晨勃挺立着,不过昨天他已经射了太多了,不管他怎么撸最后只出来一点点稀薄的精水。觉得无趣的顾云帆只好起床了。 “小帆,你起来的正好,跟你商量个事。”见顾云帆起床了,他妈妈忙迎了上去跟他说起话来。就是说看他也高三了,家里离学校也比较远,看他起早贪黑的上学也挺心疼,可是宿舍里又是几个人一间的比较挤,就想给他找个房子租着住,正好他爸爸有个朋友就住在学校附近,开始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可是听说那朋友最近一个人住也想把多余的房间给出租了,所以就跟对方商量能不能让顾云帆过去住,租金照给,那朋友平时跟他们家关系特别要好一听他爸爸这么说忙说不需要租金,直接搬过来住就可以了。虽说大人之间聊得好好的,可是还是想着来征求一下顾云帆的意见。 “是我认识的吗?”顾云帆问。 “就是偶尔会来我们家玩的季叔叔,个子高高的,戴副眼镜的。” “哦,那好啊。离学校近我也方便点。”顾云帆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他对这个季叔叔没什么印象,也就见过几次。 “那趁你放两天假把东西都搬过去吧,不然上学了又手忙脚乱的。” “好啊。”想着以后说不定晚回家也不会被父母发现,而且对方一个单身男人肯定也没空管自己,顾云帆心里倒是一阵窃喜。 虽说他东西不多可是还是拎了两箱子外加一床被褥,等到吃过晚饭收拾好新住处,主人也因为有事还没回来,还在电话里对他爸爸说不好意思没帮忙搬东西。 大人又好好嘱咐了他一会,叫他多帮着做点家务事别不懂礼貌以后也离开了。 顾云帆累了一天现在才好好开始休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好像听见门响了,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做了起来,看到有个人打开了自己房门还开了灯。 “小帆吗?我不知道你已经睡了,本来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要帮忙的。打搅你休息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见他才从床上醒过来,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我没睡着。”顾云帆揉了揉眼睛,带着起床时特有的鼻音说道。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季叔叔了。他仔细一看,对方长得很普通,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却有些书卷气,总之要不是他个子还算高就是那种丢到人堆里找不着的。 “还是以后再说吧,有需要就告诉我。我跟你爸爸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季浩说着就客气的把门给他带上了。 两个人相处了几天都挺平静也没什么事,而且顾云帆早出晚归三餐都是在学校吃基本两个人也打不了几次照面。只是这天顾云帆回来的早了点,他轻手轻脚的回房间放下书包却听见隔壁的卧室好像有些动静。他本来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只是这时不知为什么就站在了隔壁的门口,他轻轻一推发现门竟没有关上。隔着门缝往里一看,有个人正对着电脑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东西,背对着他的身体紧紧的绷着,嘴里却一直在急促的喘息,顾云帆又瞟到那电脑桌面,竟然在放黄片,还是两个男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屏幕里那个被压在身下白白嫩嫩的少年正在压抑的呻吟着。 这景象让顾云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季叔叔这么深藏不露。眼前一个男人正在自慰,也让顾云帆有点兴起了,今天上课又被林旭辰摸了好久,可是到了下课又被朋友拽着去打游戏,他也只好给自己打手枪了事,现在正是一腔的欲火,急切的想找个男人来跟自己做爱。 可是就这么贸然进去也不好,他也只好静静的又把门关上回房去了,没过多久就听见门外有动静,他也不失时机的走了出去。季浩看见他从房间里出来显然惊了一下却又马上镇定的说:“小帆今天这么早回来啊。” “学校停电了没法上晚自习就只好放学了。” “回来多久了?”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歇会呢。” “哦。哦。好。”季浩明显是放心了些。 “那我先去洗澡了。”顾云帆看他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暗笑了一下就什么都没拿就进了浴室。 等他脱光打开热水以后,把浴室门打开了,朝还站在客厅的季浩喊道:“季叔叔,我衣服忘记拿进来了。” 原本两个大男人,顾云帆只用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也没多大事,可是季浩刚刚才自慰过就看到顾云帆进了浴室,有些心神不宁的就问了衣服放在哪以后就拿着一条内裤和上衣想隔着门递给他。 “季叔叔您帮我放进来吧,我手都是湿的。” “嗯。”季浩只好打开门走了进去,结果发现顾云帆就脱光了衣服站在浴缸里也没把那层帘子拉上,修长白皙的身体就这样展现在他眼前,还回过头用带着水汽的双眼疑惑的看着他:“季叔叔,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我出去了。”季浩被他一问才惊觉自己原来是看着顾云帆挺翘的屁股在发呆,立刻窘迫的关了门走了出去。季浩关上门以后才发现自己刚刚发泄过的下面又因为刚才的场景有了抬头的迹象。想着刚才顾云帆在水中下的细腰长腿,还有清秀好看的五官,季浩一时竟觉得鼻子热热的。 顾云帆很快的洗好了,也不把身上的水渍擦干,让白T恤贴在身上,紧身的内裤显得他的丰臀更加翘了。一开门就发现季浩在手忙脚乱的用纸擦着鼻子,扔在垃圾桶的纸还带着血迹。 “季叔叔您怎么啦!”顾云帆当然知道为什么,可是还是诧异的问道。 “天气太干燥了。”季浩尴尬的不行,只好干笑着说。 “我帮你用凉水拍拍吧。”顾云帆走上前去用手拉着他的胳膊。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了。已经不流了。”季浩只觉得一阵温热靠近自己,而且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他从宽大的铃口中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头。急急的推开了顾云帆。 “那好吧。” “你快休息吧。” 说完就转头进了浴室里。 季浩打开凉水淋在头上,想让自己冷静一些,可是无论如何他眼前总是浮现出顾云帆那双动人的眼睛和水下的肉体。 淋了大半天才勉强把火压下去一点,谁知他走出浴室时看到顾云帆跪在地上,而屁股正撅起来对着自己。 “小帆,你干什么呢?”季浩的喉咙都已经发紧了,热血好像直往脑上冲,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哦,我看刚才有点血滴在地上了,就说擦干净。现在已经好了。”顾云帆无辜的说道,说着站起身道了声晚安就回房去了。 只剩下季浩一个人硬着下身站在原地,不一会也垂头丧气的回了卧室。 可是不管他怎么翻来覆去就是没办法睡着,一想到刚才那个无意中诱惑了自己的少年就睡在隔壁,体内的欲火烧的更旺了。他鬼使神差的爬起来就打开了隔壁房间,门没锁,他也没开灯,轻轻的走到窗前,接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他看见顾云帆好像已经睡着了,上衣已经掀起来一半,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屁股都露在外面。 季浩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伸出手就开始在那丰满的屁股上揉捏,柔软滑腻的手感让他不自觉加大了力度,感受手中软肉的温度。 捏了一会发现顾云帆并没有什么动静,季浩也大起胆子,整个人压在了顾云帆的身上,手里感受着他纤腰的软嫩,嘴上急促的在他脖子上舔。 “嗯……啊!”顾云帆早就被他摸的想浪叫了,又发觉季浩已经压着他在自己身上开始肆虐,只好装作惊醒的样子。 “季叔叔,你干什么!你快放开……啊……”他话还没说完,腰又被掐了一把,让他急喘了一声。 “小帆……你好美……叔叔喜欢你……好喜欢你……”季浩早就没了理智,双手只知道在他身上乱摸,滑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舌头也开始吮吸他粉嫩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响声。 “不要……啊……不要这样……”顾云帆知道季浩已经彻底被欲望控制了,只是却还不好这么快就暴露,手里抓着他的肩膀往外推,双腿也在挣扎着。 “叔叔会对你好的……不会痛的……乖……”季浩一边在啃咬他已经肿起来的乳头一边模糊的说道,而顾云帆双腿的磨蹭让他的下体又膨胀了一些。
第七章 租房(下) 见季浩还在不疾不徐的在自己身上磨蹭,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好像是小心翼翼又按捺不住一样极为矛盾。 他把脸埋在顾云帆的胸口,好像十分迷恋他的乳头一样,一边用牙咬一边用舌头在上面狠狠的碾,另一边又用手指不停的捏,原本敏感的乳头又疼又痒折磨的顾云帆已经没心思再掩饰了,嘴里不住的娇喘。 “啊……好痒……”以为顾云帆是因为自己而沉浸在欲望之中,季浩嘴里的动作更起劲了,又开始把艳红色的粉嫩乳头使劲的往嘴里吸。 “啊……季叔叔,我下面好奇怪……”顾云帆见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又用下身在季浩的腰上蹭了蹭。在他觉得胸前两点已经又麻又痛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被蹂躏的快要破皮的乳头。 季浩的舌头在他平滑的小腹上打着转,动作也十分缓慢,可是每舔一下就好像要把他皮肤的每一寸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手上也缓缓游移到了那让他流鼻血的屁股上,而跟刚才仅仅只是看见不同,现在这个诱人的尤物正躺在自己身下任自己为所欲为,季浩的心里的欲火已经要爆炸了。他的手掌尽情的感受着柔软滑腻的触感,虽然他十分急切的想要占有顾云帆,可是却又想更加细致的品尝这一切。 他内心激动的抬高了顾云帆的雪臀,通过窗外传来的微弱光线看见他期盼已久的后穴正在自己的视线下张合着,还因为情动而泛出了水光。 “季叔叔……别……”顾云帆能感觉到季浩现在正打开自己的双腿,炙热的视线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后穴,粗重的喘息喷在他敏感的腿根上,顾云帆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前所未有的激动,虽然他声音颤抖着拒绝着季浩,可他迫不及待的想求这个男人狠狠的蹂躏自己,用他的肉棒疯狂的在自己身体里抽插。不过季浩显然并不想让他那么做,他只是想主导这一切,想听自己柔弱无力的拒绝然后再毫不留情的占有他。顾云帆虽说后穴痒的要死,可是这种角色扮演一样的做爱却让他格外的兴奋。 “你这里真美……”季浩迷离的看着顾云帆不断收缩的后穴,脸凑得越来越近,知道他用嘴唇裹住了穴口,引来顾云帆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别舔……嗯……”季浩的舌头抵住了穴口源源不断渗出的黏液,密集凸起的味蕾粗糙的滑过他细嫩的臀缝,还在他的穴口舔舐着,舌尖也巨细无遗的划过穴口的褶皱,艳红色的媚肉浅浅的露了出来,季浩的舌尖又开始往里面挤着,极为敏感的穴肉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只是一直往里蠕动紧缩,夹着的舌尖往里深入。后穴深处的黏液都被季浩舔进了嘴里,甚至还不知餮足的开始往里吮吸,静谧的夜晚甚至能听清他吞咽自己淫液的声音。 “哈啊……不要……嗯……”顾云帆前面的男根已经被他舔的直挺挺的硬了起来,后穴传来的巨大快感折磨得顾云帆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最后在季浩的吮吸中射了出来。 见他射了,季浩又把他射在身上的精液带着痴迷的表情吃了下去,看上去猥琐极了。 “好甜……小帆好甜……”季浩把一根手指探进了被他舔的一塌糊涂的后穴中揉着,又他头凑到顾云帆的肩颈上,另一只手在顾云帆微张的嘴里翻搅着。 “不要……不要……呜嗯……”顾云帆现在好像真的是一个被侵犯的清纯处男一样,嘴里几乎是呜咽的喘息着,手里紧紧的抓着身侧的床单。 “小帆不是也很舒服吗……”季浩十分有耐心的安抚着他,说着就吻住了他娇嫩的嘴唇,把他小巧的舌头放在嘴里吮吸,舌尖滑过他的上颚,引来顾云帆的一阵嘤咛。 原本就已经湿滑黏腻的后穴在季浩手指的按压下更加松软了,那湿热的内壁紧紧的吸附着他粗糙的手指,他逐渐加到了三根手指,把后穴撑开时顾云帆在他身下细声的喊着疼,季浩却并没有心软,只是三根手指在后穴中抽插着,顾云帆只觉得一股酸麻酥痒的感觉窜的他全身都是,只是手指根本不能满足已经快把他燃烧殆尽的欲火。 “快进来……嗯……”他只好凭着本能,恳求季浩快点用那根狠狠的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季浩玩弄了顾云帆半天,自己下身也硬的发疼,一听他这么说,便用那根早就滚烫的肉棒插进了早就开拓好的后穴中。 “啊……季叔叔……嗯……太,太大了……”顾云帆没想到季浩的那根会这么大,虽然已经用三根手指扩张过了,可是这个尺寸在伸进来的时候还是让他下体感到有些微微的发涨。 可是身上的人早就忍了很久,也没有顾得上他现在的感受,刚才的小心翼翼现在全部被丢到一边,只剩下那紧紧裹住自己下体的柔软穴肉里如同丝绒一样的湿热触感刺激着他干涸了许久的神经。那紧致却柔软的后穴因为饥渴在往里收缩着,这让季浩十分受用,他狂乱的往里顶着,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季叔叔……还要……嗯……” “叔叔喜欢听你说……再多说点……” “想要……哈啊……季叔叔……” 顾云帆被他的粗壮插的已经语无伦次了,只是最直接的说着他心里想的一切,他感觉那根肉棒狠狠的契在自己的身体里,他侧过头咬住枕套想缓解这种磨人的快感。 “啊!”当季浩一次抽插正顶在一个让他疯狂的点上时,他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接下来的所有抽插都狠狠的朝着那里使劲。 “啊……不要了……呜……”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折磨的顾云帆已经流出了眼泪,他摇着头,两腿却还是攀在季浩的腰上,感受对方的每一次贯穿。 “好舒服……啊啊……”碾磨的快感让顾云帆抵挡不住的享受着这一切,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滑落,可是却又无比的快乐。 “嗯……”直到季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时,顾云帆感到后穴里季浩的男根喷出了几股热流,敏感的肠肉在接触到这些黏腻的液体时,顾云帆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前面的男根再次射了出来。 “唔……”见顾云帆又射了一次,季浩带着怜惜再次吻上了他,他极为心满意足的不断加深着这个吻,手里紧紧的搂着顾云帆。 一整晚,季浩都像是怕顾云帆会消失一样,紧紧的箍着他
第八章 地铁 他故意穿了一件很透的体恤,下身一条热裤就出了门。顾云帆觉得自己需要一些新的刺激。随着拥挤的人群上了地铁时,他觉得自己今天做了个正确的选择,有个男人正在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蹭来蹭去,顾云帆不确定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也没什么动作,只好往角落站了站。那个男人见他躲开,不悦的撇了撇嘴,跟着他凑了过来。仿佛料定了又是个敢怒不敢言的小男孩,胆子也大了些,不再是手背偶尔滑过他的后背,而是渐渐的把手攀上了他纤细的腰身。 “嗯……”顾云帆在确定了对方的意图之后,柔软的腰上又传来男人有力的抚摸,他不禁咬紧了下唇,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男人看他脸颊泛红,低着头不动,心里更加得意了,撩起他的衣服下摆就把手伸了进去,掌下的皮肤滑腻细嫩,那只手顺着他的腰游移到了他的胸口。 周围因为人多而不断的互相挤来挤去,这让男人更加靠近他,两个人隐秘的动作也没被人发觉。顾云帆感觉到那只粗糙宽厚的手正在自己乳头上摩擦着,粉红色的乳头因为男人的捻弄变得硬挺,抵在对方的手掌中。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顾云帆情不自禁的仰着头,后背贴在男人的胸膛。 “哈啊……”他不得不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双手紧紧的抓着吊环,害怕已经发软的双腿无法再支撑身体。顾云帆又兴奋又恐惧,这让他比平常更加敏感,前端已经悄悄的硬了起来,顶着紧身的热裤。屁股不由自主的在男人的胯间扭动着,被包的紧紧的翘臀在男人的肉棒上摩擦着。 男人抽了一口气,显然被他的举动刺激到了,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裤腰往里面摸去,低腰的热裤垮下一半,让顾云帆半边屁股都露在了外面,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几乎被脱下来,顾云帆着急的想伸手拉上来。可是男人的手已经滑了进去,在他丰满的臀肉上肆意揉捏着,他的手也只能把裤子往上拉了一点点。 “别在这……出去好不好……”顾云帆害怕男人在这里脱了他的裤子操他,有些惊慌的悄声哀求道,一只手拉着男人的的手腕。 男人却并不理睬他,只是一味的把手挤进他的臀肉中间,手指在他的穴口上下的摩擦着。 顾云帆仅有的一点坚持已经消散殆尽,他只能勉强维持着自己站立的姿势,任身后的男人为所欲为。 突然旁边的人群因为到站开始走动起来,不时的在他身边走过,偶尔有人看到这两人姿势奇怪的依偎在一起也只是扫了一眼就走开了,只是这些不经意的举动让顾云帆的后穴紧紧的夹住了男人才探进去的一根手指,又软又湿的柔嫩穴肉正紧贴着男人骨节粗大的手指,男人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火热肠壁因为兴奋而微弱的抖动着。 男人更加兴奋的搓揉着他的乳头,嘴唇也贴在他白皙的颈上啃咬着,口水的湿痕印在紫红色的吻痕上。 后穴里已经伸进了三根手指,原本就紧身的热裤现在已经绷住了他勃起的男根,前面的不断挤压和穴里首次的扩张抽插,让顾云帆张着嘴压抑的喘息着,口水顺着他的红唇滑落到了下巴上。在男人按压到他的G点时,他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前面却在这一瞬间射了出来。 失神了几秒之后,男人发现他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又看见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块,顿时明白过来顾云帆已经射了。在顾云帆肩颈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男人拉开拉链,露出一根粗长的肉棒,让顾云帆夹紧腿,就把肉棒放进他的大腿内侧浅浅的抽插起来。 可是穴肉因为男人的手指已经饥渴难耐了,软嫩的腿根能感受到男人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的热度,却不能插进后穴里,让顾云帆心痒极了。 在他腿间摩擦了好一会男人才终于射了出来,白色粘稠的精液挂在他的腿上,男人却没有打算进一步的动作,到站以后就迅速下车了。只剩下顾云帆羞耻的提起裤子,擦干净了腿上的精液。
…(未完待续)…
【番外小故事】· 顾云帆裸体穿着围裙,季浩正急躁的用双手在他身上摸索着,嘴唇在他白皙的脖子上舔吻着,换来顾云帆口中一串急促的喘息。 “嗯……季叔叔……”顾云帆仰着头配合的往季浩怀里贴着,双手一边在他背上摸索一边解开他的皮带。带着撒娇的呻吟声撩的季浩恨不得就在厨房里扒光顾云帆操他。 那次以后顾云帆再没有掩饰自己的真实本性,而是更明目张胆的勾引季浩,季浩对这种事更是兴奋,顾云帆看上去清秀斯文,发起骚来更显得妩媚淫荡,只是听见他嘴里叫着自己,下身就火烫的根烙铁一样,顶在顾云帆的腿根之间。 顾云帆自然知道季浩早就忍不住了,主动的爬到餐桌上,撅着屁股对着季浩晃动,娇喘着说:“季叔叔……里面好痒……” 季浩虽说已经跟顾云帆厮混在一起一个多月,两人几乎天天都发生关系,可是每次顾云帆对他发骚他依然觉得血脉偾张,他粗重的喘息着,就压在了顾云帆身上,下身狠狠的捅了进去,在他淫浪的穴里抽插着,双手感受着他细嫩的皮肤,想到这样的淫媚少年在自己身下被操到娇吟不止,季浩更加用力了。 “好重……老公……好舒服……啊……”一次次都要捅到他后穴的最深处一样,顶的顾云帆的身体乱颤着。 “操烂你的骚穴。”季浩觉得顾云帆下面的后穴有意识的收缩着,夹得他立即就射了出来。 季浩气喘吁吁的趴在顾云帆身上,越来越感觉到今天自己射的太快了。因为年纪也不再是生龙活虎的年龄了,最近几次都没持续多久。根本没办法喂饱这个小妖精。又想起有几次看到顾云帆身上明显不是自己留下的青紫瘀痕,心里更加愤懑不甘。可是无奈身下的家伙对着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顾云帆却不能重振雄风。 见他已经无力的趴在自己身上,而且极其短暂的就泄了,有些不悦的推开了他。起身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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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21680)
完美直男用刚干完富婆的大棒操我
文 / rsndm
来S城已10年了,从上大学到成为高管,似乎却一直没有融入这个大城市。父母不在身边,少了被天天催促结婚的压力和麻烦,拼命工作的时候有时半夜醒来也难免失落:人生的努力不是为了让自己生活过的更好吗?那么苦那么累最终还是应该让自己开心,所以在灯红酒绿的这个不夜城少不了堕落卖春,只是对女人没有兴趣的我,也过了找BF同居的天真年纪,由于工作太忙,也不想被感情缠住。对gay,刚工作时也曾尝试过和人同居,自己一直以1的角色出现,但当激情成为常态,慢慢发现自小内心一直试图掩饰的喜欢挨操的欲望越来越被放大,有一次,我在淋浴时自慰,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想看看是什么感觉。我很快得到了高潮,感觉好像是内在的欢愉,发现了一块私密不熟悉的处女地。原来被插才是做gay的最高境界,身边有些有钱的女性朋友,不上班的时候就和她们在一起,一方面掩饰身份,另外也是工作需要。这帮阔太,家财万贯的老公从不会闲着自己的鸡巴,她们也就没有必要为老公守着自己的三分地。闲着也是闲着,女人活到了她们这个份上,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刺激的追求。 几个女人一起聊天时,她们都会彼此谈论自己新找的男友们的功夫和大小,他们的性伴侣中有体育生、武警、男模、明星和职业运动员,她们还经常去泰国、深圳找鸭,每次都做得死去活来,还回味无穷地相互交流,甚至还背着会馆互相换着玩好几夜。她们总有抑制不住兴奋,相互探讨一些细节,津津乐道,仿佛非要把做爱的场景拍成录像,全方位地展示给大家看,她们才会觉得舒服。其中几个还找过俄罗斯的鸭子,其中一个说:我算是开了眼界,我那只俄罗斯鸭子,嘴巴的功夫特别出色,虽然他讲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他的两片嘴唇,外加一条着了魔的舌头,只要一次,只要一次你就会觉得这辈子以前做的,全他妈地是小孩子过家家呀!在众人的潜移默化下,对于直男的渴望与日俱增,gay再做1也会有一股女性气,而且这个圈子是非太多,不想给自己的工作照麻烦,渐渐的对gay就淡了。也找过MB,所谓的直男mb,但都是一些不大的孩子,虽然看着满身肌肉不错,但床上功夫非常幼稚又非常套路,一点没有职业精神,一次熟人推荐了一个号称健身教练的直男mb,上床之后才发现是个做0的gay,屁眼比防空洞还松,一下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但自己这个渴望可不敢告诉这几位“闺蜜”,一是和她们的老公有业务往来,不能被抓了把柄,更不愿意自己成为她们眼中的怪物,所以内心中渴望一个英俊高大做爱技术极好鸡巴粗大的真正男人来征服我,给我忙碌的白天之后漫长的长夜一丝激情和安慰,但公司周围都是一群年纪40以上秃头大腹或尚未发育出男性特征的眼镜兄一样的男人,自己唯有看着男女做爱的A片或者和几个阔太好友听她们惊心动魄的种马床事后自己边自慰边用假阳具安慰自己的后庭。 在国家对金融监管越来越严厉的情况下,我这个部门虽不是银行信贷,但却关系着很多投资公司的死活,所以来套近乎的人很多,送礼的呀,介绍女朋友的呀,五花八门无奇不有,虽然是股份公司并非国家公务员,但靠党这么多年的教育,还是不会轻易的被这些我没有兴趣的“糖衣炮弹”打倒,依然秉承着工作上公事公办的原则,一副把门特将军的摸样,认真审核每一笔投资,为公司赚了很多钱也减少了几笔损失,由于表现好,两袖清风,公司很快给我升职,爬上了管理审批的最后终审权的位置,这算这几年来唯一的安慰,虽然累,但没有办法,既然生活上没有激情就投入到工作中来,父母看我工作这么忙,也没好意思再催婚了。
一次一家连锁健身公司的投资报告送到我这里来,中国人对健身观念并不能和国外比,特别是在国际金融危机的情况下,有多少高端消费人群有兴趣?我国经济发达的就几个地区,花在健身上的钱很少,加上本土化的中小型健身房已占据了市场的大部分,对于这种非实业类具有高增长的投资,我觉得应该慎重,我习惯性地将报告打回去,不准备审批这笔钱。 “经理吗?您好啊,我是XX健身公司的小包,我就想给您送几张健身卡,有时间欢迎您来我们这里玩!”一个陌生的号码,对方的声音却是熟悉的,妈的不知道公司谁把我的电话给了这人,一般只是业务经理接待的人却越级打到我这里来了,一听到“健身”,眼前就显出一片高大种马挥舞着器械炫耀着满身肌肉的样子,然后想到他们大汗淋漓的沐浴,翘翘的屁股,在女人身上疯狂的耸动着一进一出的大鸡巴….下身不觉勃起了。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淫念,我清了清嗓子,很低沉的说“谁给你我的号?我没时间健身,有什么事儿你和负责你们业务的小张联系吧,我这正忙”。不等他说完我挂上了电话,开始在网上搜索起那些阳刚健身直男的照片,淫念大发。 加班离开公司时已天黑,寂寞的人面对黑夜总是最脆弱的,多好的夜色啊,对我来说又是一个难熬的日子,浪费了!我边摇头边走出电梯准备取车,这时一个男人从一辆别克中走出来,他热情的一扭一扭的朝我跑过来“经理啊,等你好久了,还记得我吗?”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我惊魂未定,还以为遇上打劫或者寻仇的呢!回魂后我习惯性的板起面孔,经常遇见“围追堵截”的主,我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个了,正准备打发两句完事。 定眼一看,原来是去年找MB的那个小包,他怎么会来找我?没等我来得及想明白,他靠在我车旁边就说“哟,原来没想到要找的人是您呢!刚才打电话我就觉得咱们好像认识,可我话还没说完您就挂了,只好在这里等您了,去年见您就觉得您不是个简单人儿,原来…”不等他说完,我赶紧打断他“上车再说”,又警惕性的往四周看了看,还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周围并没有人。“成,我今天请您晚餐吧!坐我的车”“不了,我跟着你的车,明我还要上班”“今天晚上咱要喝一杯啊,酒后驾驶不安全” 没办法,居然遇到了这方面的熟人,只有被他夹着坐上他的车,看他后座上放着的投资计划书,我算明白怎么回事儿了,看来这个主难缠也难甩。小包早在一个泰国餐厅订好包间,我面对他会想起龌龊的自己,看着他一脸冒油的脸也没啥食欲,就要了一个鸳鸯,心里盘算着怎么样回绝他。他也开门见山直接问我投资审批的事情,我也把投资存在的问题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了,他倒没怒,我正欲起身买单,他热情的来拉着我“咱们聊点别的吧!”“最近怎么也没见你,也不出来玩玩呀,要劳逸结合呀!” 一句一语双关的话搞得我只有坐下,面部的表情也只好舒缓起来。 原来,他早不做MB妈咪了,他是东北人,当时刚来S市,以前是体工队的,由于没有门路才做起MB妈咪。现在人混的风生水起的,专门做给贵妇人做介绍的工作,而这次要开的连锁健身,是以针对高端女性VIP会员客户为主的健身房,不接待散客,不言而喻这就是和美国、港台一地的高档会员健身会所一个性质,除了会员费最重要这个会所主要的盈利将以代理的几款高昂的美国保健食品和用品为主。他说现在手上已经在几个大城市有了固定的高端客源超过500人。不用说,我终于搞清楚,原来我的电话正是我那几个“闺蜜”中的某人提供给他的。“不过,她们绝对不知道我们认识,我什么都没说!”他急着解释到。 慢慢和他聊下来,觉得这个人没那么讨厌,他很会观察人,也很有煽动性,他会让你觉得有一种值得被信任的感觉。 “投资要成了,我会给您10%的回佣”他很直接。经济贿赂我没兴趣,毕竟这是犯罪。而且他的方案又不是完全不可行,我没接他的茬。还是告诉他,这么大金额有问题,只有2条路,要不就是减少连锁店的间数,要不就是找更大的抵押资产,不然我也爱莫能助。 我让他回去改报告,他一下站起来,很激动的握住我的手说“大哥,我一定会好好感激您的!”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觉得这人还挺上道“好好感激”哈哈,他怎么好好感激我呢?是把他那里的精装猛男全像皇帝选妃一样的每一个给我过过目吗?还是来个现代版的健身房“酒池肉林”呢?想着想着,又硬了,射的很爽。 周五,小包亲自把报告送过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很高很壮的男孩,当时正忙着开会,只好让秘书安排他们在公共接待区坐着。不过男孩看上去很稚气,像个小男子汉一样,这样的小孩估计毛都没长齐,对于已经立志要做0找猛直男的我已提不起什么兴趣。开完会出来,他还在那里坐着,男孩子感觉都快焉了眼神呆滞,我做了个手势,让他一个人进了我的办公室,一进来我就火了,我说“你丫别把这些鸭往我这里带,这里是公司,你丫要这样就滚!” 他还是满脸堆笑,说“哥,哦不是经理,我这就是带来给您看看,您为我们的事这么操劳,我也应该好好关心您的生活呀!” 我揉揉有点充血的眼睛,我说“以后别再带这些小孩来公司,我对小孩没兴趣,报告留在这里吧,我先让小张他们看。” 这次的报告他们找了一个跨国公司做担保,这个公司很有实力,董事长去年死了,他那个徐娘半老的老婆继承了这家公司大部分股权,这个传说中神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富豪原来也离不了男人的大鸡巴呀,呵呵,看得出来这个健身公司以后会是她的俱乐部了。最近太忙,有几笔大的投资出差考察审核,把连锁健身的投资书都快忘了,突然接到了小包打来的电话,他也不说投资书的事情,“经理吗?您出差啦?啥时候回来呀,我有一份特别的礼物给您准备好了!保证您满意的啊!”他这个电话搞得我心痒痒的,几天的考察都心不在焉,一看见街上性感高大的爷们就会想,难道小包准备用“肉偿”来得到投资吗?上网看了几篇近似意淫的和直男玩的H文,一手扣着屁眼一边打着手枪就这么熬过了几天。 周6,刚下飞机就接到小包的电话,我靠,这人真是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啊,他还是那么热情的说“猜猜我要送你什么好东西给你接风啊?”“别电话说!”对于客户我的警惕性是很高的,电话录音一类的东西很容易毁掉自己。“哦,那好好,您在几号门出来,等着我来接您!”半小时后,小包和我已到了市里的一家餐厅包间,和他第四次见面已经没有那么拘束。我内心还是很渴望知道他到底要送什么好东西给我,哈哈,也许他就是那个将完成我直男梦想的人,何况他的报告有了那个神秘女富豪的担保,完全可以给公司一个交代了。“您这么累,需要有人照顾您,我已为您的业余生活考虑过了,前几天怪小弟没领会您的意思,这回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他说的时候有点讨好。 “我知道您对一般货色没兴趣,我这里有个宝贝,绝对是极品,要不是您,我绝对不会推出的,这可是相当不错的呀!不少港台女富豪或者女明星都是一试难忘,还有不少人为他一掷万金,甚至自杀或者抛夫弃子的呢!”“有这么厉害?哦,怎么不错法呢?说来我听听?”我也撕下面具,因为他的话真的说进我的心里去了。“他的胸大肌很饱满结实!”“……” “他的小腹扁平,六块腹肌排列整齐,坚硬的就像铁块!”“……” “他的个子很高大,有183,很魁梧,屁股很翘很爷们很能干!” “最优秀的还是他的两条腿。他的腿粗长笔直,上面全是肌肉块儿!还有很多毛”“……”“他的阳物很粗很大很棒。。。。。”他边说边拿手比划起来。 “和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不想的,他的床技那可以说绝对可以拿奥运金牌,只要是女人被他玩过后,和其他人做就没味了,好几次吧,客人不要带套,结果他把好几个女人点炮,都怀上了可以说是个神枪手!不少富商夫妻为了留种,都请他去打种,他可是金牌种马呀!最主要呀,他长的特别像李学庆和古天乐,但肯定说比他们更优秀,明星毕竟是包装的产物……”他说的口水都快喷出来了,我感觉我屁眼的水也快流出来了。 “你用过啊?”我也放开了。“没有绝对没有!大哥我们的行规是绝对不能破坏的,何况他那看得上我啊!”他急忙解释我乐了“他的缺点呢?”“就是没有缺点啊!他在那些富婆身上学会了无数令女人欲仙欲死的本领,他从来不现金交易,而且,而且他不是gay,几乎不和男人玩,不过要能和他玩上一次的男人那绝对非富即贵” “哦?有这么优秀的男人,既然又吃不到。你说那么多不是白说吗?”我继续乐。他笑的有点狡黠“哥,对您那可不一样,要是您喜欢,我可以做做工作,他以前和我是老乡,最近又联系上了,知道我生活不易,最近开始帮我的忙。”可以想象,那个神秘富婆肯定也是在这个男人的征服下才会担保的。“这样吧,大哥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来您看看,要您满意,咱们再说好吗?”“我可没那么多钱来支付啊,我看还是算了吧!” “大哥看您说的多见外呀,咱们不谈钱,您帮我这么大忙都不收钱,我怎么敢和您提钱呀!” 终于看出来了,他这个就是个套。可是啊,谁让我是个欠操的贱货呢,况且自己真正的第一次真的要和这个爷们来一次,那真是太幸福的事情了。“哥,要不咱们去玩高尔夫球吧,到时候您看看人”“我不会打啊”“没事,正好让他教您,他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呢!”第二天正好周六,择日不如撞日,约好上午去城郊的高尔夫球场,我车到得时候小包已到了,他在俱乐部门口里等我办好了卡,但没有看见他说的“种马”。 “他在里面打球呢!”坐着电瓶车来到球场,站在那片葱绿的草地上,在明艳的阳光中,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稳步上阵,信手拈来球杆,挥杆、上杆、转腰、下杆直至收杆,健壮的身躯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杆落杆起,小白球随杆飞起,悠悠飘荡,落向远方,那份轻松、利落……该怎么形容他呢?小包并没有说错,这个正在打高尔夫的男人满足了我从小对男性所有的要求:那是一张多么英俊轩昂的一张脸呀!带着无可比拟的傲人气度,身上休闲精致的衣衫使他永远象一个君子。他有着结实的身板和古铜色的皮肤,胸肌特发达,结实的手臂,还有一双性感强壮而有力的大腿,他的屁股又翘又饱满,加双白色帆布鞋,性感无比。我习惯性的关照了下他两腿间牛仔裤斜向隆起,随着他挥杆的动作摇晃着,我的天!这个宽肩窄臀,结实的肌肉的直男天使绝对的令人面红心跳浮想翩翩。“你对他的身材还满意吗?”小包不合时宜的问道。我眼睛都看直了,那还顾得上回答小包。 在他挥出了一道华丽的弧线之后,小球直接被发到了75码开外。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小球就像是装了导航系统一样,慢慢地滑上了果岭。“进洞!进洞!进洞!”他兴奋地喊着,发出男性特有的阳刚磁性的声音,这个神奇的小球也在颠簸了几下之后,竟然真的滚入了球洞。他果然是一杆进洞啊!看见小包挥手,他慢跑过来,他那一身腱子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特别是他的裆下的大家伙晃动的最厉害,简直是引人犯罪…… 小包很热情的介绍“这是阿龙,这位是刘经理”阿龙显得不卑不亢,伸出大手和我握住了一起,他的力气很大。他的眼神里面有种很吸引的东西,看不透但有股很逼人的东西,很有威慑力仿佛要洞穿你的心一般。看着他粗长的手指,很容易让人判断出他的鸡巴的长度。 阿龙阿龙,他的下面才是一条真正的大龙吧!哈哈哈很快就熟了,小包说今天不谈工作,就是教我打高尔夫,我一直推却,“我们去打高尔夫吧!”“我不太会,还是不去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替你把球杆都准备好了。”说完,阿龙从球车里拎出个袋子来。我似乎无力推却,硬着头皮上了。能和这样的猛男靠近,这是我一直所想的,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合着他微微的汗水和古龙水的味道已把我熏晕。 我低头不语,手抓着手中地球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握杆了。 “这样握好。”在我胡思乱想地时候。阿龙的手伸了过来,他轻轻地掰开我出汗的手,将它放到长杆的木柄握手上面,然后缓缓的将它们合拢起来。阿龙的大手碰到我手的时候握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样猛然抖了一下,脸上布满了羞赧之色,心里犹如一头小鹿在四处乱撞一样,扑腾扑腾跳的厉害。 紧接着,阿龙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伸手把我抱进了怀里,一双强壮有力的古铜色手臂更是穿过我的腋下将我禁锢了起来,这一切发生的急快,快的简直还没等我做出下意识的反应就已经完成了,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靠进了阿龙健硕的大胸肌上。感觉着阿龙包裹在我手上的传来的热力和身后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身躯上传来的澎湃力量,我几乎瘫软在了他身上,要不是现在整个人被固定在他的怀里,我早已犹如一摊软泥一样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 “刘总,你的姿势要这样,挥杆时双肩要这样转动,嗯,对对,就这样,击球的时候精力要集中,力量要迅猛……” 我感觉他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上,没有特别硬,但感觉得到特别大,隔着裤子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气。那一刻我的脸上开始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让我弯腰,然后带动我的手去打球,我一弯腰,屁眼正好被他已经半硬的大鸡巴堵上。四周微风徐徐,我的脑袋一片空明,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谁也不曾移动,我全身像火烧一样,宁愿就一辈子这个姿势。“叮!”球杆敲击小球的响声将我惊醒了过来,球没进。我前面已经完全勃起,后面有了湿润感,光天化日下这么失态这么爽,这是第一次,我不好意思挣脱阿龙,“哎哟,我肚子疼,我不玩了,不好意思”我拱着腰,要显示自己的勃起快步跑出球场,这时在一旁喝咖啡的小包跑过来,关切的问“怎么啦?”我直摆手“没事没事!” 我上下厕所! 我红着脸推开了他,跑进洗手间,自己手淫起来,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让人激动,我感觉自己快射了!我已经完全臣服在阿龙粗大、坚挺、硬烫的大鸡巴之下了!我后悔当时自己没敢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鸡巴,想着想着扣着屁眼,我射的一塌糊涂。淫欲过后,想着怎么出去面对他们呢?我赶紧拿卫生纸把自己擦干净,然后走到便池旁的洗手台,打开厕所门时吓了一条,阿龙正在站小便池前,掏出自己的大鸡巴正在小便,见我出来说,他有点坏笑地说“刘总,没事吧!”他对我微笑着,不知道是不是暗示,但我这个位置看不见他的鸡巴,他见我看着他,他把运动裤脱得很低,看得到这个古铜色男人穿的是一条大红色的内裤,露出显示力量的的翘臀细腰粗胯,散发出男人饱含力量的特有体味和诱惑力,他见我走过去,边发出低沉的鼻音,似乎在呻吟,同时屁股象打桩机一样前后抖动。小便不需要脱裤子吧,小便怎么像手淫啊!这分明是在诱惑我,我眼睛一直没离开他的身体,走到洗手台前,脸还是很红,不经意往他那里瞄过去,真不小啊。一根粗而壮的鸡巴红得发紫,龟头的色泽比阴茎更深,两颗大睪丸的阴囊像熟透了的荔枝般又圆又红。 “真大”已经完全被他的大鸡巴吸引了,全没了廉耻。“呵呵”我大着胆子走过去,把手伸了过去。他没有拒绝。握在手里,软中带硬,还一跳一跳的。“想吃吗?”这是他对我说的吗?不会吧。我有点错愕!“可是它还不太硬呢!”他一把把我推到了厕所里,随手关上了门。他看了一眼,纸框中刚刚我擦过精液还没有干的卫生纸团,骂了一句“刚把你磨射了吧?”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鄙视。我要的就是这样,一个高高再上的男人。我跪了下来。用嘴含住了他的大鸡巴。太大了。我根本就吞不下去。他抓住我的头发向他身体拉。大鸡巴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我想挣脱,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大鸡巴顶的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眼前的大鸡巴竟像变魔术般涨大了一倍多,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龟头浑圆,包皮上的血管凸高隆起,像无数青紫色的小树根把整枝阴茎包围。我心里暗叹:这可是百中无一的世 上佳品啊,怪不得那么多人都爱死了,边想边忍不住在上面连亲几下,手也不愿放开,恨不得一口把它吞进肚里去,真个爱煞死人。“喜欢吗?你不是幻想好久了吗?今天给你机会了,你敢和我装。你这样的骚货不是生来叫男人操的吗?你这样的骚货我见多了,多少男女婊子求着爷操他们呢。”我也顾不了太多了。他说的没错,能被他操了,是我的幸运。操吧,操死我吧。操烂我吧。他象打桩机一样,把他的大鸡巴插到我的喉咙深处。操了一会他把大鸡巴拿了出来。“先叫你尝尝,今天就这样,老公要去操B去了,吃了老公的鸡巴就是老公的女人了,你要听老公的话,帮老公把事儿办好,老公自然会再赏给你。”他骄傲的甩着大鸡巴,然后装进裤子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我想我需要这根大鸡巴,这是我一直寻找的,想要的,而条件就是讨好他,然后挨他操,他说我是他的人了,我的天,我真的想成为他的人。 离开高尔夫球场时,我感觉我的人生已得到了升华和蜕变,似乎有了一个目标和终结,小包还是满脸堆笑“打了针您舒服点吗?”看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投资的事就麻烦您了,越快越好,要周一您签完字,我让阿龙去取!” 周一,我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连锁健身房的计划书签字,边签我边颤抖,我知道这份计划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是一场利用的游戏,而代价就是最后被他干了一次。签完字,顾不得其他,匆匆交给秘书,我便出了办公室。我急着去卖套子和ky,很久没有做爱了,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只有硬着头皮去超市卖,然后开车回家,路上给小包打了个电话:事已经办完,阿龙今天能见我吗?小包在电话那头一个劲的谢谢谢谢的,然后说,您看这样阿龙今天晚上请您吃饭好吗?好,那当然好!不但要吃饭还要吃大鸡巴!下午5点过,接到一个陌生的未显示来电,一接起来居然是磁性异常的阿龙打的“老婆,我们今晚约在哪里?,你带上套子哦,把屁股洗干净,等着我哦!”我当时激动坏了,听见他那边有开门的声音,一个女人人还没进来已经嗲声嗲气的喊着“宝贝!”,“我们约在XX餐厅吧,7点好吗?不见不散!”我不舍的和他结束了电话,看来他真的太忙了。我回家为了自己的第一次不要太丢人,不但用假阳具插了几遍以免他的大鸡巴进入了态疼,同时也灌肠将自己的屁眼洗的干干净净的,今天晚上我终于第一次要和我的梦中情人做爱了。
晚上7点,我到达了约好的一个粤菜馆,一是粤菜以汤为主,可以清肠胃,另外粤菜馆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就是今天晚上要和阿龙交合的爱巢。按约的时候等了他半个小时,自己已经欲火焚身但就是没见到他的影子,真是一种煎熬啊!突然一个女服务员往包间里的服务员很兴奋的耳语了几句,穿着旗袍刚才还挺淑女的女孩一下特孩子捂住胸快跳起来了“啊?李学庆在我们楼下啊!不会吧!没看网上有他要来的消息啊!”看我白了她一眼,刚跑进来的女孩拉着她走到包间门口,另外一个男服务员也凑过来,先往我里面望了一眼“我看也不是很像,带个墨镜,好像只有180吧,我说是古天乐,但只有一个人,刚下来要停车,今天这边满了,让他停车到旁边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去了!,他们都跑到门口去啦想照相!”“不是不是,这个帅哥不是明星,不过长得真帅,可以去参加模仿秀或者好男儿啦!”“好男儿他年纪太大啦吧,我喜欢看快乐男声!”几个服务员在外面象麻雀一样唧唧咋咋的,我觉得真好笑,明星还不是个人,又不操你喜欢半天有屁用,真是幼稚!我一看表,呵呵她们兴奋谈论的疑似古天乐和李学庆,我想应该是阿龙吧,我对女孩说:一会你刚说的那个大明星你把他往这个包间引,就说刘先生订的包间。 一会,满脸春风的服务员彬彬有礼地引导阿龙走了进来,他从一进店到上电梯过走廊找包间,都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不光是他长的混合了古天乐和李学庆的所有优点,还因为他的阳刚和打扮,今天他穿了件修身衬衣,显得身材一级棒,从衬衫下面隐隐的看得见到他坚挺的胸肌和铜钱般的两个黑乳头,下面穿着一条最流行的aj牛仔裤,照理说这款牛仔裤是宽松款式,但他穿上却恰恰体现了他的翘臀和前面凸起的一大坨,修长的腿,餐厅柔和的灯光将他黝黑的皮肤映衬的反光,一如他包在牛仔裤里那个沉睡的大黑龟头。 虽然没有这帮服务员们所期待的大明星,但我分明看到了服务员眼中羞涩的欲望,她一边拿菜单一边一直死死看着阿龙,我又嫉妒又很自豪,因为这帮小女孩对于这个英俊的爷们只能用眼睛意淫,而今天晚上他却是我的,不过嫌小女孩碍事,不要妨碍我和梦中情人的第一次相处,虽然在包间还要装的像个有教养的人,但的确不需要这根热爱追星的服务员,我让她写完菜传完菜就出去了。 阿龙似乎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很绅士地说了声抱歉,告诉我不用太拘束,真的要好好感谢我。他说他喜欢喝点酒再做,最好再有点音乐这样会更有情调,慢慢问了我喜欢的感觉,边聊边喝我也慢慢放开了,他说他一定会让我满意,“就怕你明天要请病假!”他还卖乖的说要早知道我对制服有情节,他会带上上周刚定做的警服过来,似乎又在吊我胃口。其间我看见他的三个开到震动的手机不停闪烁,仰仰头提示了他一下,其实他不是没看见,可能就是怕我不高兴吧,我说没事你去接吧,需要你的人太多了,他站起来拍了下我的脸,贴在我耳边吹了口气,然后说“老婆真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听话体谅老公的!”接着他就出接包间的卫生间接了2个,隐约听见他一会用英文一会又用上海话一会又是广东话,我的天,真是国际化呢! 打完电话,我听见卫生间响起了雄壮的尿柱声,可能酒喝多了他正拿出大鸡巴撒尿呢!起码持续了50秒,听的我心花放,又想起了那天在高尔夫俱乐部厕所的激情一幕,我不管啦,我想冲进去喝他的尿,虽然我从来没喝过任何尿液,但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珍贵的,正准备起身,妈的!服务员又进来了拿来饭后的五色果盘,满脸天真的笑,小声的跑到我面前说“先生,您那位朋友是不是明星呀?好帅呀!一会能不能和我拍个照呀!”我当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妈的破坏了我的好事!我狠狠地看着她“你是追星还是上班啊?埋单埋单,再烦人一会投诉你!”小姑娘吓坏了,这时阿龙从卫生间出来,估计听到了我和小姑娘的对话,挺得意的走过来,“呵呵我还有粉丝啊,得以后你当会长!和你拍照没问题啊,和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合影我太荣幸了,不过一会帮我打个折吧!再拿张贵宾卡过来!”“没问题没问题!”小姑娘像个欢乐的鸟儿一样冲去吧台去了,我明显吃醋了!阿龙的确不亏是男人中的男人,讨好女人真有一套,而且他会让每个人臣服于他并且心甘情愿的为他服务!阿龙看我表情乐了过来抬我下巴,我怕那个发情的服务员进来,像个怨妇一样的打掉他的大手,“对小女孩干嘛那么苛刻嘛!越多女人喜欢我越能证明你今天晚上拥有最佳老公啊!一定喂饱你!不过今天可能今晚没法过夜”他解释说因为现在拖他办事的人多,由于在中港台都有不少高级的人脉,所以他能帮忙的都尽量帮忙。 一顿饭下来,满座的菜根本没吃,两瓶蓝马却喝完了,本来我酒量还可以,毕竟应酬不少,但面对这样的美男子,我还是忍不住醉了,并且一再告诫自己,少喝少喝,不然一会酒醉误了春宵,那就亏大了。既然过不了夜,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和他在宾馆喝完红酒,他很爷们的说,咱们走吧!走出餐厅,后面一大群花痴发出参差不齐的“请慢走”明明是在偷窥他,一出餐厅,离酒店有个绿荫花园没灯,我激动的装醉靠着他厚实的胸膛,他也拿有力的大手抓住我,靠在他身上真的有一种安全感。醉熏熏的来到酒店边。他问“你的车停哪里了?”“我今没开车!” 那我们从地下停车场上楼吧!这样能让你靠我胸膛久一点。我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他这样的超级跨国职业“杀手”,有一套保障自己隐私的做法,酒店大堂人太多,再拉着个男人,看来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是个很有追求很爱惜羽毛的“职业种马”。 今天的房在18楼,电梯里他一直闭住眼睛装醉,不让人注意他,我心里默默倒数着红色闪灯的电梯层数,即将迎接我的是18层地狱还是他那18能让我一辈子爽一次的大鸡巴啊?不觉间,电梯已经到了,我和他像陌生人样,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 没有洗浴没有前戏,他先职业的环顾了四周之后,马上换了一副痞子的面孔,打开落地灯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让我站在他面前,一边掏出中华烟吐出一大圈烟圈,一边用手调整着牛仔裤里轮廓明显的大肉棒,然后很骄傲地看着我,坏坏地问我“要什么?你这小骚货……”,可能是酒能壮胆吧,我象一个犯错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有点羞涩地说:我想要你的下面,他满足的吐了一口烟,嘴角拉起一丝坏笑,继续刁难我,我知道他进入角色了,因为我告诉他:我今天晚上想当他的女人,我想他做我的主人。“下面?下面是什么?”无奈,只得说道:”就是你的….” 他问:“什么你啊?”“你的大肉棒”我但不得不低声说“大声点!”他似乎并不满足,“我的肉棒叫什么?”“叫……叫……”我似乎难以启齿。“叫什么?” “不说我走了啊!”我说:“叫……大鸡巴。” “你喜不喜欢大鸡巴?”“喜欢。”“我的大鸡巴是拿来干嘛的?”“拿来操人的”我似乎慢慢适应了这种下流的气氛,开始兴奋。 “喜欢我的大鸡巴什么?”他又问。 “喜欢你的大鸡巴象干女人一样的干我!”我真是受尽淩辱。 “干你?你有B吗?” “……” “喜欢用上面的嘴吃,还是下面的屁眼?”显然,他早已是个经验老道的高手了,对于他来说,干男人是恩赐是交易,谁让他那么帅又那么爷们呢!归根结底,还是这个世界上象我这样的贱人太多了。他不停的摩挲着那已经高高耸起的牛仔裤,我眼睛看的直直的,他两条腿打的很开,豪不吝惜地展示着自己作为男人的本钱。 “我……我喜欢吃……也喜欢挨。” 他还不满足,他要极度羞辱我“被多少人干过?你这男婊子”“没有,我的B是留给老公的”我的确被他征服了,但是望梅止渴让我没有了耐心。他很会掌握节奏,似乎也察觉了我的不赖烦了“我不喜欢干男人,但咱都是诚信的人,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老公这就给你” 他“哗”把拉链拉开,一个黑亮黑亮的大肉棒跳了出来。“想吃吗?”他拿着那杆大枪炫耀着,那声音是如此的吸引,如此的充满着诱惑。“真大!你的长的真粗!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粗的,这么黑这么漂亮,肯定征服过不少的女人!是不是把她们弄得欲仙欲死的?” “被我干过的女人没有不回头找我的,那么多男人女人都想吃我的大香肠,怎么样味道好吧?这上面可是千千万万漂亮女人的阴血滋润长成的,今天你吃了算有福气!”“用力给我嘬!干不干你看你表现了”他总算是发了第二道命令。 我虔诚的跪下,用嘴套住了他的大鸡巴。太大了!他的大鸡巴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大肉棒顶的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把他黝黑的大鸡巴从龟头往下沿著粗涨的脉管细细地舔抚着,吸嗅着两个热乎乎的睪丸和腿股的内侧,慢慢地细细地舔吻着他紫黑色的大龟头,将它流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吸到嘴里,把整个阴茎的茎干、龟头和睪丸舔得湿露露滑腻腻的,粗大的阴茎随著脉搏一挑一挑地勃动着,黑紫色的龟头闪著油亮油亮的光泽,但是似乎感觉到他鸡巴上有一些很腥很咸但绝对不是纯正的精子味道的液体,滑滑的黏黏的有点白,我猛然意识到,这根大鸡巴可能刚刚从某个女人的B中出来,现在他大鸡巴上的味道就是他射精后女人B水和他优质精子混合的液体,一下让我很兴奋!我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老公刚刚才干过吗?”我似乎知道了他迟到的原因。 “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问?我不是你的,大多给你们这些贱货分享!” 说罢,他站起来,伸手摸到我的头,将我固定在跨下的部位,慢慢挺腰收臀,在我口中胡乱进出起来。这个略有SM倾向的招式一旦使出来,就会为双方带来非常大的心理满足。他兴奋的大声呻吟起来,再过了一会,我开始通过尝试着调整头与喉咙的角度,让他的阴茎能更多的插进来,最后,把他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全部含进我的小嘴里。龟头已经抵到了我的喉咙。我的鼻子一时间被他的浓密的阴毛淹没了。操了一会他把鸡巴拿了出来。我尽心尽力舔着,拼命想讨主人的欢心,我仰望着主人俊朗的面庞,在舌头和温暖湿润的口腔的努力工作下,主人享受着我的舔功,微闭双眼,长长的眼睫毛显得更加性感,头稍稍后倾,那个姿势实在令人销魂,突然我有亲吻他的冲动,但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资格,我一边舔一边痴情地望着我的主人,我张开喉咙吞咽着主人的鸡巴,开始感到窒息,随着主人抽插的节奏捕捉足够的空气。 “别再嘬了,再嘬就出来了。想我操你吗?你真贱!”“是”。一个人前人模狗样的我,此刻却是世界上最贱的人,一个用一切手段讨好一个男人求挨他操的人。。 他拿着大鸡巴不停的往我脸上到处打,边打嘴巴边骂“我干死你,我让你贱!”他真的是一个好手。可以说,他是我见过的技术最好的人。他太会用他那完美健壮的身体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其实男人不论老、中、少,只要生有一条真本领,硬功夫、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再加上英俊健壮的身体,只要运用得当,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你自己坐上来,戴上套。”他命令到,重新坐在沙发上。 他那根刚干完女人又充满了我唾液的大鸡巴高高的挺立着,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亮光,牛仔裤里根本没有穿内裤,就这样脱到了皮鞋处,上面的白衬衣已经打开,露出了经常健身塑造出来的完美胸肌和六块腹肌,胸肌和腹肌一块一块地突起,透着一种健康美。小腹下方有一大片黑亮的阴毛,没有一点瑕疵,这样一个男人毫不逊色于任何G片里的男主人。我骑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被真鸡巴干,我的肛门从不曾被这么粗大的巨物插进来过!即使自己曾经在淫心发作之际,自己用假鸡巴或小黄瓜、硬物塞进来过,但也只不过这根巨物的一半粗而已! “你自己先动,我不动。”他的鸡巴实在太粗,连龟头都很难进入我的屁眼。我抹了很多KY在屁眼和他的大鸡巴上,再次向里面送,但好象还是无济于事。没办法,我太想得到他的鸡巴了,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劲往下面坐。渐渐的,他的龟头进去了,刚进去一个龟头,他就爽得开始叫起来,并且用力地把屁股向上抬,期望进得更深一点。但从来没有被人干过的我,面队这样一个大鸡巴,进入的越深就越疼。在中途的时候,我甚至想放弃,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但想到是梦中情人的鸡巴,我说什么也要好好珍惜,于是,继续往里面进。即使我的肛门口已呈现一个大洞!但那根大鸡巴的龟头却仍有我的洞口的两倍粗大!我用两手用力掰开我的屁眼!再使劲坐了下去!由于龟头最粗的部位已经插了进来!再加上大鸡巴表面抹了极多的润滑油,我再用力往下坐下去,大鸡巴缓缓的滑了进来!我感觉那根巨物不断的、不断的插入我的屁眼!一直插到感觉牠已顶住我的直肠最顶端!可是,我伸手摸了一下下面那根顶住我的屁股、使得我坐不下去的巨物!天啊!还有七、八公分在外头!而我感觉他已将我的肛门塞得满满的了!我双腿已经发软,并有微微的颤抖,说实话生理没有一点快感。 “痛啊。”我禁不住喊了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是面对他坐下的,整个过程他一直闭住眼,似乎在完成一项工作。就在我发出喊声的同时,他低下头,熟练地用嘴唇找到了我的奶子,一口将我的乳头含入嘴里吸吮,伸出舌头在上面不停地来回舔动,时不时地含住乳头吸吮,或者用舌头弹动着,他使出浑身解数,用牙齿轻咬、用嘴唇猛吸,。我随着他的舌头的运动而不停地抖动着,有一股电流从心里出发,在身体四处流动,小小的乳头也不听话地渐渐挺立起来。直到它们充血发红。乳头上的刺激让他双手抱着我,他突然把屁股猛的一挺,“啪啪啪!”鸡巴全部进入了我屁股里面,我顿时疼得掉下了眼泪,他的动作太粗鲁了。疼的我不经意的喊了出来。但他却不管这些,开始抬起了屁股,把鸡巴在屁眼里钻。此刻所有的自尊都抛在了脑后,只剩下了性的刺激。痛夹杂着快感,我紧抱着他,迎接着他。 “慢一点…先停一下………等这阵……痛楚……过去…你再……干……进来………噢!……痛死了啊!”他的腰身一用力,大鸡巴又干了进来!这回,他不再留情!他的粗大的鸡巴不停的深入、不停的往里插进去!我可以感受到他那长长的鸡巴在我的直肠里前进!不断的深入!直到他的整根大鸡巴都干进来!他的睪丸已紧紧顶住我的屁眼!他的整根肉棒都插在我的直肠里!此时我可以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到了我的直肠深处!哇!真是一根大屌啊!干得真深啊!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啊!也只有像这样的大肉棒才会让人有这样爽的感觉!会让人更淫荡!更想被他干!让他干到死! 渐渐的,我的屁眼被充实起来。我主动的上下套弄着,那个感觉真的很爽。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大黑鸡巴在我身体里的动作。每一下都那么充实。我用手扶着他那饱满而肉感的大胸肌,他的身体紧绷着。表面上有点湿。完美的象古希腊的雕像。这才是男人,被这样的男人操死也是值得啊。因为是我自己在动。深度和撞击点,都是我来掌握。感觉非常的爽,不知不觉我开始呻吟。我双手紧搂着阿龙的背部,紧贴着他的胸部以增加触觉上的享受。 “舒服吗?”他变得温柔起来,用爷们特有磁性的声音问我。“嗯,你舒服吗?老公”我感觉我们交合在一起,那一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只要你舒服就好了,你的好紧,夹得我鸡巴好疼”。“到床上去,我要好好地爱你,我的老婆。” 他把鸡巴从我屁眼里抽出来,“滋”的一声,充实感消失了,屁眼空空的象一个黑洞,看了一眼他大鸡巴上红色的应该是撕裂我处的血,黄色的是没有清洗干净的粪便,我有点不好意思,拿出一个新的套子,用嘴巴缓缓的给套上,他的鸡巴依然那么坚挺,躺在雪白的大床上,古铜色的肌肤在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油光发亮,仔细看去,原来已布了一层密密的薄汗,我大字一样躺在床上喘了一会儿气,可他仍然用牙齿和大手在玩弄著我的乳头,我感觉到乳头已经肿了,原来那么多女人在有男朋友之后乳房变得越来越大,原来都是这些猛男们揉和舔出来的,接着他拿有力的大手把我胸部使劲的挤压,似乎想象成女人的胸挤压出一根乳头,他依然刚硬的大鸡巴直接在我我胸上搓,“我喜欢大胸的女人,B干的太多,干屁眼干奶子才爽,贱人,还要老公疼你吗?” “要!”他的技术与阳刚,已深深地感染了我。我只有任他蹂躏我,他健壮的身体压在我是身上,这真是个让人动心的男人啊。调情完了,他拍打我的屁股,说“撅起来,让你尝尝第一枪的厉害” 我知道他要从后面操我,我象个母狗一样撅起了刚刚被他插过的屁股,竟然摇起屁股,勾引他,我屁股朝向床外,阿龙一条长满黑毛的大腿踩在床上,右手向前捞着我充血的乳头,左手打着我的屁股,他骑在我身上,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一插到底。大鸡巴在我的屁眼一出一进,我感觉里面的肉都被带了出来,他的劲真大,干起来也很疯狂,鸡巴打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做响。阿龙古铜色的皮肤,健壮的后背上隆起的肌肉,饱满有力的屁股,长满黑毛的大腿有节奏地一进一出,我象得到宠爱的小母狗一样哼着讨好主人的叫声“哎哟喂呀!爽死了!……你干得我爽死了!…….你的鸡巴真大啊!……插得我爽死了!……你真…会干啊!…用力干!用力奸!用力插!………插死我!捅死我!……用尽你的一切力量干我!…奸我!……哎哟喂呀!爽死了呀!我要飞上天了啊!………太爽了啊!….快!快点!用力!用力!……噢!”他的大鸡巴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直肠深处那种充实感是我毕生从未享受过的,这一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看来我真是一条欠操的母狗。他的大手不时伸过来捏弄我的胸,真正把我当成欠操的女人,我的胸前被阿龙捏弄留下了几道红印,夹在他指缝间我已经肿了的乳头开始敏感的竖起,右边的乳头被他粗暴的夹在拇指和食指间玩弄,随着他的操弄,我开始挺动拍屁股迎接肉棒的撞击,我无师自通的夹紧屁眼来挑逗他。我心里想,这才叫肏屄,谁就应该被这样的男人肏,我的屁眼能被这样的男人肏是我的荣幸。 阿龙有经验地改变着肏的节奏,时而慢得象打针一样,看着肉棒一寸寸地挤开我的屁眼,直到自己长满黑毛的小腹贴紧我的肥臀,然后一圈圈地摇动着自己的屁股让大肉棒在我的直肠深处四处搅弄伴,抽插了几百下后阿龙不但没射,还改用我摸不清规律的频率和力度抽插我的屁眼,过了一会儿,阿龙把伸到我肚皮和胸膛下的两只手拿了回来,两条腿也站到了地上,直起了腰用两只手把住我的屁股两侧,自己身体不动,把我向前推出再拉向自己完成抽插的过程,我也配合地前后挺动,嘴里发出哦哦的淫叫,几下过后他就把手离开了我的屁股,让我前后挺动用屁眼吞吐着他的大鸡巴,阿龙悠闲地点上一支烟,欣赏着胯下挂在自己肉棒上不断耸动的肥腚,肉紧地撞向我,享受着用鸡巴彻底把我征服的快感,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抚摸着我的肩膀和后背,把上面细细的汗水抹开,我撒欢地扭动屁股让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屁眼内搅弄,阿龙弯下腰两只大手分别抓住我的两只奶子用力揉捏,扯住两个小乳头向两边拉,我终于见识了这匹种马的厉害,他是在肏我,玩我,淫亵、狎弄我,我也只能撅着屁股挨肏,被玩,被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淫亵、狎弄、蹂躏。随着阿龙不时地用力挺动一下下身我就会被操得一声尖叫,似乎在告诉阿龙这样我很舒服,一会儿他的动作变得好快,啊啊的叫声也变得高吭,前后运动的动作也变得不协调,阿龙的大鸡巴一下脱了出来,我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急急地说着“老公…快…快…”屁股也往后一拱一拱,我的末梢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阿龙的大鸡巴在我屁眼里的剧烈撞击把我带上了第一次高潮。阿龙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他嘴里叫着:“老婆,你真是天生注定要被插的命!老公干的你爽吗?你夹得我真舒服!”。 随著高潮的余韵,我浑身象烂泥似的摊在床上,他一用力,像把小孩撒尿似的把我从床上抱起来,粗大的鸡巴依旧插在我的屁眼里,他一边抱着我,一边仗着粗壮的大腿在房间里走动,随著他的步子,鸡巴上上下下的在屁眼里运动着。他走到更衣镜前,我看到了我们的样子!那是多么淫荡的样子呀!他从背后架著我的双腿腿窝,我那勃起要爆炸的小鸡巴完全暴露在光天之下,屁眼里插着根粗大的鸡巴,彷佛是我拉出的大便,随著他的走动鸡巴头在屁眼里不停的摩擦著我肛壁,给我以类似失禁的快感。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我已经无力叫嚷,只是在他操进屁眼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哼哼声,他也面临高潮的来临,他将我放在地板上,高高的撅起屁股,他站在我的后面摆好姿势突然“嘿!”的叫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操著我的屁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珠炮似的一阵乱响,我那柔嫩的屁眼真的开花了!一阵阵快感让我全身痉挛,等高潮逐渐退却,我冲他喊道:“老公快射的时候告诉我。”又经过三四次猛烈的冲击,阿龙大声吼道:“快到了!”他伏在我的屁股上完全依靠腰部的力量快速的撞击着,他粗大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涨大了两倍,我夹紧屁眼感觉肛门里的大鸡巴在加速,猛的一下,深深的插到了我的身体最深处,好像恨不得一下操穿我。我马上跳起来,跪下来。“喜欢……我喜欢……老公的精液……老公快射吧……射到老婆的……B里……射……快射……射死我……我要种马的精子,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儿子”这时阿龙的精华喷出来。我迅速含住他的阴茎,以便接到阿龙射出的精液。对于阿龙大鸡巴上的那种让人狂热的味道和我的后庭里的那股霉味的混合滋味让我感到兴奋。我把射到脸颊上的精液都收起来放到舌头上舔著。“乖,骚货给我舔干净。老公喂饱你” 他看著我说道:“宝贝,你真是一个下流的小贱货,是么?” 我淫荡地笑了笑,回应道:“只要为了你的精液,我什么都愿意做。” “是吗?以后只要你听话,老公就给你!”明显,我的屁眼并没有带给他太大的快感,他像一个演技顶尖的演员,这一刻他想着的依然是下一次靠大鸡巴摆平的交易。 这简直是一种原始的交配,感觉真的很棒。我终于看出来阿龙是想为我展示一下我想要得到的美好和猛烈的性爱,他完全做到了。自从我们这次性交后,我对性的要求更加渴望了,性的冲动也更大了,每次做爱非直男不可。故事还没结束,完事后我们都大汗淋漓,可是谁也顾不得洗澡,我象个贱女人一样的跪着给阿龙舔着,这时他又点起一支烟,摸出包里的电话,一看有很多未接电话,他一边享受着我的口交,一边打着电话,电话那头听的出来是一个女人尖尖的声音,他还是把鸡巴往我嘴里塞“我在家,你送我的宝马到了啊?好,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恩,我洗个澡半小时就过去找你,小宝贝”。就像他说的,这样的宝贝男人只能分享,不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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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17113)
肌肉老公背着我做狗被人轮奸
文 / Derekyue
我叫古成,今年29岁,从上学到工作我在这座海滨城市生活了十年,在认识老公浩之前我一直是做1的,第一次初恋是学生时期,同宿的同学,偶然的机会窥得对方的秘密而在一起。 那时候我们彼此是相爱的,只是我家当时的条件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供我在这座高消费的城市读书,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真的很吃力了,给不了我太多的零用钱。假期我都是出去打工以补贴二人的花销,临近毕业的时候BF出轨了,对方是个大款,在酒吧时认识的,BF付出了肉体而得到金钱与工作,知道后我毅然分手。 出社会了了解金钱的重要,我没有选择专业对口的工作而是干起了销售,在当时销售为王的行业内没有别的工作能挣到这么多钱,那两年我真的很拼,酒精中毒进医院数次,胃出血两次,每次饭局前我都要先吃解酒药外加两个大馒头,第三年我的业务在全公司做到了前三,第四年在城东新区买了套房,140平米的大房子我付的全款。这么拼的几年钱挣到了,但是感情世界还是空白,我实在是不愿意在网上找人聊骚,原本很有耐心的人早已被各种奇葩客户的刁难把耐性磨平了,我都是直接去浴室,或是去会所点小弟。
2012年夏天的一个晚上达文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吃饭,海边夜市,都是圈里人,有七八个吧,说实话我是不愿意去参加这种场合,平时做业务的因素抛头露面的多实在在不想接触太多圈里人,架不住达文软磨硬泡说要给我介绍帅哥就去了,说起达文是我圈里唯一的一个好哥们,说是拜把子的兄弟也不为过,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一直和他玩,他比我大五岁入社会早,家里条件也好经常带我出去玩,古飞性格好人缘不错交际的比较广,认识很多圈里的名G,是属于在江湖中一直被传说的那种人物。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喝上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坐了七个人,算上我是八个,我大眼扫了一圈除了达文我都不认识,瞄到临街那个位置的时候我彻底惊住了,很帅的一个小伙,只是属于我喜欢的那种帅,浓眉,小眼,薄嘴唇,有点络腮胡,脸部很有棱角,光着膀子,只看他肩宽,胸阔,腰细,屁股当时没看见,只见前面八块腹肌,凹凸有致,皮肤是健康的那种黑,我觉得我不敢再看下去,我怕会流鼻血,坐下说了会话这帅哥起身去上厕所,只见他运动裤下那屁股简直就像里面塞了两个排球,走动起来上下波动,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都怕我会忍不住捏上去。 当时的浩符合了我心中理想型所有的条件,用现在的话说,我给他打99分,不给他那一分是怕他骄傲,中间我也没心思喝酒 ,有人端杯子我就跟着干,眼睛一个劲的瞄着浩,达文不愧是我的好大哥,看出来我的心思所属,推了他旁边那大胡子一把,说老李,这小帅哥是你带来的,我弟兄喜欢他,你给介绍下呗,那李胡子倒是痛快说他们看对眼就行,浩侧过脸看着我笑,当时的海风吹过我发烫的脸,我觉得我有点喝醉了。 饭局还没散场我和浩就尿遁了,在公园里坐着聊了起来,浩是在首都上的体大,毕业后回来家里安排进了一所学校当了体育老师,因为他跟前任BF分手时闹的太高调,以致于他BF找到他们家,使他被迫出柜了,原先家里一直经济上支援他,知道这事后他老爹暴打了他一顿,赶出了家。他家里早就在他教课的学校附近给他买了房,户主是他钥匙也早就给了他也不致于让他露宿街头,但以前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挣的工资虽然不少但实在是不够花,最近打算把屋子里两间不住的卧室租出去,我跟他开玩话说你租给我嘛,他说行啊,于是我住进了他家。 同居后我越来越迷恋他的身体,每次性事我都会狠狠的玩弄他的屁股,那两驼肉球像两个排球一样大,中间包着一朵粉色的花蕾,在和他同居之前我就知道他是纯1,为了他我真的是含泪转型,期间跟他说过很多次让我插他一次,他就是不肯,他的屁眼我可以用手摸,可以舔,甚至一根手指插进去也行,但就是不让我鸡吧草,我问他什么,他说我的鸡吧小,想操他除非鸡吧比他大,18公分以上的才行,我的鸡吧其实一般吧,不算小有15左右,粗往上翘,浩的比我稍长一点点有16多些,但是龟头大,每次操我的时候都让我很不适应,生理上真的是没什么快感,心理上却觉得异常的刺激,一般做爱的时候我都会叫他老公,让他猛操我,期间还经常被他操射,他真的很猛。
转眼我们在一起3年了,性生活上也算是比较和谐吧,经济上我一直在补贴浩,我比浩大3岁,浩经常笑我说女大3抱金砖,我可是找了个能挣钱又能挨操的好老婆。 国庆的时候我和浩计划好了去泰国玩,临订机票的时候公司却有事让我过去一趟,以前我谈的一笔业务对方厂家说我们的设备有问题,剩余的尾款一直不肯打过来,那笔款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老总非让我跑一趟,我心想设备有问题我又不会修你派机修过去呗,胳膊扭不过大腿加上老板对我一向大方我就应了他,浩听说去不了泰国倒也无所谓,问我去几天,我说最多五天就回来了,你在家附近找个地玩吧,浩说我不去就在家打游戏了。 到了地方后检查了设备其实问题不大,操作不当加上天气因素导致启动异常,两个机修师付一上午就搞定了,我可没那么幸运连着喝吐了两个晚上才把剩下的款子结回来,迫不及待的想回家陪浩,但时间点上已经没机票了要买就要第二天,火车票也是别说没卧铺就是坐票都没有,我一咬牙站了七个小时回了家,还没出火车站呢达文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干嘛,我说出差了刚回来,这会火车站呢,达文说先别回家了我心情不好,晚上陪我去浴池逛逛,其实跟浩在一起后我就再没运过浴室,心里也有点排斥那种地方了,但达文开口了我没办法拒绝,就说行吧。 达文开着他的A4(奥迪A4L)来火车站接我,我们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杀到浴池,进去后才七点不到,里面人不多也不少了,假日期间嘛闲人还是比较多的,达文去开了个单间,在大厅那聊骚一个小孩,看着有17.8那样,两人去了房间里,我无聊就在那玩手机,玩了一个多钟眼都有点花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楼弟口那有声音传了上来,有几个人上来了,我瞅了一眼,我操,打头的一个不是浩吗?穿的运动裤,跑步鞋,卫衣像是刚跑完步的样子,我赶紧坐在沙发上脸朝里怕他看到我。 浩后面跟着一个壮汉,185的样子像个狒狒一样,我仔细一看是火锅王,圈里一个有名的大鸡吧主,传说他的话硬起来有20多公分,龟头鸡蛋一样大,我虽然没见过但一直深信这个说法,因为跟他玩过的小伙都不敢再轻易接他第二次,说受不了他。火锅王在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让浩快去洗澡,浩有点不好意思换衣服,几个上年纪的老G一直在洗澡间门口吹口哨,说帅哥我吃你鸡鸡啊,浩可能是第一次来,洗澡的水笼头脚踩式感应的,他弄了一会一直不出水,火锅王脱了衣服后在他旁边指导他,一边玩捏着他的屁股,我当时心里是愤怒的,像捉住老公偷腥的女人一样最让我恶心的是火锅王是出了名的猛1,他不可能会让浩操他,我就像个小偷一样在旁边偷窃,我百分百的肯定浩看不到我,他是个大近视眼,还散光,但他说带眼镜显得娘除了晚上开车和打游戏别的时候他是不带眼镜的。 洗澡间最里面有一个电热水器,花洒能拆下来,旁边就是个蹲吭,我觉得这个安排就是方便灌肠的,火锅王让浩去灌下肠,浩小说声说来的时候灌过了,火锅王推了他一把说再灌一遍,我给你灌,浩没吭声跟他进了里面,我脱了衣服也进了洗澡间,里面就两个小灯泡,我肯定浩看不清我,我在蹲吭旁边的笼头下洗着,背偏斜对着他们,浩头朝里跪在地上,把屁眼露了出来,火锅王把管子直接插到他屁眼里,门口的几个老G开始高声笑叫,直说老王你又搞到个极品,火锅王牌气不好,叫他们滚,灌了两遍火锅王看喷出来的水清的没异物就没再灌,把浩拉起来两人去了里面的小黑屋。 我装着擦水的样子跟着出去,有几个好事的家伙已经跟了进去,我到小黑屋里面坐在靠门口的位置,里面挺黑的,有一对已经在操上了,声音嗯啊嗯啊的叫,浩低头在给火锅王口交,前面跟进去那三个拿着手机点亮屏幕在照着,洗澡的时候没觉得火锅王的鸡吧有多大,软的时候也就是七八公分吧,这会这跟大屌在浩的嘴里慢慢的膨胀,直到后来浩的嘴只能咬住前面的龟头往下一点点,我倒吸一口冷气,我觉得除了在GV上看黑人的鸡吧以外再没见过这么巨大的屌,很粗,长,跟小孩的手臂一样,而且龟头真的跟鸡蛋一样大,浩的嘴卖力的裹着,口水一丝丝的顺着往下流,我当时心里的感受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觉得愤怒,悲哀,恶心,又觉得很刺激,浩是愿意且喜欢舔我的屁眼的,但他从不给我口交,嫌有腥味,此刻他却卖力的吃着这么一根大屌,撮的滋滋有声,像品尝着一根无比美味的香肠。 浩用嘴口着火锅王的大屌,火锅王的手也没闲着,一直捏着浩的屁股,两个后来干脆69上了,火锅王躺床上舔着浩的屁股,一边舔一边用手抠,两人69了一会火锅王让浩跪在床上,屁股朝外,然后从浴袍里掏出个东西,有点黑看不清,我以为是套子,火锅王撕开后塞到浩屁眼里,然后用手指不停的往里捅,浩说什么东西,火锅王说今天跟你玩个刺激的,我后来觉得因该是零号胶囊之类的催情药,我当时心里很矛盾,我因该是上前阻止他们还是继续观望,但偷窥的欲望占到了上风。 火锅王捅着浩的屁眼,隐约看着已经插进去了三根手指,浩开始发浪,直叫着里面面好热,好痒,老公,你快点操进来啊,火锅王起身拔出捅在浩屁眼里的手指,顺手把粘液把到龟头上,竟连套子都没带就慢慢的往浩的屁眼上捅,我那时心里非常激动,也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站在跟前看着,浩紧闭着双眼,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丝丝痛苦的表情,火锅王倒是很温柔,慢慢的一下下一的磨擦着往里操,直捅了十多分钟才把那个大龟头操进浩的屁眼里,后面还有长长的一截子,浩说,老公你操进来吧,火锅慢慢的把剩下的那一大截子屌全送到了浩屁眼里,直到他的肚子顶住了浩的屁股,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火锅王的鸡吧我是不敢接的,即遍被浩操了三年我觉得我也接不下这根大鸡吧,会捅到肚子里,浩慢慢耸动着屁股,一下一下的往火锅王的大屌上撞,火锅王笑骂骚劲上来了吧,我开始操了,浩低声说操吧。 火锅王扶着浩的屁股,一下一下猛操着浩的屁眼,直撞的浩的两个排球一样的屁股上肉波浪起伏,啪啪声不止,浩小声的淫叫,啊,到底了,爽,老公,用力,操我的穴,里面那对已经不做了,也起身看着火锅王和浩的表演,同里又多了两个屏幕亮点,六个手机屏幕照着他俩已经有点亮了,火锅王有点脾气说滚,要看滚远点看,那几个人往外挪了挪地方并没有离多远,亮光足够我看清浩的表情,他闭着眼,脸上显得痛并快乐着,嘴里一直在呻吟,直喊着快点,用力,操我的穴。先前跟进来的一个胖点的举着硬 的不行的鸡吧往浩的嘴里送,浩睁开眼后摸了摸胖子的屌把他推开了,胖子又往前送浩又推开他,这会旁边一个瘦瘦的小伙也举着屌送浩的嘴边,都说瘦子屌大这瘦小伙身上没几两肉倒是长了个大鸡吧,这屌比浩的要大,要更粗长一些,浩可能对这个尺寸比较满意开始吃瘦小伙的屌,直吸的滋滋有声,火锅王在后面大力的操着浩的屁眼,浩的嘴被瘦小伙大力的操着,看着浩前后都被大屌日,我当时的心情用现在的话说也是日了狗了。 火锅王日了浩有20分钟后换了个姿式,浩躺在床上把头伸到床外,火锅王在里面举起浩的双腿开始猛操,浩大声的叫着,用力,啊,屁眼要操爆了,老公,用力操我,好爽,我从来没见过浩的这一面,做梦都不曾想过,也许是药劲上来了吧,浩抓住瘦小伙的屌往嘴里送,瘦小伙也没跟他客气猛力的把大粗屌一根到底的插到浩的嘴里,借着徽弱的亮光我看到浩的咽喉部位猛然的涨大,随着瘦小伙的大屌一进一出浩的脖子粗了又瘪,瘦小伙的大粗屌已经深深的捅到了浩的喉咙里,浩被捅的口水不停的往下流,几个围观的G友笑着说真他妈的够骚够劲。 不得不佩服火锅王的耐力,一直不带停的操了浩有四十多分钟了还没有射的意思,浩一直吃着瘦小伙的大屌,嘴里呜呜的呻吟着,火锅王把他那根20公分的大屌拔了出来,浩直说不要啊,火锅王笑骂他想累死我,让老公歇会,瘦小伙动作倒挺快的把浩的屁股搬过来,拔着浩两瓣翘屁股,我看着浩的屁眼已经被操开了,能看到里面的红肉,有肠液流出来,屁眼一缩一缩的,瘦小伙说了句操的这么大了,也没客气套子都没带就把鸡吧操进了浩的屁眼里,浩呻吟了一声,说快点操,操死我,虽然瘦小伙的屌也算粗大了但跟火锅王一比还是差了一截子,浩呻吟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瘦小伙用力的拍着浩的屁股,啪啪声不绝,骂道,操,夹紧点。 瘦小伙操了浩一会躺到床上,浩背对着坐着他的屌,火锅王歇着后屌有点软了,站在床上把屌对着浩的嘴说给老子吃,那从浩屁眼里拔出来的屌还带着粘液,浩没有丝毫犹豫就一口吞了进去,一口直接深喉到底,火锅王笑骂操你这骚货也就老子屌软的时候你能吞得下去,浩吃了一会火锅王的大屌后说老公你来操我吧,火锅王说不急,等会玩个更刺激的,把屌从浩嘴里拔出来后让浩趴在瘦小伙身上,把屁股抬高,火锅王挺着那跟20公分的大屌慢慢向浩的屁眼挺进,浩可能有点激动,喊着老公你操进来啊,双龙操我,操肿我的穴,火锅王的大屌慢慢操进了浩的屁眼里,浩紧仰着脖子不也动弹,让火锅王别动,过了会火锅王慢慢插动起来,把在底下的瘦小伙激动的嗷嗷直叫,直喊着爽,好紧的比呐,火锅王像是拍G片表演一样抬起屁股开始猛操,让后面的观众看清浩的屁眼,我只见浩趴在瘦小伙身上叫的鬼哭狼嚎的,直喊着屁眼要爆掉了,老公,穴被你操烂了。 操了一会火锅王嫌这个滋式不够味,和瘦小伙平躺床上两根大鸡吧并在一起让浩自已坐下来,浩背朝外面朝里,挺着那两个大球一样的屁股慢慢慢的往两根大屌上坐了下去,慢慢的两个大屌都被浩的屁眼吞了进去,我虽然看不清楚但也能想到浩的屁眼被撑到了多大的状态,浩自已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只见一个肩宽腰细挺着一个大屁股的小伙在那被两个大鸡吧操,屋里的人都嗨叫了起来,浩不停的叫着,太爽了,操,到底了,两个鸡吧操的爽死了,老公,操,这时外面大屋里有人进来围观了,几个人都说这个大屁股太他妈性感了,真耐操,是不是磕药了,瘦小伙在底下没坚持太长时间嗷嗷叫了两噪子,射了,内射在了浩屁眼里,随后他的鸡吧软了滑出了浩的屁眼,这会刚进来的一个中年也是壮壮的,鸡吧有18左右,但龟头不大像锥子型,可能是个熟人上前推了火锅王一把,说老王,一起操啊,火锅王说来吧,快,那中年的鸡吧虽然还是比火锅王的要小却比瘦小伙的要粗长一些,浩用嘴吃了两口这个大屌让他和火锅王并排躺在一起屁股猛一降就把这两根大屌吸到屁眼里,浩大声叫着,啊,好精啊,添满了,老公,好胀啊。 浩的一对大屁股一上一下的耸动着,动了一会浩大叫了两声啊啊,出来了,操出来了,老公我要射了,我举着手机上前用手摸了摸浩被两根大屌操着的屁眼,感觉屁眼一缩一缩的,浩被操射了,火锅王和壮中年也直喊太TM紧了,那中年也跟浩一起射了,无套射在了浩的肠道里,那壮中年射了后摸了一把浩的嘴就出去了,浩躺在床上对火锅王说老公我还想要,你继续操我,火锅王说行不行,浩说时面还是痒热,快来,火锅王把浩头朝床外操着浩的屁眼,一直学生模样的小伙挺着大屌插到了浩的嘴里,一下一下的深喉,我那会就觉得最廉价的妓女也不过如此了,不过妓女还是收钱的。屋里围观的人都想上前操浩的屁眼,不过鸡吧不够大的浩都不让碰,几个鸡吧小的出去了,外屋里又进来几个,有两个壮小伙直接挺着粗大的鸡吧,在浩的脸上啪,浩嘴里一会吃着学生哥的屌,一会吃着壮小伙的屌。 浩的屁眼已经被撑得很大了,火锅王一根粗屌已经满足不了浩,浩吐出学生哥的大鸡吧说你也来操我,浩趴在火锅王身上,屁眼里含着火锅王的大屌,学生哥站在床头蹲下身子把那根青歰的大屌捅进了浩的屁眼里,浩的屁眼又被撑得无限大,学生哥和浩同是叫出声来,好爽啊,操,用力,我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的鸡吧早已硬得不行,一直在往下滴水,猛的小腹上一股热行往下一冲,我操,我竟然看射了,没用手摸,就看着浩被人双龙被人爆操我竟然就射了,愉悦的快感和负罪感由然而生,射完后鸡吧还是有点硬,我想出去却舍不得走,这间黑屋有三张大床却成浩和火锅王学生哥的主场,那两个青壮小伙也一直用手指捅着浩那吞着两根大鸡吧的屁眼,时不时的把手指插进去,激动的浩嗷嗷叫,再捅啊,啊,射出来了,浩第二次被双龙操出来了,射了火锅王肚子上,火锅王拿手抿起来塞到浩嘴里。 浩射了第二次后好像药劲没那么大了,叫唤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学生哥操了有十多分钟射了,我不得不佩服火锅王的耐力,操了足足两个多钟头了还是没有射的意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吃药了,两个青壮小伙好像是一块来的,两人说你先上,我操他嘴,其中一个接替了学生哥的位置把屌操进了浩已经包着火锅王屌的屁眼里,另一个直接站到火锅王头上的位置扶着屌送到浩嘴里,浩没拒绝,小声叫唤着吃着青壮男的鸡,屁眼被两个大鸡吧操着,浩嗷嗷的叫声小了许多,先前被浩拒绝的胖子过来用把右手两根手捅进了浩屁眼里,嘴里骂着让你清高,看你这骚劲,浩叫唤的声音又大了起来,火锅王和青壮小伙的大屌操着浩的同时胖子的两根手指也进进出出的捅着浩的屁眼,浩的屁眼击围白糊糊的一片粘液,胖子左手也闲不住了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浩吐出嘴里的大屌叫道,受不了啊,啊,啊,射了,啊。 浩被干射了三次,操着浩嘴的青壮小伙和操着浩屁眼的青壮哥竟然一块射了,浩的嘴里满满的溢出青壮小伙的精液,火锅王在底下笑骂着说你今天不行啊,后面用药了都没把我夹射,两个壮小伙射了后没走就半躺在旁边看着火锅王操浩,浩说老公我受不 了了,你射了,我受不了了,啊,毕竟被操射三次了,火锅王说,行,不操也行, 你用嘴给我吃出来,说完把浩头朝外摆正,让浩的头仰到床外,像之前学生哥那样把一根粘满着肠液的大屌直接操进了浩的嘴里,满根进入,这个姿式可能比较适合深长的口咬,只见火锅王屁股一耸一耸的不停的把大鸡往浩的咽喉里塞,我想到了做胃镜时的体验,心里已经很冷了,说不清什么滋味,火锅王操了浩的嘴有几分钟就说要射了射了,说着想往外拔,浩仰抱着火锅王的屁股 紧紧的把火锅王的大鸡塞到咽喉处,只听着火锅王大喊着啊啊 啊 啊,可能连着射了十几股,浩的脖子变得特别的肿涨,一伸一缩的,火锅王的精液全射进了锅的食道里。 浩吐出火锅王的大屌后说,老公你真猛,快被你操断气了,说完趴在了床上,俩瓣大屁股高耸着,旁边的人都上手摸着浩的屁股,还有人挺着枪还想操,浩推开那人,可能也到劲了,后面已经不行了,之前和火锅王一起操浩的那个壮中年进来了,对火锅王说战斗结束了,火锅王可能也累了说操完了,我歇会去就走出了黑屋,那壮中年搓着粗硬的大屌磨着浩的后面,浩说,哥我实在不行了,你操我嘴吧,那壮中年把大屌送到浩的嘴里,浩趴在床上上身稍微抬直来了点一口一口的吃着壮中年的大屌,吃的壮中年爽得说年青小伙的嘴就是紧,浩吃着吃着可能实在是喜欢这根锥型的鸡吧,上细下粗的型,把壮中年推在床上,自已抬着屁股慢慢的坐在壮中年的大屌上,一边往下坐一边嘴里叫着啊,真他妈疼,里面让操破了,壮中年说没事, 我射的快,腰上发力开始操着浩已经肿红的屁眼,也就是五六分钟吧壮中年第二发射了出来,浩这会也不行了,起身下来浴袍也没拿裸着射子出了黑屋。 我远远的跟在后面,外面几个老G在洗澡间门口对着浩指指点点,说很少碰见这么骚的极品,屁股跟球一样这么耐操,我跟着浩进了洗澡间,里面有两个人在洗澡,浩蹲在里面的小蹲吭上,要把肚子里的精液排出来,只听得扑滋扑滋声,跟趴嗒趴嗒粘液落地的声音响个不停,两个洗澡的都是年轻人,其中一个很帅,真的好有型的那种帅哥,身材极棒,底下的大屌斗硬着稍昂起头在浩前面晃荡,浩抬着看了他一看,再仔细看着他的屌,用手握往前一拉就放到了嘴里,撮的滋滋声响,那帅哥骂到真他妈骚,抱着浩的头一阵猛操,浩蹲在便坑上一边排着屁眼里的精一边吃着帅哥的大屌,那场面极奇淫靡,帅哥把电热水器的花洒拔了下来把浩拉起来要给浩灌肠,浩说哥我后面不行了,有点疼,帅哥说没事,先洗洗,只见浩转过身来跪在地上,两瓣大屁股往上翘着,只是中间的屁眼已经不像菊花而是葵花了,红肿的肛肉往外翻着,一股股的精液还往外冒着,帅哥揉着浩的大屁股说,真他妈的极品,可惜了这么骚这么贱。 浩可能有点不愿意他这么说直着身子要站起来,帅哥手底下死死的按着浩,把水管直接插到浩的屁眼里,浩大叫着疼啊,帅哥没理他,喊旁边那个洗澡的过来帮忙,两个人把浩按着,水管一直插在浩屁眼里,浩的肚子垂了下去,看的有点鼓了,浩喊着胀啊,受不了了,拿出来工,帅哥没理他还插着水管,到后面浩一使劲那灌到肚子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帅哥骂了句操,这么松了,今晚捡了个破烂,白瞎了这个身材这个屁股,灌了几遍后把浩的屁眼弄干净了,帅哥拿出套子带上,油也没抹就操进了浩的屁眼,旁边和帅哥一起洗澡的可能和帅哥认识,笑着说紧不,帅哥说松的不行,没感觉了,浩叫着疼死了,哥你拔出来吧,我不行了,可能肠子里在破了。 平里的浩身体很棒的,今晚实在是被操晕了,又用了药,这会已经挣不开帅哥的胳膊了,浩也不管他了,直接趴在了地上,任帅哥猛操,帅哥操了会骂道太他妈松了,没感觉了,直接拔了出来,说道扫兴,浩趴在地上已经麻木了,帅哥撸掉套子把浩身子翻过来,对着浩的头开始撒尿,旁边那个小伙看着性起也挺着鸡吧对着浩开尿,浩紧闭着眼睛,任两人的尿液淋在头上脸上身上,帅哥两人尿完后就出去了,剩下浩和我在洗澡间里,我拿着毛巾愣愣的着看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装着洗完了我先走到门口,我看着浩起身用水管清洗屁眼,一边还邹着眉头,完后穿衣服准备走人,我看他走路的姿式很别扭,猜他后面肯定非常的不适,心里细算了一下他今天被6个人操了7次,被双龙了四次,被操射了三次,也算是到劲了,看着浩下楼的背影我知道我们之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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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8570)
峰哥的大脚
文 / 佚名
一年前,我还住在那个闷热的阁楼里。现在,虽然搬进了公寓,但却很想念那间不足10平方米的被哥们戏称为“二等舱”的潮湿、闷热的小阁楼。因为,阁楼的邻居,是我暗恋的峰哥――我“摞管”(天津发言:即手淫)时幻想的偶像! 峰哥是大约五年前搬来的。刚搬来的时候,峰哥大约二十六、七岁,儿子小迪才一岁多,正是咿呀学语的时候。 搬家那天,是峰嫂先到的,峰哥可能在后面押车。我在房间里听音乐,听到外面一个女人在吵嚷,吩咐着家具的摆放。我从窗缝中望去,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衣裙的风骚女人,我一看就烦了,把音响的音量开到最大。 外面的吵嚷声渐渐小了,也不在嘈杂。大概是运送家具的人走了,我想。于是,我把自己都感觉吵的音响旋小了许多。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充满磁性的男低音……我不由自主地从窗缝望去,哇噻!一个标准的酷男:大约180的个子,宽宽的肩、紧窄的细腰,海蓝色的无袖T恤露出了粗壮的脖子和汗毛浓密的双臂,乳白色的棉质休闲裤下面是一双穿着黑色夹脚趾皮拖的长着淡淡脚毛的粉红色的粗壮的大脚!抬眼望去,一张透着男人粗旷的国字脸,浓浓的双眉,粗黑的胡岔,修剪的短短的小平头……我的鸡巴挺了! 有这样一个美男为邻,我从心底爽起来。握着硬的难受的大鸡巴,从窗缝吃着峰哥的豆腐,一泄如注。从此,我遍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偷窥”!到后来,我始终不敢想的、幻想的事情竟然……不告诉你!看到最后就知道了。 从以后的接触中了解到:峰哥是东北哈尔滨人,复员到了天津。二年前娶的峰嫂,在一家超市做保安。这间阁楼是公司刚刚分配给峰哥的“新房”。 你可能已经烦了:这么多废话干吗?!快点来点带劲的!别着急,先做个铺垫,读来才有味道。 算了算了,不挨骂了。马上让你爽翻!(备好厕纸)
☆ ☆ ☆ • ☆ ☆ ☆ • ☆ ☆ ☆ • ☆ ☆ ☆ 峰哥有一个像中央电视台的海霞播报一样准时在九点左右播出的“节目”:每天晚饭后,收拾停当,都要擦洗全身。因为房间狭小(和我的“二等舱”一般大),房间里有老婆孩子,加上地毯占去的地方,峰哥只能在和我房门之间的不足二平方米的走道上沐浴了――这样,我便可以大饱眼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峰哥的“节目”了如指掌,便在我的木门上钻了接近十个不同方位、角度的经过伪装的观察孔,加上原有的窗缝,我便可以全方位观看峰哥上演的裸男秀了! 一天晚上九点左右,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打开了电视,关掉了台灯。这样做,一来是使房间暗下来,以免光线泄露我的观察孔,被峰哥发现;二来使峰哥了解我的“习惯”:每晚九点以后不在开门外出。这样,便可以让峰哥安心沐浴,不用因为担心我忽然外出而“走光”。约摸过了十多分钟,我听到峰哥的房门声。接着,便是水龙头的声音:“节目”开始了! 峰哥把兑好热水的浴盆放在地板上,打开了走道的照明灯。下意识地朝我的房间望了望,便放心地“脱”了。先是一件黑色的吊篮背心,接着是发白的牛仔裤,最后是一条黄色的子弹内裤。峰哥竟随手把内裤挂在了我房门的一个钉子上! 一躯充满野性的男人的酮体就在我的眼前!一个充满男人腥臊味的肉体就在离我不足半米的门外!我的鸡巴硬了!我侧身紧贴着房门,贪婪的享受着峰哥肉体的美味,握着大鸡巴的手加快了速度。 峰哥全身涂满了香皂,用手搓洗着。那双大手慢慢向下移动,到了最性感的部位。峰哥先用双手搓洗着阴毛,接着,便褪下了微微发硬的大鸡巴头的包皮,轻轻擦洗着粉红的、粗大的鸡巴头。可能是疑心鸡巴头的沟沟里有秽物,峰哥用手指在沟沟里轻轻的抹了抹,回手用鼻子闻了闻。也许是确有异味,峰哥又抹了些香皂在大鸡巴上,加大些力度来回擦洗着。几个回合的搓洗,峰哥的大鸡巴开始挺了起来。看着大鸡巴硬了,峰哥便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突然间,峰哥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住了手,犹豫地朝我的房间望望,在确信我已上床看电视,不会再开门后,便放手玩起自己的大鸡巴来! 峰哥用一只手摞着粗硬的大鸡巴,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弹子儿(天津方言:阴囊)。一会,可能是身子累了,换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扶着腰。随着速度的加快,身子也颤了起来,浓浓的胸毛和阴毛在我以前晃成黑忽忽的一片。峰哥的开始皱了起来,性感的嘴微张着,呼吸变的急促……随着几声低沉的吼声,粗硬的大鸡巴颤了颤,一股浓浓的白浆朝我的脸喷射过来!我憎恨起我的门来。如果没有它的阻挡,那浓浓的男人的奶不就…… 情欲泻过的峰哥,在依然粗硬的大鸡巴上抹了更多的香皂,混合着残留的浓浓的精液,继续着刚才的搓洗。峰哥俯下身涮洗毛巾,粉红、多毛的屁眼儿移到了我的面前。红红的、紧紧的小屁眼在我的面前晃动了几下,便很快离开。他开始蹲在浴盆上擦洗那可爱的小屁眼!峰哥就蹲在我的目前,伴随着峰哥揉搓屁眼的节奏,已经软下去耸拉在前面的大鸡巴也跟着颤动着。 最后一道工序到了,也是我等待已久、每日盼望的一幕:峰哥开始搓洗他那双性感的大臭脚了! 峰哥的脚非常大,43码。峰哥的脚型属于粗宽的那种,脚趾很长,非常饱满,肤色粉红,脚趾上分布着粗硬的黑毛。尤其是穿着那双黑色夹脚趾皮拖的时候,更是性感非常。峰哥轮流把大脚放入浴盆,耐心地搓洗着。搓洗的时候,峰哥为了把脚缝洗净,把脚趾分开。分开脚趾的瞬间,更是增添了几分带着男人粗野味儿的性感! 沐浴之后,峰哥依旧是像平日一样,裸着身子,将内裤搭在肩上,甩着那条令我垂涎三尺的大鸡巴返身回房。 唉!我真羡慕峰嫂,拥有这样一个男人!可以与他有肌肤之亲,可以枕在他的胸膛,可以含住他雄伟、敖人的大鸡巴,可以闻到他带着男人腥臊、血性和香汗的体味,可以感受他的男性粗野的强暴,可以和他融为一体! 可能是我的恋物倾向,也可能是峰哥太让我着迷,我已不仅仅爱他的气质、品性、声音、躯体、鸡巴和大臭脚,甚至更喜欢他穿用过的,带这体味儿的鞋袜和内衣。 由于房间的狭小和峰哥大臭脚的味道,他换下的衣物和鞋袜总是放在走道或搭在走道的绳子上,而峰嫂又总是等到积攒一些以后在洗。这样,我便可以在每天早上他们走后品尝“美味”了! 峰哥喜欢穿黑色、白色和灰色的棉质袜子,夏天的时候,也穿蓝色、紫红色的丝袜。因为峰哥是汗脚,所以袜子总是湿乎乎的,味道很重。干了以后,袜子的前端有些发硬。峰哥的内裤不多,但颜色都很性感,有黄色、黑色、海蓝和红色的。由于峰哥的体味很重,的内裤的味道总是很浓,有时带着一股性感的腥臊。偶尔,会带着几根鸡巴毛,很黑,黑长,很卷曲,我都会小心地收藏起来。有几次,内裤的前端有一些干了的、白白硬硬的东西,是峰哥的大鸡巴油!我把他叫做峰哥的“奶酪”,一准是峰哥见到了令他动情的骚娘们儿,控制不住流油了!我最喜欢的还是峰哥的大臭鞋!峰哥经常穿的是黑色皮鞋、驼色的鹿皮休闲鞋和我最喜欢的皮拖。尤其是峰哥头天穿过的,夹杂着峰哥脚味和皮革味的皮鞋,味道最好、最浓! 每天早上,我总是把峰哥的脏袜子、骚内裤和臭鞋一起拿到房间,轮流放到鼻子前面吸吮、嗅着,想象着峰哥的大臭脚穿用它们和紧包着峰哥的大骚鸡巴的样子,同时用手弄着自己的大鸡巴,直到爽。有时,我还会抽出峰哥鞋子里湿辘辘的鞋垫,用嘴嚼着!因为鞋垫里饱含着峰哥大臭脚的分泌物,那是峰哥的精华!
最令我难忘的是一天早上,我在峰哥和峰嫂走后,刚要去品尝美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我暗自庆幸没有开始我的“工作”。我从观察孔望去,见是峰哥回来了。他没有打开房门,而是端起他家的白色瓷尿桶,哗哗地撒了一泡尿水,又匆匆的拉上裤链走了。 太棒了!我确信他离开后,快速的出门,把峰哥的“圣水”端进房间,用我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开始细细地品味。峰哥的“圣水”,带着一股男人确切地说是峰哥特有的腥臊,带着峰哥的体温,包含着残留在峰哥身子里的奶,慢慢地流入我的体内……我一边品尝着峰哥的圣水,一边想象着:这是从峰哥体内流出的,是从我心中的男人、我的爷们的大鸡巴中流出的!好像峰哥进入了我的体内,好像峰哥在用他又粗、又硬、又长、又热、又骚的大鸡巴肏我的嘴!好想流入我嘴里的是峰哥的大鸡巴油儿,是峰哥的奶……! 峰哥也是一个血性汉子。峰哥的性很大,差不多每星期要肏峰嫂三四次。峰嫂也是个骚女人,总是缠着峰哥肏她,而且很会叫床——我可不是胡说,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峰哥的门上有一个废弃的匙孔,这便是我的了望孔!夏天的时候,我只能在房间内借助路灯的光亮观看。由于阁楼非常热,峰哥在夏天一般是不关房门的。偶尔几次,峰哥没有关灯或是在事前、事后开灯,我便可以看到真切的景象。 但我还是最喜欢春天、秋天和冬天!因为,天凉的时候峰哥肯定要关门,而且峰哥又喜欢开灯作爱,我便可以从匙孔是看到真切、完整的作爱过程。一般我都是在周末观看,比较有把握。因为,周末峰哥肯定要肏峰嫂的浪逼。否则,峰嫂也不会答应。
五月的一个周末。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估计差不多了,我便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轻轻地蹲在匙孔前,房间内只有峰嫂半裸着斜躺在床上,手里翻着画册,儿子睡在小床上。我担心峰哥的突然出现,迅速地返回房间。 大约十二点了,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峰哥回来了。我在房间估算着,一会峰哥要洗涮,起码得半小时以后“开工”。等了有二十分钟,没有洗涮的迹象,而且很安静。睡了?!我从匙孔里看见还开着灯。怎么回事?!我按捺不住,再一次出了房门,来到匙孔前。 哇噻!还没有洗涮,提前“开工”了! 峰哥仍然穿着衣服,俯身压在峰嫂身上,吸吮着峰嫂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捏着峰嫂的小穴,一只手指在峰嫂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晚了一会,峰哥翻身半躺在床上,拉峰嫂起身给自己脱衣服。峰嫂赤身骑在峰哥身上,一边替峰哥脱掉了衬衣,一边让峰哥舔她的骚逼。解开峰哥的牛仔裤后,发现鞋子没脱,便赤身走下床,蹲在峰哥的脚前,给峰哥脱鞋。峰哥欠身半坐,看着峰嫂给自己脱鞋。峰哥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船鞋,里面是一双白色绵纸袜子。 峰嫂脱掉二只鞋子,把鼻子凑到峰哥脚前闻了闻,装做很讨厌的样子,邹邹眉说:“臭死了,洗脚去!” 峰哥淫笑了一下;“你白当我娘们,我让你给我洗!”。 峰嫂犹豫了一下,欲回身取浴盆,峰哥用大臭脚挡住峰嫂的脸,一字一顿的坏笑着说:“我让你用嘴洗!尝尝你爷们儿的脚!” 峰嫂佯装着不情愿:“臭缺德的,讨厌……”说着,回过脸,慢慢地把嘴凑到峰哥的大臭脚前,一边用嘴脱着峰哥的臭袜子,一边来回舔着峰哥的大臭脚。 峰哥微张着嘴,时而望着峰嫂,时而仰头呻吟,享受着这个骚逼带给他的快乐! 我羡慕这个骚娘们的幸运! 一会儿,峰哥的二只臭袜子全被峰嫂脱下来,峰嫂用嘴舔着、用鼻子闻着,享受着峰哥的美脚。峰哥畅快地舒展了一下脚趾,望了望发骚的峰嫂,把一只大臭脚向峰嫂伸去。峰嫂张嘴含住了峰哥的脚趾,滋滋地吸吮着…… 峰哥分外舒畅,淫声荡漾: 峰哥:啊……呦……好娘们儿……真美! 峰嫂:哥哥……我爱死你了!哥哥美吧! 啊!好娘们……你真浪……啊……小逼儿…… 哥哥……爷们……只要爷们美,让我怎么都行! 啊……爷们脚好吃吗? 真好吃……太香了! 喜欢天天让你吃!啊…… 天天吃……还让哥哥用大脚肏我! 用大脚肏你?!(哈哈哈!)行!一会就肏! …… 说着,峰嫂欠起身,把峰哥的一只大脚往自己的逼里插!峰哥看了看,用脚配合着峰嫂,用大脚趾尽力的插着。 峰哥用手上下摞着自己的大鸡巴:“啊……娘们快叼我大鸡巴!我硬的难受!”峰嫂放下峰哥的大臭脚,扑向峰哥的胯下,一口含住了峰哥的大鸡巴。峰哥畅美万分:“啊!小浪逼!美死我了!我肏死你!”一边说着,一边向上往峰嫂的嘴里挺动大鸡巴。“啊……美!往下……舔我弹子儿……啊……” 峰嫂吐出峰哥的大鸡巴,把一对大弹子儿吞进嘴里.吸吮了一会,往下移动着,伸出舌头,把嘴对准了峰哥的屁眼! “啊……啊……啊……美死我了!使劲!啊!”峰哥移动着身子,是多毛的小屁眼尽量凑近峰嫂的嘴。 “啊——啊——啊——”随着峰哥几声淫荡、充满野性的低吼,一股股浓浓的白浆激射出来!喷洒在峰嫂的脸上、身上和嘴里……
从此,我便知道了峰哥喜欢峰嫂舔大臭脚和屁眼的秘密。 我日夜思念着峰哥。 难道这个近在咫尺的帅哥、猛男只能是我的梦中情人?! 老天有眼!这一天终于等到了! 晚上下班回家,在楼梯下面就听到楼上的嘈杂声。上楼后,侧脸一望,见峰哥家多了许多人,男女老少大约四五个,肏着浓重的东北方言。可能是老乡,我想。 刚刚进门,就听到敲门:“大军,在吗?!”是峰哥。虽然是近在咫尺的邻居,因为峰哥不很爱讲话,所以除了不多的几次攀谈,我们交往较少。也正因为如此,我对峰哥的造访更加重视。 我赶紧开门:“峰哥?有事儿?进来说。” 峰哥进到房间,坐在床边:“大军,我爸和妹妹、妹夫带孩子来了。我的房子住不下,我……想在你这挤挤……不知道行不行?!” 刹那间,我差点昏过去!哇噻! 我赶紧表示:“没事儿!来吧!都是邻居,别客气!” 大军看了看我的单人沙发床:“要不,我找别人借个行军床……”我哪里能让这么好的机会错过:“没事,挤挤就行。好在时间又不会太长。再说,也没有地方放。” “行。那就麻烦你了!”峰哥满意且带这感激的说。 “别客气。都是邻居,又是哥们儿!”
第一晚 峰哥穿着那件黑背心、黄色子弹内裤,手里拿这烟进来了。我们海阔天空地聊了一会。我看看表:“峰哥,睡吗?过十二点了。” 我心里早就等不及了!峰哥也看看表,”真是!睡!“说着,便撩开单子半躺下来。 我的鸡巴早就硬的发疼了。心里盘算着后面的节目。“峰哥,你习惯穿背心睡?我就不行,不舒服。平时自己睡,就什么都不穿。”峰哥看看我,一笑:“你还挺时髦。像外国人。其实我一般也不穿背心,但穿裤衩。”我趁机说:“那还穿?!多不舒服。又没女的,怕什么?!”峰哥犹豫了一下:“对!舒服点。”说着,起身把背心脱掉。 我始终侧着身子,怕硬挺的鸡巴顶着峰哥。夜里,我假装熟睡,试探着把手搭在峰哥的胸前,峰哥浓密的胸毛使我的鸡巴更加硬挺起来。见峰哥没有反应,我便慢慢的将手向下移动,在即将到达峰哥的圣地时,他好像感到了什么,动了动。我佯装翻身,顺手从峰哥的鸡巴上划过。峰哥那里,是软软的一团。 我未敢造次。这一夜,就这样过去。
第二晚 我早早的结束一切事务,静候峰哥的来临。 大约十点钟,峰哥仍旧是夹着根烟走进我的房间。我们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通。我不时地观察着峰哥的一举一动:他夹烟的姿势;思考时搔头的动作和男人特有的眼神;偶尔伸进内裤调整鸡巴位置的手……转眼,又是子夜 峰哥看看表:“呦,又半夜了!明天还得去郊区接货,6点就得走。睡吧。”我应着,不情愿地躺在峰哥里面。 这一夜,又这样过去。
第三晚 今天不能就这样过去了!我心里发狠,盘算着我的计划。就这样眼看着到手的猎物跑掉?!不行! 我按照既定的“行动计划“作好准备。 九点…… 十点……峰哥还未回来! 大约十点半了,听到一阵蹬踩着陈旧木楼梯的沉重的充满力量的男人的脚步声。峰哥回来了! 对面房间里,一阵热闹。峰哥和已经睡下的亲戚们寒暄着。 不到十分钟,便听到开门的声音。峰哥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油乎乎的牛仔裤,脚下拖拉着那双黑皮拖,手里拿着换洗的内裤、袜子进来了:“呦!又搅和你了!今天出去接货,车坏了,刚回来!” 我赶紧随声表示了无妨,让开一把椅子让峰哥坐下。 “唉!司机太笨!修了四个小时的车,最后还是我帮他修好的。弄了一身的油,脏死了。妈的!回去连澡堂都关了,连澡都没洗!” 我一阵窃喜,指指对面的洗手池:“凑合着洗洗吧!” “对,先洗洗。一会在聊。”说着,峰哥起身动作粗野地脱掉牛仔裤,回头看了我一下:“我就都脱了,上下一块冲冲”,顺手麻利地扒下身上的子弹内裤,扔在地上,一步跨到水池前。 我被峰哥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呆呆地望着峰哥的背影:标准的倒三角型随着峰哥的动作展示着每一块肌肉;胳膊的抬落隐隐露出浓密的腋毛;窄窄的小屁股把那个神秘的菊花洞藏在里面,顺着缝隙露出一撮黑毛;二条粗壮、结实长满汗毛的双腿叉开着,支撑着这个猛男的,是一双粗大、性感的、粉红色的帅哥的大臭脚! 我被眼前的美色惊呆了!这就是我朝思夜想的峰哥!我心中的偶像!我梦中的情人!我幻想的爷们儿! 峰哥嘴里说着什么,我一句未听见。峰哥见我未应声,回头看看我,发现我的神情不太对,笑笑:“你怎么了?干嘛呢?!”我赶紧半开玩笑地解嘲:“让帅哥迷住了呗!峰嫂真有福分。嫁了一个连我都喜欢的帅哥!” 峰哥笑出声:“你喜欢?!不成了兔子了”(“兔子”是北方发言中对同志的蔑称) 我顺势说:“兔子怎么了?!要是跟了峰哥这样的帅哥,当兔子也值!” 峰哥转过头,看看我,眼神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自语了一声:“我肏!” 一阵沉默。
峰哥洗完,转过身,边拿着毛巾擦着身子,边带着一丝坏笑地看着我。我鼓足勇气,大胆地望着峰哥,乃至把目光顺着浓密的胸毛慢慢地向下移动:浓密的黑毛由一片变成一缕,过了肚脐,又逐渐浓密起来…浓密、卷曲、黝黑的阴毛中间,悬挂着那条我每日欣赏的红红的、粗粗的、长长的,半软着的大鸡巴!可以明显地从包皮外看见那粗大鸡巴头的形状! 我回过神,目光又向上移回,与峰哥相视:“峰哥坐下呀!站着多累。”顺势挪动了一下身子,示意峰哥坐下。 峰哥慢慢地坐在我旁边,继续用毛巾揩着身子。 我把峰哥身旁的换洗内裤顺手放到了茶几上”一会再换吧,先干干。“ 峰哥看看我,笑笑:“不穿了。你不是喜欢看么?!” 我想着如何扭转眼前的尴尬局面,灵机一动,想起了我的计划! “对了,下午找朋友借了张影碟,据说挺刺激。明天就得还,我大概看看。峰哥看么?!不看就先睡。”峰哥仍旧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看我,笑笑,没说话。我心中一阵得意! 峰哥半躺在床边,看着电视。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睛不停地在画面和峰哥的大鸡巴上巡回。这是一张我最喜欢的盘,是描写一个帅哥在同姓和异姓之间做爱的故事。随着剧情的发展,画面越来越刺激。峰哥盯着画面,偶尔抽一口烟。下面的大鸡巴已经微微有些反应,正在从浓浓的阴毛丛中慢慢地挣扎着…… 烟已经烧到峰哥的大手了。峰哥把烟蒂按在烟缸里,调整了一下位置,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下意识地掩饰着下体的反应,并侧脸看看我。这时,我的大鸡巴早已翘的老高!我毫不掩饰地把一条腿翘在前面的椅子上,尽情展示着我的骄傲,并且佯装不知,目光盯着画面。 峰哥把目光从我的大鸡巴上移到我的脸,坏笑着:“怎么着?条件反射,想娘们儿了?!” 我侧过脸,笑笑:“对呀!” 峰哥回过脸:“到底是童男子,这就受不了了!” 我目光紧盯着峰哥已经明显发挺、大鸡巴头已经从包皮里钻出一半儿的大鸡巴笑着:“还说我呢!峰哥你不也硬了?!是不是想峰嫂了?!嘻嘻!” 峰哥没拾我的话茬,低头看看已经钻出一半的大鸡巴头,解嘲地用手往上捋着包皮:“没事啊,我给你找个小娘们儿要吗?!试试。大闺女也有!” 我笑着:“我想找峰嫂教教我,行吗?!” “肏!怕你顶不住!真的,我给你介绍几个?!” “人家看的上我吗?!人家是喜欢你峰哥大帅哥、大猛男的大家伙!还是让峰嫂教我吧!峰哥舍得吗?!哈哈!” “我肏!行啊,没问题!那你拿什么换?!你也没娘们儿?!” “拿我换!行吗?!”我目光盯着峰哥。 “肏!我看你有点不对劲!”峰哥带着一股银笑“你别在想当兔子,喜欢爷们儿?!”……“没事儿,要真喜欢玩鸡巴,我帮你啊!哈哈!”虽然在峰哥看来是半真半假的玩笑,对于我则是难以想象的默许和承诺! 我胆子大了起来!侧过身子,用一种充满渴望、恳求、淫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峰哥的眼睛,颤抖地伸出手,轻轻的握住那一次次令我神魂颠倒的温软的大鸡巴,一股冲动顿时袭满我的全身!峰哥迟疑地望着我,一动不动。我迅速地回过头,俯身望着那万般熟悉,却不曾碰过的圣物,贪婪地张开嘴,一口扑了上去…… 顿时,一股男人特有的,充满男人原始体味和腥臊传入我的体内。我想起峰哥没有来得及洗澡,在我这也只是简单擦洗,未好意思洗大鸡巴。真是千载难逢!原汁原味!我不顾一切,把我梦中爷们的大鸡巴全根没入,不停地上下吞吐着……峰哥的大鸡巴在我的嘴里迅速变的更粗、更大,我不得不吐出一截。 一根让我爱死的情哥哥的大鸡巴,硬挺地耸立在我的嘴边,我不知任何去品味、去呵护、去爱惜,让它快乐!我顺着峰哥大鸡巴的血脉上下仔细舔弄着,把舌尖围着峰哥的大鸡巴头和深深的沟儿舔着、舔着……那浓浓的“男人味儿”汇合着峰哥的大鸡巴油儿、汗液、包皮垢和残留的尿水,全部进入我的体内,剩下的是纯纯的峰哥大鸡巴的味道!在我的爱抚下,峰哥动情了!他低沉地喘着粗气,随着我的吞吐,上下挺动着身子,让他那傲人的大鸡巴更深的肏着我的嘴! 我慢慢地拓展着我的领域,吸吮、舔弄着峰哥的鸡巴毛、大腿根和峰哥那两个重重的蛋蛋!我把蛋蛋含进嘴里,脸紧紧地贴着峰哥的大鸡巴,鼻子里是峰哥那粗野、浓重的汉子的体味儿!我慢慢地抬起峰哥那布满卷曲、粗黑汗毛的双腿,向两边叉开,对准峰哥那体味儿更加浓重的毛茸茸的后庭儿,伸出舌头,深深地把脸埋在黑毛从中!我尽情地吸着、舔着,把舌尖儿往那神秘的菊花洞伸去……这是帅哥的后庭,是猛男的后庭,是我情人的后庭,是我的情哥哥、男爷们儿的后庭!我难以自拔地吻着、舔着、闻着…啊… 峰哥在我的舔弄下再也矜持不住了:“哦……啊……我肏!哎呦……美死我了!” “我肏你妈的!……肏你屁股!” “啊…对!舔!使劲!啊……”我看到峰哥在我的舔弄下姓起,鸡巴翘的越来越高。我见时机已到,贪婪地望了望峰哥那因为起姓而充满银亵、快乐、渴望的更加姓感的脸,把我的嘴向我最喜爱的峰哥的大臭脚移去! 我日思夜想的峰哥的大臭脚就在我的眼前!这是一双充满野姓男人魅力的猛男脚!一双丰满、结实而宽大的脚掌,肤色是那种透着健康、激情的红润;明显突起的粗壮的血管是峰哥的血脉;粗长的脚趾微微委曲着,第二个脚趾象抢镜一样长长地伸出一截;脚趾上,是稀疏而粗黑的汗毛…… 我把鼻子紧紧地贴上去,闻着峰哥的双脚散发出的浓烈的,混合着峰哥的体味、汗臭味和皮拖上的皮革味道,形成了峰哥独有的原始而粗放的男人味道……我被峰哥这双大臭脚深深的吸引,有双手紧紧地搂在脸前,伸出舌头,开始品味峰哥的赏赐! 我细细地舔着,脚掌、脚面、每一根脚趾、脚趾缝…我来回地舔弄着,轮流品尝峰哥的二个大臭脚。峰哥用满足的目光看着我,配合着我的动作,分别把他的两支大臭脚送到我嘴前,舔到美处,五个粗长的脚趾还会舒展开,我便借机舔食着脚缝中的秽物…… “啊……美!” “哎呦……啊!” “我肏!” “我……肏……!” 峰哥渐渐地把身体躺平,自己用手来回套弄着那根粗大的大鸡巴,一条腿架在我的肩上,另一条伸到我的面前,并且把脚趾伸进我的嘴里,嘴里不停地低喉着、喘息着,粗鲁而银荡的骂着……突然,峰哥的大脚猛的往前伸了一下,险些把半只脚伸进我的嘴里,我的身子也顺势往后仰了仰。 “啊啊……啊!……嗷……”,一股股粘稠的白浆,从峰哥的鸡巴中喷射而出,洒落在那毛茸茸的宽阔的胸前。 我迅速地放下峰哥的大臭脚,扑在峰哥的胸前,贪婪地舔食着峰哥的“奶”。那“奶”真的像牛奶,只是比牛奶要稠,而且带着一股象征着男姓的涩涩的特殊香味。慢慢地,峰哥长出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我的举动,目光中带着几丝厌恶,转而变的银亵起来:“爱喝这个?!不嫌脏?!…………。这么喜欢?!喜欢我,是吗?!那……把我鸡巴也舔干净!”我乖乖地向下移了移身子,仔细地舔干净峰哥大鸡巴上残留的爱液。清洗过后,我躺在峰哥的身旁,心中为我曾经拥有过峰哥这样的帅哥兼猛男的情哥哥而激动不已!我无数次的幻想,今天终于变为现实!我不曾奢望得到他,更不曾奢望拥有他! 情欲泻过之后的峰哥平静了许多,有点燃了一根烟,侧脸望着我:“你怎么有这个爱好?一直这样?你不喜欢闺女?没交过女朋友吗?……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是真喜欢?跟喜欢娘们一样?……你和别人玩过吗?以前?哎,怎么不说话?说说,我也了解了解……” 面对峰哥的无数个问题,我无言以对,更不想谈论这些我自己也难以说清的问题。我转过话头:“是,我喜欢男人。确切地说,就是喜欢你!从你刚搬来就是……哎,峰哥,我感觉你好像也玩过,绝对不是头一回!” 我本意是想逗逗峰哥,拿他让峰嫂舔脚、叼大鸡巴的事开开心。出乎意料的是,峰哥却讲出了他的同志经历! “嗨,那时在部队,在船上哪有娘们?!一出海半年,可不就互相玩呗!” 我喜出望外,接过话茬:“那峰哥肯定是大众情人吧!你干了多少弟兄?!哎,对了,峰哥你们怎么玩?!说说!” 峰哥笑笑:“怎么玩?!跟刚才玩你一样!哈哈!” 这一夜,是那么幸福。据峰哥说,我在梦中笑出了声……
第四晚 21:00整。我已早早的作好准备,盘算着如何度过今天的良辰美景。 峰哥嘿嘿的笑声由远及近,推门近来,手里仍然夹着烟,见我深情地望着他,大概也想起昨夜的激情,一语双关地说:“等我那?!今天再搅和你一宿,明天他们就走。我先洗洗……” 峰哥几句话,对我宛如晴天霹雳!明天就回去了?!我再也不能拥他而眠!今夜就是最后的离别?!刹时,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默默地站起身,走到峰哥身后,有双手搂住峰哥。峰哥回过头,见我已是满面泪水,带着惊讶:“怎么啦?!因为我走?!我又不是死了!行,先等我洗完了,跟你玩。行吗?!”我用泪眼深情地望着峰哥:“峰哥,我给你洗,行吗?!”峰哥带着坏笑:“行!我也混的有人给洗澡了!” 我从峰哥的身后,轻轻地褪去峰哥的背心,双手伸到前面,轻轻地抚摩着峰哥那浓密的胸毛和坚挺的乳头。我用舌尖在峰哥宽厚的背上逡巡着……我转到峰哥的面前,欣赏着峰哥的俊脸。峰哥用手按了按我的头,示意我吻他的胸。我把头埋在峰哥的胸毛从中,用舌头和双唇,搜寻着峰哥的肉体,感受着他的体味、体温和肌肤的感觉。慢慢地,我顺应着峰哥的体毛,向下移动着身体。在我还没有到达以前,峰哥那蠢蠢欲动的大鸡巴已经顶住了我的下巴!我没有马上含住它,而是嗅着他的荫毛的味道。我的舌尖在峰哥的肉蛋上轻轻地舔着。 峰哥有些忍不住了:“快!叼我鸡巴!”随手把我的头按向他的大鸡巴。我一口含了进去,可能是峰哥用力过猛,峰哥的大鸡巴一下子就顶到了我的喉咙! 我蹲下身,让峰哥的大鸡巴顺畅地肏我的嘴,一下一下,一次一次地,每一次都进入的那么深。我怕峰哥很快就出,便把峰哥的大鸡巴吐出来,去吻他的肉蛋。我细心地舔着峰哥的肉蛋,把头深深地埋入峰哥的档内,顺着缝隙,整个人从峰哥的胯下钻到了后面,而舌头却始终没有离开峰哥的身体,舌尖已经深深地探入了峰哥的神秘的肉洞! 峰哥开始呻吟起来:“啊——啊——肏!………哎呀…啊!” 峰哥的浪声,刺激起我更大的情欲。我搂住峰哥粗壮的大腿,顺着峰哥的腿毛,向下移动身子。渐渐地,我已平躺在地上,我抱住峰哥的脚髁,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轻微的力量示意峰哥抬起他的大臭脚。峰哥低了下头,会意地抬起他的姓感的大脚,竟一脚重重地压在我的脸上! 峰哥如此的善解人意!我兴奋的难以自制,紧紧地搂住峰哥的大臭脚,贪婪地吸吮着。峰哥在我的刺激下,愈发动情,一会把那粗壮的大脚趾使劲地伸进我的嘴;一会是其他的脚趾……要不就把脚跟使劲地压在我的嘴上,要不就让我把舌尖伸进他的脚趾缝……一会,又换了另一只大脚……峰哥在我的舔弄下,情欲高涨起来,猛然蹲下身子,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嘴! 我含弄了一会,示意峰哥向前动动身子,峰哥会意地往前挪挪,把屁眼对准我的嘴,重重地压了下来!我再也不能自制,不顾一切地把舌头伸进峰哥那散发着男人,确切地说是性感猛男、帅哥、野汉才有的浓重体味的毛茸茸的屁眼! “我肏你屁股的!……真美!……啊……嗷!”峰哥发浪了!我抓住机会,让峰哥起身躺到床上,把峰哥的大臭脚捧到上面,放到我的脸上,另一只则顺着我的大腿跟伸到我的屁眼,用峰哥的大脚趾对准屁眼,往下蹲着身子…… 峰哥看看我,坏笑着:“想让我肏你?!拿那玩意不够长!这有鸡巴!来呀!” 我好像受到了鼓励,贪婪地望着峰哥的俊脸,用目光询问:“真的?!” 峰哥领会了我的意思,笑笑:“真想的话,没事!”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放下峰哥的脚,跨到峰哥的身上,把屁眼对准峰哥那早已涨得发紫的坚挺的大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肏!……啊……我肏你妈逼的!”峰哥发出了浪叫,身子一动一动地往上挺着。 我随着峰哥的节奏,不断下蹲着身体,好让峰哥的大鸡巴能够更深入、更完全、更猛烈地进入我的体内……猛地,峰哥推开我,起身站了起来,粗野地抓起我的一条腿,把我拽到床边,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我的屁眼,身子一挺,大鸡巴一插到底,全根没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我美上了天!这是一个男人在进入我!一个我暗恋的猛男、帅哥!我的哥哥,我的峰哥正在肏我!用他那----只有他才有的大鸡巴肏我! “啊!……峰哥,使劲!肏我!对!” “美吗?!美的话,我天天肏你!” “懊!哥哥,美死我了!爱死哥哥了!用大鸡巴肏我!!!” “你真浪!我肏死你!” “啊!……哥哥…懊!爸爸,我的小爸爸,肏我!” “你喊我什么?!再喊一遍!” “爸爸,亲爸爸!啊…爸爸拿大鸡巴肏我!” “哈哈……对!让爸爸肏你!肏我儿子!” “啊……爸爸再肏闺女!爸爸用大鸡巴肏闺女的浪逼!” “哈……对!爸爸在肏闺女,肏闺女的浪逼!” “啊……爸爸,爸爸……使劲!爸爸,妈妈怎么才生的我?!” “哈哈……爸爸肏你妈就怀了你!当初爸爸天天肏你妈!哈哈……” “啊……爸爸拿什么肏的妈妈?!” “爸爸用大鸡巴肏你妈!” “爸爸用谁的大鸡巴?!” “爸爸用自己的大鸡巴!……就是现在肏你的大鸡巴!你和你妈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是吧?!” “是,我和妈妈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都喜欢让爸爸肏!爸爸用大鸡巴肏妈妈哪?!” “肏你妈那个逼!……你妈逼特骚!” “爸爸喜欢闺女的浪逼吗?!” “喜欢!……你和你妈的骚逼爸爸都喜欢!” “啊-----啊 “爸爸,使劲肏!” “我肏死你!!!……肏你个浪逼!!!” “啊-----啊,我肏……”峰哥加快了速度,身子发硬。我意识到峰哥要射了,连忙移开身子,转过来,用嘴对着峰哥的大鸡巴,峰哥用手快速地套弄着:“啊——啊——啊!” 一股股浓浓的白浆,带着峰哥的体温射向我的脸,我的嘴……我静静地等待着,等到峰哥最后一滴精液滴落在我的脸上,开始用嘴舔弄峰哥那依然坚挺的大鸡巴,替峰哥做着清洁。并且把脸上的峰哥的精液抹进嘴里,细细地品尝着峰哥的精华。 峰哥回过神,欲起身去擦洗,我拦住了他:“峰哥,别动,我给你擦。” 峰哥看看我,笑了笑:“看意思,你还是真喜欢爷们!有点贱,是吧?!哈哈……哎,对了,你怎么不喊我爸爸了?!…没事,我爱听!愿意喊就喊!” 我有些尴尬,低着头。过了半天,慢慢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看看峰哥:“峰哥,我特喜欢你,真的!只要你愿意,让我干什么都行!能跟你做……我从来没感想过!” “做吗?!玩我鸡巴?!……我没事,愿意玩我陪你!真的!” “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有这一回,我就知足!” “别说的这么严重,跟肏逼怀孕了似的。你又不是娘们,又怀不了孩子……不会诈我吧?!反正肏你屁眼也查不出来!哈哈……”峰哥怎么会理解得到呢 峰哥又欲起身,我按下他:“别着急,峰哥,我不是说了,一会我给你洗。” 峰哥仍然往上抬着身子:“不是。我解手!” 我按住了峰哥,淫亵地看着他:“峰哥……我,…想喝…” 峰哥有些迟疑:“喝?……喝吗?!……尿?!” 我仍然望着他:“是!……行吗?!” 峰哥难以相信地看看我,“找乐?!……回头再找,我憋不住了,他妈的,一会尿床上了……”说着,抬起身。 我迎了上去,跪在峰哥胯下,对着峰哥的鸡巴,张开了嘴。峰哥低头望着我,目光变的沉重起来。我微微抬起头,与分割对视着。慢慢地,峰哥的眼中,多了几丝爱怜……峰哥用他那大手轻轻地抚了抚我的头,闭上了眼睛,头微微向后倾去。 峰哥的大手,下意识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按了按我的头……一股温热而芳香的清泉,带着峰哥的体温,带着峰哥的爱怜,带着峰哥骨子里特有的男人的精华,慢慢地,进到我的体内……我醉了……许久,峰哥弯下身子,吻了吻我的额头……他的大手抚弄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向他那神秘而迷人的身体搂过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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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12707)
偷闻邻居篮球帅哥的臭鞋
文 / 回锅肉tl
「1·王磊」 这个世界很奇怪,帅哥配丑女,美眉贴丑男,颠倒之事在现实世界中经常荒谬而又合理并存,说了这么多我只想抱怨一句,我长的五官清秀,学习不错,在长辈眼里是乖宝宝,为何却偏生有这样的嗜好呢,且愈演愈烈,压在心里无处释放,就像个火药桶,有没有人跟我同感? 事情得在我还在高中的时候说起,我住在小区六楼,对门邻居搬来个打球的男生,在我字典里‘打球的男生’是指除了下雨下雪天天都得打篮球,一天不打就手痒的那种。而这个男生就是爆开我内心火药桶的引火线,他的名字叫王磊,名字就写在球衣上。 晚上,爸妈在卧室里看电视,我来到玄关防盗门,抬手看表,9:00整,楼道里响起篮球的拍打声,190身高的王磊满头大汗穿着球衣背着书包拿钥匙开门,我踮脚趴在猫眼看,看他脚上穿的那双科比毒液7被脱掉放在门口,全身激动的热哄哄的,恐迟会味道就散了,急待他关门后我急匆匆出门,将那双风尘仆仆的篮球鞋抱进怀里,朝鞋口一阵猛吸:“好香。” 至从这家伙搬来这里天天把篮球鞋放在门外,我就得天天贡献自己的蛋白质,心甘情愿当人家的除臭器,反正篮球鞋放门外本来就是晾臭的,但有一点,他脚不臭,只是湿气很重,但绝对是健康的脚味,为塑造我未来正确的味觉观奠定基础,我不喜欢闻那种刻意搞出的恶臭味,所以对于网上卖原味总是不屑一顾。
言归正传,从他搬来我就天天闻他的篮球鞋,不是说本楼只有他一人打球并把鞋放门外,而是我要求太高,不帅不man的看不上,王磊跟帅沾不上太多,但打球的时候很男人,气势十足,即是不打球,看起来愣憨憨的,给人天然信任感,总之是个耐看的男生。想到他的外貌我闻的可带劲了,意淫他穿鞋踩我等等画面,从闻鞋、射鞋、舔鞋垫到最后舔鞋底,一步步自我沦陷,玩他鞋期间我警觉性很高,从未被抓个现行,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哀,小说里被发现后当人家的奴的转折没有在我身上发生。他搬来这三个多月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每次擦肩而过看他穿我舔亮的鞋去打球胯下都顶的老高。我多想问他一句:‘你有没有奇怪你的篮球每天都像洗干净了的?’可惜没勇气。 也许老天都怒我不争气,替我创造了一次机会,某天王磊照常晚9点回家却把钥匙插在了锁槽里没拔,这是个搭讪的天赐良机啊,我鞋也不闻了,拔了钥匙就准备敲门提醒他,手落在门上的前一刻停住了:“我要是这么还给他恐怕得来的只是谢谢两个字吧?” 第二天王磊没有找到钥匙火急火燎,晚上早回来在楼道里找了半天,我趴在猫眼里奸笑,我挺佩服当时的自己,看了不少起点的历史架空小说,里面不少计谋,现学现卖,先让他急几天再还,这样他才会感激你。这招还真很管用,我憋到第四天他差点准备换锁了才给他。 王磊急着挠头,没有钥匙了晚上不得不早回来,还要敲门进去,我假装下楼倒垃圾撞见他,190的身高在我面前压的我有点心怦怦跳,我开口问:“你叫王磊吗?”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王磊停住上楼的步伐,转身问我。 “你球衣上写的。” “哦。” 我拿出杀手锏:“这串钥匙是不是你丢的啊?” 他一愣,惊喜道:“对,是我丢的,怎么在你这?” “我那天看见你丢在路上,就帮你捡回来了,这几天没见到你,就忘记还给你了。” 王磊高兴的拍拍我的肩膀:“朋友谢谢你啊,我这几天可是急死了,没这钥匙我姑还不把我骂死。” “小事呵呵。”我疼的呲牙裂嘴,至今忘不了他第一次拍的我肩膀疼了两天,手劲大的没分寸。 “你叫什么名字,改天请你吃东西。” “我叫刘飞,就住在你家隔壁。” “我说怎么经常见到你,会打球吗?”他说罢就把篮球抛起,下一刻落在他指尖稳稳的飞转,玩的特遛:“嘿嘿怎样,这一手我刚学的哈哈。”王磊豪迈的样子完全就是我心目中标准的男神,唯一郁闷的是我不会打球,但他摇头说:“没关系,我教你很简单的,你跟我一队我带你一起虐菜。” 我还以为他吹牛,后来才知道他是校队的,名字写在球衣的也只有校队了,他伙伴技术也很棒,他后来带我打过一场险胜,再后来打死也不跟我分一组了哈哈哈。 今晚第一次跟他聊了这么多,兴奋的我睡不着了,搂着他鞋过了一夜。次日晚他姑姑就上门感谢我了,顺便王磊也来我家做客,我妈和这个邻居有点熟,在客厅唠嗑,聊天中我得知王磊老家离高中远,为了学业就寄宿在他姑姑在,刚好他姑姑两个儿子都在大学,这意味着他一直到高考结束都会呆在这里了。 王磊在我房间里打电脑,他玩英雄联盟,我瞅了一眼满级,至少玩过一段时间了,他选的都是tank,倒是符合他性格。 他玩他的游戏翘着二郎腿,我眼睛老瞄他的精英袜,真TM想把脸凑上去。王磊英雄在泉水等待复活,看见我一直盯他脚,很直接的问:“是不是我脚有点臭?我刚打球没来得及换阿。”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怎么会臭呢,不臭。” 王磊咧嘴大笑:“你真逗,脚哪有不臭的,不臭那你闻闻。”说罢真把脚伸向我,他当然是开玩笑的,可我内心在挣扎,要不就此良机表白了吧,或是跪下去抱着脚闻一下也好啊。王磊见我犹豫,头又刻意离他脚那么近,大手压在我后脑勺上往下按在他袜子上,我坐在椅子上,被他大力压的屁股跌出了椅子,跪伏在地,脸贴着他的袜底,真真切切的闻到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脚味,很好闻,细细嗅一下有一点臭味。 ‘天哪,我在干啥呢!’我心惊的拍开他的手起身。王磊哈哈大笑:“现在臭不臭。” 刚那姿势太狼狈了我想发火,但见到他笑的样子那么阳刚便压下了怒火,嘴硬道:“就是不臭。” 王磊临走特意问我:“刘飞你没生气吧?” “没有啦。”我一点没有意识到这次压下脾气以后会越来越没脾气。 “我就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玩笑而已嘛,下次我还能来你家玩吗?我那电脑配置太差,团战总是卡,闹得我都不想玩了。” 我求之不得:“尽管来,下次记得穿篮球鞋来。” “还嘲笑我脚臭,你要是不嫌脏我就穿着篮球鞋踩进去。” 我脑袋里出现了一个画面,王磊打完篮球来到我家,科比篮球鞋踩在我脸上冷冷的看着我,我忍痛为他换鞋,他穿着汗津津的精英袜从我身体上踏进去到房间玩游戏。这个意淫画面在脑海里疯狂的蔓延。
「2·星期天」 星期天我爸妈不在家,我发信息问王磊:❝ 在干嘛 ❞ 他11点才回我:❝ 刚在练球,现在准备回家了 ❞ 我知道他星期天会早起练球,傍晚跟朋友打比赛,中午到3点这段是空档期,我飞快打出一行字:❝ 中午有空来我家玩吧,今天英雄联盟出新英雄了,是你喜欢的 ❞ 王磊连发两条信息:❝ 新英雄?R技能是什么?❞ 、❝ 好,你等我回家冲个澡就过去 ❞ 我看见第二条信息整个人都不好,你洗了我还玩个毛毛。他打球的球场离这很近,我穿了拖鞋火急火燎下楼,在小区门口撞见他,他穿白色球衣,刺眼的阳光照在他黝黑的皮肤上,见我来了他又想拍我肩膀,我机灵的躲过,大手掌滞留在空气中他尴尬嘿嘿一笑。我抓住他半空中的手:“走吧,我肚子饿死了,先陪我去买午饭吧。” “正好一起,我请客。” “没事,不用客气。” 王磊脸色一变:“看不起我是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有事求你,这顿饭就别跟我抢着请了。” “什么事,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到我家再跟你说。”瞄了一眼他的科比篮球鞋,我自言自语:‘刘飞啊刘飞,话可是说出去了,一会坦白时可别认怂。’我在小区附近的小吃店要了两份外卖带回家吃,王磊问我那个新英雄的情况,哪有新英雄是我编的,一路上跟他扯七扯八分散注意力,他终于忘记洗澡就来我家了。 我说:“上次不是说穿着篮球鞋踩进去吗?鞋就不用脱了吧。” “想热死我啊,早上练到现在,你还让我中午继续捂鞋里。”他弯腰解鞋带,我急道:“等等别脱!我那个,那个想……我想……”我结巴了好几次,最后用蚊子小的声音说:“我想闻一下你的袜子。” 他抬头看我,看的我手抖脚软,他仍然利索地脱鞋:“刘飞你别开玩笑了,我这脚热的袜子都能拧出水来了。” 那我更舍不得你脱,我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抱住他还没脱的另一只鞋:“王磊我没有开玩笑,在路上我不是说有事求你吗,就是想闻你的袜子,你答应我了能帮的你一定帮。” “这?这算什么帮忙阿。”他挠挠头直起身,没有抽回脚,也没有拒绝,默许我解开了他的鞋带。日思夜想的大脚就在眼前,这一切真实的很不真实。 他抬起脚方便我给他脱鞋,问:“你不嫌臭吗?” “有一点。” “我可以穿干净的袜子给你闻。” “那不一样。”我举高他的腿,用脸在毛绒绒的袜底来回蹭,蹭到满脸是他脚汗,王磊抬脚手扶墙,天花板的灯将他傲然的身高照出一个极大的阴影将我罩在内,居高临下的姿势,他眼里只是充满好奇、疑惑。 多年以后的今天我仍然认为与王磊的第一次‘坦白’是最激动的一件事,即便后来我也遇见过不少打球的男生,玩的花样更羞辱,但再也找不到曾经那种最简单、也最原始的激动。人有所得故必有所失。 许久,空气中的味散了大半,我恋恋不舍的松开他的脚:“我们去吃饭吧。” “你闻够了?” “没够,我是怕你饿了。” 他被我逗笑了,吃饭的时候我们正常的聊天,我坐他对面让他把脚伸过来,嘴里吃饭手里不停的摸他袜子。饭后他打游戏,我提出躺在地上给他当脚垫踩,王磊觉得这样做很不礼貌,在我软磨硬泡下还是同意了,于是我躺在地上裤裆缓缓升旗中…… 王磊苦笑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如果疼了跟我说一声。” “知道了。” 声音响起,游戏开始了,他两腿八字外开,一脚踩篮球一脚踩我脸。我错估自己的受力,这一脚不轻,我咬牙忍住,重压之下生出一股被踩踏的充实感,从桌底下往上看他结实的小腿真性感,我爱不释手的抚摸他的腿毛。 王磊突然骂道:“我艹你妈。”话落,脸上的脚徒然加重。第一次听他爆脏觉得他发火应该很吓人吧,至少桌底的我是吓了一跳:“王磊怎么了?” “我叫下路帮我蹲buff,他们不来结果被对面抢了。”王磊椅子退后,见桌底我脸被踩的变形,再度提醒:“疼记得说阿。” “不疼。” “那你躺出来一点,我脚在里面不舒服,”电脑桌下面的空间对我绰绰有余,但对190大长腿的王磊就不够了,他目不转睛的打游戏,嘴上指挥我把脸放到他认为踩起来方便的位置。随着游戏的深入,王磊不习惯也得习惯,脚下的施力无节制,团战时会跺脸。我把手伸进裤裆偷偷撸管,疼并快乐着。 一局游戏结束,我想‘再进一步’,王磊眉头一皱,不悦道:“你脱我袜子做什么。” “我帮你按摩下脚。” “给我穿回去。” 他口气不容置疑,我不敢只好又替他穿回去,过一会我又忍不住了,哀求他让踩一下我鸡巴,哪怕一下也好啊,他第二次拒绝:“别搞这些,你要么躺地上要么就坐起来。”我犯了个很大的错误,错以为他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其实他不想干的事会拒绝的很干脆,我老老实实呆在桌下,他玩完两局说要回家,从他口中我听出了疏远感:“你不再玩一会吗?” “没意思。” 我无言以对,光顾自己爽忽略了他的感受。晚上我试探的发信息:❝ 你以后晚上回来我可以闻你脱在门口的篮球鞋吗?❞ ❝ 随你吧 ❞ 看见这个回复我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至少我们间的关系没有坏到不可修复。 得到他本人同意我每晚都等他回来闻新鲜的脚汗味,他每星期五晚会有一次队里的对抗赛,晚上回来篮球鞋热到爆棚,我闻的如痴如醉,央求他多让我闻一会再进门。我爽是爽了,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一天天的恶化,冷静下来时我也反感自己的贪得无厌,某日理智战胜了欲望。 “王磊,你先别急着进去,我们能不能谈谈。” 他把门虚掩朝我走来:“说吧。” 我小心翼翼问:“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是。” “你每次都拒绝来我家玩,是不是因为。。。” 王磊也没拐弯抹角:“刘飞,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朋友,跟你很聊的来,但我不想踩你,第一这是很无礼的行为,第二我也不喜欢做这种事情,所以去你家很没意思知道吗?” 我猜到答案了,当面听见还是心凉透,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不甘心啊,破罐子破摔:“我能不能好好伺候你一次,只是脚而已,我以后保证不缠着你了。” 王磊脸上的气势猛的攀升起来。 完了,我这样威胁他他会不会打我一顿,或跟我爸妈说?"
「3·一小时」 别看王磊平时憨厚,生气变了个人似的,严肃的脸上目露凶光,我不由自主的后退到墙角,他没有说话气氛中就带有无形的压力,而当他沉默的走到面前,一手撑墙低头凝视我时这种压力和他身上运动后的炙热就像浪一样奔袭而来:”王磊你别这样不说话,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再说一遍?” 我支支吾吾不敢说。 “我让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王磊声音又重了一级,打死我也不敢再说一遍,被瞪的腿一软就要跪下,王磊揪住我衣领,平淡却威严地说:“让你跪了?” “我真的错了,你别打我好吗?” 王磊讨厌别人威胁他,若不是顾忌这是他姑家早就一拳头下去了。平复胸中怒火,他问道:“你说伺候我什么意思,怎么伺候。站直了!我说了不打你。” 他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吓人,我战战兢兢的跟他坦白我想被闻他训练后的袜子,给他捏腿捶腿,被他踩在脚下,无条件听他的话,并发誓刚刚所讲全是真话。王磊问:“我就不明白你做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就是喜欢。” “我看你就是犯贱,欠收拾。” “我……没有,我不是你说的那样。”在心里某处地方,我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爱好,承认自己是一个犯贱的人。王磊冷哼一声松开了我衣领,走到楼梯口,我正奇怪他要干嘛时抬起一只脚踩在第二节台阶上。 “从我胯下钻过,被我揍一顿,你自己选。” 我假装不情愿,犹豫不决,其实心里早就决定好了:“我怕疼我还是钻胯吧。” 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跪下就等于矮人一等,钻跨就等于将自己的尊严一辈子留在别人胯下。此时此刻我是心甘情愿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缓缓爬向王磊胯下,羞耻心烧的脸如猴屁股般通红。反观王磊面不改色,要么心理素质极好,要么同样的情况在他胯下上演了很多次。 正要将头伸过去王磊却收回来脚,失望道:“我相信你了,你确实很喜欢干这种犯贱的事情。”原来他在试探我,我好心寒他这样说我。以为没戏了,峰回路转他又说:“我可以让你伺候我一次。” “真的?” “之前是我答应让你每晚闻鞋现在我烦了,答应你这次以后不要再烦我,我们互不相欠。” “那什么时候。” “就现在,去我房间。” 王磊的房间就在玄关旁边,跟他姑卧室隔了一个客厅,锁好房间的门王磊坐在椅子伸展两腿,按照我要求他穿着鞋,他看了我一眼低头玩手机不再理我。我今夜的心情就像在做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不敢置信他同意了,像做梦,因为梦里也是这样,他随意的坐那等我伺候。 见我发呆王磊催道:“愣着做什么过来给我脱鞋,现在9点30,一个小时后我洗澡睡觉了。” “是。我马上。”我惶恐的跪到他跟前:“王磊你能先踩我几脚吗?”他一脚踩我肩膀,一踩我脸,我仰头脸被鞋底碾的生痛,这双每夜被我舌头清理的鞋底我无比的崇拜,再痛也得忍着。 他命令道:“够了没,我脚很热,快脱鞋。” 脱掉他一只篮球鞋,将他穿的白色精英袜捧在脸上,鼻子像大功率的抽湿器,地毯式的吸干袜底湿热,还特意发出很大声的呼吸声给他听,他袜里的脚趾在我脸上抓绕,揪住我的鼻子:“被你闻的我都怀疑我的脚是不是香的了。” “香!香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想闻到它,嗯~就是这样把我的脸当成擦脚布一样用,真想天天都能闻到。” “就今天一天。” 就今天一天啊,机会来之不易,我放开胆子要求:“王磊你能踩我鸡巴吗?” “可以。” 我坐在他脚边脱掉裤子将他还穿着鞋的另一只脚放在鸡巴上,鞋底的纹路粗鲁的刮过龟头,我销魂的阿了一声,王磊将手机收回口袋,调侃道:“你够可以的,踩鸡巴你还脱裤子给我踩,踩坏怎么办?” “没事你尽管踩。” 王磊主动踩我蛋蛋,踢阴茎,又用鞋掌捻起龟头,我又舒服又痛苦的表情令他有了兴致,篮球鞋将我鸡巴全覆盖踏在肚皮上下摩擦,我抱住他的腿爽上天了,龟头被踏的在肚皮里一深一浅地流淫水。嘴张成O型。王磊下脚越发随意,让我的鸡巴在他鞋底每个位置都滚一遍。 “这脚感还真有点新奇。” “你第一次踩吧~啊~好爽~嗯~这里再用力一点。” “废话,还有哪个傻瓜会把这玩意掏出给别人踩?瞧你鸡巴都被我踩黑了。” “能被王磊哥踩是它的荣幸。” “少拍马屁我不吃这套。”他站起来,将鸡巴踩在地板上压住,‘噢不!!’我两腿夹住他的篮球鞋,一双眼惊魂未定:“不行,这样踩好疼。” “哈哈,你不是说荣幸吗?”他鞋底轻微一转,可怜的肚皮与双腿被牵连的颤抖,好在王磊不是胡来的人,见我不舒服就松开脚,龟头被印了科比标志,我捂住鸡巴蜷缩成一团虾球,王磊关心问:“没事吧,还要踩吗?” “要。” “我这双科比是打场外的,鞋底快磨平了,要是穿场内的鞋你现在得疼成废人了。” 看见威武的篮球鞋就在旁边,鸡巴余痛未消二次坚硬起来,再穿鞋踩真得破皮,于是我让他脱鞋用袜子踩。王磊一双黝黑的小腿再度侵略我男人的尊严地带,鸡巴夹在他足弓里又温暖又充实,嘿嘿一笑卯足了劲搓我阴茎,我淫叫个不停,精英袜底本就比普通袜加厚,搓的欲仙欲死啊,HIGH到了山巅:“王磊你的脚力气好大。” “那是,我天天训练脚力自是没得说。踩废你绰绰有余。” “王磊你饶过我的鸡巴吧,它只配给你当脚底按摩棒。”低头讨好的亲吻他浓郁的腿毛,这双飞毛腿现在可是掌握着我的生育命脉。沙沙~沙沙,袜子和鸡巴的摩擦声频率加快,轻重凭他心情,我的鸡巴已不属于我,只有被践踏的痛苦和羞耻属于我。 “不行了,太爽了。”我到了临界点:“我想射。”说完就射在他椅子底下,差点就射在他腿上,王磊怒了,起身像刚才那样将我的鸡巴踩在了地板上。我凄凉的喊道:“不要啊!”这种踩法是鸡巴生长的相反方向,阻碍到了射精管,射精不爽反而疼,王磊哪管这么多,每跺一脚我便射一股,我搬不开他的脚,欲哭无泪的看着他践踏我正在射精的鸡巴,毁掉我的快感。 王磊指着地上一大滩精液,呈扇型喷出了三四条线,火大道:“你给我拖地吗?” “我清理干净。” 见我鸡巴还在流出精液,抬起了一只脚,金鸡独立的站在我的鸡巴上,踩的鸡巴都要断掉了,我苦苦哀求:“王磊哥你饶了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他在给我一个教训,站在我鸡巴上站了七八秒才下来,松脚后鸡巴皮黏在了地板上。 我去卫生间拿纸擦一遍又拿拖布抹两遍,卫生间里有洗漱盆,我装了半满的温水端进房间跪地求原谅:“王磊哥我错了,我帮你洗脚吧。”不知不觉我在他名字后面加了‘哥’,也许能抵消一点我在他心目中不好的负面印象。 “你很喜欢跪着吗,蹲着洗就好。”王磊是个大方的人,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我洗脚是为舔脚做准备,我还接受不了直接舔汗脚。 “王磊哥你休息一会吧。” 嗯哼了一声,训练一天很累,王磊靠着椅背闭目小憩,他不知道有舔脚这回事,洗完脚我先按摩再双唇亲吻,最后突然将他大脚趾含进了嘴里裹,几秒后王磊睁眼,惊讶的看着我在用嘴巴舔脚,我裹的很卖力,手也不停的按揉。他欲言又止,默认了被舔脚。 脚捂在鞋里承受全身重量,却最易被忽略,洗澡时很多人也就随便搓几下,这般放嘴里舔的呵护不曾有过,我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这双在球场上虐遍高手的大脚,他的脚趾被我舔的舒展开。 “王磊有水吗?” “桌上有。” 喝水的间隙,王磊躺在床上了两脚伸出床沿,我继续舔,喝水舔脚事倍功半,湿润的舌头舔完一只舔另一只,安静的房间里尽是滋滋的舔脚声。我舔了很久,舔到嘴麻,舔到脚都没咸味了王磊也没喊停,时间已经10:45了。是他忘了时间,还是故意假装忘了?到了11点王磊开口:“我要去洗澡了。” “王磊,我舔的舒服吗?” “还行吧,回家吧。” 我一步三回头,多希望走之前他会对我说一句以后天天来他家帮他舔脚。
「4·时机」 这件事情之后王磊对我态度不冷不热,在我死缠烂打下至少维持朋友关系,是朋友就有机会,还有一个好消息,王磊跟我同在二中,机会的几率又增加了不少。我以学打球的名义经常去操场找他,望着他潇洒的身姿发呆。 林海豪裸着古铜色的上半身,在女生们羞红的注视下坐到我旁边勾肩搭背问:“你不是叫哥几个教你打篮球吗,没见你上场就见你成天盯着王磊流口水,你个基佬是不是喜欢他?” 我跟王磊的朋友混得很熟了,面对这群肌肉男你越不把他当回事,他越把你当回事:“王磊打球帅,人也帅我当然喜欢他。” “我擦~我难道不帅?球技不好?” “你?”我低头看了一下,认真回答:“你的鞋帅,我可以跪舔吗?” 林海豪气炸了,一言不合大手就拍过来,幸好我缩头快,不然被这莽货拍在后脑勺非得当场晕厥。 “小豪想打架是吧?” 怒出声的是王磊,我心里那个暖啊。 “王磊你今天吃枪药了,没看见我跟他闹着玩。”林海豪对我坏笑:“下回他不在好好收拾你。” “那我等着。” 王磊:“刘飞很晚了你也回去吧,我想一个练一会。” “好吧。” 太阳下山天边仅留霞光,王磊的朋友和队员都走了,整个操场就三三两两的人,我去厕所尿尿,现在回家没意思,还不如陪陪独自一人的王磊,洗完手我背着书包又奔回操场,我最终会为这个决定庆幸,但当下王磊见我折返很不耐烦:“不用你陪我回家,我今天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 “心情不好一个人会更闷的。” “走不走?” “那我就站在这什么也不干总行了吧。” 眼神对峙的呼吸间我背上汗水直流,王磊拿过我手里的篮球,语气冷酷道:“你想让我心情好点是吗?” “对阿。” 他示意我低头,他岔开腿说:“那你钻过去,做上次没做完的事。” “啊?这。。这里是操场阿!”没开玩笑吧!!我心中死水一潭的欲望再次点燃:“王磊,能不能换个地方钻,这里会有人看见。”我着急的四处张望,其实心里已经渐渐妥协。 “钻!或者滚!” 他简洁而又霸气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徘徊,三两学生的目光聚焦过来,我没想丢掉的面子怎么捡回来,反而觉得拖得越久越多人看,不如立刻钻过去,于是俯身将脑袋塞进他两腿间飞快爬过。 “可以了吧?” 王磊颇为意外的点点头:“跟我来。”他跑着篮球走向教学楼。 钻胯时没怎样,钻完了很不安,担心有人认出我,担心风言风语:“王磊等等我,你去哪。” 他带我来到篮球队的更衣室,这里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男人味,臭鞋臭袜随意的扔,生锈的衣柜没关,里面是队员随手换下的衣物。王磊踩着篮球,转身对我说:“今晚老师都去开会了,不会有人来这,就在这里继续钻。” 我愣了一下赶紧执行,在胯下来来回回钻,宽松丝滑的篮球裤就像布帘一样在头顶掀来掀去,我的后脑勺就贴着他柔软的胯部蹭过去,除了膝盖爬疼,钻胯的感觉很美妙。王磊也挺喜欢有人一直在胯下爬,踩着篮球姿势很威武,他低头对我说:“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遮遮掩掩。”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伸长了舌头舔鞋面、鞋尖、一路舔到接近鞋底。王磊也一改以往的被动,问:“鞋底也舔吗?” “当然舔,你每次进门我都偷偷舔的。” “躺下。” 他抬脚将满是灰尘的鞋底踏在我舌头上,没有半点怜的控制脚前后摩擦,肮脏的灰尘全部留在舌掌上,品尝着咸涩的皮革味,我在他的俯视中自惭形秽,有那么一瞬间自尊卑微到了极点。 “既然舔就舔干净点,反正鞋底我也从来不刷。” “你会介意我一会给你舔脚吗?” “不会,我没那么多讲究。” 我仔仔细细的舔,安静的更衣室里舌头和鞋底的交汇声很明显,在我的努力下鞋底被舔的一尘不染,王磊抬起脚看了一眼干净的鞋底,鞋踩在地上碾了几下又踏上我嘴::“继续舔。” 我舔的更卖力了,王磊把我踹在地上骂:“你真是犯贱,鞋低舔那么干净,早遇见你把你当刷鞋机,早晚出门在你舌头上蹭一遍。” “我喜欢当刷鞋机,帮你刷干净篮球鞋。” “闭嘴,我要踩你脸。” “啊啊啊~轻点~” 他的科比篮球鞋掰过我的脸踩在我五官上碾压,踩的全是黑印,嫌不解气,手扶墙单脚站我脸上,我苦不堪言喉咙里发出唔唔声,期间只要稍有不稳,脸上就是撕裂剧痛。 “这样喜欢吗?草~真爽!” 我泪眼汪汪的哀求轻点,王磊把悬空的脚落在脖子上,减轻了脸呼吸又困难了,踩胸和肚子我都受不了,190+的结实身材怎是我这种小身板能支撑的了的,王磊问:“踩哪里?” 难得他主动,我不想破坏氛围:“脱鞋可以吗?” 重量不改但换成袜子舒服多了,只是脸刚才被印上了整个鞋底花纹,现在被火热的袜底覆盖那触感火辣辣的。我贪婪的呼吸,他不厌其烦的站在我脸上,偶尔也尝试两脚站上去,难度太大,站一秒我都撑不住,几经波折玩累了站回地面,王磊说:“踩你脸还挺解气的。” “踩我鸡巴。” 王磊注意到了我下体鼓起的帐篷站到两腿间,精英袜在裤裆周围一会顺时针的抚按,一会逆时针抚按,偏偏不踩中央,我无底线的求他重重踩,重重踹,自己解裤子掀开内裤:“快点踩我鸡巴,快点求求你了王磊哥!” 王磊仔细打量一番我的鸡巴后终于把脚伸进来,跟我的鸡巴紧紧与内裤包裹在一块。噢噢噢~好爽~我两手没闲的爱抚他浓郁的腿毛,他的眼神清澈没有看不起我,哪怕我做的事再出格也面色不改,这种气质令我痴迷。 “今晚对你挺不公平的。” “啊~为什么这么说。” “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把你当撒气筒。” “没事,我愿意!你对我更狠更随意一点好吗?” “好。”王磊坐在凳子上脱了一只脚的袜子踩在我脸上,往我脸上倒矿泉水搓脚,另一只白袜脚在裤裆里紧紧抓住我的软蛋,带玩笑性质的威胁:“给我舔,以后你得天天舔,不然我废了你。”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我喜欢。” 我伸出舌头调皮的在他脚缝里游走,痒的他夹住我的舌头一阵狠烈的拉扯,我马上老实下来。另一只脚大力十足的搓鸡巴,厚底的精英袜在鸡巴上搓阿搓,搓到热血沸腾,太销魂了我说:“我要射了。” 王磊起身把我内裤拉下,鸡巴像擀面杖那样踏在足弓滚动,我也不撸管了,握住他的小腿索性让他帮我踩出来,鸡巴在他脚下先缩后挺,碾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射的又多又舒服。王磊的脚没有离开,继续踏在我阴茎根部,我大字型躺在地上满足的喘息。 “爽了吧?” “嗯!” 休息完我坐起身给王磊好好舔脚,没敢开更衣室的灯,漆黑的环境为了他舔了足足一个小时,以后这样的日子还会很多。
「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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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转改潜规则
文 / 液晶
「我—京南武警某支队政委,44岁,87年10月入伍,G龄30来年,分别在三个总队六个团级单位任过职。我从小就喜欢漂亮男孩,随着年龄阅历的增加我知道自己是G,但家庭事业社会伦理又让我不得不娶妻生子,我爱我的妻儿,我也喜欢自己身边的军旅阳光帅男孩,算是个双性恋吧,我把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小部分写出来,目的是反思心路。由于是真人实事,所以时间地点姓名职务有所变动。一年一度的老兵复退,士官选改工作即将展开,我就以此为题揭示一点内幕吧。」
一、查哨之前 熄灯号响过之后,没有了白天番号震天的喧嚣,部队大院一片寂静,机关大楼也静悄悄的,二楼常委办公区的楼道里只有支队长和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其他房间都是漆黑一片,声控灯随着各种声音不时的亮起来把走廊和卫生间照的一片通明。 公务员吴世军开门进屋,轻声说:“政委,您休息吗?我给您倒洗漱水”,我合上常委会记录本抬起头疲倦地看着他:“我刚给公务班打电话,你去哪了?”“我上卫生间了,政委”小吴红着脸答道“哦,过来给我揉揉肩”我起身离开写字台进了里屋,坐在按摩椅上,小吴转身轻轻关上门,快步来到我身后,搓着手,哈口气,把那双白嫩的手放在我的肩上轻轻的按揉起来。 屋子里加湿器低微的噪音和着衣服与手结合的悉簌声伴随着这个18岁阳光上等兵熟练的手法让我感到无比惬意,帅男孩青春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温温的痒痒的舒服极了,此时此刻一下午的烦恼都烟消云外。 “陈副支队长和参谋长那儿都安排好了吗”我闭着眼问“陈副支队长已经去安定教导队蹲点了,参谋长在特勤大队蹲点,我刚给特勤大队打过电话他们说参谋长已经睡下了”. 小吴是公务班副班长,来自河北沧州的漂亮小伙子,负责我,陈副支队长和参谋长的服务“现在部队对老兵复退和士官转改有什么议论吗?”我向前伸伸腿,向后靠靠背不经意地问。 “他们说今年又涨价了,一期3万二期5万三期8万四期10万,明码标价,三期以上师里和总队说了算,就是支队长政委的关系也得找师长政委,现在机关和大中队想转士官的人特多,不少人托关系找门路都急疯了,有的找着关系了又在忙着借钱,前天师部招待所就住满了,大部分是咱们支队的来队家属,都是为转士官来的。我一个老乡说工作干的再好没有关系没有钱也转不了士官,我们班长还说今天下午的常委会您和支队长因为转士官的名额吵起来了,支队长把参谋长都给骂了,老政委在的时候支队长说了不算,您来了他就威风了。” 小吴一口气说的这些让我心烦了一下午,就那么几个二期名额,老张自己掐了三分之二还多,我手里的名额连各级首长写条子打电话的关系都不够用,更不用说其他常委了的关系了,怎么平衡让我伤透了脑筋。 “你们班长还说什么了?”“他说支队长的司机和他都能转二期,还说我肯定转不了。”“那你怎么说的?”“我没敢和他争,他仗着是支队长老乡什么活都不干,有时连耿副政委,朱主任都不放在眼里,班里没有不骂他的。他女朋友在北京打工,俩个人在东院师部一号公寓楼租的房,只要支队长不值班机关查完铺他就回去住。” “哦,这个小刘磊未随军先随队,提前享受营以上待遇了。”“他还说支队长说您是书呆子呢。” “首长们之间的事,你不要跟着瞎掺乎懂吗?”我加重口气说 “懂。”小吴不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你想不想转士官呀”我把手向后伸去扶上了小吴的双腿,小吴一凛,身体有些僵直,但手却没停,“我爸妈都想让我转”。
“你不想转吗”“我……我没有关系,家里又没钱,现在名额这么少,我不想再给您添麻烦”小吴胆怯的说,“要是我的公务员都转不了士官,那我这政委不白当了吗?是吧,小吴?” “是。”小吴的声音充满兴奋,“我怎么报答您呢政委?”小吴激动的问“干好本职工作就是最后的报答”我的手继续向上,抚摸那双漂亮的腿,当我的手在他圆润的屁股上摩挲时,小吴的手有些忙乱,呼吸也略显急促,整个身体都绷了起来,这更增加了年轻胴体的肌肉弹性。 我轻轻的解开他的腰带,连同内衣一起褪了下来,脱开衣物的束缚,那年轻的对我充满诱惑的屁股在我的手掌下是那样的光滑,那样的细腻,小吴的手略一停顿便又逐渐恢复了稳定。我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得让这个小直男有个适应过程。 小吴是去年底从警通中队调来的,一年前我从师部刚来支队当政委,司令部协理员和管理股长就去警通中队和各大队部挑公务员,那时总共有4个人选,我当时给他们确定了五条标准:一是家庭条件不好不坏,二是文化程度不高不低,三是部队地方没有背景,四是头脑灵活不乱说话,五是长得漂亮不嗜烟酒,小吴就是按这五条标准最终确定的。 他为我服务有一年多了,每当他为我打扫房间,铺床叠被,倒水沏茶时我总有一种冲动想摸他又圆又翘的屁股,抠他那从未开垦的肛门,撸他那童男的嫩鸡,咂舌品尝他那鲜美的精液,然而我却从未敢轻举妄动。 我曾读过许多军旅激情同志小说,那里边的描写大都很夸张,好像部队是帅哥的天下,G的天堂,误导至深令人胆寒。 其实像我们这样的机动支队要挑出几个帅哥来还真不容易,从官到兵个个都是黑不溜秋,瘦了吧唧,难看得很,另外部队的条令条例以及高度的集中统一和严格的作风养成哪会有同志激情的时间和空间? 当然我并不是说部队内部没有同志恋情,部队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也不都是铁板一块,有肯定有,特别是随着社会的进步有不少已经确定了性取向的青年同志也入伍来到部队,但就是他们这样的人也大多比较隐蔽,绝少有军旅激情同志文学作品描述的那样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浪形骸。即便拥有我这样的职位也不可能无所顾忌的随心所欲,想猎个鲜奇也非易事,主要是大环境使然。 我的手轻轻握住了吴世军的鸡巴,小吴的手又停住了但没有放下来,我握着他的鸡巴往我面前薅,小吴在鸡巴的牵引下站到了我面前,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好,只好又从正面放在我的肩上慢慢的按揉起来,我仔细端详着这只我梦寐以求的童男嫩鸡,他的鸡巴长得很漂亮,白白嫩嫩的,不粗不细,不长不短,包皮严严实实的包裹着龟头,两个大小适中的睾丸在粉红色的嫩肉蛋囊里时隐时现,油亮乌黑的阴毛又直又长但不很多,摸起来软绒绒的,煞是好玩。 我左手继续抚摸着白嫩的屁股右手慢慢的褪去包皮,粉嫩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成片的包皮垢覆盖在上面,冠状沟里也满是包皮垢,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我从身边的纸抽里拿出湿巾,轻轻的擦拭着厚厚的包皮垢,由于龟头经不住这种敏感刺激,小吴身体有些发软,一条腿不由自主的靠在了按摩椅的扶手上。 鸡巴在我手中慢慢的变粗变硬,我的手指轻触他的尿道口,不一会晶莹剔透的前列腺粘液就丝丝拉拉的流了出来,我把它当作润滑剂涂抹在他的龟头上,使它更加鲜润欲滴,红亮饱满。 我扒开他的屁股用手指轻抠肛门,也许由于刚刚解过大便,也许由于紧张,他的屁股沟里湿漉漉的,我玩弄着他纤细的肛门毛,臆想着这鲜嫩的鸡巴和光滑的屁股在他和我一起洗澡时曾经是多么的诱惑撩拨我,而今却让我如此细致的把玩。 小吴的默许和我对猎物占有的欲望心理极大的刺激着我,我开始加大力度,上下套弄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小吴的呼吸有些急促,不自觉的提肛动作让我的手指感到了受夹的力度。 随着我的捋动,他的鸡巴越来越硬,包皮上的血管像蚯蚓那样青筋暴露,龟头也变成酱紫色,他那更加急促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低微的呻吟。 我猛地抬起头看他的脸,那一双俊目正盯着我的手在自己鸡巴上滑动,我们目光接触的一刹那,他的脸刷的红了,细嫩的脸上好似盛开的桃花,说到:“政委,我……” 我没有搭言,低下头继续套弄他的鸡巴,他的腹部开始剧烈的起伏,我知道他的高潮即将来临,便迅速把在他屁股沟游走的食指深深的插进他的肛门,为的是更真切的感受他肛门括约肌高潮的律动。 “政委,……我……我控制不住了”小吴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就别再控制了”还没等我说完他的鸡巴开始搏动,尿道口随即射出大量乳白色微微发黄的果冻状粘稠液体,点点滴滴喷洒在按摩椅的扶手和地板上。 我知道处男射精后的龟头会更加敏感因而并未停手,继续在那沾满精液的龟头上来回揉搓,小吴时而扭腰,时而挺腹,时而撅臀,身体摆动不停,浑身肌肉不停的颤抖着。“啊……哦……”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这是我最想看最想听的环节,只有这一幕才会让我觉得真正完成了猎奇。 慢慢的小吴的鸡巴已经软缩,包皮又重新覆盖了整个龟头,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常态,我拔出了插在他肛门的手指,看了看,上面还有排泄的污物残渣,我微笑着抬手让他闻。 “政委,我把您的按摩椅弄脏了,我给您擦擦吧”小吴羞涩的边说边扭开了头,转身取出纸抽里的湿巾,递给我两张擦手,自己则半裸着身子弯腰清理射在按摩椅和地板的精液,在日灯光的照射下,那两瓣屁股愈发显得白嫩耀眼,我在他背后端详着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那精致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政委,你现在休息吗?我给您倒水”小吴早已已经停下手里的活,撅着屁股说 “哦,不用了,一会我还要去查勤”我边说边收回手,小吴直起腰转过身,那已经变回原来大小的鸡巴上还滴有残留的精液,我伸手把他轻轻拉过来,用湿巾帮他把鸡巴擦净,小吴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裸着屁股看着我, “把裤子穿好回去睡吧,明天我跟管理股长说,让他去找参谋长,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眼前这个小我26岁的孩子,让我爱怜之心油然而生,尽管一个一期士官名额要花3万元来买,但我还是决定给小吴一个,因为他的处男童身从此给了我也从此属于了我。 小吴的喉咙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半晌才边系腰带边说:“那我去作勤看看哪个参谋陪您查勤,要不我陪您去吧。” “不用了,我先在监控上查,你去睡吧。” “政委您早点休息,我先下去了。”小吴转身出去了,屋子里却仍然飘漾着这个少男的青春气息。
二、查哨 支队去年由固定勤务转为机动勤务后,不再担负内卫任务的三个大队和现在已经改建为特勤大队的原四大队都收拢在一个大院中。 原来的院子很大,2002年组建二师师部时用去近一半,因此现在的大院显得异常拥挤和凌乱,不过这倒省去了我们半夜坐车去查勤的麻烦,执勤设施的网络信息化让我们坐在办公室就可以监控到每个大中队的值班室武器库及其所有哨位。 按照司令部的安排,我今天查24—2点的哨。打开电脑后我先浏览了一下总部总队师和支队的互联局域网,没有任何新鲜东西,不是弄虚作假的花架子就是党建理论上的空说教。只有那些可爱的不知姓名的战友训练图片还可以看一看。 这不奇怪,现在的部队,无论是陆海空二炮武警还是军委总部不管各级机关还是连队班排哪还有一点点好的风气呀,行贿受贿成风,买官卖官盛行,一切都可以用钱买。官兵关系,上下级关系完全成了赤裸裸的金钱物质关系。部队的优良传统和好的作风早己丢得一干二净,部队的战斗力也早已经丧失殆尽。 我把链接调到勤务检查上,先逐一对大中队值班室查看了一遍,值班干部都在位,监控哨兵也都在岗。监控这东西真好,以前干部们经常偷着会老乡喝酒,找野鸡打炮,你一打电话通信员就说睡了,根本不知道在不在位。现在好了,想什么时候查你就什么时候查你,再想乱跑门儿都没有。前些天总队作勤李建参谋竟然让我到司令部值班室监控下站着。妈的,一个小中尉,仗着给总队长当公务员提干就敢这么折腾我上校老同志,真他妈的没理可讲了。 查完大中队值班再接着查机关大门哨和武器库哨,哨兵们都在寒风中笔直的站着,由于还没接到总队关于执勤着大衣的通知,这几天弟兄们也只能自己在冬常服里面多穿点。北京的初冬虽不算寒冷,但后半夜两个小时的固定哨还是很难挨的。 我把摄像头调到东面家属院东大门哨,这个哨位东接农贸市场,西邻支队集资楼和营职公寓楼,南面是师1,2,3号公寓楼,这中间还有不少五六十年代的老营房,现在大部分由地方人员租住,情况非常复杂。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平日在支队大院里很难看到的英俊帅哨兵的图像,我把图像拉近仔细的看,好像在哪见过,那种俊是阳光的,那种帅是痞痞的,让人一看就喜欢。我想起来了,国庆节前特勤大队教导员陪我去东大门外市场里的超市买东西,售货员指着一个穿迷彩服的小伙子对店长喊:“经理,开柜子,拿四瓶五粮液。”我当时就问过李教导员,他说不是他们大队的。我想也是,大院里的兵因为高强度训练都长得黑瘦黑瘦的,这小伙子很白净,不像我们支队的,也许是其他支队的兵来家属楼送礼的吧。乖乖,现在五粮液可是1250元一瓶,四瓶就是5000元,一个小战士一下买四瓶五粮液绝不会自己喝,只能是给当官的送礼。对这件事我印象极深,当时看到的就是他。他怎么会在我们支队的哨位上站岗呢? 带着疑惑我拨通了哨位电话,监控里我看着小伙子接电话,电话里响起清脆的话音:“您好,这里是6号哨,现勤务正常,执勤设施完好,请指示,哨兵阎星东。”“继续执勤”我命令道。“是”电话里再次传来清脆的话音,挂断电话我看了看表已经过了零点了,本想洗漱休息,可满脑子都是那个叫阎星冬的影子,索性去哨位转转,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机关办公楼的东面是特勤大队尚未竣工的宿舍和饭堂,承建部队的营房设施没有关系是不行的,甚至没有大关系都不行,据说是总部领导的关系。路过工地,静悄悄的,本想上去看看,太黑,于是我顺着落满枯叶的林荫道向东院走去。 由于天气转冷,后半夜除了支队大门哨,其他哨位的哨兵都可以进岗楼或卫兵室。支队招待所楼前的5号哨是支队大院的东门哨,我看到领班员和哨兵都在哨楼里便走了过去,“口令”哨兵向我问道“江,回令”我问“海”哨兵边答边跑出哨楼,敬礼并报告“政委同志,5号哨勤务正常,执勤设施完好,请指示,领班员周晓威,哨兵陈琳”“继续执勤”我进到哨楼里在执勤登记本上签署了姓名和时间,“冷吗,小伙子?”看到他们穿的有些单薄,我关切的问“不冷”两个小伙子一口同声的答道,“再克服一下,过两天就可以穿大衣了”“是” 这时哨位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知道是司令部值班室,一定是他们从监控里看到我在哨位上才打来的,我操起电话,“政委,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作训股长徐玉勇在电话里说“不是你们安排我这个点查勤吗”我反问道“一会由值班参谋给您登记,您休息吧”“不用了,今天我睡不着,随便转转,你们不用管了”我放下了电话。支队勤务调整后如果支队常委后半夜没有起来查勤,一般会由作训参谋在早上补填。就像以前查勤一样,有的带队首长连车都不下,完全由参谋干事助理员代签,为的就是应付上级检查。难怪我在《人民武警报》当编辑的老乡说:现在部队除了战士射出的精液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出了哨楼我让哨兵把角门打开,领班员知道我还要查6号哨,便准备陪我一道去,我制止了他并叮嘱道“不许给你们中队打电话,否则我饶不了你”“是”小伙子答的很干脆。 后半夜的家属区很静,只有几只流浪猫狗蜷缩在垃圾箱周围,不时的为争抢食物而发出惨叫声,听起来有些瘆人。不由得加快脚步向6号哨走去。 “谁,口令”,阎星东看到有穿军装的过来便从卫兵室探出头厉声问。其实哨兵明明知 道是查勤人员,却偏偏要问口令,显得警惕性很高的样子,而有时看到地方上的人却好像摆设一样什么也不问,我并不怨战士,因为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在部队比比皆是,早就令我深恶痛绝了,于是我没好气的骂道:“瞎鸡巴问什么问,是我”“政委好,”阎星东迅速的跨出门槛,敬礼并要开口报告,我摆了摆手说“进去吧,外边冷”边说边随着他进了进卫兵室。我上下打量着这个小伙子,心想这孩子怎么长得,身材体型面貌都那么适称,让你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喜欢,真想马上把他脱光了好好玩。 随手拿起执勤桌上的执勤登记本,边签署着姓名和时间边问“你叫阎星东,哪的人呀?”“报告政委,山东青岛人”,“哪年兵呀?”“07年10月”“一期第三年了吧?”“是”“你原来就是咱们支队的吗?”“不是,政委。我刚到支队一个月”“哦,你是总队直属队自愿分流的。”“是”“你们一共下来多少人呀?”“39个”“你们怎么都不愿意不在那里干了?”环视卫兵室,我看到有一把白天干部带班坐的椅子放在墙角,便把它拉到执勤桌边,顺势坐在上面,抬眼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他那原本白暂的脸有些泛红“政委,我……,”阎星东有些语塞,“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不不,”其实我知道这次所谓自愿分流下来的战士实际上多是没有关系和能力转二期的,也有个别得罪了原单位领导的或违反部队纪律受处分的,具体情况警务股那都有详细的记录。 “政委,您和直属队的周志伟熟吗?”“熟呀,八年前我在X支队三大队当教导员时,他是十二中队副指导员,后来调到总队直属队,现在教导员都当了三年多了,已经去天津学过副团了,年底应该提了吧,怎么,你和他很熟吗?”“07年他当副教导员,到我们那接兵时接的我,后来我学车入党转士官都是周教导员给我办的,七月份他刚去世。”我一下愣住了,眼前立刻浮现出周志伟的音容笑貌,天啊,六月份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当时他说他胃疼不能喝酒了,真的不敢相信那个一米八0的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真的就这样永远的离开我们了吗?他还不到37岁呀,“你说什么,真的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是的,六月底发现的肝癌晚期,才半个多月就走了,我一直都陪着他。”阎星东的眼里盈满泪水说“教导员在时和队长不和,教导员刚走他就没事找事的收拾我,反正也没好了,所以我就要求下咱们支队了。”“你们那个队长不是河南的吗?外号叫马扒皮吧”“就是他,心特坏手特黑,只要有钱他什么事都敢干” 我静静的听着,小伙子不愧是大单位下来的,见过世面,要是一般的兵跟我早就没词了。“想你们教导员吗?”“想,其实教导员也挺狠的上次因为我超假把我的鼻子都打出血了,但是讲义气,我们都愿意和他在一起。”“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你们周教导员呀?”我把手放在了他屁股的位置上隔着毛裤掐了一下。“弥留之际教导员告诉我您是他的老领导,让我以后有事找您”。“小周怎么跟你关系这么铁呀?”“我和教导员嫂子是一个村的,我们两家就隔着一条街。我们那个村这么多年就出了嫂子一个大学生” 小阎自豪的说,好像他就是志伟的夫人一样。“对了小阎,我问你‘十一’前你是不是买了四瓶五粮液呀?”我把手顺着后面的裤腰带往下伸,在他园隆光滑的屁股上抚摸着问道,阎星东嘎巴了两下嘴没出声,但那双毛茸茸的大眼睛里却透露出惊异的眼神“酒哪去了?”“刚到支队时特不适应,想回家看看,队长指导员就是不让,后来我一个老乡让我给他们一人拿了两瓶五粮液,他们马上就给警务股打报告让我回家呆了20天,昨天刚刚归队。”我把手指继续向下伸,摸着肛毛,猛的薅下一撮,小阎疼的一趔趄,马上又站的溜直,因为他知道哨位的监控摄像头正好照着他的上半身,而我手的动作全被他挡上,“你很有钱呀,为了回趟家,就花5000块钱,你们周教导员不是告诉你有事找我吗”我把弯曲的肛毛拿在鼻子下闻了闻,扔在地上,把手再次伸进裤子里,用手指往他肛门里插,处男的肛门是敏感紧张的,也是湿润温热的,他把身体向前倾斜,以便贴靠在执勤桌上,并竭力闭紧肛门不让手指侵入,但随着我抠挖,穿刺和挑逗,他的肛门慢慢的放松开来。 为了让我的手指插的更深更顺利,他的屁股顺应我的手指抽插的频率微微向后顶了起来,尽管迎合的动作幅度极轻,但我却完全感知的到,大概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惶恐,也为了在监控下保持良好的警容警姿。 现在的哨位监控设施不是为了监控外部而是为了监控哨兵,哨兵的一举一动,中队大队支队值班室,甚至师总队总部作战值班室都会看得一清二楚,这正是我玩弄他的兴致所在,在监控下玩帅男孩是多么的刺激呀。“回趟家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能随便麻烦您呢,况且您又不认识我”小阎在自己的肛门慢慢适应我的挑逗后半天才回答我“这回不就认识了吗”“是政委。”我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裤门上扑拉了一下,就已经明显感觉到鸡巴已经硬了起来,便把拉链打开,透过毛裤衬裤从内裤角把手伸进去轻轻握住那发烫的鸡巴和已经绷的很紧的卵囊,配合着手指插肛的节奏套弄起来。 用他的屁股沟温暖我的左手。用他的鸡巴和卵子温暖我的右手,这在监控下发生的一幕怎能不让我兴奋不已呀,如果此生能经常这样,真不枉活了这一遭。 他把紧贴在执勤桌上的身体向后稍微的移动了一下,以方便我的动作,没几下,马眼就渗出粘液,我把它抹在龟头上继续加大力度,鸡巴变的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只一会小阎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低微的闷哼,夹着我手指的肛门开始强烈的收缩,精液也一股股的喷射出来。我尽量摊开手掌形成手窝,以便把精液全部接住,尽量不让它喷到内裤上。随着高潮的结束,我把手上接满的粘稠精液往他的睾丸和阴毛上涂抹,并顺着大腿根把剩下的精液全涂在他屁股沟里,湿漉漉黏糊糊的,这样的滋味伴随着剩余的上哨时间一定不会很舒服,真想看一看这涂满精液的阴茎阴囊阴毛和屁股沟到底是什么样。 然而,毕竟是在哨位上,因为监控的原因我也没敢再让阎星东继续体会射精后敏感龟头受到刺激的快感,便把手在他的内裤上仔细擦了擦,抽了出来。“以后有事找我吧”边说边站起身,推门向外走去,“政委您慢走”我没再跟小阎说更多的话。一晚上弄两个小处男的兴奋和监控下让帅哥高潮射精的刺激并没有让我真正的高兴起来,惊悉周志伟英年早逝的消息象初冬的阴霾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尽管我知道逝者安息,生者坚强的道理。然而毕竟曾在一起工作生活过,这种战友之间纯真的兄弟情谊让我整夜无眠。
三,如愿 回到办公室已近凌晨两点,看来在哨位上逗留的时间太长了。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很淫糜的浓烈的精液味,我赶紧打开窗户透气,暗自庆幸刚才让阎星东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裤裆里,否则换哨时卫兵室的味道一定会让小阎难堪的。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辗转反侧回味着下午和晚上所发生的事,思虑者明天常委会上的斗智斗勇,同时也悲哀着战友的过早离去。 朦胧睡去已经快4点了,感觉没一会起床号就响了起来,穿好衣服换上胶鞋,扎上外腰带,一阵轻轻的钥匙开门声传来,我知道小吴来打扫房间了,小吴进来后先把外间的窗户打开,然后开始整理办公桌,擦窗台,倒纸篓,一系列活计轻快麻利,“小吴呀,先过来一下”“政委,有事吗您”小吴脸有些红,大概是因为昨晚被我手淫射精的窘迫还没有完全过去,“你到特勤大队去跟参谋长说你想转士官,如果他问你跟我说了没有你就说没有,柜子里有两瓶茅台酒和两条中华烟,你先拿他屋里去,另外那个信封里有一万块钱,你当面交给他,就说你家里没有那么些钱,看他怎么说”。“家里今天就给我汇钱啦,一会我去超市买吧。”“来不及了,你先拿过去,以后有的时候再给说。交完班就开常委会研究了,现在正好都出操,楼里没人,马上去办。”小吴在我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转身去拿东西,“报告”“进来”随着轻轻打开的房门我从里屋的沙发上看到了阎星东拘谨的站在门外,我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进来。小吴拿着东西在门口和小阎擦肩而过,轻声告诉小阎,“政委在里屋,快进去吧,”随手带上了门。 “政委,您要出操吗?”“哦,小阎,你怎么没出操,有事吗?”“政委,我想求您帮我转二期士官。”我心一动,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自愿分流下来的吗,你知道自愿分流的意思吗?你不会因为昨天在哨位上的事吧。”“不,不,不,政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不愿意退伍,现在找工作太难了,大学生都没有好工作,我家里又没什么关系,原来周教导员在的时候就说过给我转二期,现在他不在了,我只好请您帮我。”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小伙子,我本想拒绝,当他再一次提及周志伟的时候,我的心被逝者的名字深深的刺痛着,这种悲痛和惋惜真的很疼很疼。“你知道现在转二期士官需要多少钱吗?”“知道,这次回去家里给我拿了五万,我都存在这个卡里了,”边说边把一张工行灵通卡放在茶几上。“你先拿着,你会开车是吗?有本吗?”“有,原来有地方本,在家跟我舅舅开出租,后来在总队马村汽训大队学的部队本。”“还是‘双加剂’啊,小伙子行呀,”小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把卡拿起了递给阎星东,小阎忙躲闪,“政委,我知道其实您也很为难,找您的人很多,现在都这样,有多少人有钱找不着关系也不好使,看在周教导员的面子上,您能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您要再不收这个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呀?”我微笑着问“教导员在给我们上课时经常提到您。”“他怎么说呀?”“他上课时的口头禅是:我在X支队三大队时,我们教导员常说;‘当你说了不算的时候,你就别说话;当你说了算的时候,你就别让别人说话’”。 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的心也再一次的痛了起来。是呀,这么些年不在一起工作了,他竟然还记着当时的戏噱,“别再说这些了,谈点别的吧,看来今天是出不了操了”我解下腰带,换上纳底儿布鞋,小阎忙把胶鞋和腰带拿到外屋的衣帽架上放好,“政委,我知道您人好,讲感情,来支队没多长时间就知道下边议论你有水平,有能力,也清廉,您放心我以后一定跟您好好干,您让我干什么都行。”“胡说,干什么都行?违法犯罪也行吗?”我把他拉过来低声问道:“昨天晚上舒服吗?”,小阎的脸腾的红了,半晌才小声说“舒服,”“我想看看?”“政委,现在吗?”“是”“马上就要收操了,我……”“你不愿意就算了” 大概是为了回避和我目光相接,小阎边回头看门边解腰带,动作虽然缓慢,但却没有不愿。鸡巴先露了出来,卵子也露了出来,把裤子褪到了膝窝处后,小阎又把遮挡在前面的上衣往上撩了起来,身子很白嫩很光洁,体毛也很轻,鸡巴很漂亮,包皮半露,粉嫩嫩的龟头静静的倒悬着。 鸡巴,睾丸和阴毛上被我半夜里涂抹的精液已经干涸,这使本来干净的阴部看起来很脏,由于昨晚射出的精液太过浓稠的缘故,阴毛被一绺一绺的凝结在了一起,我用手轻轻梳理着,逐一拨散纠结在一起的阴毛,连根脱落的阴毛和黏在一起的雪白的精斑一起掉了下来,“转过身去,弯腰,用手把屁股扒开”我轻声说,小阎顺从的照着我说的用手把自己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尽力扒开,完全暴露出处男那最隐秘的嫩菊。 小阎的屁眼颜色黑紫黑紫的,肛毛不像体毛那么稀少长得茂盛粗硬,也不像吴世军的肛毛那样纤细卷曲。我真是奇了怪了,这么个漂亮小伙子是怎么长得,脸和屁股这样的白嫩,屁股沟怎么这么苍老这么黑呀。看来昨夜抹上的精液还没来的及擦,使原本就湿润的屁股沟显得更加水润,忍不住用手指触摸黝黑黏滑的股沟,柔嫩嫩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阎敏感的菊花在我手指的触碰下迅速的收缩,那种感觉美妙极了。 这时楼道里想起了野狼般的嚎叫声;“人哪,刘磊,把门给我打开”支队长老张的声音告诉我机关已经收操,于是我在小阎白嫩的屁股上深深的亲了一下,“穿上吧,回去如果有人问你和我什么关系,你就说是我战友的弟弟,听明白了吗?”“明白”小阎敬礼后转身离去。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漂亮小伙子,因为周志伟的关系,也因为他很善解人意。但如果没有周志伟的逝去,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他的,一则按比例支队二期士官的名额很少,二则士官转改牵扯的各方面关系极其复杂,浪费一个名额无论在政治上经济上都会有不小的损失。但是为了完成逝者的遗愿,我也只能牺牲一些自己的利益。 “你老弟今天怎么没出操呀,是不是不舒服”这是支队长老张在我到支队一年半的时间里第二次主动来到我的办公室,我知道这是因为昨天下午常委会上我和他争吵的缘故,毕竟是两个主官,如果因为这点事闹起来,势必影响班子团结,另外,无论小吴和小阎的事都绕不过我的这位军事主官搭档,为何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贪婪吝啬的老伙计呢?今天的较量开始了。 “快坐,昨天后半夜查勤,四点才睡,早上还真有点犯困”,按规定夜查人员第二天早上可以补觉,所以我这样答复他。“对了政委,三期还差几个名额,除了能自己协调名额的就差我的司机了,我今年正团已经四年多了,估计也该到站了,小袁跟了我这么些年,鞍前马后的不容易,就转三期这点要求,我要是不给办真有些说不过去,昨天下午的会上我态度不好,老弟多担待吧”。 老张能这样放下老资格开诚布公的说这番话令我很意外。五个月后,老张转业离队的第60天,小袁给参谋长出私车肇事受伤住院,我们才知道小袁是老张嫂子的娘家侄子,老张父兄早亡,嫂子守寡在家,老张和他妹妹都是嫂子一手拉巴起来的,当时要是真的转不了,恐怕老张回山西老家也不好交待。其实小袁是准备退伍的,不知怎么又突然要求留队,给老张打了个措手不及。也难怪他把大部分名额都用来换钱了,没想到给自己留后路,现在急得火上房。“你不是从总队警务处要来两个名额吗?”“一个也不是我的,那是师长政委一人一个关系,能不能再找找你总部的老乡战友替我争取一个名额”“我看够呛,现在的名额都紧,利益驱动,谁都明白一个名额多少钱,我们可以在支队比例名额内想想办法”,“能想不早想了,要不我昨天也不会骂齐晖,他这个参谋长就是个摆设。”“也不能都怪他,我们不也没办法嘛。对了,老齐说你手里还有8个二期名额,是不是?”“他胡扯,就四个”。“这样吧,我想办法帮你在支队比例内给你解决一个三期名额,你把那四个名额按常委会组成人员比例分配一下,每两个常委一个,我们两个不算,这样也好平衡,怎么样,”“行倒是行,不过你上哪去搞比例名额呀,现在支队的三期士官一个萝卜顶一个坑,都没到期,要是能走一个我也不会这么犯难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洗漱,吃完早饭交完班就开常委会,赶紧把能定下来的先通一下,其他的再想别的办法,不过开会时不要再骂人了,不利于班子团结”“行,按班长意见办”。 老张走了,我知道他自己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也知道我一定会有办法,不然以老张的贪婪个性他是绝不会把4个二期名额一起吐出来的,要知道四个二期名额就是20万呀。我抓起内线电话要通了公安部8局我表哥那里,他是正师级副局长。他的司机今年退伍,前些天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司机人选推荐给他,而我的司机是前任孙政委的司机,去年晋的三期,他的对象在公安部边防局机要处工作,为了及早结束牛郎织女式的生活,他一直想调到公安部去,只是苦于没有门路,我也不希望司机不是自己人,如果现在他能过去,空下来的比例名额就可以让老张的司机小袁晋三期士官,小吴和小阎也就好解决了。说了情况,表哥很爽快的答应今天上午就派人过来政审考察,顺利的话明后天就可以办手续,我又打电话给已经是XX师副政委的老孙—我的前任,把准备让徐波调8局的事通报了一下,请老同志跟他谈,老领导连声道谢,并说马上给小徐打电话。 “吃饭了政委”刚放下电话参谋长齐晖就推门进来了,“你不是在特勤大队蹲点吗,怎么不在那吃”“一会不是开会吗,另外有个事我跟您汇报一下”“什么事你说”“政委,今天早上小吴找我说想转士官,一期名额都分到大中队了,您看怎么办”“小吴没跟我说过这事呀,他要是早说还好办,现在我能怎么办,你是管兵员的你自己想办法,陈副支队长一会回来你和他商量吧。先吃饭去” 机关的早饭很丰盛,老张和齐晖各怀心事坐在对面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在吃,我知道老齐还在生老张昨天的气,而老张则为失去4个二期名额的收入对老齐心怀不满。尴尬的气氛怎么也得打破,我主动说:“参谋长,支队长的外甥晋四期的报告打上去了吗?”“昨天就报师警务科了”老张一听自己外甥的事立刻来了精神,马上问“谁签发的”“政委签的” 老张面露感激忙说:“谢谢两位老弟了,等都办完我叫那不争气的臭小子请你们喝酒”“酒是一定要喝的,不过有个事得和两位通报一下,支队长你老哥的公务员刘磊在东院公寓楼租房子和地方女青年鬼混有一年多了,你们知道吗?”我故意把事态往严重里说,老张一愣“有这样的事?”参谋长也很吃惊“政委您怎么知道的?”“你们俩官僚了吧,只要支队长不值班他就回去住,其他常委的服务都让别的公务员去弄,原来我也不知道,是师财务科长和S支队支队长老赵告诉我的,应该错不了。”“小兔崽子还他妈的想转二期,参谋长你安排警务去查,如果情况属实立即安排他走,把名额腾给好人”老张放下筷子气得骂道。“那刘磊的名额就给我吧,我拿它给你换一个三期名额”“行”老张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收回刚才说的气话,爽快的答应下来“刘副参谋长和警务股长进来一下”参谋长见老张发火,知道趁热打铁即可以表白对支队长的衷心还可以做人情给我,于是立即布置。 交班会还是照例重复着对前一天的勤务,车辆动态,武器弹药,对外往来,各类检查,机要,通信的运转状况的汇报,然后是今天的各项工作布置,最后由我安排上午的常委会,老张又就常委的夜查,机关公勤人员的管理发了会儿飙,表扬了我;骂了刘磊,并让管理股长去宣布立即下警通中队等待退伍。 交完班后,陈副支队长和参谋长随我来到办公室。我知道是吴世军的事,老陈是山东大汉,说话快人快语“政委,我们三个的公务员要是连一期士官都转不了,那就都别干了。”“就是就是。”参谋长附和着,我知道他们都在惦记我手上的二个机动名额,便装聋作哑的说“要是实在没名额也没办法。”“政委您不是还有两个名额吗?”齐晖见我不上套便单刀直入的问“我的是给师长政委留的,现在不能动。”“报告!”作勤参谋李冰在门外喊到,“进来!”小伙子敬了礼说“参谋长总队警务处来电话,上午8局三名同志来支队政审考核徐波,让支队做好接待工作。”“小子有道呀。”参谋长自言自语的说,猛一抬头和我目光交汇,这个湖北佬似乎明白了什么,马上说“通知警务和管理股做好相应的准备。”“政委,徐波走了,谁开2号车呀?”老陈问我“哦,车勤中队阎星东,山东青岛人,刘磊那个名额就给他,参谋长通知中队按序弄吧!”“好的,那吴世军的事怎么办?”“你趁早别再惦记我,找支队长吧,他那不是还有三个名额吗?老陈你去合适,老同志有面子,老张肯定不会驳你。”,“好,现在就去要不陆副政委又该抢先了。”“那我也去,看看1号首长够不够意思。”齐晖年轻,精力异常旺盛,一刻也闲不住,两个人相继出去了。 我感到很累,很疲倦,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我把小吴转了士官,借机拔去了老政委安排在我身边的钉子徐波,顺理成章的把小阎弄到身边,而且轻描淡写的就报复了在背后议论首长的小刘磊。最主要的是我手头的名额一个也没浪费,这些名额或给各级首长换人情,或给自己换钞票,真是一举多得。开会还早,整理一下思绪,觉得有必要安排干部股长去周志伟家慰问一下,于是拿起电话:“接干部股。”
后记: 由于徐波的成功调动,常委会开得异常顺利,异常和谐:老张的外甥晋了四期士官,司机小袁也获晋三期士官,他的所有关系也都一一得到落实。由于常委们背后的关系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地缘,亲缘和血缘关系,这种盘根错节的地域省份老乡关系网在部队谁也脱不开挣不破,说不清道不明,所以我也随波逐流。在我尽力的平衡周旋下,其他常委的利益也都得到最大的实现,吴世军,阎星东等我的关系也都榜上有名。会议空前的成功。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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